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矜持的仙子也堕落(加料)(1 / 1)
四十具魔道化身,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 ,已经被妖王们除去了六具!
其他魔道化身也都已经在处理的过程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黑熊尊和青鸠尊两个半步化祖期也已经出手,就算那些魔道化身重新聚合成一个半步外道期的魔头,二打一也能将之拿下。
不久,羊圈里的野狗很快就会被全部清除!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云狼尊赞赏地点了点头,妖王们的表现让她很满意,等他们带着胜利回来见她,定有赏赐!
云狼尊心神微动,控制天妖山脉的气运之柱,意识沉浸而下,再次出现在了巨大的东神州棋盘上。
地图上,那四十具魔道化身,已有六具魔道化身被除掉,红点消失了六个,地图上原本遍布的怪物仿佛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云狼尊望着东神州的棋盘地图,她目光落在了刚刚处理掉魔道化身的那些地方,很是满意,但是突然,她却是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一个不正常的地方。
在回报的消息中,各地好像都有人类羔羊实力获得突破的消息,其中好像便由新晋元婴的人类修士。
但是,在她的地图上却并没有对新的元婴期修士标记出对应的点。
这不应该。
天地的气运之柱是区域内一切灵力与命运的核心,除非能够超脱于气运之外,否则时刻都会处于天道气运的监控之下。
按照传回来的消息,人类那边的高端战力在增加,正在与他们妖族的实力靠拢。
好消息是,他们妖族也在变强,特别是击杀了魔道化身那几个区域的母妖,实力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永久地址uxx123.com如果只看棋盘上的战力,依旧是他们妖族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但是如果真的有元婴真人的天机被屏蔽,算上这些不被察觉到强者,又会如何?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这件事非常不简单。
云狼尊微微皱眉,作为无途山海的化祖境大妖,她自然知道气运之柱的强大与重要性,一千六百多年前,那位玉灵剑尊会引得他们无途山海多位尊者一同出手针对,便是为了避免有更多人类掌握遮蔽自身气运与天机的办法。
眼下这种情况,就好像东神州的人已经有很多人掌握了躲避气运和天机的办法了。
云狼尊想了想,旋即又摇了摇头。
这件事在她认知中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元婴修士境界不够,应该还不足以做到这种事,更何况又没有化神以上的大修仙者出手帮助他们。
除了至尊位邪魔之外,便只有那传说中的玉邪净体了。
难道玉邪净体这种罕见的体质,还能一下子出现那么多不成?这是最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那些人类修士真的通过什么办法遮蔽了天机,那么她就得第一时间将这些人都清理干净,并且将他们留下的一切痕迹抹除,以避免更多的人知道这种遮闭天机的秘法。
保守起见,她还是让他的手下们去调查一下。
云狼尊通过气运之柱,向正身处于东神州各地的妖王们下达了新的命令,去确认各地的人类修士战力情况。
不久。
陆续便有妖王传回了消息,情况如她所想的一样,很正常,之前似乎都只是谣传,人类战力和气运之柱所标记出来的一般无二。
云狼尊理所当然地相信了妖王们的回信,只不过,她并不知道,类似妖王鹿王雨纣,已经沉迷在与帅气老公造孩子的生活中,这些事物都是由外来的“妖”替她安排的。
就算没有这个“外来的妖”,真正地消息也很难传到她面前。
许多女子的天机从东神州的气运之柱上消失,是一股难以想象的伟力在为了她们遮蔽一切,除非是掌握着气运之柱的云狼尊亲自出马调查这件事,否则任何真相,都会被各种巧合之下被她的手下遗忘,在消息传送的突然发生意外和变化,进而让真相被掩盖。
所谓屏蔽天道的命运与监控,并不只是从天道的观测下消失,还要对命运的安排有着强干涉的作用,境界不够的人就算正面看到了真相,也无法察觉真相究竟是什么,这就是天道屏蔽。
人类修士璀璨的天星卜算修仙文明,便是在这个蛮不讲理的伟力影响之下啊,迎来没落。
在云狼尊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无形的邪魔之手正在东神州的各地蔓延,而这只是最终的目标,便是最后的天妖山脉。
就在云狼尊监视东神州这个羊圈里的变化时,位于天妖山脉北方的一流宗门灵兵门也到了关键时刻。
外道期的尸与魔大战,妖族千年祸患再起,更有半步外道期的魔头道体分化于各地作恶,至风声鹤唳之下,草木皆兵。
灵兵门内,一场元婴大典便在这时汹涌召开了。
在危机之时,一个新的强者的出现,无疑是振奋人心的。
突破元婴期的,正是灵兵门的一位女长老,箫挽袖。
在半个月前,长老箫挽袖和她的丈夫离开宗门,前去为玉灵剑门裴诗雨的元婴大典捧场,但最后不知发生了何事,他们并未参加那场大典,错过了玉灵剑门事变。
他们在裴诗雨元婴大典开始当天晚上,便赶回了宗门,让宗门之内的众人不知所以。
回来之后,箫挽袖便独自进入密室闭关,谁也不见,与她丈夫之间也好似正在怄气。
箫挽袖的丈夫唐商,在回来之后,面对众人的询问,也是一言不发。
只是他在看向自己的妻子时,目光总会带着一丝隐约的落寞之色。
那天,他妻子被卡在圣女宫阵法上,上半身在阵法外面,下半身在阵法里面,挣脱不开,然后被一个纨绔小子当着他这个老公的面,无情的给玷污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作为灵兵门的炼器大师,那一刻他真的很失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在他眼里蝼蚁都不如的混账给满头大汗的玷污,还将肮脏带给他的妻子,更是在那之后,还封住了他妻子的灵力,带着他的妻子去了其他地方,过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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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兵门内,炼器堂内,唐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自从他妻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之后,就再也没有让他碰了,很显然,他妻子是对他失望了。
他们夫妻从玉灵剑门回来之后,他妻子就去闭关,闭关没多久就突破了元婴。
这是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因祸得福,但是……
唐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次的元婴大典,来的都是些后辈,负责送宝贝,帮助他妻子快速提升实力,以带领灵兵门地界内的人渡过难关。
那些小辈在元婴大典上热热闹闹的交流,作为元婴真人,大典主角的箫挽袖却是中场休息去了。
因为战事告急,唐商这个炼器大师还有炼制法宝的任务在身,因此没有参加元婴大典。
不过,他现在怎么还有那个状态炼器。
唐商看着外面的天空,最后还是站起了身,向着他妻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妻子箫挽袖现在居住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修炼室,都不回家了。
唐商在灵兵门内走过,今天因为元婴大典的事,门内热热闹闹,大多数人兴高采烈,见到他时都会恭敬的打招呼。
唐商点头回应那些人,便径直向着他妻子箫挽袖修炼室的所在走去。
在来到他妻子箫挽袖的修炼室前时,他并没有被挡在法阵之外,因为自从他妻子突破至元婴之后,这里的阵法布置就不见了,没有人敢随意来打扰一个元婴真人。
所以,他很轻易就进入了他妻子修炼的地方,向着那个正在发生着不轨之事的地方走去。
他向着妻子修炼室密室走去,只是还没靠近,他就听到了一个隐约晦涩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主人好厉害……”
“主人……”
“…………”
唐商听着修炼室里的声音,顿时痛苦的闭上眼睛,他靠在修炼室的墙上,拿出酒坛子猛灌。
里面正和别的男人苟合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箫挽袖,自从箫挽袖被别的男人玷污之后,她好像就找了魔似的,沉沦在了这种状态中。
最近传闻中的那具魔道化身,其实就在箫挽袖破关不久,就被她从外面带回了宗门里面,然后她天天与其在修炼室内结合,任由那魔道化身欺辱于她。
“吨吨吨……”
唐商听着里面隐晦的声音,昂头灌酒,喝着闷酒,一脸生无可恋。
她可能是对他失望了吧,才会这么不避讳的让他知道,而且,毫无疑问,她已经觉醒了不得了的情况。
她不止与这具魔道化身结合,之前还说要去玉灵剑门找那个玷污了她的男人,但不是为了报仇,而是……
而是要去找对方,再来一次,她想要再被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玩弄。
一次肯定是假的,以后肯定还会。
想到这,唐商已经泪流满面,他除了与箫挽袖断绝关系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正在修炼室里欺负箫挽袖的那具魔道化身他打不过,箫挽袖也打不过那具魔道化身,玉灵剑门那个废物他随手可以捏死,箫挽袖也可以随手捏死,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箫挽袖已经沉沦,她的行为变得大胆而迷惑迷。
为了阻止这个魔头伤害别人,箫挽袖告诉他,她决定以身饲魔,作为一个新晋元婴真人,却是像个青楼女子一样对歹人搔首弄姿。
想到这,唐商再次痛苦地闭上眼睛,举起酒坛子吨吨饮酒。
他们夫妻二人以前的夫妻生活,都没有这么激烈过,他妻子贵为灵兵门长老,原本是非常矜持有度的,甚至都不愿意为他做正常性生活之外的那种事。
但是现在,面对别人,她却是完全的开放。
唐商手里的酒坛子空了,他拿出一个新的,接着猛猛喝,在箫挽袖的叫声中,喝得酩酊大醉,在醉梦中,他仿佛看见了他的妻子对他也是如此的热情似火。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妻子现在,可是元婴真人啊,地位在他之上,他热情似火的妻子,真美~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修炼室内。
香炉里缭绕着催情的麝香,混杂着淫液特有的腥甜与汗水发酵后的酸味。
箫挽袖赤裸的娇躯横陈在冰玉床榻上,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欢好后的细密红痕与黏腻体液。
她侧躺在一个强壮的男人怀里,男人的手正肆意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将她玫红色的乳尖捻弄得充血肿胀,如同成熟的莓果。
她浑圆的臀部紧贴着男人的小腹,那里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滑的股缝间,龟头时不时顶弄着收缩的菊蕾或是滑过敏感的阴唇缝隙。
箫挽袖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那是先前为男人深喉口交时残留的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她扭动腰肢,让男人的龟头精准地磨蹭过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蒂,口中发出满足而慵懒的呻吟:“嗯……主人……您弄得挽袖好舒服……都、都去了好几次了……”
男人的胸膛宽阔,肌肉虬结,皮肤下隐约有诡异的暗红色纹路流动——这正是那具魔道化身道体的特征。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元婴女修肉体,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重重拍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室内回荡。
“外面好像有人。”男人看着怀里任人采摘的大美人说道,手指却恶劣地探入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还在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阵阵抽搐收缩,温热的爱液沿着他指缝流淌出来。
箫挽袖身体猛地一颤,私处被侵入的异样快感让她双腿发软,但她随即扭着腰迎合着那根手指,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哈啊……不用管他……他是我老公……嗯……这件事我之前就和他说过了……”
说着,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男人的腰,将最私密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般外翻着,中央的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汩汩地流淌出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男人之前数次内射灌满的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混合物,此刻正缓慢地从她体内溢出,在冰玉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玩味的笑意,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到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你老公现在放得开让你这么陪我?”
他一边说,一边将插在箫挽袖阴道里的手指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她紧致的后庭菊穴。
“呜——!”箫挽袖猝不及防地弓起身子,后穴被强行侵入的胀痛感与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随即,一种更深的、被彻底填满的禁忌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咬着唇主动放松了紧缩的括约肌,让男人的手指能更顺畅地在她肠道里抽插。
“不管他……啊……您是挽袖的主人……挽袖一定要陪您……您想怎么弄挽袖都可以……他不答应……他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喘息着,竟主动伸手向后,握住男人另一只空闲的手,引导着他粗糙的手指去玩弄她已经挺立发硬的阴蒂。
“主人……用这个……再玩玩挽袖的小豆豆……它好痒……想被主人玩坏……”
男人嗤笑一声,顺从她的意思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摩擦画圈。
箫挽袖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和肠道同时猛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手指,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她尿道口附近喷射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简单地刺激阴蒂而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
“真是条敏感的母狗。”男人评价道,抽出了在她后穴里的手指,带出些许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箫挽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将上面混杂着自己体液与男人味道的咸腥液体全部咽下。
她甚至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媚眼如丝地望着男人,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但下体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她扭动着腰肢,用红肿的阴户去摩擦男人依旧挺立的肉棒,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哀求:“主人……和挽袖再来一次吧……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挽袖里面好空……好痒……”
“不行。”面对怀里美人如此直白露骨的邀请,男人却冷淡地抽回了被她含舔的手指,甚至推开了她主动凑上来的身体。
他靠在床榻上,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我心情好才和你,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你还想要,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箫挽袖火热的情欲上。
她身体一僵,随即脸上露出慌乱和惶恐的神色。
她立刻从男人怀里滑下来,赤裸着身体跪在冰冷的玉质地面上,额头抵着男人的脚背,姿态卑微如奴。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沉甸甸地悬垂晃动,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脚踝。
“主人恕罪……挽袖知错了……”她声音发颤,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让主人重新有“心情”的东西。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的布置,想起了外面元婴大典上那些鲜嫩可口的“祭品”。
她抬起头,仰视着男人冷漠的脸,双手讨好地捧住男人的脚,用脸颊和柔软的乳肉去磨蹭他的小腿,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祈求主人的垂怜。
“主人,这次我特意要求参加我元婴大典的人让女修前来,还可以带上优秀的女性小辈。”她的语速加快,带着邀功般的急切,“我让门内放出了风声,说新晋元婴真人需要‘阴元互补’、‘纯阴辅修’,暗示需要处女或者元阴充沛的女修来‘进献贺礼’……那些愚蠢的家族和势力,为了巴结灵兵门和新晋元婴,都争先恐后地把自家最漂亮、最有天赋、甚至还是处子之身的女儿、孙女、女弟子送来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献宝般的光芒,双手已经从男人的小腿向上抚摸,滑过大腿,最后颤抖着、却又坚定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裹住柱身,感受着那可怕的尺寸和搏动的生命力。
“她们……现在都在我元婴大典的偏厅里等候……”箫挽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从男人的阴囊底部开始,沿着肉棒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像品尝玉露琼浆般仔细。
“一共……嗯……三十七个人……从炼气期到金丹期都有……有清冷高傲的仙子,有娇俏活泼的千金,还有几个是别的宗门送来示好的女长老……她们都以为只是来参加典礼,送上贺礼,最多是……被我用‘秘法’采补一点元阴……哈啊……”
她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吸吮着那里源源不断渗出的咸腥先走液。
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啾啾”的水声,同时手指还在柱身上快速撸动。
“她们……都是新鲜的、干净的、未经人事的……或者……至少元阴充沛的……主人……”她吐出肉棒,仰起脸,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醉而卑微,“她们都是挽袖给主人准备的礼物……请主人享用……”
男人听着她的描述,感受着下体传来温热细致的口舌侍奉,脸上冷漠的表情终于缓缓融化。
他低头看着箫挽袖卖力讨好他的淫靡姿态——这个女人,堂堂灵兵门长老,新晋元婴真人,此刻赤身裸体跪在他脚下,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他口交,还如此兴奋地为他搜罗更多“祭品”。
这种彻底的占有和支配感,比单纯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愉悦。
他伸手,用力抓住箫挽袖盘起的发髻,迫使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
粗长的性器直抵她的喉咙深处,箫挽袖被噎得翻起白眼,但依旧努力放松喉咙肌肉,温顺地承受着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好好好。”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嘉许。
他挺动腰部,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才猛地抽出。
箫挽袖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流出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但她立刻又重新凑上来,讨好地用舌头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只要你之后一直做得不错,”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帮你提升到化神期。不仅仅是靠跟你交合时渡给你的那一丝精元魔气……而是真正地,让你突破元婴壁垒。”
箫挽袖双眸顿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化神期!
那是东神州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巨大的诱惑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和犹豫。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获得力量,尊严算什么?
身体算什么?
丈夫的感受又算什么?
她连连点头,因为激动而声音发颤:“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扑上去,像藤蔓一样缠抱住男人强壮的身体,将自己赤裸的娇躯完全贴上去,用柔软的乳房磨蹭他坚硬的胸膛,用湿滑的阴户摩擦他依旧挺立的肉棒。
她仰起脸,献上自己带着腥甜气味的红唇,温柔而缠绵地轻吻男人的嘴唇、下巴、喉结,每一个吻都充满了感激和献祭般的虔诚。
“那主人……”吻了片刻,她抵着男人的额头,眼中情欲再次熊熊燃起,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现在可以……和挽袖再来一次吗?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贯穿挽袖……挽袖想被主人填满……想子宫里都灌满主人的东西……”
她说着,已经主动分开双腿,抬高臀部,将那个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等待承欢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甚至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水光淋漓的媚肉。
另一只手则引导着男人的手去抚摸她的小腹:“主人……这里……挽袖的子宫……已经准备好迎接主人的恩赐了……”
男人看着她这幅迫不及待、淫荡下贱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他也不再忍耐,一把将箫挽袖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箫挽袖的体重完全下沉,那根粗长可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捅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箫挽袖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脖子,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脖颈。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酥痒的强烈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血管脉络在自己紧窄的甬道里搏动,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男人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撞!
每一次冲刺,都让龟头狠狠顶开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让那小小的肉环被强行撑开,几乎要将他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剧烈的摩擦让箫挽袖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入侵的巨物,爱液被快速搅拌成白沫,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挽袖的花心了……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主人捅穿了……”箫挽袖语无伦次地哭叫着,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男人胸膛上摩擦,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迎合、吞吃、被填满、高潮。
男人一边凶狠地肏干着怀里这具元婴女修的肉体,一边还能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沉迷欲海的表情。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研磨拉扯,留下清晰的齿痕。
“呃啊——!”箫挽袖受此刺激,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她已经高潮了,但男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密闭的修炼室内密集如雨点。
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外面……你那个废物老公……还在听吧?”
箫挽袖被顶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点头:“嗯……哈啊……在……在外面……”
“那让他听清楚点。”男人恶意地笑着,猛地将箫挽袖压倒在了冰玉床榻上,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俯下身,一边继续用力肏干,一边凑近箫挽袖的耳朵,命令道:“叫!大声叫!让他听听,他的元婴真人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的!”
箫挽袖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垮,她顺从地、毫不压抑地放声浪叫起来:“啊啊啊——主人——好厉害——主人的大肉棒——插死挽袖了——挽袖好爽——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老公——对、对不起——但是挽袖——挽袖忍不住——主人太厉害了——比老公厉害一千倍——一万倍——”
她的叫喊声尖锐而放荡,充满了对身后男人的臣服和对门外丈夫的残忍背叛,清晰地穿透了修炼室并不算太强的隔音禁制,传到了外面正借酒浇愁的唐商耳中。
男人听着她如此淫贱的喊叫,感受着她阴道因兴奋和羞耻而剧烈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箫挽袖的子宫口上,龟头强行挤开那柔软的肉环,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神圣的孕育之地!
“射了——全射给你这条母狗——用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箫挽袖感受到小腹深处那爆炸般的热流冲击,子宫被灼热的精液烫得阵阵痉挛,她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生命精华,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将她双腿之间和下方的玉榻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箫挽袖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红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
男人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和股缝流淌下来,在她身下积成一滩。
男人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袍子披上,遮住了依旧半硬的性器。
他看了一眼瘫软如泥、沉浸在极致快感余韵中的箫挽袖,又瞥了一眼修炼室紧闭的门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满意的笑容。
“休息一会儿。”他用脚踢了踢箫挽袖光裸的大腿,“然后,去把你的‘礼物们’,带过来。”
箫挽袖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挣扎着撑起酸软的身体,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和满身的红痕吻痕,脸上却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和幸福。
她跪在床上,向男人叩首:“是……主人……挽袖这就去……把那些新鲜的雌畜……带给主人享用……”
………………
今天,是灵兵门的一个大喜之日。
作为东神州唯二两个一流宗门之一,灵兵门有着深厚的底蕴。
与仙族不同,仙族的纽带是血脉,而宗门的纽带是传承,同等级的情况下,宗门整体实力底蕴一般都要高于仙族,但相对的,凝聚力不如仙族。
东神州的一流宗门,目前几乎都只有一个元婴,而拥有两个元婴,实力无疑有了质变。
灵兵门地界之内,无数家主势力为了拉进与灵兵门的关系,纷纷派遣自己身边最优秀的女子,并带着自己膝下最出色的女修小辈一并前去,参加箫挽袖的这场元婴大典。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派来的仙子和千金小姐,现在都已经是那具魔道化身的胯下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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