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我叫王皓,十五岁,高一。

我坐在北京东三环一间出租屋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

桌上摊着一本台历,我用红笔在上面画了好几个圈——刘亦菲的生日、杨幂的预产期、刘念的满月、小糯米的满月。

这些日子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时间里,不能忘,也不敢忘。

因为我手里攥着两个女人,两条命。

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

一个刚生了我的女儿,一个正怀着我的孩子。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不需要知道。

刘亦菲是五月生的,她发来一张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六斤二两。”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她的手指放大,指甲透明,皮肤皱皱的。

她长得像她妈,也像我。

我回了一个字:“嗯。”没有恭喜,没有问身体怎么样,没有问孩子健康吗。

她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知道我收到了。

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她在美国坐月子,她妈刘晓莉在那边照顾她。

孩子留在美国,她妈带着,她每个月飞过去看。

这是她的事,我不需要管。

我只需要知道她还在我的控制里,就够了。

杨幂是在六月一号生的,儿童节。

她发消息说“生了,女儿,六斤二两”。

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发了一张照片,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小糯米,六斤二两。”她说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

他们都很高兴,婆婆也高兴,打电话给亲戚报喜。

她说不出来,她没说不高兴。

她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我说“过几天”。

我没有去看,我不需要看。

孩子是我的,血脉在那里,不需要眼睛确认。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另一个女儿在美国,两个女儿,两个女人,两个家。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我知道。

她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但她们不是。

她们只是我集邮册里的一页,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都不同,但每一页都是我的。

刘亦菲去美国之后,我有一段空窗期。

身边没人了,被窝是凉的,翻个身也碰不到热乎乎的身体。

我试过用手,撸完更空虚。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他妈需要一个女人,不是随便哪个女人,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别人够不到的。

刘亦菲拉高了我的审美,普通女人我看不上。

学校那些女生,张野指着说“这个好看”,我瞟一眼说“还行”。

不是假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她们不会跪在我面前,不会穿着小龙女的戏服口交,不会在电话里压着声音说“想你”。

她们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征服的价值。

我脑子里装过刘亦菲的身体之后,阈值已经不一样了。

就像吃惯了顶级和牛,再看见超市里的冷冻肉饼,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所以当我在网上看到杨幂的时候,心里那根弦就绷了一下。

杨幂,顶流,事业巅峰,和刘恺威热恋。

她在屏幕里笑,穿着红裙,狐狸眼弯弯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鸡巴硬了。

我他妈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比刘亦菲漂亮,是因为她是新的。

刘亦菲那页已经贴满了,该翻篇了。

集邮册越厚,我越满足。

我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也许是收集欲,也许是征服欲的变形。

我他妈只知道我停不下来。

寒假到了,我一个人在北京。

刘亦菲在美国,孩子刚满月。

我每天跟她保持联系,她发“想你”,我回“嗯”。

我住在小旅馆里,白天在街上闲逛,晚上回去刷手机。

我提前混进了杨幂的粉丝群,掌握了她的行程和住址。

大年初五那天,刘恺威飞上海参加品牌活动。

粉丝群里有人说“幂幂今晚一个人了”。

我出门去了她家附近的便利店,假装买东西,等她出现。

她穿着白色短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助理跟在后面。

我迎面走过去,跟她对视了三秒。

在心里默念指令:“今晚你一个人的时候,打我电话。不要告诉任何人。电话里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神飘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声音,平静,正常,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通话。

“喂?”但我知道她在心里尖叫,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我让她戴上帽子和口罩,带上身份证和现金,从小区侧门出来,打车到酒店。她来了。她出了小区侧门,我站在路灯下,朝她走过去。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停,她的身体在执行指令。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坐进去,我坐她旁边。司机问去哪,我说了酒店名字。她坐在后座,紧贴着车门,低着头。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指,凉凉的,她没有缩,也没有回握。

那天晚上,我让她做了所有的事。

脱下衣服,写下娱乐圈大佬的名字和电话,写下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写下圈内秘密。

她在镜头前笑着口交,说“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

她跪在我腿间的时候,头发散在肩膀上,酒店浴袍已经脱掉了,赤裸的身体在床头灯的橘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坐在床边,裤链拉开,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没有焦点,空洞洞的,但嘴唇还是张开了。

她含住龟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湿热从龟头前端蔓延开来,她的舌头很软,舌尖先碰到马眼,然后绕着冠沟打转。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我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的时候有点紧,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她在努力调整角度。

她慢慢往里吞,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深处的软肉猛地收缩,裹着我的龟头一紧一松,那种挤压感让我大腿根都绷直了。

我掐着她的头发,不让她退出来。

她的口水开始泛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从龟头下面滑到系带,又从系带滑回马眼,来回反复。

每一次舌尖扫过冠沟那个凹槽,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挺一下腰,龟头顶得更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干呕刺激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

我让她说那句话。

她吐出肉棒,仰着脸,嘴角还挂着我前液的银丝,用一种平淡到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说:“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说完她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

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箍住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比阴道还刺激。

我低吼了一声,精液直接射在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把精液全咽了。

她咽完之后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只剩口水。

我拍了拍她的脸,说不错,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我让她写下“自愿声明”。

她哭着求我放过她,但我让她明白了那些视频一旦公开,她会失去什么。

她算过账之后,就不挣扎了。

聪明人就是这样,账算明白了就知道怎么走。

她没有刘亦菲那种清冷,她是另一种——精明,算计,认命得很快。

杨幂是那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她什么没见过?

她什么人都见过。

她以为她能应付,她以为她可以找到办法,她以为她可以报警,可以找刘恺威帮忙,可以找经纪人公关。

但她算来算去,每个选项的尽头都是死路。

报警?

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被无数人看到。

刘恺威?

他会离开她,她的婚姻就完了。

经纪人?

她的老板会怎么看她?

她还能在圈里混吗?

所以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听我的话。

那个寒假,我反复操她。每天一次,有时候两次。

第一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是在那间酒店房间。

她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我扛在肩膀上,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口。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恐惧也会让身体分泌液体。

我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阴唇中间,那两片粉色的嫩肉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

我往前顶,龟头慢慢撑开她的阴道口,那一圈肌肉箍得很紧,像一根橡皮筋勒住了龟头冠沟。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没有停。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在舔。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拉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个软软的肉垫被我顶得凹陷。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上耸,两个奶子在胸口晃来晃去,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不是哭,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嗯……啊……”,每一声都带着颤抖。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

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啊——”。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的屁股肉很软,每撞一下都会像果冻一样弹回来。

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我的肉棒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我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里。

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散开,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阴道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

后来的每一次操她,她的反应都不一样。

第二次她哭了整整十分钟,不是无声流泪,是真的哭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没停,我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她的眼泪掉在枕头上,肉棒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大片。

第三次她开始扭腰了,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屁股会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哭腔,而是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呻吟。

第四次她高潮了——我正从后面干她,她突然浑身绷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瘫下去,大口大口喘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身体从抗拒到麻木,从麻木到习惯。

她不再哭了,不再抖了。

她只是躺着,张开腿,闭着眼。

我射在她体内,她起来去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

她不会问我“你什么时候走”,也不会问我“明天还来吗”。

她不问,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只会让她更难受,不知道答案至少还能骗自己。

开学后,我回了老家。

初三下学期,中考倒计时。

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底下发呆。

我在想杨幂,想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发消息。

她每天早上会发刘恺威的行程,每天晚上会发“想你”。

一天都没断过。

我从不主动联系她,从不给她发消息。

她联系我,我不能联系她。

这是规矩。

她要是不发,我就去北京找她,当面问。

但她不敢不发。

她每天准时,比闹钟还准。

中考前,我又去了一次北京。杨幂发消息说刘恺威出差了,三天。我在她家住了一晚,操了她两次。

那天晚上她穿着家居服给我开门,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

她比上次瘦了一点,下巴更尖了。

我进门后她没说话,转身走进卧室。

我跟在后面。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家居服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掉在地上。

然后她弯腰脱内裤,动作很自然,像在自己家里换睡衣。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在换睡衣,她是要被操了。

她躺到床上,腿张开。

我爬上去,肉棒顶进她的小穴。

她里面已经湿了,又滑又热。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抓着床单。

我开始抽插,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她都会轻轻“嗯”一声。

操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操,没停。

她被我操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子宫里。

她怀孕两个月,孩子已经在里面了。

那些精液不会让她再怀一次,但我喜欢内射。

喜欢把精液灌进去,喜欢看她夹着精液躺在那里。

她的小穴在射精后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精液往里吸,好像在帮我把种子送到更深处。

第二天早上我又操了她一次。

她在厨房给我煎鸡蛋,我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睡裙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直接插了进去。

她里面还是湿的,可能昨晚的精液还没流干净。

她撑着灶台,屁股撅着,被我操得身体往前一拱一拱的。

我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紧紧裹着我,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

锅里的鸡蛋糊了,她没关火,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的嘴里漏出那种压抑的“嗯嗯”声,腿在发抖。

我射了,精液从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关掉火,拿纸巾擦腿间,然后把糊掉的鸡蛋倒进垃圾桶,重新煎了两个。

她给我端上桌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吃鸡蛋,她坐在对面看着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不哭了。

中考结束,我考得一般,但无所谓。

我爸妈以为我在老家上高中,其实我要去北京。

刘亦菲动用人脉帮我办的转学,她公司出面找了接收学校。

我跟我爸妈说“考上了市里重点高中的国际部”,他们高兴得请亲戚吃饭。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不是靠成绩,是靠一个女人的子宫。

到了北京,我一边上学,一边维持着两个女人。

刘亦菲在北京,杨幂也在北京。

刘亦菲住东三环,杨幂住东三环,两个小区离得不远。

我住刘亦菲家隔壁,有时候去杨幂家。

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她们不需要知道。

刘亦菲拍戏忙,不常在家。

我去的时候她会给我做饭,糖醋排骨、红烧鱼、番茄蛋汤。

她做饭的手艺比以前好多了,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她妈在美国那段时间她学会了。

吃完饭她穿上小龙女的白裙子,跪在地上,含住我的鸡巴。

她跪在我腿间的时候头发散在肩膀上,白裙子的领口敞开,露出两个奶子。

她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手指很凉,但掌心是热的。

她先舔龟头,舌尖从马眼划过冠沟,沿着系带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含住卵袋,一颗一颗地吸。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得我大腿内侧都绷紧了。

然后她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做了个吞咽动作,喉头的软肉一紧一松地按摩着龟头。

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泪也从眼角滑下来,但没有声音。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到喉咙她都会发出“咕”的一声。

我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精液没有吐,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她张开嘴给我看,然后继续舔,把我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舔干净。

我操她的时候她躺在沙发上,腿架在我肩膀上。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还是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在抖。

我开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她都会闷哼一声,声音很短很轻。

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肉壁裹着我的肉棒像活的一样在蠕动。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开始乱蹬,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弓起来,手抓着沙发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瘫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高潮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射了,精液灌进她子宫里。

她躺在那里没动,精液从她小穴里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滴在沙发垫上。

过了一会儿她起来去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

杨幂那边,我每个月都去。

她结婚后住在婚房里,刘恺威经常不在家。

我去的时候她会让保姆带孩子出去,把时间空出来。

她给我开门的时候穿着家居服,脸上没化妆。

她看到我的表情很平,不是笑,不是哭,是一种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样子。

我进门后她会问我吃饭没,我说吃了,她就点点头。

有时候她会在厨房给我热汤,我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端汤过来的时候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怀里。

她坐在我腿上,身体有点僵。

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的奶子。

她的乳头很快就硬了,乳头顶在我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我隔着内裤摸她的骚逼,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她的身体习惯了我。

我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

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屁股撅着。

我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道很滑,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我的肉棒上。

她咬着靠垫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我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射了。

精液灌进她子宫里。

她趴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拿纸巾擦腿间。

她清理完之后会靠在我肩膀上,不说话。

我抽烟,她闻着烟味也不皱眉。

有时候她会突然说一句“他下周回来”,我说“嗯”。

有时候她会说“孩子昨天踢我了”,我说“嗯”。

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永远不会说。

有一次我去她家,刘恺威突然提前回来了。

我在她卧室里,她在客厅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进卧室关上门。

她脸色很白,手在抖。

她让我从阳台翻出去,我说不用。

我直接走出卧室,跟刘恺威打了个招呼。

我说我是杨幂的远房表弟,来北京上学,顺路看看表姐。

刘恺威信了,还让我留下来吃饭。

我吃了,坐在他对面,跟他说说笑笑。

杨幂坐在旁边,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在抖。

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

她怕自己露出破绽。

她没有露出破绽,她演得很好。

刘恺威从头到尾不知道,这个“表弟”刚才在他卧室里操了他老婆,精液还灌在他老婆子宫里。

杨幂的女儿出生那天,她发了消息。

“生了,女儿,六斤二两。”配了一张照片,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她说刘恺威在外面等着,听到哭声哭了,说“我当爸爸了”。他们都很高兴,婆婆也高兴,打电话给亲戚报喜。她说不出来,她没说不高兴。她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我说“过几天”。我没有去看,我不需要看。孩子是我的,血脉在那里,不需要眼睛确认。我只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女儿。另一个女儿在美国,两个女儿,两个女人,两个家。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我知道。

我有时候会翻出两个女儿的照片,放在一起看。

她们长得不像,一个像刘亦菲,一个像杨幂。

但仔细看眉眼,都像我。

我说不出那种感觉,不是父爱,是占有欲。

她们是我的种,是我的血脉,是我征服的证明。

我不会养她们,不会教她们,不会陪她们长大。

但她们身上流着我的血,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印记。

那印记洗不掉,擦不掉,死不掉。

杨幂出了月子,复工了。

身材恢复得很快,瘦了,下巴尖了。

她接了新戏,每天去片场,收工回家带孩子。

刘恺威还是很忙,经常出差。

她去拍戏的时候,孩子她妈带着。

她的生活恢复了“正常”,但那个“正常”里多了一个我。

我随时会出现,随时会操她。

她不会拒绝,她习惯了。

有一次她去片场,我发消息让她去厕所。

她在化妆间,周围都是人。

她回“不方便”,我回“那你自己想办法”。

她找借口去了厕所,脱下内裤,拍照发给我。

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又发了一条“把手指插进去”。

她照做了,拍了第二张。

照片里她的手指插在阴道里,中指没入到指根。

她的脸是平的,但眼眶红了。

她把照片发了过来,然后删掉聊天记录,洗了手,补了妆,走出厕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助理问她“没事吧”,她说“没事”。

她继续拍戏,对着镜头笑,说台词,走位。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厕所隔间里做了什么。

刘亦菲那边她一个人住,孩子她妈带着。

她拍戏忙,经常不在家。

我去的时候她会提前发消息,她会把时间空出来。

她给我做饭,我吃饭,然后操她。

操完搂着睡,我们的关系已经固定了,不需要说太多。

她知道我要什么,我知道她要什么。

她要的是安全,她要的是那些视频永远不会公开。

我给她安全,她给我身体。

这是交易,不是感情。

但做久了,交易也会有感情。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不是爱,是习惯。

习惯她的身体,习惯她的声音,习惯她做菜的味道。

她习惯我,我也习惯她。

杨幂也一样。

她习惯被我操,习惯了每天发消息,习惯了在刘恺威面前演戏。

她是演员,她演得好。

她演一个幸福的妻子,演一个温柔的母亲,演一个敬业的演员。

没有人看出来她在演,因为她演了太多年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在活了。

也许活着就是演,演够了,人也就老了。

我有时候会想,我到底想要什么。

钱?

我有。

女人?

我有。

孩子?

我也有。

但我还是不满足。

不是贪心,是那个洞太大了,填不满。

也许永远填不满。

我不知道填满的那一天是什么感觉,也许永远不会到那一天。

也许到了那一天,我就不想要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

北京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云。

我拿出手机,翻到杨幂的朋友圈。

她发了一张小糯米的照片,配文“我的小公主”。

底下几百条评论,有人说“好可爱”,有人说“像妈妈”。

我知道她不像妈妈,她像我。

眉眼像我,嘴巴也像我。

但没有人看得出来,因为他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他们只会说“像妈妈”,因为妈妈就在照片里。

爸爸不在,爸爸永远不会在。

我又翻到刘亦菲的朋友圈。

她很久没发了,最后一条是去年,一张自拍,配文“好久不见”。

底下也是一堆评论,有人说“姐姐终于出现了”。

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去美国生我的女儿。

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她去休息了,去进修了。

他们不知道她生了一个孩子,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她们是女神,就够了。

我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盯着那道裂缝,想起第一次看到刘亦菲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店走廊里,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着。

我控制了她,她乖乖开了门。

那是我第一次操她,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超能力真的有用。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现在十五了。

一年的时间,我操了刘亦菲,操了杨幂,让她们都怀了我的孩子。

我有了两个女儿,一个在美国,一个在北京。

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她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她们的父亲十五岁,高一,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

手机震了。杨幂发来消息:“他睡了。你来吗?”我回:“不去。明天上学。”她回:“好。”然后发了一条“想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还要上学,不能迟到。

老师不会知道我昨晚在操杨幂,她只知道我上课不认真。

她不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知道。

只有我知道,只有她们知道。

我盯着那条光缝,脑子停不下来。我在想我自己,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又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这些问题平时不会冒出来。

白天我要上课,要假装听讲,要在食堂跟同学吃饭,要在操场上跑步。

那些时候我没空想这些。

只有在深夜,一个人,手机屏幕灭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些问题才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像虫子一样爬进我的脑子。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好。那就想一想。从头想。

一、我为什么要用“肉体控制”而不是“催眠”

很多人可能觉得,催眠更方便。你让对方闭上眼睛,她昏昏沉沉,你说什么她做什么,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干净,利落,没有后患。

但我不想要那种。

如果她被催眠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对我的存在毫无知觉。

我做了那么多事,在她心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那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的不是一个可以遥控的玩偶。

玩偶不会记住我。

我要的是——她清醒地看着我,她知道是我,她记得我。

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恐惧、她深夜辗转反侧时脑子里闪过的脸——都是我。

所以我不催眠她。

我控制她的身体,但她的意识全程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是谁在命令她,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心里可以恐惧、愤怒、厌恶、崩溃——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哭都做不到,因为我没有给她“流泪”的指令。

这就是我要的。

我要她看着自己被控制。

我要她记住我被控制的过程。

我要她以后每次闭上眼睛,都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我的脸,想起我的声音,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张着嘴的样子。

这不是虐待狂。这是——我想在她心里留下印记。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如果她只是被催眠,她醒来后可能会觉得那是一场梦。

她会怀疑自己,会困惑,会慢慢遗忘。

但肉体控制不一样。

她醒来后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像刀子刻在骨头上的。

她无法欺骗自己说“那不是真的”,因为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她无法把那段经历从自己的生命中剪掉,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即使不是她的意志,但确实是她的身体。

肉体控制比催眠更残忍?

也许。

但我不觉得这是残忍。

我觉得这是——诚实。

我不骗她,我也不骗自己。

我就是要她知道是我干的,我就是要她知道她被我控制了,我就是要她知道她跑不掉。

我不躲在“催眠”的阴影里,我站在灯光下,让她看着我的脸。

这样,她的心里才会有我。

二、我为什么要选刘亦菲,而不是别人

最新地址uxx123.com

很多人以为我选她是因为她最好控制。什么“弱点体系”啊,“输不起”啊,“怕她妈”啊。那些都是真的,但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喜欢她。

从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喜欢她。

那时候我大概七八岁,电视上播《神雕侠侣》,她演小龙女。

白衣服,白头发,在绳子上睡觉,在瀑布底下练剑。

我盯着屏幕不眨眼,她飞走了我就心慌,她回来了我就开心。

我不知道那叫喜欢,我只知道我想离她近一点。

她在那里面,我在这外面,我们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

我想跨过去。

后来长大了,看了她的《仙剑奇侠传》,看了她的《功夫之王》,看了她的《四大名捕》。

她的脸越来越清晰,她的人越来越遥远。

她是明星,是神仙姐姐,是无数人仰望的女神。

我是什么?

我是一个成绩中游、长相普通、家里没钱、没人注意的初中生。

我和她之间隔着的不是一个世界,是无数个世界。

但我心里那只野兽一直在叫。

不是恨,是嫉妒。

凭什么她那么好,而我什么都不是。

凭什么她那么远,而我够不到。

我不服。

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够到她。

不是远远地看一眼,是真正地、实实在在地拥有她。

所以当那块陨石出现在我手里,当我知道我可以控制别人的身体,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不是偶然,是我等了很多年的必然。

我选她,不是因为她的弱点,是因为她是我最想要的。

三、我为什么要让她怀孕

很多人以为这是为了控制她。让她怀了孩子,她就跑不掉了。对,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

我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是因为——我想和她融为一体。

你想想,两个人的血在另一个身体里融合在一起,那是多么深的连接。

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不,是她的血和我的血共同创造了另一个生命。

那个生命是她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通过那个孩子,进入了她的身体——不是暂时的进入,是永远的、生理层面的、血肉相连的进入。

我有时候会想,刘念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

她会不会像她妈一样漂亮?

她会不会在某个瞬间露出像我一样的神情?

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问“我爸爸是谁”?

她妈会怎么回答?

她妈会告诉她吗?

也许不会。

也许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但我知道。她妈知道。那个孩子的血管里流着我的血。这就够了。

这比任何录像都更有分量。

录像可以被删除,可以被销毁,可以被否认。

但孩子不行。

孩子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会哭会笑的。

她会一天天长大,会长出像我的眉眼,会走出她自己的路。

她存在一天,我和她妈之间的连接就存在一天。

即使我死了,即使她妈死了,这个连接还在。

因为那个孩子还在。

这种“融合”,是我能想到的、两个人之间最深、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四、我为什么要去找杨幂

因为我也喜欢她。从小就喜欢。

她的郭襄,她的雪见,她的晴川。

她跟刘亦菲不一样。

刘亦菲是冷的,远的,像月亮。

杨幂是热的,活的,精明的,像一团火。

我控制她的那天晚上,她跪在酒店地毯上,嘴里含着我的鸡巴,笑着说“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

她的眼睛在笑,但眼眶是红的。

没有眼泪——因为我没有给她流泪的指令。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她的眼睛是干的,但她的心在哭。

我知道。但我没有停。因为我喜欢她。我想让她也记住我。用同样的方式——清醒着,亲眼看着自己服从,事后什么都记得,永远忘不掉。

有人会说,你已经有刘亦菲了,为什么还要找杨幂?你贪不贪心?

我贪心。

我就是贪心。

我喜欢她们每一个,每一个我都想要。

这不是背叛——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任何人忠诚。

这不是不满足——我很满足,但我还想更满足。

你想想,一个集邮的人,他集到了第一张珍邮,他会停吗?

不会。

他看到第二张、第三张,他还会想要。

不是因为第一张不好,是因为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

刘亦菲是独一无二的,杨幂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们不一样,所以我都想要。

我喜欢的不是“一个女人”,我喜欢的是“美好”。

所有美好的、耀眼的、让无数人仰望的女人,我都想拥有。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这不是物化,这是——我说不清楚。

也许这就是贪婪,也许这就是本能。

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我有能力让她们都属于我,我为什么要选?

五、我为什么要让她们“清醒地服从”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遍。

如果我只是要操她们,催眠就够了。

让她失去意识,我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那样更简单,更安全,没有任何风险。

她醒来后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也可能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

她不会报警,因为她不确定发生了什么。

但我不想要那样。

我要她清醒。

我要她知道是我在操她。

我要她看着我的脸,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的声音。

我要她在被操的过程中,心里想的全是“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这个人是谁”。

我要她的意识全程在场,感受每一秒的屈辱和恐惧。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记住我。

我需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肉体发泄。

我需要的是长期的、持续的、刻在她心里的印记。

她在被操的时候可能恨我,但她恨我的同时,脑子里全是我。

她越恨,记得越清楚。

她越记得,就越逃不掉。

这就是肉体控制比催眠高明的地方。催眠是让她“忘记”我,肉体控制是让她“记住”我。我要她记住,不是忘掉。

而且,清醒的服从还有一个好处——她没法推卸责任。

如果她被催眠了,她事后可以告诉自己:“那不是我的错,我被控制了,我没有意识。”她可以把那段经历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出去,当成一场噩梦。

她的灵魂是干净的。

但肉体控制下,她没有任何借口。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跪下去,清醒地看着自己张开嘴,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进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但她的意识全程在场。

她无法把这段经历归类为“不是我的错”,因为“她”全程都在——只是那个“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所以她只能承认:那就是我,我的身体做了那些事。她不能假装那不是自己。

这种自我认知的崩塌,比任何外部威胁都更有效。她不会恨我,她恨自己。而恨自己的人,最容易被人控制。

六、我对她们的真实感情

我是喜欢她们的。不是假的,不是装的,是真的喜欢。

刘亦菲在横店那个夜晚,她穿着白色浴袍站在楼梯间门口,表情是平的,但眼睛里有光——不是光,是泪。

没有流出来,但眼眶红红的。

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快感,是——怜惜?

也许是吧。

我不想伤害她,我只是想拥有她。

操她的时候,我会摸着她的头发,会吻她的额头。

不是指令,是我自己想做的。

她有时候会发抖,不是冷,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也许是在怕,也许是在哭。

她哭的时候,我会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

不是因为我要她放松,是因为我想搂着她。

杨幂也一样。

她在卫生间里用胶带封住自己的骚逼,穿好婚纱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得意,是——心疼?

也许是。

我知道她在忍,她在哭,但哭不出来。

我想抱她,想跟她说“没事了”,但我知道不是没事了。

我不会停的。

所以我没抱她。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出去。

我喜欢她们,但我的喜欢不是正常的喜欢。

正常的喜欢是让她幸福,让她快乐,让她自由。

我的喜欢是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即使她不情愿。

我的喜欢是自私的,是占有的,是不讲道理的。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改不了。我也不想改。

因为如果我改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是那个坐在电视前、隔着整个世界的普通男孩。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七、我对孩子的感情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对孩子是什么感情。

刘念出生的时候,刘亦菲发来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没有什么“父爱”的涌流。

我只是在想:这是我的种。

我的血脉在她身上延续。

她以后会长大,会走路,会说话,会叫妈妈。

她会不会叫爸爸?

不会。

她不知道我是谁。

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但我知道。这就够了。

小糯米也一样。

杨幂发来照片的时候,我在教室里,周围都是同学。

我看了那张照片,然后关掉了。

我心里很平静,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是我女儿,但我不觉得她属于我。

她属于她妈,属于刘恺威,属于那个家。

我只是一颗精子提供者。

但有时候,深夜里,我会翻出她们的照片。

刘念的,小糯米的。

放在一起看。

她们长得不像,一个像刘亦菲,一个像杨幂。

但仔细看眉眼,都像我。

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不是父爱,是占有欲。

她们是我的种,是我征服的证明。

我不会养她们,不会教她们,不会陪她们长大。

但她们身上流着我的血,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印记。

那印记洗不掉,擦不掉,死不掉。

这就够了。

八、我对未来的打算

我不会停的。

我喜欢刘亦菲,我喜欢杨幂,我还喜欢迪丽热巴,还喜欢林志玲,还喜欢那些所有在屏幕上发着光的、遥不可及的女人。

我每看到一个新的,心里那只野兽就会叫一声。

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

我知道这很疯狂。

我知道总有一天可能会出事。

也许某个女人会报警,也许某个女人的老公会发现,也许某个女人的粉丝会人肉我,也许警察会查到我。

我可能会被抓,可能会坐牢,可能会被她们联合起来搞死。

但我不怕。

因为我已经拥有了她们。

我已经在她们心里刻下了印记。

我已经让她们怀了我的孩子。

即使明天我就死了,她们这辈子也忘不掉我。

我会永远活在她们的记忆里,就像她们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一样。

而且,我做了那么多防备。

云盘,定时发送,匿名,现金,假身份。

即使被抓,那些视频也会流出去。

她们不敢让我被抓,因为她们怕那些视频公开。

我是在用她们的恐惧保护自己。

所以我可能永远都不会被抓。

我会一直这样下去。一个一个,一个接一个。把她们变成我的。让她们记住我。让她们怀上我的孩子。让她们的血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

我们分不开了。永远都分不开了。

九、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躺在这张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缝,想了这么多。

我是什么人?

我是猎人。

我看准了猎物,设好了陷阱,等猎物掉进去,然后收网。

我不是在伤害她们,我是在捕获她们。

猎人不觉得自己在伤害猎物,他只是觉得那是他的猎物。

我是艺术家。

我用超能力作画,把她们的身体当作画布,把她们的记忆当作颜料。

每一笔都是不可逆的,每一幅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创作的不是留在纸上的画,是刻在她们心里的印记。

我是疯子。

我知道。

正常人不会做这些事。

正常人不会在十四岁的时候用超能力控制一个女人,不会拍那些视频,不会让她生孩子,不会让她每天发“想你”。

但我不是正常人。

我从来都不是。

我是那个从小在电视前看着她们长大的男孩。

我是那个心里一直有只野兽的少年。

我是那个捡到陨石后决定不再装的十四岁孩子。

我是那个十六岁就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两个女人、两个家的男人。

我是王皓。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就是我。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还要上课。

但我今晚想了很多。想了自己,想了她们,想了孩子,想了未来。我不知道这些想法有没有意义,但我知道我睡不着了。

我拿起手机,翻到刘亦菲的对话框。今天她发了“想你”,十一点,准时。我回了一个字:“嗯。”

又翻到杨幂的对话框。她也发了“想你”,十一点过五分。我也回了一个字:“嗯。”

她们看到我的回复,会不会在想我?也许会的。不管她们在想什么,只要在想,就够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光缝还打在天花板上,橘黄色的,细细的一条。我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嘴角翘了一下。

她们是我的。她们心里有我。我们分不开了。

永远都分不开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