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凤冠罗袜,观音婢全蚀(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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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立政殿的十二扇朱漆雕窗次第漏进金线般的光束,将殿内那面一人高的落地琉璃镜照得明晃晃的。
镜前那座紫檀鸾凤妆台,台面上还散落着昨夜颠鸾倒凤时碰落的玉梳与金钗,东珠滚进妆奁缝隙,在幽暗中泛着暧昧的柔泽。
长孙无垢醒了。
她身上只覆着一床薄如蝉翼的鲛绡被,下身却空荡荡地凉。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腿心处那黏腻的、昨夜被反复灌入的精浆正顺着臀缝缓缓外渗,流过她尚未来得及褪下的玄黑开档丝袜边缘,将那腿根处的乌金细带浸得湿滑一片。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那开档设计而根本合不拢,两片被折腾得微肿的唇肉从丝袜镂空处相互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颤。
“醒了?”
帐外传来那道温润如玉、却令她骨髓都发寒的嗓音。
长孙无垢猛地攥紧被角,凤眸里瞬间蓄满了羞愤的泪。
她抬眼望去,只见小月负手立于落地琉璃镜前,一身月白常服,腰间玉带松松垮垮,仿佛他才是这立政殿的主人。
他手中托着一只异世锦盒,盒盖已开,内里静静躺着一双更为妖冶的物事——那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吊袜带上竟缀着细碎的珍珠,而腿根交接之处,赫然是以银丝绞成菱格状的镂空,网眼比昨日的玄黑款更疏阔,几乎每一格都能容纳一枚铜钱。
穿上后,大腿中段以下被裹得宛如第二层肌肤,可那蜜缝与菊蕊,却会从那银丝网格中鼓鼓囊囊地凸出来,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动。
“本宫……今日要见陛下。”长孙无垢强撑起皇后的威仪,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韦妃、杨妃她们……本宫可以当她们是被妖物迷了心窍。可本宫是长孙无垢,是六宫之主,你前夜已……已辱了本宫,还不够么?”
“当然不够。”小月将锦盒置于妆台上,俯身向她伸出手。
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正是昨夜将她玄黑丝袜大腿掐出红痕的手。
“岳母大人,您昨夜在凤榻上叫着‘夫君’‘好女婿’的时候,可没见您想陛下。”
“住口!”长孙无垢扬起手要掌掴他,却被他顺势捉住腕子,整个人从榻上拉了起来。
鲛绡被滑落,露出她丰腴却仍旧紧致的身子——昨日那玄黑开档丝袜还残破地挂在腿根,吊袜带松垮,丝袜裆部被撕裂了几道,露出内里狼藉的幽壑。
小月不由分说,亲手为她褪去那残破的玄黑丝袜。
她试图推拒,可那推拒的手落在他掌心,却软得像是在调情。
他替她换上那双肉色珍珠开档丝袜。
珍珠吊袜带扣上腿根时,冰凉的珠子陷入她雪嫩的大腿内侧软肉,勒出浅浅的凹痕。
丝袜上拉,那肉色织物将她一双玉腿裹得宛如凝脂塑成,到了腿根,银丝网格骤然收紧,每一格网眼都深深陷入她腿根的丰腴雪肌,而她那因昨日被多次灌溉而仍微肿的蜜缝,正从银丝网格中不安分地鼓出来,嫣红的唇肉被网格勒得变形,像一颗熟透裂口的桃,正往外沁着晶亮的汁水。
“不……不要看……”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捂住腿间,凤眸里泪光闪烁。
“岳母大人今日要见陛下,自然要着皇后翟衣。”小月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亲手为她披上那套庄重的皇后翟衣。
玄色深青,上以金线绣着翚翟,十二章纹,腰束白玉双佩,头戴九凤衔珠冠。
他为她梳妆,将那凤冠端正地簪在她云鬓之上,珠翠垂帘,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她眼尾那抹被情欲催熟的薄红。
然后,他将她推到了那面落地琉璃镜前。
镜中映出的女人,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翟衣的衣摆庄严地垂落至地。
可那衣摆之下,一双玉腿被肉色珍珠丝袜裹得丰腴雪亮,腿根处的银丝网格像一张囚笼,将她最淫靡的私部完全暴露。
那蜜缝从网眼中鼓出,因她站立的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肉壁,一缕昨夜残留的、混着白浊的浆液正顺着股沟缓缓滑下,滴落在翟衣内衬的缎面上。
“真美。”小月从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与她一同望着镜中那尊半神半魔的塑像,“岳母大人,您看看,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穿着皇后的翟衣,戴着九凤冠,腿根却挂着臣亲手穿上的开档丝袜。您的凤穴,正从银丝网格里往外流口水呢。”
“本宫……不是……”长孙无垢泣不成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他伸脚抵住了足踝。
“别动。”他一手撩起她身后翟衣的衣摆,层层叠叠的玄色金绣被堆叠在她腰臀之上,露出那被肉色丝袜箍得愈发肥美的雪臀。
银丝网格深陷进臀缝,将那菊蕊也勒得微微凸起。
另一手,他解开自己玉带,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弹跳而出,前端抵上了她银丝网格中鼓出的湿滑蜜缝。
“陛下……观音婢对不起你……”长孙无垢闭上眼,泪水顺着珠翠垂帘滑落。
“叫夫君。”小月沉腰,前端猛地破开那被网格勒得微张的唇瓣,狠狠刺入。
“啊——!”
长孙无垢仰起头,九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她双手本能地向前撑住妆台,指尖将那台面掐出白痕。
镜中清晰地映出这骇人的一幕——大唐皇后长孙无垢,身着翟衣凤冠,却被自己的女婿从后侵入,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柔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腿根处的银丝网格深深陷入臀肉,将那蜜缝的唇肉勒得愈发外翻,而粗壮的阳物在网格间隙中进进出出,带出的蜜液与昨夜残留的精浆混合成白浊的浆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珍珠吊袜带,滴落在她足上的凤头履上。
“看着镜子!”小月双手掐住她被翟衣裹住的腰肢,下身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深及花芯,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岳母大人,看看您的凤穴是怎么吞臣的阳物的!看看这肉色丝袜,是怎么把您的蜜缝亮出来给臣干的!您现在不是皇后,是穿着开档丝袜等着女婿来后的贱岳母!”
“不……本宫是长孙无垢……是皇后……”她哭着,声音破碎,可那镜中的自己却让她崩溃。
她看着镜中那端庄的凤冠,看着翟衣上威严的翚翟纹样,再看着下身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腿间,一根巨物正粗暴地侵犯着她最尊贵的幽壑。
那强烈的反差像一把钝刀,正在寸寸割断她的理智。
“皇后的凤穴好紧。”小月俯身,咬开她后颈翟衣的系带,一手探入衣襟,握住她胸前饱满的玉峰揉捏。
那乳儿生过数位皇子,却仍旧挺翘,被他一捏,樱红的凸起便硬硬地顶在翟衣内里。
“比长乐的紧,比高阳的暖,比晋阳的更深。岳母大人,您这里天生就是为臣长的。”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宫心了……”长孙无垢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手在妆台上抓挠,玉梳金钗被扫落一地,叮当作响。
她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双腿因站立不稳而微微弯曲,足上凤头履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抽插,那阳物前端都狠狠碾过她体内一处酥软的凸起,激得她浑身痉挛。
“跪下。”小月忽然抽出阳物,前端“啪”地拍在她银丝网格中鼓出的肿胀花核上。
“什么?”长孙无垢失神地喘息。
“臣说,跪下。”小月按住她后颈,不容置疑地将她压下。
长孙无垢双膝一软,跪在了妆台前。
翟衣的衣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墨莲,而她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腿被迫弯曲,跪姿让那腿根处的银丝网格更加紧绷,蜜缝与菊蕊从网格中完全暴露,正对着落地镜。
她从镜中看见了自己作为皇后最屈辱的模样——凤冠歪斜,珠翠垂帘被泪水糊在脸上,红唇微张涎液滑落,而腿间,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跪成M型,开档处的银丝网格深深陷入雪臀,幽壑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
小月从后跪压上来,前端抵住她泥泞的入口,再次狠狠刺入。
“啊——!”这一下比先前更深,长孙无垢额头抵住妆台边缘,九凤冠上的东珠垂在眼前剧烈晃动,晃出一片迷离的珠光。
他双手握住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指腹摩挲着珍珠吊袜带陷入雪肌的凹痕,下身如狂风暴雨般抽插。
“噗嗤……噗嗤……”
水声淫靡得令人发指。
她蜜缝中的浆液被捣得四溅,溅落在翟衣下摆,溅落在妆台镜面,也溅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头。
那丝袜被体液浸透,从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连其下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夫君……好女婿……饶了岳母……”她终于彻底崩溃,抛弃了皇后的自称,哭喊着,“观音婢……观音婢要坏了……无垢的凤穴……要撞碎了……”
“乖岳母。”小月被她这一声声“观音婢”喊得愈发狂暴,双手掐住她腰臀,将那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撞得臀浪翻涌。
银丝网格在剧烈的撞击中几乎嵌进她肉里,每一次抽插都将那网格带得上下翻飞。
终于,他低吼一声,前端死死抵住她花芯最深处,滚烫的精浆如箭般尽数灌入那皇后最尊贵的幽壑。
“啊——烫……烫进来了……”长孙无垢被他这一烫,整个人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肉色珍珠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地上痉挛般地蹬踹,足上凤头履脱落了一只,露出被丝袜裹住的玲珑玉足,趾尖在丝袜内蜷缩如弓。
她花径死死绞着体内的阳物,一股滚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与灌入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银丝网格的网眼汩汩流出,滴落在她跪着的膝头,将那肉色丝袜染出一片淫靡的深色。
小月拔出阳物,看着她那翟衣凌乱、凤冠歪斜、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间一片狼藉的淫态,满意地拍了拍她雪臀:“岳母大人,这才是晨起的请安。现在,该请岳母大人用这凤冠下的嘴,再向臣问一次好了。”
——承庆殿的暖阁内,午后的日影透过葡萄缠枝窗,将青砖地照出一块块斑驳的光斑。
长孙无垢被安置在一张铺着羊绒毯的矮榻上,身上那件庄严的翟衣已被剥去,只余一件薄透的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罩着身子。
而她下身,那被精浆与蜜液浸透的肉色珍珠开档丝袜并未被换下,反而因体液干涸而紧紧黏在她腿根肌肤上,银丝网格中的蜜缝红肿微张,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动。
她试图用手遮掩,却被小月捉住了腕子。
“岳母大人,臣还没尽兴。”小月坐在矮榻边缘,月白常服已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身下,那阳物再度昂然挺立,上面不仅青筋虬结,还残留着方才从她凤穴中拔出的白浊浆液,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本宫……本宫真的不行了……”长孙无垢凤眸半阖,眼尾绯红,连声音都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特有的沙哑绵软,“那里……都肿了……再要……观音婢会死的……”
“臣不是要那里。”小月伸手,拇指撬开她微张的红唇,指腹摩挲着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软嫩的舌,“臣要这里——要皇后娘娘的凤口,要岳母大人这张母仪天下的嘴,来含臣的阳物。”
“不!”长孙无垢猛地合拢唇,眼泪瞬间涌出,“本宫是长孙无垢!是皇后!岂能……岂能如娼妓般……用嘴……啊!”
小月不与她多言,一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异世的琉璃瓶,倒出几滴晶莹的液体——那是系统特调的“涎香露”,入口即化,能激发口腔深处的敏感,更能麻痹咽喉的排斥反应。
他将那液体滴在自己阳物前端,然后抵住她紧闭的唇瓣。
“岳母大人,您昨夜在凤榻上叫得那般好听,今日怎么又端起来了?”他压低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您不想想,若臣此刻将您穿着开档丝袜、跪在妆台前被臣后的模样,画成图送到甘露殿,陛下是会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直接气得中风?”
长孙无垢浑身剧烈一颤。
她望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侵略,又望向镜中自己此刻的模样——凤冠已摘,云鬓散乱,月白中衣领口敞开,露出雪脯上昨日留下的指痕。
而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正跪坐在羊绒毯上,银丝网格中的幽壑正缓缓往外渗着方才未被灌尽的精浆。
她……输得一败涂地。
终于,那尊贵无比的红唇,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小月腰身一沉,前端顺势挤入她温热的口腔。
长孙无垢顿时呜咽一声,凤眸瞪大,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大腿。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牙齿生涩地刮过前端,舌尖僵硬地抵着入侵者,口腔深处因紧张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落在她月白中衣的襟口,又顺着衣料滑入,濡湿了她胸前的雪脯。
“蠢。”小月按住她后脑,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皇后娘娘含得这般生硬,是要给臣咬断么?舌头……动起来,舔……像您舔甘露殿的琉璃盏那般,把臣这根孽根,舔得干干净净。”
长孙无垢屈辱得浑身发抖,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羊绒毯上无意识地蹭动,银丝网格中的蜜缝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再次湿润。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前端。
那上面还带着她自己凤穴的味道,腥甜黏腻,激得她几欲作呕,可那“涎香露”的效力却让她口腔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舌根与上颚间爬行。
“含进去。”
她闭上眼,泪水滚落。
红唇一寸寸吞入,那尺寸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隙。
她感受着那滚烫的脉动,感受着它抵住她舌根时的窒息感,凤眸抬起,正对上小月俯视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臣子对皇后的敬畏,只有男人对女人的征服。
“看着镜子。”小月命令道。
长孙无垢被迫侧首,从矮榻旁的落地镜中看见了自己——大唐皇后长孙无垢,正跪坐在羊绒毯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因跪姿而绷得笔直,银丝网格中的蜜缝与菊蕊完全暴露。
而她那张母仪天下、端庄温婉的脸,此刻正含着自己女婿的阳物,红唇被撑得变形,唇角涎液横流,凤眸半阖含泪,月白中衣凌乱,哪里还有半分六宫之主的威仪?
“唔……”她发出一声浑浊的呜咽,那声音从她塞满的口腔中挤出,变得异常淫靡。
小月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探入她中衣,握住她胸前玉峰粗暴地揉捏。
每一次挺入,都将前端更深地送入她口腔,直到抵住她喉咙入口处。
长孙无垢被顶得连连干呕,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睫毛膏与花钿晕染开来,在她雪腮上拖出乌黑的痕迹。
“岳母大人的嘴……比凤穴还暖。”小月喘息着,下身动作逐渐加快,“看着镜子里……看看观音婢是怎么用皇后的嘴……给女婿吹箫的……”
镜中的景象彻底击碎了长孙无垢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自己的头随着他的挺动而前后晃动,云鬓散乱,珠钗脱落,涎液如丝般挂在嘴角与阳物之间,拉出长长的银线,又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膝头。
那丝袜膝头已被她的泪水与涎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肌肤。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心,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蜜液,顺着银丝网格的网眼往下淌,将她跪坐的羊绒毯湿了一片。
“想不想让臣射在岳母大人嘴里?”小月忽然按住她后脑,前端深深抵住她喉咙口,声音低沉如兽吼,“想不想让观音婢尝尝女婿的精浆是什么味道?”
长孙无垢“呜呜”地摇头,可那摇头却让前端在她喉咙口研磨得更深。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小月感受到她喉咙的痉挛,那紧缩感比花穴更刺激,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前端拔至她红唇边缘——
“噗——噗——”
滚烫的白浊精浆如箭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射她口腔深处,第二股溅在她舌面上,第三股则喷在她来不及闭合的红唇与下颌上。
那精浆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糊满了她的唇瓣,又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月白中衣的领口,濡湿了她胸前的雪脯,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顺着那光滑的织物缓缓滑下。
“吞下去。”小月按住她下巴,不容置疑。
长孙无垢喉头滚动,被迫咽下那大口浓稠的精浆。
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激得她再次流泪,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紧,银丝网格中的蜜缝剧烈抽搐,竟在无上体交合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阴精,将她膝头的羊绒毯又湿了一片。
她咳喘着,瘫软在矮榻边,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白浊。
凤眸失神地望着殿顶的藻井,泪水与涎液、精浆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母仪天下的脸糊成了一幅淫靡的画。
“好……好胀……”她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观音婢的嘴……已经不是皇后的嘴了……是……是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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