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1)
“嗯啊……”可能是我速度太快了,受刺激的宋亦诗雪臀猛地一缩,忍不住娇叫一声,声音酥软颤栗,像电流直击我心底,喊得我全身毛孔舒张,心都酥了。
这感觉这和看马俊明的视频截然不同,这种异性因我而引发的反应;因我而颤,因我而叫,这种直击灵魂的征服快感,让我整个人兴奋得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竟然有了一种想塞回去再拽一次的想法。
“可以啊业哥?手法不错啊,哈哈哈。”马俊明抱着宋亦诗,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着她,陈宁则一脸不屑的看着钻进马俊明怀里的她,咧嘴撇了个白眼。
“无聊。”我脸上装作不在意,冷冷的撂下句狠话,不顾避孕上湿滑的淫液,直接装进了兜里,往楼梯口走去。
马俊明没有阻拦我,门口那两尊门神也没难为我,一口气下到一楼后,我才掏出了口袋里那装着U盘的避孕套,上面粘腻的液体沾了我一手,我红着脸搓了搓,微凉湿滑的水渍在我手指上拉着银丝,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凑过去闻了闻。
这本能的动作可以说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紧接着一股腥咸湿的味道猛地钻入鼻腔,像是海水晒干后混着铁锈的气味。
那一瞬间我才猛然回过神,赶紧把手往裤子上胡乱蹭了蹭,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逃离了原地。
等我火急火燎的赶到大礼堂后,里面的人基本都坐的差不多了,从门口望过去,一排排墨绿色的折叠椅上坐满了黑压压的人头,从前往后,按年级、按班级,整整齐齐地排列下去,最前面几排是高三的学长学姐,他们坐得最规整,也最安静,偶尔有人低头看手机,但大多数人都端端正正地坐着。
中间是高二的区域,稍微松散一些,有人歪着身子跟旁边的同学聊天,有人把腿伸到过道里,最后面是高一的,也是最闹腾的,椅子歪歪扭扭的,人也是歪歪扭扭的,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一锅还没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巨大的讲台上,几个穿白衬衫的老师正在忙碌着,有人在调试麦克风,声音从两侧的大音响里传出来,嗡嗡的,带着刺耳的电流声,还有学生在搬桌椅,讲台的后方摆了一排长桌,铺了深红色的桌布,桌上放着名牌、文件夹和矿泉水,整整齐齐地码着。
舞台两侧,几盆高大的绿植像哨兵一样立在那里,礼堂上方的横幅已经拉好了,红底白字,写着“长右市第六中学,学期期末总结表彰大会”,字迹方正,庄重得有些刻板。
我绕过大礼堂后侧那排堆放着杂物的过道,踮着脚尖往高二落座的区域张望。
椅子是一排排连着的,过道窄得只能侧身通过,我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里挪,生怕踩到谁的脚或者撞翻谁的包。
很快我远远地就看见嘉哥注意到我,并那边使劲招手,胳膊举得老高,像生怕我看不见似的,他旁边专门给我留了一个空座。
“你怎么这么慢老弟,便秘啊?”还没等我坐稳,右手边的嘉哥就塞过来一包薯片,是那种家庭分享装的大袋子,“诺,快吃吧,光头带过来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小尤,他正一脸苦笑地看着我,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他手里也攥着一袋薯片,不过是已经拆开的那种,里面只剩了点碎渣。
“咱是来开会的,你以为是看电影啊?”我对表哥吐槽道。
“嗨,这么多人呢,吃两口零食有什么关系?”表哥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整个人侧躺在另一边光头的身上,脑袋枕着光头的肩膀,二郎腿一翘,嘴巴一张,等着光头把薯片喂到他嘴里。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薯片袋子拆开,递到小尤面前。小尤也不客气,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各位同学,请安静,请各位同学有序进场,找到座位的坐好,没落座的找准自己的班级!”
讲台上,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老师拿起话筒,声音从两侧的大音响里传出来,浑厚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政教处的王主任,专门管纪律的,脸黑得像包公,全校学生没有不怕他的。
这话一出,场内那些还在换座、打闹、追逐的学生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瞬间安静了几分。
有人赶紧缩回自己的座位,门口那几个慢吞吞来往的学生也加快了脚步,小跑着找到自己的班级区域,一屁股坐下来。
几分钟后,几个班主任从大礼堂的侧门走进来,每人手里都拽着一两个落单的毛头小子,被各自的班主任拎到座位上按了下去。
随着最后几个学生落座,大礼堂的几个门口都安静了下来。厚重的木门被工作的老师一扇扇关上。
讲台上的王主任环顾四周,确认学生们基本落座,又转身望向舞台后方,见桌椅已整整齐齐摆好,方才重新拿起话筒。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随即在大礼堂中回荡开来:“全体起立,奏响校歌,欢迎校领导、老师入场!”
随着广播音乐的响起,讲台的两侧分别走上来四五个人。
大姨在左侧领着头,一身飒爽的天蓝色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轮廓。
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中跟皮鞋,随着她的步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席台,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干练劲儿,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快看快看,嘉哥,你妈妈!太帅了啊她今天的衣服!”一旁的光头用胳膊肘猛戳表哥,眼睛瞪得溜圆。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妈。”表哥十分受用光头的恭维,骄傲地仰起脖颈,下巴抬得老高,“她这身衣服还是昨天我帮她选的呢,我亲自挑的。”
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这话别人听了可能还半信半疑,我却知道他是百分之一百在吹牛,大姨出门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轮到他吱声了?
别说选衣服了,家教森严的他连大姨卧室
的门都不敢随便推开。
“哎?不过,怎么感觉你妈妈走路好像……”光头眯着眼睛又看了几秒,忽然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是不是鞋跟太高了,嘉哥?你不能为了好看给咱校长选这么高底的鞋啊。”
光头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果然,大姨走路的姿势确实有些怪异,虽然她的上身依然笔挺,表情依然从容,如果不是仔细去看,几乎察觉不到异样,但那种微妙的失衡感,就像一首曲子中间漏掉了一个节拍,总觉得有些别扭。
“额这不赖我……前几天她脚扭伤了,可能现在还没好吧。”
确实,看大姨的模样是有点像脚伤没好的样子,就在我我盯着她的右脚,心里还在琢磨的时候,大姨忽然加快了步伐,而且不是那种自然的加速,像被什么东西催促着一样,她的步子变得又急又快,左脚迈出去还没站稳,右脚就跟上来了,整个人的节奏一下子乱了。
大姨身后跟着的那四个人明显没反应过来,脚步也跟着加快,但还是被她甩开了整整一个身位。
大姨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像一匹脱缰的马,和后面的人之间空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在整齐的队伍里显得格外突兀。
徒然加速的她,还没完全走到主席台前,在距离铺着红色绒布的桌子还有两三步远,就赶紧伸出手臂,手掌稳稳地按在了桌沿上,这夸张的动作让我有些纳闷,刚才上台的时候我记得还好好的啊。
大姨扶着桌子站定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她对着台下的学生笑着挥了挥手,五指轻轻张开,动作优雅而自然,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笑容。
永久地址uxx123.com等后面的人跟上来,她侧着身子走向主席台里面,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小心,像是怕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什么破绽。
她走到正中间的位置站定,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
几位领导都站定后,校歌奏完了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大礼堂上空缓缓消散。
讲台上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凑近话筒,声音洪亮地响彻全场:“同学们请坐。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学术副校长,张德明老师。”
台下响起了掌声,不算热烈,中规中矩。
最左侧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微微欠了欠身,跟着大家一起拍了拍手,对着台下挤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便坐了下来。
“学生发展中心主任——周永平老师。”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略响了一些。
最右侧那个年轻老师笑得比张副校长热烈得多,对着台下挥了挥手,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然后才坐下。
“常务副校长——陈卫东老师。”
“校投资代表——董福生先生。”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出来,一个接一个的人坐下。
掌声时大时小,全看这个人在学生中的口碑如何,一轮介绍下来,站着的人越来越少,一个接一个地落座。
最后,台上站着的,只剩下了大姨一个人。
她站在那里,天蓝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像一片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独自亮着的云,站姿端正得像是用铅垂线校准过的,和刚才稍显慌张的模样又判若两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王主任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带着明显的敬意:“以及——我们的校委主席,校长,关秋娅老师。”
话音落下,台下爆发出了今天最热烈的掌声,那掌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从最前排一路烧到最后排,我身旁的表哥更是玩命地拍着手,掌心都拍红了,一边拍一边用胳膊肘捅我,示意我跟着一起使劲。
大姨脸上笑得很开心,眼角弯弯的,嘴角翘得高高的,露出一小排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晒透了的花,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愉悦和满足,她跟着大家的节奏拍了拍手,手掌轻轻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抬起右手,准备向台下挥手致意。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
那种僵,不是停顿,不是卡壳,而是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忽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齿轮,所有的动作在毫秒之间凝滞了一瞬,连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我能清晰的捕捉到,她的右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不是平时那种累了之后的轻微抽搐,而是一种剧烈的、几乎不受控制的跳动,从眉头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线在皮肤下面被人猛地拽了一下。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但只是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跟学生打过招呼后,大姨扶着桌子弯腰坐下,她的鼻翼微微收缩了一下,两侧的鼻孔轻轻翕动,像是在深吸一口气,又像是在用某种方式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她的脸颊咬紧了,我离得远,看不到脸部的变化,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整个下颌都在用力。
这一切都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发生,坐下后的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表情恢复如初。
那层短暂的阴翳,似乎被她用惊人的自制力抹去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重新笑了起来,对着台下挥了挥手,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我眼花看错了。
简绍完校领导后,接下来是一连串的标准流程。
先是常务副校长做期末教学工作总结,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讲台,翻开文件夹,念了一长串数字,各年级的平均分、最高分、及格率、优秀率,听着听着,我的脑子就开始打结了,那些数字像蝌蚪一样在耳朵里游来游去,游着游着就游走了,一个也没留下。
然后是政教处的冯主任,重申假期安全问题——交通安全、消防安全、食品安全、网络安全,条条款款,面面俱到,念得比班主任还详细。
他说到“禁止到野外水域滑冰”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从高一的区域扫到高三,又从高三扫回来,像探照灯一样。
一圈校领导轮番上台,讲话一个比一个冗长。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位领导念完稿子,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终于被宣告结束。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领导夹着文件夹从讲台上退下来时,大姨从座位上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襟,然后稳稳当当地朝讲台走去。
“快、快看,我妈讲话了!快醒醒!”嘉哥激动得连拍了好几下周围人的肩膀,力道大得像在擂鼓。
光头被他拍得身子一歪,手里的薯片差点飞出去。
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目光越过前排黑压压的人头,落在主席台上。
大姨正从座位处起身,天蓝色的西装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朝讲台走去,步子迈得很稳,不快不慢,左脚落地,右脚跟上,节奏分明,完全看不出脚是受伤的样子。
王主任带头鼓起掌来,大姨走到讲台前,王主任侧身把话筒的位置让给她,又用手扶着话筒杆调整了一下高度,然后退到一旁。
大姨微微低头,将面前的话筒往自己的方向掰了掰,指尖捏着话筒杆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像外科医生握手术刀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站在聚光灯的圆心,像是这座舞台唯一的主角。
“同学们,这一个学期,你们辛苦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声音从两侧的音响里传出来,比平时多了一份庄重和厚度,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挺直腰板的魔力。
台下在大姨话音落下,响起一片掌声。
“尤其是高三的同学们,”大姨的目光落到最前面的区域。
“这是你们高中阶段最后一个期末考试,意义非凡。同时,你们的压力是最大的,老师明白。”
“明年六月,你们就要奔赴高考的战场了。这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之一,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将在那一刻开花结果。我知道你们累,你们苦,你们可能很多次想过放弃,但请你们记住,你们的每一次挑灯夜战,每一根用空的笔芯,每一张写满草稿的纸,都不会白费。”
“高考,它虽然不是人生的全部,但却是你们用过去十二年积累的知识、意志和心态,去搏一个更高平台的关键一役。可以说,你们正处在人生最重要的爬坡阶段之一。这个寒假,不是用来彻底放松的,而是用来厚积的。”
“你们要学会调整心态,稳扎稳打,既要查漏补缺,也要养精蓄锐。请记住,黎明前的黑暗最考验人,但破晓后的光芒也最值得等待。学校相信你们,老师相信你们,你们更要相信自己!”
“其次我要代表学校,向一学期以来辛勤耕耘的全体老师们表示衷心的感谢!是你们用智慧和汗水……嗯……”
讲到这,大姨的声音一闷,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话筒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回荡在礼堂里。
坐在位置上的我顿时警觉起来,平时大姨讲话如行云流水,从不卡壳,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姨嘴唇抿紧,两个嘴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下拉了一瞬,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失去了方才演讲时那种自然上扬的弧度。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右手紧紧握住了面前的话筒杆,左手扶住讲台边缘,肩膀轻颤,胸口起伏加速,西装下的丰满曲线隐隐晃动。
大姨沉默了足足五六秒,然后,她低下头,翻了一页讲稿。
在抬头的瞬间,刚才她还皱成川子的眉心舒展开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连声音都没有任何波动,接着刚才的话头往下讲:
“是你们用智慧和汗水,陪伴同学们走过了又一个求知的季节,多少个清晨,你们比学生到得还早;多少个深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你们伏案批改的不只是作业,更是同学们成长的轨迹;你们耐心讲解的不只是题目,更是同学们前行的方向。”
“至于高二和高一的同学们,或许你们会觉得高考还远,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看着大姨在上面侃侃而谈,我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心底某个说不清的位置,隐隐作痛又摸不着。
我甚至已经捕捉到了那一点点苗头,它就在意识边缘晃来晃去,可我实在不愿意往那方面想,或者说,不敢想。
“同学们,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考试有胜败,但成长没有输家。只要你们保持向上的姿态,哪怕慢一点……呜……”
还没正常几分钟,大姨这次的声音直接断了,我能看到她的上半身猛地绷紧,是那种从脊椎到肩胛再到颈项的、全身上下的紧绷,她整个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讲台上,手肘艰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大姨低着头一动不动,侧额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靠近她嘴巴的话筒,忠实地将她的呼吸声放大了几十倍。
“呼……呼……呼……”
大姨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台老旧的鼓风机在艰难地运转,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前排有同学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蚂蚁一样从脚下往台上爬。
中间有人伸长脖子往台上看,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甚至站了起来,被旁边的同学拽了回去,几百上千双眼睛里,估计此刻都写满了问号。
整个礼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讲台上那个天蓝色的身影上。
而此刻,我心底那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碎了,像被人踩灭的烟头,连最后一丝火光都不剩。
万念俱灰中,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讲台。
这哪里是扭脚?这哪里是疼痛?
分明是马俊明那个混蛋,在大姨身上动的手脚!
看着大姨趴伏在那里的模样,让我想到了之前吕老师上课时,他塞到吕老师体内的那个东西。
当时的吕老师被那个小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我不敢想象,大姨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
我坐在这里,眼睛仿佛能看见它在大姨体内的模样,哪颗硕大的机械玩具,正死死地卡在大姨的穴口,以我不知道的频率疯狂地震动,震动着周围湿滑的软肉,电流般的酸麻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不得不再全体师生面前这么失态。
毕竟这个东西,以吕老师的身体素质都吃不消,更何况大姨这种常年淡寡素养的女人。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明明看到大姨在遭受折磨,却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马俊明的恶行,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揭穿他,甚至我现在连他在哪里作恶都不知道。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我不知道大姨还能坚持多久,可能下一秒,她会摔倒在地,让全校师生目睹她的狼狈;也可能下一秒,那压抑的喘息会变成无法自控的呻吟,将她所有的尊严彻底击碎。
如果马俊明此刻在我旁边,我恐怕会拉下脸去求他,求他放过我大姨,只要他能关掉大姨体内的跳蛋,哪怕要我跪在他面前,哪怕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礼堂里的一分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这时,王主任反应过来了,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他凑近话筒,声音温和而克制:“关校长太感性了,说到同学们的努力,她自己先感动得不行了,眼泪都止不住了。来,同学们,给关校长一点掌声,给她加加油!”
台下的掌声骤然炸开,如闷雷滚过天际,整个礼堂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王主任话音落下后,大姨适时的撑起身体,她一只手捂着嘴巴,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眼角,手指从眼尾划过,似乎带走了几滴眼泪,此刻的大姨眼眶确实有些泛红,鼻尖也微微泛着粉,嘴唇抿着,嘴角微微颤抖,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刚刚哭过。
大姨对着台下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好意思,几分歉意,还有几分,我说不上来的如释重负。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握在手里。
“不好意思,同学们……我……我太激动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顿时台下响起了更大的掌声,夹杂着几声善意的口哨和喊叫。
那是低年级的学生在起哄,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真情流露,以为这是一位女校长在年终总结时被自己的话感动到落泪的温情时刻。
大姨清了清嗓子,声音重新找回了力度:“总之,学习之余大家也要注意身心健康,祝大家假期快乐,过个好年。谢谢!”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大姨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向主席台。
“……下面进行的是,本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优秀学生表彰仪式。”
王主任接过大姨的话筒,一张一合的嘴像金鱼吐泡一样,巴拉巴拉的说着接下来的项目,不过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觉得那些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脑海中全是刚才大姨在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
我以为她已经摆脱了马俊明的魔爪,可现在看来,她不但没有解脱,反而陷得更深了。难道从前几天的假期开始,马俊明就一直在缠着她?
这么说,上次大姨扭到脚的时候,那所谓的不适,其实都是马俊明在用玩具在搞鬼?
想到这儿,我的胃里猛地翻腾起来。
当时我顶着身体硬撑着大姨,还真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扭了脚,现在才明白,那时候我就已经成了马俊明恶趣味的帮凶,让那个混蛋在暗处享受操控一切的快感,耻辱和羞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当场干呕。
我心里难受得要命,同时涌起一丝后怕。
我虽然不太清楚那个跳蛋的操控范围,但按理说应该不会太远。
难道那天我去大姨家拿键盘的时候,马俊明实际上就在附近?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家伙虽然最近几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细思下来,他就像一只鬼魂,始终在我生活的阴影里徘徊,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大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在别墅的那次,大姨被折磨到妥协,答应了马俊明的什么无理要求?
可在我印象里,大姨是那种宁折不弯的女人,肉体上的痛苦绝不可能让她屈服。
退一万步说,就算马俊明一直缠着大姨,我几次检查他的手机,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啊。
一片片疑云在我脑袋里像烟泡一样冒出来,刚想抓住其中一缕,另一个疑问又腾空而起。
还没等我把它们串联起来,一只大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打断了我的沉思。
“小业,来跟我过来一下。”是班主任老郭,他招招手,示意我出去。
最新地址uxx123.com“什么事啊,郭老师?”我还没从大姨事件的落寞中走出来,声音有气无力。
“你去后场集合,待会会有年级前十名的颁奖仪式,你去年级主任会告诉你具体细节的。”
老郭看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也没多问,只是把我从座位中拉了出来。
我来到礼堂的后台,这里已经聚集着几个学生了,都是各年级的尖子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低低的交谈声像蜂群一样嗡嗡作响。
然而还没等我走过去,下一秒就跟人群里的宋亦诗对上了眼神。
宋亦诗站在那儿,犹如一朵亭亭玉立的百合,温润典雅地和周围人说着话。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嘴角挂着一抹礼貌的微笑。
可当她的目光与我相碰时,那微笑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红晕不可抑制地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像是黄昏时天边的晚霞,烧得越来越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尴尬地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百褶裙,好像要确认它是否还完好地遮住身体,殊不知这个动作更加暴露了她的窘迫。
我望着她那条,前两个小时我还掀开过的百褶裙,虽然不是主观故意,但确实对人家做了那种事。
此刻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的内心也涌起一阵尴尬,干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走到与她相隔人群的另一边,尽量拉开距离,好让彼此都自在一些。
“来,都到的差不多了吧。”随着各班级的尖子生陆陆续续到来,教导主任站在前面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招呼我们,“各年级的学生有序站好,高三第一排,高二中间排,高一最后一排。”
“各年级第一名到第十名从左到右依次站好,待会上台的时候高三先上,等他们下来后高二上,听明白了吗?”年级主任一边指挥,一边用犀利的眼神扫过我们,确保每个人都理解了他的意思。
我们像一群提线木偶,按照他的命令排列着队形。很快,外面主持台宣布了高三届登台,宋亦诗她们那队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讲台。
“关校长亲自颁奖,你们几个都打起精神。”年级主任一边整理着队形,一边小声地叮嘱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大姨颁奖吗?
我心里暗暗担心,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念名字的报幕声。
马俊明不会又要整什么么蛾子吧?
这个泼皮玩心起来没轻没重的,也不想想大姨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场合。
真要是玩脱了露馅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收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想到这里,我愤恨地咬咬牙,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高三的颁奖很快结束,他们从讲台的另一侧下场,我们高二的十个人陆续走向讲台。
走上台的那一刻,明亮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眯起眼,看到大姨正站在讲台中央,身边有一个学生端着一个木箱,上面摆着十个带颈带的奖牌。
大姨虽然一脸笑容地迎接我们的队伍,可走到她侧身的角度,我能看到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正死死地紧握着拳头,整条小臂都因用力在微微颤抖,这一幕让我的心都痛到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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