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欲火焚身的仙母把她的贴身丫鬟肏成喷汁淫娃还不够,还要到户外慰菊射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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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我从未见过的女子——不对,说是女子,不如说是一幅从月色里裁剪下来的画卷。

她身着一袭蓝白渐变的长衫,衣襟与袖口绣着精细的蓝色缠枝纹,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腰间隐约可见浅杏色的细绦带勾勒出那一把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衣衫的领口斜裁,从右肩侧一路蜿蜒而下,一颗宝蓝色的盘扣恰到好处地扣在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肌肤和优雅修长的颈线。

她的容貌,是那种揉碎了漫天星光与清冷月华所化的美。

一张完美的鹅蛋脸上,肌肤欺霜赛雪,如同昆仑山上最纯净的白玉,不带一丝瑕疵。

一头墨黑如缎的长发并未繁琐盘起,而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如黑瀑般垂落在她圆润的香肩与雪背上,仅用一支紫金凤尾簪横插其间,压住几缕发丝,更显飘逸。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一双罕见的星眸——瞳孔深邃如紫色的星海,清澈中透着冷峻,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凛然仙气。

那双凤眼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向姚玲儿,眼角那抹自然的绯红让她即便不施粉黛,也显露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妖娆。

她的琼鼻挺拔,檀口小巧而红润,唇线分明,唇珠圆润,不点而朱。

当她迈步走近时,我才注意到她那一双藏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竟穿着一双我从未见过的奇特丝袜——那白绫袜薄如蝉翼,却将每一个圆润的脚趾都分开包裹住,在阳光下泛着油亮滑腻的光泽。

足下一双高跟弯如新月,将那双被白绫紧裹的柔美足弓完美承托,每一步都踏得摇曳生姿。

她的身姿高挑,少说也有一米七九往上。

胸前那对重达千钧的爆乳被蓝白长衫紧紧包裹,那两团硕大的雪兔肉量惊人,将衣襟顶撑出一个淫靡无比的饱满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摇曳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顺着那纤细的蛮腰往下,那裙摆自腰间开叉处露出两条修长丰腴的白腻美腿,腿型流畅优美,大腿根部丰润有肉,小腿纤细笔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这位便是霓晚秋了。论资排辈,她算是娘亲的小师妹,也就是我的师叔。

娘亲裴昭霁将行囊交给姚玲儿,那张清冷的仙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确有此事。这位霓仙子确实是我的同门,今后将在我们紫薇观修道。”姚玲儿听完,那张小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乌溜溜的杏仁大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又赶紧合上。

她的脸颊刷地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也有些慌乱,忙转身对着霓晚秋弯腰行礼:“是……霓仙子,方才多有得罪了,还请仙子惩罚!”

霓晚秋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脆脆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媚意。

她上前一步,伸出那只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淡丹蔻的玉手,纤长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姚玲儿的下巴,将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挑了起来。

“这么俊的小妮子,”霓晚秋那双紫色的星眸微微眯起,眼底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姐姐可不舍得弄哭呢。忙你的去吧。”

说罢,她松开了手,指尖在姚玲儿的下巴上轻轻一划,才收了回去。

姚玲儿的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染上了一层羞怯的粉晕。

她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是”,便赶紧转身小跑着回了正殿,连裙摆被风吹得掀起来都顾不上了。

那双腿上裹着的冰丝短袜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圆润小巧的脚踝上还挂着一颗小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霓晚秋看着姚玲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那双紫色的星眸落在了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又扫过我略显单薄的肩头,最后落在我腰侧挂着的阴阳双刃上,唇角微微上扬。

“这便是裴师姐的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倒是个俊俏的小师侄。这紫薇观,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多了。”我被她那双紫色的星眸这么一瞧,脸颊顿时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耳根都泛起了红。

这位霓师叔的眼神太过勾人,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似的。

我连忙低下头,拱手行了一礼,声音都有些发紧:“是,韩琪见过霓师叔。”

话音刚落,一阵兰麝般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

霓晚秋踩着那双弯如新月的高跟鞋,迈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到我跟前,那蓝白渐变的长衫在她行走间微微飘动,裙摆侧边的高开叉处露出两条修长丰腴的白腻美腿,大腿根部丰润有肉,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我垂着头,视线正好能看见她那双被十指油亮白绫袜紧裹的玉足,每一个圆润的脚趾都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分开包裹,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多可爱的小家伙呀,还会向长辈行礼呢。”她的声音慵懒而甜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我还来不及反应,她便伸出手捧起了我的脸。

那双白嫩修长的玉手,指尖涂着淡淡的丹蔻,掌心温热而柔软,轻柔地托着我的脸颊,像是在捧一件什么宝贝似的。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那股兰麝香更浓了,将我整个人都笼了进去。

我被她这般近距离的注视弄得心跳如鼓,她那紫色的星眸近在咫尺,瞳孔深邃得像要将人吸进去,眼角那抹自然的绯红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娆。

“叫姐姐就好了,多俊呀……”她轻轻笑着,指尖在我脸颊上又捏又揉,像是在把玩一只乖巧的小猫。

她那张不点而朱的樱唇微微上扬,丰润饱满的唇珠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拂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跳彻底失了节奏。

我的脸被她捧在掌心里,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能僵在那里任她揉捏,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好了,霓师妹,我们先进去再聊吧。”娘亲裴昭霁的声音适时响起,虽是淡淡的语调,但我太熟悉她了——那微微收紧的下颚和轻蹙的眉峰,分明是在忍耐。

霓晚秋终于松开手,指尖却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划才彻底收回,转身对着娘亲嫣然一笑:“是,裴师姐。”那笑容明媚中带着一丝促狭,像是在炫耀她方才成功地逗弄了我这只小兔子。

娘亲不动声色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看似平淡,却让我心头一紧。

她转身率先迈入观门,黑白道袍下那两瓣丰腴圆润的美臀随着步伐微微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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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晚秋跟在她身后,我则红着脸,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我们三人一路无言,走到了专门谈话的“十方堂”霓晚秋开口了“师姐~别这么生气嘛,大不了下次我不逗了”娘亲坐了下来,我们也跟着落坐,玲儿早已先行一步备好的茶水在案几上袅袅升着白雾,梅花的冷香混着茶香,在这间素净的堂屋里缓缓弥漫开来。

娘亲端坐在太师椅上,黑白道袍的下摆规整地铺在膝上,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虽然还带着几分方才的无奈,但语气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师妹呀,你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这次师尊是为何突然准你出世来紫薇观了?”

霓晚秋斜倚在椅背上,那双裹着十指油亮白绫袜的玉足交叠着轻轻晃荡,足尖的高跟鞋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她闻言撇了撇嘴,露出几分不服气的神色,紫色的星眸微微上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哼,不就是在论道大会上和师尊辩了几句,就把我流放到这儿了。”

霓晚秋说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饱满红润的樱唇在杯沿上印下一道浅浅的唇印,“我说师尊那套『道法自然』的论调太过陈腐,该因时制宜做些变通,结果师尊当场就黑了脸,说我目无尊长、狂妄自大。”

娘亲摇了摇头,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却又早有预料的神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玉手搁在膝上微微收紧:“师妹,你也太大胆了。论道大会可是有整个道门的弟子在,座下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样做,不是当众对师尊大不敬吗?”

霓晚秋被戳中了痛处,那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在丝袜下勾勒出几道可爱的褶皱。

她嘟起嘴,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傲模样此刻竟有些像赌气的小姑娘:“我就是看不惯嘛……”

我站在一旁,看着霓师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露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心里暗暗发笑。

原来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仙子,私底下竟是这样一副性子。

“我倒是觉得这里清静得很,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俊俏可爱的小师侄呢”

霓师叔那慵懒而带着几分挑逗的话语在堂中轻轻回荡,落在“俊俏可爱的小师侄”那几个字上时,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我怕,怕娘亲那张本就清冷的脸瞬间沉下来,怕她冷冰冰地呵斥这位没大没小的“霓姐姐”,害霓师叔难堪,也让这紫薇观头一天就闹得不欢快。

我偷偷抬眼朝娘亲望去,却见她那张绝美的仙颜上没有半分恼怒的痕迹。她非但没有沉下脸,反而嘴角微挑,竟笑了笑。

那笑意清浅得像梅枝上刚化的雪水,却让我愣了一愣。

娘亲把茶盏搁下,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又转向霓晚秋,眼神里竟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娘亲那目光里含着什么,我心里全明白。

她太了解我了。

我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这副单薄纤弱的身子骨,瘦得像一根没长开的青竹,风一吹都能晃三晃。

她那威严冷峻的目光之下,藏着的是无数个夜晚里我跪在她身前、伏在她胯下承欢的淫靡画面。

每次修炼完毕,娘亲总会以“检验修为”为由将我召入她的密室。

在那幽幽的烛火下,她伸手解开我腰间那根早已湿透的汗巾,我的亵裤便会应声滑落,露出那根窝在稀疏毛发之间、粉嫩光洁、毛都没有长齐的“宝宝肠”。

那根小东西在她掌心里瑟瑟发抖,她只需用手指轻轻一捻、一弹,我那粉雕玉琢的龟头便会可怜兮兮地渗出透明的骚水,沿着嫩得发红的肉茎往下淌。

我哪里敢躲?

我哪里能躲?

我只能闭上眼,任由她将我推倒在床榻上,然后她俯身下来,那双温热绵软的丰腴玉手握住我的大腿根向两边掰开,露出我最羞耻、最隐秘的嫩穴。

她的舌,她的指,还有她那比我还粗壮不知多少倍的巨根,会毫不犹豫地侵入我这具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

每一次被她压在身下,我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兔子,除了微弱的挣扎和那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最后被她肏得失了神,瘫软地趴在她胸口喘气。

这样一个在床上只会红着脸哼哼承欢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霓师叔这位似妖似仙、浑身都散发着勾魂媚意的霓仙子?

娘亲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师妹啊,你看走眼了。

这只小奶狗看着乖巧,实则只吃娘亲一人的骨头。

所幸,娘亲虽然心里将这些不堪的画面都转了个遍,却没有当着这位霓仙子的面揭我的短。

她只是淡淡地把茶盏端回嘴边,轻抿了一口,润了润丰润的樱唇,云淡风轻地把话头接了过去:“霓师妹过奖了,琪儿年纪尚幼,哪里担得起俊俏二字。倒是师妹,在蓬莱仙岛潜修多年,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长。”她说着放下茶盏,凤眸微微一眯,“不过既然师尊安排你来,紫薇观自然有你的容身之处。只是往后功课修习,可莫要偷懒。”

霓晚秋咯咯一笑,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在鞋尖轻轻勾了勾,紫色的星眸在我红透的脸上一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师姐放心,修习功课,我从不偷懒的。”她说着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笑意盈盈,却不知在盘算什么。

“娘亲,霓师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巩固一下修为了”我愈发觉得这里已不太适合待下去了,找个理由躲在暗处去听她们会聊些什么,“琪儿倒是勤勉,去吧”娘亲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悄悄从十方堂的正门退出来,蹑手蹑脚地沿着廊柱绕到侧窗外。

窗棂上糊着一层薄薄的桃花纸,透出堂内昏黄的烛光,也透出娘亲和霓师叔那两道曼妙的身影。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窗缝,心跳得咚咚作响。

堂内,茶香袅袅,烛火摇曳。

“说起来,霓师妹这些年不寻道侣,要孤单一世不成?”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长姐特有的关切和一丝试探。

她端起茶盏,瓷盖轻轻拨开浮叶,那双狭长的凤眸透过蒸腾的水雾看向霓晚秋,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霓晚秋斜倚在椅背上,那双裹在十指油亮白绫袜里的玉足交叠着轻轻晃荡,足尖的高跟鞋在烛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她闻言轻笑,那笑声轻轻脆脆的,却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这倒不劳师姐费心了。寻道侣可是终身大事,草率不得。”

她说着,那双紫色的星眸微微眯起,眼角那抹自然的绯红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饱满红润的樱唇在杯沿上印下一道浅浅的唇印,随即又漫不经心地说:“不过……师姐的小公子倒是有些让我动心了。”

我蹲在窗外,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动心”这两个字从霓师叔那张檀口中说出,落在我耳朵里,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放了一串鞭炮,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娘亲听了这话,竟没有半分恼怒。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放下茶盏,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轻快而促狭,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位清冷威严的人宗之主。

“咯咯……小师妹呀,你的修为少说也有九十年了,身子没让男人碰过,倒喜欢上一个情窦未开的小修士?”她抬起玉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那双凤眸里满是促狭的意味,“莫不是老牛想吃嫩草了?”

霓晚秋被娘亲这般取笑,却也不恼,只是将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圆润脚趾在鞋尖轻轻勾了勾,斜斜地瞥了娘亲一眼,樱唇微翘:“师姐这话可就不中听了。你都能老牛吃嫩草,我怎么就不行?”

娘亲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却掩不住眸中一闪而过的警觉与心虚。

“师妹说笑了。”她的语气依然从容,但那份从容里已没了方才的轻松。

霓晚秋却不依不饶,笑得更加促狭。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紫眸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师姐,你是修炼闭宫之术的人,身体那点事儿还用得着说破吗?这紫薇观清冷得很,师姐却甘愿守在这儿,守着那个俊俏的小师侄……依我看,这小师侄可不只是师姐的儿子那么简单吧?”

我蹲在窗外,听到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霓师叔难道已经知道了?

“闭宫之术副作用着实磨人,但自从夫君战死沙场后我便一直守身如玉,倒有两个想对我动歪心思的畜生,但现在连灰都找不到了”娘亲不急不躁地回答。

霓晚秋笑意更浓“师姐的忠贞不二,师妹我自然懂,只是在师姐出世前我便已听说过师姐在私下专研改善闭宫之术…”她放下茶杯继续道“只是这样做除了能守住宫口不破外什么也改变不了,下面还会长出男人的性器,情欲应该也会更重吧。”

“三大房中术乃母神所传,非我能变更。师姐我专研此道多年,也只能在闭宫之术的框架内做些微调,封住宫口不失真元,已是极限。”

娘亲搁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出一声轻响。

她那双向来沉稳的凤眸此刻微微眯起,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可我已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霓晚秋却像没听懂似的,那双裹在白绫袜里的玉足交叠着换了个方向,足尖的高跟在烛光下晃了晃。

她身子往后一靠,蓝白长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师姐说得是,母神所传,自然不是我等能妄动的。”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紫色的星眸从杯沿上方瞟向娘亲,“不过师姐方才提到那两个畜生——化成灰都找不着的那两个——师妹倒是好奇,他们做了什么,能让师姐动这么大肝火?”

我的后背贴紧了墙壁。窗外夜风灌进来,吹得我后颈一阵发凉。

娘亲沉默了片刻。十方堂里只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他们看了不该看的。”娘亲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她抬起玉手,指尖沿着茶盏边缘缓缓画了一圈,“还想碰不该碰的。”

霓晚秋放下茶盏,那双紫色的星眸里终于没了方才的促狭。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可那笑意已冷了几分,像是月光凝成的霜。

“那就该化成灰。”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两人对视了一瞬。我蹲在窗外,连呼吸都屏住了。

霓晚秋忽然站起身来,蓝白长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裙侧的高开叉处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小腿,那十指油亮白绫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走到娘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端坐的娘亲,然后弯下腰,凑近娘亲的耳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我只能勉强听清几个字。

“……师姐放心,我对那小师侄,只是逗着玩罢了。”

霓晚秋直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经过我藏身的窗角时,她脚步顿了一顿,那双紫色的星眸斜斜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只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促狭,没有妖娆,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后她收回目光,踩着那双弯如新月的高跟,摇曳生姿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蹲在窗外,手心全是汗。

堂内,娘亲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后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

烛火跳了跳,将她那张清冷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琪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我耳朵里,“窗角凉,进来吧。”

“娘亲……”

我走进十方堂,脚步有些发虚。

烛火在案几上跳了跳,娘亲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的凤眸在昏黄的光里看不出喜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走近,直到我在她面前站定,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在窗外蹲了多久?”她搁下茶盏,瓷底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从……从霓师叔说『动心』那会儿开始。”我不敢撒谎,低着头老老实实交代。

耳根烫得厉害,被娘亲当场抓包,比在擂台上被孟风一掌拍飞还让人难堪。

娘亲没有立刻说话。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下说话。”我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个等着挨训的孩子。

窗外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了摇,娘亲侧脸上的光影也跟着晃了晃。

“听到了多少?”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我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回答,“霓师叔说她对琪儿……对琪儿动心了,还说娘亲修炼闭宫之术,下面会长出……”

“够了。”娘亲的声调没有提高半分,却让我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端起茶盏想喝,发现已经凉透了,又搁了回去,“你霓师叔性子跳脱,嘴上没个把门的。她的话,你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娘……可是琪儿真的……”我站在原地,手攥着衣角,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想说我喜欢娘亲,想说娘亲能不能不只是娘亲,想说琪儿想让你当我的妻子。

那些字眼一个个堵在喉咙里,又烫又重,怎么都吐不出来。

娘亲看了我一眼。烛火在她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跳了跳,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拂去我肩头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梅花瓣。

“回去好好歇歇吧。”

她说完便转身出了十方堂。黑白道袍的下摆擦过门槛,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听见她在回廊上顿了顿脚步,然后是低声吩咐姚玲儿的声音——“去寝宫里等着。”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寻常不过的杂务。

姚玲儿那丫头应了一声,脚步声轻快地往寝宫方向去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十方堂里,烛火把影子拉得很长。

桌上的两盏茶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气,霓师叔坐过的椅子上还留着她身上那股兰麝般的甜香。

我看了看娘亲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寝宫的方向。

姚玲儿去寝宫等着了。

那小丫头接下来要“干活”了——我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娘亲今晚不会来我房里了。

她把那些话都跟霓师叔说了,心里大概也不痛快,需要找个人泄泄火。

我咬了咬下唇,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回廊尽头隐约传来寝宫木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然后是姚玲儿那怯生生的、带着一丝颤音的“观主”两个字。

我没再听下去,把被子蒙过了头顶。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侧卧难眠。

窗外月光透过老梅树的枝叶,在纸窗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客栈那几晚娘亲一直陪在我身边,喂药时她含住药汁渡进我嘴里的温热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唇上。

可一回到紫薇观,我们便又恢复了观主与少主的距离。

方才十方堂里,霓师叔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她说她对我动心了,而娘亲只是笑笑,说她是老牛想吃嫩草。

娘亲没有否认什么,也没有承认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我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门,沿着回廊摸到娘亲寝宫门外。

门没有关严实,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里面跳动的烛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

我把脸凑近那条缝。

眼睛贴上门的瞬间,姚玲儿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就撞进了我的视线。

她仰面躺在娘亲的床上,那双平日里总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白袜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袜口勒在小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嫩肉。

她的脚踝上系着的小金铃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作响——

叮铃,叮铃,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跟着颤一下。

裴昭霁低下头,在姚玲儿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很轻,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却让姚玲儿浑身一颤,那双乌溜溜的杏仁大眼里蓄满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别怕。”只见娘亲的唇离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柔,带着她一贯的清冷,却在这清冷底下藏着一丝只有姚玲儿能听懂的温柔。

她那只温润的玉手从姚玲儿的脸颊滑下,指尖划过她纤细的颈侧、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只堪堪一握的娇小酥乳上。

掌心复上去的时候,姚玲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小小的乳尖在掌心里迅速硬挺,像一颗刚剥开的嫩莲子。

娘亲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掌心慢慢地揉着那团软嫩的乳肉,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打圈。

姚玲儿的呼吸开始乱了,那双裹在冰丝短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绞紧,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舒服吗?”娘亲问问。

“嗯……”姚玲儿咬着下唇点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娘亲唇角微微上扬。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姚玲儿的酥胸,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划过圆润小巧的肚脐,最终来到那双微微并拢的腿间。

她的手指触到姚玲儿腿根内侧的嫩肉时,小丫鬟浑身又是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

“别夹。”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只空着的手已经复上姚玲儿的膝盖,将她那双裹着白袜的纤细小腿缓缓分开。

姚玲儿顺从地松开腿,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娘亲的眼睛。

娘亲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秘处。

那里光洁无毛,耻丘小巧饱满,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浅褐色绒毛,两片小阴唇娇嫩紧致,呈现出一种羞怯的淡粉色,紧紧闭合着。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姚玲儿便像被烫到一样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噫——”。

“这么敏感?”娘亲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缓缓滑动,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

她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花瓣在指尖下微微发颤,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慢慢渗出,沾湿了她的指腹。

娘亲的指尖在玲儿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打着圈儿,轻飘飘的,慢悠悠的,像是用羽毛尖在嫩豆腐上画着看不见的符咒。

一圈,两圈,三圈——指腹从阴唇外缘的软肉磨到内里更嫩的那层粉瓣,又绕回来,再磨。

玲儿的淫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涌出来,起先是渗,后来是冒,再后来竟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那稚嫩的处女穴被透明的爱液裹了一层油似的,整只小穴湿亮湿亮的,烛光打在上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充血之后从淡粉变成了浅浅的桃红,嫩得能掐出水来,在娘亲指尖的拨弄下微微翕动。

玲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观主……嗯~玲儿想要”她软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娇小的身子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裹在白袜里的小腿蹭得床单皱成一团。

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压在身下的浅粉色肚兜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指尖在那层油亮的湿裹下打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玲儿的穴口在越来越黏稠的水声里开始微微地、一缩一缩地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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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娘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嗯——”玲儿咬着下唇用力点头,泪水糊了一脸,可那双腿却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娘亲换了个姿势。

她跪坐在玲儿双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粉润的玉茎,将饱满的龟头抵在玲儿湿淋淋的穴口。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从阴唇上缘滑到下缘,又从下缘蹭回上缘。

玲儿的口水还残留在玉茎上,透明粘稠地裹着茎身。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玲儿穴口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每次蹭过都会发出“咕啾”一声湿黏的轻响。

那根玉茎在莹润的液体里来回滑动,龟头推开两片粉嫩的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肉,却又在快要滑进去的时候被娘亲收了回来。

玲儿的穴口已经被蹭得湿亮亮一片,阴唇充血之后从粉红变成了嫣红,微微外翻着。

淫水被反复摩擦搅成了细细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黏糊糊地拉着丝。

玲儿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每次龟头滑过穴口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嗯——”,裹在白袜里的小腿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娘亲的呼吸也比方才重了些,玉茎在她手里涨得更硬,龟头已经红得发亮。

可她就是不插进去,只是不紧不慢地蹭着,像是在故意折磨玲儿。

“观主……嗯~玲儿想要……”玲儿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娘亲还是没有进去。

她只是把龟头停在穴口正中央的凹陷处,让那两片被蹭开的小阴唇刚好夹住龟头的两侧,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说,玲儿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蛊惑的低哑。

她跪在玲儿腿间,玉手握着那根粉润的玉茎,饱满的龟头抵在玲儿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着。

龟头推开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在嫩肉上划出一道湿亮的轨迹,又滑回去,碾过阴蒂根部那粒早已硬挺的肉芽。

玲儿的口水还残留在茎身上,和龟头渗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裹着整根玉茎。

每次蹭过穴口,都会发出“咕啾”一声湿黏的轻响。

玲儿仰面躺着,那张圆润的小脸涨得通红。

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乌溜溜的杏仁大眼里噙满了水雾,眼泪顺着鬓角流进散开的发丝里。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床单,手指绞得指节发白。

那双腿却主动往两边分得更开,裹在冰丝短袜里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发抖的动作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穴口已经被蹭得湿亮亮一片,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压在身下的浅粉色肚兜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像……像小母狗……”她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又软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顿了顿,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向娘亲,樱粉色的薄唇抖了抖,“想吃观主的大肉棒——”

我在门缝外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玲儿?

那个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端茶倒水时连我手都不敢碰一下的姚玲儿,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我的脸烧得滚烫,手攥紧了门框。

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门缝上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娘亲听完,唇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又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从阴唇上缘滑到下缘,再蹭回来。

玲儿发出一声软糯的“嗯——”,那根粉润的玉茎抵在玲儿湿漉漉的穴口,两片被蹭得嫣红的小阴唇夹着龟头两侧,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却不吞进去。

玲儿的腰往上挺了挺,淫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到肚兜上洇开的那片湿痕里。

可娘亲还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正中那处凹陷上来回画着圈,把玲儿溢出的粘液搅出了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黏糊糊地拉着丝。

“就这点诚意可不够呀,本座还没听尽兴呢。”

娘亲的声音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感。

她跪在玲儿腿间,一只手撑在玲儿腰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玉茎,拇指和食指圈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握着一支笔那样轻巧。

她低下头,凤眸半阖,看着玲儿那张涨红的小脸,唇角那抹笑意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玲儿的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眼角那颗泪痣被泪水浸得发亮,几缕碎发粘在湿漉漉的腮边。

她咬着下唇,樱粉色的唇瓣上留着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锁骨。

那件浅粉色肚兜早就皱成一团压在身下,系带还挂在脖子上,可肚兜本身已经什么也遮不住了——两只A罩杯的玲珑小乳暴露在烛光里,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观主……玲儿……玲儿是小母狗……是观主养的小母狗……”她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又软又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小母狗的穴好痒……痒得不行了……求观主疼玲儿……用大肉棒肏玲儿的骚穴……”

她的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就这样用腿把娘亲往自己身前勾,哭红的杏仁眼直直地看着娘亲,嘴唇抖了又抖。

“玲儿从十三岁起就只想着观主……夜里听见观主在隔壁的声音,玲儿就把手塞在腿中间夹着,不敢出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快,像是怕自己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了,“求观主肏玲儿……肏烂玲儿的处子穴……玲儿想给观主生小宝宝……”姚玲儿仰躺在锦被间,她平日里那副端庄乖巧的模样早就碎了一地。

她那件粉色的肚兜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只娇小的奶子在空气中轻颤,乳头红得滴血,被屋内的热气熏得挺立着。

她的小腿上还裹着那双半透明的冰丝短袜,袜口紧紧勒在肉多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

她脚踝上的金铃随着身体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我的娘亲,裴昭霁,正跪在玲儿的双腿之间。

娘亲的道袍半敞,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玲儿的胸口磨蹭,深红色的乳晕在白腻的乳肉上异常醒目。

我看着娘亲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粉润玉茎。

那根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那是玲儿刚才用嘴吮吸出来的口水,混合着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液,顺着茎身慢慢滴落在玲儿平坦的小腹上。

“观主……玲儿真的知错了……玲儿是个坏胚子……玲儿整天就在想这些下流的事……”姚玲儿哭得满脸通红,她的杏仁眼里全是水汽,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湿透的发鬓。

她的双手死死拽着床单,脚趾在冰丝袜里蜷缩着,那种渴望被占有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娘亲并不急着挺身而入,她低头看着玲儿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那里光洁无毛,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淫液浸得发亮,像是一枚刚剥开的、涂满了油脂的贝肉。

娘亲握着玉茎,用那硕大圆润的龟头在玲儿的穴口缓缓打圈。

龟头每擦过那一粒硬挺的肉芽,玲儿的身子就猛地抽搐一下,金铃的声音也就更乱一分。

“哦……既然是坏胚子,那就说说,玲儿这处小穴,现在是不是在求着本座肏进去?”娘亲的声音变得沉闷而低哑,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

“是……是……玲儿的小穴好痒……求观主用肉棒帮玲儿止痒……肏坏玲儿也行……啊……”姚玲儿的腰往上挺,想要主动把那根粉润的玉茎吞进去,可娘亲却在此时向后挪了一寸。

我看到那根沾满了口水和骚水的玉茎在玲儿的阴唇裂缝上来回滑动。

龟头碾过阴道口,将那些粘稠的爱液搅动得滋滋作响,甚至泛起了细小的白沫。

那些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拉出晶莹的丝线。

那种湿黏的触感隔着门缝似乎都能传到我鼻尖,那股浓郁的雌熟汗香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玲儿不仅想吃大肉棒……玲儿还想让观主在里面射精……把玲儿的肚子灌满……”玲儿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用指尖掐着自己那对娇小的乳头,那种被欲望折磨到极点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娘亲看着玲儿那副骚浪的姿态,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却依旧稳稳地控制着节奏。

她用玉茎在玲儿那湿亮亮的缝隙里左右研磨,就是不肯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观主……求您了……玲儿下面好涨……想要被填满……想要您的骚水和精液……”姚玲儿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腿大开着,冰丝袜在大腿根处摩擦着,那种软糯的求饶声在这间屋子里不断回响。

我看着这一切,手心里全是汗。

我心目中那个圣洁、清冷的娘亲,此时正像一个贪婪的捕食者,用她那根雄伟的玉茎在玩弄着一个卑微的猎物。

而那个平日里对我唯唯诺诺的丫鬟,竟然在为了被捅开小穴而发出这种下贱的告白。

只见娘亲伸出那双温润白皙的玉手,扣住姚玲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玲儿此时那件粉色肚兜早就被拉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

娘亲手上微微用力,发出一声轻微的肉体摩擦声,直接将玲儿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跪在锦被间。

玲儿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娘亲,那双裹着半透明冰丝短袜的小腿因为羞涩而不断往被子里缩,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连串乱颤的叮铃声。

娘亲跪在玲儿身后,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粉润莹亮如上好美玉的玉茎此刻正傲然挺立。

由于沾染了玲儿方才吮吸留下的口水,整根玉茎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骚水,顺着茎身滑落,滴在玲儿那两瓣由于紧张而紧紧绷起的白嫩臀肉上。

“玲儿,看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娘亲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她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掰开玲儿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我屏住呼吸,看见那处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玉门正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被之前的摩蹭弄得红肿不堪,淫液顺着会阴流淌,将那里的肉褶浸得晶莹湿亮。

娘亲握住玉茎的根部,将那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住窄小的阴道口。

“啊——”

随着娘亲腰部向前猛地一顶,那根粉润的玉茎在粘稠淫液的润滑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声,直接捅开了那层紧致的阻碍。

玲儿立即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而高亢的浪啼,那声音穿透了房门,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看见那根粗大的玉茎由于进入得太深,将玲儿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阴唇被整根塞入的肉棒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红艳艳的嫩肉。

娘亲并没有停止动作,她伸手按住玲儿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抓紧了玲儿那把散乱的青丝,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撞击与液体搅动交织出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玉茎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拉成晶莹的丝线垂落在床单上。

娘亲的频率控制得很稳,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向玲儿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根粉润的肉棒在玲儿体内不断进出,将原本紧窄的阴道撑开、磨平。

我看见玲儿背部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香肩滚落。

“观主……嗯……太深了……玲儿要被肏坏了……呜呜……”

玲儿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脚踝上的金铃声已经连成了片,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放荡。

她那双裹着白袜的脚趾在被子里胡乱蹬着,指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我蹲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发烫,裤子里那根小玉茎早就顶开了亵裤。

我看着娘亲那张清冷如仙的侧脸,此刻在快感的冲击下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那对硕大乳肉随着抽送的节奏左右晃动,撞击在玲儿娇小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前一次更加重,将玲儿撞得在床上不断前移。

玉茎在阴道内疯狂研磨,那股浓郁的精液腥气和雌汗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甚至隔着房门缝隙钻进了我的鼻腔。

“噫——呀——齁——”

玲儿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她趴在床上,身体随着娘亲的冲撞而痉挛。

我看见她阴道口挤出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脚踝,将那双冰丝袜都浸得湿透,勾勒出玲儿那圆润脚趾的轮廓。

娘亲低头咬住玲儿的耳垂,玉茎在最深处狠狠搅动了一圈。

“玲儿,说……想要本座射给你吗?”

“想……求观主……射进来……把小母狗灌满……啊啊啊……”

我看着娘亲的玉茎由于剧烈的摩擦变得紫红,上面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

这种原始而疯狂的交合画面,彻底粉碎了我心中对这紫薇观最后的一丝平静幻想。

我死死盯着那根在玲儿体内吞吐的肉棒,喉咙干渴得冒烟,却舍不得挪开哪怕一秒。“哦?想要?”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听不出半点怒气。

她握住那根粉润的玉茎,并没有立刻满足玲儿的请求,反而猛地抬起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打在玲儿高高撅起的肉臀上。

玲儿的肉臀被这一下打得一颤,白腻的肉浪荡开,留下一道迅速泛红的掌印。

“你这小浪货平日里是不是想着少主呀?”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玉茎却依然在玲儿湿漉漉的阴道口研磨,龟头碾过那娇嫩的花蒂,激得玲儿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玲儿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垂和被汗水浸湿的后颈。

她的声音从枕头深处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哽咽:“唔……没……没有……”

“啪!啪!啪!”

娘亲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手掌连续三次重重地拍打在玲儿白腻的肉臀上。

每一次拍击,都让那肥厚的臀肉漾开一圈圈淫靡的波浪。

玲儿的臀部被娘亲这番臀责,很快便布满了粉红色的掌印,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隐隐泛紫。

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在锦被里胡乱蹬动,脚踝上的金铃声已经连成一片,乱成一团。

而娘亲那根粉润的玉茎,此刻正随着她每一次拍打玲儿臀部的动作,在她湿热的阴道内进行着不紧不慢的抽送。

“咕啾……咕啾……”

玉茎在玲儿体内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这种粘腻的水声。

龟头顶开阴道深处的柔软肉壁,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稚嫩的肉褶,将玲儿的淫液搅动得稀里哗啦。

娘亲的腰肢微微摆动,带动着玉茎在玲儿的阴道内进行着深沉的撞击。

玲儿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后腰弓起,高高撅起的臀部在娘亲的玉茎下承受着双重刺激。

娘亲的手掌再次落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嘴上说没有,可你这小浪货的骚穴,是不是每晚都想着少主的肉棒在里面肏干?”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充满了诱惑。

“噫……噫……呜——齁……”玲儿的呻吟已经彻底破碎,她趴在锦被上,身体随着娘亲的撞击和臀责而剧烈颤抖。

她的头在枕头上胡乱磨蹭着,长长的青丝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我透过门缝看到,娘亲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奶子随着她每一次的抽送和臀责,在玲儿的后背上方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在玲儿娇小的背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诱人,似乎也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搓。

娘亲的速度加快了几分,玉茎在玲儿的阴道内高速进出,搅动着她体内更多的淫液,发出更急促的“咕啾”声。

她的手掌不再拍打,而是改为用力揉捏玲儿臀部的肥厚肉肉,将那白腻的臀肉揉搓得变形,掌心感受着臀肉Q弹的触感。

“玲儿的小穴……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肏干?嗯?”娘亲的声音此刻充满了餍足,玉茎在玲儿阴道内狠狠地捣弄着,每一下都顶到玲儿的子宫口,激得她浑身颤抖。

“啊——齁齁齁!”玲儿的呻吟彻底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她的双腿被娘亲掰开得更开,裹着冰丝短袜的脚尖在被子里胡乱踢蹬,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杂乱的碰撞声。

她身体深处的肌肉在玉茎的猛烈冲击下,剧烈地收缩着,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大量淫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她冰丝短袜的袜口,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袜。

“我看你平日里和少主搭上两句话都要脸红半天,要是让少主看到你被干成精液肉壶的样子,你的少主会来救你吗?”

娘亲的话语低沉而充满掌控欲,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戏谑。

她一边说着,右手再次高高扬起,“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玲儿那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臀上。

白腻的臀肉在重击下荡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粉红色指痕。

“唔……呜呜……少主……”玲儿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破碎而甜腻,那双裹着半透明冰丝短袜的小腿在锦被里胡乱蹬着。

脚踝上的金铃随着抽弄的节奏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堕落。

娘亲下体动作愈发凶狠,她猛地向后退出,直到整根玉茎几乎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还挂在玲儿红肿的阴唇边缘。

被搅动得满是白色泡沫的骚水顺着缝隙汩汩流出,拉成晶莹的淫丝。

紧接着,娘亲腰部猛然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捣玲儿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齁齁齁!”玲儿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

她体内的嫩肉被粗大的玉茎撑得变形,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隆起一个随着抽动而起伏的肉棱。

娘亲那对豪乳在撞击中将玲儿后背的皮肤磨得通红,深红色的乳晕在白腻乳肉的挤压下显得异常妖冶。

娘亲的手指死死扣住玲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甲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记。

她不顾玲儿的求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疯狂研磨,将那些粘稠的爱液和先走汁搅动得滋滋作响。

“就凭他那个没长齐毛的小肉茎,也想救你?”娘亲俯下身,红唇咬住玲儿通红的耳垂,玉茎在最深处狠狠搅动一圈,“玲儿,你这骚穴里含着的可是本座的玉茎,是被本座肏开了苞的。说,除了本座,谁还能把你干得这么爽?”

“呜呜……只有观主……只有观主能干玲儿……”玲儿彻底失了神,双手抓烂了身下的床单。

阴部排出的骚水已经浸透了她脚上的白袜,圆润的脚趾在湿亮的丝袜里蜷缩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泄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

娘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那根粉润的肉棒在玲儿体内带出大片白浊的沫子,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淫乱芬芳。

娘亲挺起腰,玉茎在玲儿体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再重重地捅入,直到玲儿的浪叫变成了一阵阵急促的抽泣。

“观主……玲儿要被肏得怀孕了~”

玲儿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甜腻与失神,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逸出,在寝宫里回荡。

她的双腿在锦被里胡乱蹬动,脚踝上的金铃声已经连成一片。

她的屁股在娘亲的玉茎下承受着猛烈的撞击,白腻的臀肉晃动剧烈。

娘亲的腰部没有丝毫停顿,硕大的肉棒在玲儿湿滑的甬道内高速抽送,每一下都直顶玲儿的子宫口。

娘亲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粗哑,额角渗出晶莹的汗珠。

“怀了?”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减,反而更添了几分凶狠。

她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玉茎再次深深贯穿玲儿的玉门,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

“啊——齁齁齁!”玲儿的浪叫瞬间拔高,她的身体猛烈抽搐,腰部弓起,双腿在锦被里乱蹬。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娘亲的猛烈撞击下,像断了线的风筝,左右摇摆。

“就凭你这副骚浪的身体,还妄想怀上本座的血脉?”娘亲一边说着,一边将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近半,只留龟头勾缠在阴蒂上。

玲儿的阴唇被玉茎带出,嫣红的嫩肉外翻,大量爱液和白色泡沫从穴口喷涌而出,拉成晶莹的淫丝。

紧接着,娘亲腰部猛然向前一送,肉棒再次势大力沉地捅入玲儿的花心,将她体内所有爱液搅动得稀里哗啦。

“咕啾!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液搅动声,还有娘亲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撞击玲儿脊背的闷响,混杂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看见玲儿的平坦小腹随着玉茎的进出,剧烈地隆起、塌陷。

她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已经被娘亲撞击出的爱液溅湿,晶莹透亮。

“说,你这骚穴里现在除了本座的玉茎,还能容得下谁的肉棒?”娘亲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她死死扣住玲儿的细腰,指尖掐进玲儿的腰肉里,在雪白腰肌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痕。

“呜……容不下……只容得下观主……观主的大肉棒……啊——”玲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求饶。

她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脚趾紧紧蜷缩,白腻的脚尖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娘亲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捅入都将玲儿的身体顶到极限。

玲儿的阴部不断痉挛,紧紧绞缠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大量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脚下的白袜。

“小浪蹄子,本座还没肏够呢。”

娘亲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沉醉的餍足。

我从门缝里看到,娘亲那只白皙的手掌再次落在玲儿肥嫩的臀肉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

玲儿的屁股在重击下抖动,臀瓣的肉浪向四周漾开,粉红色掌印清晰地印在白腻的肌肤上。

娘亲并不等玲儿回应,她握住那根粉润的玉茎,随着腰肢的动作,将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少许,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还在阴唇边缘勾缠。

接着,娘亲的玉手扣住玲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尖掐进玲儿雪白腰肌里,一个使力,玲儿娇小的身躯便被娘亲翻了过来,仰面躺在锦被间。

我看到玲儿那张原本埋在枕头里的脸,此刻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下。

她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红肿了,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肿胀,微微张着。

可那副神情哪里是伤心,分明是情动到极致的痴迷,瞳仁失焦,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小小的酥胸在起伏间剧烈颤动,两只乳头坚挺,顶出肚兜的布料。

那双裹着冰丝短袜的小腿在锦被里胡乱蹬踢,脚踝上的金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声音急促。

我忽然想起在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偷偷拿了些观里吃剩的鱼头喂了一只猫,那只猫许久没尝过肉,吃起来狼吞虎咽,连鱼骨头都不放过。

此刻娘亲身下的玲儿,身体绷紧,嘴唇张着,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姿态,真像那只饥饿的猫。

娘亲跪坐在玲儿双腿之间,那根粉润的玉茎还挂在玲儿湿滑的穴口。

龟头顶端渗出的骚水和玲儿穴口溢出的爱液混合,在穴口形成一滩晶莹的液体。

娘亲没有急着抽送,她低下头,红唇吻上玲儿通红的额头,然后慢慢往下,亲吻她紧闭的眼帘,湿润的鼻尖,最后落在那肿胀的樱唇上,用舌尖勾勒着玲儿的唇线。

“小浪蹄子,本座肏了你这么久,是不是都被肏傻了?”娘亲的声音含糊,带着亲吻的湿黏。

她分开玲儿紧闭的樱唇,舌尖探入,与玲儿的小舌纠缠。

“唔……呜……观主……”玲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缠上娘亲的脖颈,身体主动迎合,臀部微微抬起。

娘亲的玉茎此刻才真正进入玲儿体内,不再是撞击,而是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龟头顶开柔软的阴道深处,每一下都直抵宫口,将玲儿的身体撑开,填满。

玲儿的爱液在玉茎的搅动下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大量液体从穴口溢出,流淌在玲儿白腻的大腿内侧,浸湿了锦被。

娘亲一边亲吻着玲儿的唇,一边用那根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捣弄。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研磨,肉壁紧缩,吮吸着玉茎,缠绵不休。

玲儿的身体随着娘亲的每一次动作,都在颤抖,小腹隆起,又塌陷。

娘亲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尖,激得玲儿浑身酥软。

“嗯……观主……慢点……玲儿受不了了……”玲儿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像融化的糖浆。

她的双腿缠上娘亲的腰,脚踝上的金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娘亲的玉茎再次在玲儿体内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将玲儿彻底肏得失神。

我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透过那道窄细的木缝,屋内的景象在我眼中变得扭曲而清晰。

娘亲此时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样子,粉润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律动,上面沾染的,大部分是玲儿的淫水。

娘亲的龟头上只挂着一两滴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湿亮。

“玲儿,这就不行了?本座还没射呢。”

娘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

她伸出玉手,指腹轻柔地擦去玲儿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玲儿仰面躺着,双眼红肿,瞳仁失焦,嘴唇微张,发出细密的呻吟。

她那娇小的酥胸在起伏间剧烈颤动,乳头挺立。

我感到胯下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涌出。

我甚至没有用手撸动,仅仅是看着房间里淫靡的画面,听着玲儿那甜腻的浪啼,我便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将亵裤的布料浸湿一大片,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那玉茎在玲儿体内深沉地肏弄,肉棒带动着玲儿的腰肢微微扭动。玲儿的阴部紧缩,贪婪地绞缠着肉棒,发出“咕啾”的声响。

娘亲那对饱满的乳肉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乳尖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头,激得玲儿的身体弓起。

“观主……玲儿受不了了……啊……”玲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缠上娘亲的腰肢。

娘亲却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指尖勾勒着玲儿的脸颊,玉茎在玲儿体内继续慢条斯理地肏弄。她似乎很享受玲儿这种濒临崩溃的姿态。

我的身体燥热,马眼在亵裤里微微胀大,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我死死盯着娘亲那根在玲儿体内吞吐的肉棒,喉咙干渴,呼吸急促。

那种被欲望折磨的痛苦,让我的身体微颤。

耳中是玲儿那绵软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而娘亲此时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样子,那粉润的玉茎在玲儿体内缓慢而仔细地研磨着,上面沾染的,大部分是玲儿的淫液,只有龟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湿亮。

玲儿刚高潮不久,身体异常敏感。

娘亲的玉茎只是在玲儿花穴里轻轻一搅,玲儿的身体便猛地痉挛,双腿在锦被里乱蹬,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她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嗯……观主……慢点……玲儿受不住了……”娘亲没有理会,她只是用指尖勾勒着玲儿的脸颊,玉茎在玲儿体内继续慢条斯理地肏弄。

粉润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研磨,肉壁紧缩,吮吸着玉茎,缠绵不休。

玲儿的身体随着娘亲的每一次动作,都在颤抖,小腹隆起,又塌陷。

娘亲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玲儿胸口来回磨蹭,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擦过玲儿娇小的乳尖,激得玲儿浑身酥软。

玲儿的爱液在玉茎的搅动下发出“咕啾”的湿黏声,大量液体从穴口溢出。

娘亲握着那根粉润玉茎,在玲儿那湿红的穴口一寸寸地往里捅。

玉茎进入时,把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带进了腔道,红艳的嫩肉被撑得变了形,紧紧箍着紫红色的茎身。

玲儿那张小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她仰着脖子,樱粉色的小嘴大张,舌尖微颤。

“噫——噫——呜——齁!”

玲儿发出一阵忍耐的呻吟。她那对小巧酥胸在空气里剧烈颤动,粉嫩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随着娘亲的撞击频率上下晃荡。

娘亲的一只手按在玲儿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玉茎在里面隆起的形状,另一只手捏住玲儿的乳尖,指尖不停地拨弄揉捏。

“受不了了还缠着不放,看来玲儿是想要更多。”

娘亲的玉茎完整地退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粘稠骚水。

那些液体拉成晶莹的淫丝,缠在紫红的茎身上。

紧接着,娘亲又慢腾腾地捣了进去,硕大龟头顶开层层肉褶,碾过敏感的内壁。

“咕啾、滋滋……”

肉体撞击声里夹着湿黏的水声。

玲儿的嫩穴被肏得翻出了红肉,淫液被搅成了浓稠的白沫,糊在阴部和冰丝短袜的袜口。

那双半透明的白袜已经被骚水浸得油亮,圆润的脚趾在袜尖里不停勾动,脚踝上的金铃叮铃作响。

“嗯~哦哦~玲儿的处子嫩穴肏起来就是舒服,刚高潮还是这么紧。”

娘亲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重重压在玲儿的胸口。

深红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人的乳头互相摩擦、挤压。

玲儿发出一声尖利的浪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啊——齁齁齁!”

娘亲开始加速。

玉茎在玲儿体内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捅到子宫口。

龟头撞击宫壁的声音沉闷,玲儿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起伏。

肉棒上的青筋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先走液,将那处紧致的窄径润滑得泥泞不堪。

娘亲的凤眼半闭,眼角染着潮红。

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满是淫靡的汗水,朱唇微启,重重地吐着热气。

玲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在枕头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娘亲的道袍。

“齁……呼……呵♡”

那是玲儿彻底失神的声音。她那双裹着白袜的小腿死死勾住娘亲的蛮腰,阴道口痉挛着,一波波地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娘亲那根粉润的玉茎从玲儿体内退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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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窄小的玉门被肏得翻出了红肉,两片阴唇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

玉茎上的先走液混着玲儿的骚水,顺着茎身一滴滴掉在被褥上,砸出一朵朵湿亮的渍痕。

玲儿仰面瘫在锦被里,那对A罩杯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

她那双裹着半透明白袜的小腿无力地分开,脚踝上的金铃偶尔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那张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失神的红晕,嘴唇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娘亲神色如常,那张清冷的仙颜上只挂着几汗珠。

她那对硕大乳房微微晃动,乳尖还是硬的,红得发亮。

她翻身下床,黑白道袍松垮地搭在香肩上,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屏住呼吸,迅速缩回回廊的阴影里。

片刻后,房门轻响,娘亲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走了进去。

我再次凑到门缝边,看见娘亲正拧干毛巾。

她坐回床沿,伸手分开玲儿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肉腿。

温热的毛巾复上那处红肿的阴唇,玲儿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唔”声。

“观主……嗯……”玲儿的声音细碎,眼角还挂着清泪。

娘亲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毛巾掠过那处湿亮的秘缝,带走那些白浊的沫子和黏糊的骚水。

她擦得很仔细,指尖隔着毛巾在那颗充血的肉芽上轻按。

玲儿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副娇小的身躯轻颤。

擦拭完后,娘亲放下毛巾,并起食指和中指,对着床铺轻轻一划。

“净尘咒。”

一道极淡的青光掠过锦被。原本那些拉丝的淫液、湿亮的精斑和凌乱的水渍瞬间消失,床单恢复了干爽洁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亵裤里粘稠一片,冷掉的精液黏在阴囊和大腿根部,那股腥味在凉风里变得格外刺鼻。

马眼还跳动着,残留的浊精一点点渗出,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轮廓。

屋内,娘亲把姚玲儿搂进怀里。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玲儿的胸口,她轻拍着玲儿的脊背,动作温柔。

玲儿蜷缩在娘亲怀里,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玲儿彻底累坏了,她蜷缩在枕头边,呼吸变得匀称而甜腻。

娘亲替她掩好被子,又抬手抚了抚她凌乱的发丝。

由于闭宫之术的副作用,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粉润玉茎此时依然坚挺地翘着,马眼处不时渗出一两滴晶莹的先走液,将那处尚未遮掩的空气熏得满是桃骚味。

娘亲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那件黑白相间的太极道袍重新穿在身上。

她伸出玉指,将腰间那条写满经文的白色丝带勒紧,把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勾勒得异常清晰。

然而那件宽大的道袍也遮不住那根直挺挺的肉枪,道袍前摆被顶起了一个长长的、轮廓分明的凸起,随着娘亲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她穿上一双纤尘不染的白布鞋,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

我吓得屏住呼吸,迅速退到回廊转角的阴影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墙。

我感觉到亵裤里那股已经冷却的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湿冷而黏腻。

“吱呀——”

寝宫的门被轻掩上。

娘亲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她那对巨乳在道袍下微微颤动,乳尖即便隔着厚实的布料也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没有朝我的方向看,而是低着头,似乎在压抑着体内那股不断翻涌的欲火。

她那双白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脚步声细微而有节奏。

娘亲这是要去哪呢?

明明刚和玲儿缠绵过,可她下体那根玉茎的轮廓却比方才还要惊人,几乎要将道袍的布料撑裂。

我大腿内侧被精液黏住的皮肤磨得生疼,但我顾不得处理,只得猫着腰,悄悄跟在后面。

娘亲穿过了梅花林,那一阵阵冷香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雌熟汗香混合在一起。

她一直往紫薇观后山的寒潭走去,那里是观内灵气最盛、也最冰冷的地方。

每走一步,那根掩藏在道袍下的长长肉柱都会在布料上顶出一道坚硬的弧度。

她不时抬手按一按小腹,修长的手指划过腹部紧绷的线条,白布鞋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

我躲在回廊的柱子后,看着她那圆润的蜜桃臀在道袍下扭动。

由于那根玉茎一直硬着,她的步子迈得比平时稍大一些。

我的手死死扣在树皮上,嗓子眼干渴得冒火,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在道袍前摆晃动的巨大突起,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把玲儿干得浪叫连连的画面。

寒潭边,雾气蒙蒙。

娘亲停住了脚步,她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我蹲在远处的灌木丛后,拨开树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即将展露在月光下的背影。

娘亲停下了步子。

她立在那株最大的老梅树下,月光穿过横斜的枝桠,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背对着我,那头墨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际。

娘亲抬起玉手,指尖解开腰间那条写满经文的白丝带。

丝带飘落在地,黑白道袍随之滑落到脚踝。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彻底展现在月光下,背部的肌肤瓷白莹润,肩胛骨随着呼吸微颤。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从侧面看去,轮廓硕大圆润,乳肉由于重量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垂坠感。

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粉润玉茎在胯间高高昂起,茎身青筋跳动,龟头红润湿亮。

娘亲缓缓蹲下身。

她摆出一个羞耻的M字腿姿势,大腿根部的肉厚实白腻,两瓣肥硕的蜜桃臀部紧紧贴着后脚跟。

娘亲伸出左手,将纤细的指尖含进朱唇。

“滋溜——”湿润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她将指尖在檀口中反复搅动,直到指尖裹满了粘稠的涎水。

随后,她将那根湿透的手指探向身后,指尖精准地抵在那处紧闭的菊穴褶皱上。

“唔……呜齁……❤”

娘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哼鸣。

指尖一点点没入那道红润的缝隙,名器后穴的肉褶被撑开,包裹住修长的手指。

她的右手则握住那根滚烫的玉茎,虎口圈住茎身,开始上下套弄。

“咕咿咿…!!?❤…齁、齁嗯嗯…好爽…这种在隐秘的地方自亵的感觉……噗啾齁呜呜诶诶…!!?”

她仰起头,雪颈向后折出优美的弧度。

我看到她右手动作加快,粉润的肉棒在掌心剧烈跳动,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先走液。

左指在肠道深处抠挖、旋转,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

“哈、哈啊……好棒……琪儿……肏进来……♡……咕、咕齁……把人家的屁眼撑坏……齁噢噢……♡♡♡”

她那对硕大的乳肉随着套弄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我的亵裤湿得厉害。

我死死盯着她。

娘亲的腰肢扭动着,白腻的臀肉在月光下晃出一阵阵肉浪。她闭着眼,那张清冷绝色的仙颜上满是迷离的汗水。

“呜……齁噢噢~~♡……哈咿咿咿噢噢噢~~♡♡……受不了了……大肉棒……要射了……要把人家的肠子里都灌满精液……救命~~~♡♡”

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指尖在菊穴内疯狂捅弄。

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她那双裹在白布鞋里的脚趾在草地上抓紧,身体剧烈痉挛。

她那袭月白色的寝袍被揉皱了卷在腰间,露出那双白腻如凝脂的熟女肉腿,大腿根部丰盈的软肉在下蹲的动作下互相挤压、外溢,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感。

在那双修长美腿的交汇处,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粉润玉茎正傲然挺立,茎身青筋跳动,硕大圆润的龟头红得发亮。

“齁……琪儿……呜嗯~♡……你这小坏蛋……竟然敢这么用力地……呜齁哦哦……肏娘亲的屁眼……♡”

我听见娘亲在呢喃,声音沙哑且满溢着渴求。

她将左手那两根裹满了湿润涎水的指尖,缓缓探向身后。

那处紧闭的名器菊穴被指尖抵住,红润的肉褶在压力下微微陷落,随即被指腹强行捅入。

“滋溜——咕唧——”

那是一种湿黏的水声。

娘亲的指尖在肠道深处疯狂地抠挖、搅动,带出一串串晶莹透明的肠液。

她的右手则死死握住那根粉润的玉茎,虎口圈住冠状沟,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掌心磨蹭着茎身滑腻的皮肤,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得油光水亮。

就在这时,娘亲撸动玉茎的手猛地停住,她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打在自己那对重达千钧的G罩杯豪乳上。

那对硕大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颤抖,乳尖红得滴血,被她这一巴掌拍出了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

“太粗了……呜齁哦哦……❤……琪儿……慢点……要肏死娘亲了……咕唔嗯……❤……哦……哦……小坏蛋……在这种地方……哈啊……让别人看见了……嗯嗯嗯……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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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被那一连串羞耻的淫词浪叫搅得一片空白。

娘亲在喊我的名字?

她那张在观里清冷高傲的仙颜,此时正因极度的情欲而扭曲,眼角眉梢全是春潮。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自亵的节奏左右晃动,乳头硬得发亮,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指尖在菊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咕啾”声响彻林间。

娘亲的身体已经香汗淋漓,月白色的寝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圆润的肩头和脊背上,勾勒出她那前凸后翘的丰腴曲线。

“呜……齁噢噢~~♡……受不了了……琪儿的大肉棒……要把娘亲肏坏了……哈咿咿咿噢噢噢~~♡♡……射进来……全部射进娘亲的肚子里……救命~~~♡♡”

她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雪颈,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玉茎在掌心的摩擦下不断跳动。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沉沦在肉欲里的姿态,亵裤里那股粘稠的液体再次涌出。

娘亲一边在后庭抠挖,一边用玉茎在空气里虚晃,仿佛真的有一个隐形的我在她胯下疯狂冲刺一般。

那种极度的反差和禁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我缩在老梅树后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视野被前方那幕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完全占据。

娘亲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正剧烈痉挛,她那双白腻如凝脂的肉腿由于高潮的冲击而绷得笔直,脚趾在白布鞋里死死抠紧。

“不行了…娘亲忍不住了…”

娘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原本在后庭快速抠挖的左指猛地捅入最深处,右手则死死攥住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粉润玉茎。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疯狂颤抖,那根玉茎的马眼处骤然喷涌出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溅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白皙的腹股沟流向那双丰满的大腿根部。

“呜……齁噢噢~~♡……哈咿咿咿噢噢噢~~♡♡……救命……琪儿的大肉棒……要把娘亲肏坏了……哈咿咿咿噢噢噢~~♡♡”

她仰着雪颈,任由那根玉茎在手中不断跳动、抽搐,乳白色的浆液足足喷射了两分钟才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精液腥气,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因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雌熟汗香。

“嗯…娘亲忍不住,都怪琪儿太猛了,把娘亲干得喷精了呢…”

娘亲无力地瘫坐在草地上,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尚未褪去的潮红。

她那根玉茎上挂满了粘稠的白浊,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滴滴砸在湿亮的草尖上。

她的左手还在菊穴里缓慢地抽动着,每一次指尖进出都会带出一阵泥泞的“咕唧”水声,那些晶莹的肠液混着汗水,将她的指根浸得油亮。

我感觉亵裤里的湿冷感越来越沉。

刚才那一瞬间,我仅仅是看着娘亲那副浪荡的样子,听着她喊我的名字,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滑出的精液黏在大腿根部,让我每动一下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和禁忌的快感。

“山下那群凡夫俗子…还不知道表面高高在上的雪霁娘娘…私底下是被儿子肏得射精的母狗呢。”

娘亲低声呢喃着,嘴角勾起一抹沉溺的笑。

她抬起右手,用指尖掐住自己胸前那对重达千钧的G罩杯豪乳。

由于刚刚的高潮,那对硕大的乳肉红得发亮,深红色的乳晕由于充血而异常显眼,两颗乳蕊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油光。

她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嫩的乳肉,乳肉在指缝间严重溢出,荡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随着她情欲的消退,那根原本雄伟、青筋盘绕的粉润玉茎开始逐渐变得虚幻,最终化作一道极淡的金光,缓缓缩回了她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

娘亲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在后庭抠挖的手指,她将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出丁香小舌将其上的涎水和肠液舔舐干净。

她重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那件太极道袍拉好,束紧了那条写满经文的白色丝带,将那丰满的蜜桃美臀和前凸后翘的曲线重新掩藏在黑白相间的道袍之下。

她整理好凌乱的发鬓,那张绝美的仙颜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仿佛刚才在树下自亵、求饶、自称母狗的淫妇根本不是她。

我蹲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看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踩着白布鞋,一步步走下山坡,朝着紫薇观的方向走去。

我摸了摸自己那条湿透的亵裤,嗓子眼干涩得厉害,娘亲那声“琪儿厉害了”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这样,百家大典之前娘亲情欲明明还……”

我自言自语地呢喃着,嗓子眼干涩得厉害。

先前明明娘亲只需一次双修便能满足,可昨晚她在梅花树下的样子,简直像变了个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赤着脚跑回水盆边,胡乱抹了一把脸。

我洗去脚上的泥土和草屑,钻进被窝里。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仿佛还粘在指尖,我死死闭上眼,却直到鸡鸣时分才勉强合眼。

“琪儿,该起了。”

那是娘亲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睁眼便看见她站在床边。

她已经换好了那身黑白相间的太极道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露出一段瓷白修长的雪颈。

她脸上不见半点昨夜的淫靡,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唯独腰间的白色丝带勒得很紧,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轮廓勾勒得异常分明。

“昨晚没睡好?”娘亲低头看着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没……练功太累了。”我眼神躲闪,掀开被子下床。

草草吃过早餐,饭桌上没有见到姚玲儿。平时那丫鬟总是守在旁边端茶倒水,今日却不见踪影。娘亲慢条斯理地喝着清粥,动作优雅。

“玲儿昨日身子有些不适,让她在屋里多歇息会儿。”娘亲放下瓷勺,语气平静。

我埋头扒饭,不敢搭话。

想起昨晚她被娘亲捅得浪叫求饶、还要被灌满肚子的样子,我手心就一阵冒汗。

早课打坐。

紫薇观的道台上,我盘腿坐在冰凉的蒲团上。

头顶是刺眼的晨光,山间的凉风吹动着我的发带。

我闭着眼,努力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转,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湿亮的汁液和粉润的肉棒。

眼皮越来越重,像灌了铅。

“稳住。”

娘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紧接着,我感觉到她那双白布鞋踩在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身后站定,那股独有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厚实的道袍,离我的后背只有寸许。

我的身体一僵,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气瞬间在经脉里乱窜。

“头抬高,脊梁挺直。”

娘亲伸出两根温润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后颈处。

那触感如玉石般微凉,却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想起昨晚她用含过嘴的手指在后庭抠挖时的场景,屁股后面竟莫名地升起一股电流。

“是。”我咬着舌尖,努力挺起脊梁。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这一早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火中煎熬。每次快要睡着时,头猛地往下一栽,却又被娘亲那清冷的目光逼得清醒。

娘亲的精力怎么会这么好。

我偷偷斜眼看去。

她正负手立在道台边缘,望着远处的云海。

宽大的道袍随风飞扬,那对肥硕圆润的蜜桃肥臀将袍摆撑开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境界稳固,哪里像是个刚在荒野自亵喷精的淫妇。

再看姚玲儿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那小丫头,大概是真的被干坏了。

我重新合上眼,苦苦撑着这份打坐。

昨晚的事让我心神不宁。

虽然我在打坐着,但是却心不在焉,昨晚梅树下的那些破碎景象,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

娘亲那双在月光下白得扎眼的长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还有被汗水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碎叶,都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那股混合了泥土清香与女子体温的气息,仿佛还顺着晨风往我鼻孔里钻。

我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娘亲平素里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被昨晚那声声“琪儿”击碎后,只剩下一股子让人抓心挠肝的燥热。

一个时辰后早课终于结束了我坐在石阶上,粗糙的石缘硌着屁股。

“哟,我们的韩少主怎么成熊猫眼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清脆嗓音从背后兜了过来。

我猛地一惊,险些从石阶上栽下去。

回头看去,霓师叔正俏生生地立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团扇。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紫色烟罗衫,衣料轻薄,随着山风轻轻摆动。她那双眸子生得灵动,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

“师叔。”我赶紧撑着膝盖站起身,由于坐得久了,腿根处还有些发麻。

我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其实,我更怕她看出我眼底那抹还没散干净的欲念。

“好了好了,用不着这么严肃,叫姐姐就好。”

霓师叔几步跨下台阶,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随之靠近。

她抬起素手,轻轻压下我行礼的双臂,指尖掠过我的袖口,动作自然得很。

她看着我眼底那圈重重的乌青,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却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侧了侧头,发间的步摇叮当作响。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落在她脚尖那双绣着云纹的软底鞋上,始终不敢抬头直视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韩琪,你这可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说,这观里有什么勾人的小妖精,半夜钻了你的被窝?”

她一边说,一边用团扇轻轻拍打着手心,语气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调侃,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我心里发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丹房方向,又想起娘亲那紧锁的寝宫大门。

“没,就是昨晚练功入了神,忘了时辰。”

我闷着头,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霓师叔见我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掩着嘴轻笑出声,胸前那团紧绷的轮廓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她往前凑了半步,近到我能看见她额角几缕细细的汗毛。

“练功入神是好事,可身子是自己的。你娘亲那是化神境的修为,能熬得住,你这初入旋照的小苗子,可经不起这么折损。”

她伸出手,指腹在我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激得我眼皮一跳。

“去吧,回屋歇会儿。晚些时候,姐姐带你去后山寒潭抓鱼,给你补补。”

她说罢,对我眨了眨眼,那副亲昵劲儿倒真不像个长辈。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摇着扇子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却在想,要是玲儿这会儿醒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又该怎么笑话我。

我就这样呆坐在台阶上,目光散乱地盯着远处翻腾的云海。

山风吹乱了我的额发,却吹不散我脑子里那些泥泞的念头。

想起昨晚在寒潭梅树下见到的那一幕,那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视觉冲击。

“琪儿,一个人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清冷,却又在那丝梅花香气钻入鼻尖时变得柔和。

我惊了一下,转头看见娘亲正朝我招手,她立在回廊的阴影里,道袍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压迫感的曲线。

“地上凉,快过来。”

她微微皱着眉,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关切。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步步蹭过去。

这种时候看着娘亲那张脸,我总忍不住往下三路想……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娘,是不是在百家大典上没夺魁,让您不高兴了?”

这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大典归来后,她虽然对我依旧严厉,却总在刻意避开我的触碰,那种冷淡让我如坐针毡。

娘亲听了这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原本伸向我发间的手指僵在半空。她有些发愣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表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她叹了口气,纤细的指尖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耳畔,轻轻替我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那为什么……为什么回来后,娘亲就不理我了?”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由于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的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那种被冷落的滋味,比打坐三个时辰还要让人难熬。

娘亲听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注视着我,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人心悸。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

“娘不是想疏远你……而是,娘实在不想再伤害你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只微凉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我们在凉亭的石凳上相对而坐。

山间的云雾缭绕在亭柱间,让这方寸之地显得有些与世隔绝。

娘亲低垂着美眸,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紧攒着道袍的布料,那张总是端庄圣洁的仙颜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让人心碎的疲惫。

“琪儿,你不知晓,为娘这【闭宫之术】的副作用,不知怎的越来越重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我抬头看去,只见她由于忍耐某种痛苦,额角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那双凤眼里满是挣扎,原本如死水般的心境此刻波澜起伏。

“近来体内真元运转愈发不流畅了。每到夜里,为娘体内便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爬,在啃噬着每一寸骨血……”

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交叠了一下双腿,那双白布鞋在石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音。

那处被道袍遮掩的秘处,仿佛正散发着一种让她无法自拔的热度。

“尤其是下面……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几乎要将为娘的理智焚烧殆尽。琪儿,你如今虽入了旋照,可根基尚浅。”

她抬起头,那抹病态的嫣红在脸颊上蔓延开来,朱唇微启,重重地吐出一口带着梅香的热气。

“你这小身板儿,若是为娘由着性子,你哪经得起娘天天那样肏干,怕是没几日就要被榨干了真元,坏了修行的本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我坐在她对面,脑子里全是她昨晚在树下自亵的画面,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亲……您是说,这些日子避着我,全是因为怕我受不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有些凉,却让我心底那股被冷落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那是,自现在娘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怎么能让你再出岔子。”

娘亲低声叹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她微微俯下身,那一对隔着厚实道袍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硕大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

“虽然娘不能再主动肏琪儿,但并非没有办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那宽大的袖袍中翻找着。

我听着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手腕上那一圈月白色的丝带上。

不一会儿,一卷泛黄的、带有古朴气息的功法秘籍被她递到了我手里。

“这是……”

我疑惑地接过这卷沉甸甸的绢帛,展开后只见扉页上用苍劲有力的笔触写着五个大字——【平阳决·下册】。

我眉头紧蹙,盯着这本从未听闻过的功法,心中充满了惊奇。

“这【平阳决】乃是道门至阳之术,修炼它可以增加你体内的阳气。”

娘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甚至在提到“阳气”二字时,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掠过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那双白布鞋在石地上不安地轻挪了一下,似乎下体那种如万蚁啃噬的瘙痒又在折磨着她的理智。

我听着她的讲解,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至阳之术……修炼阳气……

“就是说,琪儿修炼这本功法不仅能增强实力,下面也可以帮娘亲了,对吧?”

我此时壮起胆子,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直白。

我想起昨晚她独自在树下的惨状,心中那种想要被她需要的渴望瞬间压倒了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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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听完我的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我的放肆。

相反,她有些木然地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欣慰而又透着几分淫靡意味的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正是。你体内的阳元若能通过此术固本培元,到时即便娘亲情欲失控,你也能以至阳之气替娘镇压那股阴毒。所以……琪儿要好好修炼才是。”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卷功法上轻轻滑过,最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指尖传来的热度竟比往常要高出许多。

“若是练成了,娘亲便再也不用躲着你了。”

我盯着手中那卷沉甸甸的绢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林间见到的那道惊人轮廓。

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粉润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巨物,在月光下跳动的频率直到现在还让我心惊肉跳。

“可是娘下面的大家伙……”

我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目光不自觉地往娘亲的道袍摆处斜了斜。

那里现在看起来平整如初,宽大的布料垂直落下,遮掩住了所有的波澜。

昨晚道袍下顶起那么高的一个包,现在真的能缩回去?

娘亲听完我的话,并没有露出半点愠色,反而微微低头轻笑了一声。

她那对硕大的乳肉随着笑声颤了颤,在那件严实的道袍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上次在十方堂你应该也偷听到了,现在的【闭宫之术】是娘改进过的。”

她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宠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躁的从容,仿佛在谈论观里的经书。

“下体那巨物娘能让它出来,自然也能让它老实。那不过是体内真元暴走后的一种异化,只要配合相应的吐纳之法,便能将其重新压回丹田深处。琪儿放心修炼就是,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听了这番话,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宽了些。

既然娘亲说能控制,那想必是真有法门。

我攥紧了那卷绢帛,感受着其上微凉的触感,心中的疑问却又冒出了头。

“娘,既然这本是下册,那上册呢?”

这【平阳决】既然如此神异,若是能合而为一,威力定然更上一层楼。

“上册……”

娘亲收敛了笑意,目光投向远方那层叠的云海,眼神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忧虑。

“娘也不知晓具体在何处,或许在华山天宗,亦或是在云山琴宗吧。当年道门剧变,许多秘籍都流落在外,这下册也是娘花费了极大代价才寻回来的。”

她转过头,重新注视着我,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

“琪儿,你需记住,这上下两册虽可合二为一,但其中蕴含的阴阳冲撞之力恐怖,副作用巨大。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着不慎便会筋脉大损,甚至修为尽丧。所以,在那之前,你还是先踏实练着这本下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整理了一下道袍的领口。

“贪多嚼不烂,明白了吗?”

我攥着那卷沉甸甸的《平阳决》下册,对着娘亲郑重地应了一声。

“嗯,明白了。”

我刚要转身,就听见回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霓师叔拎着两串活蹦乱跳的草鱼,紫色烟罗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段如霜雪般白腻的藕臂。

她那头黑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晶莹的汗珠浸透。

“师姐,小师侄,看我带回了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晃了晃手里还在扑腾的鱼,那晶莹的水花溅落在青石板上,也映亮了她那双灵动非凡的杏眼。

“师妹,不好好修炼怎么到后山抓鱼去了?”

娘亲看着霓师叔那副有些狼狈却又生机勃勃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并没有半分愠色,反而伸出玉手,轻轻替霓师叔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还不是要给小琪儿补补,你看他那黑眼圈,再不补都要成观里的熊猫了。”

霓师叔促狭地对我挤了挤眼睛,那股子亲昵劲儿让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多谢霓师叔……啊不,是姐姐。”

我有些局促地改了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霓师叔听了,掩着朱唇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对丰润的胸脯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你呀,尽和你的霓姐姐学些不正经的,快去修炼吧。”

娘亲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长的食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指尖的触感微凉,却让我心头一暖。

“知道了,这就去。”

我咧嘴笑了笑,抱着功法转头跑向道台。

一整个下午,我都盘坐在那方清冷的石台上,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玄奥的平阳决中。

那种至阳真气在经脉里缓慢滋生的热度,渐渐驱散了昨晚遗留下来的那点虚软。

直到日落西山,金红色的余晖洒满了紫薇观的屋脊。

当我揉着有些酸痛的腰肢走进膳厅时,一阵沁人心脾的鱼香早已弥漫在空气中。

桌上的青瓷盘里摆着一条清蒸鱼,鱼身覆着细碎的葱姜丝,还在滋滋冒着热气。

姚玲儿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了。

她穿了一身素净的浅绿布衫,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大病初愈般的苍白,但眼神里已经恢复了不少神采。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我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随即便低下头,局促地搓着围裙一角。

这一桌子的好菜,显然都是她强撑着身子张罗出来的。

娘亲坐在首位,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常服,那头墨发用一根简单的丝绸挽着,眉宇间透着一股居家的柔和。

霓师叔则大剌剌地坐在一旁,正用筷子拨弄着那条鱼的鱼眼。

“玲儿,辛苦你了,身子还没好利索,这两日应好好休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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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轻声宽慰了一句。玲儿听了,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糯糯的。

“观主……玲儿没事,给少主和两位仙师做饭,玲儿心里踏实。”

我们四人就这样围坐在那张古朴的木桌旁。

娘亲不时往我的碗里夹一块最嫩的鱼腹肉,霓师叔则绘声绘色地讲着她在后山抓鱼时如何被那狡猾的草鱼甩了一脸水的趣事,逗得玲儿也忍不住掩唇轻笑。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将这些简单的饭菜映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这份难得的安宁,竟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永远停留在此刻的错觉。

“琪儿,发什么呆呢,快趁热吃。”

娘亲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赶紧低下头,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掩盖住鼻尖泛起的那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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