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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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青石城楚家后院那株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长。

楚阳猛然睁开双目,瞳孔深处似有电光一闪而逝。

他面色潮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浑身气血都在翻涌沸腾。

若非死死咬住后槽牙,他几乎就要仰天长啸。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楚阳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眼眶竟有些发酸。

没有人能理解他此刻的狂喜。

自前世因一场离奇车祸身故,他携带着完整的记忆穿越投胎到这个名为玄天大陆的玄幻世界,至今已经整整十八个春秋。

十八年来,他天生经脉狭窄堵塞、窍穴闭塞,任凭如何苦修都无法在体内留存哪怕一丝天地灵气。

身为青石城三大家族之一楚家的嫡系子弟,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思想与见识,却硬生生当了十八年的废物,日日遭受白眼与嘲弄,任人欺凌而无力反抗。

就在昨日,他在家族演武场上,被几个旁支子弟以“切磋”之名,打得昏死过去,足足躺了一天一夜。

没办法,在这个以武为尊、强者割据的世界里,不能修炼就是最大的原罪。

凡人武者淬体九重,每提升一重,力量速度皆有质的飞跃,而无法引气入体之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在最底层苟延残喘,是真正意义上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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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从此刻起,都将彻底改写。

因为就在方才,楚阳的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道机械冰冷的声音,那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却仿佛九天惊雷在他意识中炸响——

“检测到适宜宿主,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完成。”

“叮!”操遍诸天系统“已成功激活!”

“宿主可通过与雌性生物进行深度交媾获取系统点数,点数可用于系统商城兑换各类物品。祝宿主好运。”

饶是楚阳两世为人、心性远非寻常少年可比,在听到“系统”二字的瞬间,也险些激动得从床上弹起来。

系统!

作为前世网文资深读者,他太清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主角专属的逆天金手指,是通往巅峰的通行证,是碾压一切不服的终极底牌!

多少废材逆袭、屌丝翻盘的故事,不都是从系统激活开始的吗?

只不过……

“操遍诸天系统?”楚阳稍稍平复心绪,用意念调出系统面板仔细查阅,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系统功能倒是简洁明了,只有两大核心模块——操屄赚点数,商城购道具。

所谓的“操屄赚点数”,顾名思义,就是与雌性生物进行深度的性器交媾,内射精液,系统会综合评估该雌性的颜值、实力、身份地位、特殊体质乃至气运等多重维度,给出一个综合评级。

评级越高,奖励的点数就越丰厚。

而点数则可以在系统商城中兑换各式各样的物品,从最基础的疗伤丹药、衣物干粮,到中阶的功法秘籍、神兵利器,乃至那些名字后面缀着一串金色问号的禁忌之物,应有尽有,直看得楚阳眼花缭乱,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易筋洗髓丹,售价:1000点数。功效:彻底重塑服用者经脉窍穴,洗练肉身杂质,提升根骨资质至完美层次。备注:废材逆袭之必备良药。”

楚阳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商城界面第一排的那枚丹药图标上,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千点数,就能换来彻底改变命运的契机。这个价格,贵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就在他盘算着该如何快速赚取第一笔点数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阳儿!你醒了!真是担心死娘了!”

一道急切中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楚阳下意识地抬头,便见一个穿着素色布裙却难掩风韵的妇人快步冲了进来。

妇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面容姣好,眉眼间与楚阳有五六分相似,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姿色,反而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眼眶通红,显然刚刚哭过。

这位美妇,正是楚阳此世的亲生母亲——秦梦岚。

秦梦岚见楚阳半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沿,一把抓住楚阳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你这孩子,吓死娘了知不知道?大夫说你气血瘀滞、脏腑受创,能醒过来都是万幸……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娘可怎么活?”

说着,她声音哽咽,将楚阳的手攥得更紧,那双手温热而柔软,却因为长年操劳而带着薄薄的茧。

楚阳被她这样一握,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随即又迅速被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见秦梦岚神情恍惚、满眼担忧地看着自己,连忙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地应道:“没事,娘,我真的没事了,您别担心。”

秦梦岚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又仔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确实清醒了,才稍稍松了口气,语气却仍旧带着后怕:“没事就好。娘跟你说,以后你再也不许去练武了,听到没有?省得老是被那些人欺负。你爹走得早,娘就剩你这么一个命根子,若是连你也……那我可当真什么也没有了!”

说着,她眼眶又红了。

楚阳听着这话,沉默了一瞬,随即重重点头:“嗯,娘,我听您的。您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觉得有些累,想再睡一会儿。”

他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自然。

秦梦岚不疑有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连连点头:“好,娘不吵你,你多睡一会儿。娘去给你熬药,等你醒了就能喝。”

说着,她替楚阳掖好被角,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临走还不忘把门掩得严严实实。

楚阳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确认她已经走远之后,脸上那副虚弱疲惫的神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锐利。

他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哪里还有半分伤重的模样?

穿好衣物,从床底暗格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他这些年省吃俭用、东拼西凑攒下的全部家当,拢共二十两碎银。

二十两银子,在青石城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上一年半载,也够在风月场所里好好挥霍一回了。

楚阳将钱袋揣进怀里,从楚家大院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脚下生风,径直朝着青石城西边那片三不管地带——风柳巷快步走去。

风柳巷,名字听着雅致,实则是青石城最为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之所。

这里白天冷冷清清,一到傍晚便像苏醒过来的猛兽,处处张灯结彩,脂粉香与劣质酒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条巷子的空气中。

三教九流之辈穿梭其间,有提刀带剑的粗豪武者,有衣着光鲜的豪商贵胄,也有贼眉鼠眼的地痞泼皮。

这条巷子里,从专门接待豪贵武者、消费动辄百两起步的武道妓院“揽月楼”,到几个铜板就能快活一次的平民窑子,再到一些半掩门做皮肉生意的暗娼私寮,各种档次、各种花样,应有尽有。

只要有银子,就没有找不到的女人。

楚阳站在风柳巷的巷口,看着眼前灯火渐起、人声渐沸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

两世为人,他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激活系统时还快,掌心微微沁出汗来。

但更多的,是一种掺杂着期待与决然的兴奋——他知道,这条巷子,就是他逆天改命的第一站。

楚阳攥紧怀中的钱袋,目光在巷中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一家门面不大、却胜在干净整洁的妓馆门匾上。

“翠红轩。”

他低低念了一声,抬脚迈入。

与此同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已进入适宜环境,祝您狩猎愉快。”

楚阳掂了掂手中那袋沉甸甸的碎银,心中迅速盘算开来。

二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若是咬咬牙,倒是能点翠红轩的头牌姑娘快活一个时辰——但那又如何?

一个头牌能给他带来多少积分?

系统规则写得明明白白,评级越高的雌性,单次内射奖励的点数越多,可头牌不过十两银子一个时辰,他连对方叫什么、脾气如何都摸不清楚。

万一那位头牌性子高傲、不肯配合,他这十两银子岂不是打了水漂?

退一万步说,就算头牌姑娘百依百顺,评级给到了D级甚至C级,一次内射奖励五十到一百积分,可一个时辰内他究竟能射多少次?

总不能把人按在床上连操一个时辰不松屌,那不成疯驴子了吗?

小本生意,赌不起。

楚阳两世为人,做事向来求稳。他几乎是在踏入翠红轩门槛的那一刻便打定了主意——以量取胜,走量不走质。

G级评级的普通女子,每次内射奖励区区十点积分,看似寒酸得可怜,但胜在门槛低、数量多、可重复刷取。

五个普通女子,每人包两个时辰,二十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他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施展,把每一分银子的价值都榨干到极致。

十次就是一百积分,一百次就是一千积分。易筋洗髓丹的售价,恰好是一千积分。

正好。

翠红轩的门面不大,门口悬着两盏粉色的纱灯,灯下站着两个涂脂抹粉的姑娘,见到楚阳走近,便娇笑着撩起纱帘,一左一右地将他迎了进去。

一进门,浓郁的花粉香气便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熏香味,不算难闻,却让楚阳这个两世处男不由自主地屏了屏呼吸。

大堂内的陈设比楚阳想象中要雅致一些,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附庸风雅的山水字画,角落里燃着一炉熏香。

几个散客零零散散地坐在堂中喝酒,身边各有一名女子作陪,嬉笑声与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倒也热闹。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穿着一件绣金的大红褙子,头上簪着两根银簪,笑起来眼角堆满细纹,一看便是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她眼尖,楚阳前脚刚迈进门槛,她后脚便笑吟吟地迎了上来,目光飞快地在楚阳身上扫了一圈——少年人,衣着不算华贵但质地不差,步伐沉稳,神态镇定,不像头一回来的雏儿,倒像是个见过世面的。

“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头一回来我们翠红轩吧?”老鸨笑盈盈地招呼道,声音又甜又腻,活像在蜜罐子里泡过,“公子贵姓?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作陪?不是老婆子我吹,我们翠红轩的姑娘,可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水灵,保管叫公子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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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前世好歹也是个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过几年的人,应付这种场面倒也不怵。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与老鸨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面上浮起一丝客气的笑容,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板娘,我想问问,你们这儿姑娘的价钱都怎么算?”

老鸨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开门就问价,这是诚心来玩的,不是闲逛的。

她当即笑容更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公子问得好。我们翠红轩的姑娘分三档,最普通的妹妹,温柔可人,包一个时辰只需二两银子。”

她顿了顿,伸手指了指楼上,语气中多了几分卖弄的意味:“中档的姑娘,个个才貌双全,能弹会唱,一个时辰五两。至于咱们的头牌姑娘嘛——”老鸨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朝楚阳挤了挤眼,“那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包一个时辰十两银子,不过今夜头牌已经有约了,公子若是想见,怕是要明晚赶早。”

楚阳心中迅速地过了一遍账,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道:“那就点普通姑娘吧。”

老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倒不是嫌弃,而是意外。

这位公子看着气度不差,开口问价时那副老练的模样,她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点个中档姑娘,没想到直接选了最低一档。

不过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她做生意的自然不能挑客。

老鸨旋即又堆起笑脸,热情不减:“好嘞!公子要几位?多长时辰?”

“五位,每人两个时辰。”楚阳从怀中掏出钱袋,将那二十两碎银尽数倒在桌上,银光闪烁,叮当作响,“这里是二十两,全花出去。”

老鸨看着桌上那堆碎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五个姑娘,每人两个时辰,拢共二十两银子,一文不剩。

她在这翠红轩当了十几年的老鸨,见过一掷千金的豪客,也见过抠抠搜搜的吝啬鬼,可像楚阳这样一上来点五个姑娘、还卡得刚刚好把银子花得一干二净的少年,她还是头一回遇见。

五个?他一个人?少年人身子骨撑得住吗?

老鸨心中犯嘀咕,嘴上却半个字不多问——做这行生意的规矩就是不问客人缘由,只收银子办事。

她麻利地将碎银收进袖中,转身朝楼上吆喝了一嗓子:“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小翠,下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便听楼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的嬉笑声,不多时,五个年轻女子便鱼贯走下楼梯,在楚阳面前一字排开。

楚阳抬眼看去,这五个姑娘果然如老鸨所说,称不上绝色,却个个青春年少,模样清秀周正。

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看着才十五六岁,一个个低着头,有的好奇地偷偷打量他,有的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显然对这份营生早已麻木。

“公子,您看这几位姑娘可还满意?”老鸨笑问。

楚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老鸨当即便引着楚阳和五个姑娘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厢房。

房间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正中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的大床,床幔是半透明的粉色纱帐,四周点着几盏烛火,光线昏黄而暧昧。

墙角还放着一架屏风和一张软榻,设施倒是齐全。

“公子慢慢消遣,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鸨笑盈盈地替他们掩上门,临走时还不忘朝那五个姑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好生伺候。

房门合上,厢房内便只剩下楚阳和五个姑娘,一时安静下来。烛火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楚阳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面前这五个或紧张或麻木的年轻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世为人,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这种地方,面对这样的场面。

心跳得厉害,耳根也有些发热,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冷静——他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是来完成任务的。

他将目光从五个姑娘脸上缓缓扫过,烛火映照之下,这些女子的面容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却胜在青春年少,各有各的动人之处。

春兰大约十九岁,身材高挑,腰肢纤细,眉眼间有一股子泼辣劲儿;秋菊矮些,却生得一对饱满的乳房,把胸前那件翠绿衫子撑得鼓鼓囊囊;夏荷脸庞圆润,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冬梅生得温婉些,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人;最小的那个小翠,站在最边上,脑袋快要埋进胸口里了。

“诸位姑娘,”楚阳拱了拱手,声音平稳,“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请诸位帮在下一个忙。”

春兰扑哧笑出了声,她在这翠红轩接客已有两年,头一回见嫖客如此客气地说话,不由得觉得新鲜。

她扭着腰肢走上前,伸手搭上楚阳的肩头,娇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咱们本就是伺候人的,哪里谈得上帮忙不帮忙?公子只管躺下,奴家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楚阳不再多言,径直走到床沿坐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之态。

青布外衫褪下,露出少年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

他天生经脉堵塞无法修炼,但这些年为了强身健体,也偷偷练过几套外门拳脚,肌肉虽不虬结,线条却颇为流畅。

五个姑娘见他已经脱了衣裳,也纷纷动手宽衣解带。

一时间,厢房内衣衫窸窣之声不绝于耳,裙衫一件件滑落地面,春光渐次袒露。

烛火映照之下,五具各具风韵的年轻胴体呈现在楚阳眼前,白的晃眼,嫩的出水。

春兰的腰最细,纤细如水蛇,一对椒乳不大却挺翘如笋;秋菊那一对硕大的乳球最为惹眼,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是浅浅的粉色,随着她脱衣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夏荷臀肉丰满,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又翘又弹,臀沟深深凹陷下去;冬梅通体雪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双腿间的耻毛稀疏柔软;小翠年纪最小,身子还没完全长开,乳房只有盈盈一握,但胜在浑身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娇嫩气息,她脱光之后便夹紧双腿,两只手不知该遮上面还是下面,窘得连脖子根都红了。

楚阳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胯下那根阳具已经硬邦邦地挺了起来,龟头紫红发亮,从包皮中彻底探出。

他两世为人,这还是头一回在女子面前赤身裸体,心跳得如同擂鼓。

但他很快压下那股紧张,翻身躺倒在床上,对春兰招了招手。

“春兰姑娘,你先来。”

春兰应了一声,抿嘴笑着爬上床来。

她在五个姑娘中年纪最长,经验也最老到,当下便跨坐到楚阳腰间,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阳具,引到自己穴口。

她的蜜穴已经微微湿润,阴唇肥嘟嘟地凸起,两片小阴唇是浅浅的褐色,被她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穴肉。

楚阳感觉到龟头抵在一处湿热柔软的凹陷上,随即被一股温热的吸力缓缓吞没。

春兰咬着下唇,腰肢缓缓下沉,将整根阳具一寸不剩地吞了进去。

“嗯……”楚阳闷哼一声。

阳具被紧窄湿润的膣肉层层包裹,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春兰的穴不算深,但胜在紧致,膣肉热烘烘地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条褶皱都紧紧贴附在茎身上,随着她腰肢的起伏而蠕动着。

春兰骑在他身上,腰肢开始上下套弄。

她骑术颇佳,屁股抬起时穴口箍着龟头冠状沟不放,落下时又整根吞到底,饱满的臀肉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那一对笋乳在她胸前上下抛甩,乳尖划出两道淡红色的弧线。

“公子的东西好硬啊……嗯啊……”春兰仰起脖子,嘴中逸出舒爽的呻吟,她的脸已经泛起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吐息变得滚烫。

楚阳躺着享受了片刻,随即翻身将春兰压到身下,双手撑在她肩侧,腰胯开始大力挺送。

这个姿势比女上位更为猛烈,每一下都撞得春兰身子往上耸,两颗乳球在胸前晃动出炫目的肉浪。

她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门,从方才的“嗯啊”变成了高亢的“哦哦哦”,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都在泛白。

楚阳一边挺送,一边低头看两人交合之处。

春兰的阴唇被撑得绷成一个饱满的圆环,紧紧箍在他的茎身上,每当他抽出时,腔内的嫩肉便被带得向外翻出,粉红湿润,泛着水光,插入时又被尽数塞回穴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淫水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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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交配行为。”

“当前目标评级:G级。”

“内射后将发放点数奖励,请确保精液充分注入目标子宫。”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让楚阳愣了半拍,随即更加卖力地抽送。

他俯下身,胸膛压上春兰的乳房,把那对笋乳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忍着些。”

春兰还没来得及应声,便感到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着花心研磨,马眼抵在最深处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而出,激打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痉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

楚阳将精液尽数射入春兰体内,那种酣畅淋漓的释放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

他趴在春兰身上喘了几口气,才缓缓拔出尚未完全软掉的阳具。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

“当前累计点数:10点。”

春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蛋酡红,眼角渗出泪花,一副被操懵了的样子。楚阳拍了拍她的屁股,转头看向剩下的四个姑娘。

秋菊早已看得腿心发痒,没等楚阳开口便主动趴跪在床沿,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那一对肥硕的乳球垂在胸前,随着她趴跪的姿势几乎垂到褥子上,乳尖蹭着被褥微微摩擦。

最让楚阳挪不开眼的是她的屁股,圆润肥美,臀沟深深凹陷下去,两瓣臀肉又白又弹,趴在床沿的时候,臀瓣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夹在中间的那个淡褐色的屁眼和下面那个湿漉漉的肉穴。

她的穴已经出水了。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油光水滑,小阴唇蜷曲外翻,穴口正在不自觉的翕动着,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楚阳走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着沾满春兰淫液的阳具,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嗯齁——!”秋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屁股猛地向后一顶,主动把阳具吞得更深。

她的穴比春兰要深得多,而且膣肉更加肥厚,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楚阳只觉得整根阳具都被泡在一团湿热软腻的肉套子里,每一次抽插都要克服膣肉的挤压,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缴械。

他定了定神,双手扣住秋菊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后入姿势让他可以整根尽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秋菊浑身乱颤,肥硕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劈啪乱响。

那一对硕大的乳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晃出一片刺目的乳波雪浪。

“公、公子的东西好大……齁哦哦哦……顶到里面了……嗯齁……”秋菊的呻吟声又闷又浪,脸埋在被褥里,声音被闷住了一半,但越发显得淫荡。

楚阳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股间进出,红黑色的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每次抽出都带出半截粉红色的穴肉,每次插入又尽数塞回,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秋菊的淫水实在是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路,连膝盖跪着的褥子都湿了个透。

他伸手绕到秋菊胸前,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大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柔软,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掌心硌来硌去。

秋菊被他同时上下夹攻,快感铺天盖地袭向脑门,她猛地昂起头,嘴巴大开,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吼声。

“齁噢噢噢——小穴要坏了——噫噫哦哦哦——!”

楚阳感到她的膣腔突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后腰一麻,阳具在膣腔里剧烈弹跳了几下,第二股浓精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花心上。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当前累计点数:20点。”

楚阳拔出阳具,秋菊便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倒在床沿,屁股还高高撅着,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一大泡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淌到肚皮上。

紧接着是夏荷和冬梅。

楚阳将夏荷按在那架屏风上,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搭在自己臂弯里,从侧面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夏荷被顶得单腿直打颤,虎牙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不断逸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她的穴比前两个更紧,箍得楚阳的茎身都有些生疼,但快感也加倍强烈。

他在夏荷体内又射了一次,点数累到三十点。

冬梅被楚阳抱到那张软榻上,面对面坐着插入。

冬梅害羞得厉害,从始至终闭着眼睛不敢看楚阳,但她的身子却极为诚实,穴里的水比前三个加起来都多,坐在楚阳腰间上下起伏的时候,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高潮来得极快,楚阳还没射,她自己先抖颤着泄了两次,最后是被楚阳抱着屁股一通猛操,连带着一起泄了身。

点数累到四十点。

最后才是小翠。

小翠缩在床角,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看着楚阳朝她走来,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她年纪最小,破瓜不过两月,平素接的客人多是些草草了事的粗汉,何曾见过楚阳这般一挑四的场面?

方才看了一整轮活春宫,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她胆子小,又不敢主动迎上去,只能夹着腿缩成一团,小穴里的淫水把大腿根都泡得发亮。

楚阳来到她面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放轻声音说道:“别怕,放松些。”

小翠咬着下唇,结结巴巴地应道:“公、公子太厉害了……奴家怕受不了……”

楚阳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从床角拉出来,让她仰面躺下。

小翠身子娇小,躺在宽大的床上显得格外可怜,两条细腿被楚阳分开时还下意识地夹了夹,但很快就认命地放松了。

她的阴户生得极为漂亮。

耻丘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是一口标准的白虎嫩穴。

大阴唇粉嘟嘟地鼓起,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顶尖一颗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被淫水泡得晶莹剔透。

楚阳用手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小得可怜,几乎只有指头大小,正在紧张地翕动着。

楚阳握着阳具,龟头抵住那张细小的穴口,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蹭了几下。

小翠被磨得浑身发抖,小穴里涌出一股热烘烘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楚阳趁势将腰一沉,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缓缓插了进去。

“呜!疼……不,不是疼……呜嗯嗯……”小翠眉头紧蹙,小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的穴实在是太紧了,膣壁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条褶皱都像是在用力吸吮,随着楚阳的推进还在不断蠕动抽搐,仿佛像一只想要把异物推出去的小嘴。

楚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小翠的穴比前面四个加在一起还要紧,那种被死死箍住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牙忍住,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一半再插进去,速度不快,但幅度极大,龟头次次都顶在花心上,顶得小翠整个身子往上窜,两颗盈盈一握的小乳房在胸前晃来晃去。

“呜啊啊……好深……呜!不要那么深……噢噢噢……”小翠的呻吟声又细又软,但调门却在不断升高。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那绝不是痛苦的表情。

她的白虎嫩穴被楚阳的阳具撑成一个粉红色的圆环,穴口绷得紧紧的,随着每次抽插都有淫水被挤出来,发出细小的噗嗤声。

楚阳加快了速度。

她的紧致已经让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双手抓住小翠瘦削的胯骨,腰胯迅速挺送,啪啪啪啪啪一连十几下猛操,每一下都撞得小翠身子弹跳,两只小脚在空中胡乱蹬踢。

小翠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老大,却只发出一连串无声的抽气声,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翻了白眼,舌根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竟是被操出了阿嘿颜。

楚阳感到她膣腔深处猛然抽搐起来,龟头被花心死死咬住,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马眼上。

他再也把持不住,阳具剧烈跳动,将第五股浓精灌入小翠的子宫口。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当前累计点数:50点。”

小翠厥过去了几息,醒过来之后只是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气,两条细腿仍在不停地打摆子,合不拢的白虎嫩穴里精液混着淫水流了一床。

楚阳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连续五次射精,纵使他是两世处男头一遭开荤,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

腰背微微发酸,大腿根也有些软,但那根阳具却仍旧硬邦邦地朝天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十八年的元阳之身,第一次释放便如洪水决堤,闸门一旦打开,想关上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五十点积分,距离易筋洗髓丹的千点还差得远。

五个姑娘都还在,两个时辰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时间足够。

“再来。”楚阳翻身爬起,对春兰勾了勾手指。

春兰方才已经歇过一阵,脸上潮红未褪,见到楚阳又来叫她,不由得有些咋舌。

她在翠红轩接过的客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能连射五次还不软的,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但银子已经收了,人家兴致正高,她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

当下便重新躺下,抬起两条腿搭在楚阳肩上,露出那个方才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穴。

楚阳再次插入,这一轮比第一轮更加持久。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和对象,将秋菊按在桌上后入,把夏荷抱起来站着操,让冬梅趴在自己身上骑乘,又让小翠侧躺着从后方插入。

五个姑娘被他轮番折腾,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淫水和汗液浸得湿透,满屋子弥漫着精液的浓烈气味和女子发情的腥甜气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烛火燃去了一截又一截。

楚阳又射了两次,一次是在秋菊嘴里口到射精,一次是跨坐在冬梅身上骑乘位射入。

射完之后,他的阳具终于显出几分颓势,硬度不如先前,龟头的紫红色也淡了几分,马眼处酸胀难忍,那是射精过度的征兆。

第七次射精,是插在夏荷的肉穴里。

射完之后他拔出阳具,只觉得会阴处隐隐发胀,精囊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拧干了的毛巾。

腰眼酸得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两条腿也有些发虚。

五女也被他折腾得不轻,一个个瘫在床上软榻上,七零八落地躺着,发髻散了,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浑身汗湿,皮肤上到处是红印子和吻痕。

春兰的穴口已经肿起来了,秋菊那对乳球上布满了指痕,夏荷腿上还沾着没干的精液,冬梅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小翠最惨,被操得连尿都失禁了一次,褥子湿了一大片。

楚阳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喘息粗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半软的阳具,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女子干涸的淫水痕迹,龟头微微发皱,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水。

他想再让它硬起来,可精囊已经彻底被掏空,任凭他如何去揉弄,那根阳具也只是可怜巴巴地微微弹跳了几下,就又软了下去。

他调出系统面板,积分已经累积到七十点。七个内射,每个十点,不多不少,刚好七十。

“还不够。”楚阳低声自语,伸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意念已经翻开了系统商城页面。

易筋洗髓丹,售价一千点,那个图标亮闪闪地挂在商城首页,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

他的目光在商城货架上迅速扫过,很快便停在一枚通体赤红、表面绕着一圈金纹的药丸上。

“龙精虎猛丸。售价:50点。功效:服用后,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勃起功能强化至极致,阳精源源不绝,射精后不会疲软,精囊再生速度提升数十倍。备注:请勿在非必要情况下服用,超负荷使用或将导致一定程度的精囊损伤。”

五十点。

楚阳盯着那个价格看了一息,咬咬牙,果断选择了兑换。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在他掌心中汇聚,光芒一闪,一枚拇指肚大小的赤红药丸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药丸通体温热,表面那圈金纹隐隐流动着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类似麝香与松脂的浓郁气味。

五个姑娘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一幕,她们都累得昏昏沉沉的,哪还有力气去看客人在做什么。

楚阳将药丸抛入口中,一仰脖咽了下去。

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像是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燃烧起来。

紧接着那股热流以惊人的速度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皮肤上涌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心跳如擂鼓。

最显着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

那根半软的阳具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勃起到了极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硬,茎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浑身的血液像不要钱似的往海绵体里灌。

整根阳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楚阳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弹跳,每一次脉搏都在催促它去找一个湿热的肉穴插进去。

“唔——!”楚阳闷哼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欲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的整个意识。

药效比系统描述得还要生猛,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操屄。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来,双目充血,阳具直挺挺地朝前翘着,几乎贴到小腹,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近乎发黑的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第一滴透明的腺液。

距离他最近的是冬梅,她正蜷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两条腿夹着被褥,赤条条的身子缩成一团。

楚阳走过去,一把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着,双手扣住她的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穴。

穴口还糊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粘稠,混着淫水半干涸地粘在阴唇上。

楚阳没有丝毫犹豫,龟头顶住那张红肿外翻的穴口,腰胯猛地一送,整根阳具便粗暴地一插到底。

“呕齁——!”冬梅在睡梦中被插醒,整个上半身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脖子后仰,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一样的尖叫。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楚阳已经开始了暴风骤雨一般的抽送。

他的速度和力度都比服药前暴涨了不止一筹,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阳具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全力尽根插入,腹胯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浪被撞得层层叠叠地荡开。

“噫噫噫哦哦哦哦——公子慢、慢些——穴要坏了——哦哦哦哦——!”

冬梅被操得语无伦次,脸埋在软榻里,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淌下来,把榻面洇湿了一片。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软榻的皮革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一道道白印,两条腿疯狂打摆子,脚趾用力蜷缩又松开,足底的嫩肉都绷得发白。

楚阳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狠操。

他此刻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药效催动着最原始的生殖本能,所有的理智都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交配欲望之中。

他只知道要不断挺腰、抽插、再挺腰,把龟头撞到花心最深处,把精液灌进子宫里去。

冬梅在他身下痉挛着泄了两次,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摊。

楚阳猛地将阳具插到最深,龟头顶开花心,马眼抵在子宫口上剧烈抽搐,一股比前七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量大的惊人,连灌了好几股才停下来。

冬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缘故。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G级。奖励点数:10点。当前累计点数:30点。”

七十减五十,余下二十,加上这次内射的十点,三十点。

楚阳拔出阳具,那根赤红发烫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比刚才又粗了一圈,龟头亮晶晶地沾满了冬梅的淫水和残余精液,像一根淬了火的铁杵。

他将冬梅丢回软榻,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姑娘。

春兰见势不妙,心里已经有些发怵。

她接客以来,何曾见过客人吃了药之后比之前还生猛的?

那股劲儿简直不像是人,倒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她想躲,可身子早被操得软成了面条,哪里躲得开?

楚阳三步两步跨过满地的裙衫,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从床上拖到床沿,两条腿往自己腰上一缠,龟头对准便又是一个挺送,整根贯入。

“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春兰被操得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攥住了床沿的褥子。

这一夜还很长。

烛火在灯油将尽时,又被谁摸索着续上了一回。

厢房里的浪叫声和皮肉拍打声,从傍晚一直持续到深更半夜,连楼下大堂里的散客都不由得抬头往楼上看了好几眼,啧啧称奇。

老鸨坐在柜台后面悠闲地嗑着瓜子,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二十两银子,五个姑娘,这笔买卖,翠红轩非但没亏,反而赚了个盆满钵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楚阳终于从秋菊身上翻身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胯间那根阳具,在服下龙精虎猛丸之后不知疲倦地射了整整上百次,直到此刻药效已提前消退,阳具缓缓软垂下来,但仍旧比常人勃起时还要粗上一圈,沉甸甸地横在大腿上,马眼红肿,棒身上沾满了不同女子的淫水和精斑,狼藉靡艳。

而床上的五名女子及床铺,经历上百次猛烈射击之下,早已遍布腥臭的乳白精浆,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油光滑腻。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当前累计点数:1250点。”

楚阳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勾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脑袋一歪,在满屋淫靡浓烈的气味中沉沉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青石城东边的天际线上泛起一线鱼肚白,晨风掠过城墙,将风柳巷中残留的脂粉气与酒气一点点吹散。

翠红轩门口的粉色纱灯已经熄了,两个守夜的姑娘打着呵欠收了灯,关门落锁,整条巷子在晨光中沉沉睡去。

楚阳从翠红轩的后门走出来,站在空无一人的巷弄中,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晨风。

他面色如常,眼神清明,衣冠整齐,看不出一丝一毫荒唐一夜后的颓唐。

只有微微泛着血丝的眼底,以及脖颈上隐约可见的一圈牙印,暴露出昨夜那场疯狂操屄刷分行动的些许痕迹。

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

当前累计点数:1250。

一千二百五十点。

昨夜的计划完美执行。

五个姑娘轮换,每人刷了二十到三十次不等。

到了后半程,姑娘们的骚屄全都红肿不堪了,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疯子、淫魔。

春兰还算配合,秋菊和夏荷中途闹了脾气,非得他好言安抚外加每人多猛操几下,直到完全臣服在他的大鸡巴下。

冬梅全程闭着眼睛,像是把自己交给了命运。

而小翠——那个年纪最小的姑娘,在被他内射了第五次之后突然哭了,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就是莫名其妙地掉眼泪,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公子您继续,奴家没事”。

楚阳想到这里,抬手捏了捏眉心,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他确实做了件荒唐事。

但系统商城里的那枚易筋洗髓丹,已经静静地躺在了他的道具栏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兑换。易筋洗髓丹。”

“叮!消耗1000点数,获得”易筋洗髓丹“×1。当前剩余点数:250。”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如羊脂玉的丹药凭空出现在楚阳的掌心,触手温润,隐隐有一股清冽的药香从丹体上散发出来,只嗅了一下,便觉得浑身经脉都微微发热。

楚阳攥紧丹药,抬头望向楚家大院的方向。

“十八年了。”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将丹药贴身收好,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晨光从他身后洒下,将少年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像一个即将出鞘的剑。

半个时辰后,楚阳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进楚家大院,贴着墙根避开了早起的仆役,轻手轻脚地摸回自己住的小跨院。

他打算先回屋服下丹药,完成洗髓易筋,然后再——

“楚——阳!”

一声满含担忧与怒意的低喝从前方的廊下传来。

楚阳脚步一顿,抬起头,便见母亲秦梦岚正站在他的房门口,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她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裳,裙摆上沾着露水,发髻微乱,显然是等了他整整一夜。

“娘……”楚阳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秦梦岚的眼眶瞬间更红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楚阳的耳朵,力道不重,手指却在微微发抖:“你这一整夜跑到哪里去了?!啊?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昨天才刚醒过来,身子还没好利索,就敢夜不归宿——你是想要娘的命吗?!”

楚阳被揪着耳朵,疼倒是不疼,只是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认错:“娘,我错了。”

“错了?错哪儿了?”

“不该夜不归宿,不该让娘担心。”

“还有呢?!”

“还有……”楚阳想了想,诚恳地道,“以后出门一定跟娘说一声。”

秦梦岚瞪着他,嘴唇翕动了半晌,终究是舍不得再骂。

她松开手,一把将楚阳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个死孩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怎么活……”

楚阳靠在母亲温热的怀抱中,感受着她因后怕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鼻头一阵阵地发酸。

他攥紧了袖中的那枚易筋洗髓丹,在心中暗暗发誓——娘,再等等。

等我服下这枚丹药,等我打通经脉、踏入武道,等我成为青石城乃至整个玄天大陆最强的武者,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母子。

那些年我们受的屈辱,吃的苦,流的泪——儿子会让所有人,十倍奉还。

……

楚阳好说歹说,总算安抚住了母亲的情绪。

秦梦岚抹着眼泪,絮絮叨叨地数落了儿子大半个时辰,从“你爹若是泉下有知”说到“为娘昨夜一夜没合眼”,又从“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说到“隔壁王婶家的二狗子就是风寒没好透就出门落了病根”,直把楚阳听得头皮发麻、连连告饶,再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才被母亲赦令放回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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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楚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秦梦岚临走时说要去给他熬一碗参汤补补身子,估摸着没有半个时辰回不来。半个时辰,足够他做完该做的事了。

楚阳将房门从内闩好,又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确认万无一失之后,这才走到床沿坐下,从怀中缓缓取出那枚易筋洗髓丹。

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羊脂白玉般的温润色泽,丹体表面隐隐有流光游走,仿佛封存着一团活着的云雾。

一股清冽的药香从丹体上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那香气极淡极幽,却又霸道得不可思议——只嗅了一下,楚阳便觉得浑身经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微微发热,隐隐发痒,仿佛在催促他快些将丹药吞入腹中。

“一千积分换来的宝贝,”楚阳盯着掌中的丹药,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可别让我失望。”

他在床上盘膝坐好,按照这些年偷偷翻阅家族藏书时记下的吐纳入门之法,双手结了一个最简单的引气印,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易筋洗髓丹送入口中,仰头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

楚阳甚至还没来得及品尝它的味道,那枚羊脂玉般的丹丸便在他的舌尖上化作一股清凉至极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滑入腹中。

那感觉奇异极了,仿佛三伏天里灌下一大口冰镇山泉,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凉意激得齐齐一缩。

然后,那股凉意骤然炸开。

“唔——”

楚阳闷哼一声,猛地弓起了脊背。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之中像是被人塞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那股清凉的药液在入腹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团灼热到难以形容的能量,如同岩浆一般在他的丹田中翻涌、膨胀、咆哮,疯狂地冲击着每一寸内脏、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络。

“热。”

铺天盖地的热。

楚阳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从浑身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浸透了他的衣衫,又在下一瞬被体表散发出的高温蒸成了白雾。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滚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冒着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蒸汽。

“系统……你丫的没告诉我这么疼……”

楚阳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双手死死攥住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药力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蛮荒凶兽,正在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身体。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丹田中的药力积蓄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骤然爆发,沿着楚阳体内那些天生狭窄堵塞的经脉,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向前推进。

那些十八年来从未被天地灵气浸润过的经脉壁膜,在狂暴药力的冲击下寸寸龟裂,而后又被药力中蕴含的勃勃生机飞速修复、拓宽、加固。

裂开,修复,再裂开,再修复。

这个过程在一个呼吸之间重复了成百上千次,每一次重复都伴随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楚阳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拆成了一根根骨头、一条条筋腱、一块块血肉,然后又被一双粗暴的大手胡乱地拼凑在一起,拼得歪歪扭扭之后再度拆开重来。

“呵……呵呵……”

他疼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声嘶哑而癫狂,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混着汗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他顶着废物的名头,在楚家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演武场上被人打到昏死,族中长老视他如无物,旁支子弟都敢骑在他头上撒野,连下人都敢克扣他母子的月例。

他两世为人,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见识与智慧,却因为这一副天生废体,不得不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打落牙齿和血吞下去。

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比起十八年来日日夜夜的屈辱,比起母亲在灵堂前哭到昏厥的那个夜晚,比起昨日演武场上那群人踩着他的脸放声大笑的嘴脸——这点疼,简直是享受。

“来啊!”楚阳猛地仰起头,双目之中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团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火焰,“有本事疼死我!疼不死我,我就逆了你这贼老天!”

话音方落,丹田中的药力仿佛被他这股悍勇之气所激,骤然加大了爆发的力度。

轰——楚阳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清楚地感觉到,堵塞了自己十八年的第一条主经脉,在药力的冲击下终于被彻底贯通了。

那感觉就像是淤塞了多年的河道突然被洪水冲开了闸口,积蓄已久的天地灵气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顺着刚刚贯通的经脉疯狂涌入,一路摧城拔寨,势如破竹。

第一条。

第二条。

第三条。

药力沿着经脉网络飞速蔓延,每经过一处穴窍,那处穴窍便像是被点亮的星辰一般骤然亮起,散发出温润而充满力量的光芒。

楚阳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原本灰暗闭塞的经脉,在药力的洗礼下变得晶莹剔透、宽阔柔韧,仿佛一根根上好的羊脂玉管,镶嵌在他的血肉之中。

与此同时,一股股漆黑如墨的粘稠液体,正从他浑身毛孔中被药力逼出。

那是十八年来积压在他体内的杂质与毒素,是他天生废体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些杂质一经排出,便在体表凝成了一层黑褐色的硬壳,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但楚阳已经顾不上去在意这些了。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场脱胎换骨的蜕变之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每一分每一秒中发生着质的飞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药力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致密坚固,骨髓深处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玉质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筋腱在不断地撕裂与重塑中变得越来越强韧有力,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像是被拧紧的钢索,蕴含着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药力的滋养下焕发出勃勃生机,每一次心跳都比从前更加沉稳有力,将滚烫而充满活力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他更感觉到,这间小小的卧室,整个楚家大院,乃至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闭着眼睛,却能“听”到窗外十丈外那棵老槐树上,两只蚂蚁正在触角相碰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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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闻”到厨房方向飘来的参汤香气,甚至能分辨出其中那一丝当归的药味。

他能“感受”到脚下大地深处,有微弱的天地灵气在缓缓流淌,如同大地深处的脉搏。

这就是拥有经脉的感觉吗?

这就是能够修炼的感觉吗?

楚阳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十八年来,他像一个被蒙住双眼、堵住耳朵、塞住鼻孔的人,浑浑噩噩地活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

而此刻,这副沉重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碎,他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

药力仍在持续,但剧痛已经开始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温润如春阳的舒适感。

易筋洗髓丹中蕴含的庞大生机正在温养他刚刚重塑的肉身,将洗髓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损伤一一修复,让他的身体臻至完美。

楚阳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呼吸绵长而深沉。

他的每一次吸气,都有一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天地灵气顺着口鼻与周身毛孔涌入体内,沿着刚刚贯通的经脉运转一周天,最后汇入丹田,化作一丝淡薄而真实不虚的真气。

他的每一次呼气,都有一股浊气被排出体外,带出体内最后残留的杂质。

修为,淬体境第一重。

淬体境第二重。

淬体境第三重。

他的修为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连破三重小境界,而且攀升的势头依然没有停下。

十八年的厚积薄发,穿越者灵魂中携带的庞大精神力,再加上易筋洗髓丹这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逆天丹药——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化学反应。

当丹田中的药力终于彻底平息下来的时候,楚阳缓缓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

那双曾经因为长年无法修炼而略显苍白孱弱的手,此刻肌肤莹润、指节分明、骨肉匀称,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经过大师级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掌心微微用力,便有气劲在皮下流转,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淬体境,第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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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从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连跨五个小境界,直接踏入了淬体境第五重的门槛。

这个速度若是传出去,只怕整个青石城都要为之震动。

要知道,淬体境共分九重,寻常武者从一重到三重便需三五年苦功,从三重到五重又需三五年。

楚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天才楚天阔,从四岁开始打熬筋骨,到十五岁踏入淬体五重,已被誉为青石城十年难遇的俊杰。

而楚阳,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吗?”

楚阳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他缓缓站起身来,感受着身体中前所未有地充沛着的力量,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活力,举手投足间都隐隐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五感变得敏锐无比,数十丈外仆役的窃窃私语,窗外树叶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响,甚至墙角一只蜘蛛正在吐丝结网的细微动静,都清晰得仿佛发生在耳边。

但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种脱胎换骨的喜悦,一股浓烈的恶臭便钻进了鼻腔——那臭味又腥又腐,像是臭鸡蛋混合着腐烂的鱼内脏,又在粪坑里沤了三天三夜,直冲天灵盖,熏得他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楚阳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浑身上下裹着一层黑褐色的硬壳,那硬壳由无数粘稠的杂质凝结而成,厚度足有半指,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与杂质浸透,变成了几块硬邦邦的破布,贴在身上又黏又痒。

这些,便是十八年来淤积在他体内的杂质与毒素,是他天生废体的罪魁祸首。

如今被易筋洗髓丹的药力尽数逼出体外,虽然臭不可闻,却也标志着他这副肉身的彻底新生。

“还好娘不在,不然这幅鬼样子非得把她吓死。”

楚阳苦笑一声,赶紧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缸边。

缸中存着大半缸清水,是他昨日从井里打上来洗漱用的。

他也顾不得水凉,直接舀起一瓢从头顶浇了下去。

黑色的杂质被水流冲刷出一道道沟壑,露出下面莹白如玉的新生肌肤。

楚阳一连浇了七八瓢水,又取过搭在架上的粗布巾,用力擦拭全身,足足换了三缸水,才总算将浑身上下那股恶臭洗去。

擦干身体之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青色长衫换上,站在墙角那块仅有铜镜大小的破旧铜镜前端详着自己。

镜子里的少年,似乎还是原来那个楚阳。

五官轮廓没有太大改变,眉眼间依然带着几分十八岁少年人特有的青涩。

但仔细看去,却又与从前判若两人。

他的肌肤变得莹润而有光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象牙白。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明亮,瞳孔深处隐隐有神光流转,不再是从前那个废物少年空洞而麻木的目光。

他的身形虽然依旧是清瘦颀长的体型,但衣衫下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分明,每一寸肌体都蕴含着内敛而蓬勃的力量。

而最大的改变,在于气质。

从前的楚阳,虽然拥有穿越者的成熟心智,但终究被一副废体所困,眉宇间总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郁与隐忍。

而此刻,那股沉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而从容的气度。

他站在那里,仿佛一柄刚刚淬过火、开了锋的利剑,锋芒内敛,却难掩其锐。

淬体境五重。

而且他的肉身经过易筋洗髓丹的彻底重塑,根基之扎实、资质之卓绝,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武者的范畴。

即便是楚家那位引以为傲的大少爷楚天阔,单论根骨资质,恐怕也要逊色他不止一筹。

楚阳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由浅入深,最终化作一声畅快淋漓的长笑。

“十八年。十八年了。”

他笑够了,收住笑声,转身走向房门,准备去把自己的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当然,丹药和系统的事情不能说,但编一个“偶遇高人指点打通经脉”的故事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然而他刚走到门边,还没来得及搬开抵门的椅子,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便从院外传来,伴随着几声粗鲁的叫骂与女子愤怒的呵斥。

楚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娘?”

楚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院中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小院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板上的铜锁崩飞出去,落在院子中央的泥地里。

三个穿着楚家护卫服饰的壮汉大剌剌地站在院中,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的汉子,楚阳认得此人——楚家旁支的楚大壮,淬体境四重的修为,平日里没少跟在楚家大少爷楚天阔身后作威作福。

而秦梦岚正挡在这三人面前,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身子微微发抖,却一步不肯退让。

“你们要干什么!”秦梦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这是楚阳的院子,没有家主的命令,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楚大壮抱着膀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梦岚,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秦婶子,您这话说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楚阳那小子昨日在演武场与几位少爷切磋,事后几位少爷发现身上少了些贵重物件。大管事让我们来问问,是不是楚阳那废物顺手牵羊带回来了——毕竟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手脚不干净也是常有的事嘛。”

“你放屁!”秦梦岚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参汤碗都在微微晃动,汤水溅出来烫红了她的手背,她却浑然不觉,“阳儿昨日被打得不省人事,是被抬回来的,他哪来的本事偷你们的东西?你们分明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是不是找茬,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楚大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梦岚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里的意味让秦梦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过嘛,秦婶子若是愿意替你那废物儿子求求情,让哥几个快活快活,这事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说着,竟伸手去摸秦梦岚的脸。

那只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距离秦梦岚的脸颊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时,停住了。

一只手,一只莹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地扣住了楚大壮的手腕。

那只手看上去并不如何粗壮,甚至比寻常成年男子的手还要秀气几分,可就是这样一只手,扣在楚大壮的手腕上,却像一只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你的手,”一个冰冷到几乎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从秦梦岚身后传来,“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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