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以淫制暴(下)(1 / 1)
要说这紫头发精神小妹的身板,搁在她们那个小圈子里也算是一等一的骚浪贱货。
十几岁的年纪,奶子倒先发育得跟二十来岁的熟女似的,只是经不住七八个精神小伙轮流揉搓,早被玩得松垮垮绵塌塌,两团白花花软囔囔的奶包从豹纹露脐背心里弹出来的时候,活像菜市场案板上两块被反复拍打过的注水猪肉。
刘星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翘起如黑枣的奶头往外拽,那截深得发黑的乳晕跟着被拉长成椭圆形,奶头根部还黏着一层不知哪天蹭上去的劣质粉底。
“哟,这奶头颜色够深啊。”他嚼着泡泡糖低头瞅了一眼,拽着那粒黑枣往旁边一扯。
紫头发嘶地倒吸一口气,两条套着破洞渔网袜的白肉腿在发霉的体操垫上拼命蹬踹,脚上那只脏兮兮的帆布鞋甩飞出去,鞋带缠着小腿在半空画了个弧。
刘星另一只手摸到她那条烂牛仔热裤的裆部,拉链坏了半截敞着口子,手指伸进去隔着薄如蝉翼的红色丁字裤往下一按,指尖陷进两片肥嘟嘟软腻腻的屄唇夹缝里,一股温热的骚水立刻从穴口挤出来,隔着丁字裤那层薄布糊了他满手指黏糊糊的晶亮汁液。
“你这屄倒是热络。”刘星把手指从裤裆里抽出来,两指之间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他反手把那道丝抹在她自己那件豹纹背心上,然后一把撕开她热裤裤裆。
嘶啦一声脆响,牛仔布从裆缝处整片裂开,那条细得像鞋带似的红色丁字裤彻底暴露在傍晚橘黄色的夕阳光下。
他把丁字裤往旁边一扯,两片肥嘟嘟黑黢黢的屄唇便赤裸裸地摊在潮湿的空气里。
这紫头发的臭屄一看就被肏过不知多少回了。
外阴唇颜色黑得跟老抽酱油一个色号,肥嘟嘟地耷拉在腿根两侧,但屄口那一圈嫩肉还维持着紧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蠕动张合,每一次缩动都往外挤出一小泡晶亮黏稠的骚水,顺着腚沟淌到垫子上,在霉斑上晕开一圈深色湿痕。
永久地址uxx123.com更妙的是她那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肚脐眼下的杂乱屄毛,毛根上沾着一层说不清是汗垢还是精斑的白渣,每一根毛尖都在夕阳光下反着油光,整片毛丛在微风里微微颤动,仿佛在向那根挺在面前的狰狞鸡巴发出无声邀请。
刘星把龟头顶在她屄口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她探出半个脑袋的阴蒂时,那粒充血红肿的肉珠猛地弹了一下,紫头发整个人也跟着抽了一抽。
“你们精神小妹平时不是很放得开么?”他咧嘴一笑,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左手按着她的小腹,右手扶着自己那根二十厘米长、青筋盘虬的粗黑鸡巴,腰胯往前一挺。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龟头拨开那两片黑肥屄唇,挤进层层叠叠湿漉漉滑腻腻的阴道嫩肉,紧接着整根肉杆子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肥厚软肉上。
紫头发嗷地叫了一嗓子,那声音又尖又媚,两条套着破洞渔网袜的白肉腿在垫子上一阵疯狂乱蹬,脚趾在渔网袜的破洞缝隙里痉挛地张开,涂着黑指甲油的趾甲抠进体操垫的海绵破洞里,指甲上的黑漆被刮掉了几片。
她的腰肢猛地弯起来,那两团松垮垮的奶包在空中甩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黑枣奶头翘得绷直,乳晕充血膨胀成了两枚乌红的硬币。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急什么,才开始呢。”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粒黑枣奶头当握柄,胯下发起打桩般的猛撞。
那根粗黑鸡巴在少女屄里抽送得游刃有余,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粉嫩的肉壁翻卷着,黏糊糊的骚水跟着被拖出来裹满整根鸡巴杆子,搅成一圈灰白色的粘稠泡沫。
再推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把那截翻卷出来的嫩肉整段塞回屄道,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整口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紫头发的叫唤从最初那声惨叫很快变了调。
她本来是想骂人的,骂刘星是个变态、流氓、神经病,但骂人的词刚到嗓子眼就被龟头撞宫颈的那一下震成了闷绝的嗯哼。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咬着牙想憋住,偏偏身体完全不配合,嗓子里憋出来的声音每一波都带上了扬的尾音,从“嗯、嗯、嗯嗯嗯”变成了一长串拖着腔的“咿咿噢噢噢噢”,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成了痴态,舌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嘴角滑了出来搭在下唇上忘了收回去,鼻孔张得老大,瞳孔失焦盯着头顶晃动的杨树叶,又忽然猛地聚焦,因为刘星换了个角度顶到了她从来没被任何精神小伙撞到过的深处。
“噢噢噢噢齁齁!别撞那儿!噢噢!那儿不行!”紫头发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两条渔网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垫子上狠狠抠进海绵垫破洞里,连带着整条小腿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硬棱。
她那口骚屄内部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碰撞。
子宫口那圈厚实软肉被龟头一撞再撞,已经被顶开了一条小缝,每一回撞击都让宫口那圈肉往里凹陷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还格外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马眼,迫不及待要把那根鸡巴连带着精液一块儿吞进子宫里。
刘星被她那口屄肉主动一嘬,差点没绷住。
他咬着后槽牙把鸡巴拔出来,低头一看,整根黑红肉杆子上糊满了一层灰白色的粘稠泡沫,散发出混着腥臊和雌臭的浓烈气味。
他把紫头发从垫子上揪着紫色马尾拽起来,那丫头被他扯得脑袋往后仰,下巴朝天,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透的口水。
“你不是爱骂人吗?”刘星笑嘻嘻地捏开她的下颌骨,把刚肏完她屄、还挂着一层粘稠泡沫的脏鸡巴直接插进她嘴里。
紫头发的嘴被撑成一个浑圆的O型,舌头上、牙床上、上颚肉上立刻糊满了骚水混合着先走汁的咸腥黏液,她被呛得眼泪刷地滚下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溺水般声响。
“你那张嘴不是很能骂吗?嗯?骂小女生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刘星揪着她紫色马尾当握柄,像握着一根拖把杆,胯下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
龟头每一次都捅进她嗓子眼里最窄那段,她嗓子眼被撑得鼓起来一个圆柱形的包,整条气管都被挤压到一边,呼吸只能从两个鼻孔急促地往外漏,鼻孔里流出来的清鼻涕混着被龟头从喉咙深处捅出来的浓痰,糊了满满一脸。
她一只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乱抓着想推开刘星,但根本使不上力,每一次干呕都被鸡巴堵回来,干呕的动作反而让喉咙更紧地裹住龟头,活像在用食管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刘星在她喉管最深处射了第一泡浓精。
射的时候他揪着她的马尾往自己胯下死死按着,龟头越过了她的会厌软骨,整粒龟头都挤进了食管口,马眼对准那不断痉挛的狭窄管道一松劲。
十几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多余的精液从食管口反涌上来,呛进气管和鼻腔,又从两个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来。
紫头发被呛得眼泪鼻涕鼻血齐流,黄色的鼻涕泡混着白浊精液糊满下巴,紫色马尾被揪得发根全都扯松了,整个人被甩回垫子上的时候趴在那儿疯狂咳嗽,咳出来的精液喷了自己一手。
刘星拔出鸡巴,转向垫子边缘那个已经往外爬了半米远的半边秃。
这半边秃精神小妹比紫头发还磕碜。
她剃了半边的脑袋上留着一道剃刀疤,头皮上青茬脏兮兮粘着头屑,另外半边稀疏的黑毛耷拉着贴在头皮上,头发油得能炒菜。
身上穿着件领子被扯歪的条纹短袖,腋下汗渍黄了两大块,下身是条廉价的校服运动裤,膝盖上磨破了两个洞还没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刘星一把抓住她还在扑腾的脚踝,往回一拖,她那两只手在垫子上拼命乱抓,指甲抠进海绵破洞里,抠出几片发霉的海绵碎屑,整个身躯在湿漉漉的垫子上划出一道宽宽的拖痕。
刘星把她运动裤往下一扒,连带着里面那条洗得发灰的碎花三角内裤一并扯到膝盖弯。
两条满是淤青疤痕的苍白肉腿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烙着两个被烟头烫过的圆形疤痕,腿根上没刮过的汗毛黑乎乎地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更扎眼的是她那口比紫头发还乱的骚屄,阴阜上一大片杂乱无章的黑褐屄毛从肚脐眼下面就开始蔓延,一直长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花花的污垢,也不知是几天没洗的汗垢还是上次跟精神小伙鬼混时留下的精斑。
刘星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她挣扎着想夹紧,被他照屁股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白肉上浮起个红印,才老实了。
她那两片外阴唇又小又薄,颜色却发黑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更恶心的是在左边那片阴唇边缘上还挂着一颗黄豆大小的尖锐湿疣,湿疣表面坑坑洼洼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
内阴唇从外唇缝隙里勉强翻出来小半截,屄口糊着一小片黄绿色的腥臭分泌物,整口骚屄散发出一股混着尿臊、汗酸和细菌发酵的腥臭,饶是刘星这种见多识广的货色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你他妈的这屄被多少男人射过?多久没洗了?”刘星把她两腿往她胸前一压,让她屁股朝天撅起来,把那两瓣瘦屁股往外掰到极限,露出腚沟深处那一圈褶皱粗糙、颜色深褐的屁眼。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屁眼周围的皮肤上长着一圈稀拉拉的黑毛,肛口在他注视下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嫩红色的直肠肉在往外探头探脑。
比起她那口恶心的发炎骚屄,这朵屁眼反倒显得干净不少,至少没有烂疮和怪味。
刘星把鸡巴对准那朵还在蠕动张合的深褐腚眼,蘸了点儿刚才射在紫头发嘴里残留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当润滑,用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蹭了两圈。
半边秃感觉到肛口那滚烫的触感,整条脊椎猛地绷直,骨头在苍白的皮下凸出一截截轮廓,两只手疯了似的在垫子上乱抓,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
可惜这声惨叫刚喊到一半,刘星腰胯一送,鸡蛋大的龟头就撑开了那圈紧缩的肛口褶皱,整根二十厘米的粗黑鸡巴一没到底,龟头直接捣进她直肠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齁!!!”半边秃这声惨叫破了音,两条瘦腿在垫子上拼命蹬踹,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弯甩来甩去,光着的脚丫子上脚趾全痉挛地张开又蜷起。
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浑圆近乎透明的粉红圆洞,肛口那圈原本皱巴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连皮肤纹理都被拉平了,整圈肛口死死箍在鸡巴杆子上,像被套上了一个过紧的橡皮圈。
直肠内部的温度比阴道高得多,肠壁湿湿热热黏黏糊糊地包裹着整根鸡巴,直肠绒毛在水肿的肠壁上一片片竖起,不停地刮擦着龟头棱。
刘星在她屁眼里抽送的时候可不像刚才肏紫头发那么收着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棱在直肠壁上刮出一道道粉红的痕迹,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外翻的肛口嫩肉,再推回去时又连带着把那圈肉整段塞回直肠里,白浊的肠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肠壁缝隙里被挤出来,在肛口处搅成一圈发黄的粘稠泡沫。
半边秃被肏得哭爹喊娘。
她趴在垫子上,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两只手在垫子上乱抓,指甲里塞满了海绵碎屑和青苔。
她嘴里哭喊着“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你别捅屁眼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支离破碎,断句时夹杂着闷绝的嗯哼和从肠子深处被顶出来的浊气冒泡声。
刘星听着这些求饶不但没停,反而一把揪住她那半边没剃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从垫子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反手甩了她一个耳光:“你不是挺能踹人肚子吗?扇小学妹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现在知道疼了?”
半边秃被扇得鼻涕眼泪齐流,头歪到一边,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求饶,但屁眼被刘星的鸡巴连续猛捣了几十下之后,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肛口嫩肉忽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强烈收缩,直肠也跟着一阵剧烈痉挛,一大泡热乎乎的透明肠液从肠壁深处被挤压出来,噗嗤一声从鸡巴和肛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了刘星一卵袋。
她居然被肏屁眼肏到了高潮,小腹不停地抽搐,两条瘦腿抖得停不下来,上半身瘫回垫子上,脸埋在自己那滩口水和鼻涕里,嘴里还在往外哼着无意识的嗯嗯声。
刘星把她屁眼操到肛口完全外翻,那圈嫩红色的直肠黏膜像一朵翻出来的小喇叭花,完全卷在肛门外头,才把鸡巴从她直肠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亮脆响,紧接着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黄白浊浆从那还没合拢的粉红肛洞里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刘星又揪着她那半边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把沾满肠液和肛汁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在她舌根上射了第二泡浓精。
她被呛得咕噜咕噜直响,被迫咽下去大半,剩下的精液从嘴角淌出来,跟口水一块儿糊满下巴。
刘星把沾满肛汁和口水的鸡巴在紫头发的头发上蹭了蹭,直起身来,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的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转过身走向杨树底下站着的孟晓雯。
孟晓雯还站在那儿,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把下摆绞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抹布。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瓜子脸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不停地在原地换着重心,左脚踩完右脚踩,右脚踩完左脚踩,两只手紧紧绞着校服。
她看见刘星走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脚后跟撞在杨树裸露的树根上,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刘星在她面前蹲下来,仰脸看着她,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嘎嘣响,语气还是那种不正经的嬉皮笑脸:“同学,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她们以前怎么欺负你的,我今儿就怎么欺负她们。她们扇你耳光,我扇回去。她们翻你书包,我把她们扒光。她们让你哭,我就让她们当着你的面被人肏。她们霸凌你,我就霸凌她们。这叫什么?‘霸凌者人恒霸之’,是不是这个理儿?”
孟晓雯嘴唇又开始抖,眼眶里的泪水转了两圈终于滚下来一滴,滴在自己手背上。
她吸了吸鼻子,嗓子眼里憋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的:“可你这样……跟她们……跟她们有……有什么区别……”
刘星听了这话,挠了挠后脑勺,仰着脸认真想了两秒。
杨树的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那双鬼精鬼精的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
想了半天,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没有区别。”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和海绵碎渣,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低头看着孟晓雯那双还在发抖的眼睛,认真地说:“真没有区别,我乐意就行了。她们乐意欺负你,我乐意欺负她们。这个世界不就这么回事吗?有些人犯贱,就非得有人也犯贱回去,她们才长记性。”
孟晓雯被这套歪理噎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她那小脑袋瓜实在转不过刘星那套奇葩逻辑。
她只能把泡泡糖攥得更紧,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帆布鞋鞋尖。
刘星从系统商城里花了五千淫乱点,兑了五张记忆模糊符。淡黄色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手心里,纸质粗糙,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暗红色符文。
他走到垫子边,把两张符分别拍在紫头发和半边秃的脑门上。
符纸贴上皮肤的瞬间泛起一道暗红色的微光,两人的眼神几乎同时开始涣散,瞳孔散大,几秒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垫子上昏迷过去,四肢以奇怪的姿势歪扭着。
刘星又折回器材室后面墙根下。
那三条流浪狗早就跑没了影,只剩下三个精神小伙趴在满是碎砖头、枯叶和狗屎的泥地上。
三个人屁股糊满了白浊粘稠的狗精液,肛门口还往外渗着混了血丝的淡粉色液体,大腿内侧全是被狗爪子挠出来的红痕。
他们把头埋在泥地里,身子还在一抽一抽,意识早已模糊。
刘星给三人的脑门上一人拍了一张记忆模糊符,符纸烧过之后,三个人完全昏死过去。
他再回到小树林的时候,孟晓雯已经把那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一小团,蓝莓的甜味在傍晚的空气里隐隐散开。
她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但眼角还是红的。
“走吧,快回家。”刘星挎上滑下肩的书包带,走到她旁边,抬手按了按她脑袋顶上那把扎着马尾的发旋,“他们醒来全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明天上学该干嘛干嘛,要是还敢有人堵你,你来初三4班找我,我叫刘星。”
孟晓雯呆呆看了他几秒,眼神里还带着些困惑和茫然,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那块嚼出甜味来的泡泡糖在舌头上翻了个个儿,腮帮子换了边鼓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校园后墙那条坑坑洼洼的泥土小路往校外走去。墙根上长满了拉拉秧和狗尾巴草,蟋蟀在草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
刘星走在前头,书包带子在肩上一晃一晃的,嘴里嚼泡泡糖的节奏跟脚步一个频率。
孟晓雯跟在后头,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越来越暗的小树林,那棵杨树上她刚才靠着的地方树皮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白花花的木茬。
“刘星哥。”她忽然小声喊了一句。
“嗯?”
“你刚才……真的不是因为可怜我才这么做的吗?”
刘星头也没回,把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声音从前头飘回来:“可怜?谁可怜你啊?我就是看不惯那帮傻逼欺负人。咱们学校,要欺负人也得由我来欺负,轮得到他们?”
孟晓雯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脚底下绊了块石子,踉跄了一步没摔倒。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泡泡糖的糖纸,攥在手心里揉成了一团又展开,展开又揉成一团。
“那……那你以后会……会也这么对我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在喉咙里说的。
刘星终于回过头来,斜着眼瞅了她一眼,嘴里的泡泡糖吹出一个小泡,啪一声破了糊在嘴角上。
他伸手把糖膜从嘴边刮回嘴里,冲她咧嘴一笑:“你又不欺负人,我欺负你干嘛?行了别瞎想了,快回家写作业。”
孟晓雯嘴唇动了动,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
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从操场那头的老白杨树冠里漏下来,落在刘星那张挂满汗珠、还在痞笑的脸上。
他把嚼得没味儿了的泡泡糖噗地吐进墙根的草丛里,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新的,剥了锡纸塞进嘴里。
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挎着书包晃晃悠悠拐出了学校后墙那道歪斜的铁栅栏门,嘴里哼起一首没调的流行歌。
孟晓雯跟在他后面,也拐出了栅栏门。两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一高一矮,沿着学校后面那条窄窄的槐树胡同往街口走去。
路灯还没亮,胡同里只有两排老槐树的影子和草丛里渐渐热闹起来的蟋蟀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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