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女友出卖的女强人最终被调教成反差母猪 四(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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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周五的夜晚,别墅的调教室被重新布置过。

房间中央铺上了一块巨大的白色羊毛地毯,边缘整齐地压着黄铜条。

灯光从天花板四角的射下,投下冷白而均匀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皮革护理油和某种冷冽的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蔚岚赤裸着跪在白色地毯中央,膝盖接触到的绒毛柔软得反常。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规整地放在大腿上——这是她已熟练掌握的标准跪姿。

但今天的气氛不同。

莫雨没有像往常一样陪她跪着等待,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松散地系着腰带,侧坐在S那张宽大的皮质扶手椅的扶手上。

S则坐在椅子里,膝盖上放着一本厚重的黑色皮质相册。

“今天开始新的阶段。”S的声音平静,手指抚过相册封面细腻的纹理,“你需要掌握一套完整的母狗姿态。”

蔚岚的喉咙动了动,低声应道:“是,主人。”

莫雨从扶手上滑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蔚岚面前。

她的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动作,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

她在蔚岚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岚母狗,”莫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蔚岚陌生的权威感,“从今天起,我也是你的管理者,和主人一起监督你的训练。你过去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被夸奖,都建立在我们的耐心和付出之上。”

她的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蔚岚的下颌线:“我不允许你浪费这些付出。你必须服从我,像服从主人一样。明白吗?”

蔚岚看着莫雨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总是温柔清纯的脸上,此刻有种冷静的审视。

她感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更严密地纳入掌控的奇异安心感。

“明白,姐姐。”她听见自己说。

“很好。”莫雨站起身,走到S身边,接过了那本黑色相册。她捧着它,转身面对蔚岚。

莫雨翻开相册的第一页。蔚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扉页上贴着四张照片。

最上方是一张莫雨手持身份证的全身裸照——她站得笔直,刻意做出谄媚的笑容看着镜头,身份证举在胸前,上面的姓名、出生日期、身份证号码清晰可辨。

下面三张分别是特写: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头是浅淡的粉色;完全裸露的、天生没有一根阴毛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以及后庭,那个小巧的、浅褐色的皱褶。

“这是我的身份证明。”莫雨的声音平静无波,“全部交付,毫无保留。这是成为合格母狗的第一步。”

她翻到第二页。蔚岚认出了那个姿势——她学会的第一个“服从姿势”。

照片里的莫雨赤裸着,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那张身份证。

她摆着标准的服从姿势: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手肘向两侧完全打开,暴露出光滑无毛的腋窝;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脚尖朝两边分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彻底展示的姿态。

但与蔚岚记忆中不同的是,莫雨的脸上挂着一种夸张的、谄媚讨好的笑容。

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咧开,露出整齐的牙齿,甚至能看见一点舌尖。

那种笑容与赤裸的身体、屈辱的姿势形成一种刺眼的、令人不适的反差。

照片的像素极高。

正面视角里,身份证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见证件照上莫雨青涩的脸。

她腋窝里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挺起的乳房顶端,乳头完全勃起充血,呈现深粉色;双腿大开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粘膜。

侧面照片展示了手臂抬起的高度和向后伸展的幅度。

背面照片则清晰地拍下了她如何交叉手指抱在脑后,背脊绷出的优美线条,以及臀缝因姿势而微微张开的、隐约可见后庭入口的模样。

页面边缘有手写的注释,字迹工整:“编号01:基础服从姿态。”

“这是01号。”莫雨说,“你已经掌握了,但还不够标准。你的笑容太僵硬,眼神里还有抵抗。母狗的笑容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为能被主人使用而感到喜悦。”

她翻页。“02号:休息姿态。”

照片里,莫雨的上半身姿势与01号完全相同,但下半身是完全深蹲了下去,大小腿紧紧贴在一起,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腿呈现出标准的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凸显,几乎贴着地面。

注释写道:“允许母狗在长时间服从姿态后短暂休息,但上半身必须保持标准,注意力不得松懈。”

“03号。”

依然是同样的上半身,但下半身是另一种变化:脚后跟并拢,脚尖向两侧分开至极限,膝盖弯曲下蹲,两腿之间形成一个扭曲的O字形。

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其吃力,莫雨的大腿肌肉在照片中明显绷紧。

注释:“训练母狗在不适中保持姿态与笑容的能力。用于惩罚或耐力训练。”

莫雨连续翻了几页,展示了几个同一类型的变体:04号是M字开腿但臀部悬空,仅靠脚尖支撑;05号是O字开腿但身体向后倾斜,几乎要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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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姿势,莫雨都笑得同样灿烂,同样谄媚。仿佛摆出这些扭曲的、羞辱的姿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这些是跪姿与蹲姿系列,编号01到20。”莫雨合上相册的这一部分,看向蔚岚,“接下来是模仿犬类姿态的系列,编号21到30。”

她重新翻开相册,停在某一页。

照片里,莫雨完全蹲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脚尖朝向外侧,脚后跟离地,仅靠前脚掌支撑——那是一个模仿狗蹲的姿势。

她的双手半握拳举在胸前,像狗的前爪弯曲的样子;舌头完全吐出,垂在下唇外;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

蔚岚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照片里莫雨吐出的舌头,那截粉红的、湿润的舌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但同时,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悸动。

莫雨继续翻页。

“编号25:展示姿态一。”

照片中,莫雨坐在地上,双腿向两侧打开至极限,形成一个笔直的M字。

腰部用力挺起,让骨盆前倾,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并向上凸起。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手臂伸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也更加挺翘。

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直视镜头,仿佛在炫耀自己完全敞开的身体。

“编号28:展示姿态二。”

这是站姿。

莫雨双脚分开站立,双腿伸直,然后向前弯腰,直到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与双腿形成直角。

她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用力掰开自己的两边臀瓣,让后庭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的头抬起,直视前方,笑容灿烂得刺眼。

注释强调:“必须主动展示,而非被动暴露。掰开的力度要足够,显示出奉献的诚意。”

“编号32:仰卧展示姿态。”

莫雨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伸直,垂直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打开到最大角度——那是一个几乎达到人体极限的开腿。

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拉,让已经大开的腿分得更开。

整个阴户、后庭、甚至尿道口都一览无余。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脆弱的线条,但脸还是努力转向镜头,维持着那个笑容。

蔚岚看着这些照片,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因为这些姿势本身——在过去两个月的调教中,她早已摆过许多类似的姿势——而是因为莫雨在其中的状态。

那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奉献感。那种将身体每一寸都化为展示品的坦然。那种在极度羞辱中绽放的、近乎癫狂的喜悦。

“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莫雨合上相册,走回S身边。S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莫雨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相册放在两人膝上。

“六十四种静态姿势,每一种都有其用途和意义。”S的手搭在莫雨赤裸的腰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皮肤,“你需要在一个月内全部掌握,并达到小雨的示范标准。每次调教,我们会随机抽检。出错,会受罚。做得好……”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蔚岚:“做得好,是作为母狗的义务,明白吗?”

蔚岚跪在原地,白色羊毛地毯的柔软此刻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膝盖。

她看着莫雨依偎在S怀里的样子,看着S自然抚摸莫雨身体的手,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房间里,她和莫雨已经不在同一层级了。

莫雨是管理者,是……被宠爱的那个。

而她,是受训者。是需要被纠正的那个。是……等级更低的那一个。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胸腔,让她浑身发冷。

但与此同时,某种更深处的、黑暗的东西开始蠕动——一种想要证明自己、想要也获得那种抚摸和认可的渴望。

“明白,主人。”她低下头,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回答。

“那么,开始吧。”S从相册中抽出一张卡片,上面打印着数字,“第一个抽检:编号21。给你三十秒准备。”

蔚岚深吸一口气,开始移动身体。

她先蹲下,分开双腿,脚尖外旋,试图模仿照片中莫雨的姿势。但第一次尝试,她的脚尖角度不够,身体重心也不稳。

“脚,再分开一点。”莫雨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平静而严厉,“想象你的胯骨是一道门,正在向主人彻底敞开。”

蔚岚调整。膝盖传来压力。

“手,半握拳,举到胸前。不是僵硬地端着,要放松,但形态要标准。”

她照做。手臂开始发酸。

“舌头,吐出来。”莫雨继续说,“全部吐出来,让它自然垂着。眼睛,看着我。”

蔚岚抬起眼睛,看向莫雨。莫雨正从S怀里微微起身,专注地看着她,像一个严格的老师。蔚岚慢慢吐出舌头,感觉唾液开始积聚,嘴角发痒。

“笑容。”莫雨说,“不是假笑。想象你现在非常饥饿,而主人手里有你最渴望的食物。你想要它。你乞求它。”

蔚岚努力拉扯嘴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怪异,很僵硬。

“不合格。”S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机,正在录像,“准备时间到。姿态不标准,笑容不真诚。惩罚。”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不同宽度和材质的皮拍、散鞭、藤条、戒尺,还有蔚岚不认识的、形状奇特的金属和木质工具。

S取下一把宽约两指的黑色皮拍,走回蔚岚面前。

“手伸出来,手心向上。”他命令。

蔚岚颤抖着伸出右手,保持蹲姿,手心朝上。皮拍抬起,落下。

“啪!”

第一下打在手心,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回荡。疼痛迅速炸开,手心瞬间红肿。

“一。”S计数。

第二下打在同样的位置,蔚岚咬住下唇,忍住没缩手。

“二。”

第三下更重,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三下,因为这是第一次。”S将皮拍放在一旁,“现在,重新摆姿势。再不合格,惩罚翻倍。”

蔚岚喘息着,重新调整。

手心的疼痛火辣辣的,但奇怪的是,这疼痛让她更加专注。

她努力回忆照片的细节,调整脚尖的角度,放松手臂,吐出舌头……

然后,她看向莫雨。

莫雨也看着她,眼神专注。忽然,莫雨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鼓励的弧度。

那个瞬间,蔚岚心里某处松动了。她想象自己真的在乞求——不是乞求食物,而是乞求认可,乞求那个点头,乞求不再受罚。

她的嘴角自然而然地上扬。不是夸张的谄媚,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渴望和一丝扭曲喜悦的表情。

S看了她五秒钟,然后点点头。

“通过。保持五分钟。”

计时开始。

蹲姿带来的腿部压力,手心的疼痛,吐出的舌头开始发干,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蔚岚维持着这个姿势,看着莫雨重新依偎进S怀里,看着S的手自然地抚摸莫雨的头发,看着莫雨闭上眼睛,露出猫咪般餍足的神情。

她维持着丢人的姿态,看着那两个人亲密的互动。

心里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嫉妒或委屈。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让她战栗的认知:她想要那个位置。

她想要也被那样抚摸,那样认可。

而获取的方式,就是做得更好,更标准,更……像一只合格的母狗。

五分钟到计时结束时,她的腿已经麻木,口水流到了胸口,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垮掉。

“可以了。”S说,“下一个,编号28,展示姿态。”

那一晚,蔚岚学习了七个新姿势,接受了四次惩罚。

皮拍、细藤条、戒尺依次落在她的手心、大腿内侧和臀峰。

每一次惩罚后,她都能更快地调整到标准姿态。

结束时,她浑身是汗,身上多处红肿,嘴角因长时间保持笑容而僵硬酸痛。

但当她终于被允许放下姿势,瘫软在地毯上时,心里却涌起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做到了。她通过了。

莫雨走过来,跪在她身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和伤口。

“疼吗?”莫雨轻声问,手指拂过蔚岚手心的红肿。

蔚岚点头。

“疼就记住。”莫雨的声音很温柔,但话语如刀,“记住为什么疼,下次就不会再犯。你很努力,岚母狗,我看得出来。”

这句“你很努力”,比任何过去的夸奖都更让蔚岚胸腔发热。她抬起眼睛,看着莫雨。

莫雨对她微笑——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属于恋人的微笑。

“但是,”莫雨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手指轻轻按压蔚岚臀上一道藤条留下的红痕,“明天的抽检会更多。今晚回去,对着镜子练习笑容。我要看到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不是痛苦忍耐的表情。能做到吗?”

蔚岚用力点头:“能,姐姐。”

“好孩子。”莫雨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蔚岚几乎落泪。

然后莫雨站起身,走回S身边。S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蔚岚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射灯,手心的疼痛和臀上的火辣尚未消退,额头上那个吻的触感却更鲜明。

她闭上眼。

脑海里是相册中莫雨那些灿烂的笑容,是自己摆出乞食姿态时流下的口水,是S的皮拍落下时的风声,是莫雨说“好孩子”时的温柔语气。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再次涌起。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抗拒。

训练进入第二周时,界限开始模糊。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蔚岚下班回家,手里提着在楼下便利店买的牛奶和面包。

她推开门时,莫雨正在厨房煮意面,番茄和罗勒的香气飘满客厅。

“我回来了。”蔚岚放下东西,脱掉高跟鞋。

莫雨从厨房探出头,对她微笑:“马上就好,先去洗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直到晚餐时,蔚岚说起出版社今天的一个会议,提到主编分配给她一个难缠的悬疑小说作者。

“那个作者坚持要在书里加入一段特别暴力的性虐描写,说是为了体现反派的人格扭曲。”蔚岚用叉子卷着面条,“我据理力争,说这种描写除了满足猎奇没有任何文学价值,还涉嫌物化女性……”

她说到这里,忽然注意到莫雨的表情。

莫雨没有像往常那样认真倾听,而是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让蔚岚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然后呢?”莫雨问,声音很轻。

“然后……主编最后妥协了,同意删掉那段。”蔚岚顿了顿,“但那个作者很不高兴,说我太保守,不懂当代文学的黑暗美学。”

莫雨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了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笑。

“岚岚,”她放下叉子,身体前倾,手肘支在餐桌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作者只是诚实地表达了一部分人的欲望?暴力,支配,羞辱……这些欲望本身就存在于人性深处,只是被社会规范压抑着。”

蔚岚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莫雨拿起玻璃杯,慢慢喝了口水,“你那么激烈地反对那种描写,也许不是因为它在‘物化女性’,而是因为……它触动了你心里某个不愿意承认的部分。”

蔚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的。”莫雨看着她,眼睛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深邃,“就像你现在,明明身体已经在渴望周五晚上的调教,明明膝盖还在因为昨天的深蹲训练而酸痛,明明手心还有戒尺留下的痕迹——但你坐在这里,穿着得体的家居服,谈论着女性尊严和文学价值。”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很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细针,扎进蔚岚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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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有点……”莫雨微微偏头,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虚伪吗,岚母狗?”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几乎像一声叹息。

但蔚岚听见了。

“岚母狗”。

在调教室之外的地方。在她们的家里。在晚餐桌上。

时间静止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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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岚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面条缓缓滑落,掉回盘子里。

她看着莫雨,看着那张她爱了三年的脸,看着那双曾经总是盛满温柔和依赖的眼睛。

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恶意,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洞悉。一种看穿她所有伪装和矛盾的洞悉。

“我……”蔚岚的声音干涩。

“吃饭吧。”莫雨忽然又笑了,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面要凉了。”

她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面,仿佛刚才那句“岚母狗”从未说出口。

但蔚岚吃不下去了。

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整个晚餐的后半段,她都在沉默。

而莫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聊起周末想看的电影,聊起阳台上的薄荷该浇水了,聊起她最近在读的一本关于中世纪女性神秘主义的书。

那个晚上,她们依然相拥而眠。莫雨像往常一样蜷缩在蔚岚怀里,呼吸平稳,睡颜安宁。

但蔚岚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莫雨说“岚母狗”时的语气,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仿佛在称呼她本名的语气。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更黑暗的、让她恐惧的悸动。

因为当莫雨说出那三个字时,她的身体——那个可耻的、背叛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瞬间的条件反射:背部下意识挺直,呼吸微微屏住,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

但也为那种被“看见”、被“确认”的隐秘快感,感到更深的恐惧。

裂痕在周四的会议上彻底显现。

那是出版社的月度选题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主编、副主编、各部门负责人,还有几个资深编辑。

蔚岚作为文学编辑部的代表之一出席,坐在长桌中段。

会议进行到一半,主编正在分析上个月的市场数据。

“特别是悬疑推理类,销量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六十四,”主编推了推眼镜,看着手中的报表,“这个数字很惊人,说明市场对强情节、高智商犯罪题材的需求在上升……”

六十四。

蔚岚的大脑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思考上的空白,而是身体反应上的空白——所有的思维停顿,所有的社会意识休眠,只有长达两周的、日复一日的训练接管了神经。

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在长桌边,在十几个同事的环绕中——蔚岚的手离开了桌面。

她的双手抬起,交叉,向脑后移动。

她的肩膀打开,手肘开始向两侧伸展。

她的臀部离开了椅子,膝盖弯曲,身体开始下沉——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后脑,膝盖即将触到会议室柔软的地毯的千钧一发之际,理智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训练造就的条件反射。

蔚岚僵住了。

双手停在半空,臀部悬在椅子上方几厘米处,膝盖微屈。她维持着这个古怪的、半起半坐的姿势,像一个突然卡住的机械玩偶。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主编停下了发言,眼镜后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

“小蔚?”坐在她旁边的副主编轻声唤她。

蔚岚猛地回过神。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脸颊烧得发烫。她迅速放下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动作僵硬得几乎撞到桌沿。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突然……有点头晕。低血糖,可能。”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主编关切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去茶水间吃点东西?”

“不用不用,”蔚岚连忙摇头,低下头假装翻看面前的笔记本,“已经好了。抱歉打断您,请您继续。”

会议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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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继续分析数据,同事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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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蔚岚能感觉到,余光里仍有几道视线偶尔扫过她——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有一丝好笑的。

她死死盯着笔记本上自己的字迹,指尖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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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的后半段,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六十四。

六十四种静态姿势。

编号01到64。

而她刚才,差点在工作会议上,因为听到“六十四”这个数字,就当场摆出母狗的服从姿态。

羞耻感像滚烫的沥青,从头顶浇灌而下,包裹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但同时——这个“但同时”让她想要呕吐——但同时,身体的深处,那个已经被训练重塑的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扭曲的兴奋。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被输入了正确的指令,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就像一条被训练好的狗,听到了特定的哨音,做出了特定的动作。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

但也为那种反应的“正确性”,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会议终于结束了。蔚岚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人。她躲进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

职业套装,淡妆,一丝不苟的发型——外表是那个干练的、有原则的、在会议上为女性作者争取权益的蔚编辑。

但内里呢?

内里是一个听到数字就会下意识准备下跪的母狗。

是一个在晚餐桌上被恋人称呼为“岚母狗”时,身体会产生快感反应的贱货。

是一个渴望疼痛、渴望羞辱、渴望被彻底支配的骚货。

蔚岚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有昨晚惩罚留下的淡淡红痕——因为编号37的“仰卧开腿展示姿态”中,她双腿打开的角度不够标准,被戒尺打了十下手心。

她看着那些红痕,然后缓缓地,将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掌心温热,红痕处的皮肤微微隆起,摩擦着脸颊。

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调教室的冷白灯光,是相册中莫雨灿烂的笑容,是S手中的皮拍划破空气的声音,是莫雨说“好孩子”时的温柔语气。

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压抑。

她只是靠在卫生间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听着同事经过时轻快的脚步声,听着这个正常世界的所有声音。

然后,在这一切声音的包裹中,她允许自己沉入那片黑暗的、羞耻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里。

无声地,颤抖地,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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