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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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怀瑾私立高中,阳光把教学楼走廊的瓷砖晒得发亮。

“这道题选C,因为重力加速度在赤道最小……”我站在高二(3)班的讲台上,手指点着物理试卷的压轴题,声音清晰稳定。

台下几个女生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记笔记。

最后排的男生还在小声嘀咕:“陈屿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吧?变态啊。”我听见了,嘴角甚至能微微上扬,做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腼腆的微笑:“这道题其实有更简单的解法,下课可以来问我。”放学铃响,林知遥抱着英语课本站在楼梯口的阴影交界处,午后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毫无保留地笼罩着她。

她微微侧着头,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眸在逆光中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星星。

校服的白衬衫熨帖地裹着她纤细的身段,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优美,整个人在光影里美好得像是一幅刚干透的水彩画,清纯中透着不自知的撩人。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像所有普通的青梅竹马一样,聊着下周的月考和食堂新出的糖醋排骨。

她的手偶尔会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那种瞬间的、带着点甜意的触碰,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但下一秒,我就想起沈主人温和的叮嘱:“在学校,你们是学生,要表现得体。”于是那点心动,很快被一种更深的、安分的情绪覆盖了。

我们只是牵着手指,很快又分开。

晚上七点,我们准时回到别墅。

门关上的那一刻,身份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

林知遥会立刻脱下校服外套,换上裴主人放在门口指定的衣服——有时是丝绸睡裙,有时是更暴露的蕾丝短衣。

她会熟练地跪在玄关,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指令。

我则会直接去负一层的调教室,脱光了跪在指定的位置,铁链已经不再锁着我,但我知道,我必须在主人到来前摆好姿势。

“阿屿,过来。”今天沈主人坐在一楼客厅,他的声音总是那样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耐心。

我走过去,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德语原文的哲学书,银丝框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我时弯了弯。

“今天上台讲解物理题了?讲得怎么样?有没有学生问难住你的问题?”

“没有,主人。都回答上了。”我规矩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很好。”沈主人合上书,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那种宽厚、温暖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舒服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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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关注我们的学业,像个真正的、负责任的监护人。

即使是在调教中,他也从不吝啬这种类似父亲对好孩子的肯定。

这让我安心,觉得自己的服从是正确的,是被珍视的。

“知遥呢?”沈主人看向刚跪好的林知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大片苍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正在给脸上化淡妆,是裴主人最近教她的。

“主人……今天英语老师表扬我了。”林知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小小羞涩。

“进步很快。”裴主人冷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总是这样,话很少,神情冷淡,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人的皮。

我和林知遥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裴主人走下楼梯,穿着黑色的丝绸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沈主人身边,没有坐,而是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们一眼。

“学习一定要跟住不能落下,有不懂得要及时问。那么,开始今天的正事。”

她的声音像冰水,浇熄了我方才因沈主人的温和而泛起的暖意。

我立刻将双手反剪在身后,头垂得更低,这是裴主人要求的、奴隶等待训诫的标准姿态。

“阿屿,鞋。”裴主人简短地命令。

我屏住呼吸,把头慢慢抬起一点。

裴主人已经抬起一只脚,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很高,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认识这双鞋,她白天在学校穿的就是这双。

我凑过去,手指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感受到隔着丝袜传来的冰凉温度。

我帮她脱下鞋子,动作很轻,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包裹着她那双修长而骨感的玉足,脚踝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苍白的脚背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透着一种病态又惊心动魄的美感。

随着鞋子的脱离,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被昂贵皮革包裹了一整天后,汗液与皮料混合发酵出的味道,比预想中要浓烈许多,带着一种醇厚的咸湿感,霸道地钻进鼻腔,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那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胯下被贞操锁禁锢的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顶撞着冰冷的金属笼壁。

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同时炸开。

我知道,我被训练了。

沈主人说过,这是“条件反射”,是“服从的证明”。

我的身体被他们塑造,他们的一切——气味、命令、触碰——都能成为打开我欲望开关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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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裴主人的脚,那浓烈但不刺鼻的汗意的味道,能瞬间点燃我。

我把她的脚轻轻捧在手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穿着丝袜的脚背,虔诚地亲吻。冰凉,丝滑,带着那股让我兴奋又羞耻的味道。

“舔干净。”裴主人说,声音依旧冷淡。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下,舔过足弓,舔到脚趾。

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滑动,带着微微的涩意。

我努力让自己舔得仔细,不留痕迹。

唾液打湿了黑色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着她苍白的皮肤。

我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阴茎在锁里痛苦地胀大,金属笼的缝隙勒进敏感的肉里,带来真实的刺痛,但这刺痛又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主人就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茶,偶尔啜饮一口,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包容的笑,仿佛在看自家孩子完成一项有趣的课外作业。

“阿屿学得很快。”他评价,声音里是满意的愉悦。

这愉悦像一点甜头,冲淡了我行为本身的羞耻感,让我觉得,只要主人满意,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林知遥已经画好了妆,跪在另一边帮沈主人按摩小腿。

沈主人穿着柔软的棉拖鞋,林知遥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刻意讨好和服务的意味。

沈主人会偶尔低头,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或者轻轻捏捏她的耳垂,像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

林知遥会微微仰起脸,露出一个顺从的、甚至带着点幸福的表情。

她也很喜欢沈主人的触碰,那种被关注、被管教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觉得有所归属。

“知遥,过来。”裴主人忽然开口。

林知遥立刻停下动作,爬到裴主人脚边。裴主人坐到沙发上,脱下丝袜,依然让我侍奉一只脚,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林知遥的脸上,\"舔。\"

林知遥没有犹豫,开始舔舐裴主人的脚趾。

她的动作熟练,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根脚趾,也舔过脚趾间的缝隙。

我没敢抬头看她,只是平静的继续舔舐。

我的身体被训练得对裴主人脚上那股特定的、混合着汗意的味道产生反应,那是对“主人”气味的条件反射。

而林知遥的脚,因为要被主人使用,总是被要求保持极致的干净,连自然的体味都很淡。

闻不到那股让我兴奋的味道,我的身体对她光洁的脚,就只有一种视觉上的欣赏,没有生理上的躁动。

这是主人的安排,是正确的。

沈主人这时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阿屿,知遥,你们两个,一起过来。”

我和林知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立刻服从的决绝。

我们爬到沈主人面前。

沈主人已经解开了自己居家裤的系带,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大的性器半垂着,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像一颗饱满的蘑菇。

即便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充满了压迫感。

“今天,你们两个一起侍奉我。”沈主人微笑着,语气像在分配任务,“阿屿,你含住龟头。知遥,你舔舐柱身和阴囊。”

我们立刻行动,这两年已经让我习惯了两位主人的巨大。

我凑近那根巨物,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汗味和沈主人身上淡淡的檀香。

我张开嘴,尽可能张大,含住了他巨大的蘑菇头。

龟头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表面布满细微的纹路,抵着我的上颚。

我用舌头舔舐马眼周围,感受着他开始变硬的脉动。

林知遥在旁边,她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到沈主人的大腿根,舌头伸出,沿着粗大的茎身一路向上舔,又舔过下方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

她的动作很仔细,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

“唔……”沈主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分别放在我和林知遥的头顶,轻轻摩挲着。

“很好……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旧温和,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的口腔被不断膨胀的巨物撑得更满,嘴角开始酸痛,但我不敢停下,努力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挤压,同时分泌唾液来润滑。

我能感觉到沈主人的性器在我嘴里变得坚硬如铁,热度灼人。

“换。”沈主人命令。

我和林知遥交换位置。

林知遥含住龟头,我舔舐茎身和阴囊。

近距离看到林知遥的小嘴被那样巨大的东西撑开,腮帮鼓起,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但我看不到她有抗拒。

她只是认真地侍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沈主人的手在她头顶抚弄,偶尔向下,捏捏她露在睡裙外的肩膀。

“裴校长,你也过来。”沈主人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裴主人。

裴主人走过来,她早已脱掉了家居服,苍白的身体完全暴露,那根形状独特的、子弹头形状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前细后粗,颜色比沈主人的浅一些,泛着淡淡的红。

她站在沈主人身侧,一手搭在沈主人的肩膀上。

“阿屿,知遥,现在,一起侍奉裴校长。”沈主人说。

我们立刻转向裴主人。

她的身体微凉,像是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冷冽气息。

我和林知遥跪在她两腿之间。

我含住她的龟头,那尖锐的前端很容易就滑进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被贯穿的窒息感。

林知遥则舔舐她垂下的阴囊,时不时轻轻含住巨大的睾丸吮吸。

裴主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抓着沈主人的手臂,手指几乎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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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人则一边看着我们的侍奉,一边伸手探入林知遥的睡裙下摆。

林知遥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依旧舔着裴主人的性器没有停下。

沈主人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地推了进去。

林知遥发出一声闷哼,被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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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人开始抽插手指,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会深入。

林知遥的身体开始发热,在我眼皮底下,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呼吸也乱了。

“看,阿屿。”沈主人抽出手指,沾染了透明液体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点戏谑,“知遥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渴望被使用。”

我看着那些液体,口腔里还含着裴主人的性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

心里那种扭曲的、认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是的,她的身体属于主人,它会被打开,被使用,这是她价值的体现。

而我,只能跪着,用嘴侍奉,我的性器被锁着,是无能的、残缺的,只能旁观。

沈主人站起身,走到林知遥身后。他扶着自己巨大的、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对准林知遥湿润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一沉,直接贯穿。

“唔——!”林知遥的惨叫被裴主人的性器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但被裴主人按住了头。

沈主人没有停,他抓住林知遥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知遥的身体前后摇晃,嘴里被裴主人深入得更深。

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沈主人的巨物在林知遥体内进出,撑开她的入口,带出白色的泡沫。

裴主人却慢慢向后退,他的睾丸从林知遥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

林知遥失去堵塞,终于能发出声音——她的呻吟立刻流淌出来,断续而甜腻,带着哭腔又混杂着难耐的快感。

\"唔……哈啊……太深了……主人……\"她的声音颤抖,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抓着地毯。

沈主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她前面,揉捏她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动作粗暴而从容。

裴主人转向我,眼神冷厉。

她的阴茎仍挺立在我嘴里。

她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后脑,没有任何预警,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我的喉咙。

\"唔——!\"我惊惶地睁大眼,喉咙被粗暴地撑开,干呕的冲动被他的尺寸堵死在深处。

她没有给我缓冲的时间,抓着我的头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唇边,然后再次重重撞入。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鼻腔酸涩,幸好这两年的调教已经充分开发过我的口腔,我短暂适应后,拼命用舌尖讨好地舔茎身下方的系带。

耳边是林知遥越来越高的呻吟和沈主人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而我的世界只剩喉咙里被填满被使用的灼热感,以及慢慢开始提升的窒息感。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痛,渴望着哪怕一点点的摩擦或释放,但金属笼只有冰冷的禁锢。

我被裴主人按在小腹上,听到沈主人满意地说:“知遥适应得越来越好了。看看,她的身体记得主人的尺寸。”

他抽出巨大的阴茎,带着泛白的沫离开林知遥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阿屿,过来。”

裴主人放开我,让我挪过去。

沈主人沾满了林知遥体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的性器,就在我眼前,硕大,狰狞,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舔干净。”他命令。

我张开嘴,舔舐那根刚刚离开林知遥身体的巨物。

味道复杂,混合着林知遥的体液、沈主人的前列腺液,还有一点血腥气。

我努力舔干净,从龟头到茎身,不留下任何痕迹。

沈主人抚摸我的头发:“好孩子。”

这时,裴主人开口了,声音冷硬:“阿屿,趴到床上去。狗爬式。”

我愣了一下。狗爬式?

“快点。”裴主人催促。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调教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床上,按照裴主人的要求,跪趴着,双手撑在床面上,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后庭完全暴露,无遮无拦。

我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肛门,带着润滑液。

“放松。”沈主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旧温和,“裴校长要开发你的另一条通道。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必修课。”

我咬紧牙关,身体绷紧。我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入口。是裴主人的龟头。她没有犹豫,直接顶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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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闷哼出声,感觉身体被锐利地劈开。

前端的尖锐部分刺入还算顺利,但紧接着,后面粗壮的部分强行撑开我紧致的肠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放松,阿屿。接受它。”沈主人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抚着,“疼痛是服从的一部分。你的身体需要被打开,想象一下知遥做的有多好。”

裴主人开始动作。

她的性器前细后粗,形状特殊,在肠道里抽插时,带来的刺激尖锐而强烈。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部分都像要撑破我,尖锐的前端又像要戳穿我的内脏。

我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疼痛的哼鸣。

但我听到了沈主人的话,我努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这侵入。

沈主人走到床边,牵着一直跪在一旁的林知遥,让她跪在裴主人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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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屿。”沈主人对林知遥说,也像在对我,“看裴校长如何使用阿屿的后洞。”

林知遥抬起头,睁着眼睛,她被沈主人拉着头发看着我被裴主人快速的抽插。

她听着我的痛呼,有些心疼,焦急地说着安慰我的话,说着她被肛交时的经验,想让我尽快适应。

裴主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前后摇晃。

剧痛持续着,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处,在肠道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感觉里,一丝异样的、扭曲的刺激开始滋生。

我胯下被锁着的阴茎,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再次硬了起来,痛苦地顶撞着金属笼。

我的呻吟里,开始混杂了不属于纯粹痛苦的、变调的喘息。

沈主人似乎察觉到了。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背叛你。即使被锁着,即使被这样侵犯,它依然渴望被使用。因为你是奴隶,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主人的使用。”

他的话像咒语,加深了我对自己的厌恶和认同。

是的,我是个奴隶,我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它被训练成这样了。

我是个残缺的、可耻的、需要被管教的东西。

这种认知,和身体上剧烈的痛楚、肠道里尖锐的刺激,交织成一片混沌。

裴主人持续了很久。

当我以为这折磨没有尽头时,她猛地深入,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巨大的洪流灌入我的肠道,几乎要将我淹没。

那股灼热的洪流不仅仅是射精,更像是一场灌肠般的彻底灌注。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量大得简直违背常理。

我的肠道被迫在极限中扩张,去接纳这惊人体量的液体。

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腹底升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平坦甚至凹陷的小腹,正随着那股洪流的灌注而一点点向外隆起,皮肉被撑得薄而紧绷,仿佛怀胎数月般沉重坠胀。

那种内脏被液体填满、甚至被改变形状的恐怖充实感,让我整个人都虚浮得想要呕吐,只能无助地随着呼吸颤抖着肚子,任由那鼓胀的腹部坠在身下。

直到我的肚子被撑得像个充气的皮球,再也容纳不下分毫,她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抽身。

在裴主人抽离的一瞬间,我本能的缩了一下肛门,立刻感觉到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我下意识用力锁紧,但被裴主人那种尺寸撑开,根本无法闭合。

剩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的后庭灼烧般疼痛,彻底敞露着,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沈主人松开林知遥,走到我身后查看。“很好。”他评价道,“第一次开发很成功。阿屿的接受度不错。”

他转向林知遥:“知遥,帮裴主人和阿屿清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阿屿,你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不用清理内部。让裴校长的标记留在你体内。”

林知遥爬过来,用纸巾擦拭我大腿和床单上的狼藉,知遥有些开心,一边擦一边夸奖着我也终于被主人认可和使用了。

我维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动,肠道里翻涌着异物感,后穴灼痛,听着知遥的话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安宁。

我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我承受了他们的使用。

我的身体被打开了新的用途,这证明我在主人的管教下,变得更加“有用”了。

沈主人在我的肛门上塞上一个塞子,然后帮我重新盖好被子,动作很轻。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像父亲给孩子的晚安吻。

“睡吧,阿屿。明天还要上学。”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和裴主人带着知遥离开调教室的脚步声。

黑暗中,肠道里裴主人的精液还在微微晃动,带来持续的存在感。

贞操锁冰冷地禁锢着我可怜的、硬着的性器。

后穴的痛楚还在,但一种疲惫的服从感占据了主导。

我想着明天早上的数学测验,想着要穿什么衣服,也想着……我的身体里,现在装着主人的东西。

这想法没有让我感到屈辱,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我是他们的,我的一切——疼痛、快感、身体、思想——都是他们的。

服从,就是我的全部。

这就是我的生活。

白天,我是成绩优异、受人尊敬的学生陈屿。

夜晚,我是跪在别墅地下室、戴着贞操锁、被开发后庭、侍奉主人脚和性器的奴隶阿屿。

两条轨道平行而行,互不干扰,又紧密相连。

而在我和林知遥心里,那堵无形的墙越来越厚,墙内是主人给予的、扭曲却稳定的秩序与归属。

墙外,是遥远而模糊的、所谓的“正常”。

我们不需要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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