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源（1 / 1）

刘思念，蓝海集团的销售总监，今年28岁，拥有着很多女性梦寐以求的身材和外形，清纯精致的一张瓜子脸、樱桃小嘴、杏眼大而明亮，拥有着宛如天使的外貌，g杯的丰满身材显得却格外柔软，在人妻中显得格外成熟诱人。

除了她确实能力拔群以外，她左右逢迎的水平也是顶尖，打她主意的人不是没有，当时统统都被她的软钉子碰了回去，却又因为利益的原因不得不合作，这才让刘思念可以在这个年龄爬到销售总监的位置。

但此刻的她，眉头轻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蓝海这个季度给到的销售目标业绩实在是太高，最近接洽的几个大客户，如果都拿下的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想到这里的刘思念忍不住叹了口气。

目前接触的其中一个是青山集团的董事，如果成功拿下青山的订单，那么业绩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刘思念很清楚，对方要的不仅仅是合作，自己已经把能让的利尽量都让出去了，但是对方似乎永远不满足，她很清楚对方要的是什么，但是那是她的底线，她不可能会让。

张浩的电话在下午三点十分打了进来。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亮起“青山集团张董”几个字。她盯着看了三秒，放下手里的钢笔，接起来。

“刘总监，上次跟你提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张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拖腔，“我们青山这次的渠道合作，我可是优先考虑你们蓝海的。只要你愿意单独出来吃个饭，好好聊聊。”

刘思念靠进椅背，左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张董，合作的事我们可以正式开会谈。如果您对方案有想法，我带上团队去青山拜访。”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张浩再开口时语气变了，不再装腔作势，变得赤裸直接：“刘总监，别跟我打官腔。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陪我几晚，青山明年一整年的单子都是你们蓝海的。”

刘思念的眉头拧了起来，嘴角微微收紧。

刘思念之前一直在装傻，但是对方这次已经明牌，根本没有给她转弯的余地。

“张董，这话我就当没听见。”她说完这句话，大拇指已经移到了挂断键上。

“你想清楚了。”张浩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我张浩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你不给我面子，那蓝海也别想在青山拿到一分钱。到时候你们老板问起来，你自己去解释。”

刘思念按掉了电话。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没动。

胸口堵着一团闷气，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

窗外中庭的阳光正好，可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张浩在业内的名声她不是没听说过。

青山集团盘子大，张浩本人在圈子里跋扈惯了手段脏得很。

之前明里暗里递过几次话，她都拿场面话挡回去了今天干脆撕破脸。

他那句“没有拿不到的”在脑子里反复转，像根刺扎在太阳穴上。

刘思念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微信给丈夫发了条消息。

“今晚早点回来。”

刘明回得很快：“项目上线，可能十点以后。怎么了？”

她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好”。

下班回家的路上，刘思念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

地下车库的灯光昏黄，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水泥柱子发呆。

张浩那张油腻的脸总在眼前晃，肥硕的身形，说话时眼角堆起的褶子，还有那种把女人当成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打量的眼神。

她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晚上十点二十，刘明开门进来的时候，刘思念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穿着一条米色的家居长裙，及肩的黑发散在肩上，刘海的影子落在眉眼间，柔和了她脸上原本有些紧绷的线条。

刘明换了拖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长相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期坐办公室让他的肩膀有些前倾，但因为个子高，整体看起来还算挺拔。

“今天怎么突然让我早回来？”他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侧头看她。

刘思念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

家居裙的领口不高，她侧身时锁骨下方的阴影微微加深，丰满的身形在柔软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看着丈夫的脸，没说张浩的事，只是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放在茶几上。

“想你了。”她说。

刘明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手掌的温度传过来，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刘思念的腰很细，他从侧面搂过去，拇指正好按在她肋骨末端的位置，掌心的弧度刚好贴合她腰线的凹陷。

他凑过去吻她，嘴唇有些干燥。刘思念闭眼回应，感觉到他的手从腰侧往上移，隔着裙子覆在了她的胸口。

刘明的动作算不上粗暴，但也谈不上细腻。

他揉捏的动作带着程序员特有的机械感，节奏单一，力度忽重忽轻。

刘思念微微皱眉，但没有打断他。

她伸手帮他解开衬衫扣子，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到他微微凸起的肚子。

刘明不是健身的人，但胜在年轻，身体还算结实。

她主动把裙摆往上撩，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沙发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刘明的呼吸变重了。

他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汗粘在她皮肤上，有点滑。

刘思念的腰肢在他手里显得格外细，从胸到腰再到臀的曲线流畅地过渡，像是精心勾勒出来的。

她低头看他的脸。

这张普通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张，呼吸急促地从喉咙里往外冒。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她想要的那种专注的、能把张浩那张丑恶嘴脸从脑子里驱赶出去的东西。

刘思念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颧骨。

“看着我。”她说。

刘明睁开眼，视线焦点落在她脸上。她那双杏眼此刻目光锐利，不像平日里温柔如春水的模样。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手上动作加快了。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来。刘思念感受到丈夫的重量，双腿自然分开，小腿勾住他的腰。她闭上眼睛等待，胸口的沉甸随着呼吸起伏。

进入的那一刻，她轻轻哼了一声。

刘明开始动。

他的节奏依旧是那种一板一眼的方式，眼睛时而看她时而闭上，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

刘思念配合着他的动作，手搭在他后背上，掌心感受着他肩胛骨的运动。

沙发在他们交合的动作下规律地晃动。

刘思念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腹，领口被扯歪了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弧度。

她抬起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嘴里溢出断续的气息声。

不够。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压不下去。

刘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闷哼。

刘思念知道他要到了她配合着收紧身体，小腿更用力地缠住他的腰，让自己也往那个方向靠近。

但赶不上。

刘明身体猛地绷紧，埋首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整个人的重量塌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他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锁骨上，温热的。

刘思念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还搭在他背上，茫然地轻轻拍了两下。

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客厅的光源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照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牙关轻轻咬合，杏眼里的光从锐利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空落。

身体的余韵悬在半途，像一首曲子还没到高潮就被掐掉了。

腰腹深处残留着轻微的酸胀感，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但正在迅速回归冷静。

刘明从她身上翻下去，躺在沙发边上，摘下套子打了个结丢进茶几旁的垃圾桶。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手臂搭在她肚子上，手上的热度已经在消退。

“累死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今天代码改到吐。”

刘思念没接话。

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扯歪的领口拉好，裙摆放下来遮住大腿。

……张浩放下手机，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他把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迸溅出来，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从第一眼见到刘思念，他就已经决定要得到她，尤其是知道对方已经结婚了之后，张浩心里的火就一直没停过。

跟那些喜欢处女的人不一样，张浩玩过那么多女人，他最喜欢的反而是那些已经结了婚的人妻，尤其是那些职场女强人，他喜欢那些倔强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抵抗，然后逐渐被征服，最后含着泪，求他继续的样子，那种感觉让他上瘾，哪里是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提供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从真皮转椅里站起来，裤裆处高高顶起一块，西裤绷得死紧。

刘宁宁正好端着一杯热茶进来，浅褐色长发盘在脑后，白衬衫被那对巨乳撑得纽扣像要崩开，黑色包臀裙裹着丰腴的臀，一股子温婉人妻的软乎劲儿。

“张总，您的茶……”她话没说完，就被张浩一把攥住手腕。茶杯脱手砸在地上，热水泼了满桌，茶叶溅得到处都是。

张浩把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里头连裤丝袜已经被他之前撕开过口子，此刻内裤一拨就露出湿糟糟的肉缝。

“装什么良家，都干过多少次了。”他一只手掐住刘宁宁的后脖颈，将美女秘书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裤链，掏出来的东西又粗又胀，紫红色的茎身血管突起。

刘宁宁脸贴着冰冷的桌面，牙齿咬住下唇，没敢出声。她早就学会了这时候哭叫只会换来更狠的对待。

张浩不急着进去，先用手掌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响声清脆。肥厚的手指掰开她湿淋淋的穴口，拿龟头在入口处碾了两圈，沾上滑腻的汁液。

“贱货，已经这么湿了。”他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刘宁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里头又紧又烫，他舒爽得吸了口气。

他压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办公桌被撞得往前乱响，桌角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乱响。

刘宁宁的奶子被挤在桌面上，变了形，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乳肉从缝隙里鼓出来。

“张总……轻点……”她声音发颤，脸涨得通红。张浩根本不理，反而更用力拧她的屁股肉，留下几道红印。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轩先走进来，后面跟着四个西装打扮的小弟，一个个身材精壮，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

赵轩瞟了桌边的两人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浩哥，人齐了。”他说着从茶几上果盘里捏了颗葡萄扔进嘴里。

刘宁宁脑子嗡的一声。

她挣扎着想直起身，被张浩一把按回去，反而进得更深。

她整张脸烧得厉害，屈辱感从喉咙眼里往上顶，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

张浩低头看她掉泪，笑了一声：“哭什么，这不都是你的老熟人？上个月跟我去，不也当着他们面坐我腿上？”，“那不一样……”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有什么不一样。”张浩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我什么时候想用，在哪用，谁在看，你都得受着。”那四个小弟也不避讳，各自找地方站着，眼睛全盯在刘宁宁身上。

有个人甚至掏出手机想拍，被赵轩用眼神瞪了回去。

张浩把刘宁宁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

他重新插进去，这回正面对着她，看那张温婉的脸上挂满泪痕，鼻尖红红的偏又生出一种施虐的快感。

她胸前的衬衫彻底敞开，那对E杯奶子随着撞击晃得厉害，乳波一浪一浪的。

“刘思念那个婊子，今天还挂我电话。”张浩抽送不停，话却是对着赵轩说的“她以为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卖货的总监，装清高。”赵轩笑了笑，没接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张浩猛操刘宁宁。

张浩越说越气，下身的动作也跟着更狠。

刘宁宁被撞得奶子乱晃，疼得叫出声，又不敢大声，只能拿手挡着。

张浩嫌她手碍事，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胳膊按在桌面上，整个人压下去。

她的腿被折到胸前，膝盖快碰到肩膀，穴口被撑得发白，只有中间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不停进出。

“人家刘总监，衣服扣子系到脖子根，跟你这种脱光了被人骑的货色是不一样。”张浩操得更加狂风暴雨。

他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滴在刘宁宁的奶子上。

刘宁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些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在围观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穴壁一阵阵挛缩，绞得张浩头皮发麻。

“要到了？”张浩低吼，“让他们几个看看，刘秘书怎么高潮的。”刘宁宁摇着头，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随着张浩十几下深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腔肉剧烈收缩，一大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到张浩的衬衫下摆和桌面上。

她发出半截哭叫，接着整个人软了下来，胸脯还在急促起伏。

张浩没停下，趁着她高潮后的紧绞又猛干了十几下，最后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抓着她两只脚踝并拢，让穴口夹得更紧。

他操弄的动作粗野凌乱，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猛地一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埋在深处射了出来。

热液一股股打在刘宁宁穴心深处，她闭着眼，浑身发烫，眼泪已经流进发际里。

张浩又挺动几下，确认射干净了这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流到桌子上积了一小滩。

他直起身，拿刘宁宁的裙摆随便擦了擦自己的东西，然后把裙子往她腰上一堆，转身走向沙发区。

张浩一屁股坐在赵轩对面，“行了说正事。”刘宁宁撑着发软的手臂从桌上滑下来，两腿打颤，连裤丝袜褪到膝弯，裙子皱巴巴的堆在腰间，奶子半露在外头。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一她刚走到门口，身后那男人低沉的嗓音又响起来：“站住。”

刘宁宁整个人一抖，脚底像被钉住，回头时眼眶还红着，嘴唇咬出几道白印。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把自己的大腿都掐出了红痕。

“过来。”张浩朝她勾了勾手指，脸上的表情像在叫一条狗。

她没动，五根手指把裙子揉成了一团。

赵轩坐在沙发对面，抬了抬下巴，对门口那个小弟说：“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老板叫人回来？”

那小弟手一伸，拽住她的小臂就往回拖。

刘宁宁踉跄了两步，膝盖差点磕在茶几角上，被拽到张浩跟前。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前的领口垂下去，白花花的奶子几乎全露在空气里。

张浩叉开腿坐在沙发上，西裤拉链敞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半软不硬地搭在腿间。他朝自己下体指了指：“用嘴弄干净。”

刘宁宁抬起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不”只会更惨。

她慢慢跪下去，双手扶上他的大腿，低下头，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

嘴唇碰到那根半软的东西时，她胃里一缩，眉头皱到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张浩捏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装什么装，刚才不是叫得挺欢。”

她闭上眼，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舌头温热柔软，把那根东西一点一点舔得硬起来。

她的嘴角拉着一丝黏滑的涎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几个小弟围在旁边，一个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垂的侧脸和晃动的双乳。

张浩哼了一声，后仰靠进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烟盒，自己点了一支。

他吐出一口烟，看向赵轩：“刘思念那边，她老公什么来路，查清楚了没有。”

赵轩敲了敲手机屏幕：“查了她男人刘明，就是个写代码的程序员，在蓝海下属子公司干，一个月到不了两万。结婚三年，没孩子。两口子日子太平淡了刘思念在家基本吃不到什么。”

张浩叼着烟，半眯起眼：“没孩子好啊，没孩子牵绊小。不过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她还能在蓝海熬成总监，说明不是光靠一张脸。”

刘宁宁还在他胯下忙活。

她吸得越来越用力，两颊凹下去，鼻子里发出细碎的气音。

张浩说到一半，低头瞥了她一眼，拿手拍了拍她的脸：“慢点，没人催你。”

她抬起头看他，眼里含着一层水汽，嘴角被撑得发白。

那颗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她连呼吸都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来。

张浩夹着烟的手搭在她头顶，偶尔看一眼赵轩，偶尔又低头看一眼胯下这张脸。

赵轩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屏幕：“这是刘思念今天下午的通话记录。我让人从她那层楼的交换机里截出来的。她给你挂断之后，一共给刘明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没接。”

张浩笑了一声，烟灰掸在扶手上：“怕了。这女人就是心里慌，才想着找男人商量。”他抓住刘宁宁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停住，自己往上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我看她没那么容易服软。”赵轩把手机揣回兜里，“蓝海这个季度的业绩目标虽然很高，但是她手里有渠道，有客户，青山不是她的唯一指望。”

张浩松开刘宁宁的后脑勺，她立刻偏过头去咳嗽，胸脯一颤一颤的奶子跟着晃。

“这个是小问题，”张浩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要的是她这个人。她不是喜欢端着总监架子吗，那就让她跪下来自己求着脱。我有的是时间。”

他低头看向还在咳嗽的刘宁宁，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扫到半张着的嘴。那张嘴刚刚还含着他，现在嘴角又红又肿，混着唾液的银丝挂在下唇上。

“我问你，”张浩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刘思念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穿的是什么。”

刘宁宁喘了几口气，嗓子被顶得发哑：“我不知道……我没跟她在一起。”她的脸颊被鞋头压着，挤得五官都变了形。

“我给她打过电话……”刘宁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没接。”

张浩把脚收回来，对她的回答不算满意。

他看一眼赵轩：“你安排两个人，盯她上下班路线。还有，她那套房子，什么时候买的贷款多少，谁的名字，一周之内给我查清楚。”

赵轩点点头，眼睛还往刘宁宁身上扫。她这会儿还跪在地上，口水从下巴一路淌到乳沟里，两条胳膊抱着胸前也遮不住什么。

张浩把她的脸重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这回已经完全挺起来，红紫发亮。

他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整根又没入了她嘴里。

刘宁宁的眼角溢出一行泪，眉头紧紧拧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按得极慢，像要把她的窒息感也压进她身体里。

“我这个人，耐心不多。”张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却平得没一点波澜。

他这句话是对着刘宁宁说的眼睛却看向赵轩。

赵轩没接话，回头扫了一眼旁边两个小弟。

其中一个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兜，不知在摸手机还是摸自己。

张浩没管他们，自己动手摆弄起刘宁宁的头。

她的嘴角越撑越开，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地板滴。

他动得越来越快，肚皮撞上她鼻尖的声响在客厅里清晰可闻。

几个小弟的呼吸声也跟着粗起来。

“刘明这个人，先别动。”张浩喘了口气，把烟灰缸往边上推了推，“先让他好好上班。等刘思念自己上了我的床，我再决定，要不要让她老公知道。”

赵轩靠在沙发扶手上，一边转着打火机一边笑：“那她知道了不得恨死你。”

张浩也笑，肥壮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恨才好。恨代表忘不了我。”他低头看了一眼刘宁宁那张被自己的东西塞得变形的脸，额角青筋鼓起来，动作愈发狠了。

他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刘宁宁想挺直身子，被他一掌按了回去。

她喉咙里咕嘟一声，整个人缩着肩膀，两条腿跪在地上不停地抖。

张浩攥着她的头发往上一提，把她的脸转给赵轩他们看。

那张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白浊，从眼角到下巴没有一处干净的。

“我要让刘思念以后也这样。”张浩松开手，拿湿巾慢慢擦自己的手指。

刘宁宁瘫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沬。她低着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肩颈的曲线随着干呕一下一下地弓起来。

账号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扔，对着刘宁宁扬了扬下巴：“洗干净了回来。”

刘宁宁挣扎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来，高跟鞋早就不知掉在哪张桌子底下了。

那双奶子从裙口跳出来，一路晃到卫生间门口，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浩把拉链拉上，重新点了根烟，朝赵轩抬了抬下巴：“接着说，蓝海集团的所有要害部门的高层都调查一下，看下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人。”

赵轩点头，这个是张浩的习惯，他要对付一个人，从来不是直接对付那个人本身，而是要从那个人身边着手。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夹着女人被呛到的咳嗽声。张浩吐了口烟，望着天花板，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大腿，像在盘算什么。

刘思念今天早前挂电话那十几秒的沉默，他记得清清楚楚。越是端着的女人，拨开那层硬壳的时候，声音最是好听。他等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过了半晌，门被推开，刘宁宁已经整理了一番，但是眼角和鼻翼泛着的嫣红，以及嘴唇都揭露了刚才的性爱积累程度。

她走到茶几边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套。裙摆往上一缩，大腿后面一片青紫的指印露出来。

经过沙发时，那小弟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五指陷进裙布里，捏得那团软肉变了形。

刘宁宁身子一僵，回手拍开那只脏爪子。掌心打在手背上，声音又脆又响。

“放尊重点。”

她嗓子哑得厉害，声音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带着颤。

赵轩靠在沙发上，听见这话先是一怔，接着仰头笑出声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烟灰从指间簌簌掉在裤子上。

笑完了他扭过头去看张浩，大拇指朝刘宁宁的方向一戳。

“浩哥，这娘们儿刚才跪地上吃鸡巴的时候也没听她说尊重，现在倒来劲了。”他把烟叼回嘴里，眯起眼睛上下扫了刘宁宁一遍，那眼神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您要是完事了要不把她赏给兄弟们泄泄火？”

刘宁宁攥着外套的手指节发白。

她站在茶几前面，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子淌进领口，凉得她后背绷紧了。

她看着张浩，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

张浩把手里的烟按进烟灰缸，站起来抻了抻西装下摆。他看都没看刘宁宁，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揣进兜里，对赵轩摆了一下手。

那只手在空中晃了晃，像赶苍蝇。

“别弄出事就行。”他绕过茶几往门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刘宁宁整个人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完全不可执行，他原以为张浩是把她当成情人，所以即便是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被羞辱，她也强忍了下来。

她的瞳孔猛地散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在茶几的金属边框上，疼得她吸了口气，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

“张总——”

门合上了。锁舌弹进槽里的响声很轻，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赵轩站起来，把烟叼到嘴角，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袖管往上拽了两截。

周围几个小弟从不同的方向围过来，有人堵住了通往门口的走道，有人绕到她身后，挡住了卫生间的方向。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赵轩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蹭过她嘴角残留的白印子。“拍人手的时候力气可不小。”

刘宁宁偏头挣开他的手指，眼眶里蓄满了水，却硬撑着没掉下来。

那双温婉的眼睛此刻全是恐惧，眼珠子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每看到一个男人的脸，呼吸就急促一分。

有个小弟从后面贴上来，两只手绕过她的腰，直接扣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清楚看见布料下面手指陷进去的形状。

那小子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往她耳朵里呼了口热气。

“宁宁姐，在公司的时候我就老盯着你看了这奶子了，在制服底下晃啊晃的，今天总算能上手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收，捏得衬衫布料绷紧了扣子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

刘宁宁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小兽被踩中尾巴时的哀鸣。

她抬手去掰腰间的手指，指甲在那人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那人吃痛松了松手，她刚扭开半寸，另一双手又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探进裙摆底下。

裙布被掀起，露出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腿根内侧被热水烫出的潮红。

那只手贴着她大腿往上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划痕。

“别碰我——”

她弓起身子往前冲，想从缝隙里钻出去。

赵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回来摔在沙发上。

她仰面倒进沙发垫里，两只奶子从歪掉的领口跳出来，在胸前弹了两下。

浅褐色的长发散了一沙发，贴在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发尾沾到嘴角，黏在那道还没干涸的口水印上。

四个小弟围上来，沙发前面站成一排，挡住了所有光线。

阴影罩在刘宁宁身上，她抬起头只能看见五张脸从上方俯视下来，目光在她身体上爬来爬去。

无数只手同时落下来。

有人扯开了她扣错的衬衫，扣子崩飞，弹在地板上滚进沙发底。

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裙摆沿着腿往上缩，一直缩到腰际。

内裤被拽到膝盖窝，松紧带勒进腿肉里，扯出一道凹痕。

湿透的布料被扯下来时，中间拉出一条黏稠透明的丝，从腿间连到织物上，在半空中拉长、绷紧、断开。

体液带着微咸腥甜的气味散出来，混着她洗完脸残留的皂香，那味道让围在沙发前的男人呼吸都粗了。

有个小弟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左边那只软白的奶子，吮得腮帮凹进去。

舌头刮过乳尖时，那粒浅褐色的乳晕在他唇间迅速挺起来，挂着唾液发亮。

刘宁宁拼命扭动身体，腰在沙发上拱起又落下，两条腿被按住动不了膝盖内侧的嫩肉在粗糙的沙发面上磨得通红。

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东西，指尖碰到烟灰缸的边沿，刚握住就被赵轩一脚踢开。

玻璃缸飞出去砸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烟蒂滚得到处都是。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背后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后仰，将脖子和锁骨以下的线条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粗糙的拇指沿着她喉管向下滑过，停在了锁骨交合处的窝里，那里一片汗湿，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裙布和衬衫全被褪干净了她身上只剩膝盖窝里挂着的那条内裤。湿湿嗒嗒地贴在腿肚上。

有人吐了口唾沫到她大腿内侧。

那口水是温的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凉意刺人，顺着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晃悠悠的痕迹。

另一只手立刻压上去，掌心把那口沫子均匀抹开，涂满了她的手背和腿肉之间，黏腻的声响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间早湿得不成样子，体温把那些体液捂到了灼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它们沿着股沟向下流，淌进了沙发垫的缝隙。

赵轩从始至终站在沙发扶手旁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烟，低头看她。

他看着她被按在沙发上挣扎，看着她胸前的肉团被人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她腿间被人用手指分开又合拢。

烟灰积了一截没弹，掉在他的皮鞋面上。

他目光从她不断弓起的腰腹移到她的脸上。

刘宁宁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但没咬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细碎的、破碎的哭声。

那声音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漏出来，细得像丝线绷到极限时发出的颤音。

头顶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眼睛睁得很大，瞳仁是散的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白里血丝密布，泪水把视线模糊成了白茫茫一片。

在那片模糊里，可以看清她从眼眶底部泛上来的绝望——是某种彻底熄灭后的空洞，像烧干净的灰烬被风吹散后落在眼睛深处。

她的手被按在头顶，指节蜷缩了几下，终于慢慢松开了。

第一个人扑了上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