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我叫王皓,十四岁,初二。
说真的,我那会儿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学生。
成绩中不溜,全班五十个人,我排二十多名,不上不下。
长相也不算出众,一米六出头,瘦了吧唧的,脸上还长了几个青春痘,班上女生没几个正眼看我。
但我心里一直有只野兽。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是一直都在。
从小我就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有强烈的恶意,那种想要毁掉他们的冲动。
学校里被老师宠着的“好学生”,她们凭什么那么得意?
就因为成绩好?
就因为会拍马屁?
电视里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她们凭什么那么漂亮?
凭什么那么多人捧着?
我每次看到她们,心里都会冒出一种说不清的破坏欲。
不是恨,是嫉妒。
凭什么你们那么好,而我什么都不是。
这种嫉妒像一层灰,散了又积,我压了很多年,一直压着。
我从小就喜欢看犯罪纪录片。
最开始是跟着我爸看过几集法治节目,后来自己上网搜,越看越多。
我喜欢的不是破案过程,是那些罪犯的思维方式。
他们怎么选目标,怎么踩点,怎么消除痕迹,怎么在审讯室里扛住压力。
我把这些当教材一样反复看,心里想的是“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
我记不住物理公式,但对那些手法、漏洞、失败原因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片子里有大量的犯罪知识,从如何反侦察到如何利用法律空白,从如何建立不在场证明到如何用心理战术对付审讯。
我不仅看,还会去查相关的法律条文,研究为什么有些罪犯最终被定罪,有些却能脱罪。
我的知识储备就是这么来的,不是天生的,是日积月累积攒出来的。
到我十四岁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装了几十种犯罪手法、几百个真实案例的复盘分析、一大堆关于法律漏洞的知识。
但光有知识不行,还得有心理素质。
我的心理素质来自于从小到大的生活——父母长年在外务工,我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面对问题。
别人遇到困难找家长找老师,我谁都不找,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种“没人可以依靠”的日子过久了,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任何事,先不慌,开始盘算,自己一个人搞定。
这种习惯用在正事上是独立,用在犯罪上就是冷静。
我不会像同龄人那样遇到突发事件就乱了阵脚。
我太适应独自面对问题了,这是我身上最可怕的地方。
日子本来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看似正常地上课、放学、写作业、打游戏,心里那只野兽蜷在角落里,等着。
直到那个五一假期之前,我捡到了一块石头。
那天是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懒得去,翻墙出了学校。
学校后面那条路穿过一片老居民区,说是居民区,其实就是几十年前盖的那种红砖楼,墙皮都掉了一半,窗户上糊着油乎乎的纱窗。
楼下堆着破自行车、旧沙发、烂纸箱子,还有几个垃圾桶,苍蝇嗡嗡嗡地围着转。
路边的垃圾堆常年散发着让人想吐的味道,每次路过我都得屏住呼吸快走几步。
我低头踢着石子往前走。
不想走大路,大路上人多,烦。
太阳快落山了,光线不太好,地上看不太清楚。
我踢了一颗石子,它滚了两下撞到了什么东西,停住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块石头。
不是普通石头。
它反光,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形状不太规则,大概有鸡蛋那么大,表面光滑得不像路边捡的石头。
我以为是块玻璃,蹲下来捡起来,发现还挺沉,比同样大小的普通石头重不少。
握在手心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凉意。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冬天喝了一口冰水,但那股凉意不是从嘴里下去的,是从手心直接窜到脑门。
我打了个哆嗦,差点把它扔了。
但不知怎么的,我没扔。
可能是因为那块石头长得确实有点特别,暗红色的,表面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像眼睛。
也可能是因为那股凉意让我觉得这东西不一般,说不上来,就是直觉。
我把它揣进裤兜里,继续往家走。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我成绩差被老师骂了,也不是因为我喜欢的女生跟隔壁班的男生说话了。
是因为我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东西。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有人把一本使用说明书塞进了我的脑袋里,每个字我都看得懂,但我根本不记得自己读过。
那些信息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更像是直接刻进我脑子里的本能,就像你生下来就知道怎么呼吸、怎么吃东西一样。
那块石头放在我枕头旁边。
我侧过身盯着它。
暗红色的表面在月光下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它就那么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但我知道它在看我。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这东西有超能力。
第二,握着它的时候,我能控制别人的身体。
第三,控制的方式是盯着对方的眼睛,在心里下达命令。
第四,我能让对方做任何事——抬手、低头、转身、脱衣服、跪下,什么都行。
但这些信息里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东西:被控制的人,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她知道是谁在控制她。
她记得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
她心里可以恐惧、愤怒、厌恶、崩溃——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哭都做不到,因为流泪需要身体执行“流泪”这个动作,而我没有给她那个指令。
我一开始不信。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白天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或者那块石头是有什么放射性物质,把我脑子搞坏了。
正常人谁会相信一块破石头能给你超能力?
我又没看过多少科幻片。
但我脑子里那些信息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有人拿刀子刻上去的。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我妈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系着围裙在炒菜。我能看到她的后背。然后我想,她要是转过来就好了。
她真的转过来了。
不是她主动转的,是因为我在脑子里“命令”她转过来。
她就转了。
我吓得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像打鼓。
我盯着那块石头,它还是那个样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枕头边。
暗红色的表面在月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泽,那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在缓缓转动。
我深吸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我命令的是:我妈,往前走一步。
脑子里那个画面里的我妈,真的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停下来,别动。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不动了。
我说:举起右手。
她的右手举起来了。
我睁开眼,满头是汗。
心脏砰砰砰跳得我胸口都疼。
我拿起那块石头,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凉意。
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我兴奋了。
我他妈真的有超能力了。
但我得试试真的管不管用。
脑子里那些画面可能是我的想象,我得在真人身上试。
我妈在隔壁房间,我不能拿她试,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解释不清。
我得找个外人,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个出了事我也没关系的人。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学校旁边那家便利店。
那家店开了好几年了,店面不大,两排货架,一个冰柜,一个收银台。
卖的东西跟别的便利店差不多,饮料、零食、泡面、香烟、计生用品。
最后那个是我后来才注意到的,就在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花花绿绿的小盒子。
便利店的老板娘三十出头,长得不算漂亮,但身材很顶。
胸大,屁股圆,穿什么都鼓鼓囊囊的。
她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但绝对是那种让你想多看几眼、看完了还想看的女人。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挺白,笑起来有酒窝,眼睛挺大。
要不是知道她都三十多了,我肯定以为她才二十出头。
每次我去买水,她弯腰从冰柜里拿东西的时候,我都会盯着她那两瓣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屁股看。
她从来不知道。
她以为我只是个来买水的学生。
今天我买完水,付了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不是故意看的,但我发现当我的目光停在她瞳孔上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选项。
我盯着她的眼睛,在心里说:别看我,看收银机。
她的眼珠子动了一下,视线从我脸上移开了。
不是那种“不想看我”的移开,而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她试了两次,想把视线转回来,但她的眼睛就是不听她的话。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但她没有叫,也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样子。
她只是觉得奇怪。
我心跳得更快了。
我假装没事人一样走出便利店,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手在抖,但脸上不能露出来。
我深吸了三口气,感觉心跳没那么快了,又走进去,买了第二瓶水。
这次我直接对着她的眼睛,在心里说:把你的左手放到柜台上。
她的手动了一下,真的抬起来了,放到柜台上。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这不是她主动的——那是肌肉的微小震颤,控制不了。
她的表情有点茫然,像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抬手”,但她的脑子给不出答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店里还有一个顾客,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货架那边挑方便面。
他没看到老板娘的异样。
我赶紧收回了“命令”。
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我怕被别人发现。
一旦被看到,我就完了。
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敢再试,付了钱就走了。
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那破石头真他妈管用。
放学后,我直接冲回了家,把卧室门反锁上。我把那块石头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攥在手心里,闭着眼睛想了一整个晚上。
我发现那种感觉就像在水里游泳一样——你能控制方向,但水的阻力你得顺着来。
你不能硬来,不能下那种超出对方身体能力的命令。
你不能让一个不会跳舞的人跳出芭蕾舞,不能让一个哑巴开口说话。
但只要是对方身体能做到的事,她就能执行。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发现:那块石头是能量的核心,我不能离它太远,否则能力就会变弱。
准确来说,是不能超过两百米。
过了那个距离,我连对方的视线都很难控制。
我在阳台上试过,让楼下路过的一个大妈停下来,两百米以内没问题,超过两百米那个大妈就不听使唤了。
我还发现一次只能控制一个人。你想控制第二个,第一个就自动解除了。就像手机连Wi-Fi,连了这个就断了那个。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而且被控制的人做完动作之后,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抬手,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看向别处。
但她不会觉得是被我控制了,她会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我想看看别处”“我手放那只是顺手”。
人的大脑最擅长干这个,给自己找借口。
你让他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他事后一定会编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而且他自己都信了。
我把这些规律一条一条记在本子上。
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不,不应该叫问题。
对我来说,这是最他妈爽的点。
我后来试出来的:如果我把鸡巴插进女人的逼里,超能力就会自动解除。
为什么说最他妈爽?
因为我操她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我控制了。
我让她跪她就跪,我让她趴她就趴。
她清醒着,知道自己是在给一个十四岁的小男孩吸鸡巴、掰开骚逼让我操,但她反抗不了——不是因为超能力,是因为她自己。
她怕我手里的照片。
她怕她妈看到她撅着屁股掰着逼的照片。
她怕她老公知道自己的骚逼被一个初中生操烂了。
她越清醒,就越好控制。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足足兴奋了三天。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讲勾股定理,我在底下想的是怎么用这个破石头操女人。
下课的时候同学在聊游戏,我在想先把谁操了。
晚上躺床上,我把班上那些女生的脸过了一遍,又把电视上那些女明星的脸过了一遍。
刘亦菲、杨幂、迪丽热巴、林志玲……一个个在我脑子里光着身子跪下。
我在心里列了一个名单。第一位,刘亦菲。不是因为她最好上手,是因为她的“弱点体系”最完整。
我花了几天时间在网上搜她的资料、访谈、家庭背景。
她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妈妈刘晓莉长大。
她妈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她身上,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让她妈失望。
她是“神仙姐姐”“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这种人设赚钱最狠,但崩塌也最彻底。
任何一张不雅照流出去,她失去的不是形象,是整个商业帝国。
她正当红,片约、代言、电影项目排得满满,她不敢报警。
报警就要上法庭、面对媒体、公开作证,她承受不起那个代价。
她性格温和、隐忍、低调,不是会鱼死网破的人。
她没几个能真正求助的人——她妈、助理、经纪人,就这几条线。
一旦这几条线被我堵死,她连喊救命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分析,全是犯罪纪录片教我的。
选目标不是看谁漂亮,是看谁“输不起”。
谁最怕失去,谁就最好控制。
刘亦菲是我在全国女明星里筛选出来最合适的一个。
2012年五一假期,刘亦菲在横店拍《四大名捕》。
我跟家里说,跟几个同学约好了去横店旅游,拍拍照,看看明星。
我妈给了两千块,我爸又塞了一千。
说“注意安全,别乱跑”。
我背上书包,里头装着摄像机、笔记本、几支笔、一部新买的手机和一块备用电池。
那个新手机是我用来专门跟她联系的,新办的SIM卡,没有实名。
书包挺沉,但我背得很稳。
4月29号下午,我到了横店。
我没急着去酒店,而是先去她拍摄的影棚附近踩点。
犯罪纪录片里每一个成功的罪犯都会提前踩点,熟悉环境,确认目标的行踪和安保漏洞。
我在停车场旁边蹲了两个多小时,看到她收工,看到了她的保姆车、助理、司机。
我记下了车牌号,记下了她回酒店的路线。
我又跟着到了酒店,确认了楼层和房间号。
她住在7楼,走廊尽头,旁边就是消防通道。
走廊没监控,电梯没门禁,楼梯能走。
安保松散,助理送到门口就走了。
这些信息粉丝论坛上也有,但亲眼看一下更踏实。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把背包里的东西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4月30号白天,我又去影棚外蹲了一天,确认她的作息没有变化。
晚上她收工的时间跟昨天差不多。
我没有动手。
纪录片里那些失败的罪犯,很多都是因为“急于动手”。
耐心是犯罪者的美德。
我要再等一天,让一切更自然。
5月1号晚上,她收工了。
我蹲在影棚外的停车场,看到了她的保姆车。
车门打开,助理先下车,然后是司机。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外套,脸上还带着妆,头发披着。
她低着头快步往酒店方向走,几个粉丝在路边喊她名字,她没停。
保安拦着不让靠近。
我站起来,整了整校服的领口,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从停车场到酒店大门大约五十米,中间有一条铺着地砖的人行道,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黄。
助理走在她左边,司机走在她右边。
我从对面走过来,低着头看着手机,像是一个住店的客人。
走到距离她大约七八米的时候,我抬起头。
她刚好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出现在晚上快十点的酒店门口附近,谁也不会多想。但我等的就是这一眼。
三秒。
我在心里默念了指令。
“等会儿你的助理和安保离开房间之后,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打我电话。然后用你房卡刷开酒店侧门,从楼梯走下去,到一楼消防通道口接我。带我上楼。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她的眼神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但我知道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意识还是她的,但她的肌肉、她的四肢、她的手指——都会按照我的命令去行动。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步伐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
助理扶着她进大堂,保安拦着粉丝。
我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然后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心脏跳得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指令已经下了,她跑不掉了。
四十分钟后,手机震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侧门,消防通道。”
我走进酒店。
侧门果然开着,夜班保安在打瞌睡头都没抬。
她在楼梯间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
她的表情是平的——不是恍惚,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没有给她“做表情”的指令,她的脸就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有血丝。
她在怕,她在心里尖叫,她在想“这个人是谁”“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带他上来”。
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是正常的、清醒的、完整的。
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我走过去,她转过身,刷卡带我走楼梯上去。
从一楼到七楼,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铺着深色的壁纸,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到了房间门口,她刷卡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进去,她关上门,反锁。
这是她自己开的门,她自己带上来的。监控拍到的画面,也是她自己一个人进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可疑?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窗边立着一个行李箱。
她的香水味很淡,飘在空气里,像是栀子花。
她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动,跟着我移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坐下。”
她走到床边坐下。
动作自然,流畅,像一个正常人自己走过去坐下。
但我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她的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没有弯曲——她想攥紧什么,但她的手指不听她的话。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空白笔记本,一支笔,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
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三脚架上,镜头对着床的方向。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开始录像。
“把这些写完。你的真名,身份证号。你爸妈的电话、住址、工作单位。你经纪人、助理、化妆师、司机的电话。你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品牌方的联系方式。你的微博、微信、邮箱密码。你这些年跟谁谈过恋爱,跟谁上过床,哪些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事。你妈最怕什么。你经纪人手里有没有你的把柄。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藏钱的地方,房产,投资,任何你觉得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全写下来。”
她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开始写。
字迹工整,一笔一画。
她的眼眶慢慢变红了——那是毛细血管扩张,不受控制。
但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一滴眼泪。
她写得很认真,像一个学生在完成作业。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没有声音。
我站在旁边看着。
她写了十几页,密密麻麻。
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写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始终是干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笔放下。
手还维持着握笔的姿势,因为我没有给她“放下手”的指令。
我补了一句:“手放下来。”她才把手放回膝盖上。
我拿起笔记本翻了翻,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拿出她的手机,解锁,当着她的面翻看通讯录、微信、相册。
她看着我的操作,眼眶更红了,嘴唇抖得更厉害。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站起来。把浴袍脱了。”
她站起来。
解开浴袍带子,从肩膀上拉下,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
她的眼眶红透了,但还是没有泪。
“抬起头,看着镜头。”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对着镜头,瞳孔里全是恐惧。我让她转了几圈,从各个角度拍了一遍。
“跪下。爬过来。”
她跪下,膝盖磕在地毯上。然后趴下来,朝我爬过来。爬到我跟前,我让她跪直。
“把身份证举在脸旁边,对着镜头念——我叫刘亦菲,身份证号是——。”
她念了。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楚。
“说——这是我自愿拍摄的录像,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强迫。”
她的嘴唇动了很久。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上下滚动,她在咽口水。但她还是说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走到她面前,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已经硬了。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鸡巴塞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僵住了。
但我的指令是“张嘴”,没有“动舌头”,所以她就只是含着,一动不动。
口水开始从嘴角流出来——口水是分泌液,控制不了。
“动舌头。”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从龟头下面滑到马眼,再滑回来。一圈一圈,像在舔棒棒糖。口水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
“捏自己的奶子,看着我。”
她抬起手,捏住左边的乳头,慢慢捻。
她的脸对着镜头,眼眶红得吓人,但眼睛是干的。
她的嘴唇在抖,但嘴巴没有停。
她的手指捻着乳头,乳头变硬了。
“笑一个。”
她笑了。嘴角扯开,牙齿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但她的眼睛没有笑意——那双眼睛里只有干涸的恐惧。
我让她躺到地上,把鸡巴塞进她腿缝里,在外面磨。
龟头顶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上拱一下。
我没有插进去——不能插,一插进去控制就解了。
她高潮了,身体抖了几下。
我磨了快五分钟,射了,精液喷在她肚皮上。
我从她身上下来,把储存卡插进笔记本电脑。当着她的面,压缩视频,加密码,上传到三个云盘。每一份上传进度条走完,她的眼眶就红一分。
我把电脑合上,装进背包。蹲下来,把她的脸扳正。她的眼睛红肿——毛细血管破了,但没有泪痕。
“刘亦菲,你现在听清楚。我不是在给你下指令,我只是告诉你一些事实。你听完之后,我会解除控制,然后你会彻底清醒。”
她的瞳孔看着我。
“你知道我多大了?十四岁。你查查法律,不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你今天就算去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把我放了。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十四岁小孩干的事,就把他抓进去坐牢。这是事实,你记着。”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层。
“你报警,警察立了案,那些视频会作为证据被保存在案卷里。办案的民警、书记员、法医,至少好几个人会接触到。你能保证他们每一个人的职业操守都过硬?你能保证他们不会私下拷贝一份?你能保证这些视频不会从公安局内部流出去?随便哪个警察手滑一下,你的嘴含鸡巴的录像就能传遍全网。到时候威胁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你报警,就是亲手把自己的录像送给了那些警察。”
她的瞳孔在抖。
“你告诉公司,你老板拿到这些视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帮你?还是先看看这些值多少钱?你老板要是拿到了这些录像,他会怎么对你?他以后让你陪谁吃饭你还能说不?你以为公司的法务是保护你的?他们是保护公司的。你的事一旦被公司知道,你就不再是公司的艺人,你是公司的资产。资产不会自己跑,但可以拿来换钱。”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那是肌肉的微颤,控制不了。
“你也可以花钱找私家侦探来查我。但你找的人,他需要先看到你的录像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把这些录像给他看,他会不会自己留一份?他会不会查到我之后,反过来用你的录像要挟你?侦探也是人,也有贪念。你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她闭上了眼睛。眼皮在颤。
“你也可以找人杀我,但所有资料都上传了云盘,我用邮箱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没人管理邮箱,定时任务就会触发,所有视频、照片、通讯录会发给你最不想的人——你妈、你亲友、媒体。你杀我等于亲手引爆定时炸弹。”
“所以你唯一的活路就是闭嘴。谁都不要告诉,谁都不要信。只有这样,这些录像才不会落到第三个人手里。一旦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也在抖。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以后每个月,我会来。具体哪天,我通知你。你提前准备好三万现金,装在信封里,我来了放桌上。不许转账,就现金。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少。你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没有人看到。你要是不听话,它们就会打开。打开的方式很简单——你不接我电话,你试着告诉别人,你报警。任何一条,都会让你这辈子在屏幕上消失。”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轻得像怕震碎什么。她的手指想攥紧床单,但床单纹丝不动——她的手只能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我要解除控制了。你会彻底清醒,你记得所有事。我不怕你记得,因为我就是要你记得。记得你自己脱的衣服,自己拍的视频,自己转的钱。记得你没有任何借口。你清醒之后,别做傻事。想想你妈。”
“解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四处扫视——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看到肚皮上的精液,看到地毯上的水渍,看到摄像机的三脚架印子。
然后她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地毯上。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终于可以攥紧了——她攥着自己的头发,指节泛白。
她哭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声音。
之前她被控制的时候,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现在她哭得像决堤的河。
我等她哭了一会儿,声音小了,只剩抽噎。我站起来,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放在她手边。
“喝点水。”
她没动。
“你想让我发吗?”
“……不想。”
“那你听话。”
她没有说话。我穿上衣服,把摄像机和笔记本装进书包,走到门口。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拍戏,别迟到。”
我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我走进楼梯间,下了七层楼。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背着书包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脑子里很平静。
我没有回头,我知道她不会追出来。
因为我已经让她算清了那笔账。
报警的成本,告诉公司的成本,找私家侦探的成本,每一条路都被我堵死了。
她唯一的活路就是闭嘴。
我回到小旅馆,把摄像机、笔记本、存储卡全部锁进行李箱。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闭上眼睛。
我的心理早就为犯罪做好了准备。
超能力不是让我变坏了,是把我本来的样子放出来了。
我捡到陨石之前就已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这块石头不是让我变坏了,是让我不用再装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的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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