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夫人,为你女儿考虑一下吧!娘亲怎么在吃肠子?(加料)(1 / 1)
“这就是天道气运吗?”
天妖圣绝山上,秦狩整个人离地,漂浮在气运之柱中,瞳孔流光溢彩。
只是这一瞬间,他便看到了整个东神州的每一个角落,只因他睁开了天道之眼。
在他强大的神识驱动下,他的视野突然变幻,以上帝视角俯瞰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东神州之内的亿万生灵也都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之中,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找到东神州上任何一个生物,只不过其中并不包括邪魔和被邪魔感染的事物。
但是这一点难不倒他秦狩,因为他就是这世间最大的那只邪魔!
魔气污染的气运之柱,只是一瞬间就帮秦狩锁定了东神州内所有雌性的位置,一目看去,多少美丽的雌性便了然于心。
没想到他这些日子来到处寻找貌美如花的姑娘,最后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
在视野之内,他还看到了那位正在前线的云狼尊突然着急忙慌的赶回,瞬息便可赶至这里。
不过,便是这一瞬息,足以秦狩做很多事了。
秦狩在气运之柱中双手合击,下一刻,一股仙人都无法察觉的魔道至尊伟力冲天而起,冲击向笼罩在东神州上空的天道壁垒上。
那道天道壁垒,是无途山海的大妖降下的屏蔽,目的是为了避免东神州的变化被其他大州的人类修士察觉。
秦狩掌握了东神州的气运之柱,现在不仅可以用这里的天道气运蒙蔽他在东神州的一切行为,让他的魔气不被天道注意,更可以通过东神州的气运之柱改变东神州的生灵,同时进一步的去污染无途山海落在他这里的这股天道之力。
天道对他们邪魔设置了层层壁垒,让他们邪魔在各种原因之下无法靠近天道气运之力,但是,当天道气的出现在他们邪魔的面前,那么接下来的一切挣扎便都是徒劳的了。
只是一瞬间,看不见的魔道伟力便侵染了气运之柱,通过气运之柱的增幅,向着整个东神州扩散开来,降下了如同一个无形的黑色屏罩,将整个东神州盖住。
至此,天道再也不能从这东神州之内发现他的踪迹与行为,他可为所欲为!
“啊~~~”
秦狩双手张开,一脸大反派取得最终获胜的嘴脸,又仿佛在享受着来自天地的歌颂。
他们邪魔自诞生那一刻起,命途便是为了侵染世界,而天道便是世界。
有的邪魔需要杀,有的邪魔需要恐惧,有的邪魔需要魂魄,而他需要女人!
“污秽!嗬嗬嗬!污秽!!!!”
掌握气运之柱,掌握这一方天地的部分天道之力,便是这东神州之内邪魔的至高妄想。
而现在,这件事被他一个外来邪魔做到了。
秦狩捂着脸,发出诡谲的笑声。
小云霓好奇地看着在气运之柱中表情不停变化的秦狩,一脸的好奇和疑惑。
不是说要帮她找娘亲吗?这是在做什么呀?
便在这时,一阵狂风袭来,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了天妖圣绝山上,俯视着山上的一切。
云狼尊在出现的那时刻,便看到有一个男人漂浮在气运之柱中,而她的女儿正在旁边看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她的女儿是她的逆鳞,无论是谁,对她女儿下手的人,她都要他死!
云狼尊抬手伸出,无形无影的力量至天地而来,形成一只看不见的巨狼之爪撕向气运之柱中的那个男人。
同时,一阵云雾自云狼尊身上释放出来,转瞬即至飘向小的云霓的所在之处,要将她带回娘亲的身边。
“娘亲!”
小云狼开心地对着天上的娘亲叫唤了一声。
“啪!啪!”
忽这时,空气中传来两声轻响,云狼尊以妖怪的天赋神通释放的无形之爪和那雾海云狼之雾,在靠近秦狩和小云霓时却都应声破碎,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云狼尊见状,那张冷艳的绝美俏脸上显示出震惊之色,她那双美眸在此刻变得无比凝重。
她身上高达化祖中期的修为气息尽数释放,庞大可怕的妖力直接在她身上具象化,她的双手长出利爪,黑白相间的妖力将她的双掌和小臂、双脚与小腿都包裹成黑色。
她那白美的臂膀双肩上出现白色的火焰,那双细腻娇嫩的大腿无物遮拦美不胜收,玉腿往上却是被一身紧身的靓丽黑白法衣包裹。
一把黑白相间的大长剑出现在她的腰间,让身穿紧身黑白法衣的她看上去又更添了一分暴力的美。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左右瞳孔分色成黑白异色之瞳。
妖兽,以妖躯为战时最强,但她是天地妖怪,是天地所生的宠儿,乃妖兽无法比拟的存在,以天赋神通为最强的手段,人形还是本体哪一种实力更强,只取决于她如何修炼。
现在,她以全力之姿,要那个男人死!
便在这时,秦狩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弧,他睁开眼睛看向天上那个从冷艳仙子变得英姿飒爽大美人的云狼尊,气运之力驱动。
下一刻,世界变得黑暗空白,只剩下云狼尊,而云狼尊身上的一条条命线也清晰的出现在了秦狩的眼中。
天道气运的用法多不胜数,拥有制定世间规则的能力,云狼尊和小白虎没有使用过这方面的能力,因为她们的境界还做不到这些事。
秦狩伸出手,笑着向天上的云狼尊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命线显示在她的面前。
云狼尊见到自己身上的命线那一瞬间,瞳孔巨震。
这是气运之柱的能力?她为何从未掌握?
云狼尊看到她与自己女儿连接的母女之线,还有她与在无途山海的丈夫连接的父亲之线,以及她一生中无数条与世界与自然相连的线。
便在这时,秦狩伸出手,在他和云狼尊的身上多加了一条命线。
情人之线。
云狼尊见状,顿时脸色苍白。
她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凶意,她握着腰间的黑白长剑一个俯冲的瞬间,剑已经在她手中被她斩向了身处于气运之柱中的秦狩。
但是,在来到秦狩道面前时,她手中的黑白长剑却是正好停在了距离秦狩的脖子还有0.01毫米的距离处。
秦狩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对他挥剑而来的云狼尊。
不是秦狩挡住了她的攻击,而是云狼尊她自己停下的。
云狼尊面色苍白地看着她与自己女儿的那条命线,此时此刻,她们的母女线蹦得非常的紧,在她手中的武器靠近秦狩的时候,那根线便越来越蹦直,直到她靠近到这个距离,这条命线被拉直到了极限。
她手中的剑再前进一丝一毫,她与她女儿之间的母女线就会蹦断。
云狼尊看到秦狩的一只手指着她的女儿,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一旦动手,她女儿就会死!
云狼尊面色无比阴沉难看,她身上那狂傲的力量凶狠狂野的释放着,她绝美的小脸上那双冰冷凶厉的狼瞳,死死盯着秦狩,就像是要秦狩生吞活剥,但是无论她再怎么宣泄那股可怕的力量,她都不敢再寸进一丝一毫。
“娘亲?”
此刻的小云霓已经变回了那个小女孩模样,她一脸怯生生地看着自己娘亲,看着娘亲凶狠地拿着妖怪之剑架在她刚刚找到的玩伴脖子上,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狩伸出一根手指,轻而易举便将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妖怪之剑给移开,随后他还伸出手,用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抚摸过近在眼前的这位绝美狼尊的小脸,靠近她的身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在她的脸颊边上微笑地说道:
“为你的女儿考虑一下吧。”
云狼尊面色发白,她看着旁边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儿,紧握妖怪之剑的手指握得有些发白。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是云狼尊!她的丈夫更是一位尊者!
她这传奇的一生,最终怎可能沦落到成为一个魔头的情人这荒谬至极的境地,这不该是她的一生。
云狼尊看着自己的女儿,沉默了许久。
但最终,她还是没能将手中的剑狠心地砍进眼前这个魔头的身体里。
秦狩在云狼尊的耳畔便轻声说道:“带你的女儿下去睡觉吧,我在这里等你。”
云狼尊闻言,安静了许久,最终她放下了手中的妖怪之剑,只是在这一瞬间,她就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身上的具化妖力如同一阵风般飘散。
云狼尊走到小云霓的面前,她俯身将自己可爱的女儿紧紧抱入怀中,那美丽的眸光眼角含着一丝晶莹的泪水。
“小云霓,娘亲爱你。”
小云霓终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自己娘亲好像哭了,她的眼睛里也不禁有泪水在打转,她伸出娇嫩的双手抱住娘亲的脖子,脆生生地说道:
“娘亲,云霓也爱你。”
云狼尊听到小云霓的真情告白,看着女儿因为她而伤心,最后却是破涕而笑,将自己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向着天妖圣绝山的洞府走去。
秦狩看着她们母女离去,便自顾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直接躺在了山顶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等着。
山顶的风带着气运之柱逸散出的淡金色光点,在他身边盘旋。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匀称的肌肉,黑色长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一副慵懒姿态。
他的视线却始终锁定了山下洞府的方向——那里面住着一对可口的猎物,而他刚刚完成了捕获的布置。
许久之后,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才自山下向山顶这边走来。
云狼尊去而复返,手中并没有再拿出那把妖怪之剑,原因也很简单,她身上与她女儿的母女命线一直都蹦得很紧,无论她想要做什么尝试都无法改变这条命线随时可能断开的事实。
她尝试过以妖力切断那条新生的“情人之线”,却发现那线并非实体,而是直接缠绕在她的魂魄本源之上;她尝试过带着女儿急速逃离东神州,但还未飞出百里,母女命线便绷紧到让她心悸欲裂的程度,女儿的小脸立刻变得苍白,仿佛随时会断气。
她甚至在洞府中对着虚空挥剑斩向那条看不见的线,结果小云霓突然捂着胸口哭了起来,说她心口好疼。
每一份挣扎,都变成勒紧女儿脖颈的无形绳索。
所以,她回来了。
踏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她那件原本英姿飒爽的黑白紧身法衣此刻显得格外讽刺,包裹着她即将献给侵犯者的身体。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刚才拥抱女儿时留下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在走到秦狩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山顶的风吹动她银白色的长发,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已无先前的凶狠,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苍白。
她抬起手,动作机械地解开了自己颈后的系带。
黑白法衣的领口松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里衣。
她没有看秦狩,只是盯着眼前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然后,她继续解开腰侧的系扣,法衣的前襟逐渐敞开。
秦狩依旧躺着,只是偏过头,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云狼尊,看着她抬手解开自己身上那白丽衣裳的举动。
月光洒在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颈上,那肌肤白得像雪,细腻得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的手指在颤抖——虽然很轻微,但以秦狩的眼力看得一清二楚。
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呼吸都会微不可察地加重一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秦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开口问道:“你以什么身份而来?”
云狼尊的手停在了腰间最后一个系扣上。
她终于抬起眼,那双黑白异色的瞳孔看向秦狩,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冷冷道:“一位母亲。”
秦狩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坐起身。
他没有立刻触碰她,反而伸出右手,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拨——仿佛真的拨动了一根无形的弦。
随着他的动作,一条粉红色的、只有他们两人能看见的纤细光芒在空中浮现,一端连接着秦狩的胸膛,另一端则没入云狼尊的心口。
“情人之线”在他拨动下轻轻震颤,散发出暧昧的微光。
“所谓情人,与你的女儿并无关系,”秦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女儿只是你会来的起因,而非结果。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为她而来的母亲,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却与母亲这个身份毫无关联。明白吗?”
云狼尊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自愿来寻求欢愉的荡妇,而不是为了保护女儿而牺牲的烈士。
他要彻底践踏她所有的尊严,让她连自我安慰的理由都失去。
她看着那条粉红色的线,看着它随着秦狩的手指拨动而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所有的挣扎。
沉默在山顶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只有风声呼啸,和云狼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最终,她似乎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缓缓松开手。
她伸手到脑后,将那头银白长发盘起,用一根随手摘下的草茎固定。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也让她胸前松开的衣襟滑落得更开,隐约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裹胸布边缘。
她走到秦狩身边,在他身侧的石台上坐下。
她的侧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平缓得没有任何波澜:“我……以他人妻子的身份来找你,寻欢求乐。”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心口那条“情人之线”骤然收紧,一股灼热的、带着邪恶气息的力量顺着线涌入她的身体。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再蔓延到双腿之间。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根处的衣物。
秦狩闻言,翘起的二郎腿才就此放下。
他伸手,没有去碰她的衣服,而是直接复上了她盘起长发后裸露的后颈。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指却有些冰凉,触碰的瞬间让云狼尊浑身一颤。
“很好,”他低声说,靠得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就证明给我看,一个寻求欢乐的有夫之妇……该怎么做?”
云狼尊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紧接着,她想起了洞府里熟睡的女儿,想起了那条绷紧的母女命线。
她颤抖着抬起手,开始解开里衣的系带。
白色的布料一层层散开,露出下面被裹胸布紧缚的饱满胸脯。
她的胸型很美,即使被布条束缚,也能看出饱满圆润的轮廓。
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屈辱而挺立,隔着布料透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秦狩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指依旧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
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
当裹胸布的最后一圈松开时,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晕不大,颜色很淡,衬托得乳尖更加诱人。
山顶的风吹过裸露的皮肤,云狼尊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秦狩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手腕。
“挡什么?”他轻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寻欢作乐的妻子?”
云狼尊闭上眼睛,任由胸脯暴露在夜风和男人的视线中。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
但她没有再遮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转过身,面向秦狩。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他的裤带。
秦狩的裤子很宽松,系带一松,布料便滑落下去,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麝香味。
云狼尊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与丈夫也有过夫妻生活,但眼前这根肉棒的尺寸和狰狞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像鸡蛋,茎身粗壮得她一手都难以握住。
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但秦狩握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前带。
“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不是要寻欢作乐吗?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愿意?”
他故意放开了母女命线的限制,让她能清晰感知到——只要她此刻表现出丝毫抗拒,山下洞府里的小云霓就会立刻陷入危险。
云狼尊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看着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闻着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同时,心口那条“情人之线”又开始发热,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冲击着她的身体。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在这种屈辱和恐惧中开始湿润,粘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腿间的布料。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比单纯的强迫更让她崩溃。
“我……愿意。”她听到自己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根肉棒。
浓烈的气味冲入鼻腔,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淡淡的腥甜。
她张开嘴,尝试含住龟头。
但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
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粘液沾到她的舌尖,她喉咙一阵收缩,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强忍着,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的轮廓,从马眼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茎身。
她的技术生疏得可怜,牙齿还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皮肤。
秦狩发出低低的笑声,按住她后颈的手微微施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用嘴好好服侍它,”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施虐的快感,“就像你丈夫教你的那样……不,你丈夫大概没教过你这么淫荡的事吧?毕竟你可是高贵的云狼尊呢。”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云狼尊的眼眶发热,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张开嘴,努力将更多肉棒含进口中。
粗壮的茎身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感到窒息,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沿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秦狩低头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妖族尊者跪在自己胯下,含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动作而散落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胸脯完全暴露,随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粉色的乳头硬挺着。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身裤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
这幅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腰部开始轻微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深一点,”他命令,“全部吞进去。”
云狼尊的喉咙被顶得生疼,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她本能地想挣扎,但后颈上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
她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秦狩的大腿上。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这种粗暴的口交持续,心口那条“情人之线”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诡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的湿润程度已经到了让她自己都惊讶的地步。
爱液已经浸透了裤子的布料,在石台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房也有一种胀满感,渴望被抚摸——尽管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抗拒。
“呜……咕……”她被干呕的冲动折磨着,却无法挣脱。
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不断溢出,将她胸前的皮肤都打湿了。
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鼓起,眼睛因为窒息而泛红,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秦狩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绝对的支配感,然后才抽出肉棒。
粗壮的茎身从她口中滑出时带出大量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云狼尊立刻大口喘息,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但秦狩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把裤子脱了。”他简短地命令。
云狼尊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仅剩的系带。
黑色的紧身长裤滑落下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亵裤。
那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到微微透明布料下隐约的阴户轮廓。
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想并拢腿,但秦狩的脚已经伸过来,踩住了她想要合拢的膝盖。
“脱光。”
她闭上眼睛,褪下了最后一件遮蔽。
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夜风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她的身材完美得不像话——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饱满的耻丘,上面覆盖着银白色、修剪得整齐的柔软毛发。
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常年修炼而肌肉线条优美。
而此刻,她腿心处的那条肉缝已经彻底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秦狩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她湿透的穴口。
“看看,”他声音里满是讥讽,“这就是高贵的云狼尊?下面湿成这样,流了多少水?嗯?”
他的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云狼尊浑身剧烈一颤。
那不只是因为羞耻,更因为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唇立刻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不……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带着哭腔。
秦狩没理会,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滚烫,淫液多得惊人。
“还说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指节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偶尔按压到深处的某个点,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发出短促的呻吟。
那呻吟里有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快感。
云狼尊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紧紧抠着岩石,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咬着牙,试图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秦狩的手指太会玩弄了。
他太清楚怎么刺激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拇指还按上了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在指腹的揉捻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啊……停下……别……”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但声音软弱无力,反倒更像诱惑。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表情却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看起来淫靡至极。
秦狩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云狼尊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粘液拉出的细丝,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掉手指上的粘液。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种自我吞食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同时,心口那条线的热度更加灼人,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管里扩散。
等她舔干净,秦狩才站起身,重新露出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肉棒。
他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然后按倒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的背脊贴着粗糙的岩石,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秦狩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云狼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尺寸还是让她恐惧。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腿,却被秦狩的膝盖牢牢顶住。
“看着我,”秦狩命令,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看着我,我是谁?”
云狼尊的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说,”秦狩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进了穴口一小截。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带来惊人的挤压感。“我是谁?你是在和谁做爱?”
疼痛和快感混合着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纯粹的征服和玩弄。
他是入侵者,是玷污者,是用她女儿的性命威胁她就范的恶魔。
但她不能说这些。她必须说他想听的话。
“你……你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是我的……情人……”
“还有呢?”秦狩又推进了一寸。
粗壮的茎身撑开了脆弱的肉壁,带来被填满的胀痛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
“是……是我的……奸夫……”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个词。
她曾是尊贵的妖族尊者,是丈夫深爱的妻子,是女儿崇拜的母亲。
而现在,她在野外的山顶,向一个恶魔献出身体,还亲口承认他是自己的“奸夫”。
秦狩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握住她的腰,然后——狠狠一挺腰,整根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
“啊——!!!”云狼尊发出凄厉的惨叫。
太粗了,太长了,顶得太深了!
粗壮的茎身完全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小腹传来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了秦狩的肩膀,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秦狩毫不在意。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粗壮的茎身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动作粗暴、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只追求自己的快感。
石台因为撞击而发出轻微的震动,云狼尊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强行拉回来。
疼痛最初占据了大部分感受。
但渐渐地,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开始积累。
再加上“情人之线”源源不断输送的催情力量,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爱液疯狂分泌,让交合处变得一塌糊涂。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她的腰肢也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住呻吟,但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慢?”秦狩喘息着,动作却更快更狠。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蹂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直冲大脑。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咬得这么紧……像要把我吸干一样……”
云狼尊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屈辱而绝望,还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沉沦。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石台上积成一滩。
月光下,两具身体以最原始的方式交合。
女人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石台上,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又迷乱,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男人精壮的身体覆盖着她,腰部快速挺动,汗水从他背上滑落,滴在她的胸腹上。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味、汗味和腥甜的淫液味道。
秦狩换了个姿势。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翘起臀部。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再次狠狠插入。
这一次,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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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拍打在秦狩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自己被插入的整个过程——粗壮的肉棒从她湿透的穴口抽出,带出粉嫩的肉壁,再狠狠插回去,直到根部没入。
画面淫靡得让她崩溃。
而她更崩溃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攀向高潮。
快感像潮水一样积累,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阴道痉挛般收缩。
阴蒂肿胀到极限,不断传来电流般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但理智在拼命阻止——她怎么能在这个恶魔身下高潮?
怎么能从强暴中获得快感?
“不……不要……我不要……呜……”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但腰肢却摆动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寻找最刺激的角度。
秦狩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笑一声,一只手绕到她前面,用力揉捏她敏感的阴蒂。
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石台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云狼尊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在双重刺激下,蓄积已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打在秦狩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不行了……要死了……高潮了……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摔回石台,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着。
意识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抽搐。
而秦狩并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潮后阴道痉挛得最厉害的时候,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潮吹液体的淫液。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在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玷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狩射了很久,才缓缓抽出肉棒。
粗壮的茎身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石台上积成一片。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他站起身,看着趴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云狼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液。
她的双乳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泛红,乳头肿胀发硬。
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有被撞击留下的红印,后颈有他按压留下的指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粉嫩的阴户此刻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她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背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但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月光依旧皎洁,山顶的风依旧呼啸。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秦狩穿好裤子,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皮肤下的细微颤抖。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轻声说,像是在叮嘱情人,“记住你是怎么高潮的,记住我是怎么操你的。以后每次你和你丈夫做爱,都会想起今晚,想起我的肉棒插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云狼尊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黑白异色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趴着,像一具美丽的尸体。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身体能够恢复,记忆和感觉却会永远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每一次和丈夫的亲近,都会让她想起今晚的屈辱;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想起是被谁送上巅峰的。
秦狩站起身,最后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山顶,向山下走去。
他离开很久之后,云狼尊才动了动。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双腿间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和粘腻感。
大量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石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看着红肿的阴户,看着满身的痕迹。
她伸手想要擦掉腿上的精液,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无力地垂下。
她就这样赤裸着坐在月光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哭泣,没有呐喊,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被彻底摧毁的雕像。
远处的洞府里,小云霓还在安稳地熟睡,对自己母亲正在经历的一切一无所知。连接着母女俩的那条命线,在月光下微微发着光,依旧紧绷着。
而连接着云狼尊和秦狩的那条“情人之线”,此刻正散发着粉红色的、淫靡的微光,深深扎根在她的魂魄深处,再也无法剥离。
天妖圣绝山灵气洞府之内。
小云霓缓缓从睡梦中醒来,她才刚刚睡下,便已经醒了。
她会睡去,是她的母亲所为,一阵风足以。
她会醒来,是她的玩伴所为 许微逗弄即可。
一小团黑色的污秽在她的眼前蠕动着,释放出力量的光波,同时,一个法力水镜也出现在了小云霓的面前。
画面中的景象,正是山顶上气运之柱所落下的地方,在画面中,小云霓可以看到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玩伴所变的那个男人。
“娘亲这是在做什么?”
小云霓一脸疑惑,她认真地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她的娘亲好像在吃她玩伴的肠子。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小黑团子微笑着说道:“这是你娘亲看到我和你一起玩,让你玩得那么开心,所以给我的奖励。”
“这是奖励吗?”
小云霓有困惑,吃肠子算什么奖励啊?
小黑团子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小头,“这就是奖励,当然,我也会给你娘亲不同的奖励。”
………………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无途山海中,几道身影站在东仙洲这片大陆最大气运所落的大山之上,俯瞰云海。
黑袍狼尊遥望远方的东神州,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夫人和小云霓对他的礼物可还算满意?
“走吧,去那几个地方找找那位玉灵剑尊,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一千多年了,若他还是在假死之中,也是一道上佳的仙食。”
无途山海众位妖族一起从无途山海之中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玉灵剑门,碧雨寒宫内。
裴诗雨正在修炼之中,面容清冷,仿若出尘的谪仙。
但是,在她见到秦狩自门外走进她的房间时,她的脸上却是立即浮现出一抹红晕与妩媚之色,上前搂住男人的脖颈,娇声道:“主人,奴家想要~~”
秦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这位白衣剑仙抱至榻之上,欺身而上。
裴诗雨身上的白色轻纱被男人三两下便褪去,露出了里面那具冰肌玉骨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似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玉乳浑圆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秦狩的手掌复上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嫩的乳肉,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
裴诗雨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嘴里溢出娇媚的呻吟。
“主人……嗯……轻一点……啊……”
秦狩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已经湿滑泥泞的花园。裴诗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男人的膝盖顶开。
“已经这么湿了?”秦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看来我的白衣剑仙,等得很着急啊。”
“主人……别取笑奴家了……”裴诗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邀请。
秦狩不再逗弄她,解开衣袍,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勃起。他将裴诗雨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裴诗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秦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裴诗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充血挺立,随着晃动轻轻甩出细小的汗珠。
“嗯……啊……主人……太深了……啊……要顶到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
秦狩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
裴诗雨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头发在床上散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要……要到了……啊……主人……奴家要到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狩的龟头上。
秦狩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一大清早,裴仙子的房间里便是欢声笑语不断。
房间外,清渺仙子坐在台阶上,听着房间里那位传说中的白衣剑仙师祖妩媚的迎合之声,失着神,发着呆。
自那天之后,她师祖便是如此,而如此这般,所为的便是那一丝能够挽救师祖那已经入魔的大弟子的可能,而那个入魔者便也就是她洛清渺的师尊。
当年的那个清白于世、不染混浊的白衣剑仙,如今已不再是那个白衣剑仙了。
现在的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师尊呵护的少女了,毕竟她的第一次已经是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的了。
洛清渺抱着双膝,目光呆滞。
这些天,师祖在那个人的勤恳灌溉之下,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巅峰,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置信。
其实,她也可以,只不过她无法承受那个男人灌注的那么庞大的力量,现在也只能到元婴后期,而师祖她曾是化神大修仙者,她有那个能力能够控制好自己的灵力。
便在洛清渺思考的时候,忽然,地面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并不是房间里的男女大战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震动的源头来自于碧雨寒宫之外。
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人。
玉道子夜钟元头发散落,浑身是伤,他身上的魔气肆虐,那双散发着魔光的眼睛死死注视着脚下的宫殿。
洛清渺望着天上的夜钟元,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师祖娘她败了?
下一刻,洛清渺的眼中又浮现出浓浓的仇恨,她站起身,眼中满是杀意地望着天上的夜钟元,便是境界低微了夜钟元不止一筹,她也似乎不让。
房间里的动静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秦狩和裴剑仙衣裳不整的走出了房间。
天上的夜钟元见到这一幕,原本萎靡的气势顿时又是暴涨。
“不,你的师祖娘并没有败。”
秦狩走出来之后,为洛清渺解答心中的疑惑,道:“刚刚其实有东西在召唤她,所以她主动离开了。”
洛清渺闻言,愣住了,什么东西召唤外道期的一具魔尸,能够让师祖娘她有反应?
她在把那具师祖娘唤醒之前,可是下了她和师兄积蓄的血本,就是为了让师祖娘醒来之后与夜钟元不死不休,结果居然没把夜钟元打死就停下来了!
洛清渺面色有些难看,问道:“召唤她的是什么东西?”
“一具残尸罢了。不在东神州,在西边的那个大州里。”
“鹿群州?”
裴诗雨闻言,口中呢喃着,她抬头看向了天空上的夜钟元,心中却是在想。
能够召唤尸身的残尸?
难道是……至尊邪魔,阴天罚躯!?
裴诗雨心中大惊,鹿群州那里怎么会有阴天罚躯这种东西,还是能够驱使外道期魔尸的那个级别。
不过,要如何去收回师娘的尸身,这似乎并不是她眼下该考虑的事情。
此时的夜钟元,身上多处挂彩,甚至已经少了一条胳膊,面色凶戾,气息却很萎靡,但是,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惨不忍睹的境地,他眼中依旧充满着对这里的恨。
对那个欺压在他心爱师尊身上肆意索取的男人的恨!
如今,玉灵剑门的很多门人都已经四散逃离,各自为战了,他们分裂成大大小小的势力,甚至隐有对峙的意思。
若非裴剑仙还在,有重新聚集起他们的能力,否则玉灵剑门便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秦狩当中夜钟元的面,拍了拍裴诗雨的屁股,道:“去吧,他现在不是你的对手。”
裴诗雨闻言,向秦狩抛了个眉眼,风情万种,旋即才拿出白玉剑•玉梦如华,向着天上的夜钟元飞去。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她便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白衣剑仙,这才是她的本性,只不过在面对主人的时候,她会表现得不同。
在了解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之后,她对眼前这个徒弟已经彻底失望了,即便夜钟元已经入魔,她也没有任何亏欠他的愧疚之意。
夜钟元并没有对宗门做过什么好事,反而是将宗门推向深渊。
她这个玉灵剑门的第二人宗主,现在也该为她入魔的大弟子和死去的门内弟子报仇雪恨,清理门户了。
“师尊,那个男人在床上,可扭得让你痛快!”
夜钟元看到裴诗雨持剑而出,像个疯子一样喊道,他眼中满是讥讽之色,他是在侮辱他这位师尊,在他现在那混乱的思绪中,他依旧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的师尊是一个清白贞洁的女人。
“嗯,主人他确实让为师感觉非常的棒!”
夜钟元听到从裴诗雨口中说出来这意料之外的话,身体顿在半空中,被雷得外焦里嫩,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泪流满面,几乎是嚎啕大哭了出来,身上的魔气疯狂肆虐,已经被魔气彻底侵蚀的他向着碧雨寒宫冲去,他要杀了那个玷污了他完美师尊的混蛋!
便在这时,一柄白玉长剑架在了他的面前,裴诗雨挡在了夜钟元的前方,手中的白玉剑熠熠生辉。
曾是化神剑仙的元婴巅峰仙子,手持化神境的武器,战一个赤手空拳、伤痕累累、萎靡不振的外道期魔头。
这一战,没有悬念!
“也许,当年我收你为徒,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裴诗雨目光冰冷,她脑海中一想到她大弟子突破化神之时被自己的师弟偷袭,便为她的大弟子感到悲伤与难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洛清渺会那么狠她,也是因为她的错。
她的大弟子为了这个宗门尽职尽责,从未做过对不起她和宗门大事,是她欠了她的大弟子和这些徒孙太多太多。
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坚守与尊严,决心卖弄身子服侍那个男人,而作为付出代价的结果,她获得了能够偿还这一切亏欠的力量。
“因为我一念而起的孽缘,便自我手中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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