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年第一蛇:老朽便是死在仙子您的肚皮上,也是值了!(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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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贤仓皇飞至那小院门外,便要上前敲门,却又是停了下来。

他在犹豫,他刚刚跟着公珏来的时候,公珏似乎有心事所以并没有发现他,若是他就这样出现在小院里的那两人面前,岂不是会被公珏以为,他是一个跟踪狂 ?

可是,若是不去敲门打扰,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是好?

吕贤深深吸入一口气,他该相信公珏她吗?

吕贤脑海中想起了他和公珏她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虽然他们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但他们也算是挚友了。

小的时候,公珏就不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她总会幻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比起自己更强,她似乎更期盼自己可以有一个更优秀的夫君。

只是生活所迫,她踏上修仙之路,一路坎坷,却又不得不努力,小心翼翼不被别人揪住把柄,对他们家不利。

在她小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天赋,他们家便曾经被针对过,为此,她的母亲还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那件事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从那以后,她便被再也没有表现出柔软的一面了,她想要保护自己剩下的亲人和朋友。

那天,她和公珏她表白的时候,她告诉他,如果哪一天他比她强了,她就会嫁给他。

她不是一生要强,而是她必须有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作为依靠,凭借她自己都已是举步维艰,若是不能找个更强的人作为依靠,那她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但是,毫无疑问,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毕竟那么多人追求她,只有他的表白没有被直接拒绝,得到了明确的回应。

所以,公珏她会等他吗?

公珏她穿得那么漂亮,会不会只是为了和里面那人聊一些小事情,她很快就会离开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

吕贤这么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是惨笑,上门双手疯狂拍打着院门!

正是一位了解,他才知道,那种事一定会发生,就是做那爱做的事!

“清道友!清道友!是我,吕贤!我来找你了!快开门!开门!”

吕贤的双手拍门甚至拍出了残影,就好像慢一点都会出事一样。

慢一点,可能公珏殷红的血就流下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哐当!”

突然,小院的门禁制解除,门旋即便被打开。

吕贤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打开的院门松了一口气,既然打开了,那就意味着还没出事。

他连忙走了进去,进了小院里,便看到了公珏正在小院里,和这小院的主人对坐在大树旁落叶上的石桌石椅上,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只不过,长孙公珏看向那人的目光,情愫朦胧,都快拉丝了。

直到吕贤进来之后,公珏才注意到他的出现,眼中浮现一丝困惑之色,也有一丝不自然的纠结,好似被打搅了美梦一般。

清风明看着门外进来的吕贤道友,便也引他入座,既然来了,便都是客。

吕贤见到这一幕,却是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

情况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据说这位清道友一次赌约带回来了诸多绝色女剑修,他还以为这个人私底下是一个玩得很开的人,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清净,什么都没有。

是他以小人之腹,夺君子之心了!

吕贤略感惭愧,只是他还是坐了下去,他不想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姑娘,成了别人的人,他一定要争取。

“吕道友怎么也有空来在下这里。”

清风明拿起石桌上的茶壶,也给吕贤倒了一杯茶。

吕贤看着眼前的茶杯,一时有些精神恍惚。

若是之前,这般情况倒也没什么,但是自绝牙山关隘深处那事过后,事情便有所不同了。

清风明道友,是一个手眼通天之人,虽然与他在同个境界,实力却不在一个层次,而是连仙帝都会礼让三分的存在。

这样的强者,甚至于可被称之为大修仙者了。

让这样的人给他沏茶,他以前都没有想过,这次情况紧急,他一时冲动进来,却是没有想到很好的由头,面对对方的礼貌待客,一时有些哑然。

吕贤没有说话,看向旁边的长孙公珏,便见长孙公珏眸光熠熠地望着她对坐的那人,端详着对方那张俊美的俏脸,好似要把自己的魂都看进去似的。

吕贤了解她,所以他知道公珏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她在想这个人有如此实力,却没有那些大修仙者的架子,反倒是将他们这些小元婴修士请进院内,清茶相待。

这样的人,她生平仅见,而这样的人,正是她梦中所渴求所喜欢的那种人。

实力强大,外表冷漠,内心却又温和,给人一种冬天暖阳、雪中温碳的感觉,这种人最是让她没有抵抗力。

吕贤看着公珏那痴痴的模样,他嘴唇发白,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以一个这样痴迷的神情去看另一个男人,这谁能忍受得了。

常言道,怒发冲冠为红颜,若是换了别人,可能现在就会立即与眼前这个男人针锋相对,一定要在姑娘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

但是,他之前就输了,输的体无完肤,而且对方还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将他打败。

他们之间没有可比性,他没有那个能力挽回他心爱姑娘的目光,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在这里看着,不让他们在无旁人打扰的时候发展到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风明哥,你有没有道侣?”

然而,长孙公珏却是若无旁人的一个哥哥叫唤,那双进过红纸嫣红的小嘴,轻轻启口询问,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满心期待。

长孙公珏的声音,和以往刻意在人前发出的偏中性的声音不同,现在的她声音婉转袅袅,如黄莺出谷,尤为动人。

吕贤听到这个声音,只感觉浑身酥麻,如果长孙公珏是这般对他说话,他将毫无抵抗力里,任她差遣,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认识了这么叫,更是没有听过她如此嗲嗲的叫谁一时哥哥。

而现在,她也并不是在叫他,而是在叫眼前的另一个男人。

“有。”

然而,清风明道友的回答,却是让他们都有些出乎意料。

在外人看来,这位孤冷的大剑修,应当是一心痴醉在剑道之上才是,吕贤比起相信长孙公珏会不会倒贴上去,他更相信相信这位剑修不会对男女那些事动容。

现在,对方都有道侣了,吕贤这就放心了,他直接松了一口气。

有道侣就好,有就好。

“真的吗?”

长孙公珏目光一亮,小手微微握紧,紧张道:“那,风明哥哥有没有想过,再多一位道侣?”

谁说道侣只能有一个?

吕贤愣住了,人已经傻了,他呆呆地看着长孙公珏,第一次看她时的眼神,感觉如此陌生。

有道侣的男人,你也要?

我,我没有道侣啊,公珏!

吕贤的内心在嘶吼,但是长孙公珏手托着腮,满眼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就算是旁边多了一个认识的人,似乎也阻止不了她向眼前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心意。

吕贤送给她的那束花,还被清风明道友放在一旁大树上的一个小树洞里,一切都好似无限美好。

“公珏姑娘为何这么问?”

清风明再沏一杯茶,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长孙公珏的下一句却是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我想做你的道侣啊。”

长孙公珏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清风明的袖子把玩着,含情脉脉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吕贤听着这番肉麻的话,嘴唇都在颤抖,端正茶杯的手不断摇晃,茶水哗啦啦的飞溅,洒落在石桌上,也洒了他一手。

清风明沉默了,没有再开口,他似乎是这方面很迟钝的那种人,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吕贤正要拉下脸替清风明拒绝,便在这时,长孙公珏站起身来,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清风明的身边,伸出一只玉手,主动和清风明的一只手五指相扣。

吕贤瞪大眼睛,呆如木鸡。

“公珏仙子,还请自重。”

清风明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不过长孙公珏却是已经抱住了他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身上,满目柔情。

“我想要做你的女人,可以吗?”

“轰!!!”

吕贤听到长孙公珏和别的男人说出的这么赤果果的话,大脑里面一下便炸开了,整个人懵在了那里,脸上再无丝毫血色。

长孙公珏那极尽情愫动人的模样,正是他梦中美人模样,而此刻,她正这般模样依靠在另一个已有道侣的男人身上,在对方拒绝的情况,还主动贴了上去,不肯放手。

“公……公珏,那我们……我们之间算什么?”

吕贤声音颤抖地开口,但是,他没有得到回答。

长孙公珏现在眼里只有一个人,再也听不见旁边其他人的话了,她只想和她靠着的这个男人撒娇,和他亲昵。

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勇敢,不然一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虽然吕贤曾经就勇敢过了,不过显然他并没有成功。

现在他来破坏别人的好事,最后也只是看着他喜欢的姑娘是如何倒贴在别的男人身上罢了。

吕贤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小院,没有再去看身后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没有去听那个诉说着爱意的姑娘。

轻轻吹来的风让他披头散发,他走了许久,走进了一片树林里,最后无力地跪了下来,在满地落叶的萧瑟树林里,发出了沙哑的哭声。

没有关门的小院子里,那打扮得美若天仙的姑娘,又换了一个位置,轻轻优雅地坐到了那个男人的腿上,雪白的玉臂楼主那人的脖颈,主动将香唇送了上去。

那个传说中的大剑修,此刻却是像木头一样,想要拒绝,最后却还是被那姑娘得逞。

唇分的时候,那姑娘脸上有胜利的喜悦,她依偎在男人的怀中,闭着眼睛嗅着他身上男人的气味,一脸的幸福。

片刻之后,她那包裹在裙摆下的美丽臀儿从那男人腿上下来,修长雪白的玉足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伸出纤纤玉手将坐在石凳上的男人拉起身,拉着他的手,向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从那被推开的房门,可以清楚地看到,美丽的姑娘将男人拉进房间之后,牵着他一起去到了床边。

她主动躺到了床上,拉着那个似乎有些犹豫抗拒的男人,让他靠近床上的她,让他压在她伸手,一件又一件的帮她褪去衣物。

房间的门也在这时缓缓被一阵风吹过,慢慢闭合。

“嗯……”

门扉闭合的轻响,像是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外面。

长孙公珏仰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开,铺在绣着鸳鸯的枕面上。

她今日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唇瓣上那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此刻,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清风明被她拉着,半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主动献身的女子。

她的衣裙已经被她自己褪去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蝶,胸前那对玉兔被淡粉色的肚兜包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若隐若现。

“风明哥……”她轻声唤道,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清风明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她的腰肢纤细,一只手便能握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裙摆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双腿紧紧并拢着,将那最私密的地方藏在了阴影之中。

“你是第一次?”他问,声音低沉。

长孙公珏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轻轻点了点头,“嗯……所以,风明哥要……要温柔一些。”

清风明没有再说话,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他没有再抗拒。

四唇相接的瞬间,长孙公珏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软了下来。

他的唇有些凉,带着淡淡的茶香。

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瓣,然后被他顺势含住,吸吮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清风明的手探入她的肚兜,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那颗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迅速充血挺立。

“啊……”长孙公珏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他的手指掐住那颗敏感的乳头,轻轻一拧。

“嗯~!”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泄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下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双腿发软,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清风明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花园。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触到了两片紧闭的、柔软的花瓣。

“别……别碰那里……好羞……”长孙公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本能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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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清风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不是你要的吗?”

长孙公珏咬着嘴唇,慢慢松开了双腿。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花瓣,指尖直接触到了那颗隐藏在花苞中的小小花珠。

“啊——!”她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

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珠在粗糙指腹的按压下瞬间充血挺立,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清风明的手指在那颗花珠上画着圈,时而轻碾,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长孙公珏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湿得真快。”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长孙公珏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清风明收回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大、滚烫、青筋盘绕,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长孙公珏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这东西,没想到会这么……大。恐惧和期待同时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怕了?”清风明问。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不……不怕。风明哥……你来吧。”

清风明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蜜穴入口,那颗小小的花珠已经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那道湿滑的入口处。

长孙公珏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

“放松。”清风明说着,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两片紧窄的花瓣,一点点地挤入了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长孙公珏的眉头紧紧皱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开,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疼……有点疼……”她的声音颤抖着。

清风明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忍不住要立刻冲进去。

“还疼吗?”他问。

长孙公珏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还……还好……你继续……”

清风明继续向前推进。

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无情地展开。

突然,他的龟头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

那是她的处女膜。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清风明说。

长孙公珏点了点头,咬住了嘴唇。

清风明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中炸开。

长孙公珏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那是她的血——处女的证明。

清风明没有动,只是让肉棒停留在她体内,给她时间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几乎要把他夹断。

“疼……好疼……”长孙公珏哭着说,声音沙哑而破碎。

“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清风明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过了许久,长孙公珏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止。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还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渐渐盖过了疼痛,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饱胀感。

“还疼吗?”清风明问。

她摇了摇头,“不疼了……你……你可以动了。”

清风明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长孙公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那对玉乳从肚兜中跳脱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嗯……啊……风明哥……慢……慢一点……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清风明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长孙公珏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头发在床上散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的水声。

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

每一次深插,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鼓起一道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随着他的抽插,那道凸起在她小腹上上下移动,像是有一条蛇在她肚子里蠕动。

“你看。”清风明按住她的小腹,让她感受那道凸起。

长孙公珏低头看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顶得移位,那种感觉既可怕又刺激。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清风明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门。

“啊……别……别撞那里……太……太敏感了……啊!”

突然,龟头挤开了她的子宫颈,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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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啊!”长孙公珏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清风明的龟头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这样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到来。

清风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疯狂地抽插。龟头在她子宫内搅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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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快了……啊……又要……又要到了……!”

长孙公珏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子宫颈紧紧箍着清风明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吸吮。

清风明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长孙公珏的高潮延长了数倍。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然后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好烫……好多……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满足。

清风明趴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插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不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些残留的精液。

许久之后,清风明才从她体内退出。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身下那滩湿润的床单上,绽开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花。

长孙公珏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向床单。

“风明哥……”她轻声唤道,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第一次。”

清风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入怀中。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

入夜,有的人一夜都睡不着。

某个小院子里,许稻衣现在有些紧张和害怕,她在想自己之后会被送给哪个玉灵剑门的弟子做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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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当做炉鼎随意采撷?

她们十几个女剑修,全部都安排在镇魔司的一些小院中,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作为已经被输掉的筹码,她们甚至不能逃走,否则便会遭到追缉。

在大昼,修仙者也是所有物,无论是皇朝的人,还是世家的人,甚至于是家主 只要上了赌约,就是对方的战利品。

就算她是堂堂镇魔司第十七席,她的第一个身份也还是云重剑流许世家的人,但现在不是了。

“怎么办?”

小院子里,许稻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刚刚洗过澡的她肌肤吹弹可破,香风馥郁,只是如此情况,她亦难以入眠。

小院被设下了禁制,她是不能离开的,一离开就会被发现,她不知道她师尊和姐姐她们现在如何去,至少不会比她更好。

这次玉灵剑门正好有一批弟子来他们这里历练,该不会到时候来找她的那个弟子,就是她要服侍的主人了吧?

“哐当!”

突然,小院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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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许稻衣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会是谁来了?

在许稻衣忐忑的等待中,她房间的门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推开了,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年轻男人,好像也不是之前来的那些玉灵剑门的弟子?

那个年轻男人进来之后,便用一种看待货物的目光在大量着她,这让她脸色有些苍白。

“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这里!”

许稻衣连忙质问出声,对方身上的气息,只有筑基中期的气息,比她弱了不止一点半点,更是比她年轻了许多许多,但是却让她感到很害怕。

那年轻男人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目光直直打量着许稻衣那玲珑曼妙的身子,看着她的玉腿和胸怀,一脸色相。

“我是谁?这小院外的禁制只有我们玉灵剑门那位小师叔祖能够打开,我既然能进来,那当然是得到了首肯的。”

他说着,双手搓了搓,对眼前的美人甚是满意。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像是尚未变声的少年。

身材也矮小得很,只堪堪到许稻衣的肩膀,一张白净的娃娃脸,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而贪婪的光芒。

许稻衣看着眼前这个筑基小辈那般模样,幻想破灭,眼帘里溢出了泪花。

她之前还心存幻想那位大剑修是要给他自己找姑娘,才会把她们要来。

现在看来,原来真的只是要她们服侍他们宗门内的弟子吗?

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美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年轻男人走上前,动作却老练得惊人。

他一把将许稻衣抱住,踮起脚尖才能够到她的脖颈,就这么疯狂地轻吻了她的小嘴和脖颈,一步步将她逼退到床沿。

许稻衣浑身僵硬。

她堂堂金丹巅峰的大修士,体内灵力浩荡如江海,只需一指便能将这个筑基中期的小鬼碾成齑粉。

可她不敢。

她是战利品,是输掉的筹码,反抗意味着追缉,意味着更凄惨的下场。

她的手指颤抖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只能任由那个矮小的身影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滑腻的蛇。

年轻男人的嘴唇滚烫,带着一股奶腥味。

他吻过许稻衣修长的颈项,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许稻衣被逼得连连后退,小腿碰到床沿,一个踉跄坐到了床上。

那年轻男人当即就猴急地开始脱起了衣服,露出精瘦白皙的上身,胸口平坦如孩童,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可下身却……许稻衣目光扫过,瞳孔猛地一缩——那根东西,与他娇小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粗长狰狞如成人手臂,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泛着紫红,像是某种凶器。

“你……!”许稻衣脸色煞白,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年轻男人一把抓住脚踝。

“姐姐别怕。”年轻男人笑嘻嘻地说,声音天真无邪,手上动作却粗暴得很。

他扯开许稻衣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亵衣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年轻男人眼睛一亮,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许稻衣咬紧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乳尖在湿热的口腔刺激下迅速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年轻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感。

“唔……姐姐的奶子好软,好大……”年轻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沾湿了她的胸口。

他吸得啧啧有声,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一个老练的淫徒。

许稻衣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滑落。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个矮小的身影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年轻男人很快就不满足于只玩弄胸部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将许稻衣的裙裤扯下,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以及腿间那处被薄薄布料遮盖的幽谷。

他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那处早已在他刚才的挑逗下泌出了晶莹的黏液,将亵裤浸出一块深色的水渍。

“姐姐下面已经湿了呢。”年轻男人咯咯笑着,声音清脆如银铃,却说着最下流的话,“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分开许稻衣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他娇小的身躯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头只到她胸口,肩膀窄得像未长成的年轻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昂首挺立,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青紫色的筋脉突突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许稻衣睁开眼,看到那根东西正对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不……不要……你、你那么大……会死人的……”

“不会的。”年轻男人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师叔祖说了,姐姐是金丹大修士,身体结实得很,肯定吃得下。而且——”他俯下身,凑到许稻衣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就是喜欢看姐姐这种成熟的大美人,被我这个小不点干到翻白眼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紧窄的入口。

许稻衣浑身一僵,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头部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身体,像一把滚烫的钝刀切入黄油。

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可那层层的褶皱反而被龟头的棱沟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好紧……”年轻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也没有料到,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剑修,小穴竟然如此紧致,像是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地。

他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每前进一分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但他没有停下。他双手掐住许稻衣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啊啊啊——!!!”许稻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上半身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

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她狭窄的通道完全填满,每一寸内壁都被粗暴地撑开、碾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棱沟、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甚至它跳动的频率。

更可怕的是,她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凸起——那是年轻男人的肉棒顶入她体内后,在她腹腔中顶出的形状。

那道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像一条蜿蜒的蛇,随着年轻男人的抽插而上下移动。

“呜……看得到呢。”年轻男人兴奋地指着那道凸起,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惊奇,“姐姐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起来了!好厉害!明明我这么小,却能顶穿姐姐的肚子呢!”

他说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许稻衣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根棒状凸起的移动轨迹。

每次他深深顶入,那凸起就会向肚脐方向延伸;每次他缓缓抽出,凸起就会消退,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许稻衣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是堂堂云重剑流的金丹巅峰女剑修,曾经一剑破万法,如今却被一个筑基期的、外表如孩童般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用那根不成比例的肉棒贯穿身体,连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可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甚至在它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姐姐里面在吸我呢。”年轻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的身体虽小,体力却出奇地好,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阴道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哈……不、不要那么深……”许稻衣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反复撞击她的子宫颈,那处紧闭的肉环被撞得酥软、颤抖,像一扇即将被攻破的城门。

年轻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处特别的阻碍。

他眼睛一亮,故意将龟头抵在那道肉环上,用力研磨、旋转,用棱沟刮擦着子宫颈口敏感的神经末梢。

“姐姐的这里……是不是子宫?”他天真地问,声音里却藏着恶劣的兴奋,“师叔祖说过,女人的子宫被插进去会很舒服的。我想插进去,可以吗?”

“不……不行!”许稻衣惊恐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年轻男人的胸膛,“那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可是姐姐的下面在吸我呢。”年轻男人笑着说,“它在说‘进来、进来’呢。”

他不再给许稻衣拒绝的机会,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胯,然后猛地一个深顶——

“噗!”

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子宫颈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闯了进去,进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神圣腔室。

“噫啊啊啊啊啊啊——!!!”许稻衣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眼瞳消失,只剩下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道涎水,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

年轻男人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完全进入了子宫腔,被那团温软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

他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褶皱正在蠕动着舔舐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而许稻衣的小腹上,凸起的位置比之前更高了——几乎到了肚脐上方三指处,形状也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圆润的轮廓。

“姐姐的子宫……好暖,好紧……”年轻男人舒服得直喘气,开始在子宫腔内缓缓搅拌。

龟头搅动着那团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许稻衣的子宫像是一个被强行塞进巨大玩具的气球,薄薄的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

许稻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冲击下支离破碎,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哦齁……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音,像坏掉的乐器。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大张,任由那个矮小的年轻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年轻男人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旋转。

许稻衣的子宫颈被他撞得又红又肿,却无法再闭合,只能可怜地张开着,任由那根巨物进进出出。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湿透,爱液被肉棒带出体外,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混合着透明的黏液和丝丝缕缕的白带。

“姐姐……我要射了……”年轻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快到极致,小腹撞击许稻衣的胯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与她丰满的臀肉撞出一波波肉浪。

“不……不要在里面……求求你……”许稻衣终于找回一丝神智,嘶哑地哀求。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住年轻男人的龟头,阴道内壁也疯狂地蠕动,仿佛要把那根肉棒连根吞入。

“射了!!!”

年轻男人一声低吼,龟头猛地胀大一圈,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许稻衣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后壁上,许稻衣感觉像被一颗滚烫的子弹击中,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子宫像一个被快速充气的气球,迅速膨胀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在宫腔内翻涌、冲刷,填满每一个角落,然后顺着子宫颈的缝隙倒灌进阴道。

年轻男人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射出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年轻男人该有的量。

当他的肉棒终于停止跳动时,许稻衣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圆滚滚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啊……啊……”许稻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一脸。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年轻男人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又是大量的精液涌出,像打翻了牛奶瓶。

他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少许血丝——那是子宫颈被强行撑开时撕裂的微小伤口。

他看着自己杰作般的景象,满意地笑了,伸手按了按许稻衣鼓胀的小腹,一按之下,一股精液便从她的阴道口“噗”地喷出,溅了他一手。

“姐姐的肚子被我灌满了呢。”年轻男人凑过去,吻了吻许稻衣的嘴角,舌头舔掉她唇边的涎水,“等我休息一下,再来一次好不好?”

许稻衣已经无力回答。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屋顶,眼泪无声地流淌。

禁闭的房间里,隐约有女子不甘的、沙哑的呻吟声传出,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快意的、银铃般的笑声。

………………

在另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团漆黑的污浊液体在某个小院外蠕动着,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年迈猥琐的老头儿。

他面带着笑意,看向了眼前的小别院。

许珍颜,是许世家的掌控人,作为五大剑修之一,云重剑流的当代第一人,她的涵养无疑是所有女剑修之中最高的。

同为五大剑修之一的天宴流嫄,已经入魔,当是疯子,自是不如她这般平静。

作为赌约输给玉灵剑门的女剑修之中,总共有三位元婴女剑修,她便是那最强最正常的一个。

便是有着这样的资本,她现在很淡定,因为她觉得,她之后要服侍的男人,怎么说也得是一个元婴真人,说不准便是那个清风明本人。

如果是那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许珍颜此前虽然不信那人的实力,还曾扬言要好好试他一试,不过在见到妖尸大地深处的场景之后,她自然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什么疑问了。

服侍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倒也不会失了她的身份。

这般想着,许珍颜一脸自信高傲的坐在红桌旁,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那个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初体验?

“哐当!”

便在这时,院门被打开了。

许珍颜看向房门,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外面那禁制自然只有那人才能够打开,进来之人自然便是她要服侍的那个人了。

夜深人静小别院,倒也是良辰美景。

许珍颜这般想着,便看到她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而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留着胡渣丑陋苍老的脸庞,其修为,也只不过是区区金丹巅峰。

许珍颜那绝美的小脸顿时一白,她秀手拍在红桌上,怒目而视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快滚出去!”

“诶,诶,仙子别动怒。”

那老头儿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还是一个元婴真人,那双昏花的老眼睛都看直了,他区区金丹巅峰的一个老头,真是何德何能,能够品尝到这样一位美人啊。

“仙子,老朽就是小师叔祖安排来,让您服侍老朽的人啊。”

“胡说!”

许珍颜却是不信,她按在红桌上的手指有些发白,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老头,像是要给这个快入土的老头提前安排火化。

这么一个老头来她房间能干什么,舔她一身口水吗?

“本仙子怎可能是你这腌臜之人能够玷污的,立刻马上给本仙子滚出去!”

许珍颜指着门扉,言辞犀利,仿佛那老头儿若是不听话,就要立刻动手了。

“我……我不能走啊。”

那老头儿紧张无比道:“小师叔祖说我只要能够和仙子您做一次,就有望突破元婴,要我一定要来和您发生关系,小师叔祖还说你输给了他,以后您便是我的小妾了,我……我可任由采撷。

仙子大人,您是小的见过最美丽的仙子,小的想要和您做,小的也想要突破元婴,小的想要……想要延续寿命!”

许珍颜闻言,呼吸一滞,她声音颤抖地威胁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老头儿听到这话,被吓得一个哆嗦,他向着眼前的仙子便直接跪了下来,凄厉说道:

“老朽,老朽便是死在仙子大人您的肚皮上,也是值了!”

许珍颜闻言,身体顿时如遭雷击,无力地向后依靠在椅子上,面无血色,缓缓闭上了眼睛。

“罢了,罢了。”

许珍颜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屋顶,讷讷道:“你,来吧。”

跪在地上的老头儿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回头去将那房间的木制门扉关上。

老头儿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坐在椅上的许珍颜,那双昏花的老眼睛放出贪婪的光。

许珍颜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她能听到老头儿走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上。

她堂堂元婴真人,五大剑修之一,云重剑流当代第一人,居然要被一个金丹巅峰的糟老头子玷污——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但她不能反抗。赌约就是赌约,在大昼,输了就是输了。她现在是对方的战利品,是“小妾”,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老头儿走到她面前,颤抖着伸出那双枯槁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那粗糙的皮肤像树皮一样,摩擦着她细嫩的脸蛋,让她一阵恶心。

“真美……仙子大人真美……”老头儿喃喃地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许珍颜咬着嘴唇,强忍着恶心,任由他抚摸。他的手指滑过她的下颌,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探入了她的衣领。

“别……别在这里……”许珍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去……去床上。”

老头儿连忙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向床边。

许珍颜坐在床沿,任由老头儿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

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被丢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具冰肌玉骨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似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乳浑圆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稀疏的绒毛,覆盖着那最私密的花园。

老头儿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他颤抖着伸出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真软……真大……”他喃喃地说,手指掐住那颗敏感的乳头,轻轻揉捏。

许珍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只枯槁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那种触感让她一阵阵恶心。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恶心中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乳头在老头儿的揉捏下充血挺立,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老头儿俯身含住了她另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他的舌头粗糙,在她乳头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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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别吸……”许珍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手插进他的白发里,想要把他推开,却又不敢用力。

老头儿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花园。

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指尖直接按在了那颗隐藏的花珠上。

“啊——!”许珍颜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挤出。

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珠在粗糙指腹的按压下瞬间充血挺立,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湿了……仙子大人湿了……”老头儿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他的手指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珍颜的脸烧得厉害。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屈辱的时刻背叛了自己。

老头儿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跪在许珍颜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蜜穴入口,那颗小小的花珠已经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仙子大人,老朽来了。”老头儿说着,将龟头抵在了那道湿滑的入口处。

许珍颜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老头儿腰部一挺,龟头撑开了两片紧窄的花瓣,挤入了她的体内。

“嗯……”许珍颜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老头儿的肉棒一点点地没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许珍颜既痛苦又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紧……真紧……仙子大人的里面……真紧……”老头儿喃喃地说,动作越来越快。

许珍颜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她的控制——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肉棒,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头儿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许珍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要……要射了……仙子大人……老朽要射了……!”

老头儿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许珍颜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再次剧烈地收缩。

老头儿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仙子大人……老朽……老朽就算是死在仙子大人的肚皮上……也值了……”

许珍颜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会有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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