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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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蕾娜·夜歌这辈子第一次睡过了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不是灰蒙蒙的黎明,而是明晃晃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把她从一场模糊而疲惫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阳光下不适应地收缩着,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账本的影像。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去摸床头柜上的管理日志,然后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猛然反应过来,头脑瞬间清醒。

她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窗户朝东,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会照在她床尾那口旧木箱上。

但这间房的窗户朝南,阳光是从侧面打进来的,落在床边那把红木扶手椅上——椅背上还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

这是主人的卧室。

而她正一丝不挂地蜷在莱恩床上的被子里。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记忆碎片开始往回拼凑——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积压了好几天的公务。

莱恩和艾琳娜已经去了狼人部落三天了,按理说今天或者明天就该回来。

领地因为莱恩是至高神神选的消息传开了,各种宴会邀请、试探底线的访客、想要趁机攀附的地方贵族络绎不绝。

每一封来信都要亲自回复,每一份访客名单都要仔细斟酌,每一个企图打探消息的探子都要被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这片领地真正管事的人只有廖廖两个人,莱恩不在,只有塞蕾娜做事了。

她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从书房里摇摇晃晃地出来,本来想去自己的房间浅眠片刻,但两条腿不知怎么就把她带到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她记得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只是想闻一下莱恩残留的气息。

记得自己趴在莱恩床上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枕面,脑子里全是领主大人惩罚她时戒尺落在屁股上的脆响,是主人操她时那双握着她腰肢的手,是主人射在她小穴里时那股滚烫的热流从花芯深处往全身蔓延的感觉。

然后她把自己的女仆装板板正正地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一丝不挂地蜷进主人的被子里,手指探到腿间,开始偷偷自慰。

她想着等莱恩回来就主动请罚,让主人用戒尺狠狠惩罚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色管家,打自己的光屁股,用皮带抽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按在刑架上操到哭着认错。

然后——然后她在这样的情形就睡着了。

天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睡过头,从来没有在工作日赖床,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蜷在别人床上自慰到睡着。

这些“从来没有”全都在昨天晚上被自己打破了。

而且她隐约记得自己在睡前做了一件更羞耻的事——她抱着主人的枕头,在自慰高潮后昏昏沉沉的时候,对着那个枕头说了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羞耻的记忆暂时推到脑后,开始冷静地分析现在的处境。

首先,她起晚了,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女仆们走动的声音。

这意味着所有女仆都比她先起床,包括那些本该由她监督晨巡的早班组。

其次,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女仆装还叠在床尾的矮凳上,而她的内衣裤——在这个世界里女孩本来就不穿内衣裤,所以她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需要尽快穿好衣服,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今天只是比平时稍微晚起了一小会儿的样子。

然后她需要去书房检查昨晚剩下的公务,确认今天早上的晨巡记录是否已经由早班组女仆长按时完成。

她正要从被子里坐起来,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两个人在走廊里由远及近地走过来,她们的步伐轻快而随意,不像平时巡逻时那种标准的匀速。

塞蕾娜凭借多年管家的本能,立刻从脚步的频率和节奏分辨出了来者是谁——艾米和瑟薇儿。

艾米就是莱恩第一天穿越过来时在床边叫醒他的那个银发紫眸女仆,性子温和知礼,做事也算认真。

瑟薇儿则是艾米的好友,亚麻色头发,琥珀色眼眸,心思缜密,但比起艾米来要调皮不少。

她们两个人平时负责的是城堡二楼东翼的清洁工作,这个时间段本该在二楼巡廊才对。

说话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艾米说了句“这里没人”,然后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塞蕾娜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缩在被窝深处。

她的身材本来就娇小,这么一缩,从外面看过来只是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一个人。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着,耳边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瑟薇儿压低了却掩不住兴奋的嗓音。

“终于能歇会儿了——这几天累死我了,那些宴会请帖多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光是分类就用了一整个下午。血仆倒是肯干活,可她们哪里分得清子爵夫人和男爵小姐的座位顺序?还不是要我们自己来。”

“嘘,小声点。”艾米的声音,“别让塞蕾娜小姐听见了。她这几天比我们累多了,昨晚书房的灯又亮到后半夜。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她趴在账本上睡着了,想进去给她披件外套,又怕吵醒她。”

塞蕾娜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原来艾米昨晚来过书房。她完全不记得了——大概是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管家也太拼了,”瑟薇儿叹气,“主人走了三天,她就熬了三天。你说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艾米的声音离床更近了些。

然后塞蕾娜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是瑟薇儿坐上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双胳膊就从被子外面抱了过来,把裹成一团的被子连同里面蜷缩着的她一起搂进了怀里。

瑟薇儿竟然把被子当成了抱枕,抱得结结实实。

塞蕾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她身材娇小,又是蜷缩着的,隔着厚厚的被子,瑟薇儿居然没发现异常。

塞蕾娜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番。

如果她现在从被子里钻出来,场面会极其尴尬——她一丝不挂,两个女仆会发现管家赤身裸体地躺在主人的床上。

但如果她不钻出来,就得一直被瑟薇儿当成抱枕抱着,直到她们离开为止。

她想了想,选了后者。

不是因为怕尴尬,而是因为她真的不想计较。

最近事务确实太忙了,女仆们的工作量翻了一倍不止,连塞西莉亚她们三个人都一直在用魔力维持血仆,忙得没有时间帮她分担文书工作。

艾米和瑟薇儿这几天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艾米每天早上都是第一个到岗,晚上最后一个离开,从来没出过差错。

瑟薇儿虽然平时有些调皮,但心思缜密,前几天还主动帮她整理了一批混在普通信件里的可疑探子来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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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应该也很累了,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找个地方歇一歇,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们难堪。

更何况——被抱着其实挺舒服的。

被子很软,瑟薇儿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温温的,带着年轻女孩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清香。

塞蕾娜已经好几天没有被人抱过了。

上次被人抱还是莱恩走之前那晚,她被主人按在刑架上操到腿软,然后被主人抱回床上,蜷在主人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被人抱着,被人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抱着。

她闭了一下眼睛,决定就这样等她们离开。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她会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会在晨巡记录上给艾米和瑟薇儿的今天工作表现写一个“良”。

但瑟薇儿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困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显然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抱着的“高级抱枕”刚才轻轻动了一下。

“艾米,你说主人现在在狼人部落干什么呢……会不会正在打那位白狼王小姐的屁股?”

艾米在椅子上轻轻挪了一下,似乎在正襟危坐。“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听说那头白狼王特别漂亮,白毛,冰蓝色的眼睛,腿比艾琳娜小姐还长。主人连艾琳娜小姐都能摁在腿上扇,扇一匹狼肯定也不在话下。说不定那位狼王小姐现在正趴在主人腿上,光着屁股——不对,狼人不穿裤子——就是光着屁股,嗷嗷地叫。”瑟薇儿越说越兴奋,胳膊把被团搂得更紧了。

塞蕾娜能感觉到自己被隔着被子牢牢圈住,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正贴着瑟薇儿的小臂。

“……还是操心操心咱们自己吧。”艾米的声音有些无奈。

“当然操心。不过操心也不能不想啊——话说回来,主人操艾琳娜小姐的时候,你猜艾琳娜小姐是什么表情?平时那么凶,动不动就‘本公主’,被主人摁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龇牙咧嘴的……”

“瑟薇儿。”

“好了好了不说了。对了,说起来,我听前几天值夜班的姐妹说,主人亲手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管家也会哇哇大哭。”

塞蕾娜的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声。

瑟薇儿浑然不觉,还在往下说:“她们还说操塞蕾娜管家的时候,管家会叫得特别好听——上次巡夜的时候路过主人卧室,里面管家的声音,哦齁齁的……”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那种声音,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裙摆下不安分地摸索,那只把被子抱得太紧的胳膊也跟着收了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塞蕾娜缩在胸前的一只乳房。

隔着被子,那触感很轻很模糊,但塞蕾娜的乳尖还是本能地挺立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艾米原本还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听到瑟薇儿开始模仿管家叫床的声音,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瑟薇儿,你小声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也多了些动摇,“其实你说的也不是假的。那天晚上主人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我刚好轮值在走廊尽头擦烛台。隔着门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管家的声音确实……比平时骂我们的时候好听。”

“你也听到了?是吧是吧!我就说不是吹的!塞蕾娜小姐平时拿戒尺打我们的时候那么凶,板着脸,冷冰冰的,结果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我还听那天在楼下打扫的姐妹说,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还没干透……”

“那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听说管家每次被主人操完,屁股上都带着戒尺印,所以走路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板正——不是因为不怕疼,是因为疼得不敢歪。其实我有时候还觉得管家挺可爱的。之前有个新来的女仆打碎了花瓶,管家明明已经举起了戒尺,结果看到那丫头吓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僵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用手只打了五下就算了,打完还把手藏在身后偷偷甩了甩,以为没人看见。她自己手疼,还要装没事。”

塞蕾娜在被子里咬住了下唇。

那个新来的女仆叫蒂娜,十三岁,刚被买进城堡不久,笨手笨脚的,打碎花瓶那次是她第一次挨罚。

塞蕾娜本来要打二十下,但看到那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确实心软了。

她没想到艾米居然注意到了她打完后偷偷甩手的细节。

瑟薇儿又开始喃喃地说话。

“那我也想要主人操。那天早上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看见主人第一次从卧室里出来——他扶着塞蕾娜小姐,管家脸上还有泪痕,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主人看她的眼神特别温柔。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也想要那种眼神……而且听说被主人操还能治病。管家以前身体那么差,天天灌肠吃药,现在气色好多了,走路也不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闷,“我也想被主人打屁股,打了之后被操,操完被抱着睡觉——哪怕像管家那样屁股肿得坐不了凳子也行。”

艾米的声音也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说谁第一个见到主人的,明明是我。那天早上主人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我当时就在想,主人的眼睛真好看。后来他去惩罚室找塞蕾娜小姐,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该去擦楼梯扶手。你说,如果那天早上我多留一会儿……”她没有把话说完。

瑟薇儿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你就是太乖了,艾米。你的长相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要是有管家一半主动,说不定主人早就操你了。管家的主动从来不是嘴上说——她嘴上只是‘是,主人’‘遵命,主人’,但她每天天不亮就在书房,天黑了还在书房,主人每件衣服的扣子都是她亲手缝的,每杯茶的浓度都是她亲手调的。上一次不是有个什么小贵族说咱们莱恩大人出身不明吗,管家当场没发作,隔天就把那个小贵族所有违规记录整理成厚厚一沓举报信送到男爵府,连十年前欠的税都翻出来了。这叫主动。你学不来的。”

艾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是学不来。不过我有我擅长的。等主人回来,我打算去找塞蕾娜小姐主动申请把值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到时候主人半夜要是想喝茶,第一个进去的就是我。”

“那我申请和你一起值夜班。咱俩轮班倒。一个倒茶一个递毛巾。反正主人总要操人的,不是我们就是别人,早晚会轮到咱们,到时候我定要看看领主大人的那活有多厉害。”

塞蕾娜在被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听完了这些,她其实很难真的对这两个丫头生气。

她们也只是太累了。

只是她也不能让她们继续讲下去了——瑟薇儿的手在自己裙底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明显,被子外面传来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再听下去,她就要被迫听自己下属在自己的床上自慰,而且还是抱着自己这个“高级抱枕”自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胸前那对形状清秀的乳房轻轻晃了一下,顶端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锁骨分明。

那张脸还是那张塞蕾娜·夜歌的脸——清冷、从容、一丝不苟。

只是现在,这张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红晕和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瑟薇儿正抱着那团突然瘪下去的被子发愣。

她的右手还伸在自己裙底,手指停在半湿的花唇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冰系魔法冻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咦?”。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抱了大半天的“高级抱枕”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光着身子的塞蕾娜小姐。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慰到一半的体液,刚才蹭到的“软软的东西”是管家的奶子。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弹得太猛,身体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从床沿上滚了下去。

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石板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这会儿她根本顾不上屁股疼——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对上了塞蕾娜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时惩罚室里宣读判词时一模一样。

“塞、塞蕾娜小姐——您——您怎么——不是——我不是——”瑟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跪在地板上,手从裙底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藏,只好藏在背后。

她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头,脸上浮着还没褪完的自慰红晕,但现在更显着的颜色是惨白。

完了。

全完了。

管家光着身子,自己抱着管家说了那些混话,还当着管家的面自慰,被管家的奶子蹭了手臂。

她知道管家私底下其实很照顾她们,她也知道管家对规矩极其严格——她不会真的被赶出去,但等下自己这屁股大概会肿得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只有一个念头,但她不敢说。

她低声说了句“嘘,塞蕾娜小姐,可以饶了我吗,求你了”,然后低下头。

艾米几乎在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上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表情裂成了好几块,从裂缝里露出底下她今晚后悔自己长过嘴的狼狈。

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请罪,但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这个场合不该鞠躬,又僵在那里,手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能把手贴在裙摆两侧站得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本能地想为瑟薇儿辩解几句,但对上塞蕾娜目光的一瞬间,她把嘴闭上了。

那眼神她认得——每天早上晨巡时,管家就是用这种眼神检查每个人的仪表没有整理干净。

塞蕾娜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遮住下半身。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大腿内侧残余的干涸爱液痕迹——那是昨晚自慰时想得太厉害,手指不小心把自己抠得高潮了。

水分早就被皮肤吸收了,但那种微凉微黏的触感还在。

她把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点干涸的痕在晨光中捻了捻,然后抬起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艾米,瑟薇儿。一,趁领主不在,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依例掌臀二十。二,在此地背后议论管家及她人私密,依例掌臀二十。”

她顿了顿,眼珠转向艾米,“艾米,还有额外一条。偷听领主与管家商议要事,依例戒尺二十。瑟薇儿,也还有额外一条。在领主房间偷偷自慰,依例掌穴二十。”

她把被子从腰际推开,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她走到艾米面前,抬手把艾米从椅子上赶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椅背还是温的,是艾米刚才坐了大半天留下的体温。

她的身材娇小,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没法着地,悬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似乎想要触到地板。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因为尴尬红透了,但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管家腔调:“就在这里执行。你们两个,把女仆裙、丝袜和鞋子自己脱了。立刻。”

塞蕾娜坐在莱恩那把红木扶手椅上,赤着的双脚悬在离地毯还有几寸的半空中,两条腿并拢斜斜地靠在椅侧。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和淡蓝色的长发上,给她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枕头压出来的浅红印子,耳朵尖红得像是被烛火烤过,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个让城堡里所有女仆都噤若寒蝉的标准扑克脸——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抿,只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眼前两个女仆。

瑟薇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刚才滚下床摔得那一下其实不重,但她的腿一直在抖,不是摔的,是吓的。

她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头,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水光,那张平时总挂着狡黠笑意的脸此刻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嘴唇在轻轻发抖。

她的右手还藏在身后——那几根手指上沾着她刚才自慰到一半被硬生生打断的体液,现在已经在掌心里干成了一层微黏的薄膜,但那股心虚怎么也藏不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塞蕾娜的眼睛,但又能感觉到管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重,却像一把冰凉的戒尺贴在她的后颈上。

艾米站在瑟薇儿旁边,离她大约一步的距离。她的银白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紫色的眼瞳里满是惊慌和尴尬,但她没有抖。

她比瑟薇儿年长一岁,也比瑟薇儿多当了两年女仆,见过的阵仗多一些。

她的双手垂在裙摆两侧,指尖轻轻掐着自己的大腿外侧,试图用那点微弱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床上那团皱巴巴的被子,又扫了一眼床尾矮凳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塞蕾娜的女仆装——管家把自己的衣服叠得像一件待检的公文,连这种时候都没忘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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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薇儿,你先来。”塞蕾娜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布今天的早班轮值表,“把裙子、丝袜和鞋子脱了。叠好放旁边。”

瑟薇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下唇,手指慢慢伸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那条白色蕾丝围裙从她腰间松开,被她叠了两叠放在矮凳旁边。

然后是女仆裙——她捏住裙摆两侧,把裙子从腿上褪下来,动作很慢,每褪下一寸都能感觉到塞蕾娜的目光正盯着她的手指。

裙子叠好放在围裙上面。

接着是过膝袜,她弯下腰,把袜口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下卷,卷过小腿,卷过脚踝,露出两条白皙的腿。

她的腿型很好,小腿修长,大腿圆润,膝盖骨小巧精致,被晨光照着泛出一层浅浅的光泽。

最后是那双圆头皮鞋,她弯腰解鞋扣的时候,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在鞋面上,她用手背赶紧擦掉,把鞋子整齐地放在矮凳下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女仆装标配的那件白色衬裙和贴身的小背心。

衬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前面勉强挡住腿间的三角地带,后面几乎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她没有穿内衣裤——这个世界没有哪个女孩会穿。

她赤着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在一起,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交叠在身前,像平时挨训时那样站得笔直。

“到我腿上来。”塞蕾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瑟薇儿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塞蕾娜会让她趴在床沿上或者扶在椅背上——那是管家平时惩罚女仆时最常用的姿势。

但塞蕾娜说“到我腿上来”。

这是OTK的姿势,是主人惩罚犯错的女仆时最经典的姿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私密的惩罚姿势。

塞蕾娜平时从来不用这个姿势惩罚女仆,因为她这样不好发力,她总是用刑架或者让她们自己扶着桌子。

OTK是主人的专属姿势,塞蕾娜也只在自己被主人惩罚时才会趴上去。

但现在她主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瑟薇儿趴上去。

瑟薇儿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敢问,只是乖乖地走过去,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

她的小腹压在塞蕾娜温热柔软的大腿上,胸部贴着塞蕾娜的膝盖外侧,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扶着椅腿。

塞蕾娜伸手把她的衬裙撩起来,叠了两叠固定在后腰上。

瑟薇儿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晨光里——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女屁股,臀型小巧圆润,皮肤白皙光滑,两瓣臀瓣紧紧并拢着,藏在臀缝里的淡粉色雏菊和蜜穴口都只露出一小截。

瑟薇儿的身体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害怕。

她的手指抠紧了椅腿,指节发白,屁股本能地微微收紧,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她收紧时出现两个极浅的小小凹陷。

塞蕾娜把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臀瓣上。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手指修长,指腹因为常年握戒尺却也依旧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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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瑟薇儿柔软的臀肉上轻轻揉了揉、拍了拍,像是在掂量这块屁股的分量,又像是在让她提前适应手掌的温度。

“瑟薇儿,第一项。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掌臀二十。第二项。背后议论管家及她人私密,掌臀二十。第三项,在领主房间私自自慰,掌穴二十。三项合并,一共六十下。其中掌臀四十下,掌穴二十下。你先趴好,把腿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完,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瑟薇儿雪白的右臀瓣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瑟薇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没有叫,不是不疼,是还没反应过来——塞蕾娜的手虽然小,但力道很沉,这一巴掌不像是平时教训女仆时那种点到为止的轻拍,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臀肉最厚的地方,让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掌下轻轻晃了好几圈才停。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瑟薇儿的声音在发抖。

“啪!”

“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三。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四。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五——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等前一道红印完全浮现才落下下一掌。

她先从右臀瓣打起,打完五下换到左臀瓣,再打完五下又换回来。

她的手掌覆盖面积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几掌之后瑟薇儿的屁股就从雪白变成了浅粉色,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瓣臀肉上,像是有人在用胭脂在宣纸上一下一下地盖章。

打到第十下左右,瑟薇儿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了。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紧,小腿轻轻晃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次塞蕾娜抬起手时她的臀肉都会本能地收紧,巴掌落下来时又被打得松回去。

她的报数声也越来越抖,尾音里开始带上极细微的哭腔。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屁股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几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巴掌落下的节奏轻轻晃动,然后滴在塞蕾娜的膝盖上。

但她还是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该罚。

她只是乖乖地趴着,每挨一下就报一次数,报完数就咬着嘴唇等下一掌。

艾米站在旁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看着瑟薇儿的光屁股在塞蕾娜的巴掌下从雪白变成浅粉再变成深红,看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被一下一下地扇得轻轻晃荡,看着瑟薇儿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

她想起自己上次被塞蕾娜打戒尺时的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发烫的、像被烧红的铁板反复按压的胀痛。

而巴掌比戒尺更贴肉,更烫,更私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塞蕾娜手掌离开瑟薇儿臀瓣时带起的那一小片红印,也能看到瑟薇儿臀肉在巴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又弹起的样子。

她的心里很复杂。

瑟薇儿是她最好的朋友,看到她挨打当然心疼。

但她也知道瑟薇儿确实欠打了——今天先是在领主房间偷懒,又是议论管家私密,还在主人床上自慰,这三条罪状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够上刑架的。

而且她心里还压着另一层更深的忐忑:等瑟薇儿罚完了,就轮到她自己。

四十下掌臀打完,瑟薇儿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臀峰上浮着几道浅浅的青印,整个臀部都微微肿起了一圈。

她的眼泪已经把塞蕾娜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打湿了,但她从头到尾没有求饶,也没有躲。

她的报数声虽然抖得厉害,但每一次都说完了完整的“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连尾音都没有吞掉。

塞蕾娜停下手,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抽泣的瑟薇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臀瓣。

她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检查这片臀肉还有多少弹性。

“下面还剩掌穴二十。你自己把腿再分开些。”

瑟薇儿把腿分得更开了。

她的蜜穴从两瓣红肿的臀肉之间暴露出来——两片花唇还没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细缝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疼痛而轻轻翕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还藏在包皮里,只看得到一点点极淡的粉色。

她的蜜穴入口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到一半时渗出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塞蕾娜低下头,把手掌从臀瓣上移开,轻轻覆在瑟薇儿的蜜穴上。

她的手掌很小,但覆在这个同样小巧的蜜穴上刚好能盖住整条花缝。

她的中指指腹正好贴在瑟薇儿紧闭的蜜穴口,掌心压着两片还没完全翻开的花唇,掌根轻轻按在花蒂上方的耻骨上。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比打屁股时轻了不止一个档次——在瑟薇儿的蜜穴上拍了一下。

“掌穴和打屁股不一样。打屁股是用整个手掌,力道均匀地覆盖在臀肉上。掌穴只用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只打阴唇和阴蒂。力道比打屁股轻,但因为打的位置更敏感,所以实际上更疼。”她说完抬起右手,三根手指并拢,对准瑟薇儿自己用手掰开的花唇正中央拍了下去。

“啪。”这一声比打屁股时轻得多也闷得多,手指落在被爱液濡湿的花唇上,发出的声音不像巴掌那样清脆,而是一种极细微的闷响,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沾满露水的花瓣。

但瑟薇儿的反应却比挨屁股时更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在塞蕾娜腿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既像哭又像呻吟的闷哼,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塞蕾娜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外侧。

她的蜜穴在巴掌落下时猛地收缩了一下,花唇边缘挤出一小滴透明的爱液,沾在塞蕾娜的指腹上。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呜——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四——呜嗯——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五——别、别打那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打到第十下时,瑟薇儿的花唇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微微肿起,原本藏在包皮里的花蒂也探出了半个头。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不是失禁,是纯粹的快感反应。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疼得一直在掉眼泪,但每次塞蕾娜的巴掌落下,小穴里的嫩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然后花芯深处就涌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些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穴口,滴在塞蕾娜的小腿上。

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完全不听话。

塞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指继续有节奏地落在瑟薇儿湿漉漉的蜜穴上,力道始终比打屁股时轻了许多,但每一次都能让瑟薇儿的身体在腿上来回弹跳。

她的指腹在拍打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花唇在自己掌心里充血肿胀的过程,也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花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顶在她的掌根上轻轻跳动。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发现瑟薇儿的报数声忽然停了一瞬。

不是忘了报,是喉管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蜜穴的嫩肉猛地收紧,花芯深处的快感在某一刻忽然积累到了顶点,然后像潮水一样突破了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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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薇儿在塞蕾娜腿上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蜜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塞蕾娜的掌心里。

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双腿剧烈发抖,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高潮了。她在管家的巴掌下高潮了。

塞蕾娜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又看了看趴在腿上还在抽搐的瑟薇儿。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轻轻甩了甩手,把沾在指缝间的爱液甩掉几滴。

“还剩五下。你要是受不住,剩下五下可以先欠着,明天补。”瑟薇儿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抖,但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还带着高潮后没来得及收回的娇喘:“不、不欠……现在打完……呜……欠着更怕……”

塞蕾娜在心里记了一笔——不是因为瑟薇儿顶嘴,是因为她在受罚时被自己扇到高潮了。

这种事理因加罚……算了,她本来就没想过严惩。

但她的手掌已经重新抬了起来。

最后五下打完,瑟薇儿从塞蕾娜腿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在地毯上,两条腿还在轻轻打颤。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又不敢真的揉,只能虚虚地罩着那两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的红肉,低头缩着肩膀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她的亚麻色长发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湿漉漉的,鼻尖红得像是被冻伤了。

塞蕾娜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瑟薇儿面前,弯下腰,伸手轻轻擦了擦瑟薇儿脸上的眼泪。

她的手很小,但很稳,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拍打时沾到的爱液,混在泪痕上,亮晶晶的。

她轻轻摸了摸瑟薇儿的头,把遮住眼睛的刘海拨开,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

然后她直起身,转向艾米。

“艾米,该你了。把裙子和鞋袜脱了。”

艾米没有像瑟薇儿那样发抖。

她把双手从裙摆两侧松开,抬起眼看了塞蕾娜一眼。

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还有惊慌,但惊慌底下压着一种更沉的东西——不是恐惧,是认命。

不是“完了我要挨打了”的那种认命,而是“终于轮到我了”的那种认命。

她早在瑟薇儿被按在腿上扇屁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塞蕾娜叫到她的名字时,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开始解围裙的系带。

她的动作比瑟薇儿更快,也更干脆,不是慌张的那种快,而是那种“该做的事就利落地做好”的利落。

围裙叠好放在矮凳上,女仆裙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手指没有一丝犹豫。

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围裙上面。

然后是是那双圆头皮鞋,她单脚站着,另一只手扶着椅背,把鞋子脱下来放在矮凳下方,然后换脚脱另一只。

最后是过膝袜——她弯下腰,把袜口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下卷,卷过小腿,卷过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一对白皙娇嫩的玉足,她的腿比瑟薇儿更瘦一些,膝盖骨的轮廓分明,脚踝纤细得能清楚看到皮下的浅青色血管。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稳得像是在做晨间例行清洁,只是手指在解最后一颗扣子时轻轻抖了一下——只有那么一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她和瑟薇儿一样,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衬裙和贴身的小背心。

衬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赤着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脚趾没有像瑟薇儿那样蜷起来,而是平平地贴着冰凉的石头。

她的站姿仍然是标准的——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和平时晨巡时站在队列里等待检查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是她脖子上的皮肤出卖了她:从锁骨到耳根,一片浅浅的粉色正在慢慢蔓延开来。

“过来。”塞蕾娜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没有说“到我腿上来”,只是拍了拍腿。

这个动作比刚才对瑟薇儿时更随意,但艾米知道那不是随意——那是因为塞蕾娜知道她不需要多余的话。

艾米走过去,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

她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小腹贴在塞蕾娜温热的大腿上,双手扶住椅腿两侧,臀部自然地微微翘起。

塞蕾娜把她后腰的衬裙撩起来,叠了两叠固定好。

艾米的光屁股暴露在晨光里。

那是一个和瑟薇儿完全不同的屁股。

艾米比瑟薇儿年长一岁,骨架稍大一些,臀型更偏修长。

两瓣臀肉不是那种圆鼓鼓的饱满,而是紧致结实,每一道线条都干净利落,臀峰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漂亮的弧面。

她的皮肤比瑟薇儿更白一些,白得能隐约看到臀肉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

两瓣臀瓣紧紧并拢着,臀缝深而窄,藏在里面的雏菊和蜜穴口都看不到,只余一条细细的阴影。

她平时走路时喜欢微微收腹,这个习惯让她的臀大肌总是保持在一种极轻微的收紧状态,所以她的屁股比普通女孩更挺翘,也更结实。

塞蕾娜把手掌贴在艾米的臀瓣上。

那只纤细的手因为刚刚惩罚完瑟薇儿,还有些温热。

她的手指在艾米紧实的臀肉上轻轻按了按,感受到那层皮肤下面肌肉的韧性和弹性。

和瑟薇儿那种柔软的手感完全不同——艾米的屁股打起来会更费劲,但打完之后留下的印子也会更持久。

“艾米,”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但她叫完名字之后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的温度忽然降了好几度,“第一条。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掌臀二十。第二条。背后议论管家及她人私密,掌臀二十。第三条。偷听领主与管家商议要事,戒尺二十。三条合并,总共六十下。其中掌臀四十下,戒尺二十下。”

她说到“戒尺二十下”的时候,手指在艾米的臀峰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标记落点。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艾米的后腰上轻轻按住。

“瑟薇儿刚来的时候连擦餐器都不会,是你手把手教的。她第一次挨罚,也是你带她来的惩罚室。你比她大,比她懂事,比她资历深。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比对她更严。你心里应该清楚。”

她说完抬起手,扇了下去。“啪!!!”

这第一掌就比打瑟薇儿时重了将近一倍。

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艾米左臀瓣最饱满厚实的臀峰上,那团紧致结实的臀肉被打得猛地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深红色掌印。

艾米的身体在塞蕾娜腿上轻轻一颤,但没有弹起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椅腿,指节微微发白,但她的呼吸仍然平稳。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她的声音没有抖。

塞蕾娜没有停顿,反手扇在右臀瓣同样的位置。

“啪!!!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三。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四。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五——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五下打完,艾米的屁股已经从瓷白变成了浅粉色,十个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瓣臀肉上,每一道的颜色都比瑟薇儿挨完十下之后更深。

但她的报数声从头到尾没有一丝颤抖,腿没有踢,脚没有乱蹬,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更紧了些。

塞蕾娜停下手,轻轻揉了揉艾米微微泛红的臀瓣。

“你在我手下干了整整两年。”她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两年里,你从来没有犯过一次需要上惩罚室的错。擦银器从来没有漏过死角,晨巡从来没有迟到过,连走廊里的烛台你都能记住每盏需要换蜡烛的时间。我把你当副管事培养,你觉得是为什么?”

艾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塞蕾娜没有等她回答,又扇了下去。

“啪!!!六。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七。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八——嗯——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九——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第十下打完,艾米的报数声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她的屁股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十道重叠的掌印在臀峰上交错分布。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指节全白了,指甲在木头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她还是没有动。

塞蕾娜又停下手,放在艾米后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来,把她散落到脸颊边的一缕银白色长发拨回耳后。

“但是你呢,”她说,声音仍然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极细微的、只有艾米才能听懂的失望,“你心里憋了那么多话,却一句都不肯说出来。你觉得我太凶?觉得管家不会听你说这些?你觉得你一个女仆不配在主人面前表达心意?还是你觉得——我这个管家不配当你的倾听者?”

她的手抬起来,这次没有打艾米的臀峰。

她竖着手掌,顺着臀缝的方向打了进去。

这一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掌都更精准也更狠,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打在臀缝左侧的内侧嫩肉上,掌根压在臀缝右侧,正中心最敏感的会阴上方被整只手掌完全覆盖。

艾米的身体在塞蕾娜腿上弹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弹起来。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短促而尖锐的“呜”,然后又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塞蕾娜感觉到她的臀瓣在自己手掌离开后猛地收紧,两片臀肉夹得死紧,把臀缝藏得严严实实。

她在防御。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一掌打的位置太私密、太羞耻、太像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不肯说的小孩子。

“说。”塞蕾娜把那只手重新放在她的后腰上,“把你今天在椅子上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不是对我说。就当主人在这里,对着他说。”

沉默。

艾米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她的脸埋在手臂里,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地毯上,发尾轻轻晃着。

然后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小小的,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被她拼命压住的哭腔。

“……主人。我是艾米。您被至高神选中昏迷后醒来时,站在您床边叫您起床的那个女仆。那天早上您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艾米,是您的贴身女仆。您笑了笑,说‘艾米,好名字’。就这一句话。您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这句话翻出来想一遍,想完了才能睡着。”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紧。

“后来您去了惩罚室,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您走远的背影,心里想——主人穿睡袍的样子真好看。然后我就想,我在想什么啊,我是您的女仆,我不该想这些的。但是忍不住。每次轮到我值您卧室门口的夜班,我都忍不住偷偷听门里的声音。听到您在床上翻身的声音,听到您偶尔说梦话的声音,听到您早上醒来时打哈欠的声音。有一次您半夜起来喝水,我端着水壶站在门外,手指就放在门把上,只要您叫我一声,我就能立刻推门进去。但您没有叫我。您自己倒了水,又回去睡了。”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轻了,轻得像是怕被任何人听见。

“后来您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了您的声音。您说‘趴上来,自己把裙子掀开’。我当时站在走廊尽头的烛台下面,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管家平时那么凶,可是她被您打屁股的时候,叫得那么好听。我也想被您打。想被您掀开裙子,想被您的手掌贴在屁股上,想被您打到哭,然后被您抱在怀里告诉我我其实不疼。想被您操。想被您像操管家那样操,操到腿软,操到站不起来,操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发现您还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塞蕾娜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落在她的臀峰上,而是轻轻覆在她后腰上。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艾米紧绷的腰肌里,像一枚被体温捂暖了的银币轻轻按在她最僵硬的部位。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能说出口。”塞蕾娜看着艾米后颈上那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但仍然是一贯的不带什么起伏,“在主人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

艾米把脸从手臂里侧过来,露出半只红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怕。”

“怕什么?”

“怕主人觉得我不够好。怕管家觉得我越界。怕说出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走廊里偷偷听主人的声音了。怕连这点幻想都被收走。瑟薇儿敢说出来,是因为她没想过要什么结果。但我不敢——我每天都在想结果,想到最后什么都不敢做。”她说完这句话,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肩膀开始轻轻抽动。

塞蕾娜没有再问。

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掌覆在艾米已经被打得绯红的臀瓣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而是轻轻揉了揉那片还在发烫的臀肉,像是在掂量它还能承受多少下。

然后她扬手继续打了下去。

“啪!!!十一——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四——呜嗯——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五——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又打完五下,艾米的报数声明显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像是在努力压住喉咙深处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弦。

她的屁股已经从深粉色变成了绯红色,几处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隆起细细的浅棱,臀峰上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隐约能看到几颗极细的小血点——不是破皮,是毛细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正常反应。

她没有叫疼,没有踢腿,没有乱动,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指节全白了。

塞蕾娜注意到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两条小腿在椅子两侧轻轻晃动着,想往后抬又硬生生压回去。

那是被规矩训练出来的本能,也是被自己的倔强支撑着的自尊。

塞蕾娜继续打。

她的手掌落在艾米臀腿交界处那片更敏感更薄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艾米的小腿轻轻弹起又落回去。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手掌重新移回臀峰,落在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深红色掌印上反复叠加——这是她打瑟薇儿时没有用过的打法,每一掌都和前一掌完全重叠,力道分毫不差,让每一次疼痛都在到达峰值时再被强行拉高几寸。

艾米仰起头,嘴唇张开又咬住,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然后她把头埋回手臂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含在眼眶里不肯落的泪,而是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塞蕾娜膝盖上的泪。

她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只是趴在塞蕾娜腿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让眼泪无声地淌。

塞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掌继续有节奏地扇在艾米那两瓣已经红得发亮的臀肉上。

打完第四十下时,艾米的屁股已经肿起了一圈。

两瓣原本紧致结实的臀肉此刻高高隆起,臀峰上布满了交错的掌印和几条重叠后泛起的青紫色棱痕。

整个屁股从绯红变成了深红,臀腿交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小叶脉纹路。

她趴在塞蕾娜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嗓子已经哭哑了。

“还有戒尺二十下。能继续吗。”

“能。”艾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她点头的动作很坚决。

塞蕾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示意她起来。

艾米撑着椅腿慢慢站直身体,腿还在轻轻发颤,站直后她又本能地把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背挺直——那个标准的女仆站姿被红肿的屁股一衬,显得又倔强又可怜。

“趴在床沿上。把屁股撅高。”

艾米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床沿上。

她的脸埋在莱恩的被子里,鼻尖蹭着那团皱巴巴的棉布,闻到主人残留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屁股撅起来——那两瓣红肿发亮的臀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臀缝微微张开,藏在里面的雏菊和蜜穴口露出一小截。

塞蕾娜从书桌上拿起她惯用的那柄黑色戒尺。

戒尺表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柄上刻着几个很小的字,只有她自己知道写的是什么。

她把戒尺贴在艾米红肿的臀瓣上,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艾米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艾米,”她的声音从艾米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风,“你觉得我把你当外人,所以不肯跟我说心里话。可你呢,你心里憋了这么多话,也不肯跟我说。你在我手下干了两年,我对你的要求从来都比对别人更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和主人是这城堡里我唯二真正意义上信得过的人。”她说完举起戒尺,打了下去。

“啪!!!”这一板结结实实地打在艾米臀峰正中央那片最红的掌印上。

戒尺的声音比巴掌更闷更沉,落在肿起的臀肉上发出的响声像一本厚重的硬皮书被用力拍在桌面上。

艾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埋在被子里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手指攥紧了床单,两条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呜——”

“啪!!!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四——呜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五——呜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比巴掌更沉更稳。

每一下都等前一道尺痕完全浮起才落下下一板。

她的眼睛盯着艾米的臀瓣,看着那两团已经被打得深红发亮的臀肉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深红色尺痕。

打到第十下时,艾米的臀峰上已经浮起了几道平行的深红色棱子,戒尺的痕迹和掌印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把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棉布,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哭腔,努力想把每个字都说完整,但每次戒尺落下时都会打断她的报数。

塞蕾娜没有放水。

她的戒尺继续有节奏地落在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最后几板专门挑了臀腿交界处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打完最后一下,她放下戒尺,轻轻揉了揉艾米汗湿的后颈,“二十下。结束了。”

艾米趴在床沿上,浑身都在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松开。

塞蕾娜没有催她起来,只是把戒尺放回书桌上,从矮柜里拿出莫莉留给她的那罐淡绿色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开始给艾米的屁股涂药。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在那些红肿的棱子上打着圈,把微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开。

艾米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着,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从她头顶传来,冷静而正经。

“艾米,你刚才说,想被我打,被我操。没错吧。”

她说完这句话,沾满药膏的手指从艾米红肿的臀瓣上滑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被药膏涂得滑腻的花唇,探进了艾米的蜜穴。

她的动作极其冷静,和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手指在艾米紧致的小穴里轻轻按压着内壁——那层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手指退出来,用软布擦了擦指尖。

“药上完了。你刚才也湿了。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说,在主人面前不敢说。等莱恩大人回来,我会帮你告诉他。至于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你的心意传达到。你今天挨的这顿打,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那些话。你今天挨的这顿打,是因为你没早说。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我书房。不管多忙,我会听。”

她把药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艾米还趴着不敢动的肩膀。

“还有,刚才说的把你们两个的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可以。等主人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现在先去我卧室休息吧。”

她把瑟薇儿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指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又弯下腰把两个女仆的裙子和鞋袜捡起来,拍干净灰尘,分别叠好。

然后她转向床沿,把还在轻轻抽泣的艾米也扶起来。

“你们今天不用干活了。去把我卧室的窗帘拉上,柜子里有干净的软毯,把药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卧室。还有——”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们刚才在背后议论管家私密,一共说了我多少句。我都记着。等主人回来,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主人。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

惩罚完艾米和瑟薇儿之后,塞蕾娜把她们两个人的衣裙和鞋袜分别叠好放在矮凳上,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枚银制领针,用手指擦掉上面沾的灰,别回自己领口。

她走到书桌边,端起昨天晚上给莱恩泡的那杯红茶——莱恩不在她也保留了这个习惯,茶早就凉透了,杯沿上还印着一个极淡的唇印,是昨晚她端进来时自己试温度留下的。

她低头看着那个唇印,想起昨晚把茶放在这里时还在想主人明天会不会回来,结果主人没回来,她自己倒是在主人床上睡着了。

她端起杯子,把凉茶一口气喝完。

茶凉了之后涩味更重,但她喝得很快,几口就见了底,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个唇印擦掉了。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内衣,弯腰把内裤套上,然后是衬裙,然后是那件笔挺的女仆装。

系腰带时她习惯性地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

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领口的银制领针别正,袖口的褶边拉平,裙摆的每一条褶皱都用手掌抚平。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眼眶不红了,耳朵尖不红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走出莱恩的卧室,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里已经有女仆在擦拭烛台,她朝她们点了点头,步伐平稳地朝书房走去。

路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时停了一步,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瑟薇儿压低的嘟囔声和艾米轻声的回应,大概是瑟薇儿在抱怨屁股疼,艾米在哄她。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书房的桌上还堆着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书。

她坐回那张硬木椅子,把鹅毛笔蘸满墨水,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

这些文书她今天处理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深夜,中间只停下来吃了两片面包和一杯红茶。

莱恩被至高神选中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

先是男爵府送来了正式的贺函,然后周边的大小贵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有送女儿来的——一位子爵在信里附上了自己三个女儿的画像,说“愿为领主大人充实后宫”,措辞卑微得像是生怕被拒绝,塞蕾娜面无表情地写了回绝函,措辞礼貌而冷淡。

有送钱财来的——几个商会联合送来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贺礼,附带了一份贸易优惠协议的草案,她逐条审阅了协议的每一个条款,在页边注上修改意见,然后锁进保险柜里等莱恩回来定夺。

还有来试探底线的——几封匿名信措辞暧昧,既像是投诚又像是威胁,她把这些信单独归档,标注“待查”。

最让她厌烦的是那些想染指她的人。

一个伯爵的管家在信里拐弯抹角地表示,如果塞蕾娜愿意“私下提供一些领主大人的行程信息”,伯爵愿意为她“安排一个更舒适的前程”。

她用鹅毛笔在信纸背面批了一个“拒”字,笔尖把羊皮纸都戳破了。

还有一个男爵的副手更直接,在宴会邀请函的附言里写“久闻管家大人才貌双全,若蒙赏光共进晚餐,不胜荣幸”。

她把那封邀请函单独抽出来,在边缘批了一行小字:“此人日后若来访,所有会面请求均需提前三天预约,且必须有第三人在场。”

以前主人没有被至高神选中的时候,这些家伙根本看不起他们。

她记得很清楚,莱恩刚继承领地那阵子,连男爵府的年度宴会都经常把他们安排在角落里,有一年更是直接被漏掉了请帖。

现在一个个都想分一杯羹,送女儿的不惜把女儿画得像商品图册,送钱财的每一份贺礼都夹着好几页附加条款,送人情的一张张笑脸底下全是算盘。

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居然敢在她的名字旁边画红圈——她不是主人的附属品,她是主人的管家。

想要她,也得先问问她手里的戒尺答不答应。

如果莱恩在,肯定会把那些个人叫到城堡里来,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些暧昧的附言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亲手把他们的头打爆。

但莱恩不在。

这些话不是身为管家的她该多想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驱散,重新拿起鹅毛笔。

傍晚时分她终于把所有文书都处理完了。

她把最后一封回函用火漆封好,盖上莱恩的领主印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她把批好的文书分门别类地放进档案架,明天早上女仆会来取走寄出。

然后她端起茶杯——今天不知道第几杯红茶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已经深夜了。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城堡的塔楼上,把那些灰色的石砖染成了淡淡的蓝色。

远处的森林在月光下黑魆魆地延绵到天边。

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窗外。

然后她把茶杯放回桌上,走到档案柜旁边,打开最下面那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银制钥匙。

那是惩罚室的备用钥匙,平时只有她和莱恩各持一把。

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的尽头,这个时间点所有女仆都已经回房休息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她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双开门前,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闩上。

墙上的油灯还留着一盏没熄,是上次她带艾琳娜来药浴时特意留的长明灯。

昏黄的火光照着房间里那些沉默的刑架和墙上整齐排列的刑具,一切都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现在城堡里几乎所有人都睡了。

莱恩不在,没有人会来惩罚室,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来过这里,更没有人会要求她为自己这三天犯的错接受惩罚。

明天早上她只需要在管理日志上补几笔记录,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痕迹。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是塞蕾娜·夜歌,她定下的规矩,自己必须先遵守。

这三天里她犯的每一条错,都在管理日志上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要求她补上惩罚,但那些空白就留在那里,每一行都像半句没说完整的话。

她把墙上的油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

灯火映在她灰蓝色的眼瞳里,那双眼睛仍然是冷静的、从容的、一丝不苟的。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那枚银制领针,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女仆装的外裙被她叠好放在矮桌上,衬裙也脱了,叠成同样大小的方块,和裙子并排放在一起。

束发的黑色缎带解下来,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她赤身走到惩罚室角落里那台蒙着薄灰的惩罚机器前。

这是一台由黑铁和橡木制成的复杂机械,比她整个人还高出半截,表面冷硬的金属光泽在烛火下微微闪烁。

机器的核心是一组精密的齿轮和魔法阵,可以通过控制面板设定惩罚项目和参数。

她掀起遮尘布,用软布把控制面板上的灰尘仔细擦干净,然后开始逐项输入今晚的惩罚流程。

第一项:掌臀三十。

硅胶巴掌,编号S-03,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

这一项对应她今天早上犯的第一条错——擅离职守,在主人卧室过夜而未完成晨巡。

第二项:板臀二十。木桨,编号P-07,力道设定为重。这一项对应第二条错——在女仆面前背后议论主人及管家私密,身为管家知法犯法。

第三项:鞭阴及鞭菊十五。

细皮鞭,编号W-02,力道设定为中等偏重,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这一项对应第三条错——擅自在主人床上自慰。

第四项:扇乳二十。

硅胶巴掌,编号S-01,力道设定为中等,覆盖范围设定为双乳及乳头。

这一项对应第四条错——在主人卧室妄想主人,心意不纯。

第五项——她输入第五项时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片刻。

惩罚液灌肠,罚跪反省两小时。

灌肠量设定为500毫升,惩罚液成分勾选灼热和催情成分。

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

这一项对应她最近连续熬夜导致效率下降、在书房睡着两次的管理失职。

她的手很稳,一项一项地设定好参数,每输入完一项都会检查两遍确认无误,和平时核对账本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设定完毕。

她走到机器前方那块专门用于受罚的指定位置,弯下腰,把双手撑在膝盖上方的固定横杆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臀部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是她自己设计的——角度经过了反复调整,确保每一巴掌每一板子都能精准地落在臀肉最厚最挺翘的位置。

机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机械转动声,两根带有柔软衬垫的机械臂从两侧伸出,轻轻卡住她的腰肢和膝弯,将她的身体固定成一个标准的惩罚姿势。

这不是束缚——机器不需要束缚受罚者,因为没有人能在惩罚结束前从这台机器上挣脱。

这两根机械臂只是为了确保受罚者在惩罚过程中姿势不会走样,确保每一记惩戒都落在预设的位置上。

第一项开始。

硅胶巴掌从机器上方缓缓降下,悬停在她的臀瓣正上方。

那只巴掌和真人的手掌大小相仿,五根手指略微分开,硅胶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闭上眼睛。

巴掌高高扬起,然后落了下来。

“啪!!!”硅胶巴掌结结实实地横着扇在她的臀峰正中。

力道是预设的中等偏重——这个力道比她平时打女仆时更沉,和莱恩主人扇她时用的力道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臀瓣被打得猛地一颤,两团柔软的臀肉向内凹陷然后又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浅红色掌印。

她没有报数。

机器不需要报数,机器内部的计数器会自动记录每一次鞭打。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横杆上微微收紧。

今天早上她在主人床上醒来时,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起晚了”,而是“主人怎么还不回来”。

那是她这三天的第一个错。

身为管家,应该以身作则,不应该擅离职守,更不应该在主人不在时偷偷跑到主人床上睡觉。

该罚。

“啪!!!”第二掌,落在左臀瓣同样的位置。

“啪!!!”第三掌,横着覆盖两瓣臀峰。“啪!!!”第四掌,落在臀腿交界处。“啪!!!”第五掌,重新回到臀峰正中。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精准得没有一丝偏差。

机器不像人——人打的时候会累,会心软,会不自觉地在同一个位置打太多下然后意识到该换位置。

机器不会。

机器的每一掌都严格遵循预设程序,从左臀瓣到右臀瓣、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交替进行。

塞蕾娜的屁股在连续掌击下从瓷白渐渐变成了浅粉,又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她能感觉到臀肉在巴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来,每一次弹起都比前一次更烫,像是有一层细密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缓慢燃烧。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在横杆上攥得指节泛白。

打到第二十下时,她的臀瓣已经微微肿起了一圈,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浮现出浅红色的指节形状。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咬住了下唇。

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轻轻蜷了一下。

最后五下。

机器精准地计算了她臀瓣上每一寸皮肤受罚的次数,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肉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让她的整个臀部轻轻晃动。

三十下打完,她的屁股红成了一片均匀的绯红,掌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臀肉上,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动。

机器还在运行,她不能动——姿势偏移哪怕半寸,机器就会自动触发加罚。

第二项开始。

硅胶巴掌缓缓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桨从机器侧面翻转出来。

木桨有她小臂那么长,桨面宽阔而厚实,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造成撕裂伤,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档。

木桨悬停在半空中,桨面在她已经红肿的臀瓣上轻轻贴了一下,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她的臀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木桨高高扬起,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这一声比巴掌更闷更沉,木桨落在肿胀的臀肉上,把整片深粉色的皮肤都压得往内陷了整整一层。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被这沉重的一击打得往前冲了几寸,又被腰侧的机械臂稳稳挡回原位。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更暗的深红色桨痕从左臀峰一直横跨到右臀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极轻极细的“嘶——”。

然后她把那半声吞回去,重新咬住下唇。

今天早上她在艾米和瑟薇儿面前打了她们,但这件事的根源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先跑到主人床上睡觉,如果不是她被吵醒后没有立刻现身,艾米和瑟薇儿也不会有机会在背后议论她和主人。

她定下的规矩很清楚——任何人议论主人和管家的私密都要掌臀。

她自己也是“任何人”之一。

而且艾米那些话——那些藏在心里的、不敢对主人说的话——她听了之后不是生气,是心疼。

艾米在她手下干了两年,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憋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她的失职。

该罚。

“啪——!!!”第二桨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肉最薄,木桨的冲击力直接透过皮肤传进骨膜。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横杆上猛地攥紧,指节全白。

“啪——!!!”第三桨重新回到臀峰,与前一道桨痕平行叠加。

“啪——!!!”第四桨落在左臀瓣外侧,覆盖了巴掌没打到的边缘区域。“啪——!!!”第五桨落在右臀瓣外侧,力道和第四桨完全对称。

木桨一下接一下,节奏比巴掌慢了许多——因为每一桨的力道都更大,需要留出让痛觉充分扩散的时间。

机器不需要休息,机器只是在忠实执行预设的惩罚程序。

每挨一桨她都在脑子里默默地数着,这是第几下了,今天早上犯了哪条错才挨的这一下。

她的臀瓣在木桨的连续击打下从深粉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暗红,几处重叠挨桨的位置已经浮起了明显的青紫色棱子。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痛已经积累到了单靠意志无法压制的程度。

她把脸埋在横杆上,淡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冰凉的黑铁横杆上。

打到第十五下时,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滴在横杆上。

她没有哭。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

最后五下。

机器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红肿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桨都和前一道桨痕完全重叠。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二十下打完,她的屁股已经完全肿起,深红色的桨痕层层叠叠地分布在臀肉上,和底下还没消退的巴掌印交错在一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横杆上。

第三项开始。

木桨缓缓升上去,从机器侧面伸出一条细长的机械臂,末端握着一根细皮鞭。

鞭身极细,大约只有小指粗,但柔韧而结实,末梢分出一小截更细的鞭梢,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知道这条鞭子打在哪里——预设参数写得很清楚,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两只机械手从她身侧伸出来,轻轻按住她红肿不堪的臀瓣,然后往两边掰开。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条被掰开的股沟深处,一朵浅粉色的小菊正轻轻收缩着。

她的菊穴颜色很淡,褶皱均匀地排列在紧致的穴口周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时本能地轻轻翕动着。

在这朵小菊下方,是同样紧闭的蜜穴入口,两片花瓣是极淡的粉色。

细皮鞭悬停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轻轻点在她的菊穴口。

第一鞭。

“咻——啪!!!”细皮鞭竖着抽进她的臀缝里,从尾骨下方出发,碾过菊穴口的褶皱,再碾过蜜穴外侧的花唇边缘,最后在会阴处收束。

她的菊穴口被打得猛地一缩,那朵原本紧闭的小花在鞭梢离开后急速充血变成了深粉色,花瓣边缘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

蜜穴外侧被鞭梢擦过的那一小片嫩肉也浮起了浅红色的鞭痕。

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只是从牙缝里漏出半口气,然后又咬紧了嘴唇。

这是她三天前第一次犯的错。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主卧里偷偷自慰,菊穴塞着主人留下的那枚银制肛塞,手指插在小穴里,幻想主人回来惩罚她。

第二鞭。

“咻——啪!!!”这一鞭落在菊穴口正中,鞭梢精准地抽在那朵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雏菊中央。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菊穴口急速收缩又急速张开,鞭痕从淡红色变成了鲜红色。

这是第二天晚上。

她熬完公务后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泡澡,手指滑进小穴,幻想主人把她按在浴池边操她。

第三鞭。

鞭梢落在蜜穴外侧的花唇上。

第四鞭。

鞭梢落在菊穴口和蜜穴之间的会阴嫩肉上,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

第五鞭。

回到菊穴口。

第六鞭。

落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边缘。

第七鞭。

竖着从菊穴碾到阴蒂,把整条股沟打了一个对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不是疼的,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的。

那颗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突了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每一次鞭梢落在阴蒂上,她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芯深处涌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从不断翕动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的微痒触感,那温热的细流在被反复抽打过后变得过分敏感的皮肤上,烫得她一阵接一阵地发抖。

她的脸埋在横杆上,嘴唇咬得死紧,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第十鞭到第十五鞭,每一鞭都落在预设的范围内——菊穴、花唇、会阴、阴蒂。

她的整个臀缝都被打红了,菊穴口微微肿起,花唇从浅粉变成了鲜艳的绯红,阴蒂突出来,包皮完全翻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顶端在每一次鞭梢擦过时都会剧烈跳动。

她的爱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

第十五鞭打完,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蜜穴口还在不停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混着菊穴口被鞭打后渗出的少量组织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四项开始。

细皮鞭收回去,两只掰开她臀瓣的机械手也松开了,轻轻放回原位,把她红肿的臀瓣重新合上。

然后从机器上方降下一个和第一项时同样的硅胶巴掌,但这一个比打屁股的那个更小更薄,五指是并拢的,掌心微微凹陷,专门用来惩罚乳房。

机器发出两声轻微的机械声,卡在她腰侧和膝弯的机械臂松开了。

她慢慢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红肿的屁股在空气里微微发着烫。

她转过身面对机器,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把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机械臂下方。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小玉碗,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本能地挺立起来,乳晕很小很浅,几乎看不出边界。

她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硅胶巴掌落下来。

“啪!”这一掌不重——力道只设定了中等——但落在从未被真正惩罚过的乳房上,感觉仍然尖锐而陌生。

巴掌落在她左乳正中央,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打得轻轻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粉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正好覆盖了整个乳丘。

她的乳尖被掌心的凹陷处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在巴掌抬起时弹回来,充血变成了比刚才更深的粉色。

“啪!”第二个巴掌落在右乳。

“啪!”第三个巴掌落在左乳外侧,力道比前两掌稍微重了一些,让她的左乳向右晃了晃,碰到右乳的侧面。

“啪!”第四个巴掌落在右乳外侧,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先后扇得轻轻碰撞,乳尖擦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啪!”第五个巴掌回到左乳正中,覆盖了前一轮留下的浅红掌印。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二十下打完,她的双乳已经从瓷白变成了浅粉色,十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上。

乳尖在反复的轻微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鲜艳的深粉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乳房上的痛感和屁股不一样——屁股是钝痛,是那种被反复碾压后持续的灼热和肿胀。

乳房是更尖锐更陌生的感觉,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让整个胸腔跟着轻轻共振。

机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所有执行部件缓缓收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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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蕾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然后向前迈出一步,扶着机器控制面板的边缘站好。

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股间那一片被细皮鞭抽得又红又肿的嫩肉。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在控制面板上设定第五项惩罚。

她在控制面板前站了片刻,等呼吸完全平复,才伸出手指继续设定第五项的参数。

惩罚液灌肠:500毫升。

成分勾选——她的指尖在“灼热”和“催情”两个选项上各自轻轻一点,控制面板发出两声极细微的确认音。

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

她调出木马的参数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震动棒的尺寸、抽插力度、速度和深度的默认值都亮着,系统推荐的是中等偏重。她盯着那几排数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前四项惩罚她都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每一项都对应一条她亲手写在管理日志上的错,每一项的参数都是按照她平时惩罚女仆的标准设定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但这最后一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整整好几息。

然后她把震动棒的尺寸从默认值往上调了一档。

不够。

又往上调了一档,一直调到系统允许的最大值。

然后她把抽插力度调到最高档,速度调到最高档,深度也调到最高档。

最后,她把电流功能从“关闭”切换到了“不间断”。

控制面板弹出一条警告提示,提醒她这些参数已超出常规惩罚的安全阈值,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确认”。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从屏幕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艾米和瑟薇儿今天早上在背后议论她的那些话又浮现在耳边。

管家叫得特别好听,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

她们说得没错。

她确实就是那样——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平时凶的时候浪得多,被主人操完之后第二天走路都在抖,还假装自己没事。

现在主人不在,她就用这台机器来代劳。

她就是骚。

这个词从她自己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尖还是红了。

不是生气,是羞耻。

一种极其私密的、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处那点龌龊念头的羞耻。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就涌上来,把这份羞耻压了下去。

她今天早上才罚了艾米在主人床上偷偷自慰,可她自己呢?

昨晚她脱光了衣服蜷在主人被子里,手指伸进小穴,幻想主人用戒尺打完她之后再操她。

她高潮时脸埋在主人的枕头里,嘴里喊的是“主人再重点”。

她罚了艾米掌穴二十,但昨晚她自己把手指捅到高潮时,根本没有想过要被罚。

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

这是管家知法犯法。

这是比艾米和瑟薇儿在背后议论她更严重的错。

所以这第五项,她不是按规定来的。

她是在加罚……或许也是在渴望什么。

那些调高了的参数——最大号的震动棒、最高档的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不是规矩要求的,是她觉得就该这么罚。

因为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主人的肉棒。

现在主人不在,主人的肉棒不在,那就用最大号的震动棒代替。

这就是她该受的。

她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执行第五项的程序。

最先动作的是灌肠组件——一根细长的银制灌肠管从机器侧面的消毒舱里滑出来,管身还残留着消毒蒸汽的微热白雾。

管尖极细,呈微微上翘的弧形,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管身中段连着透明的硅胶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机器内部储液舱里的那管500毫升惩罚液。

惩罚液是淡红色的,在透明的储液舱里缓缓翻涌着细小的气泡,灼热和催情成分已经被充分混合,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蒸汽。

两只机械手从机器两侧伸出,轻轻按在她的腰侧和膝弯,引导她重新弯下腰。

这次的姿势和刚才受罚时不同——她的上半身被引导着伏得更低,双手撑在机器底座的皮制扶手上,双腿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比之前更高,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自然张开,刚挨完细皮鞭的菊穴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红肿的菊穴还在轻轻翕动着,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微微外翻,中间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在轻轻蠕动。

灌肠管缓缓降下,尖嘴对准了她的菊穴口。

冰凉的银制管尖触到红肿滚烫的菊穴边缘那一瞬间,她轻轻颤了一下。

那圈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嫩肉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银制管尖只是轻轻碰上去,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表面每一个弧度。

管尖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缓探入,银制表面涂了一层极薄的润滑液,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种被异物撑开的冰凉胀感。

肠道内壁比菊穴口更烫,银制管尖在深入时不断传来温差的刺激。

灌肠管完全没入后,机器启动了注液程序。

500毫升淡红色的惩罚液开始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通过软管注入她的肠道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肠壁往上蔓延,先是直肠,然后是乙状结肠,小腹在液体注入时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惩罚液里的灼热成分开始起效——不是立刻的灼烧,而是一种从肠道黏膜深处慢慢泛起来的温热,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燃了一小簇细密的火苗。

随着液体的继续注入,那簇火苗渐渐扩散成一片持续升温的温热,从肠道深处往小腹蔓延。

催情成分也开始起效,肠壁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灌进去的液体在肠道里轻轻晃动,然后带动更多的肠壁黏膜被惩罚液浸泡。

500毫升全部灌完后,灌肠管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机器内部的计时器跳动着,需要让惩罚液在肠道里停留固定的时间,让黏膜充分吸收药效。

她伏在皮制扶手上,双手攥着扶手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小腹里的灼热感正在持续升温,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从灼热变成了一种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棒在肠道深处缓慢搅动的炙痛。

催情成分让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从花唇间渗出来,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滴。

灌肠管终于拔了出来。

银制管尖脱离菊穴口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她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把惩罚液堵在肠道里,但机器显然没有打算让她自己控制——一枚锥形银制肛塞从机器侧面滑出来,抵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菊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这枚肛塞比上一次的更大更厚也更重,严丝合缝地嵌进刚刚被灌肠管撑开过的菊穴口,把她肠道里那500毫升惩罚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堵死。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小腹里那股灼热的便意和催情液的双重刺激被肛塞强行压在最深处,无处可去,只能在肠壁上来回冲刷。

机器的嗡鸣声变得更响了一些。

接下来是木马。

她从皮制扶手上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股间一片狼藉——蜜穴里渗出的爱液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

菊穴口嵌着那枚银制肛塞,底座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房间中央那台震动棒木马已经从地板上缓缓升起。

那是一台由黑铁和暗红色皮垫组成的复合惩戒装置。

主体是一个拱形的木马背,马背正中央竖着两根粗大的硅胶震动棒——前面那根微微向前弯曲,对准蜜穴;后面那根稍粗一些,根部有一圈凸起的螺纹,对准菊穴。

此刻她的菊穴已经被肛塞堵死,所以后面那根不会突出进入,只会抵在肛塞底座上施加震动;但前面那根会对准蜜穴直接插入。

马背两侧各有一排强制分腿的金属支架,高度可以调节,确保受罚者跨坐上去之后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无法并拢也无法夹紧马背。

马背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暗红色皮革,但皮革下面就是坚硬的橡木,没有太多缓冲。

马背上还装着一排细密的硅胶凸点,从马头一直延伸到马尾,专门用来在受罚者跪坐时刺激会阴和外阴唇。

她走到木马前,抬腿跨上去。

马背的高度正好卡在她的胯下,那两排硅胶凸点隔着肛塞底座轻轻抵在她的会阴和蜜穴外侧。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坐。

第一根震动棒的前端触到她的蜜穴口。

那根震动棒是系统允许的最大号——和莱恩几乎一个尺寸,头部微微翘起,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

她用手扶住震动棒的根部,把它对准自己还在不断往外渗爱液的穴口,然后咬住下唇,往下坐。

粗大的硅胶头部挤进紧窄的蜜穴口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的小穴虽然刚才被细皮鞭碾过、被自己自慰过、又在灌肠的催情成分下湿得一塌糊涂,但真正被这个尺寸的异物插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感和穴口嫩肉被碾过细密螺纹的尖锐刺激还是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发起抖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马头前方的铁制扶手,指节全白。

蜜穴口那圈嫩肉被硅胶棒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震动棒继续深入,那些凸点一个接一个地碾过她蜜穴内壁的褶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凸点碾过内壁敏感点的位置,花芯深处的爱液随着凸点的推入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马背上的硅胶凸点。

震动棒完全没入时,她的屁股终于坐在了马背上。

那两排硅胶凸点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会阴和肛塞底座边缘。

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扶手横杆上,小腹因为肠道里那500毫升惩罚液和花芯深处那根巨大震动棒的双重压迫而轻轻鼓起。

然后机器启动了。

震动棒开始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抽插。

不是那种缓进缓出的温和节奏,而是一上来就以最高频率疯狂地在她的蜜穴里进出。

粗大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头部卡在蜜穴口内侧,然后以最大力度狠狠地全根没入,撞在花芯深处。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马背上往前冲,又在那两排硅胶凸点碾过阴唇和肛塞底座时被强行拽回来。

然后是电流。

不间断的电流从震动棒内部释放出来,顺着棒身表面那些凸点和螺纹精准地导入蜜穴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电流不强——不是那种把人电到抽搐的高压电击,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密而尖锐的低频脉冲,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轻轻刺入黏膜深处,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敏感神经末梢都强制激活。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是真的弹了起来——蜜穴在震动和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花芯在第一次电击时就达到了临界点,然后直接崩溃。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的蜜穴口喷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全白,两条腿在分腿支架里剧烈地抖着,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又猛地绷直,反反复复。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终于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尖叫。

不是疼,也不完全是快感,是这两者被电流和最大号震动棒搅碎之后的混沌。

她没能压抑它。

之后她再也压不住了。

她不是不想压——她试过了,她咬着嘴唇试过,用手背堵过嘴,把脸埋在横杆上蹭过。

但没有用。

每一次震动棒撞在花芯上,每一次电流碾过内壁的敏感点,她的喉咙就会自己张开,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高低起伏的柔腻呻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书房里说话时完全不一样——不是清冷的、从容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而是软的、糯的、被快感碾碎之后只剩本能的。

如果艾米和瑟薇儿此刻还在门外值夜班,她们一定会听出来,这和她们上次巡夜时从主人卧室门缝里听到的那个叫声一模一样。

震动棒继续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抽插,不间断的电流始终维持着那层细密的低频脉动。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第一次高潮刚过,她还没从痉挛里缓过来,第二次就又在电流的刺激下被强行推了上去。

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的蜜穴已经彻底麻木了——不是没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满太杂,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电流激活到了极限,再也没有任何一条纤维能够区分快感和疼痛。

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着。

每一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处,她的嘴里就漏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每一次电流碾过,她的腿就剧烈地抖一下。

蜜穴口的爱液已经没有停过,从震动棒抽插的缝隙里不断往外涌,顺着马背上的硅胶凸点淌下去,在马腹底部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不是昏过去,是清醒与模糊交替出现的短暂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仍然趴在这张马背上,腿还卡在金属支架中间,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

但她也看到了主人。

莱恩正坐在书房的硬木椅上,手里拿着她的管理日志,一页一页地翻看。

她的日志上密密麻麻地记着这几天的错误,每一行空白处都被主人用红墨水批了注。

擅离职守,该罚;知法犯法,该罚;擅自自慰,该罚;心意不纯,该罚。

主人把日志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塞蕾娜你错了这么多,要怎么罚。

她跪在地上说请主人用戒尺打塞蕾娜的光屁股,请主人用皮带抽塞蕾娜的小穴,请主人用肉棒操塞蕾娜操到塞蕾娜哭着认错。

主人说好,那就一项一项来。

然后主人把她摁在书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

她趴在书桌上哭着报数,每报一下就说一次谢谢主人惩罚塞蕾娜。

然后主人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用皮带抽她的小穴。

然后主人解开裤子,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抽得红肿的花唇之间,一下一下地操她。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猛地收紧,又一波高潮在幻想和现实的夹击下被推到了顶峰。

这次的喷潮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爱液从震动棒与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马背的硅胶凸点上,又顺着凸点之间的凹槽往下淌。

她的脑子在短暂的高潮空白里还在重复主人用红墨水在管理日志上写的那行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明日傍晚来惩罚室,主人亲罚。

她的嘴角在高潮余韵里轻轻翘了起来。

不是因为电流停了,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

主人明天回来。

主人明天会亲自来罚她。

不用这台冷冰冰的机器,不用自己设定参数,不用在幻想里才能看到主人的脸。

主人会亲手用戒尺打她的光屁股,会用皮带抽她的小穴,会把她按在刑架上操到她哭着认错。

她会跪在主人面前,把那三天里犯的每一条错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请主人一项一项地罚。

然后她就可以趴在主人腿上,让主人揉她红肿的屁股,让她在温暖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为那个被主人管着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塞蕾娜。

塞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

最后那半个小时里,她的意识几乎没有连续的片段。

震动棒始终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一遍遍地碾过蜜穴内壁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沙哑得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气音,每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处,她的嘴会张开,但那声呻吟还没逸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撞碎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松开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关节在持续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两条腿完全软在分腿支架上,小腿肚轻轻晃着,脚趾偶尔抽搐一下。

她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软躯体,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荡。

额头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马背两侧,发尾沾着她自己喷出的爱液和汗,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

她后来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个管家。

不像那个拿着戒尺站在惩罚室里面无表情宣读罪状的塞蕾娜·夜歌。

不像那个在书房里熬夜批公文、用红墨水在每份文件边缘批注修改意见的塞蕾娜·夜歌。

甚至不像一个正在受罚的人——受罚是有意识的,是知道自己在挨哪一下、为什么要挨这一下的。

而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是一个被木马操弄的性爱娃娃,身体在本能地回应每一次抽插和电流,蜜穴在高潮的间歇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爱液,马腹底部那一小滩水洼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沿着铁架边缘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机器停下来了。

震动棒的抽插戛然而止,电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号的硅胶柱还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把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然后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弯——是那对机械臂,和放下她时是同一对。

机械臂把她从马背上轻轻提起来,震动棒从蜜穴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轻轻抖了一下,蜜穴口还在不停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了。

机械臂把她放在惩罚室冰凉的石板地上,然后收回去,重新折叠在机器两侧。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缓了多久。

凉意从石板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慢慢从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轻轻蜷在冰凉的石板上,指甲盖因为刚才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浅浅的青白色。

然后是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和新鲜交织的黏液,被凉风吹得微微发痒。

然后是自己的屁股——臀峰上被木桨打出的青紫棱子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菊穴里的银制肛塞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肠道深处那500毫升惩罚液还在缓慢地灼烧着肠壁。

最后是她的脑子——那团在持续高潮中被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跪着的腿还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觉到冰凉的石面被自己体温焐热了一小片。

她抬眼看了看木马底部那一大滩水洼,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液,耳朵尖一瞬间红透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耻——不是挨罚时的羞耻,不是被机械臂摆弄时的羞耻,而是罚完之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被一台机器操到了失神,操到像一具没有意识的性爱娃娃一样趴在马背上,操到连自己怎么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惩罚记录全部导出,加密存档。

然后从机器的消毒舱里取出那枚已经自动清洗完毕的银制肛塞,把震动棒木马收回地下储存格,用软布把马背上的皮垫擦干净。

所有的参数都被她重置回默认值,控制面板上的操作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干净。

最后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擦干,把拖把洗干净挂回墙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精的软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衬裙,女仆装的外裙。

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液,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

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了三圈,打成标准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塞蕾娜·夜歌。

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眶还微肿着,但她的站姿已经恢复了标准——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在这间惩罚室里被一台机器操到失神。

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趴在地板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没有人会知道管家大人也有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她一瘸一拐地推开惩罚室的门,尽量维持着平时走路的步伐沿着走廊往回走。

每一脚踩下去,蜜穴口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嫩肉就会轻轻摩擦一下,菊穴里那枚肛塞也会跟着轻轻晃一晃,带起一阵从肠道深处泛上来的灼热便意。

她面无表情地走完了整条走廊,在楼梯口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她本来想回自己的卧室,但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让艾米和瑟薇儿去她房间休息。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瑟薇儿裹着她那条淡蓝色的软毯,蜷在床铺靠窗那一侧,亚麻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细微的均匀鼾声。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软毯里,只露出半张还带着泪痕的脸。

挨完打之后大概是哭了很久,现在睡得正沉,连塞蕾娜推门进来都没醒。

艾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睡。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裙,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腿上放着一本书,但并没有在看。

她看到塞蕾娜推门进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先是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惊讶,然后很快就变成了某种了然——那种“我猜到了,但我不敢说”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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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起一个用魔法保温的小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切成三角的三明治。

面包是今天傍晚烤的,夹着薄薄的火腿片和一片半融化的干酪。

她端着托盘走了几步,把托盘轻轻放在离塞蕾娜最近的矮柜上,然后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着塞蕾娜。

“塞蕾娜小姐,您忙了一天,还没吃晚饭。牛奶是用魔法保温的,现在还是热的。三明治是傍晚厨房剩的边角料,我重新烤了一下,您将就着吃一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今天早上在主人椅子上说“我也想要被主人操”时判若两人。

但塞蕾娜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眼眶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脖子上停了一下。

又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停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问。

塞蕾娜伸出手,把牛奶杯端起来。

杯子是温热的,魔法保温的符文在杯底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她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她从惩罚室带出来的那身凉意从胃里往外慢慢驱散。

她放下杯子,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累到咀嚼都需要刻意控制力道。

艾米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她把整杯牛奶喝完、两块三明治都吃光了,才轻轻开口。

“塞蕾娜小姐,您又去自罚了。”这不是疑问句。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指责也没有同情,只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的事实。

塞蕾娜把杯子放回托盘上。她没有否认。“你怎么猜到的。”

“您身上的药膏味是新的,和早上给我和瑟薇儿涂的那种不一样。您的手一直在抖,握杯子的时候也在抖。您是左撇子,戒尺一直用右手拿,挨打的是屁股,所以左手抖成这样不是因为您打了别人。还有就是您走路的声音。管家平时走路不会一轻一重的——右脚的步子比平时拖了一点。您的右脚踝不舒服。”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两年没白干。”

“都是您教的。”艾米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瞳直视着塞蕾娜。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比平时多了一分坚定。

“塞蕾娜小姐,主人很快就回来了。您今晚别再工作了。好好睡一觉。主人回来以后,您不管要罚自己多少下,至少——让主人来执行。让主人知道您这三天有多累。让主人知道您每天熬夜到凌晨,知道那些来试探底线的人有多烦,知道您一个人在书房里批公文批到趴在桌上睡着。您从来不让别人知道这些,但至少让主人知道。好吗?”

塞蕾娜从她手里接过那碟三明治,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管家。

只是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沙哑。

“今晚的事不许记在任何地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了好一会儿眼睛。

兜兜转转,她又站在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这扇厚重的橡木门她今天早上才推开过一次,今晚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牵引着,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又无论如何也离不开。

她手里还端着艾米给的那半杯牛奶,魔法已经快失效了,杯壁从温热变成了微凉,但她没有在意。

她伸出手,推开门。

月光还是那轮月亮,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把整间卧室染成一片极淡的银蓝色。

那把红木扶手椅还放在床对面的老位置,椅背上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

她把牛奶杯放在矮柜上,走过去,弯腰拿起那件常服,轻轻抖了抖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布料的纹理很细密,袖口内侧还残留着极淡的主人常用的那款肥皂的气味,混着一点点皮革和墨水的味道。

她把常服叠了两叠,抱在怀里,然后蜷进主人的被子里。

莱恩就快要回来了。

她会把这些天的公务一件一件地向主人汇报,然后在所有公务都结束后,跪在主人面前,把管理日志翻开到这几天的空白页,一字一句地念出自己犯的每一条错,恳请主人用戒尺惩罚自己,用皮带,用巴掌,用肉棒——用什么都可以。

只要主人亲手来。

不是机器,不是自己。

是主人。

她趴在莱恩的床上,明明已经涂了药,却还是疼得睡不着。

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想蜷起来的剧痛——莫莉的药膏很有效,屁股上那些青紫棱子已经褪成了浅粉,蜜穴口被震动棒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嫩肉也在慢慢消肿,菊穴里的惩罚液早就排干净了,那枚银制肛塞也被她取出来洗干净放在床头柜上。

疼的是那种钝钝的、发烫的、从皮下隐隐约约往外渗的酸胀,像是有人把她的骨头拆下来重新拼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拧得比平时更紧。

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今晚的月光特别亮,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正正落在床头柜上那枚银制领针上。

领针是银制的,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清辉。

针尖那一小截被磨得极细,针尾镶着一颗极小极小的蓝宝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塞蕾娜在城堡当了这么多年管家,见过太多真正贵重的珠宝,这颗蓝宝石无论切工还是净度都只能算低档货,在阳光下是灰蓝色的,只有在月光下才会显出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冰蓝。

但这枚领针是她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东西。

塞蕾娜伸出手,把领针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放在掌心里。

银制的针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小小的蓝宝石,指腹感受到宝石表面细微的划痕。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留下的痕迹了。

她看着这颗灰蓝色的宝石,忽然想起了一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想起过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很小的时候她还会问,每次问完母亲都会沉默很久,然后用那种塞蕾娜长大后才能读懂的复杂语气说,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姓氏是夜歌,所以你也是夜歌。

在维多利亚帝国,夜歌是一个很古老的姓氏。

母亲说这句话时脸上有一种极淡极淡的、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清的骄傲。

但她从来不说父亲的名字,不说他长什么样,不说他是什么人,不说他为什么不在她们身边。塞蕾娜只知道自己的姓氏不平凡,仅此而已。

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

她们住在新希帝国一座港口城市的小巷子里,房子很小很破,下雨天屋顶会漏水,母亲会用木盆接住滴下来的雨水,然后抱着她蜷在唯一不漏水的那一角。

母亲是极美的。

那张脸是上天赐给穷人家女孩唯一的资本,她当然也用上了。

那些年里,母亲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换取活下去的物资——有时候是几枚铜币,有时候是一小袋面粉,有时候是一件旧衣服。

在这个女性容貌永远停留在最美丽年纪的世界里,只要长得好看,总有男人愿意付钱。

母亲从来不让她靠近那间用来接客的小房间,每次有客人来都会把她支到外面去玩。

但有一次她偷偷跑回来,趴在木板墙的缝隙上往里看。

母亲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

母亲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和劈柴挑水没什么两样的活计,只是偶尔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墙缝里飘出来,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跑掉了。

如果只是这样,母亲大概可以一直靠着这具美丽的身体活下去。

直到她也像母亲一样长大,然后被母亲手把手地教会同样的谋生手段,再把这个破旧的木板房、这具同样美丽的身体、这张接客用的旧床垫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但命运没有给她母亲这个机会。

母亲得了一种怪病。

和塞蕾娜后来得的一模一样——身体从内脏开始慢慢衰竭,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稍微累一点就喘不上气,冬天咳嗽能咳出带着血丝的黏液。

这个世界的女性拥有不老的容颜,但没有不死的身体。

疾病不会因为你长得美就绕道走。

母亲开始频繁地咳嗽,起初只是偶尔咳几声,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夜整夜地咳,有时候咳得直不起腰,咳完之后手帕上全是血丝。

她的身体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迅速消瘦下去,原本饱满的乳房瘪成了两层松垮的皮,原本圆润的臀部削得只剩下两块突出的髋骨。

她还是很美——脸还是那张脸,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

没有人愿意付钱玩一个病秧子——谁也说不准这病会不会传染。

家里能卖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消失在当铺的柜台后面。

先是母亲的首饰盒——说是首饰盒,里面其实只有几件不值钱的银饰,是母亲年轻时在维多利亚买的。

然后是那些稍微像样一点的家具,那张接客用的旧床垫,那口能煮两人份燕麦粥的小铁锅。

最后连木板墙上那几块还算完整的木板都被拆下来卖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母亲和她。

母亲把她卖掉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破木板房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她记得母亲那天早上破天荒地给她梳了一个特别整齐的发型,把她那头淡蓝色的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用仅剩的两小截旧缎带在辫尾各系了一个蝴蝶结。

母亲的手很凉,手指也没什么力气,但梳头发的动作还是很轻很柔,和以前讲故事时一模一样。

塞蕾娜很开心,母亲很久没有为她打扮过了。

“塞蕾娜,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们走了很远的路,从城郊的贫民窟一直走到城中心的公奴营。

公奴营的大门是黑色的铁栅栏,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围裙的胖女人。

母亲把她交给那个胖女人,胖女人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牙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币放在母亲手心。

她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她只是愣愣地站在那个胖女人身边,看着母亲把那三枚金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母亲走得很慢,背微微弓着,那头漂亮的淡蓝色长发披散在瘦削的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以为母亲会回头看她一眼,但母亲没有。

从公奴营门口到街角的那段路,母亲一直没有回头。

直到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弯处,她才忽然意识到,母亲刚才梳她头发的时候,手指在抖。

母亲走得很快,一次头都没有回。

她记得自己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背影越来越小,淡蓝色的长发在风里飘着,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她恨过母亲。

很恨很恨。

恨她把自己像一件不要的衣服一样卖掉,恨她走得那么快,恨她一次头都不回。

她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银制领针——那是母亲唯一没有卖掉的东西——站在公奴营冰冷的大厅里,没有哭。

三天后她才知道,母亲用卖她的钱给自己置办了一口棺材。

其实那笔钱根本买不起棺材,只够买几块薄木板。

是公奴营负责收人的那个女管事恰好认识棺材铺老板,帮忙说了几句好话,才勉强拼了一口勉强算是棺材的木匣子。

母亲把那几块薄木板拖回了她们住的那条小巷,然后躺进去,就再也没有起来。

瘦弱还有病的母亲没有撑过那年冬天。

胸针和塞蕾娜,就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遗物。

塞蕾娜把领针嵌进内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十岁的小女孩站在公奴营的石板地上,心里想,从今天起,这枚领针就是母亲的骨头。

公奴营的日子不好过。

这个世界最底层的公奴全是女性,每天天不亮就要被管事的鞭子抽起来,在田里干活、在码头搬货、在纺织作坊里摇纺车、在矿场里抡镐子,一整天不准停。

每天太阳下山后才能在营房里歇几个钟头,第二天天不亮再被抽起来。

那时候塞蕾娜才十岁。

十岁的公奴在公奴营里是极少见的——因为公奴营一般不会收这么小的孩子,太小了干不了什么重活,养着还浪费粮食。

但母亲病得太重,公奴营给的价格已经是那个女管事能争取到的最低价,低到连塞蕾娜这样一个完全不够格的小女孩也被塞了进去。

她太小,力气不够,搬不动货也抡不动镐子,被分配去干相对不那么吃力的活计。

但公奴营里没有轻松的工作,哪怕只是洗衣服,也要从早洗到晚,泡在冷水里把一件件粗布衣搓干净,手指在碱水里泡得发白发皱,冬天冻得生冻疮,夏天闷出一身痱子。

她咬着牙干了,因为她记得母亲说过的话——在那个地方,至少能吃饱饭,有暖和的衣服穿,有干净的床睡。

这三样东西,母亲活着的时候都没能同时拥有过,而她一个被卖掉的孤儿反而全部得到了。

只是每天挨的打还是少不了。

公奴营的管事每天都要拿皮鞭巡营,谁手脚慢了就被抽一鞭子,谁偷懒了就被扇几巴掌,谁顶嘴了就趴到板凳上用板子打屁股。

哪怕她当时只有十岁,也不例外。

在公奴营里,女性从十岁起就被视作可以被惩罚,只是未成年公奴不会被处以私处惩罚和附加刑,该打屁股的还是要打屁股,一板子都少不了。

一开始她会哭。

被按在板凳上掀起裙子露出光屁股的时候,被板子抽在臀肉上火辣辣地疼的时候,被皮带甩在背脊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棱子的时候,她会哭得稀里哗啦,会求饶,会喊妈妈。

但管事不会因为她哭就手下留情,只会按规矩打完该打的数目,把她从板凳上拎下来,让她把自己的裙摆放回去,然后继续去干活。

她慢慢就不哭了。不是不疼了,是学会了哭没有任何用处。

她学会了在被按到板凳上之前就主动把裙子掀好,把双腿分开,把屁股翘成最方便挨打的姿势。

学会了每挨一下就用平稳的声音报数,报完谢谢管事惩罚。

学会了挨完打之后把眼泪擦干,把裙摆放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洗衣房继续泡那些泡不完的衣服。

她学会了把规矩刻进骨头里。

因为规矩是这世上最公平的东西——犯了错就要挨打,不犯就不会挨打。

只要她做得够好,就不会挨打。

只要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就没有人可以挑她的错。

这种刻板到近乎偏执的性格,就是在那几年的公奴营里,被一板子一板子打出来的。

然后是幸运女神终于肯垂怜于她。

不是比喻,她后来在又一个冬天里到来冬之女神的神殿里远远的瞄过幸运女神的画像,心想,大概真的有这么一位女神在某个时刻随手拨了一下命运的丝线。

她被这片领地的老管家挑中了。

老管家当时已经六十多岁了,给上一代领主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腿脚不太方便了,想找个接班人。

他去公奴营挑人时,公奴营的营长把所有年轻力壮的公奴都排成一排给他看。

老管家一个个看过去,问她们会不会写字,一个个都摇头。

问她们会不会算术,一个个都摇头。

问她们会不会泡茶,一个女孩举手说会,老管家让她泡了一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没说什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跪在地上擦石板的小女孩身上。

她擦得很认真,每一道石缝里的灰都用手指抠出来。

她的头发是淡蓝色的,和那些粗手粗脚的公奴不太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老管家问她。

“塞蕾娜·夜歌。”她站起来,用公奴营里学会的标准姿势站好——腰挺直,肩打开,双手交叠在身前。

“夜歌?这个姓可不常见。”老管家挑了挑眉毛,“你会泡茶吗?”

“不会。”

“你会写字算术吗?”

“不会。”她顿了一下,“但我可以学。”

老管家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默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回头问营长:“这个孩子多少钱?”营长报了一个低得离谱的价格——比当初买她进来时的价格还低,几乎是半卖半送。

因为塞蕾娜有病,那种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的怪病,让她在同龄人里力气最小、耐力最差、稍微跑几步就喘不上气。

公奴营巴不得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病秧子,省得白养着她还要给她看病。

老管家把价格又压了一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数了几枚银币递给营长。

他朝塞蕾娜招招手,说:“小丫头,跟我走。”塞蕾娜跟着老管家走出公奴营那扇灰色的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还在干活的女奴们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她,而管事正挥舞着鞭子把她们的目光重新赶回到工作上。

她转回头,攥紧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领针,深吸一口气,把公奴营的凉气和母亲模糊的脸一起压在肺底,然后跟着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马车。

在马车上的时候,老管家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吗?”她老实说不知道。

老管家笑了笑,指了指她擦过的石板。

“你那块石板擦得最干净,比那几个高你一个头的壮丫头擦得还干净。当管家不需要力气大,需要的是认真。还有就是——你这个病,我认识。以前我有个姐姐也是这个病,活了五十多年也没死。你放心,城堡里有治这个病的药。吃不起太好的,但能让你活到能干活,干到干不动为止。你再也不用饿肚子,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领主的。领主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杯茶,每一份文书,都是你的事。做错了,挨罚。做对了,没赏。这就是管家的命。做不做。”

“做。”她想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谢谢您。”

塞蕾娜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谢谢您。

不是因为您把我从公奴营里救出来,是因为您让我知道,我的病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原来我可以活到能干活,干到干不动为止。

原来我可以不只是活到母亲去世的那个年纪。

在城堡的最初几年,塞蕾娜跟着老管家从擦烛台开始学起。

擦烛台、擦银器、擦地板、叠衣服、泡茶、写字、算术、背规矩。

她学得很快,不是因为她天资多好,是因为她不怕犯错——她知道犯错会挨打,但挨完了老管家会重新教她一遍,然后让她再做一次。

在公奴营里,犯错挨完打之后没人会教她,只有做错了就被罚,罚完了继续自己悟。

在老管家这里,戒尺打在屁股上和公奴营一样痛,但打完之后,老管家会从她手里拿走歪歪扭扭的鹅毛笔,握着她的手重新写一遍那个写错了的字母。

她就是在那些戒尺印和手把手的教导里,慢慢从一个只会擦石板的小女孩,长成了能被老管家放心托付城堡的模样。

老管家去世那年她十四岁。

他把城堡管理日志交到她手上,说:“我把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学。你比我聪明,比我细致,比我年轻。你唯一的毛病是太认真了——认真到会把自己逼死在规矩里。以后你要记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

“是。”她接过了那本厚重的管理日志,封面上还残留着老管家的体温。

“还有一件事。”老管家躺在床上,声音已经很轻了,“你的病,之前一直靠灌肠药物压着。但那药只能压,不能断根。你妈妈当年也是这么走的。我没跟你说,是怕你害怕。现在告诉你,是让你知道。万一将来你实在撑不住了,别硬撑。去找领主,求他给你找个好大夫。实在不行,就找个好男人嫁了。你长这么俊,别浪费了。”

塞蕾娜跪在床边,把脸埋进老管家枯瘦的手掌里,没有哭出声。

老管家走后,她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把那本管理日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拿起鹅毛笔,在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了一行小字:塞蕾娜·夜歌,管家,十四岁起代管城堡事务,至新领主继任日止。

她把鹅毛笔放回笔筒里,把日志合上,站起来,走出书房,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那一年她十四岁。

之后她一个人管了这座城堡整整五年,直到莱恩到来,这一位老领主的私生子继承了领土……

往事只能回味。

塞蕾娜把那枚银制领针翻过来,针尾那颗小小的蓝宝石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把她从那些遥远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把领针重新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

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掉眼泪,但那不等于她不会哭。

她只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才允许自己对着这枚领针红一红眼眶。

老管家说错了——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

她以前不太懂,但现在开始慢慢懂了。

比如她在主人床上睡着,不是擅离职守。

比如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不是心意不纯。

比如她把震动棒的参数调到最高档,不是因为她是变态,而是因为这三天的想念确实太难熬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

塞蕾娜知道明天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她。

她把莱恩那件常服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重新蜷进被子里,把脸埋进那些还残留着主人气息的布料里。

这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像是在告诉她,那些独守城堡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少女心里只有她的领主,只想着那个会在她犯错时将她摁在膝头扇她屁股、在她忙碌时笨拙地为她披一件外套、在她疼得发抖时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的男人。

他就要回来了。

明明只有三天,她却觉得过了三年。

那些在书房里独自熬夜的夜晚,那些被文书淹到喘不过气的清晨,那台冷冰冰的惩罚机器,那些在主人床上闻着残留气息偷偷自慰的午夜,全都在她脑子里排着队走过。

然后她闭着眼睛,轻轻弯起嘴角,在心里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算了,反正他快就回来了。

她把脸埋进那件常服里,终于沉沉睡去。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安安静静的睡颜上,也落在床头柜上那枚小小的银制领针上。

睡梦里,有人轻轻托起她的脸,温热的指腹蘸着药膏,极轻极柔地揉开她臀上残留的青紫肿块。

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现实。

又有一只手把她散乱的长发一缕一缕拢到脑后,梳齿顺着发丝缓缓滑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抚平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替她梳头。

可那个人早就走了,在那个冬天,在小巷深处那口薄木板钉成的棺材里。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一睁开这梦就碎了。

嘴唇却自己动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淡金色的光线落在她眼睑上。

她使劲睁开眼。

逆光里有人正低头看着她。

不是妈妈。

是莱恩。

她的领主回来了,正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拿着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她睡乱的长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把眼泪蹭在他衣襟上。回来了。那三年般的三天,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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