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药田里的消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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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五日·巳时·天玄宗·百草殿·后山药田管理区】

百草殿后山占地百余亩,层层叠叠的灵药梯田从半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脚的溪涧边,五月的阳光透过护山大阵折射后变得温和而均匀,恰好维持着各品阶灵药所需的光照强度,空气中弥漫着数十种草药混合的清苦气息,偶尔有一两缕甜腻的花香从高阶药田方向飘来。

陈长生蹲在一片三阶灵药田的田埂上,手里捏着一株紫叶还魂草的根茎,表情专注而谦卑。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灰色短褐的年轻弟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筑基初期的修为,此人叫周平,是百草殿药田管理区的一名普通炼药弟子,负责三阶药田的日常养护,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对\"试药童子\"这个身份微微的优越感,一种同为底层却能在更底层面前找到些许存在感的表情。

\"周师兄,这紫叶还魂草的根部发黑,是灵力灌溉过量的原因吗?\"陈长生将手中的药草举起来,语气诚恳到了十分。

周平瞥了一眼,随手接过去翻看了两下,丢回田里。\"

不是灌溉的事,是这片田的土壤灵脉走向偏了,上个月换了一批灵石阵眼,阵法师没调准角度,这种小问题报上去也没人管,韩主事那边的人只管四阶以上的精品药田。\"

陈长生顺势问道:\"韩主事?是殿中的哪位长老?\"

周平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一个试药童子有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但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毕竟一个连名字都不值得记的试药童子,能传什么闲话?

\"韩正阳长老,名义上是秦殿主的道侣,但常年外派,极少回百草殿,不过殿里三成的管事执事都是他一脉带出来的人。\"周平蹲下身,顺手拔掉了一棵杂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你别看百草殿表面上是秦殿主一人做主,底下的水深着呢,药田管理区、药库清点、外销渠道,这三块都是韩主事一脉的人把持,秦殿主管的是核心炼丹阁和弟子修炼,两边井水不犯河水。\"

\"原来如此。\"陈长生点了点头,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原来是这样啊我一个小人物从未了解过\"的恍然。\"

那岂不是殿中大小事务都要两边商量着来?\"

周平嗤笑一声。\"

商量?那是说好听的,韩主事不在的时候,他留下的那几个心腹执事可没少给秦殿主添堵,上个月秦殿主要调一批四阶灵药给炼丹阁做试验,张执事非说库存不够,拖了半个月才批,最后还是秦殿主直接发了殿主令才压下去。\"

\"殿主令都得亲自下?看来这位张执事不太好说话。\"

\"张执事?那是韩主事的入室弟子,元婴境中期。\"周平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

你这试药童子不跟殿里其他人打交道,不知道这些也正常,我跟你说,你要是在药田区被张执事的人为难了,别硬顶,躲着走,他们不敢对秦殿主怎样,但收拾一个试药童子跟捏死只蚂蚁一样。\"

陈长生露出感激的表情。\"多谢周师兄提点。\"

\"没什么。\"周平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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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秦殿主调来的人,算她嫡系那边的,我也是秦殿主这边的普通弟子,大家彼此照应,行了,我得去四号田看看了,今天有一批金线藤要换盆。\"

陈长生目送周平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谦卑表情一点一点地收敛。

韩正阳。

秦若兰的挂名道侣,常年外派,极少归宗,但他在百草殿里留下了一整套人事网络:药田管理、药库清点、外销渠道,三块肥肉,三条独立的利益链,这些人以韩正阳的名义行事,实际上就是百草殿里的一个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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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兰掌核心炼丹阁与弟子修炼,韩正阳一脉掌后勤与财路,两边各占半壁,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或者说,维持着一种彼此钳制。

陈长生缓步走下田埂,脑中将这条信息与此前掌握的情报网络相互印证,韩正阳化神境初期,与秦若兰同阶,但常年不在,他留下这套人马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经济利益?

还是对秦若兰的某种制衡甚至监视?

一个挂名道侣,从不履行道侣之实,却在对方的殿中安插了大量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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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道侣关系,更像是一种政治安排。

是谁安排的?宗门?还是更高层的授意?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韩正阳一脉\"这个变量被他记入了脑中那张不断完善的关系网络图。

一个可能被利用的裂痕。

一个未来可能被制造矛盾的切入点。

他从田间小路走向药库方向,脚步从容,阳光将他灰色杂役服的影子拉得细长,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完成了药田巡视任务的普通试药童子。

没人会注意到他。

蝼蚁从来不需要被注意。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八日·未时·百草殿·丁号药库】

丁号药库位于百草殿建筑群的最深处,是存放低阶药材和过期典籍的地方,说是药库,实则更像一个堆满杂物的仓房,木制书架占了三面墙壁,上面堆放着落满灰尘的竹简、残缺的药典、以及一些被从正殿书房淘汰下来的旧日手抄本。

陈长生的任务是整理丁号药库第七排书架上的药材清单册子,将过去三年的入库出库记录按年月归档,这种枯燥无聊的活计没人愿意干,正好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在这里翻阅旧物的理由。

他从第七排起了个头,随后装作整理书架顺序的样子,手指依次划过每一册典籍的书脊,大多数是寻常的药理杂谈、已被淘汰的旧版炼丹手册、或者是百草殿历代弟子留下的修炼笔记残页。

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第七排最高层靠墙角落的一册残卷。

那是一本极薄的册子,夹在两本厚重药典之间,几乎看不出存在,封面没有书名,只有一层厚厚的灰,陈长生将它抽出一半,翻开了外露的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是一种极古老的笔迹,字体介于篆书与隶书之间,墨色淡得像是被岁月浸褪了大半,大多数文字已经模糊难辨,唯独正中一行小字清晰异常,像是被某种特殊的保存术法保护过:

\"道心蒙尘,非秽非净,合阴阳而化万法,承大道崩殁之遗泽。\"

陈长生的手指微微顿住了。

道心蒙尘。

这四个字他从秦若兰口中听到过,那是她对他体质的称呼,但秦若兰所知的也仅限于\"此体质精元可安抚欲劫\"这一层功能性认知,她从未提及过更深层的本质。

而这行字里写的是\"合阴阳而化万法,承大道崩殁之遗泽\"。

大道崩殁之遗泽。

这意味着道心蒙尘体不仅仅是一种修士体质,而是与三万年前大道碎裂本身有着直接的关联。

他想要翻到下一页细看。

\"陈长生!\"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药库门口传来,一名穿深灰色执事袍的中年修士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块竹制令牌,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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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排的册子归档完了没有?主事那边催着要今日清单汇总,你在磨蹭什么?\"

陈长生的动作极快,手指在那一瞬间已经将残卷推回了原位,封面朝内,与周围的典籍融为一体,他转过身时脸上只剩下了一个试药童子应有的恭谨表情。

\"回执事大人,第七排已经整理了大半,清单册子在这里。\"他从书架中层抽出一叠已归档完毕的册子,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执事接过册子翻了两页,表情稍缓。\"还算利索,剩下的明日再来收尾,今日闭库时间到了,出去吧。\"

\"是。\"

陈长生跟在执事身后走出了丁号药库。

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角落。

但残卷所在的精确位置已经被他牢牢记住:第七排书架,最高层,靠西南墙角,左邻《百草殿丙寅年入库总册》,右邻一本无名的褐色皮封旧笔记。

这个位置之所以积灰如此之厚,说明至少数年甚至数十年无人翻动。

它会等着他回来的。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八日·亥时·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这是第七次双修。

五月初六那夜之后的秦若兰变了,变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刻意观察,几乎不会察觉。

她不再在他进门时端坐于榻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等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自然的状态:有时在梳妆台前散着头发,有时在翻看一册丹方,有时只是站在窗前看月亮,她不再开口命令\"开始吧\"或\"过来\"。

她只是看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任何命令都清晰。

今夜也是如此,陈长生推门进入时,秦若兰正靠在榻头的引枕上,手里似乎握着一枚玉简在研读,听到门响她抬了抬眼,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放下了玉简。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道袍的领口盘扣。

陈长生走到榻前,他没有等她自己全部解完,他伸出手,覆在了她正在解扣的手指上,将她的手拨开。

\"我来。\"

秦若兰的手指微微一缩,她的凤眸看着他的动作,嘴唇抿了抿,最终没有反对。

陈长生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动作不快不慢,每解开一颗扣子,指背都会\"不经意\"地蹭过她颈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到第三颗扣子时,道袍的领口已经大开,露出了她锁骨以下的雪白胸口上沿,以及被鸦青色抹胸束缚着的两团饱满乳肉向上挤出的弧形沟壑。

\"今天在药库整了一天架子。\"他一边解扣一边语气随意地说着。\"灰大,回来洗了两遍才干净。\"

\"嗯。\"秦若兰的应答极短,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说的话上,而在他那双正在一颗颗解开她衣物的手上。

道袍被解开推至肩下,中衣被解开拉落。

抹胸的系带被他一把扯开。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白腻巨乳弹跳而出,在榻上的灵灯暖光中微微晃动,饱满浑圆的乳肉在松开束缚的瞬间向外微微弹开又因自身弹性回弹到一起,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后微微挺起,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缎子般的柔润光泽。

陈长生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不是试探性的轻触,是整只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右侧巨乳,五根手指陷入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手掌发力向上一推一揉,将整团乳房的形状揉得扭曲变形。

\"啊……\"秦若兰的嘴唇张开,一声轻微的喘息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向后靠入引枕中,脊背微微弓起。

\"想了好几天了。\"陈长生低声说着,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她的左乳,双手同时用力揉捏,十根手指在两团白腻乳肉上深深陷入又松开,反复揉按,将两个饱满的乳球搓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被压扁又弹回,被向两侧拉开又因弹性合拢。\"

白天在药田里看着那些灵草的花苞,就想着你这对奶子被揉的样子。\"

\"你……什么话都敢说。\"秦若兰的声音发紧,眉头微蹙,但没有制止他手上的动作。

\"在你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他的拇指碾上了她的右侧乳头,粗糙的指腹在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粒上来回摩擦。\"

上次你高潮的时候叫的那声,我回去那晚想着你的声音撸了两回。\"

\"闭嘴!\"秦若兰的脸颊瞬间烧红。\"你这……下流……\"

\"下流?\"陈长生俯下身,嘴唇凑到了她左侧乳头上方,热气喷洒在那颗粉红色的乳尖上。\"

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你还说我下流?\"他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头,舌尖重重地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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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若兰的肩膀绷紧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陈长生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了十余息,唇舌交替着碾磨拉扯那颗被他吸得肿大了一圈的肉粒,直到秦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两条修长的双腿在榻上不安地磨蹭到一起,他才松开嘴,直起上半身。

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用力向两侧分开。

秦若兰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开,亵裤早已在他解衣时一并被褪去,她的下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其间的缝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一缕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向下滑落。

\"秦长老。\"陈长生看着她湿漉漉的屄穴,嘴角弯起。\"我都还没怎么碰你下面呢,光揉了几下奶子你就湿成这样了?\"

\"你……你不许……不许用那种口气跟我……\"秦若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凤眸躲避着他的目光,脸颊绯红一片。

\"那用什么口气?\"他伸出手,中指沿着她湿润的屄缝从上到下划了一道,指尖划过阴蒂时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划过穴口时沾了满指的淫水,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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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不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你嘴上说不许,你的骚穴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三天没操你,它就馋成这样。\"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陈长生直起身,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涨得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一尺二寸的巨物在灵灯暖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说了,直接操你。\"

他一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手按在秦若兰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压得更开,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那道紧窄的穴口。

\"等……\"秦若兰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在他的小腹上,像是想阻挡什么,但她的手刚触碰到他滚烫坚硬的腹肌就停住了,既没有推也没有收回,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慢一些……\"

\"慢?\"陈长生笑了一声。\"上次你自己说\'快\'的,到底要快还是慢,秦长老?\"

秦若兰猛地咬住了唇,上次那个脱口而出的\"快\"字显然是她极不愿被提起的事,她的凤眸闪过一丝恼怒与羞窘交织的复杂情绪,嘴唇张合了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陈长生没有再等她的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滚烫的柱身前端挤压着那道被淫水浸润但依然紧窄的肉缝,穴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点一点撑开,粉嫩的屄肉从闭合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一个圆形的洞口,紧紧箍住他龟头最粗处的冠状沟,秦若兰的十根脚趾蜷成了一团,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牙缝间挤了出来。

然后他一挺到底。

不是上次那种一寸一寸的缓慢推进,是从龟头挤入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停顿、一口气将整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全部没入她体内的蛮横贯穿,粗长的柱身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沿途碾平了她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软肉,龟头从穴口一路推进到子宫的最深处,将她的内脏几乎顶得变形。

\"啊———————!\"

秦若兰的背弓成了满月的弧度,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喊从她绷紧的喉咙中迸发而出,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前臂,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

\"太……太快了……你……!\"

\"你说了慢,我听了。\"陈长生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穴道因突然被填满而疯狂收缩痉挛的力道,他的声音因为被她紧绞着而略微发紧。\"

我让你慢慢适应,现在全进去了,我不动,你自己感受一下。\"

秦若兰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她的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收缩、收缩,像是在试图将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物排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只会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每一寸的存在感,太大了,太长了,太深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酸胀到了极限又隐约带着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如夜。\"你的穴把我咬得死紧,它在吸我的鸡巴,它不想让我出去。\"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纸。

\"我动了。\"

他开始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从第一下起就是大幅度的、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暴烈冲撞,他的腰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次回弹都将鸡巴如同打桩般送入她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会拖带出一圈外翻的粉红穴肉,每一次送入时都伴随着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啪\"声。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呻吟被他的抽插节奏撞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度疯狂颤动,两团白腻的乳球在她胸前上下剧烈摇摆,乳尖划出混乱的弧线。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右侧巨乳,他的五指捏得极紧,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了一大截,被他攥变形后整团乳房像是要从他手中逃脱一样不断抖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在剧烈晃动中格外显眼的红肿乳头,狠狠拧了半圈。

\"嗯啊——!\"秦若兰的尖叫拔高了一个音阶。\"疼……轻点……奶……我的奶……\"

\"疼?\"他松开拧转的动作,转而用整个手掌从下方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挤,让乳肉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形成一个夸张的隆起。\"

那你告诉我,是疼还是爽?你的穴每次我拧你奶头的时候就绞得更紧,你以为我感觉不到?\"

秦若兰咬住了唇,没有回答,但她的穴道确实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又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她身体在替她嘴巴给出答案。

\"你看。\"他嘴角弯起,腰部不停。\"你的骚穴自己回答了。\"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同样肿大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尖向外拉扯,同时下身维持着凶猛的抽插节奏不变,上面啃咬着奶头、下面操着骚穴的双重刺激让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压抑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张大的嘴中不断溢出,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去了?这才多久?\"陈长生松开嘴里的乳头,直起腰来,他的双手抓住了秦若兰的两条大腿,将她的腿向上推起、向外分开,呈一个大张的V字形,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可以以更垂直的方向直捣最深处。\"

去吧,给我夹紧了,把我的精全榨出来。\"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到了极致。

连续十数下暴风骤雨般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深入,龟头一次次地猛撞她的宫口,粗大的柱身与紧窄穴道之间的摩擦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淫靡水声,淫水被他高速抽插的动作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溅得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秦若兰的身体在第十一下时到达了临界点。

她的背猛然弓起,双腿在他手中剧烈挣扎了一下然后绷直、脚趾蜷缩到了极限,一声被截断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穴道如绞肉机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然前顶,鸡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然后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秦若兰的身体因为精液冲击子宫的刺激又剧烈颤抖了一下,穴道在新一波的痉挛中将他鸡巴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息。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液体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

陈长生喘着粗气,缓缓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

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说\"你走吧\"。

但秦若兰没有开口。

她躺在榻上,赤裸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胸口起伏逐渐趋缓,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她缓缓侧过身,从榻边的暗格中取出一条素白色的丝帕擦拭了一下大腿间的狼藉,然后将身后的薄毯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靠在了榻头的引枕上。

闭上了眼睛。

没有说走。

也没有说留。

只是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陈长生已经穿好了下身的衣物,正准备系腰带,他的手在腰间顿了一顿。

以往七次,每一次事毕,秦若兰都会在片刻之内开口赶他离开,那句\"你走吧\"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结束仪式,那三个字的含义从来不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此事已毕,你不应在此逗留\",它划定了一条线:我们之间只有双修这一件事,事毕则界限恢复。

而今夜她没有划那条线。

陈长生安静地在榻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坐着,呼吸平稳,像一块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安静的石头。

寝殿中极静,灵灯的暖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有夜虫的鸣叫从远处传来,混着百草殿后山灵泉流淌的潺潺水声。

时间在这种安静中缓慢流淌。

约莫过了一炷香。

陈长生用余光看向身侧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的秦若兰。

她的面容在灵灯的暖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那种白天里雷打不动的清冷威仪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眉心不再微蹙,唇线不再紧抿,连肩膀的线条都比平时松弛了几分。

然后他看到了。

她的嘴角。

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上扬了一点点。

不是笑,太浅了,不足以称为笑,只是嘴角两侧的肌肉松弛后自然形成的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一个完全放下了戒备之后、身体自发呈现的安逸姿态。

一个三百年不曾在男人面前展露过的,放松的弧度。

陈长生将视线收回,面朝前方,安静地坐着。

他没有打扰她。

夜色正浓,百草殿的寂静夜风从窗棂间吹入,带着后山灵药的清苦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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