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羊入虎口(1 / 1)
一九五三年,暮春。
缅北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牛军长的军营掩映在密林深处。
营地深处有一间特殊的屋子,被匪兵们私下称为“刑房”。
这间屋子用厚重的青石砌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皮包木的门。
屋内阴冷潮湿,墙上挂着皮鞭、镣铐和各种刑具,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带着一股经年不散的血腥气和汗臭味。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开脚台——那是老金专门为柳总指挥准备的,跟妇科检查台类似,台面上装着皮带和锁扣,可以把人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台面一端装有可调节的脚架,可以让被固定的人双腿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
此时,刑房两侧的木梁上,垂下来三根粗麻绳,绳端系着铁钩。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吊在那里——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处绕到头顶的木梁上,脚尖堪堪点地,既不能完全站立,也不能蹲下,只能以一种半悬空的方式挂在绳子上。
她们的嘴里塞着布条,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屋子中央。
左边吊着的是程颖蕙,这位曾经的长沙第一大美人此刻赤裸着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两个乳房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深暗,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渍迹。
她的腹部平平的,小腹下方那片曾经隐秘的三角地带毛发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红肿着,微微敞开。
右边吊着的是吴文婷,程颖蕙的大女儿,今年刚满十六岁,却已经挺着一个七个月的大肚子。
她的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乳房因为怀孕而胀大,乳晕深褐色,乳头正向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她的两腿因为肚子的重量而微微岔开,阴部同样红肿不堪。
中间那个年纪最小的,是刚被绑上去的吴文娟。
她今年十五岁,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胸前刚刚隆起的两个小丘只有拳头大小,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小巧乳头。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最下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的浅色绒毛。
她被吊上木梁时拼命挣扎过,但绳索勒进她的手腕,越是挣扎就越疼,此刻她只能微微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她被吊起来之前,刚刚经历了与母亲和姐姐那场撕心裂肺的重逢。
一个时辰前,吴文娟被郑天雄带进了军营。
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裤,眉眼间带着清秀和灵气,但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倔强。
她是瞒着父亲吴仲明,通过黑市渠道偷渡出境寻找母亲和姐姐的,却一头扎进了郑天雄早已布下的圈套。
牛军长在大厅里设宴款待柳总指挥,见到吴文娟时大喜过望——吴仲明的二女儿自动送上门来,加上他手里已经捏着的程颖蕙和吴文婷,这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吴文娟在大厅里被扒光了衣服,被牛军长和郑天雄摸遍了全身,随后就被押到了这间刑房,吊在了木梁上。
而她的母亲和姐姐,已经被吊在这里整整两个时辰了。
母女三人在刑房里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团聚”了。
她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空气中相遇——程颖蕙的眼中满是绝望和心疼,吴文婷的眼中是泪水和不甘,而吴文娟的眼中则是一种十五岁少女不该有的、仿佛一夜之间被撕碎的天真。
她们嘴里都塞着布条,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彼此看着,泪水无声地流淌。
但此刻,她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屋子中央那张开脚台。
因为台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十九岁的彝族女子,名叫岩诺。
她全身赤裸,四肢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开脚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架上。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双腿之间那片黑色的丛林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粉嫩的皮肤,只有最隐秘的那条缝隙还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事实上,她的双手是自由的。
在老金和莲婶三天的调教之下,她的身体已经服软了,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但她的嘴巴还很硬。
柳总指挥站在开脚台前,慢条斯理地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他今年五十多岁,身材清瘦,但保养得很好,皮肤虽然松弛,却依然结实。
他赤裸着上身,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
“岩姑娘,”柳总指挥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说话,“老金跟我说,你在这三天里表现很好,该学的都学会了。身子也洗干净了,毛也剃光了。你准备好了吗?”
永久地址uxx123.com岩诺躺在开脚台上,仰面看着屋顶斑驳的木梁,声音很轻很温柔,言辞之间却带着刀子:“准备好了。麻烦您老快点办事,别磨蹭太久,待会儿腰闪了,传出去不好听。”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你这张嘴啊,真是比刀子还锋利。”
“我的嘴是我的,我的身子是您的。”岩诺依然望着屋顶,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老金说了,身子要服软,他调教我的身子,我配合了。嘴嘛,他不让我管的,他说只要我身子听话,嘴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别咬人就行。”
“老金倒是了解你。”柳总指挥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那你觉得,我今晚应该怎么对你?”
岩诺终于把目光转向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讥讽:“您是总指挥,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人物。我一个女娃子,落在您手里,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还用问我?不过我有句话想提前说——您要是想让我像那些女人一样哭着求饶,那我劝您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岩家的人,没有跪着求饶的规矩。”
“有志气。”柳总指挥笑了笑,“但这种志气,在这里没用的。”
他的手指滑到了岩诺双腿之间那处光滑的缝隙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了那条窄窄的肉缝里。
岩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柳总指挥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处女膜。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层薄膜,岩诺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嗯,果然是完璧之身。”柳总指挥满意地点了点头,“老金说你的身子她调教得很好,阴道不紧不松,正好合适。看来他没有骗我。”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砸了咂嘴:“嗯,味道很正。岩姑娘,你确实是个好货色。”
岩诺看着他舔舐自己淫水的动作,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微微一笑:“您老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尝过了,该办正事了吧?”
柳总指挥笑了笑,不再多说。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龟头抵在岩诺那窄窄的阴道口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粗大的龟头跟她未经人事的入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要把一颗鸡蛋塞进一根吸管里。
岩诺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抵在自己下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她依然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屋顶的木梁,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即将被侵犯的躯壳。
旁边的木梁上,吴家母女三人目睹着这一切。
程颖蕙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经历过。
吴文婷咬着嘴里的布条,无声地流着泪——她十三岁就被破了瓜,知道那种疼痛有多么撕心裂肺。
而吴文娟——这个十五岁的少女,睁大了眼睛,恐惧地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浑身都在发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阳具和一个女人的私处结合在一起,会是如此狰狞、如此恐怖的事情。
她更没有想到,下一个躺在那个台子上的,就是她自己。
柳总指挥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挺。
岩诺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先是龟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然后整个龟头挤进了她的阴道口,紧接着,茎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
当龟头触碰到那层处女膜的时候,柳总指挥停顿了一下。
“岩姑娘,”他说,“我这一下进去之后,你就是女人了。有什么话想说的吗?”
岩诺的呼吸很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有。您老要是待会儿挺不住了,别硬撑。上了年纪的人,激动的时候容易中风。我可不想背上‘克死总指挥’的罪名。”
柳总指挥被她这话气得哭笑不得,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
“嗯——!”岩诺发出了一声闷哼,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那后面的惨叫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撑开,处女膜破裂的剧痛伴随着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像一股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穿行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划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最后,那根东西一直捅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顶穿了。
柳总指挥插入之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紧!跟没开过苞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岩诺的阴道口被他那根阳具撑成了一个圆洞,洞口周围沾满了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开脚台上汇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柳总指挥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抽出时,带出更多的鲜血和透明的黏液;他插入时,岩诺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但他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岩诺的身体虽然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由自主地痉挛,但她那双眼睛始终平静地看着屋顶,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
“岩姑娘,疼就叫出来。”柳总指挥一边抽插一边说,“叫出来会好受一些。”
岩诺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讽:“我……叫不出来。您老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那你是什么女人?”
“我是……我爹的女儿。”岩诺说,呼吸随着柳总指挥的抽插而断断续续,“我爹说过……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柳总指挥摇了摇头,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透明黏液的液体。
“岩姑娘,”他一边冲刺一边说,“你这嘴巴这么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岩诺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剧烈晃动,她的乳房上下跳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疼痛和羞辱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她的脸因为充血而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嘴巴,始终没有发出第二声痛呼。
她的目光,始终望着屋顶的木梁,仿佛灵魂早已离开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
旁边吊着的吴文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被压在身下,明明被硬生生地夺去了贞操,明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却没有求饶,没有哭泣,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在配合,但她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不屈的光芒。
吴文娟忽然觉得,这个叫岩诺的女人,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柳总指挥终于在一个猛烈的冲刺之后,低吼一声,把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岩诺的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岩诺的阴道里跳动着,把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这个刚刚被夺去童贞的女子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之后,柳总指挥趴在岩诺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已经软缩的阳具。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岩诺的下身涌了出来,顺着开脚台的缝隙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的地面上,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总指挥解开皮带,把岩诺从开脚台上放了下来。
岩诺试图站起来,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处女的血和男人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膝盖往下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弯腰捡起之前脱在地上的衣物,开始往身上套。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扣上。
柳总指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有些好奇地问:“岩诺,你刚才为什么不求饶?你明明很疼,叫一声‘饶命’不就好了?”
岩诺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岩家的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您要是想听女人叫床,战俘营里有的是。但不巧,我岩诺不是那种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又看了旁边木梁上吊着的吴家母女三人一眼——目光在吴文娟脸上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跟着柳总指挥走出了刑房。
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关闭。
刑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油灯噼啪作响,以及三个吊在木梁上的女人的喘息声。
吴文娟看着岩诺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但她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让她既敬佩又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在绝境中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
随即,她的恐惧又回到了身上,因为她知道,那个台子,很快就会轮到她了。
果然,岩诺离开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刑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牛军长和郑天雄走了进来。
牛军长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到吴文娟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小丫头片子,刚才那场戏看够了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
吴文娟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牛军长朝郑天雄一扬下巴:“把她放下来!”
郑天雄应了一声,走到吴文娟身后,解开了吊着她手腕的绳索。
吴文娟的双脚一落地,立刻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地上。
她想要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护不住,只能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把她绑到台子上去!”牛军长命令道。
郑天雄一把抓起吴文娟的胳膊,把她拖到开脚台前。
吴文娟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唔——唔——放开——唔——”可她的挣扎在郑天雄面前毫无用处。
郑天雄把她按在台面上,三下五除二就用皮带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成了跟刚才岩诺一模一样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在两侧的脚架上。
吴文娟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了。
她的身体被迫敞开着,那处十五岁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浅色绒毛的阴阜,紧紧闭合着的两片粉嫩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牛军长和郑天雄面前。
而刑房的木梁上,程颖蕙和吴文婷还吊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牛军长走到开脚台前端,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吴文娟的双腿之间。
他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盯着那两片薄薄的嫩肉,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层浅色的绒毛。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牛军长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抚摸着,时而轻轻揉捏,时而将指尖探进那条紧闭的缝隙里。
吴文娟的阴道因为恐惧而异常干涩,牛军长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啧啧,真是嫩得出水。”牛军长感慨道,“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好,好啊!”
郑天雄也走上前来,站在牛军长身边,目光贪婪地盯着吴文娟赤裸的身体:“军长,这小妮子的身子可比她姐姐当年还嫩。吴仲明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水灵。”
牛军长得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朝郑天雄摆了摆手:“不急。先让她晾着,让她的母亲和姐姐都好好看看。”
他指的是还吊在木梁上的程颖蕙和吴文婷。
牛军长走到程颖蕙面前,伸手摘掉了她嘴里的布条。
程颖蕙大口地喘着气,用嘶哑的声音喊道:“牛德禄!你放过我女儿!她才十五岁!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吴太太,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牛军长慢悠悠地说,“你女儿是你生的,你心疼她,我理解。但你想想,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我手里的女奴,你女儿也是。我放不放过她,轮不到你来说。”
程颖蕙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牛军长笑了笑,“很简单。我刚才看了看你小女儿的身子——嗯,又嫩又紧,是个好苗子。但说实话,我今天已经没什么兴致了。岩诺那丫头刚被我干完,我现在想看点新鲜的。”
程颖蕙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你……你想看什么?”
牛军长朝郑天雄使了个眼色。
郑天雄会意,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吴太太,我有个主意。你看,你小女儿早晚肯定要破瓜的,这是她的命。但如果你能让今晚过得有意思一点,也许军长可以破个例——让她的破瓜之期,推迟一天。”
程颖蕙愣住了:“什么意思?”
郑天雄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程颖蕙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你让我……对她做那种事?”
“怎么?不愿意?”牛军长在旁边插话,“老大姐,我可是很给你面子了。你的两个女儿——大的那个,肚子都这么大了——她是什么下场你也看到了。你小女儿今年才十五岁,你要是真疼她,就该让她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就一夜也好,你说是不是?”
程颖蕙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看向开脚台上被固定着的吴文娟——那个小小的、赤裸的、瑟瑟发抖的小女儿——又看向牛军长那张带着残忍笑容的脸。
“我……我做。”程颖蕙终于妥协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牛军长拍手叫好,“那就开始吧!”
郑天雄走上前,把程颖蕙从木梁上解了下来。程颖蕙的双脚一落地,整个人差点瘫倒,但她撑着站稳了,一步一步地走向开脚台。
吴文娟看到母亲朝自己走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希望:“妈……你要救我了吗?”
程颖蕙没有回答。她走到开脚台前,看着女儿那青涩的、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那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文娟……”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妈……妈对不起你……”
牛军长不耐烦地在旁边说:“行了行了,别磨蹭了!吴太太,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条件了?要是不想,我就让老郑马上把这小丫头办了!”
程颖蕙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心。她转过身,对牛军长说:“给我一块黑布。”
牛军长朝郑天雄扬了扬下巴。郑天雄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块脏兮兮的黑布,扔给了程颖蕙。
程颖蕙接住黑布,走到吴文娟面前,颤抖着说:“文娟……妈……妈要帮你做一件事。你别怕……妈不会害你……”
“什么事?”吴文娟疑惑地问。
程颖蕙没有说话,而是把黑布轻轻地盖在了吴文娟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吴文娟的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其他感官——她能听到母亲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她身体上的碰触,能闻到刑房里那种混合着血腥、汗臭和泥土的怪味。
“妈……你要做什么?”吴文娟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程颖蕙没有回答。
她站在开脚台前,看着女儿被固定成大字形的身体——那副青涩的、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胴体,那两粒淡粉色的小巧乳头,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最下方那处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浅色绒毛的私密处。
那是她生养的女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把手伸到吴文娟的胸前,轻轻握住了女儿那小小的乳房。
吴文娟的乳房只有拳头大小,握在掌心里软软的、温热温热的,像一枚尚未成熟的水蜜桃。
程颖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指间那两粒小巧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
“嗯……妈……你在干什么?”吴文娟的声音里混合着惊恐和疑惑。
程颖蕙没有说话。
她低头含住了女儿的另一只乳房——那颗小巧的淡粉色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很柔软,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吴文娟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惊恐还是什么的呻吟:“啊……妈……别……别这样……”
她想要推开母亲,可她的双手被皮带牢牢固定住,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感受到母亲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绕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带来一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酥麻感。
“乖女儿,别怕……”程颖蕙抬起头,轻声说,“妈不会害你……你放松……别紧张……”
她的手指顺着吴文娟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端那层浅浅的绒毛,最终落在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
吴文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妈……别碰那里……求求你……”
可程颖蕙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那两片嫩肉上轻轻抚摸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在那道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上来回滑动,像在打开一件精密的乐器。
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仅来自恐惧,也来自一种未经开发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揉按了一下。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股强烈的、尖锐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来,像一道闪电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股酥麻感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这是正常的……”程颖蕙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低头凑近了女儿的双腿之间。
吴文娟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母亲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温热的、带着一丝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接触到了她的阴唇——那是母亲的舌头。
“啊……不……妈……别……别舔那里……求求你……”吴文娟哭喊着,拼命地摇着头。
可程颖蕙的舌头已经开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舔舐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的触感——不像男人的手指那样粗糙,也不像男人那根粗硬的东西那样令人恐惧。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带着母性的温柔舔舐,像是母亲在给婴儿洗澡一样小心翼翼。
程颖蕙的舌头先是沿着那两片嫩肉的边缘画圈,然后轻轻拨开它们,探进了那道窄窄的粉色缝隙里。
她的舌尖感受到了女儿身体内部那种特殊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腥甜的、年轻的处女特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舔舐着,用舌尖探索着女儿身体最隐秘的构造,一点一点地拨开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发现那些敏感点。
吴文娟的身体在母亲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大脑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是极度羞耻的事情,她的母亲正在舔舐她最私密的地方,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可她的身体却在母亲的舌头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透明温热的液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渴望。
程颖蕙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开了包皮,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
“嗯……啊……”吴文娟的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呻吟。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可程颖蕙的舌头继续在那颗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触。
她的手指也不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吴文娟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女儿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偶尔滑过足底,那怕痒的触感又让吴文娟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吴文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
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累积——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让她既想逃避又想要更多的感觉,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正在被越拉越紧,越拉越紧,眼看就要绷断。
“啊……妈……我……我怎么了……我感觉好奇怪……”吴文娟的声音里混合着恐惧和欲望。
程颖蕙没有回答,而是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在女儿的阴蒂上快速滑动,她的手指在女儿的大腿内侧和足底交替抚摸,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女儿的小腹上画着圈。
三重的刺激让吴文娟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啊……妈……啊……我不行了……我……我好像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累积的快感终于到达了极限,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轰然绷断。
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程颖蕙的脸上。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猛地从她的尿道里喷涌而出,喷了程颖蕙满脸满身。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释放和羞耻的叫声,整个身体瘫软在开脚台上,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
程颖蕙被女儿尿液喷了一脸,但她没有躲开。
她趴在女儿的腿间,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淋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
她能听到女儿在高潮之后沉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之后残存的余韵。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女儿那张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吴文娟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看不到母亲此刻的表情,但她能听到母亲的呼吸声——那是一种疲惫的、带着某种复杂情感的呼吸声。
牛军长和郑天雄一直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观看。
此刻,牛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吴太太果然不愧是长沙名媛,连舔逼都舔得这么有水平!老郑,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军长。”郑天雄也笑道,“想不到吴太太还有这一手。”
牛军长走到开脚台前,伸手摘掉了蒙在吴文娟眼睛上的黑布。
“小丫头,感觉怎么样?”牛军长笑眯眯地问,脸上带着一种猫玩老鼠的满足感。
吴文娟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看到母亲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尿液和淫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她读不懂的光芒。
最新地址uxx123.com“妈……”吴文娟轻声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程颖蕙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缓缓地站起身来。
牛军长看了看程颖蕙,又看了看开脚台上的吴文娟,哈哈大笑:“好!吴太太果然守信,你让小丫头高潮了,我也说话算话——今天不动她了!让她多保持一夜的完璧之身!”
他朝郑天雄一挥手:“老郑,把她们娘仨都带回去!让她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晚上,咱们再好好‘招待’吴家二小姐!”
郑天雄应了一声,吩咐匪兵上前,把吴文娟从开脚台上解了下来。
吴文娟的双腿一被放开,立刻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无法站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两个匪兵架着她,把她拖出了刑房。
程颖蕙也被匪兵架着跟在后面,吴文婷被从木梁上解下来之后,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走了出去。
母女三人被押回了营地角落的一间狭小的牢房里。
那间牢房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墙角放着一个木桶,是给她们方便用的。
牢房的门是铁栅栏做的,门上的锁是铁制的——老式的挂锁,但足够坚固。
吴文娟被匪兵推进牢房的时候,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身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那种高潮之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趴在草席上,蜷缩着身体,浑身不住地发抖。
程颖蕙走进牢房,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
“别碰我!”吴文娟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愤怒。
程颖蕙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垂落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怎么可以……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吴文娟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席上,“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舔我那里……”
程颖蕙也哭了。
她跪在女儿面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对不起……文娟……对不起……是妈不好……可是我不想让他们今晚就破了你的身子……我……我想让你多保住一夜的清白……哪怕就一夜……”
“那也比被你舔那里强!”吴文娟哭着喊道,“我宁愿让他们直接把我干了!也比让我妈舔我的逼强!”
这一声喊出来,牢房里安静了。
吴文婷挺着大肚子靠着墙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中也满是泪水——她在这里已经三年了,被无数男人奸淫过,生过六个孩子,早已麻木。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但看到母亲和妹妹之间发生的这一幕,她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小妹……”吴文婷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别怪妈了。她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她舔我的逼叫做保护我?”吴文娟哭喊着反问。
“至少他们今晚没有破你的身子。”吴文婷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你知道被破瓜是什么感觉吗?我十三岁那年,被一个比我爹还老的男人按在床上,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捅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死过去。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人能让我晚一天承受这种痛,就算让我舔我妈的逼,我也愿意。”
吴文娟愣住了。
她看着姐姐那张年轻却憔悴的脸——十六岁的吴文婷,看起来却像一个三十岁的中年妇人。
她的眼神麻木,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吴文婷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在牛军长的军营里,还能保住什么清白?从你踏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成为他们的玩物。妈只是……只是让这件事晚来了一天而已。就一天。”
吴文娟沉默了。
她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可是,那种被母亲舔舐最私密处的感觉,那种在母亲的舌头下达到高潮的感觉——那种违背伦常的、禁忌的快感,让她感到比被男人强奸还要强烈的羞耻。
因为那不仅仅是被侵犯。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恨也无法抵抗的、扭曲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岩诺的女人——那个在开脚台上被破瓜时一声不吭、还用言语讥讽柳总指挥的女人。
那个女人让她看到了一种在绝境中保持尊严的方式——哪怕身体被侵犯,嘴也不能服软。
而她自己呢?被母亲舔了几下就高潮了,还尿了母亲一脸。
她觉得自己很丢人。
程颖蕙低声说:“文娟,你恨妈也好,不原谅妈也好。妈认了。但妈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地方,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妈刚才舔你的时候……妈也很难受。但你尿在妈脸上的那一刻,妈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因为至少你还能多保住自己一夜。”
吴文娟没有说话。她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着。
外面,夜很静。偶尔传来匪兵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没有人来打扰她们。牛军长说话算话——今晚,她们母女三人可以安稳地睡一觉。
吴文娟蜷缩在草席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酥麻感——那种被母亲舌头舔舐出来的、让她既羞耻又难以忘怀的快感。
她的阴道还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那个高潮。
她告诉自己,那是耻辱,那是变态,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可她的身体,却记得那种感觉。
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疲惫和恐惧交织的昏沉中,吴文娟慢慢地睡着了。
这是她落入匪营之后,睡着的第一个夜晚。
虽然只有一夜的清白,但也算是一夜的喘息。
明天,等待她的,将是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