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室友长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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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宸的夜,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楼下还是灯红酒绿,音乐声和笑声混在一起,从旋转门一路溢到门外,连空气里都带着酒精和香水味。

门口照旧是那些穿着暴露旗袍的迎宾小姐们,向往来的男士报以最热烈的问候。

我这次没有让她们给我带路。独自从可电梯越往上走,声音就越淡,到了顶层,门一开,世界像是忽然被按了静音。

两侧的壁灯泛着冷白色的光,安静得有些过分,像是这里从来不接待客人,只等某些早就被安排好的人。

我站在走廊尽头,盯着那扇半掩着的门,手指一点点攥紧。

来之前,我一路都在告诉自己,张凯这种人,十句话里未必有两句是真的。

他喜欢故弄玄虚,喜欢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最喜欢看别人被他吊着胃口。

以前我忍得了,是因为那些事都跟我没关系。可这一次不一样。

真正站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怕的根本不是他说谎。

我怕的是,他说的都是真的。

门没有关严,里面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冷冷地落在地毯上。

我盯着那道光看了两秒,伸手把门推开。

包厢里很安静。

没有音乐,没有酒,没有女人。甚至没有一点帝宸该有的样子。

偌大的房间只开了几盏角灯,光线压得很低,像是故意把什么都藏进阴影里。

茶几上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黑色U盘,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张凯坐在沙发里,衬衫领口敞着,袖子挽到手肘,整个人显得有点松散。

但那不是平时那种散漫,倒像是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久到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里莫名一沉。

平时的张凯,眼里总带着点玩味,像看谁都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算计。

可今天没有。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一点我以前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疲惫。

“我以为你昨天就会来。”他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我站在门口没动,只冷冷看着他。

“少废话。”我说,“你知道什么,直接说。”

他看着我,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几乎只是在嘴角晃了一下,反而比平时那种满不在乎的笑更让我烦躁。

“你今天来,不是来听我解释的。”

我眼神一沉,没说话。

他靠回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你是来确认,自己到底被骗了多少。”

我盯着他,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张凯,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苏凌云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目光从我脸上挪开,落到茶几上的电脑上,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故意拖时间。

我最恨他这副样子。

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要看着别人一点点发疯。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他忽然说。

我皱了下眉,“什么?”

他抬起眼,直直看着我,目光平静得让我心里发冷。

“别人给你一点真心,你就敢往一辈子上想。”

“别人给你留一点缝,你就真以为那是门。”

我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往前走了两步。

“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他没退,也没躲,只是看着我,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想说,你现在最该问的,不是苏凌云是谁。”

“那我该问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你该问,你这一路,到底有多少东西,是你自己看到的。”

“又有多少,是别人故意让你看到的。”

我呼吸猛地一滞。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我最不愿意碰的地方。

从庄园出来到现在,我脑子里其实一直压着一个念头。

那念头我不敢细想,一旦细想,前面所有事情都得全部推翻。

婉儿对我说过的话,她看我的眼神,那些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细节,还有小薇那些看似无意的出现,张凯那些若有若无的提醒……如果这些都不是巧合呢?

如果从一开始,就有人在看着呢?

我下颌绷得发疼,手指也一点点攥紧。

我冷笑了一声,“你这些话还是想把你自己摘干净?”

“摘干净?”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三个字很好笑。

可他笑意根本没进眼底,“林轩,你觉得我今天在这里等你上门兴师问罪,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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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只死死盯着他。

他迎着我的目光,慢慢坐直了身体。

“我要是真想骗你,今天我还见你干啥?我都不用搭理你。”

这句话一出口,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是啊,我现在有啥筹码兴师问罪。

我的视线落到茶几上的电脑上,声音发冷。

“里面是什么?”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是你一直不知道的东西。”

我心口往下一沉。

“视频?”

“嗯。”

“谁拍的?”

“这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重新抬起头,看了我几秒,才低声说:“等你看完,你就会明白,谁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拍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我忽然笑了,只是那笑连我自己都觉得冷。

我手指冰凉,却还是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灯光调得暧昧而柔和。

苏凌云坐在沙发主位,西装笔挺,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道隐约的古铜色肌肤。

他手里捏着一只小巧的透明药瓶,里面是满满一瓶淡粉色的胶囊,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张凯(视频中的他)正坐在对面,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隐约的肌肉线条。

他看着那瓶药丸,眉头微微挑起。

苏凌云把药瓶推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每次你操婉儿之后,让她吃一粒。别让她知道是什么,就说是普通的维生素,或者你自己想个理由。”

张凯伸手接过瓶子,在指间转了转,笑了一声: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神秘?”

苏凌云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

他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一丝温度:

是实验室专门研制的。会放大性爱的快感,同时在她的神经里残留对那种快感的深刻记忆。

身体上也会加深对感官的刺激……说白了,就是让她对性爱成瘾。

十粒下去,效果就很明显了。而且这药也有避孕的药效,保证她不会意外怀孕。

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你迅速把婉儿操服帖了。让她彻底离不开那种感觉。

而且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彻底击碎婉儿的自尊,这个孩子有些时候太自主,太自以为是了,你要尽力羞辱她,无论什么方法,要让她明白,她靠自己什么都不是。

张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亮得吓人,却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那……林轩呢?”

苏凌云的目光冷下来,却依旧带着那种长辈般的温和。

他轻轻笑了笑,像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先瞒着他。等婉儿彻底上钩、离不开你了,彻底调教好了,你再让小薇和你打配合,慢慢把事情透露给他。

我要让他彻底退出婉儿的生活。我希望1个月后的婉儿,重新回归她应该有的角色。

隋志远的父亲看上她了。隋老爷子一直在后面支持婉儿。婉儿命中注定属于他吧。

张凯把药瓶在掌心抛了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排整齐却带着痞气的白牙:

“明白。和之前那些女学生一样吧,我来搞定。放心吧,苏叔,这事儿我最拿手。”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包厢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我死死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

张凯靠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却又压着几分认真:

“轩哥……现在你知道了吧?婉儿其实和我没几次,她就不怎么抗拒我了。每次我说啥就是啥,苏凌云这招还是蛮毒的,婉儿虽然心里还是爱着你,但她身体上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那些我网盘里的视频你都看过,我也不说啥了,你自己估计也感觉出来,婉儿越到后面越主动。婉儿每天内裤都要换个好几条。这些你估计都不知道吧。”

“你估计是关心则乱啊,其实婉儿这个月的变化我自己都吃惊,但你却比较麻木,加上婉儿在你面前的极力伪装,所以后来我让小薇不经意间故意透露给你一些小暗示,否则我估计你永远被蒙在鼓里。不过从另外一方面说明她真的很爱你吧。”

我喉结重重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张凯的话点醒了我。婉儿最近反常的举动都被我自欺欺人的理由合理化了。

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在婉儿上瘾之前,说不定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张凯靠回沙发,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翼缓缓溢出,在包厢昏黄的灯光里绕成淡淡的灰蓝。

“轩哥,你别光盯着屏幕发呆啊。”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罪魁祸首就是隋志远那小子……啧,垃圾中的战斗机,人品烂到家了。小薇私底下跟我骂过他好几次,说那家伙一看见漂亮女生就两眼发直,动手动脚从来不带客气的。可没办法,他老子厉害啊,权利大得吓人。学校里但凡有点参赛权的项目,几乎都不用他老子亲自开绿灯…隋志远自己去区里申请体育经费,他老子随便打个招呼,拨款就一路绿灯,连审核都省了。”

张凯顿了顿,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他继续说:

“连李教练都要看他的脸色。你知道的,学校田径队那点训练资源、场地安排、甚至出国比赛的机票住宿,全靠隋志远在区里活动。他老子一句话,经费就到位了。谁敢得罪他?专横跋扈得要命,队里女生私下都叫他『活阎王』,可又能怎样?人家有权有钱呗。”

我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却感觉不到痛。

我想到了隋老爷子在山庄说的,让李教练升级婉儿的训练计划。

说明李教练也是受隋家摆布的棋子。

张凯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更深了些,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

“最后……苏凌云还是让婉儿屈服了。说句实话,什么全国冠军,如果别人不想让你拿,连参赛资格都不会让你有,随便哪个药检就可以说你服用兴奋剂,你说婉儿怎么办?不乖乖屈服还能怎么办?何况苏凌云好像还拿你威胁婉儿来着。”

“我?苏凌云早就知道我是他男友了吧。”

“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交代我任务的时候,明显啥都知道。那么有权势的一个人,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是谁,他要知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哦,婉儿的闺蜜小薇都是苏凌云的人,你说婉儿啥事他不知道。”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滋”的一声熄灭,像把我最后一点幻想也一同掐断。

“轩哥,你现在明白了吧?隋老爷子在后面支持,隋志远那小子又盯上了婉儿这块肥肉。苏凌云就是要用这些利益,把婉儿重新绑回她该待的位置上去。”

包厢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胸口越来越沉重的压迫感。

“那你知道婉儿的教练也参与了吗?”

“参与不参与要看你怎么定义参与,反正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受的住,我还有一段视频,早些时候拍的,婉儿被那老头私下留下来训练的视频,隋志远也在,你自己看吧”

我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沙发扶手。

张凯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回答。

翻开笔记本,点击另外一个视频文件,把笔记本推到我的面前。

我颤抖的双手接过笔记本,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屏幕上,画面已经开始播放。

室内训练馆的灯光只开了最角落的两盏,柔和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昏黄。

门“咔哒”一声被李教练从里面反锁上,他转过身,身上那件老旧的教练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脸上却带着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平静。

“婉儿,今天隋志远一起陪你加练。”他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馆内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开始吧。”

婉儿咬了咬下唇,目光低垂,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抗拒:

“教练……隋志远他……在场……我……”

李教练眉头猛地一皱,声音瞬间冷下来,像一把钝刀直接切进空气: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志远要观摩今天的训练。何况又不是外人,别扭扭捏捏的!他又不是没看过你不穿衣服,来,快点,开始脱衣服。”

婉儿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低着头,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像在竭力吞下那股不愿服从的委屈。

可教练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她最终还是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好的,教练。”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场被迫的仪式。

她先是双手交叉,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

布料一点一点离开她平坦的小腹,露出那道被长期训练练出的、紧致却又带着少女柔软的腰线。

背心继续向上,掠过她胸前那对被高性能运动内衣紧紧托住的饱满弧度时,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把背心彻底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器械架上,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却在手指离开布料的那一刻,轻轻捏紧了拳头。

接着是短裤。

她双手勾住裤腰,微微弯腰,慢慢向下褪去。

短裤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那条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运动内裤。

短裤堆在她脚踝处时,她轻轻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把短裤踢到一边。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去看隋志远的方向,脸颊却慢慢浮起一层极浅的红。

然后是运动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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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肩带扣。

宽肩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时,露出她胸前那对被激素与训练共同催熟的丰盈。

她把内衣完全脱下,双手抱在胸前护了片刻,才把它和之前的衣服放在一起。

动作间,她的手臂微微发颤,像在克制某种本能的羞耻。

最后是那条白色运动内裤。

她双手勾住裤腰,缓缓向下拉。

布料离开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片雪白时,她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却还是继续往下拉。

内裤顺着她修长的腿一路滑到脚踝,她同样抬起脚,把它踢到一边。

此刻的她,只剩下脚上那双白色短袜和一双运动鞋。

她站在跳高垫旁,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腰肢收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粉嫩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知道这场“加练”的含义就是需要这样完全裸露的身体,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可这一次,隋志远就站在旁边,她的目光始终不敢抬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却又在教练严厉的目光下慢慢放下。

隋志远靠在器械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李教练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我坐在帝宸的包厢里,手指死死抠着笔记本的边缘,指节泛白,却感觉不到痛。

画面里的婉儿,就这样赤裸着站在那里,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像一尊被强迫摆放的、只属于他们的艺术品。

李教练从随身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钢珠球,表面光滑如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把球放在婉儿摊开的手掌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今天先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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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看着掌心的钢珠,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下意识想合拢手指,却被李教练用眼神制止了。

李教练的手忽然伸向她大腿根部,指腹轻轻擦过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

他动作不重,却像在检验一件器具的完好程度,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的低沉:

“你最近那里怎么那么湿?这样你可能很难完成任务哦。”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羞愧像潮水一样瞬间涌上她的脸庞。

她咬住下唇,睫毛轻轻颤动,眼角已经泛起一层水光,却不敢抬头,只能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李教练没有再多说,只是淡淡地命令道:

“把球放进去。”

婉儿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轻轻起伏。

她把钢珠握在指尖,缓缓蹲下身,双腿微微分开。那动作缓慢而小心,像在完成一件最隐秘的仪式。

指尖带着球,轻轻抵住那片已经湿润到发亮的入口。她咬紧牙关,一点点将球推进去。

球体滑入时,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钢珠完全没入后,她才慢慢直起身,双腿并得更紧了一些,像在竭力用内壁的肌肉把它牢牢夹住。

李教练转头看向隋志远,语气像在讲解一项普通的训练科目:

“这个训练是练习婉儿的下体肌肉。她需要把钢珠夹紧在里面而不掉出来。如果掉出来,就要受到处罚。”

隋志远靠在器械架上,眼睛亮得吓人。

李教练从包里又取出一件道具…一根15厘米长的假阳具,表面是医用级硅胶,色泽接近皮肤。

杆身粗细适中,却布满一层均匀分布的细小凸起,每一颗凸起都呈圆润的半球状,边缘微微上翘,像一圈圈精心设计的刺激环。

顶端龟头部分更大一些,表面还刻着几道螺旋状的浅槽,底座宽阔而稳固,带着吸盘,可以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他把假阳具放在跳高垫中央,声音依旧平静:

“今天的处罚工具就是这个假鸡巴。她必须坐在上面,做二十下完整的上下运动,每次都必须完全没入才算,然后才能继续训练。今天必须完成十次带着钢珠越杆而不掉出来的动作才算通过。如果处罚的时候来了高潮,那么自动再加一次。总之,要完成任务后才能休息。”

隋志远盯着那根假阳具,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的裤子前端已经明显鼓起,鸡巴瞬间挺立得厉害,眼神里满是佩服与兴奋。

他低声喃喃:

“教练这训练方式……真他妈奇特。”

画面里的婉儿站在那里,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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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只能死死并紧双腿,试图用内壁的肌肉把那颗钢珠牢牢夹住。

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轻轻蜷缩,喉间已经溢出极轻的、压抑的鼻息。

婉儿站在起跑线前,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颤。

她赤裸着,只剩脚上那双白色短袜和运动鞋,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大腿根部已经明显湿润,晶莹的液体顺着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细细的痕迹。

她双腿并得极紧,臀部用力收紧,像在竭力用阴道内壁把那颗钢珠牢牢夹住。

钢珠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滚动。每走一步,它就顺着湿滑的内壁缓缓滑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层嫩肉。

婉儿不得不时刻收紧下体的肌肉,才能勉强把它控制在深处。

可越是收紧,淫水就分泌得越多。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她粉嫩的入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雪白的皮肤浸得一片湿亮。

钢珠表面沾满这些滑腻的液体后,变得更加难以掌控,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有一根滚烫的指尖在里面缓缓搅动。

李教练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记住,起跳瞬间必须全力夹紧臀部和下体肌肉。这个是对你下身肌肉最有效的训练。”

“婉儿咬紧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她知道,这颗钢珠现在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它每一次滑动,都在提醒她自己正处在怎样一种耻辱却又无法逃避的境地。”

第一次试跳开始了。

婉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先是小步助跑,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

因为她必须一边跑,一边死死收紧阴道,把那颗钢珠牢牢夹在最深处。

钢珠随着她的步伐不断在湿滑的内壁上滚动,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奔跑的动作被带出来,在空中甩出细小的水丝,落在塑胶跑道上。

速度渐渐加快。

她开始进入最后的助跑冲刺。

双腿有力地蹬地,每一次落地都带着青春独有的弹性。

可因为下体必须时刻用力夹紧钢珠,她的步伐无法完全放开,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钢珠在剧烈的奔跑中不断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内壁。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最后两步。

她猛地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起跳的瞬间,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根部。

她必须用尽全力把钢珠死死夹住,不能让它在空中滑落。

钢珠在这一刻被剧烈地挤压,重重地摩擦着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敏感软肉。

强烈的刺激让婉儿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颤,下体的淫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大腿内侧大量涌出,在空中甩出几滴晶莹的水珠,落在下方的海绵垫子上。

“唰!”

横杆纹丝不动。

她以一个极度惊险的姿势越过了平时轻松就能越过的高度。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勉强却又充满张力的弧线,落地起身时双腿微微发软,直接跪倒在垫子上。

婉儿摔在电子海绵垫上的一刹那,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脊背、腰窝和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把垫子洇湿了一小片。

钢珠还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余韵,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可就在她腾空翻转的那一瞬,下体的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飞溅出来。

隋志远站在横杆旁,眼睛已经彻底绿了。

他死死盯着婉儿大腿根部那片湿亮的地方,看着那些淫水一滴滴落下,喉结重重地滚动,裤子前端明显鼓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

李教练走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赞许:

“第一次不错,还算勉强过关。但速度慢了,下次必须更快。钢珠不能掉出来”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目光扫了一眼那根已经放在垫子中央的15cm假阳具。

婉儿跪坐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双手撑在垫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钢珠还在她体内缓缓滚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下体又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紧缩与湿滑。

李教练从一旁的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温水,递到婉儿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进行一场普通的训练课:

“先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别脱水了。”

婉儿跪坐在垫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接过水杯,仰头喝了几口。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却无法浇灭下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喝完水后,她把杯子还给教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疲惫:

“谢谢教练……”

李教练看了一眼时间,淡淡道:

“休息够了,开始第二组。”

婉儿咬了咬下唇,勉强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腰窝和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起跑线。

第二组、第三组……她一次次助跑、起跳、越杆。

每一次起跳,她都必须在腾空的那一瞬全力夹紧臀部和阴道肌肉,把那颗钢珠死死锁在体内。

钢珠沾满了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变得越来越滑,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它在湿滑的内壁上凶狠地滚动、撞击。

越到后面,淫水就流得越多,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淌下来,在她奔跑时甩出晶莹的水丝,落在跑道和垫子上,发出细碎的湿响。

到了第四组时,婉儿已经接近虚脱。

她跪坐在垫子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得发红。

汗水混着淫水从她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她的双腿在轻轻颤抖,阴道深处那颗钢珠还在不安分地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带来又麻又胀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合拢双腿。

隋志远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

他假装关切地蹲到婉儿身后,双手搭在她汗湿的肩膀上,慢慢揉捏,像在给她按摩放松:

“婉儿,肩膀好紧啊,我帮你揉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揩油。

他的手指用力却又带着猥琐的轻浮,从肩膀一路往下,很快就覆盖在她柔软的胸部上。

掌心隔着薄薄的汗水,肆意地搓揉那两团饱满的嫩肉,指腹不时故意按压已经挺立的乳尖。

婉儿低声反抗,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得极低:

“隋……志远……别……不要这样……”

隋志远却像是得到了默许…李教练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出声制止。

他胆子更大了,手掌直接滑到婉儿的大腿根部,假装关心地低声说:

“我看看钢珠还在不在里面……”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肿胀的阴蒂上,慢慢地、反复地搓揉。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她越发发情,雪白的身体轻轻扭动,却只能无力地低声求饶:

“求你……停下……别摸那里……啊……啊 受不了了”

隋志远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眼看就要把婉儿摸到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李教练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婉儿,可以继续跳了。”

隋志远这才不甘心地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液体。

他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欲望与不舍。

第五组开始。

李教练把横杆提升了一公分,淡淡道:

“继续。”

婉儿跪坐在垫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根比刚才高了一点的横杆,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疲惫。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可她还是慢慢撑着膝盖站起来,准备再次走向起跑线。

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不断滑落,在垫子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婉儿站在起跑线前,雪白的身体已经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却明显比前几组要吃力许多。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抬脚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钢珠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滚动,沾满滑腻淫水的球体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又是一阵又麻又胀的刺激。

她试图收紧肌肉把它牢牢夹住,可淫水已经流得太多,内壁湿滑得几乎无法控制,那颗钢珠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撞击、滑动。

助跑开始了。

这次她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平时轻盈有力的步伐如今变得沉重而迟缓,每一步落地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轻发抖。

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她奔跑的动作甩出晶莹的水丝,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落在跑道上。

跑到横杆前的最后几步时,她的速度已经明显不够。

身体腾跃的高度也远远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强弓起,却还是没能越过那根比之前高了一公分的横杆。

“啪!”

横杆被她的小腿直接撞倒,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在海绵垫子上。

婉儿摔落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她有些沮丧,也有些害怕,雪白的脸颊上满是汗水和泪痕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跪坐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地面,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下体那片粉嫩早已湿得一片狼藉。

李教练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失败。婉儿,20下假鸡巴上下运动处罚,快!”

婉儿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咬紧下唇,慢慢伸手探到自己下体。

指尖轻轻抠住那颗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的钢珠,一点点把它从体内拉出来。

钢珠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

她把钢珠放在垫子一旁,发出极轻的“叮”的一声。

然后,她跪行到那根15cm的假阳具旁边。

那根假阳具已经固定在垫子上,粗长的杆身布满一圈圈圆润的凸起,每一颗凸起都微微上翘,像一圈精心设计的刺激环。

顶端的龟头部分更大,表面刻着几道螺旋状的浅槽,在灯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

底座宽阔而稳固,牢牢吸在垫子上。

婉儿蹲在它上方,双腿分开,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颤抖着扶住那根粗硬的假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时,婉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粗大的杆身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那些凸起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她咬紧牙关,雪白的额头渗出大片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她开始上下运动。

第一次坐下时,那根假阳具几乎整根没入她体内,顶端的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深处,螺旋浅槽和一圈圈凸起同时摩擦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嫩肉。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不断滑落。

她抬起臀部时,假阳具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杆身流到底座,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湿痕。

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那些凸起都凶狠地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到几乎哭出来的呜咽。

汗水从她后颈、脊背、腰窝不断滑落,混着淫水一起淌到垫子上。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每次抬起臀部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

到了第十下时,婉儿的眼角已经滑下泪水。

她雪白的身体布满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下体一片狼藉,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杆身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把底座和垫子完全浸湿。

她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教练……我……我已经……”

李教练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怜悯。

“继续。还差十下。”

婉儿咬紧下唇,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她再次抬起颤抖的臀部,慢慢坐下去。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再次凶狠地填满她已经红肿敏感的穴口……

当她最后一次重重坐到底时,那根布满凸起的假阳具整个没入她体内,最顶端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

婉儿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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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汗水像决堤一样从她额头、锁骨、乳沟、腰窝、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把她整个人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到大腿根部。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羞红,而是被持续高强度刺激逼到极限后,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近乎病态的绯色。

我看着屏幕,心里猛地一沉…婉儿离一次汹涌澎湃的高潮,已经不远了。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双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下体那片粉嫩早已红肿不堪,淫水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股成股地从她与假阳具的交合处涌出来,顺着粗长的杆身一直流到底座,在海绵垫子上积成一大片湿滑的水洼。

隋志远站在一旁,下体已经肿胀得厉害,裤子前端鼓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巨大包块。

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婉儿颤抖的身体,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随时会扑上去一样。

李教练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先补水。然后把钢珠放回去。”

他再次把保温杯递过去。

婉儿双手发颤地接过,仰头喝了几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已经湿透的胸口上。

她喝完后,把杯子还给教练,眼神已经明显开始迷离,眼尾泛着水光,里面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

然后把钢珠继续放回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

“扑哧”

“继续第五组。”李教练冷冷道,“刚才那组没过,所以照旧还是第五组。”

婉儿无力的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向起跑线。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并拢,每走一步,下体的淫水就大股大股地涌出来,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盛满了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渴望与委屈。

她站在起跑线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淫水不断从她身上滑落。

助跑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跑得更加有气无力。

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而迟缓。钢珠还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虚弱的步伐不停滚动、撞击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

速度完全不够。

她甚至还没跑到平时起跳的位置,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晃。

腾跃的高度更是远远不足。她的腰肢在空中勉强弓起,却还是无力地撞在了横杆上。

“啪!”

横杆再次被撞倒,落在垫子上。

婉儿摔落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那里。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角已经滑下泪水,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淌着淫水,把垫子又洇湿了一大片。

李教练的声音严厉地响起,带着明显的怒意:

“怎么回事?今天的训练松松垮垮的!”

他从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教鞭,黑色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教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冷得像冰:

“再偷懒,我就要抽你了。”

隋志远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极大,下体那个鼓起的包块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他显然没想到李教练会当着他的面直接拿出教鞭。

婉儿跪坐在垫子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泪混着汗水不断滑落,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极轻极软地回答:

“……对不起,教练……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而我坐在帝宸的包厢里,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李教练把教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冷冷地看着跪坐在垫子上的婉儿,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处罚继续。二十下假鸡巴上下运动,现在开始。”

婉儿跪在那里,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后颈上,眼角的泪痕混着汗水不断滑落。

她没有再求饶,只是极轻地咬住下唇,双手撑着垫子,慢慢挪到那根已经固定在垫子中央的假鸡巴旁。

她双腿分开,取出钢珠,然后蹲在它上方。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轻轻颤抖,脚踝处的短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

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粗长的假鸡巴,对准自己早已红肿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开始上下运动。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坐到底。

每一次坐下,那些凸起都凶狠地刮过她已经红肿敏感的嫩肉,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到几乎哭出来的呜咽。

汗水从她后颈、脊背、腰窝不断滑落,混着淫水一起淌到垫子上。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支撑,每次抬起臀部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蜷缩。

到了第六下时,婉儿突然停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在半空中,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突然扼住了喉咙。

她的眼眸渐渐失去焦点,瞳孔微微放大,眼尾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烁,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压了回去。

婉儿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雪白的脊背弯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她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在出口处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鼻息。

“啊……嗯……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快感。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小腹一阵一阵地紧缩,然后是整个下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紧。

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住,十个脚尖蜷缩得几乎要掰断。

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颤动,淫水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浇在那根假鸡巴上,把底座和垫子彻底浸透。

高潮来得汹涌而漫长。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胸脯猛地挺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汗水像雨一样从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渗出,顺着锁骨、乳沟、腰窝、大腿内侧疯狂滑落,把她整个人浸得一片湿亮。

她的眼眸彻底迷离,眼角不断滑下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恍惚。

李教练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没有任何怜悯。

而婉儿,就这样在高潮的浪潮里彻底沉沦。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假阳具,像要把所有快感都榨出来。

淫水喷涌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在垫子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湿滑的水洼。

“到高潮了? 你怎么这么不能忍呢? 就这点训练,你都能把自己搞高潮了”

李教练继续羞辱婉儿。

“李教练,要么下面的几下惩罚,让婉儿坐我上面吧,我实在受不了了”隋志远在边上试探道。

李教练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志远,瞧你这出息。”

他顿了顿,从自己的训练包里翻出一个避孕套,抛给隋志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带套了吗?没有就用这个。”

我坐在帝宸的包厢里,看着屏幕上的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李教练……每天训练包里都带着避孕套?

他究竟还有多少训练婉儿的项目,是我完全不知道的?

那种后怕像冰水一样从脊背一路浇下来,让我全身发冷。

我忽然意识到,婉儿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远比我之前看到的要深、要脏、要彻底得多。

隋志远急吼吼地接过避孕套,三两下撕开包装,匆匆忙忙地脱下裤子,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上。

套子被他撑得紧紧的,青筋在薄薄的乳胶下清晰可见。

他迅速躺在垫子上,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对着婉儿低声催促:

“婉儿……过来……坐上来……”

张凯补充道“隋志远其实早就得到婉儿了,比你想象的要早”婉儿还跪坐在原地,雪白的身体布满汗水和泪痕。

她看着隋志远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与羞耻,却又在李教练冷冷的注视下,慢慢撑着膝盖挪了过去。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隋志远腰上,雪白的大腿因为疲惫而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扶着隋志远的胸口稳住身体,另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时,婉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粗大的棒身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撑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

那些因为刚才高潮而变得格外柔软的嫩肉,被他凶狠地挤开、填满。

婉儿咬紧下唇,眼角又滑下一滴泪,却还是继续往下坐,直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坐在隋志远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乳沟、腰窝不断滑落。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婉儿慢慢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去。

第一次动作很慢。

她把那根带着体温的粗硬肉棒一点一点吞入体内,15厘米左右的长度和刚才的假阳具差不多,却因为这次是真实的温度而让她全身都微微一颤。

那些真实的热度顺着内壁一路向上,像一团滚烫的火慢慢填满她最空虚的地方。

她咬紧下唇,眉心微微蹙起,却还是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都被她完全纳入。

“婉儿,我的真鸡巴比假的感觉要好很多吧”隋志远调戏道。

“嗯…嗯…”婉儿只能不住的呻吟,她已经在失去自己。

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

每一次抬起,隋志远的肉棒就从她体内抽出一大半,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粗壮的棒身流到底部,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主动发骚。

她的腰肢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而是开始前后扭动,像在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去反复摩擦那根滚烫的肉棒。

神智渐渐变得模糊,眼眸半睁半闭,眼尾泛着水光,却透出一种被欲望彻底占据的迷离。

她不再压抑声音,喉间溢出的呜咽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坐下都带着一声又软又长的低吟。

“……嗯……啊……啊”

第二十下早已过去,可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双手按在隋志远的胸口,十指用力抠进他的皮肤,雪白的臀部开始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

那根15厘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没入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忘乎所以,像完全沉浸在那种真实的热度和填满感里。

第四十下时,她已经彻底失控。

她的腰肢前后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在用整个下体去贪婪地吞吐那根带着温度的粗硬。

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隋志远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淫水已经不再是一股一股,而是成股成股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大片大片地流下来,把隋志远的阴囊和垫子彻底浸透。

婉儿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放大,眼角不断滑下泪水,却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征服后的恍惚。

她张开粉嫩的唇瓣,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啊……好深……嗯……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先是小腹一阵一阵地紧缩,然后是整个下体像被电流贯穿一样猛地绷紧。

雪白的胸脯猛地挺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住,十个脚尖蜷缩得几乎要掰断。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颤动,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隋志远的肉棒,疯狂地收缩、吮吸。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隋志远身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腰肢猛地向前弓起。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喉间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又透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极致快感。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屏幕上的画面瞬间黑了下去,像一把无形的刀 , 斩断了所有声音。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之前看到隋志远和李教练在训练场上于婉儿如此亲密的帮她压腿,其实那个时候的婉儿已经早已沦陷,对外他们无法太过于放肆,但一旦关起门来,在他们的眼里,婉儿就是他们训练场上的猎物,可以随意戏弄于鼓掌之间。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刚才那一幕…婉儿雪白的身体在隋志远身上忘乎所以地起落,汗水混着淫水不断滑落,她眼角的泪光与喉间压抑到破碎的呜咽…像一根根细针,深深扎进我最柔软的地方。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把笔记本推回茶几中央,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按,像在确认自己还坐在现实里。

张凯靠在沙发上,嘴角仍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其实隋志远这家伙,我和小薇都不喜欢他,特别是小薇,就凭借他老爸的关系而已,横行霸道的,只不过,我们也拿他没办法。我必须听苏凌云的。”

我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凯子……你还知道什么?”

张凯深吸一口烟,烟雾从他鼻翼缓缓溢出,在包厢昏黄的灯光里绕成淡淡的灰蓝。

他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特有的从容。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搭在膝盖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轩哥,你以为帝宸只是个普通的娱乐会所?它从头到尾,都是苏凌云的私人领地。表面上是我们家在管,但真正的主人是他。里面藏着的那些女孩……全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专门给那些真正的高官、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准备的。我们家族,只负责日常管理、掩护身份、安排进出而已。”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像在回味什么隐秘的乐趣:

“像婉儿这种的,都是秘密培训。很多都是大学里的学生、写字楼里的白领,看起来干干净净、普普通通,谁也想不到她们晚上会出现在这里。她们白天还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的女孩,或者在格子间里敲键盘的职员,可一到晚上,就被苏凌云安排进不同的包厢,接受不同的『课程』。这些平常人根本触摸不到,也无从知晓。帝宸的地下有好几层,只有极少数人能进去。婉儿现在……已经算是被正式编入名单了。”

张凯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的秘密:

“苏凌云培养她们的手段,比你看到的要深得多。婉儿只是其中一个。隋老爷子看上她,隋志远也看上她……这一切,都在苏凌云的计划里。他要的不是一时玩玩,而是把她彻底变成一件只属于他们那个圈子的……专属物品。”

我坐在沙发上,心底那股又痛又热的暗流,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那你为什么今天要告诉我这些?”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张凯。

张凯靠回沙发里,眼底有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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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哥…你听了别生气。”他低声说,“我后来……发现自己对婉儿动心了。”

我猛地抬头,眼神紧盯着张凯。

他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有这个反应,居然很轻地扯了下嘴角。

“我说了,你先别急。”他看着我,声音发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龌蹉。可有些事到了那个地步,我也不想瞒着你。”

“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想让你原谅我。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苏凌云要把她养成这样。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块被反复打磨到极致的美玉。之前帮苏凌云调教一些女孩,都没有遇到像婉儿这种的。”

过了几秒,他才又开口,声音轻了很多。

“不过她对我……更多可能只是身体上的依赖。”他说这句的时候,像连自己都不太愿意说得太明白,只含含糊糊带过去,“那种依赖,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可能是因为苏凌云给她吃的药,但彼时彼刻她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陪她,但那不代表她心里真有我。”

他抬眼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可你不一样。”

“她看你那种眼神,”张凯低声说,“婉儿即使和我再一起的时候,说起你的神态,这些细节瞒不过我。所以不管我操她的时候她有多放荡,我都知道,你在心里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我只希望……你别放弃她。婉儿她……她其实比谁都怕失去你。”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走针的声音。

我低着头,胸口那股又疼又热的东西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往上涌,把整个人压得发闷。

“那你今天告诉我这些到底想我干什么?你知道在山庄那里,他们…”

我不知如何描述在山庄发生的一切。

张凯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了一点。

外面天色灰沉沉的,楼下车流一阵阵过去,远远近近都是喇叭和发动机声。

可他站在那儿,背影却安静得过分,像整个人已经先一步从这间屋里抽走了。

“我想去做一点我该做的事。希望对你有帮助吧…”他说。

我心里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张凯没回头,只低声笑了一下。

“你别问。”

“问了,对你没好处。”

“张凯。”

我站起来,盯着他背影。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他终于慢慢转过身。

我第一次觉得,这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总带着点轻浮和玩味的富二代,反而像是终于把什么想明白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轩哥,”他声音低沉,却异常平静,“你先坐下,听我说完。”

我没动,只是死死盯着他。

张凯叹了口气,走回沙发边,却没有坐下,只是把手撑在沙发背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婉儿回来以后,一定会和之前不一样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但我相信婉儿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始终是留给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张凯……我已经做出决定了。”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也累了。”

张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顿了顿,喉结重重滚动:

“所以……等她回来,我会冷静地退出她的世界。张凯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最后,他轻轻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如何,我会做出我应该做的事情。”

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

“婉儿的世界本来就不属于你。”

张凯却像已经不打算再往下说了。

他走回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动作很慢,像每一步都在想清楚。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轩哥,你等我消息吧。”他说。

这句话很轻。

说完,他就真的走了。

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的一瞬间,后背却莫名发凉。

房间一下静下来,只剩下烟灰缸里那截还没彻底凉掉的烟头,冒着一点极淡的白气。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心里却一点都静不下来。

因为我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像张凯刚才那些话,不是在劝我。

更像是在交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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