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坐脸的皇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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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月的末尾,苏曼青引入了一项新规矩。

“以后每周六早上,你要给我提供一项特别服务。”她说这话时正靠在沙发上,脚翘在陈子轩跪着的脊背上,脚趾在他后颈上画圈,“之前都是你舔我的脚,我觉得不够。我要更舒服一点的。”

陈子轩的脸贴着地板,声音闷闷的:“妈妈想要什么?”

苏曼青用脚尖把他的下巴抬起来,迫使他仰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的脖子折成一个屈辱的角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我要坐你的脸。”

周六早晨来得很快。

陈子轩从凌晨五点就开始准备。

他先给自己灌肠——这是苏曼青上个月新增的规定,肛塞佩戴者必须每日清晨自行灌肠,确保“内部清洁”。

他跪在卫生间瓷砖上,将灌肠器硅胶管插入肛门口,挤压皮球,温水流进直肠的感觉已经不再陌生。

液体在肠道里翻搅,小腹隐隐坠胀,他按着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等排泄欲到达峰值,再坐上马桶排空。

反复三次,直到排出的液体清澈无味。

然后他刷牙、漱口、用舌苔刷清理舌面,确保口腔没有异味。

接下来是化妆——周六的妆比平日更浓,因为服务后他需要陪苏曼青出门,妆容必须在整个上午保持完整。

他坐在化妆台前,用粉底液打底、遮瑕膏盖住胡茬印、散粉定妆、眉笔描出纤细弧度、眼线在眼尾拉出上挑的猫眼线、豆沙色唇釉涂满双唇。

最后他换上苏曼青指定的“服务用装”——一套粉白相间的法式女仆装,裙摆短到只能堪堪盖住臀线,白色蕾丝过膝袜取代了连裤丝袜,袜口用细蝴蝶结系在大腿中部。

贞操锁的不锈钢光泽在裙摆阴影里若隐若现,肛塞底座卡在丁字裤细带下,随着他的步伐在臀缝间轻微移位。

七点整,苏曼青醒了。

她穿着真丝睡裙走进客厅,头发蓬松,眼神还带着睡意。

陈子轩已经跪在沙发前——标准姿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背脊笔直,视线落在她拖鞋前二十厘米的地板上。

“早安妈妈。轩轩已经准备好了。”

苏曼青没有回答。

她从他面前走过,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慢慢喝完。

然后她回到客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头顶的发旋。

他今天的发型是用卷发棒做出的微卷马尾,发尾扫在裸露的后颈上,让她想到某种刚被抚顺毛的动物。

“床上还是沙发?”她问,语气像在选早餐吃什么。

“……妈妈觉得哪里舒服就哪里。”

“那就床上。去躺好。”

陈子轩起身,走进主卧。

窗帘还拉着,房间里弥漫着她睡眠残留的体温和真丝床品特有的微凉气息。

他爬上床,仰面躺在床单上,后脑勺陷进枕头,裙摆散开堆在大腿根部。

他盯着天花板的吸顶灯,听到苏曼青趿拉着拖鞋穿过走廊的声音,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苏曼青走进卧室,没有直接上床。

她先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的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是护肤品的瓶罐轻碰、真丝睡裙窸窣落地的声音。

她走出来时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用鲨鱼夹盘在脑后,脸刚洗过还带着水汽的清爽。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陈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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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含着我上次给你的东西。”

陈子轩从枕边拿起一件物品——那是昨晚她脱下来的肤色丝袜,裆部被她分泌物的味道浸得更深,混合了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路后脚底渗出的微酸汗味。

他张开嘴,将丝袜塞进去,脚掌部分压住舌面,袜筒一直堆到口腔深处。

味道在唾液浸润下释放得更浓更腥,鼻腔里全是从口腔透上去的、独属于她身体私密部位的气息。

这是他的口塞。

苏曼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向床尾,开始往床上退。

她先跪在床沿,然后是手撑在床垫上,然后是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这个过程中陈子轩一直被丝袜堵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盯着天花板,视野里忽暗忽明地闪着她睡裙下摆的轮廓和她大腿内侧皮肤的肤光。

她没穿内裤。

这个认知抵达大脑时,陈子轩的阴茎在笼体里暴烈地搏动了一下。

不锈钢箍住根部,血液被强行阻断,充血被限制在半途,疼痛和欲望绞在一起让他在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丝袜闷住的呜咽。

苏曼青调整了姿势。她双膝分开跪在他头两侧,睡裙下摆落下来盖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来。

首先是触感。

她的外阴压上他的嘴唇时,陈子轩的整个感知世界坍缩成了这一个接触点。

她的大阴唇是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潮湿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釉直接贴在他的唇面上。

几根没刮净的阴毛茬刺到他上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的阴蒂在耻骨下方微微凸起,隔着唇肉也能感受到那一小块更硬更敏感的组织。

然后是重量。

苏曼青不是虚坐。

她将上半身重心完全放松,胯部实实在在地压下去。

她的整个外阴区域——大阴唇、尿道口、阴道前庭——都压在他口鼻范围上。

她的会阴贴着他的下巴,肛门口若即若离地挨着他的下颌骨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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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臀部的重量通过骨盆骨架传递下来,把他整张脸压进床垫里。

陈子轩的鼻子被压扁了。

他的鼻梁原本是她坐上来之前脸上最高的部位,此刻被她的耻骨碾进了脸平面里。

鼻翼两侧被挤压得无法张开,气流骤然减少到只剩一条细缝。

他的嘴唇被她的外阴完全覆盖,唇釉的黏腻质感和她外阴分泌物的微滑触感混在一起。

他尝到了她。

不是在脚底丝袜上闻到的味道,不是在换下来的内裤里舔到的分泌物,而是真实的、正在分泌的、未经陈化的她的味道。

微酸、微咸、有一点像泡过澡后皮肤自然散发的体香,但更浓更潮。

他的舌尖在丝袜包裹中本能地想要伸出去,但被尼龙纤维压着动弹不得。

然后是第一次窒息。

他的鼻翼在她耻骨下徒劳地翕动,吸入的空气量不足正常的三分之一。

肺部的二氧化碳浓度开始上升,心跳加速,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床单,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过膝袜里蜷缩。

他想挣扎。

大脑最原始的呼吸反射在尖叫:推开她,翻身,大口呼吸。

但他的身体比大脑更清楚一件事——她没有松口。

她的膝盖夹紧了他的头两侧,把他固定在一个无法躲闪的位置。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了他攥床单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移动,甚至将上身微微后仰,让更多体重落在他的脸上。

陈子轩的视野被她的睡裙下摆遮成一片黑暗。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通过她身体传导的细微动作感知她的状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是松弛的,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她甚至在调整坐姿,仿佛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她没有心软。

这个认知比窒息本身更让他害怕。

在她身下,被臀胯压住脸面、被丝袜塞住嘴巴、被贞操锁箍住阴茎、被肛塞填满后庭,他的五感里只剩下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

大脑开始缺氧,四肢末端开始发麻,意识边缘开始模糊。

但就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苏曼青微微抬起了胯部。

他的鼻翼弹开。

空气灌进来,带着她外阴分泌物的味道,灌进他的肺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鼻腔因为突然的负压变化而发酸,眼角渗出缺氧刺激的生理泪水。

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把她身体的味道更深地泵进肺里。

苏曼青低头,隔着睡裙看着身下这具还在发抖的身体。

“窒息的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像在问一道菜的口感。

陈子轩发不出声音。丝袜还堵在嘴里,他只能用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苏曼青没有等回答。

她重新把胯部压下去,这次调整了位置——外阴对准他的嘴唇,阴蒂正好压在他上唇中央,耻骨再次碾住鼻梁,肛门直接坐上他的下颌。

这一次她的体重分布更精确,每个部位落在该落的位置,她像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而他是一个人肉座椅。

“别动,深呼吸。”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隔着睡裙布料和缺氧导致的耳鸣,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水。

陈子轩深呼吸。

他每吸一口气,鼻腔都会被她的耻骨压得更扁,气流只能从她皮肤和鼻翼之间那一点点缝隙里渗进去。

她的外阴压着他的嘴唇,分泌物沾在他的唇釉上,两种不同的黏腻质感混合在一起。

她的体味充斥他的整个呼吸系统——不是之前闻脚、舔脚的局部接触,而是整个脸被埋进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在被迫品尝她。

“你以后会求我这样做。”

这句话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被证明的物理定律。

苏曼青开始轻微地前后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是骨盆的前后回旋,幅度不超过一两厘米。

但在陈子轩被压扁的感知里,这个动作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外阴在他嘴唇上来回碾磨,大阴唇的软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阴蒂隔着睡裙布料在他鼻梁上划过。

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液体,那些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唇釉上,在他每一次被迫呼吸时被吸入嘴唇内侧,混进口水,被丝袜纤维吸收。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陈子轩不知道她被坐了多久。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他的意识在缺氧和感官过载的交替冲击下变得断续,像一台不断断电又重启的机器。

清醒的片段里,他感知到的是她身体的味道、温度、湿度和压力。

模糊的片段里,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推开她,不能让她失望,不能失去她。

他硬了。

在贞操锁的束缚下,阴茎在笼体里充血搏动,尿道口堵在笼体末端小孔上,渗出的前液在小孔边缘凝成一颗透明的液珠。

精囊被钢圈箍得发胀,整个会阴区域都在因为被剥夺的释放而钝痛。

他的身体想要高潮,但他的身体没有钥匙。

苏曼青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大腿肌肉的痉挛频率变了,攥床单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带上了某种哀求的语调。

她停下来。

保持坐着。

“你是不是在下面硬了?”她问。

陈子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头。

丝袜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恶心的存在——尼龙纤维贴在舌根上,唾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它,裆部那一片原本干燥的分泌物在口水浸润下释放出更浓的腥甜。

苏曼青笑了一声。

然后她终于抬起了胯部。

重量移开的瞬间,陈子轩的鼻子弹回原位。

空气涌进肺部的声音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时的第一口喘息。

他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唇釉在脸上蹭花了一大片,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

丝袜从他嘴里被拽出来时拉出一道混着口红和口水的黏液丝,在他下巴上断成两截。

他的整张脸都是湿的。

鼻梁上印着一道被耻骨压出的红痕,嘴唇周围是她分泌物留下的透明黏液,脸颊上是唇釉蹭花后的豆沙色污渍,眼角是泪水、睫毛膏和眼线液混成的灰黑色泪痕。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在女仆装围裙下剧烈起伏,过膝袜的蝴蝶结有一只散了,白色蕾丝歪歪扭扭地挂在小腿肚上。

苏曼青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她的睡裙下摆皱了一片,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汗湿。

她的外阴在近距离下能看清——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泛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嫩红色的尖端,阴道口还在分泌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不到一厘米就被皮肤吸收。

她毫不在意地扯了扯睡裙下摆,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抬头。”

陈子轩艰难地抬起下巴。

咔嚓。

苏曼青拍下他此刻的脸——口红花了、睫毛膏晕了、鼻梁上印着她的压痕、嘴唇上沾着她的分泌物。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记住,我是你的女神。”她说出这句话时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是我的女仆。”

陈子轩盯着照片里那张不像自己的脸,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妈妈。”

苏曼青把手机放到一边,在床边蹲下来。

她和陈子轩平视,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残留的睫毛膏痕迹。

这个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碾在他脸上的重量形成了一种让人错乱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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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差点窒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推开我?”

陈子轩沉默了几秒。

“……有。”

“那你为什么没推?”

他垂下眼睛。假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碎光。

“因为妈妈想坐在那里。轩轩不能推开妈妈。”

苏曼青的手指停在他脸颊上。

“再说一遍。”

“因为妈妈想坐在那里。”陈子轩重复,声音在沙哑中找到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平稳,“轩轩的脸是给妈妈坐的。妈妈舒服最重要。”

他的阴茎在笼体里痉挛了一下。

不是勃起——是某种比勃起更深的生理反应,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苏曼青看了他很长时间。

然后她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他沾满花妆和分泌物的嘴唇。这个吻很轻,落在唇釉化开的残妆上,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连声。

“乖。”她起身,走向浴室,“把脸洗干净,重新化妆。今天带你去闺蜜聚会。”

闺蜜聚会在当天下午。

苏曼青让他换上淡蓝色连衣裙、裸色丝袜、五厘米圆头高跟鞋,化妆风格也更偏日常——粉棕色眼影、裸粉色唇釉、自然款假睫毛。

她给他戴上一顶黑色长直假发,发尾垂到腰际,然后用丝巾在他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恰好遮住喉结。

“今天你是轩轩妹妹。”她一边系蝴蝶结一边说,“不会说话没关系,就说嗓子不舒服。但别人问你什么,你要微笑。别人给你东西,要说谢谢姐姐。懂吗?”

“懂。”

聚会地点在一家私人咖啡馆的二楼包间,到场的是苏曼青的三个闺蜜——陈子轩以前在微信上聊过,用的是“轩轩爱吃草莓”那个号。

他没有见过她们真人,她们也没有见过他。

进门时,苏曼青牵着他的手。

“这是我表妹,轩轩。嗓子不舒服,今天话少。”

第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陈子轩感觉自己的胃绞紧了。

他穿着连衣裙和丝袜站在四个女人的目光交汇处,贞操锁的钢圈卡在囊袋根部,肛塞底座被丁字裤压在两瓣臀肉之间。

他的微笑固定在嘴角,假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

“好可爱!”坐在沙发左侧的短发女生先开口,“比照片还好看!”

“皮肤也太好了吧,你用哪个粉底?”坐在右侧的卷发女生凑过来。

陈子轩张开嘴,声音轻到自己都差点听不见:“谢谢姐姐夸奖……粉底是曼青姐姐帮我挑的。”

他的声音经过半年的训练,已经能自然地抬到偏高的音域。但在密闭的包间里、在四个女人的注视下,每一个音节都像在走钢丝。

苏曼青在沙发主位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

他走过去时,五厘米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叩出小心翼翼的声响。

裙摆擦过膝弯,丝袜在沙发皮质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坐在苏曼青身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腿并拢,脊背笔直——标准的好女孩坐姿。

聚会持续了三个小时。

陈子轩全程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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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青让他给大家倒茶,他就双手捧着骨瓷茶壶,一一走到每个人的位置前斟茶。

弯腰时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文胸肩带的一小截蕾丝边。

短发闺蜜瞥到了,咯咯笑:“轩轩穿蕾丝诶,少女心!”

陈子轩的耳根红透了。

“害羞了害羞了!”卷发闺蜜拍着沙发扶手,“曼青你表妹太纯了!”

苏曼青端着茶杯,从杯沿上方看陈子轩。那个眼神里没有解围的意思,只有观赏。

五点半时,聚会进入尾声。

短发闺蜜从包里掏出一瓶气泡酒,说聚会怎么能没酒。

苏曼青推辞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一杯。

陈子轩坐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杯没动的果汁,指节发白。

苏曼青酒量一般。

两杯气泡酒下肚,她的脸颊泛起酡红,说话时尾音开始拉长,靠在他肩上的重量越来越沉。

她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指尖隔着他的裙摆和丝袜在上面缓慢画圈。

“曼青姐喝多了——”卷发闺蜜刚开口,苏曼青就摆了摆手,坐直身体。她放下酒杯,忽然转头看向陈子轩,目光落在他颈间围着的丝巾上。

“这个蝴蝶结有点歪了。”她伸手,手指碰到他脖子上的丝巾,但没有整理——而是捏住蝴蝶结的尾端,慢条斯理地拉开。

丝巾滑下来。

露出一道浅红色的痕迹——贞操锁颈链的金属细链在脖子上勒了大半天,留下一圈若有若无的印痕。

不显眼,但在咖啡馆的暖光下、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在她这个故意拉高的角度下——足够被看见了。

“轩轩你脖子怎么了?”短发闺蜜眼尖。

陈子轩的血液冻结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今日早上苏曼让他戴上的,贞操锁的钥匙用细链悬挂在他的脖子上,那时候他没理解她的意思。

她只说:“听我的。”

“哦这个啊。”苏曼青用食指勾住他脖子上的细链,轻轻往外拉。

不锈钢链从连衣裙领口里被拽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没有停,继续拉,直到链子末端的吊坠从领口里弹出来。

不是吊坠。

是一把小钥匙。

黄铜色,在咖啡馆暖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微光。

“这是什么钥匙呀?”卷发闺蜜还没反应过来。

苏曼青没有回答。

她把钥匙握在掌心,拇指摩挲着上面的齿纹,转头看向陈子轩。

她喝了酒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瞳仁深处是清醒的、锋利的、和六个月前在直播间刷到猎物时一模一样的瞄准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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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轩,告诉大家,这是什么钥匙。”

陈子轩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可以掩饰的抖——是整片下唇都在肉眼可见地颤动。

他的视线在苏曼青的脸和其他三个人好奇的表情之间来回切割,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是……是……锁的钥匙。”

“什么锁?”

“贞……”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没了丝巾遮挡的脖子上滚了一下,“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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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短发闺蜜噗嗤笑出来:“你们玩好大!”

“等一下等一下,”卷发闺蜜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目光在陈子轩的裙摆下扫来扫去,“所以你是——”

“男的。”苏曼青替他说。

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他的脖颈,一只手举着酒杯,语气像在介绍自己新买的包,“不过现在是轩轩妹妹了。我养了半年的小宠物。”

陈子轩的眼眶开始发酸。

不是因为她说了“宠物”。

而是因为她说这两个字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反驳,而是在心里确认——她养了我。

她用了半年时间养了我。

她愿意跟别人说我是她的。

这个认知的荒谬程度本身,让他后背发凉。

“天哪!”短发闺蜜已经凑了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撩他的裙摆。

陈子轩下意识去挡,但苏曼青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后垂了下来。

裙摆被撩上去。

裸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丁字裤细带勒在会阴处,不锈钢笼体在丝袜裆线下隐约可见——倒三角的壳体轮廓,尿道口位置的排泄孔,箍住囊根的钢圈在丝袜最薄的裆部区域印出一个深色的圆形痕迹。

“卧槽真的!”卷发闺蜜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浑圆,“真的锁着!”

“还能远程监控呢。”苏曼青拿出手机,点开APP。

屏幕上跳出肛塞和贞操锁的实时状态面板——温度、电量、锁定状态、今日排泄次数、设备最后解锁时间。

她把屏幕转向闺蜜们,用指尖敲了敲其中一行:“这个肛塞的传感器能看到他直肠实时温度。”

“太牛了吧——”短发闺蜜伸手戳了一下笼体的轮廓。

隔着丝袜,不锈钢的凉意从指尖传上来。

陈子轩整个人缩了一下,肛塞在直肠里因为反射性的括约肌收缩而被夹得更紧,底座T形边缘硌在尾骨上。

“他会硬吗?”卷发闺蜜问。

“硬。”苏曼青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每天早晨都硬。但硬不起来,被箍住了,只能在里面憋着。你们摸摸他大腿根的皮肤,天这么凉,他还一直在轻微出汗。”

短发闺蜜真的伸手去摸了他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时间被钢圈摩擦,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摸上去比周围皮肤温度更高,微微潮润。

陈子轩闭上眼睛。

他现在能感觉到三根不同女人的手指隔着他的丝袜和丁字裤在触碰到他。

短发闺蜜在摸他大腿内侧被钢圈磨红的位置;卷发闺蜜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另一侧绕过来,用指甲刮了刮笼体表面;还有苏曼青——苏曼青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那里的软肉,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他平时听话吗?”短发闺蜜抬头问苏曼青。

“看情况。”苏曼青放下酒杯,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不小心滑出来的一滴泪,“早上刚挨过罚。罚完之后特别乖。”

“怎么罚的?”

“坐脸。”苏曼青说这两个字时,手指从他后颈移到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低了一寸,“今早他在我下面差点窒息,硬是没推我。表现还可以。”

他听到了自己的事被当成某种物品评测进行,他的心里羞耻与快感扭曲成一种奇怪的自豪——他是她可以炫耀的、调教出来的作品。

陈子轩的头更低了。

裙摆还撩在他大腿上,笼体在外面露着,肛塞底座被动或被动地感知着四个女人的视线。

他不知道自己在发抖,直到苏曼青把丝巾重新围在他脖子上时,才意识到肩膀颤得有多厉害。

“好了好了别吓他了。”苏曼青笑着把裙摆从他腿上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回去还得用呢。”

她用词是“用”。

不是“照顾”,不是“陪”,不是“在一起”。是“用”。

闺蜜们笑起来。

笑声在包间里回荡,混着气泡酒的甜香和咖啡馆背景音乐里慵懒的爵士钢琴。

短发闺蜜回到自己的座位,卷发闺蜜也直起了腰。

她们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社交状态下的友善和礼貌,仿佛刚才只是围在一起看了某种有趣的小动物表演,现在表演结束,该回到各自的生活了。

苏曼青站起来,把车钥匙递给陈子轩。

“去把车开到门口。空调提前打开。”

陈子轩接过钥匙。

他站起身时,丝袜在大腿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肛塞被起身时直肠角度的变化挤压了一下。

他走出包间,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

身后传来短发闺蜜压低嗓音的一句话:“曼青你这调教也太绝了,下次教教我——”

苏曼青的回答被包间门关在外面。

陈子轩按电梯按钮时,电梯门的镜面映出了他现在的样子。

淡蓝色连衣裙,黑色长直假发,裸色丝袜,五厘米高跟鞋,脖子上系着遮住钥匙链刻痕的丝巾。

口红有点花了,眼线在眼尾晕开了一点,假睫毛还粘得牢牢的。一个精致、得体、看起来和任何一个都市女性一样自然的“女孩”。

但丝袜下面是贞操锁。

丁字裤下面卡着肛塞底座。

新办的银行卡里没有他自己名下的存款。

他在镜面里看了自己很长时间。

电梯到了。

他走进电梯,按下车库楼层。

电梯门阖上时,他把车钥匙攥在掌心里,钥匙齿压进掌心纹路的触感让他莫名想哭。

但他没有哭。

化妆品是苏曼青买的,她说睫毛膏不防水,哭了会花妆。

花了妆出门,是对妈妈的不尊重。

车库的荧光灯嗡嗡作响。

陈子轩走向那辆苏曼青一个月前用他的钱买的新车,按下解锁键,坐进驾驶座。

真皮座椅在空调出风口的冷风里泛着凉意。

他把两只脚踩在刹车和油门上时,高跟鞋的细跟陷进脚垫的橡胶纹路里,足弓被鞋底弧线顶得微酸。

发动引擎。

出风口的风吹干了他眼角最后一层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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