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1)
她倒下去的时候,我双手扶着她髋骨,把她轻轻放平,趴在她背上,额头和胸口的汗水滴在她还在微微颤动的臀上。
呼吸还没平稳,我就已经在想下一步了。
小心保持在她后穴里不退出,我把我们两个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她面朝床尾。
她还在迷迷糊糊、嘴里叫着听不懂的话的状态,我趁这个机会伸手摸向床头柜,手指摸进抽屉,悄悄找到那个熟悉的形状——她的振动棒。
二十多厘米,头部可脉动,触感逼真。
我把它放在顺手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把母亲的骨盆轻轻抬起来,重新慢慢动,螺旋式的,那是她很喜欢的角度。
随着她慢慢从高潮里回来,我也跟着加快。
手来回抚过她背部和臀,从脊柱滑向两片,再绕到腰侧,往前摸到乳房,把两只揽进手心,捏一下,指尖轻轻拧她的乳尖,然后再循环——
“你对妈妈做了什么——小铭,太好了——”
“妈妈还想要更多吗?”
“嗯……想要……”
我重新找好节奏,每一下都拉长,用力往根部顶,再慢慢退出,只剩龟头卡在后穴那一圈里。
母亲开始往后推,越来越主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嗯……儿子,妈妈后穴里的感觉好极了……就这样,用力,妈妈要用力的……把妈妈全部给你……”
我趁她再次推过来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把振动棒头部对准阴道入口,和我往后穴推进的动作同步——稳稳地把振动棒全程送进去,打开开关,最大档。
她的头从床垫上弹起来,猛地回头看我,脸上是完全的震惊,又被欲火彻底淹没。
“啊——!操你妈呀——儿子你在干什么——”
我把档位按死在最大。
如果第一次高潮是地震,这一次是海啸。
两穴同时被塞满,振动从薄薄的内壁传过来,我在后穴里感受到的每一寸都变了——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陀螺,扭着,抖着,拱着,嘴里喊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字,是一声一声往外冲的碎片。
阴道里的肌肉收缩把振动棒挤出来,同时她喷了,打湿了大腿,打湿了床单,打湿了我——就这一下,我也撑不住了。
把振动棒扯开扔在一边,两手死死扣住她髋骨,往里顶了最后几下,一道一道精液灌进她后穴,射得像有压力一样,脑子里白了一片,嗓子里低吼着,“妈——妈——”
然后彻底垮掉了,往后倒在她旁边,像一具尸体。
母亲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后面还高高撅着,精液从后穴慢慢溢出来,整个身体一阵一阵地抖,深一口浅一口地喘。
我歇了很久,才重新找到跟大脑说话的能力。
慢慢爬起来,移到她头部,交叉腿坐下,把她的头轻轻捧起来放进我腿上,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用手指描她脸颊。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我。那种神情不需要任何语言——满足,爱,宁静。
此刻世界只有我们两个。
我俯下去轻轻亲了她一下。
“妈……”呼出去一口气,嗓子还是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还是被你彻底击垮。”
“是互相的,”她轻轻笑,声音里还带着点余震的颤,“我的情人,我的儿子——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小铭,什么都比不上。”
我把她搂紧,把她头靠在我胸口,“今天这是怎么了,妈?是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一刻我立刻清醒了,刚才所有的慵懒散尽。
胃里往下坠了一下——我太了解她了,这件事不小。
“妈,怎么了?身体出问题了?还是出事了?”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点。
她把我往回拉,结结实实地吻了我一下,眼睛里有光,“我没事,宝贝,身体好好的。只是今天出了一件事,我不太确定怎么处理。可能会对我们两个都有很大影响,我有点担心——担心你知道了会怎么反应。”
“没有秘密,妈,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你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我停了一下,故意调侃,“你是不是有个小男友要坦白?”
她忽然翻身压上来,两腿跨在我肚子上坐定,神情严肃起来。
我噗嗤一声笑了。
“小铭!别闹!”
“对不起,妈,”我忍着笑,“实在是,一边感觉精液正在从你后穴滴进我肚脐,一边要装正经,难度有点高。”
“无可救药,”她叹气,“也许我应该直接用枕头把你捂死算了,省心。”
“如果要用枕头解决我,能不能坐在我脸上来?”
“没治了,”她摇头,然后重新变得认真,“但你刚才说‘小男友’……有点接近了。”
“妈?”
“还是看了比说好。”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件东西,递给我——是一条内裤。
我送给她的,透明黑色蕾丝,花纹镂空,她很喜欢那款。
她展开给我看裆部——上面有精液的痕迹,还没完全干,气味还在。
“今天早上在洗衣篓里找到的,”她平静地说。
“今天早上”四个字,她说得很有分量。
李泽今天一大早出去钓鱼了。
我停了两秒,想明白了。
“是李泽干的。”
“嗯。”
“妈,这件事你能处理,我插手反倒不好,男孩子面子上过不去——”
“小铭,”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一点我从未听过的东西,“我的问题不是怎么处理他。”
“是……”
“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旁边,蜷进我手臂里,“只有一次,我有过这样的冲动,”她声音压得很低,“就是当年你的时候。”
我愣住了。
“我只感受到一次——就是你,小铭。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然后她哭了,轻轻的,压着,“我有点……动心了。”
我抱住她,一时间什么都没说。
“你当时十六岁,”她哽着,“你做了那顿生日晚餐,然后你吻了我……你知道我当时离放弃差多近吗?我一样爱你,一样想要你,不比你少。我说我也要努力忍住,那不是在替你撑着,是我自己也在跟自己拼命——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她把两根手指拿到我眼前,几乎合在一起,“就差这一点点。那天晚上我差点走进你房间。我带着自己高潮了三次,才勉强睡着。”
她停了一下,“我需要等。等看你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算多难熬,我知道那时还不是时候。”
我愣了很久才开口,“妈……我一直以为,那段时间你是在管我——一个严肃、守原则的妈妈在拦住她出格的儿子……”
“现在你知道了,”她苦笑,“你在爱上我的时候,我也早就深深爱上你了。那是地狱。”
“一直到我大学毕业……”
“是的,”她说,“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就算后来我们慢慢亲近了,我还是很害怕——怕如果最后走不下去,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一直到我从那次出差回来,才真正想清楚,彻底接受,不再挣扎。”
“没有遗憾,妈,没有愧疚,”我轻声说,“我们那第一夜就说好的。走到今天,我一点都不想改。今天你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
我把她搂紧,在她耳边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而且我确定,这就是最对的做法。”
母亲扬起眉,眼神里带着问号。
“什么都不做。”
她皱起眉,“你在帮倒忙。”
“妈,听我说,”我声音放稳,“我是认真的,不是在搪塞你。我之所以什么都不做,是因为我爱你,完全信任你,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接受。”
“小铭!”
“我有几句话,你听完再说。”深吸一口气,第一,你和李泽的关系,跟你和我的起点不一样。就算你们走到那一步,也是完全不同的事。
第二,我了解我们的儿子,就像你了解他一样。我觉得菲菲才是他这辈子的人,他们两个看着就是互相认准了的。
第三,我们快十九年了,你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伤害我、伤害我们的事——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确定。
第四——晴和你的事,有没有伤害到我?一秒都没有。那件事让你更完整,更真实,是一个更圆满的人了。这件事我这样看。
我停顿了一下,最后——这一点连我自己说出来都有点意外——但我觉得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是理所应当的,像是命中注定的。
把你给过我的东西分给我们的儿子……那是一种很深的礼物。
是绝对的、无条件的爱。那会让他比任何人都更靠近你——仅次于我。
我有点喜欢这个想法。从某种程度上,那也是我通过你给他的礼物——我信任他,允许他分享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母亲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哭了,比刚才哭得深。
“小铭……”
“我相信我的直觉,妈。我了解你们两个,都爱。没问题的。”我抚着她的背,“不过我觉得要慢,要仔细。他最好感觉是自己在主动,至少现在这样。你来把握节奏,你的本能比我可靠。暂时先不用告诉他我们谈过。有一件事——我们得有个暗号,我好知道什么时候要找借口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还有一件事,由你决定要告诉我多少。”
“我爱你,小铭。”她的眼泪把我胸口湿了一块,“我本来以为对你的爱已经到了顶,今天你这几句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的儿子,我的爱人。”
“你是我的人,”我说,“就这四个字。”
她笑了,把我那里握住,懒懒地摩挲,“说到分享,我打算把细节都告诉你,”她眼神带着坏,“况且,我觉得你会喜欢听的。”
“老天……我就怕我会喜欢,这才是麻烦,”我半真半假地叹气,“我们这是走进什么地方了?”
“更多的爱。”
我从床上起来,把她也拉起来,“拿上被子,下楼。我去点壁炉,喝点酒,裸着坐在一起看海。”
“你会哄人,”她说。
我把她那个完美的臀抄进手里,用力把她拉近,实实在在地吻了一口——
“嗯……你确定就只是坐在壁炉边上,儿子?”
我把她的手带到我下面,已经开始硬的那里,“说实话,今天我还有几个地方没去过。要不要给我带个路?”
“你这头只会想着自己那点欲望的畜生。”
“你这个欲壑难填的坏女人,脑子里除了下一根硬的还想别的吗。话说回来,我还真得让李泽来帮我了——你这个消耗量,迟早把我榨干。”
母亲笑着挣脱我,往门口走,步子夸张地摇,把被子像裙子一样拖在身后,临出门扭头,一个眼神烧进来,“来,跟妈妈走。”
……
几天以后,母亲找到我,“他需要你告诉他,小铭。我那个傻孩子,对妈妈火热得很,但同样被吓破了胆,就怕你受不了,就算我怎么保证都没用。他现在需要你亲口告诉他。”
“你说得对,妈,永远都说得对。今天他放学回来,我带他出去走走,我们谈。”
这件事怎么开口,我心里大概有谱。
跟之前和李思、李暖谈我们的关系不同,这回还多了一层——李泽对母亲的那份心思。
但我决定直接来,绕弯子反而更麻烦。
他踢完球训练回来,刚进门,我就拦住他,“跟我出去走一圈,有话说。”
“爸,怎么了?”他明显紧绷,“出事了吗?”
“没有,没人找你麻烦,放心。”
走出院子,远了一些,我直接切入,“儿子,我想跟你谈谈你和你妈之间的事。”
他整个人定住了。
盯着我,眼睛里有货真价实的怕。
我不等他开口,语气平静地继续,“你妈告诉我,你们两个在想是不是要往更亲密的方向走,但你担心我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是这样吗?”
李泽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动了好几下,最后挤出一个字,“是。”
“你是不是觉得你老爸老糊涂了?或者觉得他跟你妈的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再不然,觉得他会因为被自己儿子抢了,又愤怒又嫉妒?”
“……对。”
他已经有点脸白了,我把手搭上他肩膀,捏了一下,给你讲一个道理,这道理对你妈和我来说特别贴切——真的爱一个人,那种爱里没有占有,没有把人当成财产的念头。
你只想着让那个人幸福。
那种信任和开放,很难描述。
还有一种笃定,就是不管出现什么变化和挑战,你们都是一起面对的,那个人永远会在你身边。
所以,当我爱的人想和另一个我同样爱的、同样信任的人在一起,我凭什么拦着?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更近了,彼此更爱了,而我也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因为我知道他们两个都永远是我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李泽还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来的。
“还有一件事你要知道,”我说,“你现在经历的这些,我也经历过——因为我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他停住,“爸,你是说……你也……对奶奶……”
“想要她,娶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李泽。”
他像是被锤了一下,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好几下,嘴巴开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们继续走,他脑子里明显在剧烈运转。走到小道快到海湾的岔路口,最后那道弦在他脑子里咔嗒一声通了——他说了一句话,就一个字:
“操——”
然后绊在自己脚上,脸朝下扑倒在地。
我把他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草叶和泥,他还在抖。
“消化起来不好受,是不是,儿子?”
“爸,我真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点都不知道。”
“你现在不用说任何话。回去想,想清楚了,有什么问题,我和你妈都会回答。”
“谢谢你,爸……我现在……脑子有点转不动。”
“那是正常的,”我说,不管你和你妈最后怎么决定,都是你们两个的事。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那会是很好的经历。
你妈是个热情、温柔、有耐心的女人,也是很好的老师。
以她为恋人,你没什么好亏的,信我。只有一件事——你对她的尊重,一分都不能少。
对她是女人的尊重,对她是伴侣的尊重,最重要的是,对她是你妈的尊重。永远记得她是你妈。就这一条。
“好了,回去。我们去喝点东西,然后你去跟你妈谈。”
“喝……喝酒,爸?你真的?”
“真的,”我说,“你现在要承担成年人的事了,儿子。两个人把心对你完全敞开,完全信任你。如果你不把自己管好,你会伤害很多人,毁掉一整个家。”
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到了家,李泽直接去找母亲,两个人进了里屋,关上门。
大概一个小时后,李泽先出来,回了自己房间。母亲出来,走进厨房,我坐在桌边。
她在我腿上坐下,结结实实地吻了我,眼眶是湿的,“我告诉过你我爱你吗?”
“十五分钟前没说过。”
“我爱你,”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心胸最宽广的人。不知道我哪辈子修到你的。”
“是我修到你了,”我说,“我娶了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她把头靠上来,在我胸口,声音带着一点满足的笑,“你对他太好了,小铭。他全都告诉我了。你让他用心思考,用脑子思考,不是靠那玩意儿冲动——十八岁的男孩能做到这个,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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