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美造物(1 / 1)
婚后第一年,陈子轩彻底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名字。
早晨七点整,他准时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醒来。
这是苏曼青三个月前的新规定——他不能再睡床了。
她购置了一只宠物窝,说初时他觉得还能忍受,但那窝的尺寸很小,他只能蜷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后背抵着塑料挡板。
每晚苏曼青会用脚给他盖上一条小薄毯,说“乖,睡吧”。
他先检查了自己的妆容。
昨晚苏曼青破例允许他带着全妆睡觉,所以她入睡前给他化的蜜桃色眼影在眼尾晕开了一点,但假睫毛还粘得牢。
唇釉在枕头上蹭花了大半,唇线外围洇出一圈淡红色的晕染痕迹。
他解开睡裙——薄荷绿的娃娃领睡裙,胸前缝着荷叶边——开始早晨的第一项任务:灌肠。
硅胶管插入时,他咬住了下唇。
肛口括约肌经过一年的持续扩张,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但清晨刚醒来时那里还干涩,硅胶头撑开肛瓣时产生一种钝钝的摩擦疼。
他挤压皮球,温水流进直肠,小腹从平坦变得微隆,肠道蠕动的闷钝声音在安静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三百毫升,排空,再三百毫升,再排空,直到马桶里的水清透见底。
然后是肛塞。他从消毒柜里取出今天的肛塞——苏曼青新买的那只,直径
3. 8厘米,比之前的粗了一圈,硅胶表面有两圈环状凸起,底座上刻着她名字缩写“SMQ”。
他给肛塞涂上润滑油,弯腰,扶住洗手台边缘,将肛塞抵住肛门口。
推入时,他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
两圈环状凸起撑开括约肌时的饱胀感比平时更猛烈,他的手指抵着底座,直到T形底座完全卡进臀缝,硅胶底边紧密贴合肛周皮肤。
然后他按下底座的锁定键——现在不需要手机远程操作了,苏曼青把这东西的控制权还给了他一部分,因为他“不会再逃跑,对不对?”
“对。”陈子轩对着洗手间镜子说。
接下来是贞操锁的每日检查。
不锈钢笼体在这一年里已经与他融为了一部分——他不再觉得它是异物,而是身体本来的状态。
皮肤和金属之间不再有最初那种磨红发炎的痕迹,囊袋根部的皮肤已经适应了钢圈的长期摩擦,只留下一圈比周围肤色略深的浅痕。
他用湿厕纸清理笼体末端排泄孔周围的分泌物痕迹——晨勃时渗出的前液在钢圈内侧干结了,需要用指甲轻轻刮掉。
然后他坐下来化妆。
这是他的脸,但他已经记不清这张脸原本的样子了。
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是她买的——粉底液、遮瑕膏、散粉、眉笔、眼线液、睫毛膏、眼影盘、腮红、高光、唇釉,所有东西都放在三层置物架上,按品牌排列。
他拿起化妆刷时,手指自动找到了最舒服的握法。
粉底打底,遮瑕盖住下颌和唇周的胡茬印——脱毛后胡茬变细了,但还是有,需要两层遮瑕。
眉毛拔成了一个细长弧,用灰棕色眉笔填充。
眼影用粉棕盘,哑光打底,珠光提亮眼窝,眼线用咖啡色在眼尾拉出上挑。
假睫毛选了自然款,蘸取胶水,贴上,用镊子和自己的睫毛夹在一起。
腮红用桃色,斜扫在颧骨上,高光在鼻尖和鼻梁骨,最后是唇釉——苏曼青上周新买的豆沙色哑光唇釉,刷头刚接触嘴唇,那种淡淡的化学甜味就涌进了舌尖。
他抿唇,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女人。
鹅蛋脸,柳叶眉,眼线精致,睫毛卷翘,唇釉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豆沙色的柔光。
她穿着薄荷绿娃娃领睡裙,胸前两团被文胸硅胶填充物撑出的弧度,白皙的锁骨上挂着一根银色细链——那是贞操锁的部分。
这张脸属于苏曼青。
他打开衣柜。
一年前,这个衣柜分两边——左边挂他的衬衫西裤,右边挂苏曼青的裙子。
现在整个衣柜都是苏曼青的衣服,他的男装被整理进三个纸箱,存放在储物间的角落里。
他取出今天的工作装——一套深灰色收腰西装裙,及膝长度,配上白色丝质衬衫。
然后是肤色连裤丝袜,前扣式文胸,肉色丁字裤。
穿丝袜时他坐在床沿——不是以前的床,是苏曼青的床脚位置,因为她允许他早上坐在这里整理仪容。
丝袜卷到裆部时,裆线压住丁字裤细带,压住笼体不锈钢外壳,压住尿道口不锈孔。
他将袜腰翻平整,站起来对着穿衣镜拉了拉袜筒,确保没有褶皱。
然后是西装裙。
他在裙子里加了一个衬裙,这样裙摆不会直接贴到大腿皮肤上,钢圈不会在裙面印出轮廓。
他反手拉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让他想起第一次穿女仆装的那个下午。
永久地址uxx123.com白色丝质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第三颗时收住,刚好露出锁骨和锁骨上那根细链。
最后是西装外套——她专门定制过的,收腰,垫肩,后背开了一条缝,可以将假发马尾从缝里拉出来。
假发。
他从化妆台抽屉里取出假发架。
今天要戴的是黑色低马尾,发网先在头上铺开,真发全部塞进去,然后将假发套上去,调整发际线位置,用几个发卡固定。
马尾垂在背上,发尾刚好过肩胛骨。
他从鞋柜里取出一双五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底是苏曼青用砂纸打磨过的,防滑,但走在公司瓷砖上会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玄关的全身镜里,现在站着一个衣着得体、化着精致淡妆的都市OL女性。
深灰色西装裙,白色丝质衬衫,黑色丝袜与高跟鞋,低马尾利落优雅。
她唇上涂着哑光豆沙色,锁骨上戴着银色细链,双手交叠放在裙摆前,站姿笔挺端庄。
她叫轩轩。她是苏总的行政秘书。
贞操锁在西装裙下贴着大腿根部皮肤,不锈钢笼体被丝袜和衬裙裹成一层模糊的轮廓,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肛塞底座卡在臀缝中,坐下时会陷进软座垫里,步行时随步伐轻微晃动。
文胸里的硅胶填充物在他弯腰拿拖鞋时会压出逼真的乳沟。
陈子轩推开玄关门。
他先去公司停车场把苏曼青的车挪到她的专属车位上,然后上楼到办公室,打开空调,把苏曼青桌上的文件按重要性重新排列,给她泡好一杯红茶——水温八十五度,浸泡时间三分半钟——然后将她的拖鞋摆在办公桌下。
八点半,员工陆续到岗。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早啊轩轩。”前台小姑娘在他经过时打招呼。
陈子轩微笑:“早。”
他的声音经过一年半的刻意训练,已经能自然地抬到女中音音域,尾音微微上扬,但不过分。
他在公司里的身份是苏总的表妹兼行政秘书,偶尔有新来的男员工试图搭讪,但大多被苏曼青一个眼神挡回去。
“轩轩,把上周的会议纪要拿来。”苏曼青推开办公室门的同时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是,苏总。”
他端上红茶,拿来会议纪要,然后在苏曼青旁边站定。
她今天穿了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铅笔裙,脚上是一双细跟尖头高跟鞋。
她用左脚钩住椅子下横级,右脚从鞋子里退出来,脚趾在他小腿上点了一下。
陈子轩立刻蹲下去,捡起她的高跟鞋,放在办公桌下,然后将那双麂皮拖鞋叼过来——是真的用嘴叼——因为这是办公室,不能用手,规定说过“在公司只能用嘴伺候妈妈的脚”。
苏曼青把右脚伸过来。
他轻轻脱下她的丝袜,用湿纸巾擦净她的脚底,然后开始按摩。
他的手法很熟练了,每一次揉按都精确地针对足弓穴位和脚底的僵硬肌肉部位。
她的脚底有高跟鞋一天的轻微汗味,丝袜的纤维味道混着皮肤自身的气息,在他低头靠近鼻尖时涌进鼻腔。
苏曼青继续看文件。她的右脚被他双手托着,拇指按在足弓中央,她偶尔会用脚趾夹一下他的手指,或者因为按到酸胀点位时蜷缩起脚趾。
“对了,”苏曼青翻着文件,“今天下午有个跨部门会议,你做记录。”
“……是,苏总。”
“会议结束后你留下,把投影仪关掉、白板擦干净、桌椅归位。还有,张总监上次多看了你两眼,今天他说话时你不要抬头。”
白天的他是轩轩秘书,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记录会议、接听电话。
同事眼中的他是一个身材高挑、沉默寡言的行政人员,偶尔会多看一眼他脚踝的弧度或锁骨上的细链,但对于他的存在已经见怪不怪——谁会想到这个每天帮苏总整理衣摆、端咖啡、在办公室跪着送文件的漂亮秘书,曾经是一个名下有三千万的富二代?
下午的跨部门会议在三楼会议室。
陈子轩提前到场,把白板擦干净、马克笔按颜色排好、投影仪调焦。
参会人员陆续入场,他保持微笑,将每个人的文件摆在座位上。
张总监进来时他真的没有抬头,只是把文件推到他面前,耳根在假发下面微微泛红。
会议记录他做了很多次了——苏曼青要求他会议记录必须用粉色笔记本手写,不能用电脑,因为“手写的时候你会更认真地记住我说的每一个字”。
他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笔记本摊开在裙摆上,字迹工整地记录下每个部门的汇报和苏曼青的批示。
会议结束后,他留到最后。
关投影仪,擦白板,将马克笔一支一支收回盒子,将会议桌的椅子重新摆放整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张总监的茶杯还留在桌上,他收走时看到杯沿上有一个口红的淡色印痕——不知道是谁的。
他把杯子放进茶水间的洗碗池,挤了一滴洗洁精,用海绵擦了三遍。
傍晚六点半,苏曼青收工。
陈子轩已经换好了女仆装——他在储物间里锁上门,脱下西装裙和丝质衬衫,换上粉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连衣裙,白色蕾丝过膝袜,白色棉质丁字裤,还有一双平底玛丽珍鞋。
假发从低马尾换成了双马尾,两条马尾垂在肩前,用粉色蝴蝶结丝带扎着。
妆容也做了调整——唇釉从豆沙色换成水红色,腮红更重些,眼影加了亮片。
她回家时,他跪在玄关地垫上解开她的高跟鞋,用嘴叼着放到鞋柜里,然后让她踩着自己的背穿上拖鞋。
“今天在公司有人多看了你三次。”苏曼青走过他身边,右脚踩过他后脑勺按了按,“一次是在茶水间,一次是张总监进会议室的时候,一次是你收拾会议室时。我都数着。”
“轩轩知道错了。”
“错在哪?”
“茶水间那次,轩轩伸手够高处的茶叶罐,袖子滑下来,手腕露出来了。”
陈子轩抱着她的左脚,用脸贴着脚背,“张总监进会议室时轩轩不该抬眼,收会议室时不该弯腰太低。”
“所以今晚的惩罚是什么?”
最新地址uxx123.com“加倍服务。”
深夜,苏曼青靠在她专门买的贵妃椅上,手机开着抖音。
陈子轩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脚底。
她的脚底今天走了近万步,高跟鞋不透气,丝袜里闷出的汗已经微微发酸,脚底的老茧因为一年定期足部美容变得很薄,脚掌轻微泛红。
他的舌头从足弓凹陷处一寸寸舔过去,每一趾缝都仔细吮吸,将白天残留的皮革鞋味和轻微汗味卷进嘴中。
“今天有个新富二代在鹿姐直播间出现了。”苏曼青的脚趾夹住他的舌头,将他拽近,“年轻,二十三岁,刚继承他爸的公司,据说很纯情。”
陈子轩的舌头还被她脚趾夹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声。
“我让鹿姐把资料发来了。”她松开脚趾,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不过你放心,你永远是妈的第一个,也是妈最喜欢的作品。”
陈子轩低下头,用嘴唇重新含住她的脚趾。
假发双马尾扫在她脚背上,他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他的阴茎在笼体里硬着,肛塞在直肠里随呼吸脉动,丁字裤细裆压着笼体末端小孔渗出的前液变成一小片潮湿。
他不嫉妒那个二十三岁的富二代。
他只害怕自己不会再是“作品”。
周末的闺蜜聚会这次定在别墅区,苏曼青带他开车过去。
他穿的是白色短袖蕾丝连衣裙,下身是白色丝袜和银色细高跟凉鞋,长发用缎带盘在脑后,妆容是苏曼青亲手化的猫眼妆,浓黑眼线在眼尾拉出上翘,唇釉是大红色。
一年前在咖啡馆被掀裙子的那个短发闺蜜也在。
这次还有其他五个女人,都是苏曼青的朋友圈——有企业家、设计师、医生,还有一个网红女主播。
大家坐在后院的草坪上喝白葡萄酒,苏曼青拍拍手,让所有人注意这边。
“今天带轩轩来,是想让她给大家展示一下这半年的新进展。”苏曼青说,语气像在做产品发布会,“我之前答应过要给你们看看她。”
陈子轩站在草坪中央。
阳光落在白色蕾丝连衣裙上,裙摆被风吹得轻晃,银色高跟鞋在草地里浅浅地陷进泥土。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裙摆前,微笑固定在唇角,假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的大腿内侧纹着苏曼青的名字——那是一年前蜜月期她带他去纹的,黑色的草书字母,沿着腹股沟内侧排成一列:“S.M.Q.”。
平时穿丁字裤时可以遮住,此刻苏曼青示意他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
陈子轩撩起裙摆。
六个女人同时凑近看。
纹身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颜色已经比刚纹时稍淡,但每个字母依然清晰。
丝袜裆线就卡在纹身上方,笼体的轮廓在丝袜下隐约可见,短发闺蜜伸手摸了一下字母“S”的弯钩,陈子轩的大腿肌肉因为这触碰而绷紧。
“现在纹身、锁具、肛塞、女装都是日常状态。”苏曼青靠在椅背上,右脚翘起来,脚趾对着他勾了勾,“过来。”
陈子轩跪行到她脚边。
“他白天是我公司里的行政秘书,穿女款西装套裙上班。晚上回家换上女仆装,做家务。周末陪我逛街,试鞋时他会跪下来用嘴帮我穿脱。上次我带他去美容院,他在外面的大厅里等了我四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女医生推了下眼镜:“他之前不是挺有钱的?那些钱呢?”
“都在我名下。”苏曼青用脚尖抬起陈子轩的下巴,“你自己说,现在你还有多少钱?”
“轩轩名下没有钱了。”陈子轩的声音稳定,目光落在她脚趾上,“每一分钱都是妈妈的恩赐。超过五百块的支出要妈妈签字。”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女企业家问。
陈子轩张了张嘴,顿了顿。
“……不记得了。”
这不是谎话。
有时候他半夜在宠物窝里醒来,脑海里浮现出“陈子轩”三个字,只觉得那是另一个人,一个他曾经认识的、但已经死了很久的陌生人。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记得母亲去世时的消毒水味,记得在相亲直播间里的那个春末,记得苏曼青在咖啡馆门口脱鞋揉脚时路灯照在丝袜上的反光。
但这些记忆都是褪色的,和现在的现实没有什么关联。
现在的现实是每天早上给苏曼青清洁脚底,是每天穿着女仆装跪在玄关等她回家,是每天在她枕边跪安说着写好的台词,是每周六早晨闻到她的体温贴紧脸面,是没有她的批准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
“他是愿意的。”某个人说,声音有些不确定。
“他当然愿意。”苏曼青蹲下身,与跪着的陈子轩平视,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大红色唇釉的下唇,“因为我需要过他。在他最需要一个家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个家。在他需要一个人心疼他的时候,我心疼了他。现在他自愿当我的狗、我的女儿、我的秘书、我的财产。对吗?”
陈子轩的睫毛膏开始晕开。
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沿着化着猫眼妆的眼尾流下去,在脸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迹,落入唇角,和唇釉混成带咸味的甜。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对。”
苏曼青站起来,转身面对她的六个朋友。
“看,这就是我的完美作品。”她伸手向后,指向跪在草坪中央的陈子轩——一个穿着白蕾丝连衣裙的男人,化着精致的猫眼妆,大腿内侧纹着她的名字,名字下面是不锈钢笼体,笼体里面是被束缚的阴茎,阴茎下面的肛塞底座的轮廓在草坪上透过薄薄的丝袜可见——在六个女人的注视下,在午后阳光下,在大腿根部纹身字母的黑色曲线在蕾丝连衣裙摆下隐隐透出的画面里,陈子轩跪行向前两步,抬头,露出顺从的微笑。
“我叫轩轩,是妈妈的乖女儿,也是妈妈的狗。我名下曾有两千万,但现在每一分钱都是妈妈的恩赐。我愿意被控制,愿意被使用,因为没有妈妈,我什么都不是。”
他说完低下头,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草坪泥土里陷进一小截,白色丝袜在膝盖位置起了细微的褶皱,贞操锁的不锈钢光泽在裙摆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的肛塞底座被跪姿推得更深,他的假发缎带在微风中飘动,他的笑容在阳光里凝固成一张合格的答卷。
女企业家放下酒杯,看了看苏曼青,又看了看陈子轩:“苏总,你这个作品…能不能给我也设计一个?我那边最近新招了个助理,条件挺好的。”
苏曼青从陈子轩后颈拽出那条银色细链,将钥匙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排队。上次那个健身教练的弟弟预约还排在下个月。”
笑声炸开。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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