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边缘性行为(1 / 1)
时间到了下午。
刘星把冰可乐罐子往茶几上一搁,碳酸汽水的气泡还在铝罐里嘶嘶炸响。
他歪着脑袋瞅了瞅餐桌那边正埋头写物理卷子的夏雪,马尾辫的发梢随着圆珠笔在纸上划拉的动作一颤一颤,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着白色过膝棉袜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午后日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打进来,把她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也将她耳后那片白皙皮肤上淡青色的毛细血管映得若隐若现。
刘星干咳了一嗓子。
永久地址uxx123.com夏雪没抬头,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动量守恒公式。
但她那双套在棉袜里的脚趾头已经在帆布鞋里悄悄弓了起来,因为就在刘星咳嗽前几秒,她耳朵里刚飘进一声篮球短裤松紧带被撑开的绷响。
“姐,”刘星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眯成两道缝,“咱商量个事呗。”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抬起眼,从刘星那张嬉皮笑脸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信号,心跳立刻漏了半拍,脸上却硬撑出一层跟在学校被老师抽查提问时一模一样的正经严肃:“说。”
“妈这几天不是老缠着我‘补课’嘛。你是知道的,她那补课方式,啧啧。”刘星绕过餐桌走到夏雪身侧,屁股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寻思着,妈当护士长上班本来就累,下了夜班还得给我辅导功课,多辛苦啊。姐你就不心疼心疼她?”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表情维持得跟她在辩论赛上念开场陈词时同样端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星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那只藏在发丝里已经红透了的耳廓,压低嗓子吐出一句,“只要姐你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这样妈能好好休息,我也不用天天憋得鸡巴发疼,一举两得。而且我保证,绝不插进姐的屄屄里。就是拿肉蹭一蹭,跟你用手帮我撸管差不多,不算乱伦,也不犯法。”
夏雪的睫毛颤了颤。
脑海里浮起自己在沙发前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的画面,手心残留的滚烫坚硬触感和射精时黏稠浓白的液体溅在下巴上的温度全翻涌上来,让她藏在百褶裙底下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
内裤裆部那片纯棉布料在腿根软肉挤压下洇出一枚极细微的深色湿痕,逼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微微翕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分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顺着还紧致青涩的屄道内壁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仍旧半点表情也没有。
眉毛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重新聚焦在物理试卷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回答老师提问:“可以。但你要说话算话。”
刘星咧嘴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接下来几天,夏雪算是把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那套临场应变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不管刘星掏出那根硬邦邦冒热气的大鸡巴时她心跳飙到多少,脸上必须纹丝不动,半分表情不能有。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帮这臭小子泄火可以,但绝不能让他觉得是她自己主动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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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仰躺在客厅沙发上,篮球短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公分粗长肉棒朝天翘着,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光。
夏雪侧身坐在沙发边缘,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一路撸到中段再撸回去,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节奏匀速稳定,活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滴定管。
她那双眼始终没往刘星脸上瞟,努力控制在冷漠看鸡巴的样子,但瞳孔其实已经比平时放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因为每撸一下,掌心那根火烫肉棒上的青筋就会隔着皮肤突突搏动,龟头马眼就会再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汁沾在她虎口上。
这东西的触感活生生地从她手心里传进大脑,怎么都忽略不掉。
“姐你这手越来越专业了。就是力道再大点儿,对,就这样,攥紧。”刘星双手枕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的语气跟平时差使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两样。
夏雪抿着嘴唇把右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箍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往下狠狠一撸。
“嘶……对,就这个劲儿。姐你要是去学护理,肯定比咱妈还厉害。”刘星倒吸了口凉气,腰胯无意识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
夏雪没接话茬。
她把左手也伸了过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右手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力道和频率。
撸了快小十分钟,刘星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楞是一点泻意都没有,反倒越撸越硬越撸越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频率越来越快。
“姐,光用手不够了。换个地方。”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两条腿走到夏雪身后,双手搭在她校服衬衫的肩线上轻轻往上一抬,“手伸直,夹紧腋窝。”
夏雪愣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夹紧腋窝,刘星已经把那根糊满先走汁的滑腻大鸡巴从她左臂与躯干之间的缝隙里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腋下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紧贴着腋窝凹陷处那道天然的浅沟,整根鸡巴杆子被上臂内侧和大胸肌侧缘的软肉夹了个结结实实。
“这叫什么?”夏雪尽量让声线保持平稳,可那根火烫肉棒贴着她腋下皮肤缓缓抽送时的触感让她后脖颈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腋窝这个位置她平时连防晒霜都不太涂,皮肤薄得要命,神经末梢密得跟蛛网似的。
眼下这敏感过头的部位居然被继弟拿来当屄使,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直往她鼻腔里钻。
“腋下交。跟用腿夹差不多,不算插屄。”刘星双手扶着夏雪的肩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鸡巴在他姐夹紧的左腋窝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前方时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就会蹭在夏雪校服衬衫的袖口上,洇出大小不一的深色湿痕。
夏雪垂下眼继续写她的物理卷子。
右手握笔在草稿纸上划拉公式,左臂夹紧保持不动,脸上依旧平滑无波。
可她那颗正埋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心脏已经把血液泵得满身都是了。
腋窝传来的滚烫坚硬抽送感,让她不得不咬住后槽牙才把那股从嗓子眼里往上冒的闷哼压下去。
她搁下笔,用右手把卷子往前翻了翻,假装在检查上一道题的步骤,实际上是想把脸埋得更低些,不让刘星看见她鼻翼两侧正在急速翕动的细小肌肉。
那张草稿纸上刚刚写出来的动量守恒公式,每个字母都快被她攥紧笔杆的手抖成了波浪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星的胯骨撞在夏雪胳膊肘上方的软肉上发出清脆声响,频率越来越快。
最新地址uxx123.com夏雪夹紧左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配合刘星抽送的节奏收紧上臂。
“姐你这腋窝也太软了。又紧又滑又嫩,比咱妈的大腿根还带劲。”刘星的喘息粗重起来,双手从扶着她的肩膀改成搂住她的腰,胯下打桩速度猛地加了好几档。
噗嗤噗嗤。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童子精毫无征兆地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溅在夏雪那张刚刚翻到正面的物理试卷上。
射程之远量之大,几秒之内糊满了整道动量守恒大题。
夏雪愣愣地看着那团还在顺着题干文字往下淌的浓白黏液,闻着那股混合了腋下汗味和精液腥臭的气味在书桌前蒸腾扩散,感觉大脑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
“哎哟卧槽!姐对不起对不起!”刘星赶紧从她腋窝里拔出鸡巴,手忙脚乱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大把纸巾就往试卷上按,“这是意外!纯属意外!都怪姐你的身体太软太舒服了,我一个没绷住就……”
夏雪默默看着他那根还半硬着挂满精液的鸡巴在胯间晃荡,又看了看自己被糊成一片白浊的卷子,再低头瞅了瞅左腋下那片已经被磨得泛红还沾满滑腻先走汁的软嫩皮肤。
她深吸了口气,伸手把那张废掉的试卷团成团扔进纸篓里,从书包里抽出另一张崭新的空白卷子铺在桌上,拿起圆珠笔继续写第一道选择题。
整个过程未发一言。只是她写第一道选择题的时候笔尖把答题卡戳出了个小窟窿,又不动声色地翻到第二题从头开始写。
刘星在旁边擦完鸡巴擦茶几,擦完茶几又擦地板,嘴里絮絮叨叨念着“姐下回我肯定注意”、“姐你别怪我”、“姐你腋窝真的太软了”,念到最后自己都被这荒唐的认错内容逗笑了。
夏雪笔下那几道选择题的正确率反而高得离奇,思维比平时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过了两天,地点从书桌转移到了客厅地板。
刘星趴在地上把夏雪那双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小腿拱起来,双手捧住她一只帆布鞋小心翼翼解开鞋带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
两双纯白棉袜裹着的十七八岁少女玉足暴露在客厅昏黄的日光里,脚背皮肤薄得透出底下青色微血管网,脚底前掌处微微泛着健康的淡粉,十根脚趾修长笔直,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棉袜里若隐若现。
刘星捧着这两只脚的眼神,跟饿了三天的人瞅见红烧肉差不多。
“姐你这脚怎么长的?又白又嫩又没茧子,你平时走路是用飘的吗?”他跪在地板上把夏雪一只脚捧到嘴边,鼻尖凑近脚背深吸了口气。
那股混合了棉袜洗涤剂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气味钻进鼻腔,让他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翘了半寸。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夏雪脚尖开始一路舔到脚踝,舌面碾过棉袜包裹的趾缝时,五根脚趾在他舌尖下自动蜷缩了一下。
他把嘴唇贴在她足背足弓那弯饱满弧度上,舌头打着转从足弓舔到足跟再舔回足弓,口水把白色棉袜洇出一长条湿淋淋的深色水痕。
夏雪的脚被他舔得又痒又麻又酥又痒,几种从没体会过的触感在她神经末梢上炸成烟花。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想缩脚,可刘星双手死死捧着她脚踝不放,舌头还在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挨个吮吸,吸到小脚趾的时候力道轻了些,像是含着颗樱桃在嘴里怕咬破,又在用舌尖试探樱桃核的位置。
她只能拼命咬住下唇,把脸别过去,马尾辫的发梢蹭在地板上发出沙沙声响,继续保持面无表情。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可她的脚趾头已经把棉袜袜尖都扣破了。
“姐,用你的脚帮我撸。”刘星恋恋不舍地放下那双被舔得湿漉漉还在冒热气的棉袜玉足,自己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裤裆那根紫红大鸡巴朝天翘着,马眼口正朝夏雪的脚心方向。
夏雪深吸了口气。
她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两条裹着湿透棉袜的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将两只脚掌慢慢贴上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
用脚底软肉夹住鸡巴杆子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棉袜下那根肉棒上每道青筋的凸起脉络隔着湿透布料在她足心碾过去。
她开始用脚趾和脚掌交替撸动,动作又生又拙,足弓一夹一松,脚趾一张一合,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裹着鸡巴杆子上下滑动。
白色棉袜早在刘星舌头的舔舐下湿得半透明,足底的薄茧和趾缝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此刻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姐你脚趾头真灵活。大脚趾往龟头马眼那里再按一下。对对对就那里。二脚趾跟着往龟头棱那边碾。就这个配合,完美!”刘星躺在地上发号施令,声音因为舒爽往上飘了好几个调。
夏雪面无表情地照做。左脚大脚趾按住马眼画圈,二脚趾夹着龟头棱左右碾磨,右脚整个脚掌裹住鸡巴杆子中段快速上下撸动。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足弓凹陷处充当屄腔夹紧龟头,再用脚趾拨弄卵袋皮。
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跟她那双握笔的纤纤玉手一样,对榨精这门手艺有着超乎常人的学习天赋。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开始配合她脚掌撸动的节奏往上顶,卵袋在脚趾的拨弄下收缩成了两颗紧绷绷的硬球。
不久后大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劈头盖脸浇在夏雪两只湿透的棉袜袜面上,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袜尖往下淌,滴在脚背上又反溅到她小腿肚上。
棉袜吸饱了精液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背皮肤,连底下淡青色血管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雪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糊满精液的白棉袜,又看看躺在地板上刚射完精还翘着鸡巴的刘星,默默把脚缩回去,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袜子。
擦着擦着她发现精液这东西用纸巾根本擦不干净,越擦越花越擦越黏,整双袜子已经彻底报废了。
刘星从地板上坐起来,鸡巴还半硬着在胯间晃悠,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浓精。
他歪着脑袋看夏雪擦袜子,又扭头看了眼她那两条光裸在外的脚踝和足背,咧嘴一笑:“姐,袜子别要了,回头我拿零用钱给你再买几双。不过以后每次我射完之后,你得拿嘴帮我再嘬一下尿道,把里面残留的余精吸出来。咱妈每次都是这么干的,叫清洁口交,生物课本上不是教过唾液中含溶菌酶嘛,能杀菌消炎。不处理干净的话,马眼会发炎流脓的。”
夏雪攥紧手里那团沾满精液的湿纸巾,深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硬撑着面无表情,但下巴已经微微往下点了点。
口交这件事,夏雪不是没见过。
刘梅在客厅餐桌旁弯腰双手撑着桌沿,被刘星从后头噗嗤整根贯进逼里之前,总先蹲下来给亲儿子口交一轮预热。
她曾在门缝里看见继母那张平时训她考试不及格的厚实嘴唇含住紫红大龟头上下套弄,腮帮子凹陷下去从喉咙深处发出吸溜吸溜的闷响,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淌下来打湿了沙发扶手。
她也在自己每晚睡前幻想中被刘星整根大鸡巴后入肏到子宫口高潮之前,先在脑补里跪在刘星面前用嘴含、用舌头舔、用喉咙吞,吞到马眼射进去的浓精全呕出来再吸回去。
可真轮到她自己跪在客厅茶几前,双手扶着刘星膝盖,鼻尖距离那根刚用脚撸完还糊满精液腥臭味的半硬鸡巴不到两寸时,她还是僵了整整好几秒。
那根东西近看更狰狞了:龟头棱撑开包皮凸起了一圈紫红伞盖,马眼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尿道的黏液。
刚射过精的鸡巴软了没多久就又在她注视下迅速膨胀变硬,龟头从包皮里重新探出脑袋,马眼口噗地渗出一滴新的先走汁。
“姐,你含进去的时候别用牙,嘴唇包住牙齿,慢慢吞到底,吞不进去的地方用手握着继续撸。先从龟头开始。”刘星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她,语气跟补习班老师讲数学题似的循循善诱。
夏雪面色平静,靠近鸡巴。
她张开嘴,嘴唇就像含住玻璃试管一般裹紧那紫红龟头,一股滚烫坚硬又带着精液腥咸的复杂味觉在舌面上炸开。
她尽量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反感或享受的表情,可口腔里那颗陌生的龟头棱顶着上颚一直剐蹭的触感让她唾液腺失控般疯狂分泌口水,就在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画着圈时,那灼热感已经透入唇齿之间渗进肌理深处。
“对,就这样。舌头别光舔龟头正中间,往龟头棱下面那条系带扫。姐你看咱妈每次吸溜吸溜那个动作,就是舌头压着系带来回碾。”刘星的喘息开始变粗,鸡巴杆子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龟头往喉咙口又顶进去了半寸。
夏雪严格按照指导执行。
她把脑内所有关于口交的画面全翻出来做参考:继母的头上下起伏,继母的腮帮子凹陷下去用力嗦吸,继母的喉咙被龟头顶出一个凸起,然后一股被刻意模仿却没有实际经验支撑的真空吸力裹住了整根鸡巴杆子。
她努力吸着,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蹭到刘星小腹上那撮汗湿的阴毛,鼻腔里瞬间灌满了少年特有的汗臭混合尿骚的雄性气味。
刘星射进她嘴里之前,那两颗被她右手托着的卵袋已经收缩成了硬球,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搏动扑扑猛跳。
夏雪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舌面上剧烈膨胀,赶紧想把嘴移开,可刘星双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稳稳扣住了她后脑勺。
“别动姐,清洁口交就是得含到底,接住全部精液,一滴都别漏。”
浓白滚烫的童子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夏雪喉咙深处。
那味道又腥又咸又微微带点苦,黏稠得像快过期的炼乳,量多到她想全吞下去却吞不完,满嘴满鼻腔充斥了精液的腥臭味,腮帮子鼓鼓囊囊包满了浓精,从嘴角溢出一条浓白痕迹顺着下巴往下流,再沿着脖子淌到校服衬衫领口那把干涸精液从没彻底洗干净的小雏菊胸针上。
她闭紧双眼憋了两三秒,把嘴里的精液咕咚咕咚咽了大半下去,那黏糊糊的暖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胃袋都痉挛了一下。
可清洁口交还没完。
刘星双手压着她后脑勺没松开,半硬的鸡巴还杵在她喉咙里,尿道口那张小嘴正含着她的舌面。
她只好继续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棱,从咽喉后侧深吸一口气,腮帮子跟着猛然一收,这股真空嘬力让马眼张开了最后一条细缝。
一小滴残余的浑浊精液从尿道口里被吸出来,连同一条透明黏稠的尿道分泌物,全落在夏雪舌尖上。
味道更腥,比刚才那波浓精还腥上一个量级。
她舌头轻轻一舔,分不清这到底是咸还是苦,就混合着一大口口水咽进了肚里。
刘星松开手的时候夏雪从嘴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龟头脱离嘴唇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连接着她下唇和马眼。
她伸手把银丝抹断,嘴唇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精液,下巴上那道白浊痕迹快干涸了也没擦掉。
她就这么跪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校服衬衫胸口剧烈起伏,深蓝百褶裙因为跪姿翻卷到大腿根,那两条裹着崭新白色棉袜的细腿分得比平时开多了,腿根软肉隔着内裤和棉袜都看得见肌肉在轻微痉挛。
可她脸上的表情仍旧绷得滴水不漏。眉头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聚焦在刘星裤裆上方不远处,没看他脸,也没躲开。
“姐你这处女口技术真比咱妈不差了。”刘星拉上篮球短裤裤腰,站起来从冰箱里捞出两罐冰可乐,一罐自己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另一罐往夏雪面前地板上轻轻一放。
他歪着脑袋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夏雪,碎盖头底下那双眼眯成两道缝,嘴里叼着可乐罐边缘,声音含含糊糊又黏又滑,“不过以后每天至少清洁口交至少两次,不然尿道口容易结精块,堵了还得上医院掏。”
夏雪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弓腰捡起刘星放下的冰可乐罐,转身走回餐桌前坐下。
拉开可乐拉环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发抖,但她仰头喝第一口冰可乐的姿势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三好学生模样。
她把易拉罐放在卷子旁边,拿起圆珠笔继续写那张刚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
写到第三道几何证明题时,她发现自己的思路比平时快了不少。
刚才清洁口交时满嘴精液腥味还没散尽,可脑子里那些从前怎么都想不通的辅助线跟被灌了润滑剂似的,滋溜溜全从题目条件往正确方向延伸过去了。
往常要花半小时才能理清的证明逻辑,这次只用了七分钟就写完了完整解法。
她把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写第四题,笔下生风。
此后好几天天天如此。
刘星以种种歪理邪说将那套边缘性行为模式彻底固定了下来。
上午夏雪趴在桌前写暑假作业,刘星就端着自己那杯可乐靠在她椅背后头欣赏他的活体飞机杯兼代写作业机器。
看到哪道题目夏雪算着算着皱起了眉,他就把鸡巴塞进她夹紧的左腋窝里开始抽送,美其名曰帮姐放松大脑皮层、刺激多巴胺分泌。
射在卷子上之后再顺手从自己裤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空白试卷补给她,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早盯着下一科目了。
中午洗完碗筷之后则是足交训练时间。
刘星从网上搜来据说是专业运动员用的脚趾灵活度训练操,让夏雪坐在沙发上双腿高举,左右脚掌轮流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动。
频率随着马眼渗汁的浓度随时调整,她的脚趾头和足弓凹陷处被他开发出了至少七种不同角度的榨精脚法,每一式在刘星嘴里的代号都正经至极——“趾腹揉筋式”、“足弓吞杵式”、“舟骨碾珠式”。
夏雪每次听到这些鬼名字都恨不得把十根脚趾全塞进他鼻孔里堵死他那张嘴。
可她那双脚丫子比主人老实,每一式都照做不误,而且青出于蓝。
前天刘星刚教的那个“脚趾缝刮棱式”,她两天就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的趾缝把龟头棱刮得舒爽加倍,比教科书示范还标准。
刘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学霸基因的恐怖之处。
嘴的使用频率则从傍晚陆续延续到夜间睡觉前。
刘星睡醒第一件事不是睁眼刷牙,是把晨勃鸡巴从被窝里掏出来叫他姐过来做口交预热。
午睡前则要做清洁口交防止马眼堵塞。
晚饭后写作业写到一半必须按刘星的理论来一次口交放松才能继续提高学习效率。
临睡前更是把当天残留所有精力全射进夏雪嘴里才肯罢休,射完还要叼着她舌头嘬尿道直到最后一滴浑浊残精也被吸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夏雪看起来全程面无表情,绷着一张脸替他泄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撸完那根东西、腋下被鸡巴磨到发红、脚掌足弓被精液泡皱、喉咙深处灌满浓腥黏稠的童子精之后,翻开课本或习题册时眼前那些公式数字定义就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
她自己暗暗统计过,这几个下午和晚上,她写物理卷子速度快了三成,数学正确率提高了将近两成,连她之前怎么死背都记不住的那几个英语长难词也在进行一次腋下交之后莫名其妙全记住了拼写和用法。
身体里那股热流从阴道口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之后,大脑仿佛也跟着被某种生理机能强行开了窍,把课本上那些死板的铅字全煮成了灵动的思路。
后来她就不怎么排斥刘星每天准点凑上来了。
甚至某些下午刘星打游戏忘了时辰,她还要扭过头去瞥他一眼,然后用跟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模一样的语调提醒一句:“刘星,你今天还没泄火。”
刘星撂下手柄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一边扒篮球裤一边乐呵呵地往她椅子背后走,嘴里欠揍地嘀嘀咕咕:“来了来了。姐你是不是比我还精虫上脑呀?瞧你这催的,比咱妈中午炖排骨还准时。”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上,坐直身子,双手搭上大腿,脸上一丝表情也欠奉,只是把左臂静静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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