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纠结与偷窥(1 / 1)
夏雪当天下午撞破那桩龌龊事后,便在戴明明家的客房里闷了整整三天,把戴明明那套印着星际战舰的被子裹成个蚕蛹,除了上厕所和吃饭连床都不肯下。
戴明明以为她是因为之前的恶作剧在跟自己赌气,变着法儿地给她买奶茶、炸鸡、还从网上学了段蹩脚的相声想逗她笑。
夏雪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是一遍遍地回想卫生间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些声响,那些继母嘴里从没听过的骚媚腔调,还有她那个吊儿郎当的弟弟一边喘粗气一边叫“妈,您这逼还挺会夹”的下流调侃。
每一次回想,她都更坚定一个念头:必须告诉爸爸。
夏东海再儒雅再不摆家长架子,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跟亲生骨肉搞在一起。
可每一次她摸到手机,翻到通讯录里“老爸”那两个字,大拇指停在上面就开始发抖。
她想到那个在手机屏幕上一遍遍回放自导自演的儿童剧花絮的微胖男人,看见他推着眼镜冲手机里小演员们的NG镜头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男人被前妻背叛过一次,好不容易重组家庭,现在他的第二任妻子正骑在他继子的鸡巴上喊宝贝。
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家还能剩下什么?
夏雨才上小学三年级,还不懂什么叫乱伦,但法院的传票看得懂。
刘梅虽说不是她亲妈,这几年来风风火火操持家务从没亏待过她。
至于刘星……夏雪咬着下唇想:那个小畜生是该死,但他也是刘梅的亲儿子。这事一旦捅破,这个重组家庭连凑合都凑合不下去了。
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把自己关在戴明明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第三天傍晚,夏东海开着那辆银灰色轿车亲自来接她。
这个戴眼镜的微胖男人站在戴明明家客厅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夏雪最爱的草莓蛋糕,笑呵呵地说:“小雪,你妈妈这几天天天念叨,说你不在家小雨也不闹了,说家里少了你就少了一半热闹。回去呗,你妈妈说今晚给你做糖醋排骨。”
永久地址uxx123.com夏雪从客房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看着父亲那张被暑气蒸得微微泛红的圆脸,看着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两根灰白胡茬,看着他手里提着的那盒蛋糕盒子上凝结的水珠。
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字:“……好。”
车上,夏东海放着她小时候最爱听的动画片主题曲CD,一切看起来还跟从前一模一样,回家、吃饭、看电视、写作业,仿佛那个午后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传出来的淫荡声响只是一场她幻想出来的噩梦。
夏雪走进家门的时候,刘梅正系着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切葱。
她听见开门声,锅铲一搁小跑出来,两只手上还沾着葱花,围裙上溅着几点酱油印子,笑眯眯地说:“小雪回来啦!这几天在明明家吃的好不好?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地三鲜。”
夏雪没应声。她低着头换了帆布鞋,把鞋带解开又系上,系上又解开,磨蹭了有好几分钟才站起来。
她没看刘梅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看见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挂着中年妇女特有精干笑容的脸时,脑子里蹦出来的会不会是那声从门板后头传出来的“吸溜!宝贝的大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
她径直穿过客厅,无视了趴在茶几上画蜡笔画的夏雨那句“姐姐你回来啦!”,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反锁上。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三天,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客厅里,夏东海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刘梅:“小雪是不是在明明家没睡好?怎么回来就直接进卧室了?”
刘梅端着糖醋排骨从厨房里探出头,瞥了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眉头微微皱了皱,暗暗松了口气。
她毕竟是当妈的人,对夏雪这反应太懂了。夏雪虽然对她与刘星乱伦的事情心有怨怼,但并不愿向夏东海告发此事。
但刘梅还没来得及细想,刘星就从自己卧室里晃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了条篮球短裤,裤腰绳松松垮垮垂在胯骨两侧,手里举着个空可乐罐,冲厨房懒洋洋喊了一嗓子:“妈,冰箱里可乐没了。”
刘梅回头看见儿子那截少年人特有的精瘦腰线,看见他小腹上那层薄汗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看见他那条篮球短裤裤裆处那一大坨就算没勃起也足够扎眼的鼓包。
她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逼口那两片已经三天没被真正填饱过的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在棉质内裤下缓缓张合了一下,从逼缝深处挤出一小泡黏糊糊的骚水,浸透了内裤裆部后在藏青色家居短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湿痕。
她赶紧夹紧大腿,用腿根软肉挤压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翘起的阴蒂,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把锅铲往围裙兜里一插,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星跟前。
她伸手一把揪住刘星的耳朵,那一下拧得不轻,刘星“哎呦”一声叫唤,可乐罐都掉地上了。
刘梅冲客厅里正画蜡笔画的夏雨和改剧本的夏东海大声宣布:“这个小兔崽子期末考倒数,暑假作业到现在还没写完!从今天起,每天晚饭前我亲自给他单独辅导功课,都别进来打扰!”说完也不等刘星抗议,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拖。
刘星一边被她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往前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夏东海喊了一嗓子:“爸!救命!妈又要给我开小灶了!”
夏东海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后头抬起脑袋,推了推眼镜,冲他俩的背影笑呵呵地回了句:“梅梅你轻点揪,孩子耳朵都快揪掉了。刘星你好好听妈妈的话,期末考英语才考五十八分,是该补补。”说完又低头继续敲键盘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段台词得再改改”。
夏雨蹲在茶几前仰起圆乎乎的包子脸,蜡笔捏在手里,看着刘星被他妈揪着耳朵拖进卧室,咯咯笑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在纸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
刘梅把刘星拖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插销反锁。
刘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歪着脑袋瞅他妈,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妈,您这也太急了吧?姐刚回来,您就不能多演一会儿?”
刘梅转过身来背靠门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脸此刻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那截被护士衬衫领口遮不住的脖颈。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藏青色家居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口已经被肏整个暑假的闷骚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还没挨肏就先自动预了热,在湿透的内裤裆部啵叽啵叽地挤出细小的淫水泡泡。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谁跟你嬉皮笑脸!”刘梅恼羞成怒地瞪了刘星一眼,但那双瞪惯了她的护士长丹凤眼此刻眼角却往上翘着,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骚媚春意。
她走到刘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下铺上,自己蹲下身来双手抓住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宝贝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你这鸡巴怎么随时都这么硬!妈这三天熬得逼都干了,就等着你这根大鸡巴来给妈通通。吸溜!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把妈害惨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畜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她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嘴唇上还挂着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吸溜!宝贝,妈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逼里痒得都快把床单夹烂了。吸溜!你后爸那根阳痿废屌连硬都硬不起来,吸溜吸溜,你说妈要这废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妈这口骚逼就是给宝贝长的,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来肏,妈绝不拒绝。吸溜吸溜!快,别光让妈用嘴吸,把妈的骚屄也填饱一回。今天家里没人打扰,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刘梅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这堵墙本来是夏东海当初装修时为了省材料费选的便宜货,隔音效果差到他半夜打呼噜都能把隔壁的小儿子吵醒。
此刻夏雪反锁在自己卧室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侧,帆布鞋已经脱了,穿着白棉袜的脚尖堪堪点在地板上。
她本打算打开手机外放音乐,用最大音量盖过客厅里夏雨画画时铅笔在纸上刮出的沙沙声和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然后好好理一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耳机还没塞进耳朵,她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那声闷哼又软又黏,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隔着空心砖墙被削薄了几分,但音色底子里的那股骚媚劲儿削不掉。
夏雪塞耳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拖得更长,从“嗯”拐成“齁”,再从“齁”拐成一声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嘴巴后硬挤出来的湿腻鼻息。
她意识到墙后正在发生的事,感觉自己的脸在几秒钟之内烧了起来,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她放下手机,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到那堵与弟弟卧室相邻的墙壁前。
她犹豫了大概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右手攥紧了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还是把右耳贴上了冰凉的乳胶漆墙面。
墙那边的声音清晰了不少。
首先是刘星那嬉笑,他说话的音量倒是压得不算太低,每个字都隔着墙传过来,字字扎进夏雪耳膜:“妈,您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一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不久的处女夹这么狠?妈您说您骚不骚啊?”
然后是刘梅的回答。
夏雪听得很清楚,听得太清楚了。
刘梅此刻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甚至想象不出的骚媚腔调娇喘着回答:“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再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
墙那边开始传过来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那是胯骨撞上肥白屁股蛋子时发出的清脆肉打肉声响,混着一种湿漉漉黏糊糊的咕啾咕啾搅水声,这两种声响叠在一起,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透过空心砖墙钻进夏雪的耳膜。
她整个人贴在墙上,双脚脚趾在地板上抠得发白,十根手指死死按在墙面乳胶漆上,指尖的指甲陷进墙皮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她张着嘴,嘴里却发不出声,只有鼻腔里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喘息。
她的脑海里此刻被倒了整整一桶浆糊。
那个印象里永远风风火火、嗓门大到能把隔壁楼邻居震醒的护士长继母,正被继弟压在床上以母狗的姿势猛肏,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似淫水泡胀了般黏糊发骚。
而她的继弟,那个平时只会偷吃冰棍、考试作弊、跟键盘鼠标在操场上打篮球打到天黑才回家的吊儿郎当的中学生,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用那种混不吝又油腻的腔调一边打桩一边问妈您骚不骚。
夏雪拼命想从脑子里搜刮出点什么来反驳这个画面,搜刮来搜刮去,只有那天下午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外听到的那些声响。
那些她用了整整三天在戴明明家拼命说服自己只是幻听只是自己听错了的声响,此刻明明已经水落石出,她却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墙那边的啪啪声越来越密,刘梅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越来越肆无忌惮。
夏雪听见自己继母挤出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噢噢噢”的母畜般闷绝娇啼,中间还夹着刘星几句断断续续的调侃:“妈……您这屁股甩得比电动马达还带劲……子宫口又咬人了……嘶……行,看小爷今天怎么给您灌满!”
更加猛烈的撞击声,整面墙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微弱却持续的震动。
夏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贴在墙上的姿势跟偷窥狂没什么区别,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退了这一步的时候,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隔壁的啪啪声和淫叫声瞬间同时停了。
夏雪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憋住了。
她听见隔壁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响起刘星压低嗓子的声音:“妈,刚才好像有动静。”
刘梅的声音也压低了,但隔着墙夏雪还是能听出她嗓子眼里压不住的发颤尾音:“哪……哪有动静。别吓唬你妈。小雨在客厅画画,你爸改剧本,小雪刚回来在隔壁……隔壁……隔壁……”她说到“隔壁”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变了,那点被肏出来的骚媚瞬间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似的,尾音岔成了慌乱的颤抖。
刘星声音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声音还比刚才高了两度,仿佛故意说给谁听似的:“姐?姐刚回来肯定在补觉呢。再说了,姐她就算听见了又咋样?妈您这骚逼天天被儿子肏得美成这副德行,姐是学霸聪明着呢,早晚都得察觉。您就别操那没用的心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刘梅大概是伸手打了刘星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又羞又恼又压不住的娇嗔:“你个小混蛋!你小声点!被小雪听见我还怎么……怎么当这个妈!”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当啥妈呀当,您以后就专心当儿子的精液肉壶就行了。来,换个姿势。”
夏雪站在墙边,双腿发软。
她把嘴唇咬得发青,转过身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震动的墙,整个人顺着墙面缓缓滑坐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眶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含藏那种羞愤难以置信的、被亲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颠覆了所有认知后无处发泄的愤怒。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卧室冲进客厅,一把把夏东海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指着隔壁那扇门吼一句:“爸!您听见没有!您老婆正骑在您继子鸡巴上喊宝贝!”可脑海里紧接着就浮现出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儿童剧花絮片段,夏东海推着眼镜冲画面里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场景笑出眼角的褶子,嘴里还跟旁边同事说“我们这一家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胜似亲生”。
这个画面让她已经冲到嗓子眼的那句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墙那边又重新响起了啪啪啪的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这回还多了一种新的声音,应该是床板在剧烈晃动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从空心砖墙那头传过来,又被墙体放大成了一种闷闷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刘梅的浪叫声又接上了,而且比刚才更响更浪更肆无忌惮:“齁噢噢噢噢噢!!!宝贝你是想把妈肏死在这张床上啊!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宝贝你一顶一顶顶的妈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夏雪双手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膝盖。
可她就算捂住了耳朵,那面空心砖墙还是忠实地把隔壁发生的一起一起传导过来。
她听得见刘星骂骂咧咧说自己鸡巴都快被夹断了,听得见刘梅一边齁齁闷叫一边喊宝贝快灌满了别拔出去别拔出去,听得见床板咯吱咯吱响了有好几分钟才在一记极其沉闷的胴体撞击声和一声拉得老长的、带着哭腔的母畜嘶鸣中戛然而止。
之后是很长时间的粗重喘息声,两个人的喘息声隔着墙叠在一起。
夏雪坐在地板上,捂耳朵的双手慢慢滑下来搭在小腿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校服裙摆上绣的那朵小雏菊,那是刘梅在缝纫机前一针一线帮她补上去的。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砸在雏菊花蕊正中央,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用力抹掉眼泪,站起来走到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她打开微信,翻到戴明明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明明姐,后妈和继弟搞上了。
打完这几个字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又把它们一个一个删光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下,仰面躺倒在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夏东海去年夏天装的荧光星星贴纸发呆。
那些星星已经不怎么亮了,只在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里泛着极淡极淡的绿色微光。
隔壁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去了,首先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打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刘梅的高跟鞋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厨房方向传来的葱花爆香的嗞嗞声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一切又恢复成一个普通家庭该有的温馨晚餐前奏。
夏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继母最后那声闷绝的母畜嘶鸣,回想刘星那个压低了嗓子却满不在乎的“姐早晚都得知道”。
她忽然坐起身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客厅里的动静。
客厅里刘梅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里走出来,夏雨一边嚷着“好香好香”一边从茶几前爬起来往餐桌跑,夏东海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又长又响的哈欠。
她听见刘梅用跟平常一模一样的嗓门儿训夏雨:“小雨你要先洗手!不洗手不许上桌!”语气仍旧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护士长母亲,跟十分钟前在隔壁床上齁齁齁齁母畜淫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夏雪攥紧了门把手。
她很想拉开门冲出去,站在客厅正中央指着刘梅大喊一声:“妈您刚才不是还在隔壁床上被刘星肏得喊宝贝吗?您这糖醋排骨是用哪只手做的?是不是刚给刘星撸完鸡巴的那只手?”她想看看刘梅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熟脸会变成什么颜色,想看看夏东海推眼镜的手会不会僵在鼻梁上,想看看夏雨知不知道宝贝这两个字在他妈嘴里除了叫他还能叫谁。
可她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还是没有拧开那扇门。
她重新坐回床沿,双腿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马尾辫的发梢垂在肩胛骨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拿最佳辩手的那场,辩题是“善意的谎言是否应该被提倡”。
她当时站在反方,义正言辞地引用从《伦理学导论》里看来的论据说谎言的本质是对他人尊严的侵犯,不管善意还是恶意都不该被合理化。
她那场拿了最佳辩手,台下掌声雷动。
现在她觉得那本书的书名就是个尖锐的冷笑话,隔着整整一个盛夏的闷热空气,从学校礼堂的聚光灯下狠狠削在她脸上。
晚饭时分,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前。
刘梅把糖醋排骨的盘子推到夏雪面前,筷子搁在碗边,柔声说了句:“小雪你多吃点,在明明家吃了三天外卖肯定没家里的合胃口。”
夏雪低着头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
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酸甜的酱汁裹着瘦肉,还是刘梅一贯的手艺,外焦里嫩,咬下去肉汁从齿缝里渗出来。
她嚼了嚼,咽下去,抬起头,冲刘梅笑了笑:“谢谢妈。好吃。”
刘梅怔了一下。夏雪很少叫她妈。
她立刻眉开眼笑地给夏雪碗里又夹了三块排骨,嘴里絮絮叨叨:“多吃点多吃点,你看你在明明家肯定没吃好,脸都瘦了一圈。明天我蒸条鲈鱼,你爱吃的清蒸鲈鱼。”
刘星坐在夏雪对面,左手端着碗,右手筷子戳在红烧茄子上,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笑。
他嚼着茄子抬起眼皮瞟了夏雪一眼,那眼神黏糊糊油亮亮的,把他姐从头扫到脚,从马尾辫上那根粉蓝色发卡,到校服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领口内侧那片因为天热而微微泛红的锁骨,然后移开,又瞟了一眼还在给他夹排骨的刘梅。
刘梅此刻正弯着腰把排骨夹进刘星碗里,那对吊钟大奶在围裙和T恤下晃了晃,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刘星接过排骨,筷子头在他妈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刘梅手背上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忙把手缩回去塞进围裙兜里,耳根后那片肉红得能点烟。
夏雪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她的筷子在碗底戳来戳去,把一块排骨翻来覆去地夹起又放下,放下又夹起,始终没再往嘴里送。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参加一个所有人都在演她的戏,刘梅演贤惠母亲,刘星演孝顺儿子,夏东海演和蔼父亲,夏雨演天真小儿子,而她夏雪,她演她自己,一个发现母亲和弟弟乱伦却在饭桌上说着“谢谢妈好吃”的学霸高中生。
她被自己心里蹦出来的这句话噎了一下,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水,她赶紧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夏东海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看着夏雪笑道:“小雪,你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我还想着晚上让你教教小雨那道数学题呢,他今天错了好几道。”
夏雪还没开口,刘梅抢着接了话茬,声音里透着几分刻意放大的爽朗:“就是,小雪你吃完饭来书房吧,刘星这小子是真没救了,他连小学题都能做错,我都嫌丢人。”
刘星在旁边嘿嘿一乐,嘴里还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回了句:“是是是,妈您辅导得特别好,我都快被您辅导吐了。不过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
夏雪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四个人的目光同时粘在她身上。
夏雨仰起圆圆的包子脸,嘴边还挂着番茄炒蛋的汁水,懵懵地看着他姐。
夏东海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在镜片后面眨巴了两下。
刘梅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汤勺晃了晃洒出两滴在桌布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只有刘星还在嚼他的排骨,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抬起眼皮看了夏雪一眼,嘴角那抹笑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糖醋排骨的酱汁还腻。
夏雪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停了两秒,把碗筷收好放进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向餐桌。
她的脸还红着,但声音已经稳下来了:“爸,妈,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小雨的那道题明天放学我再教他。晚安。”说完,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轻得不像她平时甩书包的那种动静。
她的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再反锁。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是夏东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摸不着头脑的困惑:“这孩子是不是跟明明吵架了?”
刘梅恢复正常的爽朗中气:“可能是,青春期的孩子嘛,闹别扭都这样。别操心了,过两天就好。”
夏雨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今天为什么不喝汤呀?今天的番茄蛋花汤可好喝了。”然后是一阵餐具碰撞的叮当声响,电视机被打开,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溢满客厅。
夏雪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久的呆。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从她卧室门口经过,听见他进了对面的卫生间,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有好几分钟,又听见他趿拉着拖鞋回去,经过她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那停顿不到一秒钟,脚步声便远去了,刘星和夏雨的卧室门咔嗒一声关上。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屏幕光照亮她的脸。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框,打了“乱伦”两个字,手指悬在搜索键上停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把这两个字删掉,关掉手机,重新把它压在枕头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客厅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音量被调小后又调大,夏雨的玩具恐龙在走廊里被踢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厨房碗筷被洗得叮叮当当。
这些平日里她早听惯了的声响,此刻每一声都似发生在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外头,闷闷的、钝钝的。
次日清晨,夏雪起了个大早。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客厅里还拉着窗帘,只有厨房方向传来豆浆机嗡嗡嗡的闷响。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刘梅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洗得微微起球的粉红家居T恤和藏青阔腿短裤,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脚后跟被肉色短丝袜裹着的弧度因为踮脚的姿势微微绷起。
她正用大勺搅着锅里翻滚的豆浆,另一只手扶着围裙下摆,围裙系带在腰后勒成个蝴蝶结。
从厨房门口看过去,那两瓣被阔腿短裤包得紧绷绷的肥白屁股蛋正随着她搅豆浆的动作微微左右晃悠,在清晨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的淡金色阳光里漾出一圈软糯弹嫩的细微肉浪。
夏雪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片刻,直到刘梅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来。
刘梅看见继女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出一个跟往常一模一样的爽朗笑容:“小雪这么早就醒啦?豆浆马上好,你先去洗脸,今天我蒸了你爱吃的豆沙包。”
夏雪看着刘梅的脸。
这张脸在清晨的阳光下眼角有细纹,额头被豆浆机蒸汽熏出薄薄一层汗水,嘴唇微微干涩没来得及涂润唇膏,是那个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女人,不是在墙那边齁齁齁齁叫唤的母畜。
她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差点以为这三天的纠结只是青春期多疑的产物。她差点走上前去接过刘梅手里的大勺说一声“我来帮您”。
刘梅弯腰去关煤气灶的时候,阔腿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腰后一小截白腻软肉,那截软肉上留着两道平行的、清晰的、还泛着淡红色的手指掐痕。
那是昨天刘星双手扣住他妈屁股打桩时留下的印记,皮肤还没褪去充血。
夏雪转身走回自己卧室,反锁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膝盖蜷到胸口,把脸埋进校服裙摆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在她胸腔里憋了整整一夜,此刻终于吐出来了,但吐出来之后胸口的闷劲儿半分没减。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上她的书桌,照亮那张全家福照片:夏东海搂着三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刘梅挨着他笑得眯起眼睛。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日期,是去年的暑假。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长时间。她把相框翻了个面,扣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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