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妹丼 · 两人同时高潮,他绑了十二小时(1 / 1)
沈清禾赤脚走回客房的那个清晨,陆听沫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已经连续两晚没睡好了。
四天前她翻进偏院,在陆辞床上破了处——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放同一组画面。
他把她翻过去时额头上那层细汗,他射进她体内时低低的那声闷哼,完事之后他躺在被她潮水浸透的床单上,用一根手指绕着她蓝灰色的发尾打了一个圈。
她闭着眼睛,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假装那只手不是自己的。
但昨晚不一样。
昨晚偏院里的人是沈清禾——陆珩的未婚妻。
陆听沫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了那条藕粉色连衣裙从迈巴赫里下来,看到了沈清禾在晚饭后换上黑色风衣往偏院方向走,看到了今天清晨她赤着脚、风衣下面露出真丝睡裙的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淡白色痕迹——从玫瑰园走回了客房。
陆听沫当时坐在窗台上,把自己下唇咬出了血。
她不是嫉妒沈清禾——沈清禾跟她没关系。
她是在想一个问题:连沈清禾都进去了。
那除了她——除了未婚妻——还有谁?
她决定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直接去偏院问陆辞。
但她没有机会走到偏院。
永久地址uxx123.com因为她刚在餐桌前坐下,陆听音就把一只白色蓝牙耳机塞进了她的左耳。
“你自己听。”
耳机里是钢琴声。
斯坦威的中音区,肖邦降E大调夜曲的前四个小节——然后琴键突然被一记重压砸出了泛音。
然后是她六姐的叫声——“你吃了——四年——你终于吃了——”然后是琴盖被肉体撞击压出的低音弦共振,然后是她六姐高潮时喊出的那句——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刮过耳膜——“陆辞你把我宫内全部顶开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陆听沫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
“你——你跟他——”
“几天前。”陆听音把一块切成完美菱形的水蜜桃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嚼完咽下去。
“下午,在琴房。他把我按在钢琴上。气窗后面锁着那个蠢货——你那个亲爱的假哥哥陆珩——他在储藏间里看了全场。”
“你——你录音——”
“我不只录音。”陆听音用叉子叉起第二块水蜜桃。
“我还有视频。苏婉那天在书房被撕旗袍的画面我全存了。苏婉高潮的时候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入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个体位比你翻窗那晚的传教士深得多。我的摄像头装在走廊拐角的烟雾探测器里面——已经装了七个月了。”
陆听沫一巴掌把她的水蜜桃盘子打飞了。
瓷盘摔在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四片。水蜜桃块滚了一地,每一块菱形上都沾着灰。
“你他妈偷窥他四年——你什么时候问过他一句?!你那叫等?你那叫偷!我好歹是喝醉了自己主动翻窗进去的!他自己同意的!他没推开我——他是自己选的——你那算什么?!你在气窗后面蹲了四年然后拿草莓糖和一张打印照片把他约出来——你那叫约?!你那叫钓鱼!!”
陆听音站起来。她的脸从瓷娃娃变成了冰雕——没有表情,但每一个棱角都在逼人。
“他会选你?你知道他每次进你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七妹翻窗进来是因为她恨陆珩,不是因为爱我。你冲进偏院第一句话说的是‘他在这个家活了十八年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为了陆辞去的。你是为了打陆珩的脸。你是报复。”
陆听沫的脸白了。
“我——不是——我没——”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你有。”陆听音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高比陆听沫高出将近八厘米,低头看她的时候睫毛投下一层阴影。
“你是为了骂陆珩才喝那瓶威士忌的。你翻窗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你那个在大厅里拿腔拿调使唤你的假少爷,一半是偏院门缝里那道灯光。你只是顺便选了陆辞。而我在你翻窗的四十分钟前就知道你今晚会忍不住——我用摄像头看到了你拎着威士忌瓶子路过走廊。”
陆听沫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餐桌边上。
“——你他妈——你看到我了——”
“我看到了所有人。”陆听音的声音像琴键走到了最低音区——平稳、深邃、每一个字都有回响。
“苏婉在书房门口攥着旗袍不敢敲门。陆听雪在值班室里对着陆辞七年前的照片发呆。陆听瑶每次参加完名媛聚会回家都会绕过偏院那条石板路。我全都看到了。你是第一个——但不是唯一一个。沈清禾昨晚在偏院里被操了四次。她的未婚夫被绑在椅子上看了全场。这些我都知道。而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你只是在等。你不会查。你不会盯。你不会争取。你只会翻窗——翻完就以为他是你一个人的。”
陆听沫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被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想过的真相击穿了。
她确实是第一个。
但她从来没想过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以为那张被她的处女血染了色的床单就是契约。
她以为她是唯一一个——因为她想都没想过要去确认是不是唯一一个。
她抬起手要扇陆听音。
陆听音没有躲。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了一句话。
“扇完我,然后你跟我一起去偏院。我让他当着你的面选——如果他不选我,我现在就删掉所有摄像头所有录音。你赢了。但如果他选我——”她顿了一下,“——你就排我后面。”
陆听沫的手停在半空。
“——好。”
“那走。”
---
偏院的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陆辞正坐在床上。
陆珩被绑在角落的旧沙发椅上——从昨晚沈清禾被陆辞抱去冲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的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表皮,血干了又在新的挣扎中重新裂开。
嘴唇因为缺水干裂成好几道口子,嘴里的真丝帕子已经被口水泡烂了,从嘴角挂下几根丝。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睁了十二个小时没有合过一秒——眼白上的血丝从眼眶边缘往瞳孔蔓延,像一张红色蛛网正在收紧。
他看到陆听沫和陆听音冲进来的时候,瞳孔里几乎没有反应。他已经看够了。
“陆辞!!!”
两个女人同时挤在偏院门口——陆听沫蓝灰色的短发因为跑太快乱成了一团,耳骨三颗银钉在晨光下同时闪了一下。
她的下唇有一道新的伤口——刚在餐桌上咬出来的,唇环上沾着一丝血。
陆听音站在她身后半个身位,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被玫瑰园的晨露打湿,黑衣裙的褶皱一根不乱,脸上的表情像她即将在琴凳上翻开一本最难曲谱——冷静、专注、但眼底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兴奋。
“你——”陆听沫指着陆辞,又指着陆听音,“——你是不是跟她——在琴房——”
“是。”
“你——你他妈——”
“你翻窗那天我就告诉过你。”陆辞站起来,他的T恤被昨晚沈清禾的手捏皱了一整片胸口。
“偏院没有锁门。你走了之后门一直没锁——第二天上午苏婉自己推门进来,第三天下午陆听音在琴房等我。你从来不是唯一一个。”
陆听沫的嘴张着。她的唇环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音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有哭。
她冲过房间直接扑到陆辞身上,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不是吻,是咬。
她的牙齿咬在他下唇上——就是那天晚上她咬过两次的那个位置——用力咬到她自己觉得疼了才松开。
“——我不管她们!!!是我先来的!!我是第一个!!!那天晚上你按着我在床上你射在我里面——那床单我还没洗——上面我破处的血流了那么多——我才是第一个——!!!”
陆听音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在忍。忍着一句“你排第一个没用”。
“你也过来。”陆辞抬起头看着陆听音。
“不用你叫。我自己会走。”
陆听音走到陆辞面前。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他面前——陆听沫还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两条腿夹在他腰侧;陆听音站在他正前方不过一拳的距离,抬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架已经调好音的施坦威——她知道他会弹,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键开始。
“你们俩都很清楚。”陆辞把陆听沫从自己身上放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一只手放在陆听音后腰。
“我不选。要么你们一起,要么你们都出去。”
陆听沫和陆听音同时转头互相看了一眼。
“我先——”
“你敢说你先——”
“我说——”
陆辞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床上。
——
偏院的单人床比主楼任何一间房的床都窄。
当初陆振庭把陆辞赶到偏院的时候,特意挑了这张旧铁架单人床——一米二的宽度,一个人睡嫌小,两个人睡要挤。
现在这张床上躺着两个女人。
陆听沫在下层,仰面躺着,蓝灰色的短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水墨。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短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还是她那一贯的打扮,不是特地穿给谁看的,是她那天被宿醉疼醒之后随便套的。
陆听音躺在她旁边——不对,不是旁边。
陆辞把陆听音翻到了陆听沫正上方。
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颗乳房隔着两层紧身的布料互相顶着。
“你——你干什么——把她叠起来——”
“方便。”
陆辞从陆听音身后先把她的白色短袖衬衫从头顶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半杯蕾丝内衣,前扣。
他解开了前扣——她的乳房从两片蕾丝中间弹出来,乳量是标准的C杯,在平躺时候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半球弧线。
乳尖是棕粉色的,比陆听沫长了一截——大概有一厘米出头,硬了之后微微往上翘。
乳晕是极浅的藕荷色,很宽一圈——几乎占了一半的乳房前面积,颜色淡到接近肤色,边缘过渡得像水彩笔触。
他把陆听音的上身推到压在陆听沫的正上方——两颗蜜桃和两颗半球隔着一层黑色布料被正面挤扁。
然后他把手伸到陆听音身下,攥住陆听沫的T恤下摆往上卷。
陆听沫自己配合着抬手把T恤脱了——没有内衣。
她从来不穿内衣——蜜桃形的乳房不需要。
两颗标准的B杯桃子圆润紧贴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半厘米大小,乳晕很小一圈硬币大小,在晨光里皱成两团淡红色的颗粒。
乳沟只有浅浅的一道,但往上往下看整个乳房的曲率是一气呵成的饱满。
此刻这两颗年轻的蜜桃被压在了陆听音的C杯下——浅粉色的乳尖和棕粉色的乳尖隔着陆听音的内衣残骸、陆听沫的汗和她们共同的男人,硬硬地蹭在一起。
“——你——你乳头顶到我的了——”陆听沫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小排牙印。
“是你的乳头顶到我。”陆听音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
“放屁——明明是你那长了一截的东西戳到我——”
陆辞没有让她们吵完。
他跪在床沿把陆听音的黑色百褶裙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然后伸手往下解陆听沫的牛仔短裤——两下剥开铜扣,短裤加黑色纯棉内裤一并撸到脚踝。
他把两个女人叠放在床正中央——陆听音没有阴毛(从初中开始她每天剃,因为她不想有人从气窗缝隙里看到她露出任何一根毛发),大阴唇光洁饱满,两片小阴唇已经在滑液里全湿了。
而陆听沫在下层稀疏未经修剪的柔软阴毛覆盖着两片小巧的大阴唇——分开之后里面是鲜粉红的小阴唇和正在跳动的阴蒂。
他把手指同时插入两个人的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音,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陆听沫。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陆听音的里面是湿透的沼泽——她天生分泌旺盛,一根手指进去就会被从内壁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透明滑液裹住。
宫颈低——第一个指节刚过三分之二就摸到了她底端那一圈被撞松过的宫颈口。
她的阴道入口窄里面深再进去就是宫颈低,手指撞到宫颈那层浅浅的凹陷时她的腰向上顶,臀往他掌心里送。
陆听沫的里面是紧到窒息——几天前的处女穴现在还是紧。
她的阴道管径整体就比陆听音窄一轮,括约肌每次收缩都是全层夹——从入口到宫颈同时收紧,像一个没被调整过的套子。
她湿得比陆听音慢但浓——不是稀滑液,是带了黏性的白浊前液,从他的指缝间被拉出来流到大腿上,把身下单人床床单印出一个个潮湿的圈。
“你——你在同时——同时插我们俩——”
“嗯。然后你们告诉我,谁更湿。”
“我!!”两个人同时说。
陆辞把手指同时退出。
他站起来脱掉T恤和内裤——那根已经被两个女人吵得全程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晨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陆听音在上,陆听沫在下——六姐最饱满的肉臀遮住了七妹最纤细小巧的耻骨。
“谁先来。”
“我!!!”两个人又同时答。
“谁先叫到高潮,谁就算赢。”
“赌什么——”
“赢的人明天排我一天。输的人后天。”
“我赌。”陆听音的声音冷静又坚定。
“我也赌!!”陆听沫从她身下用手肘撑起来一点,下巴撞在陆听音的后脑勺上,“——你他妈自己说的,他不选你你就删所有摄像头。现在他没选你——”
“他也没选你。”
“是我先翻窗——”
“是我先舔他的手指——你没舔过——”
“那你别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啊贱人——”
“你才是——”
陆辞不给她们再吵下去的机会。
他跪在床上从陆听音身后把她的腿分开——她跪在陆听沫上方,膝盖夹在陆听沫腿的两侧。
然后他把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她已经全湿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是从今天早上把蓝牙耳机塞进陆听沫耳朵里那一刻就湿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在琴房等了他四年,但她等他和别人和自己一起同时较劲,这是第一次。
他直接整根推了进去。
“嗯——!!!”
陆听音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过渡下被撑满。
她的宫颈在第一时间就被龟头撞到——低宫颈让她的高潮阈值比正常低了将近一半,每撞必中,每中必酸。
她的阴道内部立刻所有肉褶都裹上来了,裹得很密——这是她的习惯:从一个男人的进入姿势里找自己的节奏。
她从来没有被别人叠在自己身上操过,但她的宫颈不介意这个——它只在乎有没有被顶到,不在乎头顶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她——她里面是不是——很松——”陆听沫在下面挤出一句。
“她比你的紧。”陆辞一边撞击陆听音一边回答。
“放——放屁——我的才是紧——我才被操过那一次——她已经隔了快三天被操过两次——她还比我多了一次——”
“你比她紧吗?”陆辞对着上面的陆听音问。
“不知道——啊——我里面在下雨——你撞太快了——宫颈——宫颈——天——!!”
陆听音的第一波高潮来得极快——陆辞在后入位从她身后把龟头对准宫颈口连续深撞了不到十下,她的宫口在第四下被撞开了仅半厘米,第九下龟头从宫口和阴道前壁之间卡进去——把整圈宫颈孔从正上方硬顶上去。
酸胀感冲到腰眼再折回盆底,她的整个阴道内壁全部缩成一团。
“到——了——!!!”
陆听音的第一次高潮喷出的不是水——是她阴道深处所有被撞出来的滑液和被宫颈拦截下来的清澈体液,一股脑全浇在陆辞的茎身上。
然后她全身瘫了,上半身重重压在陆听沫身上,两颗C杯压在两颗蜜桃上面,棕粉色的乳头和浅粉色的乳头被撞乱后蹭成两双硬邦邦的小尖。
“好——她到了——她到了就不算赢——该我了——”陆听沫在下面从陆听音身子底下伸出右手抓住陆辞还在硬着的湿淋淋的阴茎。
她的手指攥在他的茎身上——上面全是她六姐高潮喷的水,滑得要命。
她把自己的腰往上拱,用自己光洁的小腹顶开陆听音的腹部,把整个私处从她的六姐身后挤出来——四天前那道被她憋到脸胀红才伸进去的缝口,现在主动对准那根刚从她六姐体内拔出来还沾着别人滑液的龟头。
“进来——你刚才说她不选你她删摄像头——你没说我——我说——我选你——我不管——你插进来——先插我——”
陆辞把龟头从陆听音湿透的阴唇间抽出来,往下移了两寸,对准陆听沫那道细缝。
他一插到底。
“——啊——!!!比——比第一次——还涨——你上面——我六姐刚被插完的湿还在——还在我口子那里——滑——好滑——”
她的穴从上次离开偏院之后第一次被再次填满。
这个隔了四天的缝隙比自己想象中更渴望——她自己一直在和自己赌气,赌那一晚为什么没抢到今天。
她用腿夹住陆辞的腰把自己往下拉,阴道从外到里每一层括约肌都在拼命往里推——她的窄穴和陆听音的沼泽不一样:陆听音是湿透到自动把所有褶子软化成湿滑的深穴;陆听沫是紧,外圈紧、中间更紧、宫颈附近最紧。
三个层次的紧缩夹住同一根阴茎,冠状沟被最外那一圈死死括住,退出来的时候整道括约肌甚至要被他龟头倒拖带翻一小片赤红嫩肉。
“她——她也不是很紧——和我差不多——”陆听音在上面缓过神来,低着头看着那根阴茎正从她七妹的粉色小穴里拔出来——那个她刚被他操到高潮之后还含在里面的龟头,现在在七妹的入口拉出一层白浆。
“不一样——我没有宫颈低——我没那个——但我每次——每次夹——都是一整根——我的全段比你紧——”陆听沫被插得说话都断成几截。
陆辞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猛烈撞过去——她的宫颈位置正常,刚好处于茎身完全插入后的最底端——每一撞,龟头顶在宫颈中央,把整个宫颈微微往上推动半寸。
那半寸的位移从她的小腹内侧挤压出层层累积的酥麻感,从脊柱底端往上沿着一节节往上爬,最后钻进她脑子里那把还没编完的死亡金属电吉他和弦里面。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上次你也是这样——我从这开始就在脑子里写歌——我脑子嗡嗡的——操——”
“你都开始写歌了还他妈和我吵——”
“因为我比你年轻——我乳晕比你小——我没有你乳根软——我不认——”
“那你高潮——别忍——上次你忍了四十分钟——”
“我他妈——”
“别骂脏话。”陆辞俯下身把自己的手从陆听音的腰上移开,按在陆听沫的阴蒂上——拇指往下用力一压。
“唔——!!!你——你好好的说什么脏话——你——和我——啊——到了——!!!”
陆听沫的高潮是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她的阴蒂被陆辞拇指压扁的那一秒,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先是一阵猛缩,再把从底到口的三段紧缩全部连成了同一波连锁痉挛。
她体内的热液从深处一堆一堆往外推——没有陆听音的量大,但更黏更稠。
高潮液从宫颈口挤出再从茎身旁边反喷回来——沿着床单往下淌,把她下面那层旧床单(昨晚沈清禾留下的还在另一侧还没来得及换)又湿了一道新的宽宽的地带。
“好——她到了——她也到了——我们俩都到了——那谁赢——”陆听音在上面喘着气。
“你高潮比谁都快——就是你宫颈低——不公平——”陆听沫一拱一拱地想把瘫在身上的六姐顶下去。
“你的高潮是她高潮之后才来的——你慢了至少一分钟——你输——”
“我没输——我那一分钟是在忍——我忍得住——你忍不住——所以应该算我赢——”
“忍就是你比我晚到——你晚到不算赢——你排后天——”
“你做梦——”
陆辞把阴茎从陆听沫体内退出——两个女人同时被他翻了个身叠法。
这次陆听沫在上面。
她把她们的下身叠在一起——陆听沫跪在陆听音上方,两人的私处上下对准同一个位置。
陆辞从陆听沫身后跪着,龟头顶在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阴道口。
他往前推的时候——整个阴茎穿过陆听沫的三段紧缩阴道,在龟头撞到她宫颈口的瞬间,她没有夹。
她伸手下去捏住了陆听音硬挺的乳头。
“你说我乳根比你软——那你就捏我啊——你捏呀——啊——!!”
陆辞在同时开始撞击。
他一边操陆听沫,手一边从她的腿侧绕下去按在陆听音的阴蒂上——指肚打圈,把她那颗刚从高潮冷却的阴蒂重新揉硬了回去。
陆听音被他从下方揉成了第二次高潮边缘——她的宫颈低到手指可以碰到,而陆辞在陆听沫体内抽送的时候,他另一只手的中指插进了陆听音的阴道——指节顶在她宫颈口,拇指继续揉她的阴蒂。
“——你——你同时——同时进去——我的阴蒂——天——你不要——再——揉——!!”
陆听音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自己插进来的手指和上面七妹正在被操的节奏一起把她推到了极限边。
然后她做了一件陆听沫没料到的事——她把手伸进陆听沫张开的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找到了陆听沫正在被阴茎抽送里夹住茎身的阴唇上端的那颗小阴蒂——用力一掐。
“——哎呀——!!!”
陆听沫在陆听音掐她阴蒂的那一刻直接失守——两个人同时到了。
下体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从两根茎头到两根宫颈到两片阴唇,同一秒钟全部痉挛。
陆听音的阴道裹住陆辞的手指往外喷她积攒了四年的清澈热液;陆听沫的阴道裹住陆辞的阴茎从宫颈口爆出她第二波浓稠的潮水。
陆听音的高潮水喷得比陆听沫后颈上全是,而陆听沫潮水里夹带的白浊因为实在太浓从龟头缝隙压出来之后滴落在陆听音刚刚高潮完还在抽搐的阴唇中央。
陆辞在陆听沫最后那一下紧缩中射了——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内壁上,烫得她又是一抖然后所有的脸都埋进了陆听音的脖子里。
她瘫在六姐身上大口喘气,蓝灰色的头发全部粘在陆听音的锁骨上。
——
过了整整一分钟没有人说话。
然后陆听音开口:“我明天。你后天。我比你高潮快——你刚才那次是我先喷的。我高潮的时候你还在掐她的乳头。”
“你——我——”陆听沫从她身上抬起脸——眼皮是耷拉下来的,嘴边的唇环歪到了一边,脸上全是汗。“——我明天——”
“你后天。愿赌服输。”
陆听沫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伸手拧了一把陆听音的乳尖。
“——行。但后天我不要白天的。白天全给你。我要晚上。晚上全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成交。我白天。你晚上。不准偷吃。”
“偷吃个屁——我今晚还想吃——”
“今晚你不准——”
“他还没说今晚他要一个人休息呢——”陆听沫转过头看着陆辞——他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根线微微翘起来一点点。
两个女人的头发全搭在他的胸膛上——蓝灰色和墨黑色——一个短一个长,被他刚刚流过汗的皮肤粘成了两条找不到起点和终点的湿发路。
“他怎么还睡觉了——我们还在谈判——”
“让他休息一会。十分钟之后我再叫醒他——你上次说他第一次的时候操了你多长时间?”
“四十多分钟吧——不太记得——酒太醉了——但是结束的时候床单全湿了——”
“我一小时十四分钟。我的录音不会骗人。”
“你——你他妈什么都录——你连自己高潮都录——我真服了你——”
“不然我怎么证明我赢你。”
陆听沫张了张嘴——然后低头笑了一声。她咬在自己下唇的伤口上又咬出了一点点血,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偏头把脸埋在陆辞的颈窝里。
“——我跟他一起睡到后天。”
“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至少这十分钟他是我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陆听音没有再争。她把陆听沫从自己的胸口推下去一点点然后也把脸埋进了陆辞的另一边肩窝。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
而在她们身下那张旧床单上,陆听音的清薄滑液和陆听沫的浓白潮水汇成两片不同的湿地。
床上两人分不清谁的睫毛在谁的肩膀上,谁的心跳比谁快了半拍。
而房间角落里那张旧沙发椅上绑着的那个男人——从她们冲进门到现在,从头到尾都在。
陆珩的嘴唇已经完全干裂出了一道垂直的口子——从唇峰往下裂到了接近下巴的位置。
被泡烂的真丝帕子碎得只剩一根细丝还挂在嘴角。
他十根手指的指甲床全部青紫了——被绳子绑在一起的腕部静脉泛成紫黑色,手指末梢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裸着叠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乳头比赛高潮。
他看着她们高潮后像两只幼猫一样窝在同一个男人的颈窝里,争着明天还是后天。
他看着她们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睡去——在十二个小时里被同一个男人操了四个女人的同一张床上。
他的未婚妻昨天夜里在同样的床上高潮了四次。
他的六姐几天前在琴房的钢琴盖上流了一大片水。
他的七妹那天晚上翻过偏院窗在这张床上破了处。
他的养母在几天前同样在书房被撕开的旗袍下——她跪在同样这片地毯上被后入。
他全部听过、看过、听完、看完——从头到尾,从门缝到夹墙到气窗到正前方三米处。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一块碎石从喉咙里磕出来。
“——杀了——我吧——”
陆辞睁开了眼睛。
他从两个女人中间坐起来。床上两个已经半睡过去的女人懒懒地伸手想抓他回来,但没有抓到。他走到陆珩面前掀开他脸上的碎发。
“不杀。下午你还要继续。五姐要来打排位——她问我能不能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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