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傍晚六点半,写字楼里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有少数几个楼层的格子间还亮着灯。
雷电芽衣踩着细高跟鞋,高跟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里中央空调混合着咖啡与打印机油墨的干燥气息,但此刻却因空旷而显得有些发闷。
她抱着一份刚整理好的项目文件,走向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橘色光线,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
芽衣今天穿的是公司发放的标准OL制服,但穿在她身上,却总能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味。
那件白色衬衫质地精良,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下第二颗,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里面若隐若现的精致花纹胸罩轮廓。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饱满的胸部将衬衫撑起柔和又挺翘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油亮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大概是因为坐了一整天,裙摆后侧起了几道暧昧的褶皱,反而更添了几分被人蹂躏过的想象空间。
裙摆之下,覆盖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匀称的小腿线条一路延伸,消失在脚上那双高跟鞋跟透着一抹闷骚紫色的高跟鞋里。
她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庞,总带着一抹温柔和煦的微笑,像是春日里最宜人的暖风,可任何男人看到她,心里总会不受控制地生出些阴暗潮湿的念头。
她轻轻敲了敲门。“高总,您要的文件整理好了。”
“进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中音从门后传来。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浓郁的雪茄味混合着昂贵的男士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五十多岁的高总正大马金刀地靠在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他没有看芽衣,而是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手指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
这个脑满肠肥的房地产老板,是这座城市里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也是圈内人尽皆知的色中饿鬼。
他看到芽衣进来的身影倒映在光亮的落地窗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窈窕的身段,丰腴的曲线,在玻璃的反射下更添了一层迷离的诱惑。
“放桌上吧。”高总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却已经通过玻璃的反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永久地址uxx123.com视线从她柔顺盘起的长发,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衬衫勾勒出的惊人胸部曲线上。
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对温润、挺拔、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流连于那被包臀裙勒出的圆润臀线,以及黑丝包裹下匀称笔直的大腿。
他几乎能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高级香水味的芬芳,这气味让他下腹蹿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芽衣将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触手,正在一寸寸地舔舐自己的后背、臀部和长腿。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紧张感让她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高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
高总终于转过椅子,正对着她。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了两页,然后将它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肥硕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
“芽衣啊,最近辛苦了。这个项目很重要,后续还需要你多多跟进。”他的话语很客气,但眼神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明天晚上,城西有个饭局,几个重要客户都会到场。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
芽衣的心沉了一下。
这种所谓的“饭局”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那将是一个充满了油腻笑话、不怀好意的劝酒和借着酒意上下其手的场合。
她微微低下头,柔顺的发丝垂下几缕,遮住了眼中的为难。
“高总,真不巧,我明天晚上家里有点事……”
“哦?什么事比公司的项目还重要?”高总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猛吸了一口,然后将浓重的烟雾缓缓吐向芽衣的方向。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和具有侵略性,“芽衣,你是个聪明人。
公司不会亏待懂事的员工。就这么定了。”他的目光落在芽衣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那淡雅的唇膏色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甚至在想,这张小嘴要是能用来做点别的事情,滋味一定妙不可言。
烟雾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呛人的辛辣,雷电芽衣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那股浓烈的雪茄味仿佛要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面对高总不容置喙的命令,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她不能去,那样的场合对她而言就像是踏入泥沼,每一步都会被污秽纠缠。
她必须找到一个无法被驳斥的理由。
芽衣抬起头,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歉意和为难,这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高总,真的很抱歉,不是我不想为公司分忧,”她的声音柔和而恳切,带着一丝为人母特有的温婉,“明天晚上是我儿子的家长会,他爸爸最近出差了,只有我能去。
孩子的事情,实在……实在是不好耽误。”她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在为自己无法两全其美而感到内疚,这个姿态让她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高总脸上的冷意顿了一下,随即又化开,变成了一种“通情达理”的笑容。
他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肥硕的身体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踱步到芽衣的面前。
他比芽衣矮了半个头,但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却让他显得异常高大。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呵呵笑了两声,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油腻,“哎呀,为人父母嘛,我理解,我完全理解。孩子是未来,当然是孩子的事情最重要。”
他靠得很近,芽衣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雪茄、古龙水和某种不新鲜的口气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但身体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她保持着一个无可挑剔的站姿,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并得笔直,脚尖微微向外撇开,臀部因为这个姿态而自然地向后挺翘,将包臀裙绷出一道极致诱惑的曲线。
“芽衣你真是个好妈妈,也是个好员工啊。”高总说着,伪善的笑容堆在脸上,他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肥厚大手突然抬了起来,没有丝毫预兆地落在了芽衣的肩膀上。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湿热。
芽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猫。
“工作辛苦,家庭也要兼顾,不容易啊。”高总的手并没有停在肩膀上,而是装作随意地向下滑动,顺着她柔滑的肩胛骨,缓缓抚过她的后背。
粗糙的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背部紧致的肌理,最后,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停在了她腰臀相接的敏感位置,甚至用手指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芽衣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肥厚手掌传来的压力和热度,仿佛要将那块布料烫穿,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前那对被精致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因为身体的僵直而愈发挺拔,将衬衫撑得更紧,仿佛下一秒那两颗精心缝制的纽扣就要被饱满的肉体撑爆。
她咬紧了下唇,脸上血色尽褪,却又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她想躲开,想尖叫,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地盘上,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毁了她。
“既然是家长会,那就没办法了。”高总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下流的抚摸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亲切的鼓励。
他退后一步,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目光更加贪婪。
他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乳房是如此的饱满、挺翘,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只等着人去采摘,去揉捏。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当剥去那层碍事的衬衫和胸罩后,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会怎样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会是多么诱人的粉色。
他的视线下滑,再次掠过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双腿的内侧,是他最渴望探索的秘境。
“那饭局的事,咱们下次再说。”高总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你先去吧,路上小心。”
雷电芽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高总的办公室,身后那道黏腻的目光如芒在背,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一切隔绝,她才仿佛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刚才被那只肥手触碰过的腰臀处,仿佛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走出写字楼,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降下温来。
她深吸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摊香气的空气,努力将刚才的屈辱压下去。
回家的路不远,她习惯性地选择步行穿过两个街区。
“哒、哒、哒……”细高跟敲击着人行道地砖,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夜色中格外引人注意。
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男人,无论老少,都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她。
她的走姿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带动着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划出令人心神荡漾的韵律。
那条紧绷的包臀裙下,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走动间大腿内侧的软肉若隐若现地摩擦着,引人遐想。
一个坐在路边长椅上抽烟的年轻男人,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了她的胸前。
随着她的步伐,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丰硕乳房,正以一种惊人的幅度上下颤动着。
衬衫的布料本就轻薄,在路灯的光线下,他甚至能隐约窥见里面那件黑色花纹胸罩的蕾丝边缘,那神秘的黑色纹路,像一道符咒,牢牢抓住了他的眼球。
他贪婪地幻想着,那对大奶子若是脱离了束缚,该是何等波澜壮阔的景象,若是能把脸埋进去,又会是怎样销魂的体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夹着烟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芽衣对这些赤裸裸的视线早已有些麻木,她只是微微收紧了手臂,将文件抱得更紧些,加快了脚步。
这些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莫名的习惯。
她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安全的港湾。
终于,熟悉的单元楼出现在眼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屋内一片温馨的暖黄色灯光,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欣喜的呼唤朝她跑来。
“妈!你回来啦!”
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怀抱将她紧紧拥住。
是她的儿子,小哲。
他今年十六岁,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五,比穿着高跟鞋的芽衣还要高出半个头。
这个拥抱是他们之间每天的惯例,但今天的小哲似乎抱得格外用力。
芽衣的脸颊正好贴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洗衣粉皂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放松,一整天的疲惫和委屈仿佛都在这个拥抱中消散了。
“嗯,我回来了。”她温柔地回应着,伸手环住儿子的背,轻轻拍了拍。
然而,她没有看到,正以身高优势俯视着她的小哲,此刻的表情却远非一个儿子迎接母亲回家时该有的纯粹喜悦。
他的目光炽热而复杂,正贪婪地落在她的头顶,落在她盘起的秀发上,落在她因为被拥抱而微微侧过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细腻的脖颈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坚实的胸膛正紧紧压着她那对惊人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乳房。
隔着几层布料,那极致的温软触感依然清晰地传来,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腹也升起一股陌生的、罪恶的燥热。
小哲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他是芽衣的丈夫与前妻的孩子,那个女人在小哲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芽衣嫁过来的时候,小哲还是个对她充满戒备的小男孩,是她用无微不至的温柔和母爱,一点点融化了他内心的坚冰。
如今,在他心里,雷电芽衣早就是他唯一的、真正的妈妈。
只是,随着他进入青春期,身体和心智的急剧变化,这份对“妈妈”的依恋,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悄然变了质。
他开始在夜里做一些关于她的、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他会撕开她身上的OL制服,会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前,会用牙齿咬开她裙下的黑丝……每当从这种梦中惊醒,他都会被巨大的罪恶感和更强烈的渴望反复折磨。
他抱得更紧了些,几乎是迷恋地嗅闻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那混合了洗发水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好了好了,妈身上都是外面的灰尘。”芽衣带着宠溺的微笑,轻轻推开了还赖在自己怀里不肯松手的小哲。
她能感觉到少年因为剧烈跑动而有些急促的心跳,并未多想,只当是孩子对自己归来的期盼。
她弯下腰,在玄关处换下那双让她站了一整天、脚趾都有些发麻的紫底黑色高跟鞋,赤着被黑丝包裹的脚踩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她直起身,柔声问道:“小哲,还没吃饭吧?今晚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做。”
小哲的视线从她弯腰时那挺翘的臀部曲线上艰难地移开,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呃……什么都行,妈做的我都喜欢吃。”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你嘴甜。”芽衣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那你先看会儿电视,我换身衣服就出来。”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
芽衣走到衣柜前,准备拉开柜门,却无意中瞥见专门放内衣裤的抽屉似乎没有关严,露出了一道小缝。
她以为是自己早上出门匆忙,随手按了回去,完全没有察觉到,里面几件她最喜欢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和几双穿过的油亮丝袜早已不翼而飞。
那些沾染了她身体气息的贴身衣物,此刻正被藏在隔壁房间小哲的床垫下,在无数个深夜里,成为他罪恶幻想的道具,被他握在手里,用滚烫的精液一次次地弄脏。
卧室门外,小哲并没有回到客厅。
他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贴在门上。
这扇旧木门有些老化,门轴下方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只要找到一个完美的角度,就能将卧室内的情景窥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膛。通过那道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画面。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芽衣背对着门,首先解开了盘起的秀发,乌黑柔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接着,她抬起手臂,脱下了身上那件笔挺的白色衬衫。
衬衫从她滑腻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将她丰满胸部完美承托的黑色花纹胸罩。
那对巨大的乳房被胸罩紧紧包裹,挤压出一条深邃得惊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是两只活泼的白兔。
小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地锁在那对被黑色蕾丝覆盖的雪白半球上。
他看到芽衣转过身,抬手去解胸罩的后扣。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胸罩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那对硕大饱满、令人炫目的大乳房瞬间弹了出来,自由地垂落在胸前,顶端两点娇嫩的乳头因为与空气的接触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
芽衣随手将胸罩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下身的裙子。
她拉开侧面的拉链,那条紧紧包裹着她浑圆臀部的黑色包臀裙便松垮了下来,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
此刻,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双油亮的黑色丝袜和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三角内裤。
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央那道诱人的缝隙。
小哲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身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顶在裤子上,仿佛要将布料戳穿。
他看到芽衣坐到床边,将一条腿优雅地抬起,搭在另一条膝盖上。
她纤细的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油亮的黑丝从她匀称的大腿上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让小哲窒息。
当丝袜完全从她的小腿和秀气的脚丫上剥离时,小哲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尼龙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气息透过门缝传来。
最后,她站起身,手指勾住最后那片遮羞布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滑下,露出了那片修剪整齐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她那丰腴雪白的臀瓣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圆润挺翘,中间的股沟深邃而诱人。
小哲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这个赤裸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就是他每晚在梦中亵渎的“妈妈”。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更加无法抑制的兴奋感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他握紧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就在门外解决自己的欲望。
赤裸的雷电芽衣走向衣柜,拉开了那个她刚刚才随手按回去的抽屉。
她纤长的手指在里面翻找着,很快就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成套的内衣裤。
那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比她工作时穿的黑色款更加性感迷人。
门外的小哲几乎要停止了呼吸。
他看到芽衣先是拿起那件小巧的三角内裤,微微弯腰穿了上去。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圆润的臀瓣因为挤压而更显挺翘,臀缝深邃,酒红色的蕾丝紧紧贴合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白皙的肌肤在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淫靡。
接着,她拿起了那件同款的胸罩。她将胸罩从身前绕到背后,熟练地扣上背扣,然后将肩带搭上肩膀。
最让小哲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她俯下身,用双手将那对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的丰硕乳房,从下方一捧,然后小心翼翼地、完整地塞进了那两个小小的罩杯里。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被瞬间收拢、托举,在胸前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乳沟。
那对大奶子仿佛有了生命,在酒红色的蕾丝包裹下不安分地颤动着,似乎随时要挣脱这层性感的束缚。
做完这一切,芽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
浴袍的面料极薄极软,当她穿上并系上腰带时,那柔滑的布料立刻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上。
从挺拔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丰腴的臀部,每一寸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完美的S型身材,在这件黑色浴袍的包裹下,非但没有被遮掩,反而更添了一种呼之欲出的、禁忌的性感。
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腿。
门外的小哲再也无法忍受了。
眼前的画面,这个穿着性感内衣、裹着贴身浴袍的成熟胴体,就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母亲。
罪恶感早已被淹没在汹涌的欲望狂潮中。
他的右手早已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前端甚至流出清液的肉棒,隔着裤子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全是母亲刚才赤裸的身体、穿上内衣时那被挤压的乳房、以及此刻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致命曲线。
他就是为了这个身体而存在的!
他要占有她,要进入她,要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
这种亵渎神圣的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妈……妈妈……”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双眼死死盯着门缝里那个完美的身影。他看到芽衣转过身,似乎正准备走出卧室。
就是现在!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直冲脑髓,小哲的身体猛地一弓,腰腹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狠狠地、大片地溅在了深色的木门上。
那乳白色的精液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留下几道无比淫秽、无比刺目的痕迹。
极度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慌同时攫住了他。他射了,他竟然在母亲的房门外,对着母亲的身影射精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内传来脚步声,门把手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
“完了!”小哲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了一眼门上那片狼藉的罪证,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用尽全身力气,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换上了一身舒适居家服的雷电芽衣,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微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刚才走出的那扇门的门板上,一片新鲜而粘稠的、属于她儿子的精液,正在灯光下,散发着罪恶的光芒。
小哲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而疯狂擂动。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笃笃笃”,规律而轻快,那是他熟悉的、属于“妈妈”的声音。
这声音非但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刚刚泄身过一次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他颤抖着手,从床垫下摸出了自己的“宝藏”——一件雷电芽衣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一双被他珍藏了许久的油亮黑丝。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捧着圣物,将那件小小的内裤凑到鼻尖。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成熟女人幽香、汗水和淡淡尿渍气的复杂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是独属于他母亲的味道。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灵魂里。
他躺在床上,将那双滑腻的黑丝缠绕在自己早已再次挺立的、滚烫的肉棒上。
丝袜冰凉而光滑的触感与他火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件内裤,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开始编织一幅幅罪恶的画面。
他幻想着自己冲进厨房,从背后抱住那个穿着黑色浴袍的曼妙身影。
他会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腰带,让浴袍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套让他疯狂的酒红色蕾丝。
他会把脸埋在她颈侧,像野兽一样嗅闻撕咬,感受着她因为惊吓而僵硬的身体。
他幻想着芽衣会像所有被侵犯的良家妇女一样,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哀求:“小哲,你……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我是你妈妈啊!”但这种矜持的抗拒,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会一手从后面伸过去,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只硕大挺翘的乳房,隔着蕾丝粗暴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会掀起她的浴袍,探入那片酒红色的蕾丝禁区,手指强行挤进那湿热紧致的缝隙里。
他会听到她的哭泣和哀求,但手上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他会把她按在冰冷的琉璃台前,让她弯下腰,那丰满到夸张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接受后入的姿势。
他会撕烂那片可笑的蕾-丝,露出她那被泪水和羞耻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
然后,他会掏出自己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她。
他幻想着自己能清晰地听到她因为剧痛和被撕裂的羞耻而发出的尖叫,看到她漂亮的脸蛋上挂满泪痕,身体剧烈地颤抖。
但他会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在琉-璃台上的倒影,逼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亲手养大的儿子像母狗一样肏干的。
“看清楚,妈妈,”他会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你这副身体,以后只能被我的鸡巴操!叫出来,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叫给我听!”他幻想着,在自己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芽衣最初的挣扎会慢慢变弱,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嘴里的哭喊会变成破碎而淫荡的呻吟,最终彻底沉沦,主动扭动着屁股,哭着求他肏得再深一点,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哲的思绪被这猛烈的幻想拉扯着,回到了半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
那天学校组织活动,放学比平时晚。
他站在校门口,烦躁地等待着迟迟未到的父亲。
就在这时,一辆优雅的白色轿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雷电芽衣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那一刻,整个校门口嘈杂的人群仿佛都静止了。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简约的白色高跟鞋。
微风吹过,裙摆贴在她身上,将她那惊人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让所有雄性生物都无法移开视线的弧度。
她微笑着向他走来,脸上带着关切:“小哲,等急了吧?爸爸他临时有事,所以我来接你。”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操,那就是小哲他妈?也太正点了吧!”“那身材,那屁股……真是熟透了啊!”“你看那胸,走路一晃一晃的,里面肯定没穿胸罩!”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小哲的耳朵,但他却奇异地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扭曲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芽衣似乎没听到那些议论,她走到小哲面前,很自然地弯下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衣领。
就是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她弯腰,连衣裙的领口向外敞开,小哲居高临下,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以及包裹着那对硕大乳房的、精致的肉色蕾丝边。
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混杂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小哲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不仅是一位温柔的长辈,更是一个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熟透了的绝色尤物。
从那天起,他心中的那颗禁忌的种子,便彻底发了芽。
“啊……妈……”思绪被拉回现实,小哲再也无法忍受,他将母亲的黑丝在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上疯狂摩擦,另一只手紧攥着那件内裤放在鼻尖,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罪恶的低吼,一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将那双油亮的黑丝彻底弄脏、浸透。
小哲脑海中的那场混乱幻想,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具体而下流,源头并非只有他自己心中滋生的罪恶。
那颗禁忌的种子,是被一个叫王浩的同班同学,用最粗俗的方式浇灌、催熟的。
自从半年前雷电芽衣那次惊鸿一瞥的亮相后,小哲的“完美妈妈”就成了教学楼走廊里男生们荷尔蒙过剩时,心照不宣的意淫对象。
而王浩,这个终日无所事事的街溜子,更是将这种意淫付诸了行动。
那天之后不久,王浩在课间神秘兮兮地把小哲拽到厕所,掏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的像素不高,显然是偷拍的。
照片里,雷电芽衣正弯腰从车里拿东西,而拍摄者精准地抓住了她背对镜头的瞬间。
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被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撑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布料紧紧绷在圆润的臀瓣上,连内裤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绷,显得性感又充满力量。
“哇,小哲,你妈这屁股,绝了!”王浩一边吞着口水,一边用粗鄙的语言发出赞叹,“老子做梦都想从后面干进去!你说,这么大的屁股,操起来得多爽?”
小哲当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他一把抢过手机想删掉,却被王浩拦住。
“别激动啊,”王浩嬉皮笑脸地搂住他的肩膀,“我就是欣赏,欣赏懂吗?说真的,你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骚的熟女。
你看她那对大奶子,走路的时候一荡一荡的,真想把脑袋埋进去。”他凑到小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哪天让你妈送你上学,老子带几个兄弟,把她堵在巷子里。到时候,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你这高贵冷艳的妈妈按在床上嘿嘿嘿……”
王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小哲内心最黑暗的角落。
他嘴上愤怒地警告王浩不准再胡说八道,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每当夜深人静,他试图抵抗那些对母亲的不敬幻想时,王浩那张猥琐的脸和那些下流的话语,就会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响。
于是,他的幻想变得不再只是自己。
他会幻想,放学的路上,王浩带着几个混混,真的将母亲堵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他看到母亲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地将文件抱在胸前,身体瑟缩地向后退。
但王浩会淫笑着上前,一把夺过她怀里的文件,扔在地上,然后伸出肮脏的手,直接抓向她衬衫下那对丰硕的乳房。
“阿姨,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想要的吧?”他幻想着王浩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在她耳边挑逗,“这么大的奶子,你老公一个人玩得过来吗?不如让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帮你爽一爽?”
他看到母亲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抗拒,她会拼命摇头,嘴里发出“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哀求。
但这种矜持的抵抗,在幻想中,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他甚至会代入王浩的视角,感受着手掌下那对硕大乳房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想象着隔着衬衫和乳罩的布料去拨弄那颗已经变硬的乳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幻想会继续升级。
他看到王浩和他的同伙们,粗暴地撕开母亲的衬衫,扯掉她的包臀裙和丝袜。
看到她雪白的、成熟的胴体暴露在几个小混混的贪婪目光下。
然后,王浩会把她按在满是涂鸦的墙上,让她摆出后入的姿势。
他幻想着自己站在一旁,像个无能的看客,眼睁睁看着王浩掏出那根丑陋的鸡巴,对准了母亲那片还带着泪水和屈辱的湿润秘境,狠狠地肏了进去……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强烈的负罪感和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就会同时将凯文淹没。
他既痛恨王浩的亵渎,又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其中,甚至……甚至会嫉妒王浩。
这种矛盾和扭曲,让他每一次的自慰都像是一场灵魂的献祭,他在快感中沉沦,又在沉沦中痛苦。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而解药,似乎就是那个被他称作“妈妈”的女人。
小哲脑海中那幅母亲被王浩压在墙上后入的淫秽画面,与现实中他手中那滑腻的丝袜触感、鼻尖那浓郁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冲动。
他再也无法忍受,紧紧攥着那条被他幻想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凑在嘴边,粗重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湿气,几乎将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母亲最私密之处的布料完全濡湿。
他的另一只手,将那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的肉棒,用那双油亮的黑色丝袜紧紧缠绕、包裹。
他想象着这不是丝袜,而是母亲那双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美腿,正夹紧了他的欲望,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他甚至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丝袜袜筒的开口,幻想着这是母亲那不容侵犯的、湿热的神秘穴口。
“妈……骚妈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一股炙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从他狰狞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那黑色的丝袜袜筒深处。
那强劲的精流冲击着尼龙布料,一瞬间,半透明的袜身被乳白色的液体填满、浸透,变得黏腻而浑浊。
几滴未来得及射入的精液,溅在了他握着内裤的手背上,与那片黑色蕾丝的距离近在咫尺。
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理智缓缓回笼,他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条被他精液灌满、变得沉甸甸的黑色丝袜,和那件被他呼吸弄湿、紧紧贴在手心的蕾丝内裤,一股混杂着满足、空虚、罪恶和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他刚刚,用弄脏母亲贴身衣物的方式,再一次亵渎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芽衣温柔的呼唤声,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小哲?饭做好了哦,快出来吃饭吧!”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小哲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将那条还温热黏腻的丝袜和那件湿润的内裤胡乱团成一团,慌不择路地塞进了床垫和床板之间最深的缝隙里。
他又用袖子飞快地擦了擦手背上残留的痕迹,然后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他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确认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灯光明亮,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糖醋排骨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雷电芽衣正围着围裙,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看到小哲,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小哲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与她对视,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躲闪、面色微红的自己,他知道,他刚刚才用最龌龊的方式幻想过的完美胴体,此刻就在外面,离他不到十米。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只有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哲埋着头,几乎要把脸扎进饭碗里,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飞快地扒拉着米饭,味同嚼蜡。
他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抵抗对面那个身影投射过来的、无形的压力。
雷电芽衣坐在他对面,姿态优雅而端庄。
即使是在家里,她也保持着良好的仪态,腰背挺得笔直,这让她胸前那惊人的曲线在丝质浴袍下显得愈发挺拔。
她似乎察觉到了小哲的异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柔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满是关切:“小哲,怎么了?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她说话时,微微向前倾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浴袍的领口又向下敞开了几分。
小哲的视线失控地向下一瞥,恰好看到那道深不可测的、被酒红色蕾丝花纹勾勒出的雪白乳沟。
他仿佛能嗅到从那片温软之地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体香的、令人发狂的气息。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
“没……没有,很好吃。”小哲含糊地回答,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干。
“那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芽衣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裹满糖醋酱汁的排骨,放进了凯文的碗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幼儿。
“多吃点肉,你正在长身体。”
小哲的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只夹菜的手上。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无法控制地幻想着,就是这双手,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被自己抓住,被迫去抚摸他那根丑陋的、属于儿子的肉棒。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她细腻柔软的掌心包裹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欲望时,她脸上会是怎样屈辱又无助的表情。
这个“手交”的念头让他下身一阵紧绷。
“谢谢妈……”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夹起那块排骨,机械地往嘴里塞。
芽衣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她重新拿起筷子,双腿在桌下微微交叠,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再次在小哲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能听到丝质浴袍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眼角的余光看到,她的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浴袍的下摆因此被向上拉起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皙滑腻的大腿肌肤。
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紧致而充满弹性。
他知道,再往上,就是那片被酒红色蕾丝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是他刚刚在梦中用手指肆意侵犯过的地方。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自己跪在桌下,把脸埋进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嗅闻亲吻,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惊叫着推开他,还是在最初的挣扎后,身体会渐渐软化?
更要命的是,为了坐得更稳,她穿着拖鞋的脚尖微微踮起,露出了一小段精致的脚踝和绷紧的、优美的小腿线条。
那只被柔软拖鞋包裹着的秀足,莹白如玉。
小哲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王浩那些下流的话——如果把那双脚抬起来,用那双油亮的黑丝夹住鸡巴摩擦,肯定能爽上天。
这个关于“丝袜交”和“足交”的幻想,让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像是有火在烧,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坚硬地挺立起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对面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温柔贤惠的母性光辉,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关心,都纯洁无瑕。
可是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
她夹菜的手、说话时微微张开的红唇、浴袍下丰满的胸部和臀部曲线、桌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和足部……所有的一切,都在对他发出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那股想要扑过去,将她按在餐桌上,粗暴地撕开浴袍,像幻想中那样狠狠侵犯她的冲动。
“小哲?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芽衣担忧地伸出手,想要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
这只即将触碰到他的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雷电芽衣那只散发着馨香、即将触碰到小哲额头的手,快要点燃他理智最后引线的前一秒,“叮咚——叮咚——”清脆而急促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小哲滚烫的神经上。
芽衣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收回手,带着一丝歉意对小哲笑了笑:“好像有客人来了,我去看一下。”说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质浴袍的领口,那不经意的动作再次让小哲的目光被那片深邃的雪白吸引。
她趿着拖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玄关。
小哲的心稍微松弛下来,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那件黑色的丝质浴袍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浴袍的下摆轻轻摇曳,臀部的浑圆轮廓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的是住在隔壁的李大爷。
李大爷年过六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皱纹,是社区里有名的热心肠。
他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呀,是李大爷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芽衣的声音温柔而礼貌,带着一丝对长辈的尊敬。
“哎哟,芽衣啊,没打扰你们吃饭吧?”李大爷的脸上笑开了花,浑浊的老眼却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像两道黏腻的探照灯,毫不掩饰地在芽衣身上逡巡。
从她那张化着淡妆、即便在居家状态下也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滑到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然后肆无忌惮地胶着在她那被丝质浴袍包裹着、却更显挺拔傲人的胸部上。
浴袍虽然遮住了春光,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却反而更激发人原始的窥探欲。
“这是我乡下亲戚送来的土鸡蛋,新鲜得很,给你们拿点尝尝。”李大爷说着,将手里的布袋子递了过去,眼神却贪婪地顺着芽衣弯腰接东西的动作,向她敞开的领口深处望去。
芽衣毫无防备地弯下腰去接那个沉甸甸的袋子。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将浴袍的领口撑得更开,那道被酒红色蕾丝花边守护的、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彻底暴露在李大爷的眼前。
小哲在餐桌旁,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李大爷那浑浊的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愤怒、恶心和诡异兴奋的情绪,瞬间冲上了小哲的头顶。
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他竟然敢用这么肮脏的眼神看我的妈妈!
小哲的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
最新地址uxx123.com然而,在他愤怒的表层之下,更深处的黑暗里,一个扭曲的念头却破土而出。
他竟然开始想象,如果李大爷不是只敢看,而是真的动了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他幻想着,李大爷借着递东西的动作,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干枯的手,“不小心”地碰到了母亲胸前柔软的肌肤。
他幻想着母亲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向后缩,脸上带着矜持的慌乱,而李大爷则会得寸进尺,用那只老手直接抓住她的一只大奶子,隔着浴袍和蕾丝乳罩粗暴地揉捏。
“芽衣啊,你这里长得可真大啊……”他甚至为李大爷配上了最猥琐的台词。
“那怎么好意思呢,李大爷,您自己留着吃吧。”芽衣直起身,礼貌地推辞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污秽和自己刚才的春光乍泄。
“哎,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再说我一个老头子也吃不了多少。”李大D爷一边说着,一边硬是把袋子塞进芽衣怀里,手指趁机在她柔软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芽衣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归结为是对方无心的触碰,她抱着那个袋子,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小哲的幻想还在继续升级。他想象着李大爷闯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他会把母亲按在冰冷的门板上,用他干瘪的嘴唇去亲吻她光滑的脖颈和脸颊,用他那散发着老人味的身体去摩擦她丰腴柔软的胴体。
他会撕开她的浴袍,扯掉她的内衣,看到她那副完美成熟的雪白肉体暴露在一个糟老头子面前。
他甚至想象着李大爷掏出那根早已萎缩丑陋的阳物,逼着高贵美丽的母亲跪下来为他口交,或者将她翻过身,让她摆出后入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占有她……
这个“老汉推车”的画面让小哲下腹一热,那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因为这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NTR幻想,再次可耻地、坚硬地顶起了他的裤子。
那股因为NTR幻想而升腾起的灼热欲望,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小哲最后一丝伪装。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躲在暗处的窥视者和幻想家。
他要加入这场狩猎,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触碰、去确认、去占有那个被所有人觊觎的美丽猎物。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朝玄关走去:“妈,东西很重吧?我来帮你拿。”
他的突然出现,让门口的两个人都有些意外。芽衣回过头,看到儿子主动过来帮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没关系,妈妈拿得动。”
李大爷的视线也从芽衣身上移开,落在了小哲脸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扰的不悦,但随即又被和善的笑容掩盖:“哎呀,你儿子都长这么高了,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小哲没有理会李大爷的夸奖,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母亲。
他走到芽衣身边,并没有从正面去接那个布袋,而是选择绕到了她的侧后方。
这个位置让他可以更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欣赏母亲的曲线。
他看到她因为抱着重物,胸部被向上托起,更显饱满挺翘;丝质浴袍的腰带勒出了纤细的腰肢,与下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腰臀比。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成熟女人体香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包裹,让他几乎窒息。
“我来吧。”小哲说着,伸出手臂,环过了母亲的身体,去接那个布袋。
就在这个瞬间,他刻意地、“不经意”地让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了母亲柔软的后背。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浴袍下那对丰满乳房侧缘传来的、惊心动魄的柔软弹性。
他的手臂在环过去的过程中,故意用手背,从母亲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边缘,若有若无地划过。
那触感,比他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刺激!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芽衣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她只当是儿子拿东西时不小心的触碰,并没有多想,只是嗔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语气里非但没有责备,反而充满了母性的宠溺。
然而,这一幕落在李大爷眼里,味道就完全变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小哲那只刚刚“不小心”划过芽衣臀部的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嫉恨和更加浓烈的贪婪。
在他看来,这个半大小子根本就是在仗着自己儿子的身份,明目张胆地吃自己母亲的豆腐!
而更让他妒火中烧的是,雷电芽衣对此竟然毫无戒备,甚至还报以宠溺的微笑。
小哲接过了袋子,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站在母亲身后,形成了一种将她护在自己身前的姿态。
他抬起头,迎上了李大爷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向这个老家伙宣示自己的“主权”——这个女人,是我的!
李大爷看懂了小哲眼神中的意味,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将话题重新拉回到芽衣身上:“芽衣啊,你看你,又是工作又是照顾孩子,真是太辛苦了。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整天闲着没事干。”
“哪有,李大爷您才辛苦呢,社区里的大小事都靠您张罗。”芽衣客气地回应着,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交锋。
“哎,那都是瞎忙活。”李大爷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对了,我最近学了几个新菜式,味道还不错。改天有空,你来我家坐坐,我做给你尝尝?就当是谢谢你平时对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的照顾。”
这个邀请,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小哲的心猛地一紧。
去他家?
让母亲一个人去一个独居老头的家?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肮脏的画面:下药、灌醉、然后……他甚至开始幻想起母亲在那间昏暗破旧的老人屋里,被李大爷按在沙发上,被他那双干枯的手肆意揉捏,被他那张散发着烟臭的嘴胡乱亲吻……
“好啊,”然而,芽衣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我就先谢谢李大爷了,到时候一定去尝尝您的手艺。”
她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普通长辈善意的邀请。
李大爷听到肯定的答复,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他再次用那黏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芽衣,仿佛她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那就这么说定了!不早了,你们快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转身慢慢地走了,只是在关上门之前,又回头深深地望了芽衣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李大爷那贪婪的眼神和母亲毫无防备的应允,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小哲的咽喉。
他不能,也绝不允许,让那个肮脏的老头子触碰到他心中神圣的母亲。
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盖过了所有的理智与罪恶感,驱使着他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
在芽衣关上门,转身准备回餐厅的那一刻,小哲并没有先去放东西。
他将那袋沉甸甸的土鸡蛋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像是蓄谋已久的猛兽,从母亲的身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毫无间隙地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发出了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僵硬。
儿子的胸膛坚实而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浴袍,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双臂如铁钳般环在她的腰腹之上,那充满少年气息的炽热体温,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
“小哲?你这孩子……”芽衣本能地想要挣脱,但儿子抱得太紧了。
他的脸颊埋在了她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脖颈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混合着少年荷尔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陌生而又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让她心头一跳。
“妈……”小哲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低沉、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将脸颊在母亲细腻光滑的颈间轻轻厮磨,贪婪地嗅闻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体香的迷人味道。
“别去那个老头家,好不好?”
这句近乎撒娇的请求,让芽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来,这孩子是吃醋了?
是觉得妈妈答应了邻居大爷的邀请,会冷落他吗?
她又好气又好笑,心中那点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升起的怪异感觉,也被母性的温柔所取代。
她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语气宠溺地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李大爷是长辈,人家好心邀请,妈妈怎么能拒绝呢。”
然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一个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随着小哲在她颈间的厮磨,他的身体似乎也无意识地跟着扭动。
就在她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之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轮廓清晰的柱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丝质浴袍和他的家居裤),死死地、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臀缝最柔软的深处。
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绝不是什么钥匙或者手机能解释的。作为一个已婚的成熟女人,芽衣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小哲……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晴天霹雳,让芽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儿子,她的继子,正在用他那属于男性最原始的器官,顶着她的身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燥热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僵直得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似乎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又向前顶了顶,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和硬度,让她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陌生的、让她羞于承认的湿意。
可是……他只是个孩子啊!
他或许……或许只是青春期的正常生理反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对,一定是这样。
他只是在对自己撒娇,只是想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妈妈,这个拥抱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心思太龌龊了。
在短短几秒钟内,芽衣强行用“儿子在撒娇”和“他还不懂事”这两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压下了心中那惊涛骇浪般的羞耻与慌乱。
她不敢再动,生怕任何一点挣扎都会让这尴尬的局面变得更加无法收拾。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快放开,饭菜都要凉了。”
小哲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细微颤抖。他知道,她察觉到了。
他那根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再度苏醒的肉棒,正隔着布料,向她传递着他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而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用一种近乎逃避的方式,催促他放手。
这个发现,让小哲的胆子更大了。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垂边,几乎是含着那小巧的、泛着红晕的耳垂,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威胁意味的语调,再次低语:“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许去。”
说完,他还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让那根坚硬的肉棒,在母亲柔软的臀缝间,又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吃完这顿气氛诡异的晚餐后,两人几乎是逃也似地各自回了房间。
小哲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回味着刚才怀中那惊人的柔软、鼻尖那令人垂诞的香气,以及……自己那根丑陋的欲望顶在母亲臀缝间的、罪恶而美妙的触感。
而另一边,雷电芽衣则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靠在门上,心如擂鼓,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她不敢去回想刚才那个拥抱,不敢去回想那个坚硬的、顶着自己的东西。
她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儿子的无心之举,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雷电芽衣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刚才被儿子从身后紧紧抱住的触感,尤其是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臀缝间的触感,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羞耻、困惑、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陌生的悸动,像一张大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女人,竟然会对继子的青春期骚动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这个来电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走到床边,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她的声音努力装出平时的温柔,但细听之下,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芽衣,想我了没?”电话那头传来丈夫略带疲惫但依旧爽朗的笑声,“我这边项目出了点问题,可能要多待几天。”
听到丈夫的声音,芽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丈夫的存在,就像一个坚固的锚,让她从那片名为“小哲”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漩涡中暂时脱离。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失落:“啊……还要多久?过几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抱歉,老婆。”丈夫的语气充满了歉意,“这边有个姓高的房地产老板特别难缠,项目款一直拖着。我保证,这次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家芽衣这么久一个人,肯定积攒了不少压力吧?等我回去,一定把你从里到外都‘缓解’个遍,让你下不了床。”
丈夫这句露骨而又充满爱意的调侃,瞬间让芽衣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她仿佛能想象到丈夫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被他高大身体压在身下时那种熟悉的、令人沉沦的感觉。
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让她那刚刚因为小哲的举动而变得湿润的私密之处,又涌出了一丝黏腻的爱液。
“讨厌……说什么呢。”她娇嗔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丈夫的缺席让她的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干涸”的状态,那份被爱抚、被填满的渴望,此刻被一句话就轻易地点燃了。
她开始期待,期待丈夫回来后那狂风暴雨般的“补偿”。
挂掉电话后,失落与期待交织的情绪,暂时冲淡了之前因小哲而起的慌乱。她决定去洗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那些不该有的胡思乱想。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脱下那件让她心神不宁的黑色丝质浴袍和里面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将自己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彻底暴露在水汽之中。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
然而,当温热的水流过她的后背和臀部时,那种被儿子紧紧抱住、被那根坚硬的东西顶住的感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东西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轮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微微夹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了一下自己臀缝的位置,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份罪恶的触感。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伴随着羞耻感的,还有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微弱的空虚和渴望。
她甩了甩头,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她拿起沐浴露,挤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当柔软的泡沫滑过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那双熟悉的大手揉捏过了。
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托住乳房,学着丈夫的样子轻轻揉捏。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乳尖在自己的抚摸下,羞耻地挺立起来。
她草草地结束了战斗澡,用浴巾裹住身体,逃也似地回到了卧室。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躺在空旷的大床上,丈夫的承诺和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如同两个魔鬼,在她脑海中不断交战。
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欲望之火,无处宣泄,只能任由它在深夜里静静地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身心俱疲。
一夜辗转反侧,那些夹杂着罪恶感和羞耻感的画面,直到凌晨才堪堪消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将雷电芽衣从不安的浅眠中唤醒。
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残留的些许燥热却提醒着她,那些悸动是真实的。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摒除脑后。
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不能被这些事情影响。
她走进衣帽间,开始了每天清晨的仪式。
她脱下睡裙,赤裸的身体在镜子前展露无遗。
镜中的女人,有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精致脸庞,肌肤白皙紧致,丝毫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依旧挺拔饱满的D罩杯美乳,乳尖因为清晨的微凉而微微挺立,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腰肢纤细,与下方那圆润挺翘的丰臀形成了完美的沙漏曲线,一双大腿修长笔直,毫无赘肉。
这是一个被上帝眷顾的身体,成熟、丰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件D罩杯的文胸,设计极为大胆,仅仅能堪堪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让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和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内裤则是同款的开裆设计,裆部仅由几串细小的珍珠链连接,随着走动,珍珠会不时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娇嫩,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她穿上这套情趣内衣,看着镜中自己那半遮半露的性感模样,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这本是她为丈夫准备的惊喜,却没想到会是独守空房。
接着,她穿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面料让她里面那件大胆的文胸花纹若隐若现,形成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诡异美感。
下半身,她选择了一条黑色油亮的包臀裙,紧紧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裙摆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以上,多一分则保守,少一分则轻浮。
然后是那双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油亮黑丝,光滑的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小腿和足部线条,最后穿上一双高跟鞋跟足有十公分的、黑色透亮紫底的高跟鞋。
化好精致的淡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干练、优雅、充满了成熟风韵的职场OL又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将昨夜的慌乱彻底压在心底。
做好简单的早餐后,芽衣来到小哲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哲,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两下,依旧安静。担心儿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小哲正躺在床上,似乎还在熟睡。
他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被子的一角滑落下来,而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躺着,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
然而,吸引了芽衣全部目光的,并不是他熟睡的脸庞,而是他身下那高高耸立、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帐篷的部位。
那顶起的弧度是如此的惊人,轮廓清晰得仿佛要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芽衣也能凭借一个成年女性的经验判断出,那东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有着一个远超普通亚洲男性的、令人心惊的尺寸和长度。
昨晚,就是这根东西,隔着衣物,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臀缝里!
这个认知让芽衣的呼吸瞬间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目光更是无法从那个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部位上移开。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如果那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会是怎样一副狰狞骇人的景象?如果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我真是疯了!”芽衣在心中尖叫,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小哲的脸。
他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稚气。
“小哲,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她提高了音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静,但她自己都能听到那无法掩饰的颤音。
小哲似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他身下那个惊人的“帐篷”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芽衣面前。
芽衣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停止运转了。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羞耻与慌乱。
“我……我先出去了,早餐在桌上。”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芽衣不敢看小哲,只是埋头小口地喝着牛奶。而小哲似乎也还没完全睡醒,一声不吭地吃着三明治。
终于,熬到了出门的时间。
芽衣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
小哲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从她盘起的秀发,到她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再到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被儿子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看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仿佛自己身上这身精心搭配的OL制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层可以随时被撕开的伪装。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班主任昨天联系我了,说今天晚上学校要开家长会,我会准时参加的。”
说完,她不再看小哲,转身走向玄关,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
在她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紧身的包臀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圆润挺翘的形状,在小哲眼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路上小心,妈。”小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芽衣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显得有些仓皇。
早高峰的地铁像一个被过度摇晃的沙丁鱼罐头,金属车厢内塞满了疲惫而焦躁的灵魂。
雷电芽衣一踏入车厢,就被汹涌的人潮推向了更深处,连一丝转身的空隙都没有。
她就像一朵被卷入泥石流的娇艳花朵,瞬间被周围黏腻、汗湿的身体包围。
几乎是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精准地顶在了她臀缝的深处。
那东西滚烫而粗大,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充满节奏地碾磨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恶心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
“先生,请您……”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呐,被列车运行的轰鸣和周围鼎沸的人声彻底淹没。
她想挪动身体,但前后左右都被男人的身体堵得死死的,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无声的退让,仿佛一个默许的信号。
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借着拥挤的掩护,大胆地复上了她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右边臀瓣。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陷进她臀肉的丰腴弹性之中,隔着一层裙子和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裙子的布料被揉搓得起了褶皱,那只手甚至试图向上探,去触摸裙摆下的丝袜大腿。
与此同时,她左侧的一个男人,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他胳膊和手臂有意无意地反复摩擦着她挺拔的胸部侧缘。
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蕾丝文胸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乳房敏感地颤抖,乳尖隔着三层布料(衬衫、文胸、情趣内衣),羞耻地硬了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身前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正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早餐包子味的浑浊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男人的身体也正紧紧压着她,他的下腹部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小腹。
四面八方都是男性的气息、体温和欲望。她被困在这个由陌生男人的肉体组成的牢笼里,像一个祭品,被无声地、肆意地侵犯和亵渎。
白色的衬衫被挤压得满是褶皱,汗水微微浸湿了后背。
油亮的黑丝被不知谁的裤腿摩擦得失去了光泽,甚至可能已经被勾出了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美丽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助,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而,在极致的屈辱之下,她那久旷的、被丈夫的承诺挑拨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身后那根硬物的碾磨和手上对臀肉的揉捏,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滑的黏液。
那件开裆设计的、由珍珠链组成的内裤,在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刑具,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那几串冰凉的珍珠,正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反复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罪恶的快感。
芽衣的隐忍,在这些饥渴的雄性眼中,无异于最诱人的邀请。
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因痛苦而微蹙的眉头、紧咬着下唇的柔嫩嘴角,都散发着一种名为“被玷污”的凄美,刺激着他们早已被欲望烧灼的神经。
身后那个一直用肉棒碾磨她臀缝的男人,胆子变得愈发大了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式的摩擦。
一只手依旧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下,伸到了她的腿后。
他娴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黏腻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伴随着一声布料被撑开的闷响,猛地弹了出来。
它滚烫、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的巨根,精准地对准了芽衣那因并拢而形成的、被黑丝包裹的紧致腿缝,用力向前一挺!
“嗯……”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得可怕的东西,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贴着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私密地带的边缘。
那尺寸是如此惊人,几乎将她双腿间的缝隙完全填满,黑色的丝袜被撑得紧绷,巨根的轮廓在丝袜上清晰地显现出来。
男人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他的肉棒在芽衣紧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耸动摩擦,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狠狠地蹭过她那早已湿透的、由珍珠链组成的开裆内裤边缘,将那些黏滑的淫水带得到处都是。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芽衣耳边谱写着最淫秽的乐章。
大腿内侧那光滑的丝袜,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男人的每一次冲撞都深入无比,带给她一阵又一阵屈辱而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前方的男人将自己的下体更紧地顶在了芽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裙子,让自己的欲望烙印在她身上。
他低下头,嘴巴凑到芽衣的胸前,对着那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乳房,哈出了一口口灼热而污浊的气。
那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一阵阵发紧。
左侧的男人则更加直接。他抓起芽衣那只无力垂下的手,强行包裹住自己同样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滚烫的肉棒。
他控制着她的手腕,强迫她做出上下撸动的动作。
芽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跳动和膨胀,那粗糙的皮肤和贲张的青筋,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但那强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只能被迫地、一下下地“服务”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而右侧的男人,则将整个头都埋进了她的腋下,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上混合了香水、汗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气味,同时不断地用灼热的呼吸冲击着她敏感的腋窝。
他的下半身也紧紧贴着芽衣的侧臀,那根同样坚硬的欲望,正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臀部的侧面,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芽衣彻底被淹没了。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公开的、任人玩弄的性爱工具。
后穴被巨根股交,前方是火热的吐息,左手被迫撸动着别人的阳具,右侧被野兽般嗅闻。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言说的屈辱。
但无论内心如何挣扎,她的身体却在四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可耻地、一波接一波地涌动着失控的快感。
地铁车厢的摇晃成了催动情欲的节拍器,每一次颠簸,都让身后那根巨根在她腿缝间埋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
左手被迫撸动的阳具也愈发胀大,跳动得如同要炸裂一般。
身前男人哈出的热气和右侧男人贪婪的嗅闻,像无数条毒蛇,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感官,将她的理智寸寸吞噬。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白色真丝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
那串邪恶的珍珠链,在不断涌出的淫水和身后巨根的带动下,疯狂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花核。
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
这一下收紧,却让身后和左手的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噢……骚货夹得真紧……”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猛地加快了股交的速度,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区域。
“要射了……给你……”左手的男人也压低了声音,肉棒在她的掌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芽衣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黏稠液体猛地喷溅在了她的手心和手腕上,而身后,另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精流,也隔着丝袜,有力地喷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之间!
“啊——!”
两股精液的冲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芽衣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眼前瞬间一片白茫。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无边快感的巨浪,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涌出,将那串珍珠链和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淹没。
她失神了,瞳孔涣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着周围男人的身体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叮咚——XX站到了。”
冰冷的报站声如同天籁,将芽衣从失神的深渊中唤醒。
车门打开,人流开始涌动。
那四个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迅速抽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身体恢复自由的瞬间,芽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下了车。
她扶着站台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左手玉手上,一片白色的、带着腥膻味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将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和手腕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条昂贵的黑色油亮丝袜上,从大腿根部到臀后,同样沾染了大片半透明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液,甚至还有几缕顺着丝袜的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双黑色透亮紫底的高跟鞋上。
白色的衬衫也因为汗水和别人的哈气而变得皱巴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那件情趣文胸的羞耻轮廓。
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芽衣捂着嘴,冲向了站台尽头的洗手间。
在隔间里,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她用尽了所有的纸巾,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直到皮肤发红。
她脱下那条被玷污的丝袜,看着上面那些肮脏的痕迹,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包臀裙上的痕迹倒是可以用湿巾勉强擦去,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凌乱,眼妆微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恨透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轻易就屈服于快感的身体。
可是,时间不等人。
她看了看手表,上班已经快要迟到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拍打着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整理好褶皱的衬衫和裙子,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踩着那双同样沾染了些许污渍的高跟鞋,迈着两条光裸着的大腿,脸色铁青地走出了洗手间,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羞愤、屈辱、还有那残留的、罪恶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像是在为雷电芽衣此刻焦躁的心情伴奏。
那双没有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间能感受到空气微凉的拂动,这让她更加无法忘记刚才在地铁里那屈辱的经历。
她黑着脸走进办公室,强行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脸上挂起职业而疏离的微笑,和同事们打着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她刚在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顶头上司高总的秘书打来的。
“芽衣姐,高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芽衣的心里“咯噔”一下。
高总,就是昨晚丈夫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特别难缠的房地产老板”。
他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
难道……是丈夫的项目真的出了大问题?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包臀裙,深吸一口气,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请进。”
她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混合着名贵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总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一个标志性的啤酒肚,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
“高总,您找我。”芽衣站在办公桌前,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姿态干练,将一个完美职场女性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高总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将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那双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芽衣身上来回逡巡。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从她因不安而微抿的嘴唇,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看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那件D罩杯的挑逗文胸。
然后,视线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浑圆臀部,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没有穿丝袜而显得格外白皙光洁的大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赞赏。
被这种赤裸裸的、仿佛在估价商品般的眼神审视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屈辱,地铁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但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芽衣啊,”高总终于开口了,声音油滑而做作,“坐,别站着。”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谢谢高总。”芽衣依言坐下,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她连忙不动声色地向下拉了拉裙摆。
“听说……你先生最近在跟我们公司一个项目?”高总慢悠悠地说道,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
芽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的,高总。听说项目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小麻烦?”高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先生做事,还是太理想化了。项目款的审批流程出了点问题,几个关键的章,被人卡住了。你知道的,这年头,没点‘润滑剂’,机器是转不动的。”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那句“润滑剂”更是说得意味深长。芽衣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高总,我丈夫他为人正直……”
“正直?”高总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芽衣,现在不是讨论正直的时候。
我可以帮你先生解决这个‘小麻烦’,甚至,你现在这个项目经理的位置,也坐了很久了吧?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来做我的贴身秘书?薪水翻倍,权力也更大。”
“我……”芽衣彻底懵了,她没想到高总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高总已经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将一只肥厚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芽衣的肩膀上。
芽衣的身体瞬间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高总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抚过她的手臂,最后,落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油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芽衣啊,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高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呼吸都快要喷到她的脸上,“你先生的前途,还有你自己的前途,现在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呢,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平时工作压力大,偶尔需要……放松一下。我有些‘小癖好’,只要你能满足我,我保证你和你先生,以后都顺风顺水。”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抚上了芽衣光洁的大腿。
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腿上缓缓地、带有暗示性地摩挲着,甚至开始缓缓向上,朝着裙摆的深处探去。
芽衣浑身都在颤抖,羞愤的红晕爬满了她的脸颊。
她想站起来,想打开那只在她腿上作恶的手,但丈夫那充满歉意的脸和“项目款被卡住”的话语,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水雾的眼神看着高总,保持着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矜持”。
那只在她大腿上游移的肥厚手掌,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每一次摩挲都让芽衣的灵魂感到战栗。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美丽而哀求的眼睛,在高总看来,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看懂了她的屈服。
“呵呵……不错,太棒了。”高总发出一声满意的油腻笑声,他终于松开了手,但并非是放过她,而是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芽衣的心上。这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办公室内外,更是她的尊严与屈辱。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高总搓着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的淫笑,又走了回来。
“来,芽衣,别那么紧张,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聊,那里舒服点。”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芽衣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选择了一个角落,拘谨地坐了下来,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她不敢看高总,只是将目光低垂,盯着自己那双光洁的、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肌肉的小腿。
高总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肥硕的身体带着一股酒气和劣质古龙水的味道,重重地挤在了她的身旁。
沙发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了下去,让芽衣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肥矮的身形靠着她,右手先是重重地搭在了芽衣的右肩上,像一个支点,稳定住了他肥胖的身体。
紧接着,那只刚刚在她腿上作恶的左手,再一次复上了她的大腿。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疯狂和粗暴。
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外侧用力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他的手指像带着钩子,猛地一下,钻进了她紧绷的包臀裙底下!
“嗯……”芽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油腻的手指,正直接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他用蛮力强行分开了一些。
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搓、抚摸,甚至试图继续向上,去探索那最核心的、湿润的禁地。
就在芽衣为下半身的侵犯而感到屈辱万分时,高总那颗油光锃亮的头颅也凑了过来。
他并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做出了一件更让她感到恶心和羞耻的事情。
他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贴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的位置。然后,他伸出那湿滑而温热的舌头,开始向上舔舐!
“呃……”粗糙的舌苔隔着布料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股湿热的触感混合着他的口水,迅速浸湿了衬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他的舌头坚定而有力地向上移动,经过她柔软的腰肢,抵达了她丰满的胸部下方。
他似乎对那件D罩杯的挑逗文胸托起的、饱满的乳房下缘格外感兴趣,用舌尖在那条蕾丝边上来回地勾勒、打圈。
芽衣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肩膀移开,像一条毒蛇般缠上了她修长的脖颈,五指轻轻地收拢,控制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可能。
她被迫挺着胸,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前肆虐,感受着那羞耻的湿痕不断扩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尖,在那件大胆的文胸下,正不受控制地、因为这变态的刺激而羞耻地硬挺起来,甚至顶起了湿透的衬衫,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依旧紧攥着拳头,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没有反抗,没有推拒,只是用这种无声的、近乎自虐的方式,维持着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矜持”。
高总的舌头在芽衣的胸前肆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他含糊不清地、带着喘息声赞美着:“啊……芽衣……你的身材……真是他妈的极品……隔着衣服都能闻到香味……这胸……又大又挺……手感一定好得不得了……”
他的左手在芽衣的裙底更加放肆,手指已经越过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片由珍珠链组成的、早已被淫水濡湿的三角地带。
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串冰凉的珍珠上反复拨弄,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颤抖,引得芽衣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嗯……哈啊……”芽衣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这声音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更像是一种鼓励。
突然,高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那只在裙底作恶的手抽了出来,转而抚上了芽衣光洁的小腿,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经过匀称的小腿肚,来到圆润的膝盖,再到丰腴的大腿。
他的掌心反复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
“哦?今天没穿丝袜?”高总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光芒,“太棒了……我最喜欢看你这样的女人光着腿了……特别是你这种平时看起来正经得不得了的知性人妻,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穿着高跟鞋,简直……简直骚到骨子里去了!”
他的赞美龌龊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芽衣的心上。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没穿丝袜,原来自己早上那点狼狈,在他看来却是别样的风情。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把双腿藏起来,可是在这宽大的沙发上,她无处可躲。
高总仿佛被这个发现彻底点燃了欲望。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衬衫,肥胖的身体向上挪动,那张油腻的嘴凑向了芽衣修长的脖颈。
他像一只野狗一样,将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
“好香……真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他一边嗅,一边伸出舌头,在芽衣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滑的吻痕。
“不……不要……”芽衣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恐惧,她发出了细微的抵抗声,偏过头想要躲开。
可她的躲闪,却正好将她精致的耳朵暴露在了高总的面前。
高总眼前一亮,立刻转了目标,用他那温热的嘴唇含住了芽衣小巧玲珑的耳垂,用舌尖在里面打着圈。
“啊!”这突如其来的、直钻大脑的刺激让芽衣浑身一颤,这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高总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一边用舌头玩弄着她的耳朵,一边将那肥硕的脸颊贴近她的脸,那张散发着烟臭和口臭的嘴,对准了她那两片因紧咬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樱唇,准备强行吻下去。
“不!”这一次,芽衣的反应激烈了许多。
她猛地扭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脸埋进了沙发的靠背里,避开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吻。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可以为了丈夫出卖身体,但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接吻。
对于芽衣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抵制,高总只是“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
他没有强求这个吻,因为他知道,这只美丽的羔羊,有的是办法让她彻底屈服。
他的嘴唇虽然被拒绝了,但他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冒犯的行为。
他一只手重新捏住了芽衣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本就只系了两颗扣子的白色真丝衬衫。
“嘶啦”一声,纽扣崩飞,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冲击力的、黑色的D罩杯开裆情趣内衣。
那小得可怜的布料,仅仅遮住了乳晕的下半部分,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芽衣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颤抖着。
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毫无遮拦地、羞耻地挺立着。
高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看着眼前这色情而香艳的一幕,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眼前那对从情趣内衣中弹跳而出的雪白丰乳,像是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饱满果实,让高总那双小眼睛里的淫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声响。
他伸出那双肥厚油腻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啊……”当那粗糙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房时,芽衣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惧的抽泣。
高总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一边丰盈的乳房完全握在掌中。
他像是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
那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鲜红的乳尖,恶意地捻动、拉扯。
“嗯……嗯呜……”强烈的、陌生的快感混杂着尖锐的刺痛,如同电流般窜过芽衣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无助地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地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圣洁的乳房,在这个男人的手中被肆意玩弄、亵渎。
雪白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暧昧的红晕,乳尖更是被玩弄得愈发红肿、挺翘,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屈辱。
高总一边贪婪地揉捏,一边将他那肥硕的下半身紧紧地贴着芽衣的侧臀。
隔着西裤和裙子,芽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东西,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的臀瓣。
那东西仿佛一头急于破笼而出的猛兽,充满了原始的、想要贯穿一切的饥渴欲望。
每一次顶撞,都让芽衣的身体随之颤抖,仿佛已经被那根巨物隔着布料侵犯了一般。
“芽衣……你的奶子真他妈的软……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里,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你这个骚货的屄……”高总在她耳边低吼着,下流的言语如同毒汁,腐蚀着芽衣的自尊。
然而,就在芽衣以为自己即将被这个男人彻底贯穿、玷污的时候,高总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似乎强行压制住了自己那几乎要爆发的欲望。
他知道,像雷电芽衣这样的极品人妻,不能一上来就玩得太狠,必须像品尝顶级料理一样,慢慢来,一点点地剥开她矜持的外壳,欣赏她从抗拒到沉沦的全过程,那才是最极致的享受。
他松开了揉捏芽衣乳房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张泪眼婆娑、写满屈辱的俏脸转向自己。
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美眸,油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芽衣,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为了你老公,什么都愿意做,对吧?”他慢悠悠地说道,视线却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双穿着黑色透亮紫底高跟鞋的精致玉足上。
芽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用沉默和颤抖来回应。
“我呢,就像我刚才说的,有些小癖好。”高总的目光在那双高跟鞋上流连忘返,眼神中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重,“我对你这双高跟鞋,很有兴趣……特别是,你今天还没穿丝袜,这双光脚穿的高跟鞋,里面一定沾满了你的脚汗和香味吧……”
他的话让芽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把你的高跟鞋脱下来,给我。”高总终于图穷匕见,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
“什……什么?”芽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把高跟鞋脱下来!”高总的声音沉了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别让我说第三遍!难道你想让你老公的项目,就这么黄了吗?”
丈夫的名字,永远是她的软肋。
芽衣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土崩瓦解。
她屈辱地垂下眼帘,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地弯下腰。
她用那只同样沾染了污浊痕迹的玉手,握住了自己右脚的脚跟,轻轻一拉,那只精致的、黑色透亮紫底的高跟鞋,便从她白皙的玉足上滑落下来。
她将那只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淡淡香气的高跟鞋,像递交投降书一般,递到了高总的面前。
高总接过高跟鞋,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高跟鞋凑到鼻子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
“啊……就是这个味道……人妻的脚汗味……太他妈的骚了……”
然后,在芽衣惊恐的注视下,高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滴落着黏液的狰狞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他一手握着那只高跟鞋,将高跟鞋口对准自己的龟头,另一只手则快速地撸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了急促而兴奋的喘息。
“芽衣,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为你射精的……”
这变态而羞耻的一幕,让芽衣再也无法忍受。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猛地转过头去,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的角落里,紧闭着双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那令人作呕的、肉体摩擦的声音。她的心里,一片冰凉,充满了说不出的苦涩与不是滋味。
芽衣将头埋在沙发里,耳边是高总愈发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他快速撸动自己那根丑陋肉棒时发出的淫秽水声。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宰割。
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摩擦,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啊……芽衣……你的高跟鞋……里面好滑……都是你的味道……我要射了……我要把你这只骚高跟鞋给灌满……”高总的吼声变得高亢而嘶哑,他握着那根狰狞巨物的右手速度达到了极致。
芽衣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而绷得更紧了。她能想象到,那黏腻腥臭的液体即将喷发,将自己心爱的高跟鞋变成一个盛装污秽的容器。
一想到自己等下可能要穿上这样一只高跟鞋,她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最后一刻,高总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里,似乎又冒出了一个更加恶劣、更具侮辱性的念头。
他猛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只握着高跟鞋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
高跟鞋口不再对准他的龟头,而是猛地向下一撇。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
“噗呲——!”
大部分的精液,并没有射进高跟鞋里,而是越过高跟鞋口,直接喷溅在了芽衣那条光裸着、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右大腿上!
“呀!”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突然被一股灼热的黏液覆盖,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芽衣惊叫出声,身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
她惊恐地回过头,正好看见高总那狰狞的肉棒还在剧烈地跳动、抽搐,将最后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在她的腿上,和之前喷上去的那些汇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色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污秽池沼。
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而那只被他当作工具的高跟鞋,也没能完全幸免。在刚才那一下仓促的变向中,一些没来得及转向的精液,还是滴落了进去。
几滴白浊的液体挂在高跟鞋内侧的紫底上,还有一小部分顺着内壁滑到了高跟鞋尖的位置,与里面可能存在的汗渍混合在一起,显得黏腻而肮脏。
高总射精之后,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剧烈地喘息着,将那根还在滴着残精、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胡乱塞回裤子里,然后把那只沾染了精液的高跟鞋随手扔在了芽衣的脚边。
他瘫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又疲惫的潮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芽衣大腿上那片淫靡的白浊,以及她脸上那副混合了震惊、嫌恶与屈辱的复杂表情。
芽衣看着自己大腿上的污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立刻冲进洗手间去清洗,想把这层恶心的东西从自己身上刮掉。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庆幸自己的高跟鞋没有被完全灌满,另一方面,精液直接射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却带来了更加直接、更加深刻的耻辱感。
就在这时,办公室桌上的电话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高总不耐烦地拿起电话:“喂!……什么?紧急会议?这么突然?……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脸上的不爽显而易见。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芽衣。
“算你运气好,”他冷哼一声,“今天先到这里。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你先生的项目,我会处理。至于你……以后随叫随到。”
说完,他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又指了指芽衣大腿上的精液,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把这些弄干净,然后穿上高跟鞋,滚吧。别让外面的人看到你这副骚样子。”
芽衣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地上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黏液,眼中充满了嫌弃和抗拒。
让她穿着这只里面沾了精液的高跟鞋走出去?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脚底一阵发麻。
可是,她能拒绝吗?高总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他临走前那冰冷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违抗。
她咬着牙,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大腿上的精液。
但那些黏液根本擦不干净,只是被抹得更大一片,皮肤上还留下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放弃了,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只高跟鞋。
她迟疑着,看着高跟鞋内侧那几滴刺眼的白色液体,心中充满了挣扎。
但最终,对丈夫前途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将自己那只白皙光洁的玉足,缓缓地、决然地,伸进了那只还带着男人体温和黏腻污秽的高跟鞋里。
当她的脚趾接触到高跟鞋尖那片湿滑黏腻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像是踩进了一滩烂泥里。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整个脚掌都塞了进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被扯开的衬衫,抓起自己的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让她感到窒息的办公室。
高跟鞋每在地面上踩踏一步,芽衣都感觉自己的脚底在黏腻的污秽中滑动了一下。
那股属于高总的、腥膻的气味仿佛透过高跟鞋底的皮革,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与她自己脚上渗出的、因紧张而产生的冷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欲作呕的恶心感觉。
她的步态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僵硬和怪异,仿佛脚上穿着的不是精致的高跟鞋,而是一副沉重而肮脏的镣铐。
她几乎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条象征着权力与罪恶的走廊,不敢看任何一个可能投来目光的同事。
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一半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另一半是被玷污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大脑一片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个地方,立刻,马上,把这只恶心的高跟鞋脱下来!
女洗手间就在前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去。洗手间里空无一人,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她没有在洗手台前停留,而是径直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就将门死死地锁上。
“咔哒。”
又是一声落锁声。
但这一次,带给她的不是绝望,而是一丝丝微弱的安全感。
在这个狭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她终于可以暂时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迫不及待地靠在冰冷的隔板上,身体因为后怕和恶心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弯下腰,用那只微微发抖的手,再次握住了自己右脚的高跟鞋跟。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脱下那只高跟鞋的时候,洗手间的大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两个女同事的说笑声。
“……哎,你看到刚才芽衣经理从高总办公室出来那样子了吗?脸白的跟纸一样。”一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是销售部的小张。
芽衣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坠冰窟。她蜷缩在小小的隔间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看到了啊,那脸色,啧啧,像是被吸了魂儿似的。”另一个声音比较圆滑,是人事部的李姐,“不过话说回来,她身材是真好啊。快三十了吧?那腰,那屁股,啧啧,比我们这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翘。你看她今天穿那条包臀裙,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可不是嘛!”小张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还有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今天还光着腿穿高跟鞋,也不知道是想勾引谁。平时看着一副温柔贤惠、平易近人的样子,骨子里指不定多骚呢。要我说,她老公常年在外地,她能守得住?”
李姐轻笑了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听说了,她老公那个小建筑公司,最近在竞争我们集团一个大项目,负责审批的……可不就是高总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芽衣的脑海中炸响。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惊呼声泄露出来。原来……原来公司里已经有人在传这些了吗?
小张立刻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真的假的?你的意思是……她刚才去高总办公室,是去……‘谈工作’了?”她把“谈工作”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不然呢?你见过高总找哪个女下属谈工作,要谈那么久,还要把门反锁的?”李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和了然,“也就是她平时会装,总是一副端庄矜持的样子,把那些臭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我看啊,今天这身打扮,特别是那件紧身衬衫,里面胸罩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穿给高总看的。正经人谁上班穿成这样?”
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芽衣的心上。
她所谓的矜持,所谓的人妻美德,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会装”。
她为了丈夫做出的巨大牺牲,在别人嘴里成了不知廉耻的“勾引”。
巨大的委屈和屈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而她的右脚,还穿着那只黏腻的、装着罪证的高跟鞋。
脚趾因为紧张和羞愤而紧紧地蜷缩着,每一次不经意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片滑腻的污秽被再次碾开。
外面是同事恶毒的揣测,里面是身体被玷污的铁证。
这一刻,雷电芽衣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肮脏得无以复加。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还是李姐先结束了这个话题,“补个妆,下午还要开会呢。说起来,这次高总主持的紧急会议,芽衣经理好像也要参加吧?不知道她等下还有没有脸去呢。”
两人补完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洗手间重归寂静。芽衣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流泪的雕像。
外界的恶意揣测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芽衣淹没。
但在这刺骨的冰冷中,一丝倔强与不甘却从她的心底深处悄然升起。
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做错了什么?
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深爱的丈夫……我没有错。
这个念头让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美眸中,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亮。她决定无视那些流言蜚语。活下去,撑下去,才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廉价香薰的气味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那只让她备受折磨的高跟鞋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只有嫌恶,还多了一丝冷漠的决然。她颤抖着,但坚定地脱下了那只高跟鞋。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立刻从高跟鞋口散发出来。
芽衣别过脸,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小包纸巾。
她抽出一张,折叠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探进高跟鞋内。
当纸巾触碰到高跟鞋尖那片黏腻的湿滑时,她的手指还是忍不住一阵痉挛。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处理什么剧毒的放射性废料,用纸巾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高跟鞋内侧的每一个角落。
那乳白色的、属于高总的污秽,被纸巾一点点地吸附、包裹,然后被她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轰隆的水声,像是要将她的屈辱也一并冲走。
她连续用了七八张纸巾,直到高跟鞋内侧再也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痕迹,只剩下一片可疑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
尽管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和心理上的厌恶感,仍然像跗骨之蛆,让她无法接受将自己光洁的脚再次伸进去。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手指在包里摸索,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丝质的物体。
是那条黑色的丝袜。
那条早上在地铁里,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裙子摩擦高潮,最后还被射上精液的丝袜。
她当时惊慌失措地脱下来,胡乱塞进了包里最深的夹层,本打算回家就立刻扔掉。
没想到,现在,这条同样沾染了污秽的丝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用一条脏掉的丝袜,去隔绝另一份肮脏。这是何等的讽刺与悲哀。
芽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将那团丝袜拿了出来,已经干涸的精斑在黝黑的丝面上形成了一片僵硬的、泛着淡淡白霜的痕迹。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早上那股隔着裙子和大腿传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抬起她那条修长匀称的右腿,将丝袜的袜口撑开,小心翼翼地套上脚尖,然后认命般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冰凉滑腻的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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