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叶霖萱,满身白霜方知是母女(加料)(1 / 1)
说起龙女,在东神州剑尊秘境里,他抓到过一只灰龙娘,和一个女修一起的,不过那只灰龙娘只是表面高傲,看到比她强的他时立即就变得弱受了,完全没有当年那只白发龙女那种真正藏在骨子里的高傲。
秦狩将心思收起,目光落在鱼淑姚和鱼小简这对姐妹身上。
“你们现在要回澳海吗?我倒是有空,可以和你们一起去一趟。”
鱼氏一族的人闻言,脸上都有惊喜之色,有一位化神修士在身边,不说安全肯定是没了问题,若是还能沾到这位前辈的光,他们路过澳海那边很多势力时,甚至能受到各种优待。
澳海的势力是非常多的,而且非常强大,还有着炼丹师协会、符师协会,比之东仙洲更加繁荣。
东仙洲的炼虚尊者,据说有东海众仙盟盟主和望星州的守护者,一共两位。
但澳海的炼虚尊者,甚至不止四位,澳海四个真龙族,韶氏、敖氏、风雨氏和烛氏,那四位龙君便都是炼虚境的超然存在,更别说澳海之内还有人类炼虚境修士的存在。
炼虚尊者之下,化神修士自然就要更多了,不过也不是满大街都是,每一个炼虚尊者是一个地域绝对的掌控者,而化神修士亦超然于普通修士,在任何势力里都是绝对的贵宾。
鱼氏一族的人现在是想要抱大腿,不过鱼小简就和这些族人的表现不一样了,她把秦狩召唤过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还得做好之后再被欺负一次的准备,上次就弄得她死去活来,让她心里产生了畏惧,而且她还不能和姐姐他们说这件事,只能一个人偷偷隐瞒下来,被这个家伙偷偷的欺负。
这个人哪里是什么前辈,是一个邪魔暴徒!
鱼淑姚略做思索,向着秦狩抱拳道:“前辈,我等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立即归去,不过眼下勾越这个威胁已经不复存在,便可不急于回去。
此地无主的宝物繁多,难得来一趟,所以我们想要在这里搜刮一些宝物再回去。
据说这片名为天尸地的地方,甚至有着让那位半步炼虚期的大昼太祖都觊觎的东西,前辈何不也寻觅些宝物?”
鱼淑姚想过现在就这么回去,确实可以凭借这位前辈的存在,在经过各个势力的关口时被优待,但这位前辈之后若是走了,一切就都会回到原来的情况。
倒不如在这里收获些宝物来得实在。
秦狩看得出这个姑娘的心思,眸光落在她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鱼小简一眼,微微一笑道:
“无妨,我倒也是清闲,就在这附近逗留,你们什么时候想回去,来寻我便是。”
“多谢前辈。”
鱼淑姚连忙拱手做礼,居然还愿意等他们,这可真是太够意思了,小简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前辈的?
她并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多停留多久,她的妹妹脆弱的身子就要遭受多久的攻击。
………………
此刻,天尸地某处。
数道黑衣修士的身影在空中飞略而过,他们的神识不停在周围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角落,就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人。
他们身上隐隐有煞气弥漫,神色所见锐利,来者不善。
自他们这几位修士身上释放出来的数道神识,就如同雷达声呐波一般,向前方广阔的疆域扩散出去,远远搜寻着目标。
很快,一个建筑群便出现在了他们对天尸地的感知中。
黑衣修士们面面相觑,他们相互点了点头之后,便收敛了身上的煞气,像几个普通修士那般向着那个有着不少修士活动气息的小城飞去。
这个建立于天尸地之内的小城中,有着不少人来来往往,其中多是些低阶修士。
小城外,三男两女,五个人来到了守城的守卫面前。
在这五人中,一个面白如玉、貌美如花的女子,隐隐察觉到后方有人追了上来,却是不动声色,当作无事发生。
“几位是哪里来的人?”
守城的修士是一个筑基修士,见到眼前五位气息比他还要浑厚不知多少倍的修士,客客气气的,却也并不惧。
五人为首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城池,有些诧异地询问道:“这位道友,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城池?大昼仙朝的仙卫攻入这才多久,你们便能在这里建立城池,莫不是假的吧?”
“什么假的,当然是真的。”
那守卫顿时笑了起来,一脸的优越道:“几位可是不知,这附近原本盘踞着一只尊王境的邪魔,所以宵小邪祟少见。
而这一带呢,在千年前便是我们许氏的族地,如今我们归来此处,自然是要重建此地昔日荣光的。
至于那只尊王境的大魔,诸位也不必紧张,那邪魔已经被我们族长拿下了。
前两天,我们族长还获得突破,踏入了元婴中期,庇佑这里的安全不是问题。”
“原来是有元婴老祖坐镇于此,失敬失敬。”
那个领头人连连拱手,“我们是结伴而行的散修,路过此地想寻个落脚的地方歇息,可否让我等入城?”
“自是可以,不过此地邪魔繁多,诸位修为身份皆需报备,还得先过一过这显邪境,才可进入。”
“没问题。”
守城的守卫给几人安排如此的手续,在见到五人当中那个面白如玉、倾城倾国的冷艳仙子时,目光不由得便被其吸引。
那冷艳仙子的仙子却是看了这守卫一眼,守卫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客客气气给这位仙子安排了入城的事宜。
他只是筑基修士,而这位却是一位金丹修士,他便是魂被勾了去,再怎么喜欢这仙子,喜欢得不得了,境界的差距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待到五人都入城之后,那个城池守卫还在看着那位冷艳仙子的背影,神色入迷,赞叹不已。
便在这时,一群不速之客来了。
几个黑衣修士大摇大摆地站在了城池之外,见到城池守卫是一个筑基修士之后,他们更是目中无人。
一股股强大的气息顿时汹涌的袭来,还沉浸在美人怀中抱幻想中的城池守卫顿时被惊醒,连忙向来者看去,便见到了四道黑衣身影出现在了城池的阵法结界之外。
那四人也没有隐藏修为,强横的气息压得守卫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在绝大多数威压都被城池的结界所抵挡。
守卫面色聚变,这四位竟然全都是金丹修士,一位金丹巅峰,三位金丹后期。
其中一个金丹后期修士,不屑冷哼一声。
“这天尸地是什么地方,就凭你这点修为,也敢在此当差?麻利点把阵法打开,我们要进去搜人!”
守卫却也有倚仗,见到来者不善,不卑不亢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小辈,阵法速速打开,否则我等掀了这里!”
“尔敢!这是我们许氏仙族的城池,几位便是金丹境又如何,我们族长近日已突破元婴中期,镇压尔等不出手亦足矣!”
那个筑基修士对四人呵斥道,这便是仙族的好处,后背有有人撑腰,狐假虎威,面对境界更高的修士也有说话的底气。
“许氏?”
为首那个金丹巅峰修士抬手止住了身旁的同伴想要继续开口呵斥的动作,道:“可是许怀溪真人?”
“正是!”那守卫昂着脸应道。
永久地址uxx123.com那位金丹巅峰修士点了点头,旋即拿出来一枚黑色的玉制令牌,挥手将之送到守卫前方,道:“先前倒是我兄弟唐突了,我们是古神山王氏之人,正在追击一个残害我们王氏族人的邪修,还请行个方便。”
“古神山王氏?”
守卫见到令牌,面色微变,而刚刚那个叫嚣的金丹后期修士,依旧一脸不屑。
他们哪里是看不出这里是许氏的地盘,只不过不放在眼里罢了。
古神山王氏那位老祖,修为已达元婴巅峰,是鹿群州当代最有望突破化神境的几位修士之一,实力强大,势力更是遍布鹿群州各地,且行事作风嚣张跋扈。
据说多年前古神山王氏还派人在东神州灭了一个化神修士陨落后遗留的仙族,违背了当年东神州抵御兽潮时外州人不得对东神州进犯的盟约,本是要受惩罚。
不过,东神州那边似乎有大人物为此现身辟谣,这件事才就此过去,单从这一事中便可见其凶名。
许怀溪原本只是一个元婴初期修士,传闻中是全靠资源堆砌偶然突破,天赋不算如何卓绝,未来道途不会久远,许氏仙族已然在走向没落。
只是许氏仙族那位许仙子,在鹿群州绝色仙子榜上有名,且为人高冷对男修不加颜色,令不少人垂涎。
古神山王氏等人便是一开始便认出了这是许氏一族的地盘,才不放在眼里。
若非那守卫说出许真人近日再次获得了突破,这些古神山王氏的修士可不会给面子,保不准这块风水宝地还会被惦记上。
守卫正在思考要不要给这些人放行,让他们进城,指不定要闹出事来。
便在他思索之际,一道身影自远方御剑而来,落在了城池前。
守卫感觉到那道身影的气息,有些错愕。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金丹大仙来这里,而且还是金丹巅峰。
古神山王氏四人看向了那个御剑来到城池阵法前的白衣女子,当即目光被那白衣女子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所吸引,瞪大了眼睛。
有一个金丹后期修士凑近到那个金丹巅峰修士身边,传音道:“兄长,这个女人,和那个女子长得有几分相似,是她!?”
那个金丹巅峰修士细细观察眼前这个白衣女子。
便在这时,那个倾国倾城的白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四人的目光,侧目看了他们,只是一眼便让他们有着谪仙回眸的感觉。
只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却是清冷无比,完全没把他们看在眼里。
那金丹巅峰修士琢磨片刻,摇了摇头道:“确实像,但应该不是,她从其他地方来的,真是那个女人伪装的话,见到我们在这里,没必要特意到这里来。
而且,这个女人的天赋非常恐怖,她的年龄可能还不到两百岁。”
“不到两百岁!?我两百岁的时候,还在筑基初期玩泥巴呢,她这可是金丹巅峰的修为啊,兄长,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我也不相信,但眼前看到的就是如此。”
就像骨龄一样,根基每个修士的气息不同,隐约也可以判断对方的年龄。
这个白衣女子的气息,显然非常的青涩稚嫩。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兄长,要是把她带回去,老祖岂不是会给咱们大大的赏赐?”
这样的天才不说突破元婴了,便是突破化神都极有可能,谁能够得到她,岂不是有了个未来的化神修士做妻子?
四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们目光隐晦审视着那个白衣女子,只不过在对方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之后,现在观察那白衣女子的动作也没有像刚刚那般明目张胆了。
城池的守卫这时也是已经看呆了。
眼前的白衣女子,白衣着身,肌肤胜雪,美如谪仙下凡,那双冷艳的眸子,给人一种只要被看一眼,就会被夺走自己的心一样的心动感。
守卫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动作麻利的给这位白衣仙子办手续进城。
似乎是因为这位白衣仙子到来的缘故,不远处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金丹期的男性想要进入这座并不是很大的城池。
优秀漂亮的仙子,身边总会像花朵一样围绕着一些想要采集花蜜的蜜粉。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们跟着那位绝色仙子进入城池,在看到那位仙子寻了一个府邸住处之后,便在想着各种与对方结识的法子。
有些胆大有经验的,便是想要先下手为强,上前叨扰,却是见不到人,府邸的小女童只说了一句话。
仙子大人说了,男的一律不见。
…………………………
僻静的府邸内。
叶霖萱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拿了出来,坐在府邸的楼阁上,隔着法阵看着外面这座城池。
建立在天尸地里的城池时,因为人数比较少的缘故,少了些许凡间才有的烟火气,但也不失人情冷暖。
不过,这反而让她更加惆怅了。
寻母多日,至今未果,心中甚是想念。
母亲是她在这个时间上唯一的亲人了,便是母亲苛责了些,她也还是忍不住想要寻到她,带她回去过清闲的生活,少这些打打杀杀的烦恼。
叶霖萱玉手撑着白皙精美的脸庞,歪着头,感觉到府邸外出现的那些气息,比之前跟着她的人又多了几道,她也没有理会。
两日后,她拿着一张画像,在寻问此地其她仙子的府邸所在后,便去询问画像上母亲的下落。
以她对母亲的了解,想要找到母亲,只能去找其她女子询问,兴许可以找到。
只是还没问过几个人,麻烦就来了。
“你就说,我是她小师叔祖的父亲。”
府邸外,一个面色中正俊朗的中年男人,浑身上下只透露一点点的修为气息,好似一个最普通最常见的炼气修士。
他向着那个小女童如是说道。
叶霖萱的小师叔祖是谁?当然是那位十六剑道天才了!
很快,那个小女童回来了,并且将他迎了进去,旋即便主动告退离开。
叶霖萱从楼阁里走出来,看到出现在她租用的临时府邸里的那个中年男人,清冷绝艳的小脸上隐隐有一丝无奈。
“我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你的马甲。”
秦狩微微一笑,摩挲着下巴道:“我只是来睡一睡我儿子可爱的小师侄孙的,没什么问题吧?”
角色扮演?
“你这家伙!”
叶霖萱冷哼一声,但还是让开了自己身后的门。
“进来吧。”
秦狩走上前去,进门之后顺手揽住了叶霖萱那柔软纤细的柳腰,将她抱在身边。
走动时,她娇柔的香肩轻轻碰触胸口,便会传来酥软的感觉,她妖娆的翘臀摩挲到了大腿内侧,也让人心中愈发火热。
最是难受的是,她这窈窕玲珑的身子上那股格外撩人的清新体香,简直让人沉醉。
还没走到房间里去,叶霖萱便感觉到身边之人开始动手动脚了。
秦狩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揉捏着她挺翘的臀部,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裙按压着她的臀缝。
叶霖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了自己的腰上,即使隔着衣物,那股灼热也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别在这里……”叶霖萱小声说道,但秦狩已经将她推到了走廊的柱子上,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像两颗小石子。
秦狩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弄,叶霖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向后靠去,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秦狩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触到了她早已湿透的亵裤。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亵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水渍,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他用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她光洁无毛的阴户,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爱液不断地渗出。
“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装什么?”秦狩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他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紧致而温热,阴道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像小嘴一样吸吮着。
他缓慢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加入第三根手指,将她的阴道撑开。
叶霖萱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呻吟。
秦狩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笑道:“看看,这是你的水。”叶霖萱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秦狩解开自己的衣袍,一根青筋环绕、硕大无朋的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如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将叶霖萱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叶霖萱的阴户因此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湿漉漉的肉壁。
秦狩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肥厚的伞状边缘在她的阴蒂上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一插到底。
叶霖萱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秦狩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秦狩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颈,酸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叶霖萱的嘴里发出淫荡的浪叫,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秦狩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
叶霖萱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狩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
秦狩抱着她边走边插,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进出一回。
叶霖萱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只剩下“啊……啊……不要……要去了……”的浪叫。
秦狩将她放在床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再次将肉棒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她的子宫。
秦狩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疯狂抽插,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起伏,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哦齁齁齁~要去了……要去了……”叶霖萱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秦狩也在此时猛地一顶,龟头挤开了她的子宫颈口,整个塞进了她的子宫腔内。
叶霖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秦狩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子宫,将她的下腹撑得微微隆起。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一副被干到失神的阿黑颜模样。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淫靡的湿痕。
叶霖萱也是无奈,但只能任他如此,好歹现在是个人。
想想她第一次的遭遇,那密密麻麻的黑漆漆触手,她真的无法战胜!
叶霖萱原本打算这几天外出去问寻母亲的下落,最后却是因为下不来床耽搁了。
这家伙欺负人的花样特别多,特别是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总喜欢让她说一些羞人的话。
正在床上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却是被人打搅了兴致。
这座城池的城主,召集了城里所有的修士,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叶霖萱正坐在秦狩身上,本是不想理会的,不过她身下的男人却是少见的主动开口,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叶霖萱有些狐疑,这个家伙最喜欢的不是床上的事吗,居然会中途跑去看八卦?
穿上衣服,两人结伴来到了城池的广场上。
这座城池是许氏仙族族地内刚刚重建起来的几个城市之一,城主是一个金丹后期的许氏族人。
叶霖萱和秦狩来到广场上,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没办法,叶霖萱的美是难以无视的那种,更何况她那清冷绝艳的性格,是最让人骚动的类型。
越是冷清的仙子,越是受人欢迎,因为这样的仙子几乎都是洁身自好的好姑娘。
不过嘛,眼下这个惊才艳艳的金丹仙子却和一个炼气期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这画风似乎就有些不对。
特别是那个男人的一只手还搂着他们女神的腰肢。
叶霖萱对身边这家伙这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小动作也没什么抵触心思,但是她好歹还是想要要求他统一一下他那张脸,不然要是被别人看到她几次和长相不同的男人这样走在一起,对她名声不好!
这家伙以前还是很照顾她这方面感受的,不过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叶霖萱心中疑惑,不过倒也没有多想。
周围聚集起来的修士越来越多,其中还有几个仙子。
叶霖萱严重怀疑,这家伙的目标就是来物色这些仙子的。
也就在叶霖萱注意到那些仙子的出现时,那些仙子叶注意到了叶霖萱。
其中一个长相绝美冷艳的女子,其眸光自从落在叶霖萱身上,以及叶霖萱身旁那个对叶霖萱搂搂抱抱的男人身上之后,便再也没有移开过了。
她看着那个炼气期的中年男人对叶霖萱搂搂抱抱,而叶霖萱对此好似已经习以为惯,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胡来,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之处。
这一幕令周围那些追着叶霖萱来的男修破防,也让她有些破防。
叶霖萱自然是没有在意周围人那些破防的目光,她抬头看去,便看到这座城池的城主,其身后还有另外五个修士。
一个金丹巅峰修士,三个金丹后期,还有另外一个是……假婴期修士?
“叨扰了诸位,召集诸位,是因为古神山王氏的几位正在追缉残害他们族人的一个邪修,据说那那女修手段很辣,下手不留活口……”
许氏城主说着,他身后的那五个,目光在众修士身上扫过。
而那个假婴修士,其目光却是落在了叶霖萱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一丝惊艳和一丝贪婪,以及对旁边把手放在叶霖萱身上的那个炼气修士的愤怒。
便好似叶霖萱已经是属于他的人了一般,看到叶霖萱原本的男人,都觉得是给他戴了绿帽子。
“就是你!”
那个假婴修士抬手指向叶霖萱,包括那位许城主在内的六位金丹后期以上的修士,没有丝毫迟疑便将叶霖萱和秦狩两人团团围住。
叶霖萱目光落在周围的这几个人身上,始终面无表情,贯彻了她那清冷的性格。
显而易见,这些人找邪修是假,打她注意才是真。
不过……
叶霖萱只是看了身边的秦狩一眼,便没有任何表示。
秦狩目光落向那个和这些王氏之人一起下套的许城主,道:“若是让你族长知道你联和外人给入城的客人下套,会如何?”
那个许城主闻言,却是不屑地打量起来眼前这个小小炼气期修士。
“炼气都没圆满的蝼蚁,呵,这可用不着你操心了。”
那许城主拿出一张画像,向众人道:“诸位,此女与被王氏通缉的这个邪修有五六分相似,是易容无疑,还请诸位做过见证,免得说在下欺人。”
那个许城主手中的画像展现出来的,是一张冰冷清艳的脸,比叶霖萱还要冷上几分的同时,眼中也有着锐利的杀意。
这副画,出自一位画修之手,神韵如生,笔力可谓入木三分。
叶霖萱在看到那副画像的时候,表情也有些凝固,那画像上的女子,不是她母亲还能是谁?
也就是说,协助那个贼人玉道子,灭了她叶家的鹿群州势力,就是这个古神山王氏!
坏消息,母亲有危险,他们现在正在追缉她的母亲?
好消息是,既然在追缉,那么应该是还没有抓到人。
叶霖萱看向周围那些人,目光中隐隐有了些许冷冽的杀意。
秦狩看向怀中的叶霖萱,揽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让她放宽心些,旋即看向那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那个许城主身上。
“我与你们族长有些交情,你确定要与他们一起针对我二人。”
王氏那位假婴修士见到秦狩对叶霖萱的动作如此轻佻随意,眼中有些恼火,看向了许城主。
许城主也明白这几位是急性子,他现在也是拿人手短,当即说道:“与我们族长有交情?呵,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能认识我们族长?满口胡诌!
我们族长怎么可能认识你?元婴真人何等人物,也是你能认识的?”
许城主说着向王氏几人抱拳道:“几位,请便吧。”
王氏几人闻言,看向秦狩二人,眸光阴翳之色闪烁,终于可以动手了。
那么漂亮的一个小美人被一个垃圾碰,这让他们看着非常不爽。
秦狩微微一笑,道:“别急,看那边。”
秦狩示意几人看他们的身后。
那几人不以为,不过很快他们就都回头看过去了,因为有一道美丽的红衣身影自那天空上缓缓悬空落下,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
“元婴中期?”
那个王氏假婴修士察觉到来者的修为,猛然回头,面色微变。
“族长……”
那个许城主更是面露惶恐不安之色,怎么回事,族长怎了来了?
广场上,所有人目光聚焦到了那个元婴中期女修身上,皆被其美艳的身影所惊艳。
许怀溪出现之后,目光落在了围着秦狩的几人身上,元婴中期的气息顷刻间压在了那几人身上。
“在我地盘造次,死!”
那位假婴修士闻言,面色大变,连忙说道:“我们是古神山王氏的人,你不能动我们!”
“族长恕罪啊!”许城主更是明白了什么,连连求饶。
许怀溪没有理会那人的话,玉手抬起会便直接落下,几人顿时便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
便是是大昼仙帝来保他们,也不好说使,毕竟这位是她见面时都要以身相侍的人。
周围的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叶霖萱却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用看也知道,这位元婴女修肯定也被她身边这个家伙给强行霍霍过了,还他给弄服了。
不过这次她是猜错了,这位女真人是在秦狩帮她处理了这一带的危险之后,主动邀请秦狩上她的床。
在秦狩接受她的款待时,她还有些受宠若惊去,在秦狩将阳元毫不保留送给她助她突破时,她更是觉得是她一直在得到好处,不知该如何报答。
人群中,一个冰山半美丽的女子站在原地,她此时的思绪有些复杂,特别是想到叶霖萱与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在床上如何做事时,更是隐隐有些心痛。
便在这时,叶霖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叶霖萱来到了她面前,面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叶霖萱道:“你好,那个人想要和你认识一下,不介意跟我们一起回去认识一番?”
被叶霖萱搭话的女子沉默了下来,却是见叶霖萱有些漫不经心,毕竟这只是某个男人的任务罢了。
她就说那家伙肯定看上这里的哪个仙子,又要霍霍哪个姑娘清白的身子了,果然如此!
那女子点了点头,低着头没有说话。
叶霖萱也不多想,带着她便走向秦狩,两人旋即都跟着秦狩一起回去。
许怀溪则要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
回到临时仙居。
叶霖萱便在房间里开始盘着头发,为待会的事做准备,把头发盘期,这样方便之后要在床上做的那些事。
和别人一起服侍那个家伙什么都,她也不是没有做过,她有和她师尊、她的师祖一起过,甚至还有些同门的师姐师妹,种类花样繁多。
这次不过是和一个陌生的仙子一起,服侍那家伙做罢了,倒也没什么。
至于她为什么会一下子就想到对方一定会和她一起服侍这家伙,为什么能肯定把别人带回来之后。
这个姑娘不过和他们刚刚认识,这种发展会不会太快哦,她能同意吗?
只因为叶霖萱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这姑娘答不答应,对那家伙来说都没差。
这姑娘答应的话,自然会有体面的做法,不答应,也有不体面的体位。
那个家伙可不会放过自己看上的猎物。
现实也的确如此,也不知道那家伙和那个刚刚找过来的姑娘说了什么,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好像就是和她悄悄说了一句话而已,那个姑娘就好像明白了,答应了下来。
叶霖萱都因此忍不住多看了秦狩一眼,这家伙骗别人身子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一句话就能让一个陌生的大姑娘答应和他做,而且还是她一起上的情况下。
这是个人渣呢。
三天之后。
这三天,对于被带回来的那位仙子——此刻还躺在床榻锦被中沉沉昏睡的女子——而言,是翻天覆地的三日。
也是叶霖萱再次见识到某个男人如何将高冷仙子拖入欲海,彻底驯服的完整过程。
三日前,当他们回到这处临时租赁的府邸仙居,气氛便已微妙。
叶霖萱熟门熟路地走回内室,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解开发髻。
柔顺的青丝如瀑垂落,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将长发盘起,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意味着接下来要长时间卧床,散乱的头发会碍事,盘起来方便——无论是被按在床头从后面进入时,还是骑乘在他身上起伏时,都不至于被自己的发丝缠住或被他揪得太痛。
她甚至已经能预估今晚会持续多久,那家伙刚“捕获”新猎物,兴致必然高昂,恐怕不到后半夜不会罢休。
她透过模糊的水镜铜镜,瞥见外厅的情景。
秦狩已领着那陌生的冷艳仙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依旧低着头,身姿挺拔却透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双手在身前不安地交握着。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留仙裙,外罩浅青纱衣,布料是上好的冰蚕丝,在室内明珠柔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衬托得她肌肤胜雪。
五官精致如画,眉宇间带着寒梅般的孤高,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挣扎、屈辱、一丝认命,还有……叶霖萱竟隐约看到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秦狩没有多余废话,他直接走到那女子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叶霖萱看到那女子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秦狩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叶霖萱听不真切,只看到那女子听完后,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闭上眼,长长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尽数褪去,化为一片深潭般的寂静。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瓣微动,似乎回了一句:“……我明白了。”
叶霖萱收回目光,心里暗啐一口。
又是这样!
不知用了什么鬼话,三言两语就让一个气质清冷、修为不俗的仙子自愿踏入这淫靡陷阱。
她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被这混蛋用那些黑漆漆的触手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只能屈服。
可眼前这女子,分明没有遭受任何暴力胁迫,怎么就……
内室的门被推开。
秦狩揽着那女子的腰走了进来。
那女子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被他这样搂着,身体显得愈发娇柔。
她的头垂得更低,耳根却已染上薄红。
“霖萱,来帮这位……嗯,暂时就叫‘白姑娘’吧,帮白姑娘更衣。”秦狩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锦褥,那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吩咐侍女准备茶水。
叶霖萱放下梳子,起身走过去。
她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有时那家伙兴致来了,会让她服侍新来的女子,美其名曰“姐妹亲近”。
她走到白姑娘面前,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似雪后初绽的寒梅,清冽干净。
这香气让她动作顿了一瞬,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但很快被她压下。
“仙子,请抬手。”叶霖萱的声音平淡,伸手去解对方腰间的丝绦。
白姑娘身体微颤,却顺从地抬起双臂。
叶霖萱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复杂的系带,外层纱衣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襦裙。
最新地址uxx123.com襦裙的襟口绣着精致的缠枝梅花纹,盘扣一直扣到锁骨下方。
叶霖萱继续解那些小巧的盘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颈下细腻的肌肤。
触手微凉,滑腻如脂,且随着她的靠近,那冷香愈发清晰。
盘扣一粒粒解开,襦裙的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绣花抹胸。
抹胸是丝绸质地,绷得不算紧,却仍能隐约勾勒出下方饱满的弧度。
叶霖萱目光扫过,心中暗忖:规模不小,倒是配得上她那高挑的身段。
她绕到对方身后,解开襦裙后腰的系带,整件衣裙便顺着光滑的肩背和臀线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白姑娘身上只剩下那件抹胸和下身月白色的亵裤。
亵裤是绸缎的,轻薄贴身,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站在那儿,双臂不自觉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却不知这姿态更显得无助而诱人。
她的肌肤在明珠光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丰臀,弧度饱满如蜜桃,亵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凹陷。
秦狩的目光早已变得幽深。他招了招手:“过来。”
白姑娘咬着下唇,赤着白玉般的双足,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步挪到床边。
地毯柔软,她却走得有些踉跄。
秦狩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是标准的怀抱姿势。
白姑娘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他怀中,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臀瓣恰好压在他早已挺立硬热的肉棒上——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那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也已清晰传来。
她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小鹿。
“放松。”秦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腋下环过,一只手掌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隔着抹胸握住了那只丰盈的乳峰。
五指收拢,感受着掌中饱满柔软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径直探入了亵裤松紧的腰口,向下摸索。
“唔……”白姑娘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又被他强势地分开。
那只作恶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探到了腿心最隐秘的所在,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饱满柔软的肉唇。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秦狩却不着急深入,只是用手掌整个复住那处,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潮湿。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拇指按在耻骨上方,隔着薄薄的皮肉轻轻按压揉弄,那里是阴蒂所在的位置。
即使隔着花瓣和包皮,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开始微微发硬。
他的食指和中指则顺着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从顶端的花蒂,到紧闭的穴口,再到后方更紧致的菊蕾,来回逡巡。
亵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顶得深深陷进股沟,勾勒出指尖活动的轨迹。
白姑娘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和脖颈早已绯红一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肆意探索,粗糙的指腹刮蹭着柔嫩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更加强烈的羞耻。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亵裤内侧的丝绸布料明显变得湿润黏腻,紧贴着她的肌肤。
那湿意甚至透过布料,沾染到了男人在她腿间活动的手指上。
“呵……已经湿了。”秦狩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装得那么清高,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白姑娘的心上。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盈满了屈辱的水光,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辩解或斥责,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压抑的呜咽,再次死死闭上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秦狩的手指终于寻到了那处温热湿滑的入口。
两片柔软的花唇早已在他之前的揉弄下微微分开,露出其中粉嫩湿润的穴肉。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和微微的吸吮感。
没有急于插入,他只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拨开花瓣,露出里面更娇艳的媚肉,时而用指甲尖端若有若无地搔刮最敏感的阴蒂头部。
“啊……别……”白姑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
这扭动却让她的臀瓣更深地挤压着他胯下硬挺的肉棒,也让自己腿心的敏感处更紧密地贴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快感从被亵玩的下体升腾而起,顺着脊椎爬满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头脑昏沉。
叶霖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已经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胸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肤。
对于眼前这堪称香艳的场景,她早已见怪不怪。
她只是注意到,这位白姑娘的反应有些特别。
寻常女子,无论是被迫还是半推半就,在这种时候要么反抗挣扎,要么羞怯迎合,眼神里总有些东西。
但这位白姑娘,除了最初的僵硬和屈辱,此刻闭目忍受的样子,却透着一股近乎麻木的……决绝?
就像明知前方是深渊,依然选择纵身一跃。
而且,她似乎对秦狩的挑逗和羞辱格外敏感,每一句轻佻的话语都能让她身体颤抖,反应剧烈。
“霖萱,”秦狩忽然开口,目光转向她,“过来,帮我‘照顾’一下白姑娘的上半身。”
叶霖萱依言走过去。
秦狩抽回了在对方亵裤内作乱的手,改为双手掐住白姑娘的腰肢,将她微微提起,然后直接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锦被柔软,她陷进去,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在深色床褥的衬托下愈发醒目,也愈发显得那具胴体白皙诱人。
秦狩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袍散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胯下早已狰狞高昂的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明珠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跪上床,分开白姑娘修长的双腿,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粗暴地扯了下来。
白姑娘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秦狩用膝盖强势顶开。
她的私处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叶霖萱的视线中。
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整齐,是漂亮的倒三角形,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此刻,两片淡粉色的花瓣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充血微肿,湿漉漉地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穴肉和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如同红豆般的阴蒂。
透明的爱液正从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将下方的锦褥沾染出一小片深色水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子动情时特有的、微甜带腥的麝香气息。
叶霖萱按照秦狩的吩咐,跪坐到白姑娘身侧。
她伸手,解开了对方抹胸后颈的系带。
失去了束缚,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浑圆雪白,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也因为情动而微微硬挺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叶霖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掌心传来的触感绵软滑腻,却又充满弹性。
她用指尖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嗯……”白姑娘又发出一声呻吟,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喘息。
胸部传来的刺激与下体被男人火热视线灼烧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慌乱。
她试图偏过头,避开叶霖萱的目光,但叶霖萱却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温热的舌尖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细细舔舐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不要……”白姑娘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失神。
她从未想过,被同性如此爱抚,也会带来这样汹涌的、近乎羞耻的快感。
叶霖萱的唇舌技巧娴熟,显然是经过了“专业训练”,舔舐吮吸的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又不会真的弄痛她。
乳尖在湿滑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挑逗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红肿。
就在这时,下体传来更为可怕的触感。
秦狩已经俯身,将那粗壮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来回磨蹭,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将更多的爱液涂抹开来。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放松点,夹这么紧,待会受伤的可是你自己。”秦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掰开她试图并拢的膝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已经足够湿润的花唇,然后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长火热的肉棒破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深深刺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尺寸带来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白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又被秦狩牢牢按住。
她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酸胀欲裂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瞬间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痛……好满……好像要被撑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
它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深入开拓过的紧窄花径,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和难以言喻的酸麻。
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将那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将肉棒箍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温热的爱液从被撑开的通道深处汩汩涌出,浸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
秦狩长长吐出一口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湿润的包裹感。
这个女人的小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绞紧,温暖湿滑,简直妙不可言。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同时也低头欣赏着她备受摧残却又美艳惊人的模样。
泪水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没入鬓发和枕中,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被叶霖萱含在口中舔弄的那一颗,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愈发红肿诱人。
“疼……好疼……出去……求求你……”白姑娘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锦褥。
“忍着。”秦狩的回答冷酷而简短。
他开始缓缓抽动腰臀。
粗硬的肉棒从那紧致温暖的巢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直到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滑脱出来时,他又猛地狠狠撞入,再次直捣黄龙,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啊——!!”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和饱胀感,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起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取代,被摩擦到的娇嫩内壁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电流。
她的小穴在他反复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湿滑,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从单纯的排异本能,逐渐演变成一种迎合般的吸吮绞紧。
叶霖萱放开了被她舔弄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乳尖,抬起身。
她看到白姑娘脸上痛苦与迷醉交织的复杂表情,听到她破碎的呻吟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她只是伸出手,抚上白姑娘汗湿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或许是在这具同样被迫沉沦的身体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抓着她。”秦狩忽然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叶霖萱依言照做。
她爬上床,跨坐在白姑娘的上方,双膝跪在对方头颅两侧,俯身抓住了白姑娘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它们拉高,按在了枕头上方。
这个姿势让白姑娘的胸部更挺翘地暴露出来,也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可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男人越来越凶猛激烈的撞击。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
秦狩挺动腰臀的速度不断加快,力道也愈发沉重。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花心。
大量晶莹的爱液和少量的血丝被从交合处挤压出来,弄湿了两人的耻毛,也浸透了下方大片的床褥。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白姑娘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高亢婉转的浪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胸部剧烈晃动,乳波阵阵。
叶霖萱按着她的手腕,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逐渐攀升的体温。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红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要、要坏了……”
“叫主人。”秦狩一边猛干,一边喘息着命令,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白姑娘平坦的小腹上。
“……主、主人……啊啊!”白姑娘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一起冲击着她,让她濒临崩溃。
下体传来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快感,而是一种灭顶般的、要将她灵魂都吞噬掉的极致欢愉。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媚肉疯狂地绞紧抽缩,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将它绞断,又仿佛想将它吞得更深。
“这就对了。”秦狩满意地低笑,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狂野。
他俯下身,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抵花心,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惊慌失措的收缩和吸吮。
白姑娘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高亢的、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的痉挛愈发剧烈,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高潮了。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在被同性按住手腕的屈辱姿势中,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强制送上的性高潮。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劲的吮吸和挤压,媚肉剧烈地抽搐收缩,温热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秦狩闷哼一声,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和穴肉近乎疯狂的绞紧,快感也急速攀升。
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肢疯狂耸动,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然后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注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白姑娘发出最后一声泣鸣般的尖叫,身体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混合着大量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秦狩喘息着,慢慢将半软的肉棒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褥上汇成一滩淫靡的印记。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微甜,浓郁得化不开。
叶霖萱松开了按着白姑娘手腕的手,从她身上下来。
白姑娘紧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光泽,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红肿一片,狼藉不堪。
她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还在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但秦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真正的“三天”就此拉开序幕。
在接下来的七十二个时辰里,这间布置雅致的仙居府邸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牢笼。
秦狩用尽了他能想到的各种花样,将两位气质清冷、姿容绝世的仙子变作他胯下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让叶霖萱扮演严厉的“师姐”,命令“师妹”白姑娘跪在床边,用冰凉的玉势练习深喉,直到喉咙被插得红肿干呕,再让叶霖萱用沾了药膏的手指探入白姑娘的后庭,进行生涩的扩张,为后续的肛交做准备。
他则在一旁欣赏,言语极尽羞辱:“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哪还有半点仙子的清高?天生就是给人肏的骚货。”白姑娘只能呜咽着,将那些淫词浪语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一同咽下。
他命令叶霖萱骑乘在他身上,由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同时让白姑娘跪在两人面前,用红唇侍奉他身下那根在叶霖萱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滚烫粗硬的柱身沾满了叶霖萱的蜜液,一次次顶入白姑娘的喉腔深处,让她濒临窒息,唾液和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流淌。
视觉、触感、听觉的多重刺激,让两位仙子都陷入了一种混乱而亢奋的状态,彼此的羞耻和快感仿佛通过那根肉棒连接在一起。
他用浸湿的鲛绡蒙住白姑娘的眼睛,剥夺她的视觉。
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
叶霖萱按照他的指令,用柔软的羽毛、冰凉的玉器、甚至自己的手指和舌尖,在白姑娘赤裸的胴体上游走,重点关照她的乳尖、腰窝、大腿内侧和脚心。
而秦狩则趁机从背后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地开拓她的后庭。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肛菊初次被侵犯的疼痛和强烈的不适感,因视觉的剥夺和对身上各处敏感点无规律爱抚带来的混乱快感而变得扭曲。
她无法分辨下一次刺激是来自叶霖萱的抚慰,还是身后男人粗暴的侵入,只能在黑暗中颤抖、哭泣、最终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再次达到高潮,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咬住体内的凶器。
他命令两人并排跪在床边,用嘴和手同时服侍他的肉棒和下方的阴囊。
他享受着两张绝美的容颜上被迫露出的屈辱媚态,听着她们唇舌交缠发出的濡湿水声和呜咽。
他会刻意比较,用言语挑拨:“霖萱的舌头更灵活,但白姑娘的小嘴吸得更紧……你们说,谁更好?”直到两人都泪眼婆娑,身心俱疲,他才施恩般地将滚烫的精液分别射在她们的脸上和胸口,看着乳白的黏液从她们挺翘的鼻尖、颤动的睫毛、雪白的乳沟间缓缓滑落。
这其中,秦狩似乎尤其热衷于让她们互相“抓住”对方。
有时是让叶霖萱从背后抱住白姑娘,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固定她的身体,方便他从正面凶猛地肏干。
有时是让白姑娘紧紧搂住叶霖萱的后颈,两人唇舌交缠着接吻,而他则在叶霖萱身后驰骋,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乳肉挤压变形,呻吟被堵在彼此的唇齿间。
有时甚至更过分,他让两人面对面跪坐,双腿交缠,私处紧密相贴摩擦,而他则从背后同时进入一人(通常是白姑娘的后庭)并用手玩弄另一人(叶霖萱)的阴蒂,让她们在互相摩擦和双重刺激下一起达到极致的高潮,汁液横流,淫水混合,分不清彼此。
这些姿势和玩法,充满了掌控、羞辱、以及将两位清冷仙子强行拖入同一片欲海泥沼的恶趣味。
叶霖萱早已习惯,甚至能在其中找到某种扭曲的、服从的快感。
但那位白姑娘,却让叶霖萱越来越感到不解。
她太顺从了,顺从得近乎异常。
无论秦狩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多么羞耻的姿势,多么下流的言语羞辱,她都只是最初会有一丝本能的僵硬或颤抖,随即就会默默接受,努力去完成。
即便是在肛交中痛得浑身冷汗,或是被口爆呛得剧烈咳嗽,她都没有真正激烈反抗过。
她眼神里那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决绝始终没有消失,仿佛背负着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为此可以忍受一切。
而且,她的身体似乎……对秦狩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本能的敏感和契合?
无论是前穴、后庭还是口腔,都很快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在被他粗暴对待时,身体会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和更汹涌的潮吹。
她的体质,似乎本身就是极佳的鼎炉。
三天三夜,几乎没有真正的停歇。
只有短暂的昏睡,很快又会被新的侵犯和玩弄唤醒。
床榻、地毯、窗边的软榻、甚至浴池中,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两位仙子白皙的胴体上遍布吻痕、指印和轻微的红肿,尤其是私处和后庭,更是使用过度,红肿不堪,走路都困难。
空气里始终弥漫着浓郁不散的体液味道和淫靡的气息。
当秦狩终于餍足,准备离开前往许怀溪那里时,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
临走前,他自然不会忘记“挂些白霜”。
他将刚刚在叶霖萱体内发泄过的、还半硬着的肉棒,塞进了跪在地上为他清理身体、此刻还有些意识昏沉的白姑娘口中,命令她含着,直到最后几滴精液也滴入她的喉咙,才满意地抽身离去。
叶霖萱也累极了,但好歹有经验,知道事后清理和稍作休整的重要性。
她勉强支撑着酸软不堪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布满情欲疲惫却依旧绝艳的脸,眼波流转间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春意,发髻松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身上的寝衣敞开,露出大片布满吻痕的雪肤。
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凌乱的长发。
那家伙刚刚临走前,还要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和白姑娘一起用唇舌“清理”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肉棒,直到他又一次射在她们脸上,才大笑着离开。
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她看着镜中自己眼角眉梢还未褪去的媚态,又瞥了一眼身后床榻上,那个依旧昏睡不醒、或者说根本是累得昏死过去的白姑娘。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光裸的、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背脊,还有那一头凌乱铺散在枕上的如墨青丝。
三天……这姑娘几乎是被连续不断地玩弄了三天,期间昏过去几次,又被弄醒过来继续,就算是金丹修士的体魄,也绝对到了极限。
看她那样子,恐怕今天一整天都别想下床了。
最让叶霖萱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三天,这姑娘除了得到一身伤痛和满心屈辱,似乎没从秦狩那里得到任何实际的好处——没有赐予什么珍贵丹药,没有传授什么功法秘诀,甚至连一句温存安慰的话都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单方面的索取、侵犯和凌虐。
可她为什么会愿意?
为什么会那么“听话”,那么“尽心尽力”?
仅仅是因为被胁迫?
可秦狩甚至没有用死亡或伤害她的家人来威胁——至少,叶霖萱没听到类似的威胁话语。
那声耳边的低语,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她如此“心甘情愿”?
这位气质冷艳、修为不弱、明显出身不凡的白姑娘,在叶霖萱眼中,变得愈发像一个笼罩在迷雾中的、奇怪的谜团。
床榻上传来细微的动静。那个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身影,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开始缓缓动弹。
便在这时,那个人也从床上醒来了,她看向了叶霖萱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之外仅剩一个人,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很是挣扎。
片刻之后,她终是叹了一口气,身上发生一些变化,变得更加丰满性感成熟的同时,也变了样貌,向叶霖萱走了过来。
叶霖萱侧脸看了那仙子一眼,下一刻,她手上的梳子便掉落在了地上。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个褪去伪装露出真人的女子,渐渐睁大了眼睛。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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