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约者深夜爬床 · 把未婚夫绑在椅子上看我被中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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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家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陆家别墅门口。

陆珩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准备了。

他把头发上了三遍发胶,换了四件衬衫——白的不够正式,蓝的太轻浮,条纹的显老,最后选了一件深灰色的暗纹衬衫,袖扣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陆振庭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在玄关站了整整二十分钟,手心里的汗擦了又出。

车门开了。

沈清禾从后座下来的时候,五月的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她穿了一条藕粉色连衣裙,腰带收得很紧,腰肢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长发没有染过,纯黑色的发尾垂到腰窝。

脸上的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涂了一层隔离和淡粉色的唇釉。

她站在车门前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陆家别墅的灰色外墙,那个表情不像是在看未来的家,像是在看一座坟。

陆珩迎上去。

“清禾——路上辛苦了吧?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客房,二楼靠花园那间,推开窗就能看到玫瑰园——”

“谢谢。”沈清禾把行李箱推给他,但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扫过门厅、楼梯、走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你找谁?”

“没有。”沈清禾微微一笑,嘴角往上提了提但眼睛没有参与进来,“先带我转转吧。”

陆珩带她从一楼转到三楼。

琴房里没有人,琴盖合着,琴键夹缝里还塞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佣人确实没发现。

苏婉的书房门紧闭,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陆听沫的房间门开着半扇,里面在放死亡金属,蓝灰色的脑袋埋在枕头里还在补觉。

陆听音的房间门关着,门上贴了一张便条:练琴中,请勿打扰——但琴房里并没有人。

每经过一扇门,沈清禾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餐厅在这边。我妈——养母今天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四个菜——”

“陆辞在哪里?”

陆珩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皮鞋在地板上磨出了一声很轻的吱嘎,然后是他攥紧拳头时指节发出的骨节摩擦声。

他背对着沈清禾,肩膀绷得像一块拉满的弓。

“你问他干什么。”

“我来你家做客,不能见见家里所有人吗。”

“他不是我们家的人。”

“他是。”

陆珩转过身。

他的脸上挂着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难看的笑容——嘴唇在笑,眼角的肌肉在抽搐,眼眶里有一层亮晶晶的东西被他死命压着不让它滚下来。

“他住在偏院。从偏门出去,穿过玫瑰园,最里面那栋只有一层的小房子。那里连空调都没有——你去找他干什么。”

沈清禾没有回答。她已经往偏门的方向走去了。

“清禾——”

“你不要跟来。”

陆珩站在走廊正中间,看着她藕粉色的裙摆消失在偏门的拱门下。

外面是正午,阳光把玫瑰园的地砖晒得发白,她的影子和玫瑰丛的影子和偏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他听见自己口袋里那张DNA亲子鉴定的复印件被捏碎了——他把它带在身上本来打算今晚给沈家看的。

他要证明自己才是真少爷,他配得上沈家。

现在那张纸在他的手心里被汗水泡成一团浆糊。

---

深夜十二点半。

整栋陆家别墅安静下来。

陆珩在他二楼的房间里睁着眼睛躺着,一直都没有睡着。

他听见走廊里一阵极轻的脚步——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的沙沙声,然后是偏门的门轴轻轻转了一声。

不是生锈的噪音,是被保养得很好的门轴发出的那一声低沉的、油润的、只有半夜偷听的人才会注意到的旋转。

他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前。

玫瑰园的小径上,沈清禾的黑色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往后翻。

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赤裸在月色里。

她没有穿拖鞋,赤脚踩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脚底被夜露打湿。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不是偷溜,是赴约。

是要去一个她早就知道方向的地方,见一个她等了很久的人。

陆珩从卧室冲了出去。

他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毯上跑过苏婉紧闭的房门,跑过陆听音门上那张还在晃的便条,跑过陆听沫房间里还在外放的摇滚乐。

他推开偏门冲进玫瑰园——然后有人在后面拽住了他的头发。

他整个人被往后拖了半米,一双手从后面把一块浸过乙醚的白布捂上了他的口鼻。

“——唔!!!”

他的世界里最后残留的是陆辞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的那句话。

“你站了三次门外、蹲了一次储藏间、爬了一次气窗。今天不用站了。今天让你坐前排。”

---

陆珩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锤子凿过。

他睁开眼睛花了整整十秒钟才适应光线——偏院主卧的床头灯被拧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的光圈刚好照在床上。

他的手脚被登山绳反绑在一张旧沙发椅上,绑法很专业——手腕交叉到扶手后面用两根绳扣锁死,脚踝分别固定在椅子两条前腿的铁环上。

嘴里塞着一块叠了三层的真丝手帕——白色的,是沈清禾平时放在手包里那条常带的真丝帕。

他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帕子的边缘从嘴角挂出来,像一条怎么都咽不下的舌头。

他坐在偏院主卧正中间。

三米之外,是一张铺着干净白床单的单人床。

床头灯的光圈刚好照在床上,椅子的位置则在光圈边缘——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细节,但又暗到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关在这个黑暗里的。

陆辞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能听到我说话。能眨眼。能出一点声——但叫不了太响。楼下的人听不见。七姐翻窗那晚她就验证过了——门缝隔音不好,墙另说。偏院的墙是实心砖墙。”

陆珩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颤动。他拼命挣扎,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叫声。

“你省点力气。”陆辞拍了拍他的脸,“你自己的未婚妻今晚来看你。你得保持清醒,从头看到尾。她要你知道她为什么从来不是你的。”

陆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泪——是瞳孔里那个焦点散开了。

门开了。

沈清禾站在门口。

风衣已经脱了,只剩下那条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月光和床头灯交叉打在睡裙的丝绸上,把她身体的轮廓全部透了出来——不是那种欲说还休的朦胧。

是丝料太薄了,薄到乳头在布料下顶起了两个清晰的尖,薄到腰线收进胯骨的弧线、小腹下微微隆起的阴阜全部隐约可见,薄到两条大腿并拢时中间那道深色的三角区透出一层灰黑色的阴影。

她没有穿内衣。

内裤也没有。

只有这一层薄薄的白丝,裹着她等了太久的身体。

“把门锁了。”陆辞说。

她锁了门。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经过陆珩身边的时候,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陆珩第一次看到沈清禾这个表情——不是白天那个敷衍的微笑,不是订婚宴上程式化的礼貌,不是两家人见面上她低着头放空的那种空白脸。

是一个女人真正看着一个男人的表情。

眼睛里的光从最深处的暗处泛滥出来,嘴唇微张但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他。

她用这个表情看了陆珩一秒钟。

然后用完全不同的语气对着陆辞开口。

“你瘦了。”

“偏院的菜太素。”

“我明天叫人给你加肉。”沈清禾走到陆辞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颧骨,指尖顺着颧骨的弧线滑到下巴,在喉结的位置停顿了一瞬。

“你这三天都在吃什么——”

“在想怎么绑你的未婚夫。”

“他现在不是我的了。”沈清禾把下巴微微抬起,嘴唇离陆辞的下颌只有三厘米。

“他从来不是我的。他们告诉我那纸婚约的时候,连问都没问我。我妈说沈家需要陆家——但谁他妈问过我,我需要谁。”

她踮起脚吻住了陆辞。

这个吻和偏院前三个女人的吻都不一样。

陆听沫是醉后横冲直撞的宣泄,苏婉是三年压抑后失控的爆炸,陆听音是练了四年的精准手术刀。

沈清禾的吻是重逢——是两个人分开太久,每一寸嘴唇都还记得对方温度,但又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还一样烫。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

她吻得很慢——先含住他的下唇,用唇内侧那片最薄的皮肤去感受他的纹理。

然后舌尖从他嘴唇之间滑进来,不是横冲直撞,是沿着他牙床的曲线一点一点往里探索,像是在重新画一张他口腔的地图。

她的舌头碰到他舌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小很细的喘息——不是刻意的叫,是把这三年憋在胸腔里所有的“想你”在这一秒从舌尖上全递了过去。

陆辞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比视觉上更细——整个腰窝可以完全嵌进他两条前臂之间的弧形。

他一只手从后腰往上推到脊柱中段,隔着真丝的质感一节一节抚摸她背上的棘突。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吻加深,她的呻吟从喉咙里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三年。”分开后沈清禾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

“你去英国念书的那三年,我每个月都给你寄东西。手写的信、我织的围巾、我切的草莓干——你从来不回。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信我收到了。围巾在我行李箱最底下一层。草莓干我吃完了一整袋——在回国的飞机上。”

“那你为什么不回——”

“因为回一条你就会回两条。回三封你就会飞过来。你来了,他——”陆辞用下巴点了下陆珩的方向,“——就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我不能让他在那三年里用你威胁我。”

沈清禾把脸埋进陆辞的锁骨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后背,指节绷得发白。然后她抬起脸,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的。

“我不等明天了。”

“不等。”

“今晚我是你的。婚礼是他们定的——婚约是他们写的——但我不是他们能写定的——”

陆辞把她抱上了床。

他把她放在白床单正中央,床头灯的光圈刚好把她整个人笼罩进去。

她躺在光圈正中间看着站在床边正脱掉T恤的男人——她的男人。

他从十四岁就住在她心里,什么陆珩什么婚约什么沈家,什么都不如这一刻他脱衣服的动作真实。

陆辞把T恤从头上脱掉,然后是内裤。

沈清禾看着他的身体从床尾的光影里走出来——他的胸肌、腹肌、大腿肌群依次进入光圈。

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抵在小腹上,龟头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紫红的光泽。

她的腿本能地微微夹了一下——但马上又放松,自己分开了。

因为她想让他看。

“帮我把睡裙脱掉。”

陆辞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踝骨非常纤细,他的虎口圈上去还有盈余。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在脚踝内侧亲了一下,那里有一根淡青色的血管贴在皮肤下面。

然后他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吻——膝盖、膝窝、大腿内侧。

他每吻一寸她的腿就微微颤抖一寸。

睡裙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际的时候,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

沈清禾没有阴毛——不是剃的,是从小就没有。

光洁得没有任何毛囊痕迹,耻骨上的皮肤从白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一组细小的蓝紫色静脉分支。

大阴唇是两团丰满光洁的白肉瓣——不是被情欲充血后才鼓起来,是天然就饱满,像是她的身体从发育期开始就这么准备着要被人从正面完整地看。

大阴唇之间是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太紧了,紧到两道外唇紧闭贴着,只有最下端有一点点向内凹的弧度。

陆辞用手指把两片大阴唇往外分开。

小阴唇是极浅的嫩粉色——不是深粉,不是玫瑰红,是像樱花被揉碎之后渗出的那种粉里带着一点点白边的嫩粉。

薄薄的两片小阴唇呈蝴蝶状铺展在尿道口和阴道口两侧。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不到半厘米的小尖——粉得发亮,像是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一粒小珍珠。

她的阴道口非常窄——看起来连放进去一根手指都费劲。

入口处一圈嫩肉在括约肌的自然收束下闭得很紧,但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里慢慢渗出来一滴,挂在穴口边缘要落未落。

“你在看什么。”

“在看这里。”陆辞的拇指把大阴唇往外翻得更开,他的脸离她的私处只有十厘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嫩肉上,那片嫩粉色立刻又晕开了一层更深的粉。

“看整个形状。看这里——”他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在阴蒂上方一厘米处轻轻打圈,指肚不碰阴蒂,只碰包皮外层的皮肤,“——你这里已经全部湿了。”

“因为你在看。”

“看就湿了?”

“是你就湿。陆珩站在我面前三个月订婚期我一次都没湿过——有一次他故意碰到我的手背,我去洗手间搓了五分钟。但你现在只是看着——”

她的话被一阵突然的痉挛打断了。

陆辞的中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那颗粉色的小珍珠被指腹轻轻往下一压——它被压扁了不到半秒又弹回来,弹的时候整颗肉珠从包皮里彻底弹出,尺寸比他刚才隔着包皮看到的大了将近一倍——一颗圆润充血的粉红色阴蒂头,亮晶晶沾满了她自己刚才渗出的透明液。

“嗯——!!”

沈清禾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的阴道口在阴蒂被压的这一秒猛地收缩——真的收缩,括约肌一裹一松把堵在门口的那滴透明液直接挤了出去。

液滴顺着会阴流到股沟落到白床单上,染出了一个很淡的湿印。

陆辞没有停。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顺时针,每次绕过阴蒂头顶部时指尖减速加重,绕过底部时加速减轻。

沈清禾的腰在第三次画圈时整个抬了起来,她的腿分成M形——左腿蜷在床单上,右腿挂在床沿外——都不受控地在晃。

她把左手塞进自己嘴里咬着自己的指节,但呻吟还是从指缝和嘴唇之间漏了出来,尖尖细细的,像被拨了一根很久没人碰的琴弦。

“别——别光按阴蒂——要——要进去——”

“手指?”

“先——先手指——我怕——我怕你的太大了——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陆辞把中指抵在她阴道口。

那圈紧闭的嫩肉被指肚推开的一瞬间,沈清禾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阴道括约肌在反应过来之前主动松开了。

他的手指滑进了她的处女穴——里面不是湿,是烫。

比前面那三个女人都烫——像是她的整个阴道在过去的二十一年里攒下了比正常人高一度的核心体温,就等着这把火往里烧。

一道完整的薄膜拦在他中指的第二个指节前。

“这里——有点疼——你慢点——”

陆辞的手指碰到了那层处女膜。

它不算厚——一片薄薄的月牙形肉膜,中间有一个不到三毫米的小孔,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滑液。

他把中指退出来,然后把食指也加上——两根手指分别放在她阴道口两侧,往外轻轻撑开那一圈括约肌。

“你干什么——”

“用手指先撑松。你是处女,膜中间那个洞太小,现在直接进去膜会撕裂——撕裂的口子可能会扯到旁边的小阴唇,会很疼。我把括约肌先撑一下,让膜的弹性上来,待会龟头进去的时候膜是拉伸到极限而不是撕开的。”

“你——你跟别人也是这么专业的吗。”

“跟别人没有。你是第一次——我舍不得你疼。”

沈清禾躺在枕头上看着这个在昏暗灯光下认真用手指给她处女膜做扩张的男人,眼眶热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把手从他脸颊上拿开,自己把睡裙的肩带从两侧拉了下来。

白色真丝从她胸前全部滑落。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全裸了。

二十一周岁的身体。

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形——不是向前凸出的蜜桃形,是两颗完整的、从锁骨下方像缓坡一样缓缓隆起然后圆满收束在乳尖的半球。

乳房的底部弧线分明,侧面的轮廓线从腋下以精确的曲线往胸前推,拢成一道窄而深的乳沟。

整颗乳房的皮肤白得透光——不是死白,是能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那个透明度的白。

乳尖的颜色是极其浅的粉——像含苞未放的樱花蓓蕾,乳晕很小一圈,和乳尖同色系但稍深一点。

右边的乳尖在接触空调冷风之后已经硬了——从黄豆大胀成红豆大,在灯下微微往上翘。

左边的还在睡,松软地贴在隆起的乳房弧面上。

“你的胸——比三年前大了。”

“你记得那么清楚——”

“我记得你每一寸。你的左胸比右胸稍微大一点点——你十六岁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量过,量完告诉我你觉得自己不对称不好看。”陆辞把手覆盖在她的右边乳房上,掌心的热度透过乳脂肪传导到她的乳腺深处。

“我当时怎么回答你的。”

“你说不对称才好看——你说左边的给我留的印象更深,因为——因为左边这颗乳尖——”她的声音哽了一下,“——是椭圆形的。右边的乳晕是圆的。你摸过我一次——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你就只摸了那一次——你说你记住了。”

陆辞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

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整颗乳晕吸进嘴里。

十七岁那年他隔着校服只碰过她一秒钟——那天在教室后排他收作业,手背不小心擦过她胸前的布料。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她的乳头是椭圆的。

现在他把这一整个椭圆形的、小小的、粉白的乳尖含在嘴唇间——隔着从十七岁教室后排到今夜偏院床单的四年——用舌尖用力碾了一下。

“你——你比我想的更——啊——你吸得太用力——好——好舒服——你从哪学的——是不是你那几个姐姐——”

“没有。”陆辞松开左乳换到右边。“你是我唯一想学的对象。”

他含住右边的乳晕——这一次不是吸,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舌尖从下往上反复拨。

她的右乳头在他的牙齿和舌尖之间从硬变成更硬——乳尖最前端那颗小小的肉质小球在舌尖的拍打下自己弹跳。

然后他把双乳往中间推——把两颗半球形挤成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然后舌尖从锁骨窝开始,沿着乳沟从上往下舔到沟底又回到锁骨——反复了三次。

她整个上半身都泛成了一片淡粉色。

“你——你没停过——啊——我——我现在——下面流了很多——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陆辞把手从她胸前往下移探进腿间——她的整个阴户已经不是在淌水,是在往外溢。

他的掌心刚盖上去就被一层又热又滑的液体浸透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重新抵在阴道口——这次外面的括约肌已经松开了大半,两截手指很顺畅地滑了进去,遇到那层处女膜时——它的弹性已经上来了,中间的孔被扩张到了将近一厘米的直径。

“可以了。膜撑开了。不会撕裂。”

“那你进来——我不要手指了——要你——全部的——”

陆辞调整了位置,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胛上——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肩胛骨,脚后跟在空中微微晃动。

这个角度让她整个私处从床单上抬起来正对着他龟头的方向。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划——从上到下滑过包皮、阴蒂、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每滑一次龟头上就沾一层她新渗出来的滑液。

整整滑了五六趟之后整个龟头被她的滑液裹得发亮。

他把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入口处那圈被手指撑松过的嫩肉现在能看到里面半厘米处那层浅色的处女膜,膜的中央孔微微张开着,正在等着被一个更大的东西填充。

“第一次会有点疼——只疼一下。进去了就不疼了。”

“你进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龟头推开了最外圈。

“——嗯——!!”

最外圈的括约肌被完全撑开。

她阴道的入口从一条细缝里变成了一个围在龟头冠状沟上的紧箍——绷得那圈嫩肉从粉白变成粉红,又在极限拉伸中泛起一层几乎透明的白。

龟头在撑开外圈之后碰到了那层处女膜——膜的孔张到了极限,紧紧裹在他的龟头冠正中央。

那层膜在他的龟头进一寸退半寸的节奏里被慢慢推到最大的弹性极限,但它没有撕裂——只是被推成一个透明的浅粉色薄膜环体。

“进——进来了——这就是——我里面怎么这么涨——”

“刚进去龟头。膜还在。现在——全部。”

陆辞一挺腰。整根阴茎撞开了处女膜推入阴道全长。

“啊——!!!”

沈清禾的处女膜在他的龟头冲破它的一瞬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然后整层膜被推到了龟头冠后面,化成了一个套在茎身上极小的紧缩环。

血不多——只有一小缕粉红色的黏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淌到白床单上,染出来的颜色像一颗被戳破的覆盆子果。

她的阴道在膜破之后裹住了他的整根——不是夹不是绞,是包裹。

是从外向里由括约肌到宫颈全部内壁都同时贴上来,不是主动收缩,是她的阴道管径本身就和这根鸡巴的维度天然匹配。

没有多余空间。

每一道肉褶都恰到好处地卡在龟头冠和茎身血管之间——每一道血管都能感觉到那一小片连着的那片阴道黏膜在随着她的心跳动。

“全部——全部都进来了——那个——把我里面全部——填了——一个缝都不剩——”

“疼吗。”

“疼——但不是受伤的疼——是你在我里面、顶到我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地方、那个疼——是你。是你在。”

“动吗。”

“动——我要你动——快点——”

陆辞开始抽送。

第一次拉出来——龟头冠在退的时候刮过了一片他之前没有仔细看的区域。

她阴道内壁上三分之二处有一个大约半厘米宽的极窄紧缩环——那不是处女膜(那在阴道口),那是她天生的子宫括约肌前置。

她的宫颈比正常人低很多,低到龟头只推进三分之二就能顶到宫口。

而宫口前方这个缩环在退的时候像个紧箍一样把他龟头冠连刮三圈——第一圈冠状沟、第二圈冠状沟和茎头的交接缝、第三圈茎头整体。

刮得他骨盆都麻了一整圈。

“你这夹得——和别人都不一样。你里面有一圈——”

“那圈是天生的——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啊——你又——又刮到它了——!!!”

陆辞再次推进到底。

如果这种先天的内部构造是反反复复在退的时候提供三道紧箍刮擦,那进去的时候就更猛——龟头先是破开外圈括约肌,再推进到中段被那道先天紧箍夹住,然后再顶开宫颈口。

每一进是全三重刮夹——抽一次外中内三道裹箍,进一次外中内三道裹推——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这个频率夹住一个男人这么久。

她已经在崩溃了。

“天——你——你的好粗——那圈箍一直在被你顶——你别——别这么快——我——我的头要昏——我要——我要到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阴道内部三重的压力点同时抽搐——外圈的括约肌在龟头退出去的一瞬间死死咬住差点把他缠死;中段的先天箍痉挛的时候把茎身整根从根部紧勒到冠部;里面的宫颈口突然松开喷出一大泡热液——直接淋在他龟头正中央。

她的身体在她的喊声里弓起来又落下去——脚趾全部蜷缩成一小团,然后用右手狠狠地抓他的上臂——指甲掐出了一排白色的月牙印。

“这么快——就到了——”

“因为你太——太大了——我箍不住——每一下都——都被你推走——”

“翻过来。”

陆辞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她跪在床单上自己把腰凹下去,屁股翘起一个极浑圆的白弧。

两瓣臀之间的那道缝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一直延伸到已经被操得微红的穴口——处女膜刚才被冲破的小残口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点粉色液体。

她自己主动把双腿再分开了一些——阴唇两边都被翻得往外大张,小阴唇从刚才的嫩粉变成了现在被情欲充血后的玫瑰红。

陆辞从后面推了进去。

这次不用慢慢来。

她的三重结构在后入体位中被全部重新走位——先天紧缩圈在后入时往内移了将近一厘米,和宫颈口几乎是叠在一起。

他整根推进的瞬间,光靠着龟头的一推就直接把她推上了第二轮高潮边缘。

“——!!!”

太强烈了——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男人从后面撞过来的每一下都先撞到她最紧的裂环再撞入她的子宫口再撞刮两侧阴壁——一道三连震,频率比正面加速了整整一半。

她的宫颈被从后方直接推压收缩,把她子宫深处塞住的透明滑液挤成了白浆。

“啪——啪——啪——”

陆辞的小腹撞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连环声响。

他的整根茎长被她的后入姿势全部容纳——龟头在完全推进时会把她宫口从下往上顶到盆底肌,然后冠沟在被拉出来的过程中刮掉宫颈内壁上一层的黏滑体液。

他伸手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

她跪不住的腿开始往两边滑——腰越压越低,屁股越撅越高——乳头已经从半球缘下方往床单方向压扁——被撞击时乳房往前荡——乳尖紧紧擦过白床单的纤维。

“别——阴蒂再按——天——我——我——天——啊——!!!”

第三次高潮是喷的。

不是流——是从尿道口直接喷出了一大波清澈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打湿了整整一巴掌大的区域。

她趴在自己喷出的潮水里,整个身体痉挛着缩成一小团,大腿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自己抽搐。

然后陆辞还没完——他还在撞击——高潮最后的那十秒是最难受也最爽的——龟头在宫颈口前壁继续推进,里面还在收缩的阴道被一波前高潮加一波后撞击同时从两边夹住——

“不要——不要停——又要又要又要——!!!”

第四波。

她的身体在一个动作里连续高潮了两次。

这次加上了内在宫颈孔的抽搐——从宫颈开始往外缩,一圈一圈蔓延到阴道口——然后整张穴在他的茎身上像被一层层旋紧的箍套,从根部一路收紧到冠沟。

陆辞也到了。

他把自己交给她的时候把阴茎压进她先天紧缩环和宫颈口的重叠点——龟头卡在宫颈口正中央——然后猛烈地射了。

三股。

四股。

五股。

精液打进子宫口内部的每一发都在灼烫她的宫颈壁——她的子宫口在承受精液的同一瞬又痉挛了一大圈。

他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从他身上发出了一声很轻很湿的“啵”。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侧倒在床上,腿还维持着跪姿——已经瘫了。

精液和处女血和潮水和滑液混在一起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往外慢慢洇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床单上被卧室灯光照成了好几片淡粉色的湿地。

陆辞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她的脸靠在他胸口,呼出来的气比吸进去的多。

她抬起头用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轻轻地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幼猫。

“婚约还有三个月——他们要我嫁给他——”

“你现在是我的了。”

“一直都是你的。只是——现在彻底是了。”

床头灯照在他们身上。

床单在他们身下是一片狼藉——白的、粉的、透明的、血丝和精液混在一起沁透了棉纱。

而三米之外的黑暗里,旧沙发椅上那个被绑着的男人——一直在看。

陆珩从沈清禾第一次被陆辞压到床上的时候就开始咬嘴里的帕子。

丝帕被咬穿了,四层上好的真丝拦不住他牙齿的恨。

她把腿缠在陆辞腰上那一刻他咬穿了最后半层丝绸,布卷滑开,他的下巴挂着碎了的丝絮和一丝他自己的血。

他看着沈清禾高潮。四次。

他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从他的椅子正前方三米处操了个通透,又翻过去从后面操了第二次。

他看着沈清禾喷出的水溅在床单上——那个她曾经在订婚宴上说自己结婚当天要用蓝色床单的女人,今晚被操透的床单是白的。

陆珩把胳膊在扶手麻绳上拧到腕骨错位了半圈,椅背上他之前咬门槛留的血槽被这晚汗湿的肩膀压过之后出的是新的血——不是抠出来的——是从他牙龈里渗出来的血——他咬帕子的时候把自己后牙根里的牙床都咬裂了。

他的眼睛里已经哭不出水了——泪腺在四个高潮的四十多分钟里自己挤干了自己。

现在从他眼眶里流出来的是从他后鼻腔倒灌进去的腺液——不是眼泪,是人被剥光了所有尊严之后体内剩下的唯一液体。

陆辞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看完了。”

陆珩抬起头。他脸上不是愤怒——愤怒是表情的一种。他脸上是空白。是一个人所有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之后,连愤怒都没有力气去摆的空白。

“她从来没有过你的名字。”陆辞低下头看着他,“她高潮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四次。”

“——杀了我。”

“不杀。三个月后她还要当着你的面嫁给你——然后你受着。因为你现在还是沈家的未婚夫。但你心里要知道——她已经在我身下把今晚给了。婚约是你的。她是我的。”

陆辞转身回去抱起沈清禾。

她在他怀里已经半睡着了,累到眼皮都睁不开。

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睡裙还没穿回去,只用被子一角盖住自己。

她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婚礼那天——我不穿那条婚纱。那条是给你以外的任何人穿的。”

陆辞把她抱去冲了澡,擦干后放在自己干爽的另外半边床单上。

她翻身把右手搭在他胸膛上——手指微微蜷起捏住他心口的皮肤。

这个姿势她睡了整夜。

陆珩被绑在椅子上也坐了一个整夜。

没有人放开他。

天还没亮透的时候,沈清禾醒了。

她从陆辞怀里轻轻挣出来,在他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到他没睁眼,只是呼吸深了一拍。

她捡起地上的白色真丝睡裙,披上风衣,赤着脚走到门口。

经过陆珩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秒。

她低头看着这个被绑了一整夜的男人。

他的眼白全是血丝,嘴里的帕子碎成了几片挂在嘴角,下巴上干涸的血迹糊成了一片暗褐色。

他抬头看她——眼神不是愤怒,是干涸。

是意识到自己在过去七个多小时里,从未被这个女人看一眼的干涸。

“三个月后婚礼。”沈清禾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可以继续准备。选场地、挑礼服、印请柬——你想做什么都行。”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但你记住。昨晚他射进我身体的东西,到今天早上还没流干净。我走回客房的时候大腿上全是他的。你娶的每一寸——都不是你的。”

她站起来推开门。

清晨五点的玫瑰园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里。

她赤脚踩过石板路,脚底沾着昨夜的露水和玫瑰花瓣,风衣下摆被晨风吹得飘起来。

她一路走回主楼,推门进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了的淡白色精痕,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偏院里,陆辞翻了个身。他把床单上那道淡粉色的血迹和潮水渍看了一秒,然后闭上眼睛。

陆珩还在椅子上。

没有人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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