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那做保姆的婶婶,竟然把小胖墩妈妈给叫来了,没想到她抓虫子的功夫更厉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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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来家里做保姆已然一周了。

这几天我格外安分,也没计划着婶婶帮我治疗虫子。

可连日来心绪总是纷乱难平,整日胡思乱想,到了夜里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底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小胖墩的妈妈。

小胖墩的妈妈…那个据说吸技了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婶婶的描述来看,她显然也知道“治虫”这回事。

难道她也和婶婶一样,真的相信什么虫子理论?还是说,她其实是个明白人,只是在配合婶婶演戏?

如果是前者,那未免太蠢了;可如果是后者,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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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回想婶婶说的每一个细节——她们曾经比赛,各自负责村子的不同区域,甚至还有不成文的规定……这一切都太过离奇,却又说得煞有介事。

更让我在意的是,婶婶提到她儿子就是被小胖墩他妈“吸好”的。这么说来,那个女人不仅会给自己儿子“治病”,还教会了婶婶这一手?

我越想越觉得有趣。在这个看似淳朴的乡村风俗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小胖墩他妈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也来到城里了?如果有机会见到她,我能不能从她身上发现更多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如果说李春梅是一朵奇葩,那小胖墩他妈岂不是另一朵?两个同样“天真”的女人,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又是新的一周周末,我刚起床走到客厅,婶婶一眼瞧见我,立刻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她事事处处都格外上心,尽心尽力照料着我,满心生怕招待不周,惹得我母亲不满,最后被送回乡下老家去。

“俊生,喝点补汤。”她笑眯眯地说,“刚才辛苦了,要好好补补身子。这可是我特意熬的,里面加了很多滋补的药材。”

“谢谢你,婶婶。”我接过碗,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边,“这汤里我还加了一些特殊材料,是从我一个姐妹那里拿的方子。她家就在东边,特别擅长调理身子……”

东边?莫非就是小胖墩他妈?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效果如何?”

“那肯定是好的啊!”婶婶骄傲地说,“她家祖传的秘方,专门对付各种疑难杂症。特别是对男性的问题,更是药到病除!”

看来这位邻居确实不简单。我暗暗记下这个信息,决定找机会深入了解。

我端着汤碗,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婶婶,你说的那个邻居,就是经常帮人‘治病’的那位,她叫什么名字啊?”

李春梅正在收拾厨房,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哦,你说小胖墩他妈啊?她叫王桂兰,是我们村有名的热心肠。”

“王桂兰……”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有多大年纪?”

“跟我差不多大吧,”婶婶想了想,“应该三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可好了!”

我喝了口汤,继续套话:“那她家孩子多大了?也在上学吗?”

“嗨,说起这个来,还真巧了!”婶婶兴致勃勃地说,“她儿子小胖墩跟俊杰是同班同学呢!两个小子从小就玩得好,放学了经常跑到我家来写作业。”

俊杰,就是婶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

“那王阿姨她……”我斟酌着用词,“她丈夫是做什么的?”

“她男人?”婶婶停下手中的活计,叹了口气,“两年前出车祸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带着小胖墩过日子,不容易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年轻守寡,靠着一门特殊的“手艺”在村里立足。

“对了俊生,”婶婶突然转向我,“你对王大姐这么感兴趣干嘛?该不会是……”

“俊生啊,”李春梅擦着手走到我身边,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觉得婶婶做得不好?想让你妈妈把我辞退?”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对王大姐那么感兴趣,”她委屈地说,“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她?嫌我这个保姆不合格?”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愧疚。这个女人虽然整天琢磨些离谱的事,但本质并不坏,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善良单纯了。

“不是的婶婶,”我安抚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非要打听王大姐的事?要知道,我们村会‘治虫’的人可不止她一个,西边的赵寡妇,北边的钱嫂子,手艺都不差……”

我哭笑不得:“婶婶,你误会了。我就是好奇村里的风俗,想多了解了解。”

“哦……”她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就好。你要知道,婶婶虽然笨了点,但照顾人还是有一套的。你妈妈叮嘱过我,让好好照看你,我可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你看,这是我专门记的笔记。上面记录了每个人的‘病情’特点,适合哪种疗法,间隔多长时间最合适,我都研究得明明白白的。”

我接过本子瞄了一眼,只见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名字,旁边标注着奇怪的符号和备注。

什么“张某,虫性活跃,喜酸,每周二次”、“李某,虫体粗壮,需深度治疗,每月三次”之类的记载。

“婶婶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些都是经验总结啊!”她自豪地说,“等过几年,婶婶把这些都教给王大姐,让她接手东边的业务。至于西边这块,当然是由我亲自负责啦!”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与其说她是在演戏,不如说她真的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

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合理的,有章可循的。

“放心吧婶婶,”我诚恳地说,“你做得很好,我妈妈不会辞退你的。”

“真的?”她立刻破涕为笑,“那太好了!婶婶一定好好表现,让你吃得饱睡得香。对了,你刚才不是说热吗?婶婶这就去给你开空调。”

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开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李春梅拿着遥控器打开空调,随口说道,“小胖墩他妈最近也想找份城里工作呢。听说她在你们小区附近找了家旅馆住着,说是想熟悉熟悉环境。”

我手中的汤碗差点没拿稳:“什么?她来城里了?”

“是啊,”婶婶点点头,“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想来城里当保姆。毕竟在村里收入有限,来城里赚得更多些。”

我心跳陡然加快。王桂兰,那个神秘的“治虫”高手,竟然就在我家附近?

正当我思索着如何接近王桂兰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婶婶,”我放下空碗,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个同学叫李达,他家里正好也想找个保姆。”

“真的?”李春梅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王大姐要是能多一份工作就更好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赚点钱总是好的。”

我点点头:“是啊,而且李达家条件不错,住的是别墅区,工资应该会给得比较高。”

“那太好了!”婶婶兴奋地搓着手,“等明天我见到王大姐,就跟她提这事。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对了俊生,”婶婶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说李达家要找保姆,是他自己决定的,还是他爸妈安排的?”

“应该是他爸妈安排的,”我如实相告,“他们担心李达一个人住不方便,想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那就好办了,”婶婶点头道,“王大姐最擅长照顾人了。而且她年纪不大,跟你们年轻人也聊得来。”

“还有啊,俊生,”李春梅擦着桌子,若有所思地说,“婶婶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你说吧。”

她犹豫了一下:“那个……王大姐现在住在旅馆里,每天光房费就要一百多块。我在想,能不能让她先在我们家住两天,等找到工作了再搬出去?”

“啊?”

“俊生,你别担心,”李春梅继续说,“王大姐不会打扰到你的。她可以跟我睡一个房间,正好这几天也能帮着一起打扫打扫家务。你也正好可以考察考察她,看看适不适合去你同学家工作。”

我点点头,这个安排倒是合情合理。让两个心思细致的人住在一起,说不定能相处得十分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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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正好我妈这两天也不回来,你就先让王大姐住过来吧!”

婶婶立刻拨起了电话,换上热情洋溢的语气:“喂,桂兰啊!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侄子家有多余的房间,你可以搬过来住!对对对,不用交房租……什么?你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我们楼下?”

我一惊,没想到王桂兰过来得这么快。

“好好好,那我们在家等你。”婶婶挂断电话,兴冲冲地往门口走去,“俊生,你稍等一下,等她快到了我下楼去接接王大姐。估计她东西不多,就是些简单行李。”

大约十分钟左右,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就是这里,”是婶婶的声音,“我跟你说,我这侄子人可好了,特别懂事。”

另一个女声响起,听起来温婉动听:“春梅,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本来还想再多住两天旅馆的……”

“说什么呢!”婶婶打断她,“咱们什么关系,还客气什么。”

接着是敲门声。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打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姣好的中年女子。

她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

虽然不及婶婶那般丰腴,但也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饱满程度,丝毫不输给婶婶。

“你好,我是王桂兰,”她大方地伸出手,“听春梅提起过你,说你是高中生?”

我握了握她的手,触感柔软温润:“是的,我叫陈俊生,高三了。欢迎王阿姨来做客。”

“哎呀,多有礼的孩子!”她赞许地看着我,“难怪春梅老夸你。”

这时婶婶插话道:“行了别寒暄了,先进来再说。桂兰,这是你的行李?”

我注意到王桂兰身旁只有一个不大的旅行箱,看来确实是轻装上阵。

“嗯,就这些。”王桂兰点点头,“其他东西都在老家放着呢。”

客厅里,电视机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的心却根本不在屏幕上。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不时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

我斜靠在沙发上,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耳朵却竖起来偷听她们的谈话。

“桂兰,你这次来城里,除了找工作还有什么打算?”是婶婶的声音。

“还能有什么打算,”王桂兰叹了口气,“就是想让孩子有更好的教育条件。陈亮明年就要中考了,村里的学校实在跟不上。”

“说得对,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对了,你那手艺带到城里来,应该也很抢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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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城里人想法多,未必接受得了咱们这套。”

我暗自盘算着。既然王桂兰也会“治虫”,那我该如何创造机会,让她也给我“治疗”一番呢?

直接开口询问显然不合适,那样太唐突了。可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偷偷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两个女人正站在水槽边洗菜,她们的身形在逆光中形成优美的剪影。婶婶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而王桂兰则显得更加优雅端庄。

“对了春梅,”王桂兰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侄子也有虫子?治好了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就治了一次,”婶婶抱怨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不死心。要不是看他年纪小,我真想用点狠招。”

“年纪小更要谨慎啊,”王桂兰说,“要不这样,等会儿吃完饭,我帮你看看?说不定我能找出更好的方法。”

谢天谢地!我差点激动得跳起来。王桂兰主动提出要看我的“病情”,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真的?那太好了!”婶婶欣喜地说,“我正愁没办法呢。你不知道,这孩子上周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开始期待晚餐时间快点到来。有了王桂兰这个“专业人士”的帮助,我或许能体验到不同于婶婶的“治疗方法”。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兴奋。一个是热情奔放的农村大妈,一个是端庄优雅的寡妇,她们的“手艺”究竟有何不同?

“但是……”婶婶犹豫了一下,“俊生他最近都没发病,不知道你这几天赶不赶得上?”

我心里一惊。糟糕,婶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为“虫子”发作是有规律的?

王桂兰听了这话,发出一声轻笑:“春梅啊,你还是太嫩了。虫子这种东西,可不会乖乖按点上班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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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婶婶好奇地问。

“虫子最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捣乱,”王桂兰耐心解释道,“特别是在吃饱饭、洗热水澡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它们就特别活跃。”

我暗暗记下这些“知识”,心想看来要想办法创造这些条件。

“原来是这样!”婶婶恍然大悟,“难怪俊生是早上在浴室里……”

“所以啊,”王桂兰继续说,“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一旦发现苗头就要及时处理。特别是在睡前,最容易忽略防备。”

我听得热血沸腾。按照这个说法,今晚岂不是最佳时机?吃饱了晚饭,洗个热水澡,再躺在床上……一切条件都具备了!

“桂兰你真是经验丰富,”婶婶佩服地说,“不愧是专业人士。”

“哪里哪里,”王桂兰谦虚道,“都是这么多年摸索出来的。对了,你侄子平时作息规律吗?”

“还行吧,就是高三压力大,经常熬夜学习。”

“那更要多注意了,”王桂兰忧心忡忡地说,“熬夜最容易引起虫子躁动。年轻人火力旺,加上用脑过度,很容易失衡。”

我默默听着她们的专业讨论,心中的期待值达到了顶点。有了王桂兰这个“专家”在,我的“病情”一定会得到妥善处理的。

“对了,”王桂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可以观察一下他的状态。有时候虫子在饭桌上就会蠢蠢欲动,这时候就需要……”

“需要什么?”婶婶追问道。

“需要及时疏导啊,”王桂兰神秘一笑,“这也是咱们这行的基本功。”

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显然两个女人已经忙活了半天。

“俊生,吃饭了!”婶婶扯着嗓子喊我。

我关掉电视走进餐厅,眼前的景象让我眼前一亮。

小小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番茄鸡蛋汤,甚至还有一盘精致的糖醋里脊。

对于一顿午饭来说,这规格实在是太高了。

“哇,这么丰盛!”我由衷赞叹道。

“都是桂兰的功劳,”婶婶献宝似的说,“她手艺可好了,这些菜都是她主厨的。”

王桂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有,都是些家常菜。主要是想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青春期营养最重要。”

我注意到她说“孩子们”时,目光在我和某个不存在的人之间游移了一下。大概是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来来来,都坐下吃饭。”婶婶招呼着,“俊生你坐主位,桂兰你坐他对面,我坐边上。”

我依言坐下,发现自己正好面对着王桂兰。

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刚才忙活的结果。即便是如此狼狈,依然难掩其优雅气质。

“多吃点,”王桂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蛋白质。”

“谢谢王阿姨。”我接过筷子,却发现婶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怎么了婶婶?”我问道。

“没什么,”她神秘兮兮地说,“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症状’。”

“婶婶,”我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脸,“你跟桂兰阿姨说我有虫子的事干嘛?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尴尬的神色。

“对不起俊生,”婶婶慌忙道歉,“婶婶不是故意的,就是……”

“春梅也是好意,”王桂兰温和地替婶婶解围,“我们这行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病情才能对症下药嘛。”

我假装不满地哼了一声:“什么病情不病情的,明明就是婶婶瞎说。什么虫子不虫子的,我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是俊生,”婶婶急了,“你那天早上在浴室里……”

我打断她:“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桂兰阿姨又不是医生。”

王桂兰闻言轻笑一声:“小兄弟,我们这一行虽然不是正统医学,但也算是另类疗法。很多医院治不好的毛病,我们反而有独特的效果呢。”

我撇撇嘴:“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这世界上哪有人体内会长虫子的?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婶婶不高兴了,“婶婶是为了你好才……”

“好了好了,”王桂兰打圆场道,“俊生可能是因为青春期,对这方面比较敏感。这也是正常的。”

我故意别过脸去,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实际上,我就是在演戏,目的是看看这两位“专家”会如何应对。

“俊生啊,”王桂兰语气温和,“阿姨理解你的心情。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启齿。但是你要知道,有些问题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可能会变成更大的麻烦。”

“就是就是,”婶婶附和道,“你别不信啊,婶婶这些年治好的人可多了去了。村里的小伙子们一开始都跟你一样别扭,后来一个个都感激不尽呢。”

我斜眼看她们:“是吗?那你们倒是举个例子啊。”

王桂兰想了想:“就比如说隔壁村的小刘吧,之前也是抵触得很,后来在他对象的劝说下接受了治疗,现在不是娶妻生子,日子过得美满得很吗?”

“对对对,”婶婶兴奋地说,“还有……”

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会编故事。也不知道她们这套理论到底迷惑了多少人。

“行了,”我摆摆手,“吃饭吧。没工夫听你们讲这些。”

午饭结束,婶婶打着哈欠站起来:“哎呦,忙活了半天,困死我了。我先去房间眯一会儿,桂兰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好的,你去休息吧。”王桂兰体贴地说。

看着婶婶摇摇晃晃走向卧室的背影,我留在餐厅假装看书。王桂兰开始收拾餐具,她的动作优雅利落,一看就是持家好手。

我偷偷观察着她。

刚才吃饭时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王桂兰的身材其实相当有料。虽然整体看起来不如婶婶那般丰腴,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特别是那对乳房,在她弯腰收拾碗筷时格外醒目。即便是宽松的连衣裙也遮掩不住那美好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感觉下腹一阵燥热,某个部位开始苏醒。看来王桂兰说得没错,饭后确实是“虫子”蠢蠢欲动的时候。

“俊生,你下午在家复习吗?”王桂兰一边擦拭桌面一边问道。

“是啊,下周一要考试,得看书。”我回答。

“那正好,”她直起身来,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你可以先去洗个澡,这样会清爽些。”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物。路过客厅时,我故意放慢脚步,欣赏着王桂兰打扫的身影。

她正在拖地,因为用力的缘故,腰部微微扭转,臀部也随之摆动。连衣裙下摆偶尔飘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而最吸引眼球的,依然是她胸前那对活泼的宝贝,随着拖地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的“虫子”彻底觉醒了。下体胀得发痛,急需一场“治疗”。

进入浴室后,我快速脱下衣服。镜子里映出我健硕的身体,以及胯下那个蓄势待发的家伙。

“王阿姨,”我自言自语道,“看来你马上就要见证一场‘虫子暴动’了。希望你的‘专业手法’能制服它。”

我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洗全身。

按照王桂兰的说法,热水会促进血液循环,更容易引发“症状”。

事实证明她说得没错,我感觉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十五分钟后,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悄悄走过婶婶的房间。

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了。

这正是绝佳的机会。

我迅速返回自己的房间,故意把门留了一条缝。

深吸一口气后,我扯开浴巾,让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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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高高耸立,气势汹汹。

“啊!!!”我使出全力大叫一声。

果然,不到三秒钟,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王桂兰推开门冲了进来:“俊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我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下体狰狞地向上挺立,青筋毕露。

“虫子,虫子又来了!”我指着自己的肉棒惊恐地说。

王桂兰的职业素养立刻显现出来,快步走到我面前,专业地观察着我的“病情”。

“别怕,”她镇定地说,“这是预料之中的。我刚才就说了,饭后是最容易发作的时候。”

“可是婶婶她……”我故意环顾四周。

“春梅在睡觉,”王桂兰果断地说,“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耽误。我是专业的,完全可以独立处理。”

她走近一步,认真地审视着我的肉棒:“果然如春梅所说,症状很严重啊。这个尺寸……这个充血程度……看来虫子确实很活跃。”

“那怎么办?”我可怜兮兮地问,“会很危险吗?”

“不会的,”她安慰道,“只要你配合治疗,很快就能解决问题。来,先坐下。”

我坐在床沿,双腿分开。王桂兰蹲在我面前,仔细检查着我的“病情”。她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颤栗。

“典型的急性虫咬症状,”她分析道,“你看这些凸起的血管,都是虫子活动的轨迹。它们在皮下游走,造成局部肿胀。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并发症。”

“那要怎么治疗?”我紧张地问。

王桂兰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首先要物理降温,降低虫子的活性。然后进行针对性按摩,把虫子赶到特定区域。最后……”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最后就是要引导虫子排出体外。这是我们这行最基本的手法。”

“等等,”王桂兰突然站起身,“我得先把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一边解开连衣裙的纽扣,一边解释道:“治疗过程中难免会有……体液交换。我可不想把衣服弄脏了,还得洗。”

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色的内衣。与婶婶的热情奔放不同,王桂兰的内衣款式保守许多,但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再说了,”她继续脱着内衣,“无拘无束的状态下,治疗效果会更好。这是经过多年临床验证的经验。”

当最后一缕布料落地时,我差点窒息。

如果说婶婶是丰腴肥美的水蜜桃,那王桂兰就是玲珑剔透的青苹果。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婶婶那般巨大,但却胜在形状完美,呈漂亮的水滴形,粉嫩的乳头微微上翘。

“看什么看?”她俏皮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没见过女人的身体啊?”

“见过,”我诚实地说,“但是没见过王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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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她嗔怪道,“躺下吧,我们开始治疗。记住,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紧张,这都是正常现象。”

我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她跨站在我腰侧。这个角度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首先,”她伸出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我们要进行初步的物理刺激,让虫子活跃起来。”

她的手法果然与婶婶不同。

如果说婶婶是狂风暴雨式的进攻,那王桂兰就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

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每一寸肌肤,时而环绕,时而点按,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感觉怎么样?”她专注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很……很舒服,”我如实回答,“虫子好像真的在动。”

“那是因为它们感受到了威胁,”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正在寻找出路。别担心,我会把它们都赶出来的。”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微摆动,那对完美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得我眼花缭乱。

“王阿姨,”我忍不住问,“你和婶婶的手法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每个人体质不同,”她头也不抬地答道,“需要不同的治疗方案。春梅那个人粗枝大叶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这种方式更适合你这种年轻人,既能达到治疗效果,又不会损伤身体。”

我惊得睁开眼睛,只见王桂兰已经俯身下去,将我的阴茎含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

“王阿姨!”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抬起头冲我眨眨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怎么,吓到了?这是高级治疗手法,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她的“治疗”。

与婶婶狂野的吞吐不同,王桂兰的口技更加细腻。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柱身,时而轻扫过顶端,时而在冠状沟处打转。

我忍不住挺起腰身,想要进入得更深。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索性将整根肉棒纳入口中,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呜……”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窒息般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王桂兰抬眼看了看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

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

“王阿姨,你太厉害了……”我由衷赞叹道。

她吐出肉棒,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这都是经验积累。告诉你个秘密,我先生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帮他‘排毒’。每次做完,他都说浑身舒坦。”

看着她淫靡的样子,我感觉快感一波波袭来:“那……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天生就会啊,”她继续舔弄着,“女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只不过我比别人多了一份悟性罢了。”

她重新含住我的肉棒,这次更加卖力。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显然在用力吮吸。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虫子”正在疯狂挣扎,想要突破封锁。

“王阿姨……我感觉……要来了……”我预警道。

她却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王桂兰丝毫不嫌弃,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细心地用舌头清理着我仍然跳动的肉棒。

“怎么样?”她抬头问道,“感觉虫子排出了一些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这位“治虫专家”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分钟就让我体会到了天堂般的快乐。

“城里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王桂兰擦了擦嘴角,若有所思地说,“你婶婶的儿子俊杰,小的时候来找我,一次就治好了。你看你,都18了,同样的症状,虫子怎么还没弄干净?”

我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可能是因为城里污染严重,虫子生命力更强?”

“有这个因素,”她认真地分析道,“还有一个原因是,你这虫子比较狡猾,藏得很深。不像农村的虫子,都是直来直去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你感觉一下,这里是不是还有胀痛感?这就是虫巢的位置。刚才那次排泄,最多也就排出了三分之一。”

我配合地揉了揉肚子:“确实还有点不舒服……”

“这就对了,”她满意地点头,“看来得用更深层的治疗方法了。春梅那套浅层疗法对你可能不太适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幸好现在是夏天,你火气重也正常。等秋天就好了,虫子最怕干燥的气候。”

“那我该怎么办?”我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王桂兰转过身来,丰满的胸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两个办法。一是多锻炼身体,增强抵抗力。二是定期找人清理,不让虫子积攒太多。”

“定期清理?”我眼前一亮。

“对啊,”她走回床边,“一般来说,年轻人两周一次比较合适。你这种情况,一周一次都不为过。”

我顿时激动起来:“那王阿姨你……”

“别急,”她打断我,“我刚来,总要先熟悉熟悉环境。等安顿好了再说。再说了,你婶婶那边也不能落下,她可是资深的‘治虫师’,有些手法我都不一定掌握。”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王桂兰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糟了,春梅醒了。你赶紧穿衣服,别让人看出端倪。”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王桂兰也飞快地穿戴整齐。就在我们刚刚恢复正常的几秒钟后,房门被打开了。

“哎呀,你们这是……”婶婶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

“没什么,”王桂兰镇定自若,“俊生说虫子又犯了,我帮他做了个紧急处理。”

“这么快?”婶婶惊奇地看着我们,“我还以为要等我醒来一起呢。”

“谁让你睡得太死了,”王桂兰调侃道,“再说了,这孩子情况紧急,总不能让他痛苦太久吧。”

婶婶走过来打量着我:“俊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老实回答:“好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感觉虫子还没完全排干净。”我重复着王桂兰的话。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果然,”婶婶点点头,“城里的孩子就是金贵,抗毒性差。看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个治疗方案了。”

婶婶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很快也变得赤条条的。她那丰腴的身体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特别是那对巨大的乳房,简直就是在挑战地心引力。

她走到我面前,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着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那天我用我的大屁股也没把它们闷死,”婶婶懊恼地说,“看来这些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

王桂兰闻言一怔:“闷死?屁股?”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婶婶,“你是用什么方式?”

“就是……就是……”婶婶比划着,“用屁股夹住,然后上下动。老李说这个办法最管用,特别是对付大虫子。”

王桂兰听完,差点笑出声来:“天啊春梅,你用错方式了!怪不得虫子没死,你这是在给它们按摩啊!”

“啊?”婶婶一脸迷茫,“那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王桂兰走到婶婶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来,我教你。首先,你得确定虫子的具体位置。通常来说,最粗壮的虫子都在根部。”

她示意婶婶靠近些:“你看,这里的血管最粗,说明虫子最多。所以要用最柔软的部位重点攻击。”

“柔软的部位?”婶婶低头看看自己的屁股,“我的屁股还不够软吗?”

“软是软,”王桂兰叹气,“可是位置不对啊。虫子狡猾得很,你一味地夹紧,它们反而会躲到更深处。正确的方法应该是……”

她转过身,演示起来:“要轻轻地包围,慢慢地挤压,让虫子误以为找到了逃跑的通道,然后再猛然收紧。”

婶婶似懂非懂地点头:“就像……钓鱼?”

“对!”王桂兰眼睛一亮,“就是钓鱼!你得让虫子主动上钩,而不是强行捕获。”

两个赤裸的女人围着我认真讨论着“治虫”心得,场面既荒诞又刺激。我看着她们一个丰满一个窈窕的身体,感觉下体又有抬头的趋势。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实践?”婶婶跃跃欲试,“这次我保证用对方法。”

“不急,”王桂兰拦住她,“咱们得制定一个系统的治疗方案。光靠单一疗法是不够的,得多种手段并用。”

她转向我:“俊生,你得配合我们的治疗。”

“好,我配合。”我乖巧地点点头,顺势躺在床上。

王桂兰满意地看了我一眼:“很好,现在闭上眼睛。我要给春梅做示范,你不许偷看。”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打鼓。这么精彩的教学课程,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我悄悄睁开一条缝,透过眼皮的缝隙偷窥。

只见王桂兰已经站在床边,面对着我。她一手握住我半硬的肉棒,另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开始用我的龟头磨蹭她的蜜穴入口。

“春梅你看,”她一边示范一边解说,“要这样轻轻地摩擦,让虫子感受到温暖和潮湿,它们就会本能地想要钻进去。”

婶婶认真地在一旁观摩:“哦,原来是这样。那然后呢?”

“然后……”王桂兰话音未落,我瞅准时机,猛地一挺腰身。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王桂兰湿润的小穴中。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这虫子……竟然主动出击……”

我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温暖包裹,差点舒服得叫出声来。王桂兰的蜜穴比想象中还要紧致,一层层嫩肉箍住我的肉棒,随着她的心跳轻轻收缩。

“怎么回事?”婶婶好奇地问,“桂兰你怎么了?”

王桂兰稳定了一下情绪:“没事……这个虫子比想象中要凶猛……它竟然自己钻进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看来今天的教学要改变一下方式了。既然虫子已经进入战斗状态,那我们就得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什么措施?”婶婶急切地问。

“春梅你来帮我,”王桂兰指挥道,“你到后面推着我的屁股,加大进攻力度。记住,对付这种主动型虫子,不能心慈手软。”

婶婶立刻行动起来,站到王桂兰身后:“我明白了!就是要使劲往里捅对吧?”

“对,”王桂兰深吸一口气,“而且要有节奏,不能盲目用力。来,我们一起,让我展示给你看什么是高级治虫技法。”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王桂兰在我身上起伏。

她的动作既优雅又有力,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让我的龟头顶到最深处。

而当婶婶开始在后面助力时,快感更是成倍增加。

“怎么样?”王桂兰一边上下运动一边问,“虫子有什么反应?”

“很……很活跃……”我艰难地回答,“它在里面横冲直撞……”

“那就对了,”她露出胜利的微笑,“越是反抗激烈,说明离死亡越近。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把它们全部消灭了。”

“正确的治疗方法,”王桂兰喘着气说,“就是让它们没有空气,然后用力夹,夹死它们。”

“没有空气?”婶婶在后面推着她的屁股,满脸疑惑,“怎么做到?”

王桂兰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你看,当我完全坐下去的时候,虫子就被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然后……”她收紧下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的挤压,“然后就这样用力夹击。”

这种窒息般的快感让我差点缴械投降。王桂兰的技巧实在太厉害了,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既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又不至于让我太快射精。

“我懂了!”婶婶兴奋地说,“就像是把虫子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然后一点点压缩空间,直到它们动弹不得!”

“没错,你理解得很快。”王桂兰赞许道,同时继续她的“致命夹击”,“来,你继续推我的屁股,加大压缩力度。”

婶婶更加卖力地推动,让王桂兰的每一次坐下都更加沉重有力。我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到一团柔软的嫩肉上,应该是顶到子宫口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王桂兰满意地说,“虫子被困在最深处,无处可逃。现在是发起总攻的最佳时机。”

她开始加快速度,臀部起起落落,每次都让我的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春梅你看,”她指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虫子分泌的毒液越来越多,说明它们已经濒临崩溃。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婶婶看得目瞪口呆:“哇,真的耶!桂兰你太厉害了,这招‘窒息夹杀’真是绝了!”

“承让承让,”王桂兰得意地说,“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招,轻易不示人的。今天为了让春梅学会,也只能豁出去了。”

我躺在下面,享受着顶级的服务,听着她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中既好笑又感动。

这两个可爱的女人,用她们的方式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王阿姨……”我感觉快要到极限了,“虫子……虫子要爆炸了……”

“好!”她眼睛一亮,“这是虫子最后的反扑,一定要顶住!春梅,使出全力推!”

在两个女人的合力“围剿”下,我再也支撑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王桂兰的子宫深处。

“太好了!”她欢呼雀跃,“虫子被彻底消灭了!春梅你看,这些都是虫子的尸体!”

婶婶凑近一看,果然见到白色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真的诶!桂兰你真是太神奇了!”

王桂兰慢慢抬起臀部,让我的肉棒脱离她的蜜穴:“记住春梅,对付虫子要因地制宜,因材施教。有时候需要温柔,有时候需要强硬。关键是要读懂虫子的心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心想:今天这一课,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等婶婶和王桂兰走出房间,我拿起手机给李达发去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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