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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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机库出口的时候,母亲握住我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往远处那座火山的轮廓指了指。

“那是岛上的主峰,小铭。”她轻声说,“周年快乐,欢迎来南湾岛。”

我把手臂绕上她腰,亲了一下她,“谢谢你,妈。太好了。”

关于这次度假,没什么太多可说的——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一遍。

穿越岛屿东部的公路,岸边的沙滩,骑摩托艇,还有跑去山顶等日落。

我们没凑日出的热闹,改到傍晚去,整个山顶只有零零落落几十个人,云层在脚底下铺开,太阳就在那片云海里慢慢沉下去。

这辈子值得去一次。我甚至让晟教了我一点风帆冲浪,摔了七次,第八次终于没掉。

为了给晴和晟留出空间,我们没住岛上的常规酒店。

晟很早之前就在火山北坡买了一栋小别墅,俯瞰山下的小镇——一个真正生活着的老镇,不是给游客看的。

镇上有零零落落的小店,有小画廊,主街上还有一家卖本地渔农用具的杂货铺,本地渔民和农场工人都在那里进货。

我们跟着晴和晟摸进他们常去的几家小馆子,没什么特别装点,蹲在街边,吃当天进的鱼。

母亲和我一踩进来就觉得对——不用解释,就是对。

这种感觉随着待的天数越来越重,越来越难走。

住到第四天,母亲和我沿着山坡上那条尽头路往深处散步,路走到头,意外撞见了旁边一块隐约能看见的废弃地产。

是一栋小屋。

粉橙色的外墙,本地风格,被三角梅缠满了,百叶窗钉死,瓦屋顶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洞,被旁边两棵巨大的木荚豆树庇护着。

就那样陷在树荫里,像一颗有点残破的小宝石。

母亲和我同时看见它。

“好可爱的小房子,”母亲叹着气,握了握我的手臂。

“这个位置太对了,”我说,“不知道背后是什么故事。”

当晚吃饭,我悄悄问了晟。

他说那栋房子少说空了十年,原主人过世,没有继承人,过些时候大概要被县政府拍卖抵欠税。

我听完,脑子里开始转。

第二天,我把母亲和孩子们留给晴,跟着晟去了县政府的地籍档案室。

查了一圈,又找了本地房产中介谈了谈——那块地的产权已经归了政府,因为位置偏、房子破,一直没人问。

给海城那边打了几个电话,委托了当地一个律师。两天之后,一把钥匙放进了我口袋。

这两天,靠晴帮忙打掩护,母亲始终不知道我在搞什么。

那天晚上,一顿鲜得离谱的黄鳍金枪鱼饭吃完,我找到母亲。

她在别墅的露台上,和晴、晟说话。李暖歪在她腿上,李思在跟晟的吉他较劲,小萱缩进晴的手臂里,吃得太撑,半睡着了。

我跟晴对了个眼神,微微点头。

“哎,若琳,”晴拉着腔开口,“我觉得你家这个帅哥好像有个惊喜要给你。”她把手指轻轻划过母亲手背,让她轻轻一颤。

母亲低头对晴悄悄比了个“等会儿”的口型,立刻转过来看我,眼神里带着狐疑,“你最近几天鬼鬼祟祟的,到底在搞什么,小铭?我就知道你在瞒我。”

“是有个惊喜,但你得跟我出去才能看见。”

“我懒得动,”她警告我。

“听话嘛,我去给你买椰子冰淇淋。”

“晟和我看着孩子们,”晴接话,“你们去。”

“好吧,算你贿赂成功,”母亲哼了一声,“走吧,看你搞什么么蛾子。”

到了车上,我系好安全带,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

母亲看见了,立刻皱眉,“你认真的?我已经被你强迫离开孩子们和那张躺椅,还要蒙眼?”

“妈,我保证值得。我用‘要不然永远不再操你’发誓,”我笑。

她撇了撇嘴,闭上眼睛,让我把丝巾系上,双臂在胸前叠好,往椅背上一靠,“最好是对的,不然那个承诺我让你兑现。”

“保证不会让妈妈失望。”

“行了,少煽情。走吧。”

我故意绕了好几圈,把路线搅混,最后才把车开回那条尽头路。

扶母亲下车,带她走到那扇锈铁门前,把钥匙压进她手心,把丝巾解下来,往后退一步。

“周年快乐,妈。”

她愣住了。

愣了整整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不是吧。是吗。是的!你——”她扑过来把我抱住,哭出来了,“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爱它!我爱你,你这个坏到不行、好到要命的儿子!我爱你!”

我实实在在地回抱,“好儿子就该知道妈妈想要什么,让她开心,让她感受到爱。”

“又被你偷袭了,坏蛋!”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眼眶还是红着,“我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你转身又来这一手。无药可救,死不悔改,我这辈子爱到最后一口气的坏东西!”她嗔道。

“你又让我哭了,”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根揩了揩脸,“什么时候再让你把妈妈弄脱水?”

“现在去镇上,先补液,”我说。

母亲微微一笑,把我往车边轻轻推,两手去摸我短裤腰带。

我后腿碰到车身停住,她眼睛往两边路上一扫,利落地跪下去,把短裤拉到脚踝——什么前戏都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不客气,舔遍了整根,从根部到顶端,又回去,睾丸也没放过,嘴里全是湿热,没一处是干的。

她把我钉在边缘上至少十分钟,进去,出来,吸,舔,节奏变来变去,就是不让我射——我已经开始扣车身了,指甲划在漆面上。

最后她才给我放行,那一次来得猛,来得深——精液直接溢出来,顺着她嘴角往下,蹭上脸颊和鼻尖,她一滴都没让浪费。

我已经软腿了,是母亲扶着我坐进副驾座,她绕过去坐上主驾,替我把车开进镇里。

我们最后还是去买冰淇淋了,母亲拿了她那一份冰淇淋——椰子口味,雪白的一球。

走回车旁,她头靠在我肩上,我把她往怀里带,“爱你,漂亮的。”

“可能也爱你,”她轻轻哼,“这次的事还得想想要不要原谅你,说不好。”

“那我今晚睡沙发?”

“很有可能,”她揉了揉我头发,“也说不定。”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听说晴今晚又要缠上你——我大概要排到第二了,是不是?”

“啪——”一下拍在我胳膊上,清脆。

“疼,妈!”

“活该,”她回,“你想知道我要你干嘛吗?”手滑下去,轻轻捏了捏我臀,声音压低,“妈妈每次被晴吃完,都想要儿子那根好东西,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我看你是想睡院子里。”

“是,夫人。”

“这才对,”她拍了我一下,“走了,晴还等着我呢。”

我们多待了几天,找到了岛上一个很有口碑的本地建筑师和包工头,把修缮方案定好。

八个月后,我们在那栋小屋里过了第一个年节。

……

快到十九周年的时候,我很满足。

满足得有点过分。

餐厅口碑还是那样,米其林双星是上一年拿到的,是我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一件事。

和秦姐、肖恩联合打理的社群项目依然运转稳健,最私密的那片区域已经排到十一个月后。

孩子们各自走到了让我惊叹的地方——李思继承了母亲的猛劲,数学全奖读下来,现在在北方某所顶尖高校读研,按节奏还会提前一年毕业,已经在看博士方向了。

李暖的厨艺长进快到让我汗颜——她在海城读的烹饪管理,这一两年有将近一半的新菜是她提议的。

我现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相当大的比例是“将来可以安心交班了”。

李泽出乎意料地对商业有天分。跟着秦姐和肖恩学了几年,从账目到谈判到开新渠道都摸得七七八八,现在在读商管,干起来像着了魔。

他有母亲那种不服软的劲,也有她的察言观色,是个难对付的谈判对手。

小萱还是那个小萱——最聪明,也最不把什么当回事,只管当下这一天怎么过。

做父亲的我为她的将来操了多少心,母亲就替她拦住了多少,“她比你当年懂事十倍,放她去,别毁她的生活。”

我记得有一次,小萱上学去了,我还在厨房里嘟囔,母亲终于听不下去,“男人为什么对自己女儿就这样?她得长大,得有自己的路,你给她留点空间,行吗?”

我说了些没用的话,大意是世界坏了、十几岁的男生没什么好东西。

母亲笑得停不住,“你知道吗,活到今天,我头一次见到我的儿子变成老夫子!”

“我一个老夫子?”

“就你,我那个顽固的儿子。”

我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摁进我腿里,伸手钻进她衬衫,把两个乳尖捏住,“我让你看看谁是老夫子。”

后来,我真的放手了,学着接受小萱有自己的人生。

她去读了大学,主修心理学。毕业后去了国内某所神学院,拿了神学硕士,又多读一年拿了神圣神学硕士。

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打算——在社群里创办一个教堂,专门照顾这个特殊小村子里大家的精神需求。

她这份“牧职”,说轻了是出人意料,说重了是只有她这个人才能想到、能做到的事。

我有时候在想,她十八岁生日那年我们跟她谈过那次话,那时候她心里是不是就有了方向。

但如果是的话,她一点都没让我们看出来。不管怎样,那是一件让我们满心欢喜的惊喜。

……

那时候的母亲,五十八岁,好看得没有道理。

身材还是紧的。多年徒步加海上皮划艇,让她比大多数一半年纪的女人更结实。

岁月和地心引力搞了一些小动作,但在我眼里什么都没变。

乳房因为生了四个、喂了四个,多了一种别样的丰盈质感——乳尖比当年更深,更长,像两颗被反复捻过的花蕾。

我私心觉得比起刚在一起那年,现在这样更好。

臀和腿几乎没让时间动摇,还是那种撑得起一双眼睛的弧度。

腰线有点变,变得很少,少到不值一提。鱼尾纹,几道浅浅的笑纹,发间飘着几缕白——在我看来,全是加分项。

她还是女神。

一直都是,一直会是。

当然,生活有它专门在最太平的时候抛过来的意外。

真正的好日子,是意外不来打扰的那一段空档——很短,很珍贵,偏偏总是在那种时候被打断。

那天,就是这样一天。

我刚出完差回来。之前去内地追一批口碑极好的手工果酱,两家小农户,从秋天就开始准备引进,但这次谈下来没有结果,先搁着。

李思和李暖跟我同行,回来路上她们在城里逛市场,我把车留给她们,自己找了条快船回海城,餐厅的车在码头接我。

船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没说什么,就说快到了。

进家门,进厨房,我满脑子就是想倒一杯烈酒,然后去壁炉边抱着我的女人发会儿呆。

然后看见了吧台上的信封。

她的字,一眼认出来,就写着我的名字。

里面那张纸,几行字,简短,直接,母亲风格:

“李泽出去钓鱼了,一天不回来。把你那个好看的屁股和你那根阴茎给我带上楼,现在,立刻,马上。妈妈需要被狠狠地操。”

我以最快速度把外套脱了,衬衫脱了,走到楼梯口又把裤子脱了,单脚跳着把另一条腿抽出来——备注:裤子得先脱完再上楼,否则后果自负。

阴茎已经先我一步进了卧室门。

推开门,眼前这一幕让我定住了。

母亲,一丝不挂,四肢跪在床上,屁股正对着门,头扭过来看我。

左手伸进两腿之间,中指深深插在阴道里抽动,拇指在阴蒂上用力磨。

右手绕到后面,一根手指插进后穴缓缓转动,顺着两片之间滑进滑出。

她全身每一处可以见到的地方,都是湿的,亮的。

“过来,”她声音哑得很,“插哪里我不管,给我好好操。”

我向来听得进好建议。

爬上去,低头从阴蒂到后穴一路舔下去,舌根用力——

“我要你的阴茎,”她喘着,语气里有点急。

我拿龟头在她阴道入口磨了磨,又往下拖,划过会阴,轻轻顶在后穴那一圈上,“嗯……要进哪里好呢。”

她往后抵,想自己把我套进去,“妈妈今天很想要,儿子,我想要你,快——”

“说出来要什么,妈妈才能得到,”我在她耳边说,同时慢慢往后退。

她又猛地向后撞了一下,“妈妈要儿子操她后穴,使劲操!”

我踮起脚跟,把龟头对准后穴,稳稳往里推——之前她的手指已经放松了那里,我顺着滑进去,带着轻微的一声,全部顶到根。

母亲平时喜欢最开始慢慢来,这次一点都不——她猛地整个人往后推,一下把我全顶进去,然后快速往前拽,只留龟头卡在里面,接着再往后撞——

“嗯——!”

我抬手穿过她背,手指绕进她头发,把她头往后拉,让她能看见我。

“妈妈今天很需要,对不对,”我俯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妈妈有什么东西只有儿子能给她,但她得自己说出来要什么。想要儿子怎么做,妈妈?”

说话的时候我在慢慢往外退。

她又猛地后推,“嗯!妈妈要儿子使劲操她后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

她开始认真动了,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重,身体每一次后撞都带着一声肉声——嗯——啪。

嗯——啪。

嗯——啪。

我顺着她的节奏接上,膝盖夹住她臀两侧坐稳,两手扣住髋骨,随她的每一次冲击压上去,用力,插实,不留情,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弹。

她左手还在下面磨着阴蒂,腰骨抬得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碎——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把自己往上顶,几乎要把我带离床面,咬着牙,发出一声拉得很长的低鸣——像排山倒海滚进来的那种——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妈妈——啊——”

后穴发了疯一样紧缩,一阵一阵地把我往里绞。

我死死绷住,硬把自己往回拉——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脸颊内侧咬破了一点,用疼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今天还没结束。

我能感觉出来,一次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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