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受孕大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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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的指导组在周四傍晚离开了学校,校长送走最后一辆黑色轿车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整栋行政楼恢复了平日松散的气息。

第二天上午,我走进教学楼的时候,一楼大厅的公告栏已经变了样。

三张A2大小的彩色海报,用磁铁规规矩矩地贴在栏里。

中间那张最大,是妈妈被绑在礼堂金属架上、双腿M字分开、穴口对着镜头的正面全身照。

照片做了轻微的色调处理,像是某种艺术展的宣传物料。

左上角印着粗体红字:

“林霜月教导主任·受孕大会”

下方是小一号的白字:

时间:6月13日(周五)08:00-次日08:00

地点:学校礼堂

规则:全校男性师生均可参与·每人限内射一次·不设防护

最底下一行,字号更小,但位置最显眼:

“本次活动林主任将停服一切避孕药物。怀孕权归属射中者本人。”

左边那张海报是妈妈侧面的特写——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黑丝开档,穴口微张流着液体。

右边那张是妈妈跪在地上仰头张嘴的照片,嘴角挂着精液,眼神空洞。

两张照片下方各印了一行小字:往期服务回顾。

我在公告栏前站了几秒,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低年级的男生,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小声讨论。

“操,来真的?”

“受孕大会?这他妈是什么活动?”

“就是让你射进去,谁运气好谁当爹呗。”

“林主任那逼操了这么久还能怀上?”

“人家说了不吃药。这次是真枪实弹。”

我没多停留,去了教室。

第二节课的课间,广播响了。

不是平时通知考试或者集会的那种干巴巴的语气。

赵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段轻快的背景音乐,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开场曲。

音乐放了十秒之后,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下午好。”

教室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学生会活动部有一条重要通知。”赵凯的声音很正式,像是在念校长的讲话稿。

“经教导处林霜月主任本人申请,学校批准,定于下周五——也就是六月十三号——在校礼堂举办首届‘教职工生育体验活动’。”

班上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活动内容如下:林霜月主任将在活动当天停止一切避孕措施,接受全校男性师生的自然受精。活动时长为二十四小时,从当天早上八点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每位参与者限射精一次,先到先得,射完即走。”

笑声变大了。有人开始拍桌子。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赵凯的语气加了一分调侃的轻松,“林主任本人对这次活动非常期待。她说,希望能在全校同学中找到一位‘优质种子选手’,为她延续血脉。”

哄堂大笑。

“另外,活动期间林主任将被固定在专用架上,无法移动,无法闭合双腿,无法拒绝任何参与者。这是她本人的要求。她说,为了公平起见,每个人都应该有平等的机会。”

教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我要报名”,坐我旁边的赵明还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这事。

“听说林主任之前一直偷偷吃药,所以操了这么久都没怀上。这次是真不吃了。”

“那不就是说谁运气好谁就……”

“哈哈哈操,这也太刺激了吧。”

广播还在继续。

“最后补充几点注意事项。第一,活动当天请携带学生证或教职工证入场。第二,为确保公平,每人仅限参与一次,射精后请自觉离场。第三,活动全程将有摄像记录,作为受孕证明存档。”

“报名方式:无需报名,当天凭证入场即可。”

“以上。祝大家学习进步,身体健康。”

背景音乐又响了几秒,然后广播“咔哒”一声关了。

教室里还在沸腾。我低着头翻课本,嘴角没有任何表情。

此刻,三楼的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妈妈应该正坐在那把改造过的椅子上,假阳具埋在她的子宫口里,听着广播从头响到尾。

她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戴了环。

她知道一天一夜的内射不会让她怀上任何人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三张海报是我选的照片。

那段广播稿是我写的。

而下周五,当几百个人排着队往她身体里射精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在演戏。

但演完这场戏之后,她会回到家,摘掉环,张开腿,让她的亲生儿子射进去。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号早上八点,礼堂的大门从内侧被推开,妈妈从后台走了出来。

礼堂里坐满了人。前排是高三的,后排是高一的,两侧过道上还站着些挤不进座位的。几百号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全部汇聚到了那个身影上。

她穿着那套最标准的行头。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袖口的纽扣一颗不少。

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

黑色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不多不少。

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口红是她最常用的那个色号,深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整个人干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人内射的女人,倒像是要在教师会议上宣读新学期计划。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起哄吹口哨的后排男生都闭了嘴。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人见过林霜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会”上。

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绑着推出来的,就是赤裸着被拖上台的。

从来没有人看过她自己走出来,穿得这么整齐,妆画得这么完整。

妈妈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台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时站在走廊尽头巡视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居高临下。

台下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然后她开口了。

“各位同学。”

声音平稳。是那个让全校学生听到就想把手机藏进书包最底层的声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

她停了两秒。

“今天站在这里,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们说。”

没有人接话。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妈妈把眼镜摘了下来,折好,放在身旁的小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暗。

“过去三年里,我以教导主任的身份,处分过在座的很多人。”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背上,交叠在小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没有。

“有人因为迟到被我罚站四个小时。有人因为染发被我叫了家长。有人因为考试作弊被我记了大过,取消了保送资格。有人因为上课看漫画,被我当着全班的面撕碎了整本书。”

她每说一条,台下就有人动一下。有的是嗤笑,有的是沉默。

“这些事,”妈妈的嗓音降了半个调,“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你们的感受。”

她松开了交叠的手。

“今天,我想道歉。”

说完这句话,她的双膝开始弯曲。

黑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小步,右膝先着了地,然后是左膝。

包臀裙的面料绷紧了一瞬,又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而松开。

她的双手从身侧垂下来,手掌贴上了地板。

教导主任林霜月,跪在了全校学生面前。

然后她往前倾。脊背弯下去,肩膀收拢,额头一寸一寸地靠近地面。直到她的前额贴上了冰冷的舞台木板。

土下座。

礼堂里响起了一阵骚动——不是嘲笑,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有人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有人掏出了手机开始录。

“高二三班的王浩同学。”妈妈的声音从地板的方向传上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去年文艺汇演,你上台表演时口琴忘了调,吹错了音。我在全年级面前说你‘丢人现眼、浪费大家时间’。那天你在厕所里哭了。”

她停了一下。

“对不起。”

“高一五班的刘洋。你染了紫色的头发来上学。我把你拎到教务处,当着你爸的面剃了你的头。你爸没说什么,但那天晚上你发了朋友圈说想死。”

“对不起。”

“高三一班的孙浩。体能测试作弊被我抓到。我当着全班的面叫你‘败类’,取消了你的保送资格。你妈妈来学校求我的时候跪在我办公室里,我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对不起。”

她的额头没有离开地板。每说完一条,她的肩膀就微微抖一下。

“高二二班的张静。月考带纸条被我发现。我在办公室里骂了你二十分钟,说你‘不学无术’、‘将来只配去路边摆摊’。你从那天开始不跟任何老师说话了。”

“对不起。”

一条一条,她把过去三年里能记住的、每一个被她伤害过的名字,全部说了出来。

有些细节清晰到让人发冷——她记得具体是哪一天,在哪间办公室,说了哪句话。

忏悔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最后她说: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你们恨我,是应该的。”

她的双手向前伸展,掌心贴地,十指张开。整个人趴伏在舞台中央,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今天,我用我的身体,向你们所有人赔罪。”

她把额头从地面抬起两寸。

然后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她的额头碰到木板的一瞬间,发髻松了一缕,几根头发散落在耳侧。

第二下。

咚。

比第一下更重。我坐在第五排,能看到她的肩胛骨因为用力而耸起来又落下去。

第三下。

咚。

这一下她停了更久。抬头的时候,额头正中已经有了一块红。

没有人说话。

几百个人看着那个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女人,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趴在地上给他们磕头。

赵凯从侧幕走出来,蹲到妈妈身边,用话筒轻声说了一句。

“林主任,可以了。”

妈妈没有立刻起来。她保持着那个伏地的姿势,呼吸很浅很快。

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直起了上半身。跪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额头那块红印在灯光下很显眼。

“谢谢你们。”她说。嗓音有点哑了。“接下来,请随意。”

赵凯和光头一左一右把我妈从地上架了起来——她跪得太久,膝盖软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光头粗糙的手掌卡住了她的腋下,稳住。

“站好了。”赵凯松开手,退后半步,拿起话筒。“林主任,忏悔环节结束了。接下来——请您自己把衣服脱了。”

妈妈站在舞台中央。额头的红印还在。散落的那缕头发她没去理。

她看了赵凯一眼,没说话,手指已经搭上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的声音,在话筒收音范围之外,但前三排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响。

外套从肩上滑下来,她接住,折了两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动作很顺,像是在家门口挂衣服。

衬衫。

她的手指从领口最上面那颗开始。

白色真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第一颗。

第二颗。

到第三颗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分开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

“快点。”光头在旁边催。

第四颗。第五颗。衬衫完全敞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下来——她把衬衫的两片拉住,像是在犹豫最后一步。

台下已经有人在伸脖子了。

“那是什么?”前排有人指着她的胸口方向,“她奶头上鼓了一块。”

“是跳蛋?还是乳夹?”

“不对,比乳夹大,而且形状不规则……”

妈妈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折好。放在外套上面。

红色蕾丝胸罩。

半罩杯的款式,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腻腻地挤出来。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个不正常的凸起上——胸罩的布料被顶得鼓出两个小帐篷,形状不均匀,像是里面塞了什么硬质的东西。

“操,是乳环吧?之前不是摘了吗?”

“不像。形状不对。乳环是圆的,这个……是扁的。”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更多人注意到了她的下半身。

丁字裤。

黑色的,极细的带子从腰间向下延伸,在胯骨处形成一个V字,然后没入了双腿之间。

遮挡面积几乎为零。

她的阴阜、大腿根、甚至大阴唇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但让人移不开眼的不是前面——而是后面。

“你们看她屁股……”

丁字裤的带子从臀缝中间穿过,本该紧贴着菊穴和会阴。

但此刻那条细带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了起来,离开了皮肤表面,在两瓣臀肉之间形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而且那个弧度在——

“在动?那玩意儿在动!”

“是假鸡巴!她屁眼里塞了个假鸡巴!而且还是电动的!”

嗡……嗡……

电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被放大了。

低沉的、持续的震动声,从妈妈的臀缝间传出来。

丁字裤的细带随着内部假阳具的蠕动而轻微地上下跳动。

赵凯把话筒凑到嘴边。“林主任,胸罩也脱了吧。让同学们看看今天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什么。”

妈妈的手伸到了背后。搭扣“啪嗒”一声解开。

红色蕾丝从她的胸前滑落。

——

礼堂里的空气冻了一秒。

两只硕大的乳房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坠,在灯光下白得刺眼。但所有目光都锁定在了两颗乳头上。

那不是跳蛋,不是乳环。

是两只银色的金属鳄鱼夹,锯齿状的夹口死死咬住了乳头根部,将乳头从两侧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被夹住的乳肉呈现出不健康的深紫红色——血液被堵住了,回流不了。

夹子的弹簧看起来绷得很紧,金属表面反射着舞台灯光。

这还不是全部。

在鳄鱼夹的周围——准确地说是在乳晕上——扎着四五枚彩色图钉。

红色的塑料帽,银色的针尖,整齐地围绕着被夹子咬住的乳头排列。

每一枚都扎进了乳晕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深度大约两三毫米。

图钉之间的间距很均匀,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装饰。

妈妈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每一次起伏,那些图钉就跟着动一下,扎入的位置被轻微地牵扯。

她的腹部肌肉一直在收紧——那是忍痛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操……”

“这他妈是鳄鱼夹?还扎了图钉?”

“疼不疼啊这……”

“她从刚才忏悔的时候就夹着这东西?”

“那她磕头的时候奶子贴地板……图钉不得往里扎更深?”

最后这句话让好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站在台上,双臂垂在身侧。

她没有用手遮挡,也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她的视线越过台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落在了第五排某个位置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收回去了。

她的表情很淡。

像是在等一份文件被批完。

赵凯把话筒递到妈妈手里,退后一步。“林主任,给同学们解释解释你身上这些东西吧。”

妈妈接过话筒。

她的手指很稳。拿话筒的姿势和平时升旗仪式上宣读处分决定一样——四指并拢,拇指扣住底部,话筒与嘴唇保持一拳距离。

“各位同学。”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晰、平稳,带着那种让人后背发直的教导主任威严。台下刚才的嘈杂瞬间收了大半。

“我身上的这些东西,有些同学可能看不太清楚,我来给大家做一个说明。”

她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食指指向自己的胸口。动作自然得像在课堂上指着黑板上的公式。

“首先是我的奶头。”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台下又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内容——他们早就听过比这更过分的话——而是因为她的语气。

太正式了。

像是在说“首先是第三章第二节”。

“你们看到的银色物体,是鳄鱼夹。锯齿状的,夹力大约三公斤。”她的食指从左边那只夹子上划过,没碰到,只是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方位。

“它咬住了我的乳头根部,把血液堵在里面回不去,所以你们看到我的乳头颜色发紫。这不是坏死,只是充血。”

她顿了一下。嘴角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夹子周围这一圈彩色的小点,是图钉。每只奶头周围扎了五枚。针尖刺入乳晕皮肤大约三毫米。”她把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让灯光更好地照到左侧乳房上。

“我刚才给你们磕头的时候,胸口贴着地板,这些图钉被压得更深了一些。”

台下有人咽了口口水。

“这些东西的作用是——”她的语速慢了半拍,“持续折磨我的乳房。今天的主题是让各位同学内射我的骚逼,让我怀上你们的种。但我的奶子不能闲着。所以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鳄鱼夹和图钉会一直留在上面。”

她的右手从胸口往下移,指向自己的腰侧。

“你们在打我奶子、扇我奶子的时候,请随意。用巴掌也好,用皮带也好。打到鳄鱼夹松脱了我自己会重新夹回去。图钉掉了我也会自己补上。”

说完这句,她把身体转了九十度,让侧面对着观众。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里穿过,被内部那根蠕动的假阳具撑得一跳一跳。

“然后是我的屁眼。”

她伸手往后,指了指自己的臀缝。声音依旧平平的。

“里面塞了一根电动假鸡巴。会自己动。你们听。”

嗡……嗡……嗡……

话筒凑近了她的臀部方向,电机的声音被放大了——均匀的、低沉的嗡鸣,混着偶尔的“咕叽”水声。

“这根鸡巴会在今天全程留在我屁眼里面。”她把话筒收回来,转回正面。

“也就是说,在你们排队操我骚逼的整个过程中,我的屁眼会被这根假鸡巴不停地操。我没有办法控制它的速度和力度,它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全看运气。”

她又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组织下一段话。

“最后——”她的目光扫过台下,“关于我的嘴。”

“今天,请各位同学不要操我的嘴。”

这句话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有人嘘了一声。

“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口交。”她的声音压过了嘘声,“是因为今天我的嘴有更重要的任务。”

她用左手把话筒换了个握法,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需要用这张嘴,邀请在座的每一位同学,亲自走上来,把精液射进我的骚逼里。”

“所以接下来,每一位上台的同学——在你把鸡巴塞进我小穴之前,我会亲口对你说:请你操我,请你射在我最深的地方。”

“操完之后,你不用急着走。我还会用这张嘴,描述我此刻的淫荡模样——我的骚逼被你的精液灌得多满,我的屁眼里的假鸡巴怎么动,我的奶头被夹子咬得多疼,我的阴蒂因为太敏感而一直在流水。”

“这些话,我会一个一个对你们说。”

她把话筒从嘴边挪开了两寸,深吸了一口气。台下已经完全安静了。几百人盯着她。

“所以,扇我耳光可以。扇我奶子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屁股,用手拍我的穴口,都可以。”

“但不要堵住我的嘴。”

“因为今天——我这张嘴,是用来邀请你们操我、侮辱我自己用的。”

她把话筒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双手垂在身侧。乳头上的鳄鱼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图钉的彩色塑料帽像一圈诡异的装饰品。

“那么——”

她的视线落在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已经站起来的男生身上。

“第一位同学,请上台。”

第一排最左边那个男生三步并两步跳上了舞台。瘦高个,校服拉链拉到底,手指已经在扯裤腰带了。

妈妈没动。

她站在舞台正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看着那个急吼吼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她的视线平视着他的锁骨——他比她高半个头。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问句。是教导主任查岗时的语气。

“……周、周成。高一二班。”

妈妈点了一下头。

“周成同学。”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回荡在几百人头顶。

“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现在正式邀请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射精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有机会怀上你的种。”

台下爆发出一阵口哨和起哄。

周成愣了一秒,手在裤子上停住了。似乎没想到是这么个开场。

“愣着干什么。”妈妈偏了下头,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脱裤子。”

周成手忙脚乱把裤子褪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翘着朝上,在灯光下青筋跳动。

妈妈转过身,双手撑上了舞台中央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矮桌。

包臀裙被她自己往上提了两寸,露出了丁字裤的细带和被假阳具撑起的臀缝。

赵凯走上来,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旁,妈妈的穴口暴露出来。

因为阴蒂包皮已经被切除,那颗肿大充血的阴蒂直接裸露在空气中,像一颗深粉色的肉珠,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进来吧。”妈妈没回头。声音平得像在批准一份请假条。

周成的龟头抵上了穴口。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他整根没入。

“啊——”周成自己先叫了一声。里面太滑了太热了,穴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裹上来吮吸。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

妈妈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周成开始抽插。动作生涩,节奏乱。他太紧张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攥住了妈妈的腰。

啪叽、啪叽、啪叽

“周成同学。”妈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她一直没松开话筒。

“你现在正在操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逼。我的阴道很湿,因为我的阴蒂一直在被空气摩擦,它太敏感了,只要有任何东西碰到我的穴口,我就会开始流水。”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我的屁眼里面——”她喘了一口气,“有一根电动假鸡巴正在操我。它现在动得很快,和你操我的节奏不一样,所以我的身体里面,前后两根鸡巴在轮流顶我。”

嗡……嗡嗡嗡……

“我的奶头被鳄鱼夹咬着。你每顶我一下,我的奶子就会晃。奶子一晃,夹子的重量就会往下拽我的乳头。图钉也会跟着动。现在我的乳晕很疼。”

她的声音稳得吓人。像在朗读课文。

周成的呼吸已经粗了,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

“你可以——扇我的奶子。”妈妈补了一句,“我说了随意。”

周成似乎被这句话点燃了什么。他松开妈妈的腰,右手一巴掌拍在她左边乳房侧面。

啪——

“嗯。”

妈妈闷哼了一声。乳房上的鳄鱼夹和图钉被这一巴掌拍得跳了一下,几颗图钉的针尖因为惯性又往里扎深了半毫米。

周成没撑住。他死死掐住妈妈的胯,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

“我射了——”

热流灌进来。

妈妈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避孕环上被阻挡住,然后沿着穴壁往回淌。

周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浊液。他提着裤子从侧面跳下了台,脸涨得通红。

妈妈没有立刻喊下一个。

她直起身,转向台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话筒还在左手里。

“周成同学刚才射在了我里面。”她的声音恢复了播报的节奏。

“现在我的骚逼里面有一个男生的精液。它正在从我的穴口往外流。我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淌。温热的,黏糊糊的。”

她顿了一下。

“第二位同学,请上台。”

第二个人比第一个从容多了。高三的,块头大,直接走上来就把妈妈的裙子整个掀到了腰上。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管我叫什么。”那人捏住了她的后颈,按着她趴回桌面。“你只管叫就行。”

“我邀请你——”

噗嗤!

话没说完,他已经捅进去了。力道比周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妈妈的身体猛地被顶着往前滑了一截,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插进我的骚逼里。”她在被顶得前后摇晃中把话说完了。

那人操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顶到底。

妈妈的奶子在桌面上来回甩动,鳄鱼夹和图钉随着乳房的晃动被拽来拽去,金属碰撞桌面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啪啪啪啪——!

“你现在——”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碎了,“正在——操我——我的穴道里已经有——一个人的精液了——你的鸡巴——在里面搅——”

啪!

那人一巴掌扇在她右边臀瓣上。正好盖在“林晨曦专属母狗”那行新鲜的烙印上。

“叫大声点。”

“我的屁股上——”妈妈咬着牙,“有字。你刚才拍到的那行字——写着——”

“写着什么?”

“林晨曦——专属——母狗——”

台下爆发出哄笑。

那人的速度更快了。最后十几下像擂鼓一样,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桌子移动。然后他闷哼一声,射了。

第二股精液注入。

妈妈撑着桌面,缓缓直起上身。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两道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了,混着她自己的水,在黑丝的残留边缘形成了一小滩。

“第二位同学射完了。”她拿起话筒,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现在我的骚逼里有两个人的精液。它们混在一起了。我的穴口合不太拢——被他操得有点松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

“我的阴蒂在跳。”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轻了半分。“因为刚才他操我的时候,每次他的卵蛋撞到我的阴蒂……它就肿得更大了。”

她把话筒举起来。

“第三位同学。请上台。”

第三个人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急着冲上台。

他从第四排中间慢慢挤出来,沿着过道一步一步往前走。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肩膀松着,像是课间去小卖部买水。

陈磊。高二一班。眼镜男。去年期末考作弊被我妈抓了现行,被取消评优资格,还叫了家长。

他上了台阶之后也没有直接走到妈妈身边,而是绕到正面,站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

“林主任。”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话筒收到了。

妈妈直起身,面对着他。大腿内侧两道白色液体还挂着。

“你好,陈磊同学。”

“我有个问题。”陈磊把手从兜里掏出来,食指推了推眼镜框。“想先问问再开始。”

“你说。”

“去年你叫我家长来学校的时候,我爸在你办公室坐了四十分钟。”陈磊的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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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十分钟里,你跟我爸说我‘品行不端’、‘道德败坏’、‘不配当三好学生’。”

妈妈没说话。

“我爸回家打了我一顿。用皮带。”陈磊的表情很平。“他说,‘连老师都嫌你丢人,我养你有什么用。’”

台下安静了。

“所以我想问。”陈磊往前走了一步。他和妈妈之间只隔了半米。“林主任,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配不配让我操?”

妈妈盯着他看了两秒。她的胸口因为呼吸在微微起伏,鳄鱼夹随着起伏一颤一颤的。

“配。”她说。

“大声点。”

“我配。”话筒把这两个字送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为什么配?”

妈妈把话筒举高了一寸。

“因为我是全校的公共母畜。因为我的骚逼就是给你们射精用的。因为我以前骂你‘品行不端’,现在我自己站在全校面前,奶头被夹子咬着,屁眼里插着假鸡巴,穴里灌着两个人的精液,求你再往里射一泡。”

“你比我‘品行不端’吗?”

“我比你不端一万倍。”

陈磊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松了口气的笑。

他解开裤子。很从容。他的鸡巴不算大,但硬度很足,微微向上翘着。

“转过去。”他说。

妈妈转身,双手撑上矮桌。

但陈磊没有立刻进去。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妈妈的穴口外缘慢慢划过去。指腹碰到了那颗暴露在外的、肿大充血的阴蒂。

“嗯。”

妈妈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碰,她的穴口就涌出了新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之前两人留下的白色精液往下淌。

“你的阴蒂。”陈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上次在你办公室看到的时候大了。”

“是。”妈妈的声音有点紧。“被做过手术了。包皮切掉了。还打了针。现在它一直肿着。碰一下就会流水。”

“那我碰着了。”

“嗯。你碰着了。”

陈磊没有收回手。他的指腹在妈妈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啊。”

妈妈发出了今天第一声不带话筒的、真实的声音。很短。像是被烫了一下然后立刻闭嘴。

“说。”陈磊继续画圈。“你刚才教大家的规矩——用嘴描述你现在的感受。”

妈妈把话筒举到嘴边。她的手在抖。

“陈磊同学现在……在摸我的阴蒂。”她吸了口气。

“他的手指在上面画圈。我的阴蒂因为做过手术,没有包皮保护了,他的指纹直接碾在肉上面……很刺激。我的穴口在不停流水。”

咕叽。

“你的屁眼里那根呢。”

“假鸡巴……正好在往里顶。和你手指的节奏岔开了。你画一圈,它往里推一下。前面后面……同时……”

“同时什么?”

“同时在操我。”

陈磊把手指从她的阴蒂上收回来。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了穴口。没有急着推进去,就那么顶在入口处。

“邀请我。”他说。“用你训我那天的语气。”

妈妈握紧了话筒。

“陈磊同学。”她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变成了那种冷冰冰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教导主任音调。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射精射到我的子宫口,让我有可能怀上你的种。这是我对你去年那件事的赔偿。即日执行。”

“不可以申诉?”

“不可以。”

“那我执行了。”

他一挺腰,整根推了进去。

噗嗤——

“啊——”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

和前两个人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陈磊没有猛撞,而是慢慢地、持续地往里推,直到龟头贴上了宫颈口才停下来。

然后他不动了。

“说。”

妈妈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鳄鱼夹一跳一跳的。

“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她的声音碎了。“不要动……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就……”

陈磊动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腰部画着小幅度的圆,让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碾了一圈。

妈妈的左手撑在桌面上,五根手指全部弯曲着抠进了木头里。话筒在她右手里歪了。

“继续说。”陈磊的声音不急不缓。“你在感受什么。”

“你在……碾我的子宫口。”妈妈的嗓子发紧。

“那个地方……上次被你们操过之后就变得很敏感。你的龟头在那里画圈……我能感觉到它一圈一圈地……往里吸你。它在吸。”

“它想要我射进去。”

“是。”

陈磊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抽插。速度中等,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

啪……啪……啪……

“林主任。”

“什么。”

“去年你说我‘不配当三好学生’。”

“嗯。”

“那你配不配怀我的种。”

妈妈闭了一下眼。她的额头上全是汗。

“我不配。”话筒里的声音很轻。“但我求你射给我。”

陈磊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双手从后面兜住了妈妈两只乳房,鳄鱼夹被他的掌心压着,图钉的针尖扎进了他自己的手掌。他没松。

啪啪啪啪啪——

“那我就赏你了。”

他闷哼了一声,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妈妈的穴道在他射精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吞咽着。

他拔出来的时候,一条白线从龟头拉到穴口,然后断了,弹回去粘在妈妈的大腿根上。

陈磊提上裤子,蹲到妈妈面前。妈妈还趴在桌上没动。

“林主任。”他凑近了。“谢谢你的赔偿。”

他站起来,从侧面下了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了。拿出手机开始玩。

妈妈撑着桌面,缓慢地直起上身。她的腿根处现在有三道白色的液流在往下淌了。屁眼里的假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她拿起话筒。声音比刚才沙了一层。

“第三位同学射完了。我的骚逼里现在有三个人的精液。穴口已经有点合不拢了……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我的阴蒂……被他进来的时候蹭到了好几次。它肿得更大了。”

她喘了一口气。

“第四位同学。请上台。”

第十二个人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白色浊液跟着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拍在舞台地板上。

“操,里面全是别人的,我塞都塞不进去。”他甩了甩鸡巴上粘着的精液丝,“排了半天队,就操了个充满别人精液的逼。”

第十三个刚上来脱裤子,往穴口一看,皱了眉。“赵凯,她里面满了。我鸡巴刚顶进去精液就往外喷。这还怎么射?射了也存不住。”

赵凯坐在舞台侧面的椅子上翘着腿,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排队的声音就炸了。

“搞什么啊?前面的射完还堵着不让后面的爽?”

“她不是说让我们全都射进去吗?逼都装不下了还搞什么受孕大会?”

有人从队伍里走出来,绕到妈妈的正面。

啪!

一巴掌扇在左边乳房上。鳄鱼夹被震得跳了一下,两颗图钉松动往外退了半毫米。

“浪费老子时间。”

啪!

右脸。

啪!

左脸。

妈妈趴在桌上,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她没有立刻说话——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语言。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嗓子比刚才又沙了一层。话筒还攥在手里。“对不起,是我的骚逼太浅了,装不下这么多精液。”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乳房正面,图钉被拍得全部往里扎了一截,鳄鱼夹差点被震飞。

“道歉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啊。”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吞了口唾沫,抬起头看向站在侧面的赵凯。

“赵凯。”

“嗯?”

“把扩阴器给我。”

赵凯的眉毛挑了一下。

妈妈撑着桌面直起上半身,面对着话筒。她的两颊都是红的,乳房上新的掌印和旧的图钉印叠在一起。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播报式的平稳。

“我的骚逼太浅了,十二个人的精液就已经灌满了。这样后面的同学没法好好射在我里面,对大家不公平。”

她喘了口气。

“我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台下安静了几分。

“让赵凯用扩阴器把我的阴道撑开。然后把现在存在阴道里的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面去。灌完之后把子宫口封住,不让精液回流。这样我的阴道就重新空出来了,后面的同学可以继续射。”

她停了一拍。

“直到我的子宫也装满为止。”

台下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拎着那套金属扩阴器走过来。“林主任自己提的方案,那就自己配合好。躺上去,腿张开。”

妈妈松开话筒放在桌面上,翻了个身,仰躺在矮桌上。

她自己把双腿拉开,膝盖弯曲,脚跟搭在桌面边缘。

穴口朝着天花板方向——精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

屁眼里的电动假阳具还在蠕动,嗡嗡声和穴口精液滴落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

赵凯把扩阴器的鸭嘴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咕叽——

冰冷的金属碰到被操了十二轮的内壁。妈妈的小腹收了一下。

赵凯开始旋转螺丝。扩阴器的两片鸭嘴一点一点往两侧撑开。

“嗯……”

妈妈的手指抓住了桌面的边缘。穴道被越撑越宽,精液失去了穴壁的挤压,开始往更深处流——流向子宫口。

“同学们。”妈妈又拿起了话筒。

她的声音有点颤。

“赵凯现在正在用扩阴器……撑开我的阴道。我能感觉到两片金属在把我的穴壁……往两边推。”

赵凯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硅胶管。一头接在一个注射器上,另一头对准了穴口深处那个已经可见的宫颈口。

“管子……碰到我的子宫口了。”妈妈的声音断了一下。“它要从这里把精液推进去。”

赵凯用注射器往回抽了一管——穴道底部积存的白色浊液被吸进了管子里。然后他把管头对准宫颈口,缓慢地推了下去。

“啊——”

妈妈的腰弓了起来。

“精液……进来了。”她咬着话筒边缘,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它被推进了我的子宫里面。温热的……一大股一大股地灌进来。我的子宫在膨胀。”

赵凯又抽了一管,又推了进去。

“第二管。子宫在收缩。它在……吞。”

咕叽……咕叽……

“每灌进去一点,它就收缩一下把精液往最深处推。好像……它在吃东西一样。一口一口往下咽。”

第三管。第四管。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了。

“子宫快满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呜咽。“我能感觉到……它被撑大了。肚子开始涨。小腹……鼓起来了。”

赵凯把第五管推完之后,从旁边拿出一块预先准备好的医用硅胶塞,精准地卡进了宫颈口。

“封好了。”赵凯拍了拍妈妈的大腿内侧。“你的子宫里面现在灌了十二个人的精液,全部封死了。流不出来。”

他开始旋松扩阴器的螺丝。鸭嘴合拢,抽了出来。

穴道的内壁慢慢合回去——但因为子宫膨胀了,空间反而比之前大了一些。

“同学们。”妈妈缓慢地从桌上坐起来。

她的小腹现在有一个肉眼可辨的弧度——里面装着十二个人的精液。

“我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液被封在里面了。阴道现在是空的。”

她张开腿,穴口对着台下。干净的粉红色内壁。

“可以继续了。”她说。“第十三位同学——请上台。”

第十三个人上台的时候,妈妈刚从桌上坐起来没多久。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李浩。高一五班。”

“李浩同学。我邀请你把鸡巴插进我刚清空的骚逼里,射精在里面。”

李浩没费话。他绕到后面,龟头一顶就滑进了被扩阴器撑过的穴口。刚清空的穴道又湿又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

“啊……”妈妈的手指抠紧了桌面。

“你进来了。我的穴道刚被清空过,里面很……空。你的鸡巴是唯一填着我的东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形状。”

李浩操得很快,没什么花样,纯粹是憋久了想发泄。不到两分钟,射了。

“第十三位。射完了。”妈妈拿起话筒。“阴道里重新有了一个人的精液。”

“第十四位。请上台。”

从第十四个开始,节奏变快了。

后面的人不再像前几个那样有报复心理或表演欲。

他们只是排队、上台、脱裤子、插进去、操几十下、射出来、提裤子走人。

妈妈的话筒报告也变得简短:名字、班级、邀请、描述。

循环往复。

啪叽啪叽啪叽——

“第十五位……高二四班……张磊……请你射在我骚逼最深处……”

啪——

不知道谁扇了她一个耳光。

“叫大声点。”

“请你射在我骚逼最深处!”

啪啪啪啪——

第十六个。第十七个。第十八个。

每个人在里面待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的一分钟就射了。

有的为了“值回票价”会用力多顶几下子宫口的硅胶塞,企图把它顶开。

每次被顶到那里,妈妈的腰都会猛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没法压住的呻吟。

到第二十个人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又开始往外淌精液了。

“赵凯。”妈妈自己开口了。“又满了。”

赵凯懒洋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要灌?”

“嗯。”

“自己来。这次我不帮你了。”他把扩阴器和注射器放在桌面上。

“台上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自己操作,给大家演示一下你怎么把精液往子宫里灌的。”

妈妈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她翻身仰躺,把双腿拉开,拿起扩阴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手腕转了个角度,鸭嘴滑了进去。然后她自己转螺丝,一圈一圈地把自己的穴道撑开。

咕叽……

“同学们看好了。”她拿着话筒,声音平得像在做化学实验演示。“我现在要自己把阴道里的精液抽出来灌进子宫。”

她用注射器从穴底吸了一管。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在透明管壁里晃荡。

“这是第十三到第二十位同学的精液。混在一起了。我要把它推进我的子宫口。”

管头对准宫颈口上的硅胶塞边缘。她用指甲把塞子拨开一条缝,管子塞进去,活塞一推——

“嗯——”

小腹又涨了一分。

“进去了。第二管。”

她抽了第二管。推进去。

“子宫里精液太多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喘息。“第一轮十二个人的还在里面……现在又加了八个人的。我的子宫在膨胀。肚子好涨……”

她的小腹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吃撑了的样子。

塞子重新卡回去。扩阴器转松。拔出来。

妈妈撑着桌面坐起来。她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是二十个人的精液被封在子宫里。

“好了。”她把话筒举起来,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平稳。“第二十一位同学,请上台。”

台下那些还在排队的人发出了起哄声。有人喊:“林主任今天自助灌精,全套服务!”

妈妈没理会。她转过身趴回桌面,臀部对着台下。

第二十一个人跳了上来。

啪叽——

从第二十一个开始,气氛变了。

也许是看了妈妈刚才自己灌精的表演,后面上来的人胆子更大了。他们不再满足于只是操完就走。

第二十三个人操她的时候,顺手把左边乳房上快掉的鳄鱼夹重新咬紧了,还多拧了半圈。

啪!

“你自己说了随意。”

第二十五个人在操她的同时,伸手拨弄她暴露的阴蒂。指腹在那颗肿大的肉珠上前后搓了十几下。

“啊——别碰……别碰那里……”

“你不是说不让堵你的嘴吗?我没堵。我碰你阴蒂又怎么了。”

啪啪啪啪——!

第二十八个人操完射在里面后,不拔出来,龟头顶着宫颈口上的硅胶塞使劲往里推。

“你干什么——”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别顶那个——会把塞子顶进去的——”

“顶进去不是正好?直接射你子宫里多省事。”

“不行!里面已经装了二十多个人的了……太满了……会撑坏的……”

那人嗤笑了一声,收回了鸡巴。

到第三十个人的时候,妈妈又喊停了。

“又满了。”

这次她没等赵凯说话,自己拿起了扩阴器。

台下有人起哄鼓掌。“林主任自助灌精第三轮!”

妈妈仰躺在桌上,双腿大张,在几百人的注视下,自己撑开穴道,自己抽精液,自己拨开宫颈塞,自己往子宫里灌。一管一管。

咕叽……咕叽……

“第三轮……十个人的精液……灌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我的子宫里现在有三十个人的。肚子……好涨。”

她的小腹已经像怀孕两个月的弧度了。

塞子卡回去。坐起来。

“第三十一位同学。”话筒里的声音虚弱了很多。“请上台。”

台下还有一百多人在排队。

妈妈的子宫在容纳了一百人份精液后终于到了极限。

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怀了四个月的孕妇,表皮绷得发亮,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重量在晃动。

赵凯走到话筒前,拍了两下。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在主持一场班级联欢会。

“刚才一百位勇士都成功把精液射进了林主任的骚逼里,然后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大家辛苦了。”

台下零星地鼓了几下掌。

“现在,精液需要在林主任的子宫里面封存一个小时。”赵凯竖起食指,“道理很简单——精子需要时间游到卵子那里嘛。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把塞子拔出来,没有中奖的精液会被挤出来,真正的幸运儿会留在里面。”

他偏头看了一眼还瘫在桌上的妈妈。

“所以这一个小时呢,林主任不挨操。给大家表演个节目。”

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似乎松了口气。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黑色丝绒眼罩,走过去覆在妈妈眼睛上系好。

然后他的手伸向妈妈的臀缝,捏住那根一直在蠕动的电动假阳具的底座,缓慢地往外拽。

啵——

假阳具脱离菊穴的瞬间,一股空气灌了进去。

妈妈的菊穴因为被撑了一整个上午,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性——一个暗红色的、圆形的洞口张在那里,边缘的褶皱被磨得平平的,一点收回去的迹象都没有。

从外面甚至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肠壁。

“好了。”赵凯把假阳具随手丢在桌上,对着台下说,“大家看到了。林主任的屁眼现在是张着的。”

他打了个响指。

“游戏规则。刚才那一百位同学,每人拿一样东西——什么都行,你口袋里的、地上捡的、台上找的——塞进林主任的屁眼里面。先到先得,塞满为止。”

台下开始骚动了。

“然后——”赵凯加重了语气,“林主任要靠她骚屁眼里面的感觉,猜出来你们都塞了些什么。猜对一个,少挨一鞭子。猜错一个,多挨一鞭子。”

“赵凯。”妈妈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蒙着眼,嗓子沙得厉害。“我什么都看不见。”

“所以才让你猜啊。”赵凯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林主任,你不是教导主任吗?平时什么违禁品没收过?口香糖、手机、情书、避孕套,你眼睛闭着都能摸出来吧?”

妈妈没回答。

“开始。”赵凯拍了下手。

第一个人跑上来了。

手里攥着一枚硬币。

他蹲到妈妈的臀后,把那枚一块钱的硬币竖着塞了进去。

硬币太小了,刚碰到洞口边缘就“叮”一声滑了进去,消失在暗红色的深处。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冷的。硬的。很小。圆……硬币?”

“对!”台下有人鼓掌。

第二个人上来。橡皮擦。白色的、长方体。他把橡皮擦横着推了进去。

“方的。”妈妈的眉头在眼罩下面皱了一下。“有棱角。比硬币大……不滑。橡皮。”

“又对了。”

第三个人。记号笔。笔帽朝里塞了进去。

“长条形。圆柱……一头粗一头细。”妈妈停顿了一秒。“笔。”

“什么笔?”赵凯在旁边追问。

“……马克笔。笔帽在里面。”

“嘿,行啊林主任。”光头在旁边笑了,“你这屁眼能当验钞机了。”

第四个人。手机充电线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软的……细的……缠在一起的。”妈妈的嘴唇动了几下。“绳子?”

“错。充电线。”

“那算半对吧。”赵凯裁判道。“不加不减。”

第五个人。一颗糖果。带着塑料包装纸。

“小的……圆的……外面包着什么……有棱角。”妈妈想了一会。“糖。水果糖。”

台下又鼓掌了。

从第六个人开始,塞的东西越来越刁钻。

打火机。妈妈猜对了。

一小截粉笔。妈妈说“粉笔还是蜡笔”。赵凯判对。

一只袜子,揉成团塞进去。

“布。”妈妈说。“什么布?”“……内裤?”“错,袜子。”“男生的?”“嗯。”“刚穿过一天的?”“……三天。”

台下爆笑。

第十个人塞了一颗台球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圆的,大的,硬的……玻璃?不是……树脂……台球。”

“你怎么知道是台球不是鸡蛋?”

“……太硬了。而且之前被塞过。”她的声音很小。

第十五个人的时候,菊穴已经塞了不少东西了。

每塞一样新的进去,妈妈都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从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触感中分辨出新的物品。

她的播报也越来越碎片化:

“硬的……长的……金属味……勺子?”

“错。钥匙串。”

“软的……毛茸茸的……什么动物?”

“不是动物。是你抽屉里的粉扑。”

“圆的……扁的……中间有洞……”

“套子。没拆包装的避孕套。”

到第二十几个人的时候,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吃力了。

她的菊穴已经被各种杂物塞得快满了,每次新东西推进去都得把前面的往里压。

她的小腹——本来就因为子宫灌满精液而隆起——现在从后面也开始涨了。

“塞不进去了……”第二十八个人在后面推了半天。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还能塞。使劲推。”

“嗯——!”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第二十九样东西被硬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白印。

“满了。”赵凯终于宣布。“塞不动了。”

他走到妈妈的头边,拿起话筒递到她嘴边。

“林主任。你的骚屁眼里面现在有二十九样东西。你刚才猜了十五个——对了十二个,错了三个。也就是说你还欠三鞭子。不过这个等会再算。”

他拍了拍妈妈隆起的小腹。

“先休息一下。你子宫里的一百个人的精液,还要再泡四十分钟。”

妈妈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蒙着眼,仰躺在桌面上。

小腹鼓着,里面是一百个人的精液。

屁眼里塞满了二十九样杂物。

乳头上还咬着鳄鱼夹和图钉。

暴露的阴蒂肿大充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台下数百人盯着她看。像看一件展品。

第五排的位置上,我拿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消息。

“四十分钟太长了。让她现在就开始把屁眼里的东西一样样排出来。用屁眼一样样夹出来。手不能碰。”

赵凯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往上勾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收回裤兜。

“各位。”他拿起话筒。“刚才说让林主任休息四十分钟对吧?取消。我临时改主意了。”

台下发出“哦——”的起哄声。

“节目提前开始。”赵凯走到妈妈身边,拍了拍她隆起的小腹旁边的桌面。“林主任,翻身。屁股翘起来。”

妈妈蒙着眼,动作迟缓地从仰躺翻成趴伏,双膝分开跪在桌面上,把塞满杂物的臀部高高撅起朝着台下。

“新规矩。”赵凯蹲下来凑到妈妈耳边,但话筒没关,所有人都听得到。“你屁眼里面那二十九样东西,现在一样一样排出来。”

“……用手?”

“不能用手。”

妈妈的肩膀僵了。

“你的骚屁眼自己夹。自己收缩,自己往外推。就跟拉屎一样。”赵凯的语气很平。“一样一样地排出来。”

“排出来之后呢。”妈妈的声音很低。

“张嘴。含进去。用你的嘴给它清洁干净。”

沉默了两秒。

“然后呢。”

“舔干净之后,还给物主。人家东西借你屁眼用了一会,你总得洗干净还回去吧。”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她那颗蒙在眼罩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吧。”赵凯站直身。“台下哪位的东西被排出来了,自己上来认领。”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菊穴开始动了。

那个因为被假阳具撑了一上午而完全合不拢的暗红色洞口,边缘的褶皱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

像一张嘴在咀嚼什么。

里面的杂物因为肠壁的挤压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

第一样东西慢慢被推到了洞口边缘。一截白色的、圆柱形的东西从暗红色的肉环中间露出了头。

粉笔。

妈妈的菊穴收缩了三四次,那截粉笔才被完全排了出来。它从洞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肠液,“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

“第一个出来了。”赵凯解说。“林主任,张嘴。”

妈妈低下头,嘴凑到桌面附近。她看不见,只能用嘴唇去找那根沾着肠液的粉笔。嘴唇碰到了,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滚动那根粉笔,舔掉上面的黏液。粉笔的粉末味混着肠液的微苦。

“舔干净了。”她张开嘴展示。粉笔躺在舌头上,白净了不少。

“谁的?”赵凯朝台下喊。

“我的!”一个男生跑上来,从妈妈嘴里把粉笔拿走了。

“下一个。”

妈妈的菊穴再次开始蠕动。

第二样东西比粉笔大——是那颗台球。

圆滚滚的球体卡在洞口,菊穴的肉环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妈妈使了好几次力气,每次球体露出一半又滑回去。

“嗯……嗯……”她的腰在用力,小腹因为子宫里的精液而晃动。

啵——

台球终于被排了出来,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它整颗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

“张嘴。”

妈妈俯下身,把嘴张到最大,把那颗沾满肠液的台球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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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太大了,她的两腮被撑得鼓起来。

舌头在嘴里费力地舔着球面,一点一点把上面的黏液刮下来吞进喉咙。

含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把嘴张开。台球上的肠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带着口水的光泽。

“谁的?”

第三样。

打火机。

从菊穴滑出来的时候金属外壳上全是黏液和一丝丝的褐色。

妈妈把它含进嘴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舌头还是老实地把每一面都舔了个遍。

第四样。

揉成团的袜子。

穿了三天的袜子泡了一个多小时的肠液之后,那个味道是叠加的。

妈妈含进嘴里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但她还是咬着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翻来覆去地用舌头搅了一遍。

“别光含着。”赵凯提醒。“嚼两下。把里面吸收的东西都嚼出来。”

妈妈闭着眼罩,下巴动了几下。从嘴角挤出来一滴混合着口水和肠液的浑浊液体,沿着下巴滴到桌面上。

“好了。”她张嘴。袜子的物主冲上来一把揪走了自己的袜子,甩了甩上面的口水。

第五样。硬币。第六样。记号笔。第七样。充电线。

每一样排出来的东西都比上一样多裹一层更深处的肠液。

颜色从透明变成微黄,气味也越来越浓。

妈妈每含进嘴里一样,脸上的肌肉都会抽动一下,但她的舌头从未停下来过。

到第十二样的时候——那颗带包装的水果糖——包装纸已经被肠液泡软了,黏在糖果表面揭不下来。

妈妈含进嘴里舔了半天,最后连着包装纸一起展示出来。

“这算干净了吗。”她的声音很平。

“算。”赵凯判。“下一个。”

菊穴继续一收一缩地工作着。

第五排,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舞台上那个撅着屁股、嘴里含着从自己屁眼里排出来的各种杂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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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妈妈。

她不知道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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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拍了两下手。

“时间到。一百位勇士的精液在林主任子宫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他走到桌边,拿起扩阴器。“现在,揭晓结果。”

妈妈还蒙着眼仰躺在桌上。她的小腹依旧鼓着,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刚才排完二十九样杂物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试图恢复。

赵凯把鸭嘴对准穴口推进去,旋开。

咕叽——

“嗯……”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桌沿。

赵凯拨开宫颈塞,往旁边一丢。一小股白色浊液立刻从宫颈口涌了出来,顺着穴壁往外流。

“别浪费。”赵凯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根透明的长吸管——医用级的硅胶管,将近三十厘米长。

他把一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宫颈口,缓慢地推了进去。

“啊——”妈妈的腰弓了起来。管子从穴口进入,穿过被撑开的阴道,从宫颈口滑入子宫腔。

“另一头给你。”赵凯把露在外面的吸管尾端递到妈妈嘴边。“自己吸。”

妈妈的嘴唇碰到了管口。

“各位同学。”赵凯拿起话筒。

“接下来,林主任要亲自用嘴把子宫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喝下去。被吸走的,说明缘分不够,就当是给林主任加了顿营养餐。留在里面吸不走的,才是真正的幸运儿,有机会让林主任怀上你的种。”

台下起哄声一片。

“林主任,开始吧。”

妈妈含住了吸管。

第一口。

她的腮帮子往里凹了——是在用力吸。管子里的白色液体从下方缓缓上升,经过三十厘米的透明管壁,一截一截地往她的嘴里爬。

啾——

精液进入口腔的声音。

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

“同学们。”她自己拿起了话筒,声音沙哑但平稳。

“第一口。从我的子宫里吸上来的。温热的,浓稠的,有点腥。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第二口。这次她吸得更用力,管子里的液体上升得更快。

“第二口。比第一口稀一些。里面有气泡。我的子宫在收缩……把精液往管口那边挤。好像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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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妈妈的吞咽声变得连续起来,像在喝一杯很浓的奶昔。她的小腹弧度在一口一口地变平——子宫里的精液被慢慢抽空了。

“第七口。精液变少了。我能感觉到子宫在缩小……壁在贴回来。吸管的头在刮我的子宫内壁……有点酸。”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黏液,没来得及擦。

“继续。”赵凯催促。

妈妈又含住了管口。

啾——啾——

“第九口。已经吸不太动了。剩下的精液很浓稠,粘在子宫壁上。我需要更用力……”

她的腮帮子深深凹了进去。

“嗯——出来了。最后一点。比之前的都浓。像……浓痰。”

她吞了最后一口。张开嘴展示——舌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半凝固的精液。她收回舌头咽了下去。

“完了。”她的声音有一丝虚脱。“我的子宫里……吸不出更多了。剩下粘在壁上的,就是留下来的幸运儿。”

赵凯凑过去看了一眼穴口深处的宫颈口。

里面还有一些白色的薄膜状液体附着在子宫内壁上——那些是过于浓稠、粘性太强的精液,吸管吸不走。

“行了。”他把吸管抽了出来。“封上。”

新的硅胶塞卡回了宫颈口。扩阴器旋松,拔出。

“恭喜还留在里面的同学们。”赵凯对着台下说。

“你们的精子正在游向林主任的卵子。至于被林主任喝掉的——不亏。进了她的胃也算进了她身体里。”

台下笑声一片。

赵凯没有给妈妈太多休息时间。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桌上那根充了整整一个小时电的电动假阳具——指示灯闪着绿光,蓄势待发。

他拿起来,对准妈妈那个刚排完二十九样东西、还没合拢的菊穴洞口。

“电充满了。”他按下开关。假阳具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嗡嗡声,表面的凸起开始高速旋转蠕动。

然后他一推——整根没入。

“嗯——!”妈妈的臀部往前缩了一下。

菊穴吞入了那根充满电力的、疯狂蠕动的假阳具。

它比之前没充电时的力度强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旋转都在用凸起碾磨肠壁。

赵凯拍了拍妈妈的臀瓣。“好了。屁眼有交代了。”

他面向台下。

“第一百零一位同学。”他举起话筒。“轮奸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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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筒还攥在手里。她缓慢地翻过身趴在桌面上,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台下。

“第一百零一位同学。”她的声音沙得快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了。“请你把鸡巴插进我刚被吸空的骚逼里,射精在里面。”

台下第一个人已经跳上了舞台。

第一百零一个人跳上舞台的时候,妈妈的话筒已经举不太稳了。

“高二……三班……”她喘了口气,“名字。”

“周浩。”

“周浩同学。请你……把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射精在里面。”

周浩没费话,绕到后面,一插到底。

噗嗤。

“嗯。进来了。”妈妈的播报声越来越像在念文件,“我的穴道里又有新的鸡巴了。刚被吸空的子宫……还在收缩。塞子堵着。他在操我。”

周浩操了大概一分半钟,射了,走了。

“第一百零二位。请上台。”

下一个。再下一个。

从第一百零一到第一百二十,妈妈的播报变得像流水线上的标签打印机。名字,班级,邀请词,进入感受,射精确认,下一位。循环。

但她的身体不是机器。

菊穴里那根充满了电的假阳具在持续旋转蠕动,凸起的螺纹每两秒碾过一次肠壁深处的敏感带。

她的穴口在被第一百一十二个人操的时候突然猛地收紧了一下,把那人夹得倒吸一口气。

“操,她里面在吸。”

“那是她屁眼里的振动传过来的。”光头在旁边解释,像个经验丰富的解说员。

“她那根假鸡巴充了一个小时的电,劲大得很。穴道和肛门就隔那么薄薄一层肉,振动全传过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个人操她的时候,故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妈妈的腰塌下去,话筒差点脱手。“别……别碰那里……”

“怎么了林主任,不舒服?”

“太……太敏感了。碰一下我会……”

“会什么?”

“会……会忍不住。”

那人坏笑着,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持续按压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穴道剧烈痉挛,把那人的鸡巴绞得动弹不得。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把那人的大腿根都淋湿了。

“哈哈哈,林主任潮吹了!”台下一片欢呼。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发抖,话筒凑到嘴边,“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受孕无关。请……第一百一十六位同学上台。”

从那以后,后面上来的人都学会了这一招。

操她的同时拨弄她的阴蒂。

或者干脆在抽插的间隙弹她一下。

每弹一次,她的穴道就会猛地收缩一圈,像是条件反射。

“第一百二十三位。高一二班。张伟同学。”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请你……射在我骚逼最深处。”

张伟操了几下就射了。他是个瘦小的男生,可能连经验都没有。射完之后手都在抖。

“谢谢。”妈妈说。“下一位。”

“第一百二十四位。”

“第一百二十七位。”

“第一百三十……几?”她停顿了。“赵凯,现在第几个了?”

“一百三十二。”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第一百三十二位同学。”她吸了口气。“我的骚逼又满了。精液快溢出来了。”

赵凯叹了口气。“又要灌?”

“嗯。”

“自己来。”

妈妈撑着桌面翻过身仰躺,拿起扩阴器。

她的动作比第一次、第二次都要熟练了。

撑开,注射器抽取,拨开塞子,推入子宫,封住。

一管,两管,三管。

“灌完了。三十二个人的。”她报告。“子宫又涨了。”

她的小腹重新隆了起来。

“继续。”赵凯说。

“第一百三十三位同学。”妈妈坐起来,面朝台下,话筒举在嘴边。“请上台。”

第五排,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五十。

还有一百多个人在排队。

受孕大会的后半段,妈妈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从第一百五十几号开始,她的话筒里就只剩气声——嘴唇在动,喉咙在挤,但传出来的只有沙沙的摩擦音和偶尔一两个含混的元音。

台下的人也不在乎了。

前面的排着队等操,后面的刷着手机看直播回放,有人甚至带了零食坐在后排嗑瓜子。

赵凯在第二百号的时候接过了话筒。

“林主任说不出话了,我来替她报数。二百零一,上来吧。”

到最后一个人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整整六个小时。

台上的地砖反着光,那是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蒸发后留下的薄膜。

妈妈趴在那张铁桌上一动不动,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罩歪到了鼻梁一半的位置,露出一只半阖的眼。

赵凯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受孕大会的授精环节,正式结束。”

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喊“林主任辛苦了”,带着明显的调侃。

“但是。”赵凯竖起一根手指,“大家想想,要是林主任今晚回家偷偷吃了避孕药,那我们今天不白忙活了?”

台下立刻炸了锅。“对啊”“不能让她走”“锁起来”。

“所以,”赵凯的声音压过了嘈杂,“林主任今晚不回家。就在这里待一整夜。明天早上八点,我来给她解开。这期间,任何人不得私自进礼堂。”

他顿了顿。“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如果林主任的肚子里有动静——那恭喜大家。”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赵凯让光头帮忙,把妈妈从桌上挪到了那个金属架上。

她的双手被重新铐在架子顶端,双脚分开固定在底部的横杆上。

和早上被推出来时的姿势一样——只是早上她穿戴整齐、妆容完好,现在她全身赤裸,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精液干在她的头发里结成了硬块。

脸上是泪痕、口水、精液和汗的混合物。

胸前的鳄鱼夹和图钉还在,乳头已经肿得发紫。

小腹隆起着——子宫里装了三轮共计约三百人份的精液。

菊穴里那根充满电的假阳具还在嗡嗡地转,只是声音小了些,电量在衰减。

赵凯检查了一遍铐子的松紧。

“林主任。”他凑到她耳边。“听得见吗?”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

“演得不错。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放你。”他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那个环好好的,别担心。”

妈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在说“知道了”。

赵凯直起身,对着台下最后几个还没走的人挥了挥手。“散了散了,明天见。”

灯灭了。

礼堂里只剩下应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和假阳具转动时偶尔发出的微弱嗡鸣。还有妈妈浅而急促的呼吸声。

十一点四十。

侧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我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妈。”

她的头微微抬了一下。绿色的应急灯光映在她脸上,把干涸的泪痕照得一道一道的。

“晨曦……”气声。几乎听不见。“你怎么……来了。”

“我翻墙进来的。”我走到架子前面。“赵凯不知道。”

她嘴角动了一下。好像在笑。

“别看妈这样子。”

“我不在意。”

我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排骨汤的香味在空旷的礼堂里散开。我把吸管凑到她嘴边。

她含住了。喝了两口。又咳了一下。

“不烫吧?”

她摇了摇头。

我又喂了她几口。然后用带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她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妈。”我一边擦一边说,“再撑几个小时。明天早上赵凯放你出来,你就跟学校说要休养,然后回家。”

“嗯。”

“回家之后,我们把避孕环摘了。”

她没吭声。

“然后……”

“我知道。”她的气声里带了一点温度。“我答应过你的。”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闭上了眼睛。

“你先回去。”她用气声说。“别被人发现。”

“好。”

我把保温杯收进书包,走向侧门。

推开门缝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被铐在架子上,绿光打在她身上,小腹鼓着,乳头上挂着金属,菊穴里嗡嗡作响。

但她在笑。

因为她以为,这一切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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