第5章(1 / 1)
七月初,学校放暑假了。
我跟家里说以后想当演员,暑假想去横店跑跑龙套,体验一下生活,长长见识。
我妈听了有点意外,说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爱看电视剧,怎么突然想当演员了。
我说就是想去试试,反正暑假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了想,说得,去就去吧,年轻的时候多见识见识也好。
我爸没说什么,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他们给了我一笔钱当生活费,帮我收拾了行李。
我背着包坐上火车,一路往南。
我当然不是去跑龙套的。
跑龙套只是让我在横店待两个月的借口,每天出去转一圈,假装找剧组,假装被人拒绝,假装很失落。
实际上我的主业只有一个——每天晚上睡在刘亦菲的床上。
七月初,横店比我想象的热。
下了火车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我打了一辆车去酒店,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她回:“嗯。”一个字,没有问什么时候来,没有说来不来,就是“嗯”。
她已经知道我会来,知道我一定会来,知道我什么时候都会来。
她不再问为什么了,问也问不出结果。
晚上八点多,我去了酒店。
走楼梯上七楼,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厚实,踩上去没有声音。
我按了门铃,她开门的速度很快,像是知道这个点我会到。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这两个月她瘦了,下巴尖了,锁骨更明显了。
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但底子还在,皮肤白,五官精致,再憔悴也是刘亦菲。
我进门,她关门,反锁。
她没有跪,没有脱衣服,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我。
这两个月她已经被训练得条件反射了——看到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以为今晚也会是老样子,口交,搂着睡。
她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了,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咽下去,躺到我怀里,闭着眼睛等天亮。
但今晚不一样。
我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坐下,离我很近,但没有靠过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我伸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摸。
她的腿很滑,皮肤凉凉的,摸上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躲,也没靠过来,就那么坐着,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
“这两个月感觉怎么样?”我问。
“……还好。”
“想我没?”
她没回答。
我知道她不会说想我,她不想我,她怕我。
但她的身体想我,她下面会湿,她睡觉的时候会夹着被子,她会自己用手指插自己,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她以为我不知道,但我什么都知道。
我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内侧,拇指隔着睡裙的布料在她腿根画圈。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出来,烫得厉害,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湿了?”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把她的睡裙掀起来,露出白色内裤。
裆部已经有一块深色的湿痕了,不是一点点,是很大一片,从前面湿到后面,整个裆部都变了颜色。
我用手指隔着内裤按了一下,那块湿痕又大了一圈。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那股湿气透过内裤渗到我的指尖,热乎乎、黏糊糊的。
我低头闻了闻,手指上沾着淡淡的骚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体香,闻得我鸡巴一下就硬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我笑了。
“你嘴上不说,下面比谁的嘴都诚实。上面说不出口的,下面全告诉我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是红的。
永久地址uxx123.com但她没躲,也没推开我。
她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个奶子在睡裙下面一上一下地动。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
骚逼已经湿透了。
水多得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等什么东西进去。
阴唇肿胀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肥嘟嘟的,像两片泡了水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里冒了出来,红艳艳的,圆滚滚的,像一颗小豆子,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我用拇指按住了那颗阴蒂,轻轻一压。
“嗯——!”她的身体猛地一弹,腰拱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声音很短,但很甜,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膝盖往外翻,把整个骚逼暴露在我面前。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躺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躺下了。
仰面躺着,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
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白色内裤和蕾丝边,整个裆部都是湿的,半透明的布料底下能看到阴唇的形状,肥嘟嘟地鼓着。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我坐在她旁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她的睫毛在颤,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
我能看到她嘴唇上的纹路,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能闻到她呼出来的热气里混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我吻她了。
不是那种粗暴的啃,是嘴唇贴上去的,轻轻的,慢慢的。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干,有点凉,贴上去像两片薄花瓣。
她愣了一下,没有躲,嘴唇微微张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我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僵了一下,像被冻住了,然后慢慢动了起来。
不是配合,是本能反应,舌头自己会动,不用她的大脑下指令。
我用舌尖舔着她的上颚,一下一下地刮,从门牙后面一直舔到软腭。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了,肩膀松了下来,呼吸变得更重了,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头,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唾液从我们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睡裙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奶子。
奶头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轻轻捻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漏出一声“嗯”,被我的嘴堵住了。
我把整只手掌复上去,揉捏着那团软肉。
奶子不大,但很软,手感像揉一团发酵过的面团,软得能陷进去。
乳晕的颗粒磨着我的掌心,痒痒的,酥酥的。
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的顶端,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不是难过,是刺激太过身体受不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怎么这么湿?”
她没回答,眼睛是红的,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有掉下来。
我的手指从她奶子上移开,一路往下,经过肚子,经过小腹,摸到了她的骚逼。
两根手指并拢,按在阴道口,那里的水多得像是打翻了一杯水。
中指慢慢插了进去,整根没入。
“嗯……嗯……”她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绷紧又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感受着里面的褶皱和温度。
阴道壁裹着我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像一条在吞吐的鱼嘴。
那里面比外面热得多,烫得手指发麻,水多得沾满了整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今天不口了。我要插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冷水,抖得很厉害,从肩膀一直抖到大腿。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不知道是今天。
这两个月她每次给我口交的时候,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咽下精液的时候,心里大概都在想——他什么时候会插进来?
是明天?
是下周?
还是永远不会?
现在她知道了,就是今天。
“自己把内裤脱了。”
她伸出手,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动作很慢,手指在抖,像是在做一件她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白色棉质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经过膝盖,经过小腿,堆在脚踝。
她把内裤踢到一边,手又放回身体两侧。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倒三角形,几根细软的毛服帖地趴在耻骨上。
阴唇紧闭,颜色很浅,粉嫩嫩的,水已经流到会阴了,整个大腿根都是湿的,在灯光下发亮。
阴道口在阴唇的缝隙里若隐若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流口水。
我趴到她身上,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它早就硬了,龟头红润饱满,青筋暴起,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拉出一条细丝。
整根鸡巴硬邦邦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我自己的手都发麻。
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滑得不行,刚碰上阴唇就滑了一下,蹭到了阴蒂。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嗯”。
龟头上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听得我鸡巴又胀了一圈。
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几下,每次都蹭过阴蒂,每次蹭过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大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整个腰都在轻轻地扭。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不停地“嗯……嗯……”地哼。
“想要吗?”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嘴唇擦着她的耳垂。
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呼吸很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带着一丝甜味。
“问你呢,想要吗?”
“……想。”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气音差不多,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想什么?”
“想你……”她的声音在抖,嘴唇也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没掉。
“想我干什么?”
“……想你进来。进我里面。”她说出来了。
没有被催眠,没有被命令,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她要记住这一刻,是她亲口求我操她的,是她亲口说“进来”的。
她这辈子都忘不掉,永远都忘不掉。
我顶进去了。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往里推进。
阴道很紧,紧得像要把我夹断,阴道壁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进来。
那种紧致不是没被人碰过的紧,是那种长时间没被操过的紧,阴道恢复了弹性,缩得跟处女似的,勒得我龟头发疼。
她的身体绷得很硬,咬着嘴唇,眉头紧皱,手攥着床单,骨节泛白,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她疼,但没有叫,也没有推我。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了血丝。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力。
像是戳到了一层膜,有弹性,软软的,但不是肌肉。
阴道在这里突然变窄了,像是走到了死胡同。
我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处女膜。
原来她真的是处女。
二十七岁的刘亦菲,全国人民的女神,居然还是处女。
她没被操过,没有男人碰过她的骚逼。
那些导演、演员、富商,一个个围着她转,没一个成功。
她的处女膜留到了今天,留给了我,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
我没有停,继续往前顶,用力一挺。
处女膜破了。
像戳破了一层保鲜膜,噗嗤一声,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响得像打雷。
那种突破感非常清晰,龟头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整根鸡巴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我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的瞬间,龟头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整根鸡巴滑了进去,被温热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背部离开了床单,只有头和脚还挨着床。
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不是叫,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哗哗地往下流,流进头发里。
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红色的花。
那朵花从中心往外扩散,红得刺眼,红得像玫瑰。
我没有急着动,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我低头看,自己的鸡巴上沾着淡淡的红色,在灯光下很清楚,是处女血,混着她的淫水,变成浅浅的粉红色。
龟头的沟槽里嵌着几缕血丝,鲜艳夺目。
那是她的处女血。
全国男人想操的刘亦菲,处女是我的。
那些粉丝在论坛里喊“老婆”喊了那么多年,没一个操到。
他们连她的手都摸不到,她的处女血沾在我鸡巴上。
我才十四岁,我操到了。
这种感觉比操她本身还爽一万倍。
我趴在她身上,手指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慢慢地画圈。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鼓鼓的,圆圆的,像一颗小红豆,一碰就弹一下。
我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过电一样。
嘴唇亲着她的脖子,从耳根亲到锁骨,又从锁骨亲回耳根。
她的脖子很长,皮肤很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跳动。
我含住她耳垂吸了一口,一股奶香味钻进鼻子。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了,阴道不再那么紧了,里面又热又滑,像一个小火炉,把我的整根鸡巴都包在里面,烫得我头皮发麻,龟头酥酥的,像泡在温水里。
我开始动。
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子宫口像一个小嘴,一吸一吸地嘬着我的龟头,吸得我腰眼发酸。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了我的手臂。不是推,是抓。指甲陷进我的肉里,抠出了月牙印,几道红痕渗着血丝。疼,但那种疼让我更兴奋了。
“疼吗?”
“……有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鼻子应该塞了,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舒服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疼是真实的,舒服也是真实的,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理性告诉她应该疼、应该恨、应该推开我,但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挣扎,阴道在不停地收缩,淫水在不停地流。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泪一直在流,流到枕头上,枕巾湿了一大片。
我加快速度。
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淡淡的红色,混在一起。
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像踩在烂泥里。
那股淫水的味道越来越重,混着血腥味,在闷热的房间里扩散开,闻得人头晕脑胀。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漏出“嗯……嗯……”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压住,但压不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小猫叫,又细又软。
牙齿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又红又肿,上嘴唇翘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门牙。
“叫出来。”我说。
她不叫。
我顶得更深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漏出一声“啊——”,很短,但很清楚。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嘴。
我拿开她的手。
“叫。没人听到。”
她没再捂,但也没叫出声。只是喘着气,眼泪一直流,鼻翼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我冲刺了。
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有人在拍巴掌。
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踩进了沼泽地。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垫上晃动,乳房跳来跳去,乳尖在灯光下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从脚趾头到手指头全都在用力。
阴道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夹断。
那种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是痉挛性的,一下一下地抽搐,像鱼尾巴在甩。
一股热液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又烫又稠,像岩浆喷发。
她张着嘴,想叫,但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就泄了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水。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没有焦点,视线涣散,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每抽一下,阴道就缩一下,像是在回味。
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出马眼的那种冲击力,像水管爆裂,又急又烫。
第一股射到了子宫口上,第二股直接灌进去了,第三股、第四股……总共射了七股,射得我腰都在抖。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波射精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小腹上能看到肌肉在轻微地跳动,那是子宫在收缩,在把精液往深处吸。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她能感觉到,所以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又陷进去了。
我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
她也没动,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鸡巴,像是在吮吸,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进去。
交合处黏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流到床单上,床单湿了一大片,冰凉冰凉的。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十几分钟。鸡巴还插在她里面,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温温热热的。
然后,它又硬了。
她在里面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胀大,撑开刚合拢一点的阴道壁。那种膨胀感很明显,她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眼珠转了转。
“你又……”
“嗯。”
我没有拔出来,直接从她体内硬起来。
这次我用的是后入式。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翻身。
她照做了,没有犹豫。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不需要我再说第二遍。
她翻过去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微微抬起。
我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精液、淫水、处女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阴部,滑得鸡巴刚碰上就滑进去了,一插到底。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嗡嗡的。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以前从正面操她的时候,龟头只能顶到子宫口,现在从后面进,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龟头顶穿了子宫口,像是碰到了子宫壁。
她能感觉到那种被顶穿的感觉,所以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屁股往前躲,但我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我开始操。
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壁上,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头磨着粗糙的布料,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只是把手撑在枕头两边稳住自己。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布里,嗡嗡的,听不清是叫还是在哭。
但她的屁股在往后顶,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主动往后送,迎着我鸡巴的方向。
嘴上不承认,身体是最老实的。
“你屁股在往后顶。”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蛋,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弹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幅度也更大。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骚逼从下面往上翻着,方便我插得更深。
这个姿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学得很快,身体会自己调整。
我掐着她的腰操了十来分钟。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比第一次更猛。
身体猛地绷紧,像触电了一样,屁股翘得更高,阴道把我的鸡巴夹得死死的,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比第一次的量还大,水多得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嘭嘭的声音。
她张着嘴,想叫,但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就泄了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空了一样。身体还在抖,抖得床都在晃。
我没停。
她的第二次高潮还没过去,身体还在抖,阴道还在收缩,我又把她操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次她没有绷紧,而是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烂泥。
但阴道里面的痉挛更剧烈了,一波接一波,像海啸一样,把我的鸡巴裹得死死的。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喘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到枕头上,枕巾湿了一大片,她的脸上也全是水光。
我继续操了几十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水声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拍打水面。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就趴在那里任我操,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
第二次射精来了。
精液又灌进她的子宫里。
第一股射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又被电了。
第二股、第三股……一直射到第八股,比第一次还多。
我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溢出来了,顺着交合处往外流,混着她的爱液和第一次的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滴在大腿上,床单上。
我趴在她背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的,但力气小了很多,像是累了。她的背上有汗,滑溜溜的,我脸贴在上面能尝到咸味。
她一动不动,趴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我拔出来。啵的一声,像开酒瓶。精液和淫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床单上。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大口喘气。
她没动,还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慢慢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
走路的时候腿在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都在抖,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水。
水声哗哗的,她在里面待了很久。
不知道是在清理还是在哭。也许两者都有。
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一条睡裙,脸上洗过了,但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眼睛又红又肿,鼻头也是红的。
嘴唇上有咬出来的血痕,有几个地方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她躺到我旁边,我把她搂过来。她没有躲,靠在我胸口,闭着眼睛。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手指没有力气,软软地搭着。
她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摸什么。也许是肌肉,也许是骨头,也许是皮肤。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呼吸也变沉了。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微微张开,呼吸很轻很均匀。
我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全国男人想操的女人,躺在我怀里,刚被我操了两次,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处女血沾在我鸡巴上。她是我的了,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整个暑假,我都待在横店。
白天我去片场附近转转,假装找剧组跑龙套。
有时候真的能混进去当路人甲,穿着古装站在人群里,镜头一扫而过,回家都找不到自己在哪。
但我不在乎,我有正经事做。
晚上我回酒店,她收工后我们见面,一见面我就操她。
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做。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三次。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操开了,阴道不再那么紧了,水越来越多,高潮越来越快。
她从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会不由自主地扭腰,会在我冲刺时抱紧我,会在高潮的时候发出声音。
她恨自己的身体,但控制不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投降了。
暑假里刘晓莉来过两次。
第一次住了三天,第二次住了五天。
她在的时候我不去酒店,但该做的事一件没少——她妈在隔壁房间睡觉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用手指插自己;她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她蹲在酒店侧门的巷子里给我口交。
和之前一样,没什么新鲜的。
整个暑假我都在做一件事——把她从“被控制”变成“习惯被控制”。从“习惯被控制”变成“不敢不被控制”。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有时候临时有事没去,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会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会在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已经背叛她了,她只是在跟着走。
我不用催眠了。
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催眠。
她看到我就腿软,听到我的声音下面就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驯化了。
她要我跪她就跪,要我趴她就趴,要我张腿她就张腿。
她不再犹豫,不再抵抗,不再问为什么。
她已经把自己交出来了,不是心甘情愿,是不得不交。
八月底,暑假要结束了。
我走的那天晚上,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传教士。
她躺在床上,腿缠着我的腰,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在高潮的时候她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说的是“陈默……陈默……”。
她在叫我的名字。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她在叫我的名字。
第二次是后入。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着。
我从后面操了她半个小时,最后射在她背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背往下流,流到腰窝里,积了一小洼。
我穿好衣服,背上包。
“我走了。晚上记得发‘想你’。”
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被子只盖到腰。她点了点头,眼睛是红的。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看我,目光里有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恨,也许是怕,也许是不甘,也许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以后……还来吗?”她的声音有点哑,鼻音很重。
“来。有空就来。”
我拉开门,走了。
她不知道我说的“有空”是什么意思。
也许每周都来,也许隔一周,也许一个月。
她不知道,她只能等。
等我发消息,等我来敲门,等我操她,等我走。
这就是她以后的人生,没有尽头,没有出口。
九月初,学校开学了。
我升初三,换了教室,换了座位,换了班主任。
成绩还是老样子,中不溜。
老师找我谈话,说初三了要加油,不能掉队。
我说知道了。
每天晚上十一点,我还是会准时收到她的消息。
“想你。”两个字,雷打不动。我有时候回“嗯”,有时候不回。她不在乎我回不回,她只在乎自己发了没有。因为她知道如果没发,后果是什么。我让她养成这个习惯,就是为了让她每天想起我,每天在睡前打出那两个字,每天在发送之前看到聊天记录里满满的全是“想你”。她不是真的想我,但她必须假装想我。她假装够了,就分不清真假了。她的手指会自己打那两个字,不需要经过大脑。条件反射。
九月中旬,我去了一趟横店。
中秋加周末,三天。
她妈没在,她一个人在酒店。
我操了她两天,每天晚上都操,操完搂着睡。
她的身体更敏感了,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
她不再哭了,表情是空的,身体是顺从的,高潮的时候还是会叫,但声音没什么感情。
她像一个被设好程序的性爱娃娃,开关一按就开始工作,开关一关就停止运转。
九月下旬,她妈来了,我没去酒店。
我让她在电话里手淫,让她拍裸照发给我,让她在她妈睡着之后给我打电话。
她都做了。
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压得很低,低到我几乎听不清,但每次高潮的时候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很小,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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