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她(11)(1 / 1)
她再度梦见了周犁。
梦到了他蛮横地拽紧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逼她直视着床头上悬挂的结婚照——那是她与丈夫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婚纱如雪,依偎在丈夫身旁,笑意清浅。那是她人生中最庄重、最神圣的一刻。
而现在,这张照片正冷冷地俯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侵犯。
看就看吧,她想。所谓的神圣与庄重,不过是后期的滤镜,剥去虚饰,这结婚照也仅仅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纸罢了。
比起周犁这份刻意的羞辱,她更吃不消他从后面插进来的东西。
那是一根滚烫的大鸡巴,青筋暴起,血肉炙热得几乎灼人,比她丈夫的足足长出一截,粗出一倍。
她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凶狠,一寸寸强行挤入她穴里。
他粗长的茎身把她穴儿弄得又满又涨,可他的插入却并未就此停止,仿佛要将她顶烂了、掼直了,直抵到灵魂深处才肯罢休。
那逼死人的贯通感无比爽利,沿着背脊冲上脑门,直让她有种魂飞魄散之感。
人怎么可以长出这么大的鸡巴呢?
她不懂,但也觉得这很少见,她无从评价这是否正常,因为在她的生命里,周犁仅是她的第二个男人——不,只是第二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
他从未真正抵达过她的内心,她这般告诉自己。
于她而言,他只是一次性冒险。
尽管在周犁眼中,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但在她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磁场,更没有相互吸引。事实上,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糟糕。
她也丝毫没有觉得他帅气,她丈夫年轻时比他帅多了,但是,当她被抛到床上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自尊与自持。
那个冰清玉洁、言行端庄的清高女人已经灵魂出窍,剩下的只是一个有着女人的长发、肌肤、乳房、臀部、大腿、阴道的,没有任何道德标准,没有任何思维逻辑,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婴儿——赤裸、脆弱、只能本能地享受着他的征服与蹂躏。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他又开始夸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缓抽慢送,没几下,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流出了水。
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动而弓起,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被周犁的龟头刨出。
永久地址uxx123.com真奇怪,她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水了呢?
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她的水液一向很少,只有在真正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勉强溢出一些。
可周犁的大鸡巴每次一插进来,她就会水流成河,仿佛她穴里最深处藏着一个隐秘的阀门,只要周犁粗大的龟头一顶进来,那扇阀门便会被彻底打开,淫水止不住地流。
而她的丈夫,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开关,通入不到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深处。
她其实并不想把周犁和自家丈夫做对比,但再没有第三个男人进入她的体内。
哪怕他不去想,这种对比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而每一次浮现,都会带来一种失望与复杂的情绪。
如果……如果自家丈夫也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让周犁得手吧。
每当浮现出被周犁得手的念头,她便想到他第一次插进来时的感受——那种剧烈的疼痛!
那是毫无怜悯的、强烈的撕裂痛感,仿佛某种钝器正蛮横地扩充她小穴的极限,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可是,她越叫喊,周犁就性奋。
像是一场处刑,她在他胯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难以负荷的边缘,而紧随其后的下一次,又蛮横地撕碎那道极限,强行拓出更深、更痛的边缘。
直到她的身体熟悉了他大鸡巴插入带来的疼痛,直到她的身体在战栗中记住了那份惊人的填充感,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疼痛不同于身体上其他的牙痛、头痛、月经痛这种痛。
这种痛会蒸发、会发酵、会慢慢上瘾,会慢慢侵蚀意志,会带来一种比欢愉更隐秘、也更美妙的快意。
像带着苦味的黑咖啡,苦得纯粹,却也后劲十足。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有在爱情的滋润下,性爱才能达到真正的极致快感,只有心与心的交融,才能让身体也随之升华。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从一个不爱的男人身上得到满足。
“感觉怎么样?”周犁揪紧她的头发用力后拽,用低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肏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肏得爽吧?”
他的侮辱直让她穴里的淫水决堤,流的泛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但她默不作声。
因为这样的问题越过了她的底线,她还没有跟这个男人熟悉到可以随便嘲讽或者挖苦自家男人的地步。
那毕竟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深爱着、也依旧尊重着的男人。
“说话啊,小婊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沉默成功地惹恼了他。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她的阴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刺痛着、撑开着、蹂躏着,而她的情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说啊……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肏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女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入性交过程,“小娼妇”、“臭婊子”、“小贱人”、“小骚货”之类的淫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乳头,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性的对白,享受他龟头每次顶到穴儿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肏啊?”
“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最新地址uxx123.com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慢慢插入,全根没入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情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口中的婊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深爱丈夫的贤妻、是守护女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阴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高潮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操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的阴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
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最过瘾、最来劲的女人。”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入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淫荡,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头,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暴起,一双眼睛更是喷射出暴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节用力得几乎嵌入肉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插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气不止。
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臀,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头大干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穴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口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又快又狠、又沉又重。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深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呜嗯……不……太快了……真的、真的吃不消……”
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肉,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
不一会,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黏腻,干涩发烫。
“慢点……求…你……啊……真的要被捅坏了……”
周犁放慢了动作,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
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攘,往深处挤。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烫……啊!别、别再往里了……嗯……”
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啊啊啊…好痛…嗯…好痛!!”
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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