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卡在树上的妻子,无能为力的丈夫,看好了,是这么(加料)(1 / 1)
“不可!”
慕千缘这时站了出来,他目光如炬,气质独卓,这么多年装疯卖傻假纨绔,沉淀已久,可以看得出内敛的锐利之色。
不算裴诗雨,玉灵剑门明面上有四个元婴,大长老、掌教、清渺仙子、药院主。
其中,大长老和掌教都是元婴后期,实力最强。
慕千缘作为掌教之子,在门内派系斗争中,便是蛰伏得足够之深,才免去了死劫。
几百年前,上一任掌门秋婉溪走火入魔,不久宗门之内的许多人便开始被调动,逐渐边缘化并消失,部分人直接失踪,秋氏仙族也遭到了针对日渐衰败。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想要安稳的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哪怕是掌教的儿子。
紫玉圣女通过裴氏仙族作为洗清自己的身份跳板,加入玉灵剑门,这数百年里,便也是靠着隐姓埋名才得以安全度过。
而慕千缘,便是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与那些人斗智斗勇,演好了一个纨绔,让别人轻视他,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才得以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今局面尚未明朗,慕千缘并不想让他暗恋的圣女去冒险。
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就好了,他能成长起来,有那个实力保护她,到时候就能和她告白了。
慕千缘想了想,说道:“还是我来吧,试探一个人渣罢了,用不着你去冒险,我可以用我纨绔的身份去接触他,找他麻烦这件事符合我人设,也方便很多。”
慕千缘语气中对那个人充满了鄙夷,当然,他是故意表现得自信的,为的便是说服紫玉圣女。
然而,紫玉圣女却是不吃这一招,睫眉微抬,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自信。
永久地址uxx123.com作为秋氏仙族之人,被敌人追杀,严防死守,最后却还能够隐藏身份进入宗门内部,还成为了圣女,她的成功已经证明她的能力,她有那个自信和实力去做她觉得能做的事。
她道:“对方的身份不明,实力境界不明,只有我去才保守。
我的能力特殊,潜伏行动也方便,便是妖王也难以察觉到我的存在,更何况以我的身份要试探一个人,轻而易举。”
“会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慕千缘面露担忧之色,圣女的身份确实很大,修为也到了金丹巅峰,实力卓越,是当代最优秀的天才之一。
她与他们玉灵剑门剑神一脉的那个传承者,同为传道者,便是有着很大突破元婴期可能的种子选手,万众瞩目。
但也正因为身份太大,她去接触那个倚仗着身份背景骗走门内年轻女弟子,天天和她们发生关系的人渣,会显得有些不自然。
紫玉圣女肯定是会以保护女弟子警惕他人欺骗和伤害的名义,带着一些弟子上门找麻烦,但这看似没问题的事,却有些违和偏偏。
她的性格一向给人一种我行我素的感觉,如今却为了一些修为练气居多的女弟子亲自出面,显然不符合她往日的作风。
紫玉圣女见到慕千缘脸上的担忧,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是故作深思熟虑之后,自信且严谨道:
“明天,时至剑神玉道子亲自督办的元婴大典前夕,贵客纷至沓来,届时诸多名人皆成一堂,每一个人身份都不低,有元婴在场,自然也会有其他宗门那些有望突破元婴的道传者。
到时,我的存在敏感度将随之下降,没有那么多人会在意我,更何况那些人大多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欺压弱小这司空见惯。
我此次以帮助那些女弟子为由,师出有名,自是无人会在意,更无危险。”
说罢,紫玉圣女脸上透露着一丝自信和淡漠。
那是身居高位者的冷静与自信,作为玉灵剑门中最有可能突破元婴的两个天才之一,她也有着自信的资本。
便是妖王,她也想碰一碰。
而慕千缘甚至不知道,紫玉圣女太过自信,他为她感到忧虑这一点,不仅没有让她对他产生好意,反而是让她心生不喜。
慕千缘在面对紫玉圣女时,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把她们女修看得太轻了。
很多男人会下意识地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远离存在危险的事物,就像眼下这种需要冒点风险的事,放在女人身上之后,他就会觉得心里没底,生怕自己的女人出事。
这种下意识表现出来的想法,对于弱小的需要依赖别人的姑娘来说很好,但放在紫玉圣女这个实力强大的修士身上,却是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弱小的女子依附于强大的男人本是常态,但不包括她这样强大的女修,不能因为她是个女人,就觉得她不能去冒险。
一视同仁,才是对她的尊重!
更何况她又不是慕千缘的女人。
紫玉圣女眼中满是高傲,她未来要找的道侣,一定是一个懂得尊重她的男人,慕千缘这种人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中的。
慕千缘还在思考,紫玉圣女也不再说话,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裘明昊在一旁吃瓜看戏,他看得出来这对男女的言语有些不对头。
“要不,我先去试探一下那个人。”
便在这时,陆萍荌语气稍微有些没底地举起了手。
众人皆是一愣,都是有些没想到。
陆萍荌因为天赋有限的缘故,修炼速度并不快,却是最勤快的那个,不然凭她的天赋也不可能轻易修炼到金丹后期。
不过,她想要继续提升下去却很困难,所以她除了执行一些必要的任务之外,一直都待在修炼室里修炼。
如今主动站出来揽下任务,倒是稀奇得很。
其他三人皆是若有所思。
陆萍荌表面镇定,内心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感觉到裘明昊投来的关切目光,那目光里还带着青梅竹马的温柔,可她的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感觉——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饱胀,那些滚烫精液射入子宫时的冲击,还有每一次高潮时不由自主的尖叫。
“我……我去最合适。”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几天我一直在监视他,对他最熟悉。”
她没说的是,那个男人不仅熟悉她的脸,更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
每次她去“监视”,最后都会被按在床上或草丛里,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而她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甚至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他们知道陆萍荌为了查裴诗雨,最近几天经常会去监视裴诗雨的那个弟子,想要尝试通过那人打探到与裴诗雨有关的事,目前陆萍荌是他们当中最熟悉那个人的人,自然合适。
对方有可能是妖王级别的妖兽,而且那妖王还特别喜欢与人类女性进行交配。
陆萍荌自己不想要执行什么任务,让她去就稍微有些不妥了,但既然她自己要去,作为第一层保障,那是再好不过。
慕千缘问道:“你对那人可是了解?”
陆萍荌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不是很了解,但我有办法可以接触他。”
她没有说谎,她对那人了解的确实不多,只是知道长短而已——那根东西有多长、多粗、能坚持多久、射出来有多烫,她比谁都清楚。
倒是那人,对她了解的就深了,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样能让她最快高潮。
慕千缘放松了,这时反而是轮到裘明昊担心了起来,他说道:“会不会有危险?那家伙可能会对你下手,而且他很可能是妖王,若是他真突然暴起袭击你,萍荌,你可能逃不了啊。”
陆萍荌感觉到三人投来的目光,却是摇了摇头,目光无比坚定道:“没有危险!”
危险是肯定没有的,她都已经被开发过了,到时候也肯定是要被那家伙抱着一起滚到床单上去的,但是和那人做这种事她已经接受了,问题不大。
毕竟她现在就是那人的解闷工具——一个随叫随到、任他摆布、在他身下承欢的母狗。
至于成了人家解闷专用这件事,她也不后悔,她现在就快要突破了,那份灵力很有效果,而且随着那个人还能帮她激发药效,她突破金丹巅峰之后肯定也还能尝试触摸元婴的壁垒。
所以,她不想那人出事,她还得让那人帮她突破——用他的肉棒,用他的精液,用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带来的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三人自然不知道陆萍荌心里在想什么小九九。
裘明昊还要再劝说,陆萍荌却是面色严肃义正言辞道:“现在危难当前,已经不容我们任何人自私自利了。
昊师兄你已经付出了很多,更是察觉到了裴诗雨那边的问题,这个时候自然要有其他人站出来。
圣女身份尊贵,是道传者,未来有望元婴,确实不能冒险,便由我来做这个身前卒吧,这么久了,也是该我出力的时候了。”
陆萍荌说着,一脸绝然,伸手阻止裘明昊想要发言的动作,道:“师兄莫要因为儿女私心误了大事。”
她嘴上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心里却在想:昊师兄,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的小穴已经被他操熟了,我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我甚至在梦里都在渴望他的肉棒。
我不是去冒险,我是去……享受。
三人听完陆萍荌这义正言辞的番话,再次看向她时,目光都变了。
没想到平时并不是很靠谱的陆萍荌,在关键时候居然能够抱有这样的决心站出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不过他们随之便也释然,陆萍荌和他们不同,她并没有承受来自夜氏仙族和裘明仙族的多少压力,最多就只有婚约这个问题。
她会选择加入他们一起对抗妖族,早就证明她是一个心怀正义愿意帮助他人的人。
“那就这样吧。”
这时,还漂浮在空中的另一枚灵符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试探那个人真面目的任务交给你们两个,另外,千缘,昊,我这里有其他的任务交给你们。”
………………
入夜了,该开始抑郁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是有人没有睡着,便容易在黑夜里看着寂静的事物触景生情,心生感伤。
那些心有伤事之人,更是尤为如此,在深夜中伤感,久久不能忘怀。
碧雨寒宫,那位新晋元婴裴真人所居住的仙宫。
此刻,这里光线通幽,深宫更是寂静。
和正在准备大典的别处不同,这里很安静,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发生着什么。
天上寒云笼月,只漏了一束银白色的月光落向了那幽深的宫阙。
幽幽望去,在那深宫之内,有着一个石块围砌景秀别致的池塘。
为了让居住在这里的人每天都能够有一个好心情,深宫院内不止有池水,还有树木和花草,景色宜人。
若是来了兴致,还可宽衣解带,步入这池中戏水,若是有佳人入水,那便是身姿绰约时,轻笑间波光荡漾,水波粼粼。
而此时此刻,便是兴起之时。
池塘边,两堆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
女子的白衣胜雪,薄纱、束胸、亵裤层层叠叠却仿佛在慌乱中被胡乱剥离,细腻的绸缎沾染上几滴显眼的水渍。
男子的衣袍随意堆叠在一旁,腰带松垮地垂落地面。
池水中,月光粼粼,映照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裴诗雨赤裸的娇躯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冰凉的石壁与她滚烫的背部肌肤形成鲜明反差。
她一头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脖颈和锁骨上。
池水刚好漫过她胸前饱满的弧度,水波荡漾时,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便时隐时现,顶端两粒樱红色的蓓蕾早已在夜风与男人的玩弄下硬挺翘立,如同熟透的果实,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面微微颤抖。
秦狩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的双手从后向前环抱着裴诗雨,一只大手正覆盖在她左乳上,粗粝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陷乳肉,将那嫣红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搓磨。
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流连,指尖沿着肚脐往下,划过一片柔软的茸毛,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温热湿润的所在。
“嗯……”
裴诗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她的脸庞在月光下依旧清冷绝美,但那双原本清澈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尺寸惊人,透过薄薄的水层传递着令人心悸的热度。
“仙子这身子,在水里泡久了,倒是更滑腻了。”秦狩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手指拨开那片早已濡湿的柔软花瓣,指尖探入那道紧窄温热的甬道入口,感受着内壁嫩肉因羞耻和快感而阵阵收缩。
裴诗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阴道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是池水,更有她自己动情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处泥泞不堪。
秦狩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挤开紧致的入口,慢慢向里探入一节、两节……他故意动作得很慢,指节弯曲,在内壁上四处刮擦摸索,寻找那处最敏感的点。
“唔……哈啊……”
当他的指尖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裴诗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秦狩的一条腿早就插入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她的膝弯,让她只能门户大开地站在池水中。
“找到了。”秦狩满意地笑了,他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快速按压旋转,“仙子这里的反应,倒是诚实得很。”
裴诗雨羞愤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甬道更加湿滑泥泞,连池水都仿佛被染上了淡淡的甜腥气味。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迎合着那根在她臀缝间摩擦的男根。
秦狩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上晶莹的蜜液。
“滋味不错。”他评价道,随即双手握住裴诗雨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哗啦——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水花四溅。
裴诗雨被他半抱出水面,上半身趴伏在池边的光滑石块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秦狩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髋骨,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嫩的花瓣,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她的蜜液混合,在月光下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进去之前,仙子有什么要说的吗?”秦狩故意停顿着,龟头只是浅浅地顶在穴口,缓慢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肉蒂。
裴诗雨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池边石块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知道男人在等什么——等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等她自己开口求他插入。
她咬了咬牙,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清冷:“快些……做完。”
“那可不行。”秦狩笑了,他挺腰,龟头向前顶入了一小截。
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他最敏感的前端。
他舒服地深吸一口气,却不再深入,而是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每次只进入一寸左右,刻意摩擦着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
“仙子得说:‘请主人……用你的肉棒……插进奴婢的小穴’。”
“你!”裴诗雨羞愤欲死,但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她体内浅浅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敏感点,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瘙痒,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秦狩也不急,他开始用右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深宫中格外刺耳。
裴诗雨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说不说?嗯?”
啪啪!
又是两下。
力道不重,但羞辱感极强。
裴诗雨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反而催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更加湿润了,甚至有水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理防线在生理的渴望和羞耻的鞭挞下一点点崩溃。
终于,她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请……请主人……用你的肉棒……插进奴婢的……小穴……”
“听不清。”秦狩故意道,手指却伸到穴口,沾了满指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她身后的另一个隐秘洞口——那处更为紧致的菊蕾。
“这里也要说清楚。”
裴诗雨浑身僵住。
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她恐慌,但秦狩的手指只是浅浅地在入口打转,沾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液作为润滑,缓慢地按压着那个紧缩的小孔。
“不说的话,我就先开发这里了。”
“不……不要!”裴诗雨惊慌地叫道,她扭动臀部想躲开,却被秦狩牢牢按住。
“我说!我说!”她急促地喘息着,终于彻底放弃抵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请主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奴婢的骚穴……操死奴婢吧!”
“这才乖。”秦狩满意地笑了。他抽出在后庭作恶的手指,双手重新握住她的纤腰,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长硬热的肉棒一举突破了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直捣黄龙,整根没入!
“啊——!!!”
裴诗雨发出一声凄美又放荡的长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狩的肉棒尺寸惊人,不仅完全塞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甚至重重地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的强烈快感。
池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动,哗啦作响。
秦狩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撞入,撞得裴诗雨娇躯前倾,乳房压在池边石壁上,乳肉都被压得变形。
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在寂静的深宫中回荡。
“骚货,夹得真紧。”秦狩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裴诗雨的阴道内早已湿滑无比,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池水的水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裴诗雨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男人的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唔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抠抓着池边的石块,指甲都快要折断。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她小腹深处积累,随着秦狩又一次凶猛顶撞,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哗啦!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甚至冲开了秦狩的肉棒,在池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她达到了潮吹,阴道剧烈痉挛着,子宫口像小嘴般开合,吮吸着入侵者的龟头。
秦狩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的紧箍下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腔内。
“嗯……哈……”裴诗雨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的触感,饱胀、灼热,甚至带着一点刺痛。
她被内射了,被这个强迫她交易的男人,在深宫的池塘里,内射得满满的。
秦狩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裴诗雨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池水中,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波纹。
她的臀缝间、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全是粘腻的体液。
“还没完呢。”秦狩将她翻过来,让她背靠池壁,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他再次挺立的肉棒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
“换个姿势,继续。”
这一夜还很长。
池塘边,那件仙子白纱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见证着这场充满屈辱与欲望的交易。
池水中的涟漪从未平息,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女子压抑又放纵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偶尔响起的清脆拍打声,交织成一曲隐秘的淫靡乐章。
秦狩试遍了所有能在这水池中完成的姿势:他将裴诗雨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在水中站立着进出,水波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荡漾;他让她趴在池边,从后入猛烈冲击,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泛起波浪;他让她仰躺在池边,双腿被折到胸前,露出最私密红肿的部位供他肆意抽插,月光直接洒在那片狼藉的交合处,照出每一次深入时嫩肉被翻开、粘液拉丝的淫荡画面。
他还强迫她口交。
让她跪在池边的浅水区,捧起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粗大肉棒,一点点吞入喉中。
裴诗雨一开始强烈抵触,但秦狩只是按着她的后脑,缓慢而坚定地挺腰,将整根肉棒塞进她紧窄的喉咙深处。
她干呕、流泪,却只能被迫吞咽,喉管被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秦狩抓着她的头发,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了数十下,才在她几乎窒息时抽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乳白色的粘液沾满了她的眉眼、鼻梁、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裴诗雨颤抖着伸出粉舌,一点点舔舐脸上的腥膻液体。
精液的味道咸腥浓烈,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气息,呛得她几欲作呕。
但当她温顺地完成这个动作后,秦狩却又将她拉入水中,从后面再次插入她仍在小幅收缩的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甚至还尝试了肛交。
在裴诗雨第三次高潮、浑身瘫软之时,他将沾满爱液和池水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后庭。
那里紧致得令人窒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用指尖和龟头勉强开拓,然后在她痛苦的呜咽声中,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个更热更紧的甬道。
直肠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她痛苦的抽气声和括约肌的剧烈收缩。
但渐渐地,疼痛似乎转化为了另一种快感,裴诗雨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难以自抑的喘息,她的后庭肌肉也学会了迎合,甚至在秦狩凶狠顶撞时紧紧吸附上来。
当秦狩在她肠道深处第二次射精时,裴诗雨几乎晕厥过去。
这场池中性爱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当夜空中的灰云终于飞过,皓月当空,柔和美丽的月光彻底照亮深宫时,秦狩才终于餍足。
他站在池塘边上,双手正系着裤袍的腰带,光着上身,头发滴落着水光,浑身湿漉漉的。
精壮的身躯上也有几道抓痕——那是裴诗雨在极致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池中。
池塘之内,绝色的仙子还在机械地清洗着身子。
她背对着他,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脊背,但依旧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上遍布吻痕、指印,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满是泛红的巴掌印和勒痕。
她双手捧起池水,一遍遍淋在肩膀上、胸前、小腹,仿佛要洗去所有粘腻的体液和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气息。
但她越是清洗,身上那些红肿的痕迹就越是明显,而股间和菊蕾不断渗出的白浊液体,更是让池水泛起一圈圈浑浊。
她似乎洗了一夜池水,更脏了似的。
“你……什么时候去救我师尊?”
池中的绝色仙子背对着池边上正在穿着衣服的男人,幽冷的月光落在她的香肩,水光摇曳,羊脂如糕,光白如雪。
便说那“仙境月光佳人图,不露春光美满园”,说的不外乎如此。
“时间还有很多,不是吗?”
对于身后仙子的质疑,男人不以为意,他只是答应救人,但怎么救是他的事,什么时候救也是他的事。
他们之间的这场交易,他还不是很满意,虽然仙子很配合,但她还没有做好付出一切的准备,即便她已经那么说了。
“你想要反悔?”
便在这时,池子里背对着男人的仙子,她那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一脸意犹未尽之色,道:“当然不。”
说罢,男人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有些变了。
“你难道不想自己去救你师尊吗?”
池塘之中的仙子沉默许久,回道:“我做不到。”
男人顿时一笑,将手伸进外袍,穿着上衣扭着扣子,一脸自然道:“放心,到时候我会赔你一起去,你现在只需要想办法提升修为即可,当然,我每天都会来帮你提升修为。”
“……”
“另外,之后我可能还需要你个帮忙。”
说罢,男人没有等池塘内仙子的回答,大笑着走出深宫,向着外面走去。
池水之中,美丽的仙子面色如常,只是眼中有一丝伤感,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捧起池水,水光洒落在仙子的身上,清洗着那个肮脏的男人留下的味道。
………………
“吱呀!”
碧雨寒宫的门被轻轻推开,秦狩低着头弯着腰,从宫阙里走出来,显得很不起眼。
秦狩此刻神清气爽,拍了拍身上衣服的一点灰尘,向着碧雨寒宫的法阵外面走去。
抬头,便在宫阙门外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长得帅气,身姿挺拔,一身劲装,气宇轩昂。
女的长得靓丽,青衣裹胸包臀,一柄长剑系腰间,英姿勃发,有大家之风,当代女侠。
很巧,这女人秦狩之前见过,就是之前和陆萍荌一起在碧雨寒宫外面,对他的元婴珍宝产生了危险想法的女人,裘明瑜。
只不过当时,他正忙着和陆萍荌在草丛里做交易,至于她嘛,就不是很清楚了呢,好像是她生了什么歹意,正好被路过的一只污秽邪魔给抓住了,然后在山林里被邪魔侵犯了吧。
真是可怜。
秦狩见到二人,上前拱手问候:“见过两位师长。”
云元机见到从宫阙里出来的秦狩,眉头蹙起,有些不爽。
他是玉道子的弟子,剑神传承者的师兄。
他的身份不小,只不过地位不比剑神传承者、圣女这种有很大概率成就元婴的宗门传道者。
这些天,裴真人还在稳固境界,其他人谁都不见,只有这样一个小子能够进去了。
不然,他少说也要和宫阙里这位年纪轻轻就突破元婴的后生好好谈论一下她这么快突破元婴的诀窍。
能够这么快突破元婴的诀窍,一定很神秘很厉害吧?
“滚吧。”
云元机摆了摆手,一脸无趣。
秦狩看了一眼云元机旁边那个女子,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转身离开此地。
在秦狩走后,云元机将目光从已经紧闭的碧雨寒宫上移开,却注意到了身边的人此刻脸色有些发白。
“夫人,你怎么了?”
裘明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没什么,那个……我忽然想起有一点事,先离开一下,一会回来……”
“嗯,那好吧。你这几天都说身体不好,有什么事要自己小心点。”
“嗯,知道了。”
裘明瑜驾驭飞剑升空,向着远方飞去。
某一刻,在已经看不见的地方,她折了方向,向着刚刚秦狩离开的方向飞去。
片刻之后,在一片无人的山林里,裘明瑜见到了正等在某颗大树旁的秦狩,驾驭飞剑落了下去。
在飞到秦狩面前之后,裘明瑜满脸紧张地向秦狩跪了下去,不敢有丝毫犹豫。
“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狩看着眼前的美人妻,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放在裘明瑜那丝滑的香肩上轻抚,问道:“那次回去之后,没让你丈夫碰吧?”
“没……没有,奴婢是您的狗,只能是主人教训奴婢,不能让别人碰。”
秦狩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指着旁边大树上的那个大洞,道:
“这里有个大树洞,你帮我钻进去看看。”
裘明瑜闻言,顺着秦狩指向的地方看去。
那里有一个树洞,树很大,但树洞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人钻进去,只不过似乎容易卡住。
“怎么,不听话?”
“啊……没有,主人,奴婢这就钻进去看看。”
裘明瑜连忙起身,先将一只手伸进树洞里,然后是头,接着再将另一只手也挤进树洞里,接着是胸。
进去之后,她想要继续向树洞里爬,却忽然发现——
她的臀被树洞卡住了。树洞好像变小了,而且,她还被封住了灵力。
现在,她只感觉到自己留在树洞外面的双脚有点凉飕飕的。
裘明瑜趴在树洞里,臀部高高翘起,被树洞卡得严严实实。
她试图挣扎,但越是扭动,卡得越紧。
月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在她身上,那被卡住的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饱满,包裹在青色裙子下的曲线完美无瑕。
“主……主人,奴婢卡住了……”她的声音从树洞里传来,带着一丝惊慌。
秦狩走到她身后,伸手抚摸那被卡住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感觉到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下,探入裙底,指尖触及到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啊……”裘明瑜发出一声轻呼。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按压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已经湿了?”秦狩轻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动那凸起的阴蒂,“这么敏感,是早就想要了,还是因为害怕?”
“奴……奴婢……啊……”裘明瑜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她确实害怕——害怕被丈夫发现,害怕被路过的人看到,但正是这种害怕,让身体更加敏感,爱液不断分泌,浸透了亵裤。
秦狩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那被亵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月光下,那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他伸手扯下亵裤,那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真美。”秦狩赞叹一声,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裘明瑜“啊”地叫了一声,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那疼痛混合着羞耻,让她体内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流出。
“主人……别……会被听到的……”她小声哀求。
“听到更好。”秦狩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
他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
“说,你是谁的人?”
“奴……奴婢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裘明瑜羞耻地说出这些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
秦狩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啊——!”裘明瑜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那熟悉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小穴内的媚肉立刻紧紧缠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
被树洞卡住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格外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秦狩开始抽送。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山林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啊……啊……主人……好深……好舒服……”裘明瑜放浪地叫着,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她只知道体内那根肉棒正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下都顶在G点上,让她浑身酥麻。
秦狩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她被卡住的臀部,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红印。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内进出,带出翻飞的媚肉和飞溅的爱液,那画面淫靡至极。
………………
碧雨寒宫外。
云元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倾斜了不少,进入大深夜,距离黎明白露也就不远了。
“怎么还不回来?”
他看了周围一眼,神识扫过很远的距离,寻找他的道侣,不过却还是没有见到人。
他眉头微皱,想起了这几天妻子的异常,特别是那天早上,她满脸疲倦的回家时,走路一瘸一拐的,明显有些问题。
难道!
云元机面色微变,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站在原地想了许久,目光阴晴不定,但很快又悄悄把心放下。
应该不会,他妻子是金丹后期修为,怎么可能会被男人干到走路都走不好,而且快速治疗外伤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妻子没有特意隐藏,证明只是不必在意的小事,应该是他想多了。
云元机再回想起刚刚,自己妻子见到那个小子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
这么想着,云元机对自己的疑神疑鬼都感到有些无奈了。
那小子虽然是裴真人的弟子,但却只有区区筑基中期,这样的垃圾怎么可能让他妻子看上。
只是恰好他妻子当时可能内息不太好罢了。
云元机微微一笑,稍稍安心。
他便又在这里看着,也等等他的妻子。
但就在这时,远处寂静的山林中隐约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被云元机敏锐的捕捉到了。
“啪啪!”
这个声音,似乎是有人的手拍打在了大腿上?
对这个声音,云元机起初不以为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没回来,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挪开了脚步,向远方那片山林悄悄飞去。
他倒要看看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居然这么清脆有力。
他将神识向那个地方扫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就很奇怪。
“啪啪!!”
便在云元机向那里靠近过去之时,那片山林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楚了几分。
不过,这次并不是手拍大腿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音,反而像是两块肉撞在一起时发出的。
山林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云元机皱着眉,他现在心里莫名的很慌,就好像前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他不能忽视的事情。
这种心悸的感觉,让他胸口郁结,浑身难受。
云元机将身影藏在了大树后,然后才偷偷地向那个地方靠近过去,生怕打草惊蛇,吓走了发出声音的家伙。
然而,越是靠近,云元机便越感觉不对,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别的生物发出的,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男人与女人之间做事时的声音?
云元机眉头紧蹙,怎么会有人跑到这种山林里寻刺激?
这里可是裴真人宫阙外不远的地方,要是被发出来可是要被重罚的。
云元机来到传出声音那地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收敛着气息,悄无声息地从大树之后探出头来。
很快,他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柔和的月光落下,照亮眼前。
在一颗大树前,只见有一个男人正直面大树,背对着云元机所在的位置,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对大树行不轨之事。
云元机顿时就傻眼了,这不对吧?
云元机再次看去,很快就发现有一双白嫩似雪的玉足被那个男人给挡住了,所以刚刚他看到这一幕才会觉得那么滑稽。
而那个女人,上半身在大树里。
云元机顿时松了一口气,吓到他了,还以为世间真的有人能这么极品,连大树也不放过。
再看那个人是谁!
背影并不是很好认,那个人身上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宝贝,神识扫过去竟然什么也观察不到。
只能通过上衣和身影,大致看出是一个时辰前从碧雨寒宫出来的那个筑基中期的废物。
但是现在,这个废物却是在和一个卡在树洞里的女人做着这种事。
能被树洞卡住,那个女子只可能是练气修士吧,而且还是炼气一层刚入门的那种小姑娘。
云元机不禁摇头,裴真人为什么要收这样一个不思进取还趁人之危贪图享乐的垃圾为徒,真的有些太自降身份了。
若非师尊交代过不能惹裴真人生气,他寻常时候见到这种事,觉得看他不爽,定也是要出手教训的,至于那个女人倒是无所谓。
云元机准备离开,忽然,他却又是停了下来。
虽然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他看到那双玉足了啊。
那双脚,给他的感觉,怎么和自己的妻子那么像?
云元机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有一丝疑虑,但他还是没打算去管,又是要转身离开。
但是这一次,他又停住了,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他妻子见到此人的那个怪异脸色,而在这人离开后,妻子也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现在再看那双玉足,又和她妻子的嫩足那么相似。
这两种情况碰到一处,是巧合吗?
想到这,云元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脸色憋得有些绿。
他再次向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看去,注意到那个男人抬手用力打人的动作是一点都不含糊,绝对会留下巴掌印。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男人一巴掌拍在女人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印。那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是……
但这些都不是云元机在意的,他的目光在那两人脚下的地面寻找,不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在一堆树叶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件裙子,还有一双鞋,而那些就是他妻子身上穿着的。
云元机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变得红怒,就像汽油被点燃,一只恶兽要吃人。然而,还不待他站出来吼出来——
他忽然看到那颗大树下的男人身体忽然抖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似乎正在往女人体内深处灌注着什么。
这一瞬间,云元机面如死灰,更是暴怒无比。
“混账,我要你死!!!”
云元机运气浑厚的法力尽出,金丹巅峰的灵力汹涌澎湃,他飞过去就要一掌把这小子当场灭杀。
然而,在他怒吼出声之后,那小子却还是看都没有看向他这边,昂着头呼气,不知道在腰间拿着一块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的攻击到了。
云元机掌上的灵气迎风大涨,变成一只大手向着那男人的头抓来。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落下的时候,一柄白玉剑自远方的碧雨寒宫飞出,转瞬即至出现在法力大手的前方,一剑便将这只法力大手斩灭。
云元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玉剑,眼中的怒火无法安放。
便也在这时,那个男人腾出了一只手,随手向他这边抛过来了一枚令牌。
这个时候的云元机,他是差点就失去了理智,他是暴怒无比!!!
但差点,那就是还没有!
当他看到那枚被抛过来的令牌时,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他认得这东西,那是他师尊给裴诗雨的长老令牌,而眼前悬浮在那个男人身后保护这人的,正是上上代掌门“千年如梦”白衣剑仙的那柄元婴极品法剑——玉梦如华!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秦狩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来看向云元机,一脸不开心。
月光下,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裤腰带还没系好,那根刚刚侵犯过别人妻子的肉棒还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虽然我确实可能干了什么坏事,但是你不能伤害我啊,我可是关系户。”
云元机听到这话,双目红温,如果目光能杀人,秦狩不知道得死多少回。
秦狩见到云元机那暴怒的模样,有些困惑,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就是她老公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来是在下有错在先。”
“你骂我是对的,你骂我也完全没有关系的。
这样吧,你骂你的,我干我的,我们互不干扰,如何?”
秦狩说着,伸手在裘明瑜被卡住的臀部上又揉捏了两下,甚至当着云元机的面,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再次抵在裘明瑜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又插了进去。
“啊……”裘明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随即意识到丈夫就在身后,那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云元机闻言,目眦欲裂,脸庞气得胀红,但就是没有任何用,因为他还没失去理智,有这块令牌在他就不能对这个动了他妻子的男人动手。
有这柄“玉梦如华”在,他也伤不到这个肆无忌惮动他妻子的男人。
云元机看着对方当着他面,居然还不停下,心口郁结,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想他一代仙缘天骄,拜入剑神门下,一路走来,从来就只有他欺压别人,别人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什么时候他也有和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一样的时候。
还是当面如此对他妻子,他都没有这么欺负人过,真是畜牲啊!
秦狩一边抽插,一边看着云元机吐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下进出都清晰可见,让那淫靡的水声更加响亮。
月光下,他肉棒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在进出间清晰可见,那是刚刚射入裘明瑜体内的精液,现在又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
“你夫人真是个好女人,里面又紧又会吸。”秦狩一边操一边说,“你知道吗,她在我身下叫得可好听了,比跟你在一起时叫得还大声。”
便在这时,那颗大树里传来了裘明瑜的声音。
“元机!你快点离开吧,我……我跟着主人过得很好,请你不要来打搅我们的好事。”
裘明瑜想要云元机离开。
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别的男人按在树上操,臀部上满是巴掌印,双腿之间流着别人的精液,嘴里还在发出满足的呻吟。
云元机听出了自己妻子言语中的委曲求全,这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他不是被背叛,而是妻子遭遇歹人欺辱,然而此刻,他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想他堂堂剑神弟子,竟然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
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真人的弟子。
这种事,实在太荒谬了!
他绝不能就这么走了!
但是,有这柄剑挡着,他不走又能怎样?
云元机看着那个人耸动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他还要留在这里,看着那家伙继续对他老婆做事?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到底能怎样?
云元机捂着胸口,他怎么会碰到这样的畜牲玩意,又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
他死死盯着大树前的那个男人,这场隐约中还可以听到他的妻子激烈压制的声音。
“谁叫你忍了?叫出来!”
在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之后,他老婆果然听话着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主人……好舒服……操死母狗了……啊……”
裘明瑜放浪的叫声在山林中回荡,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云元机心上。
他听出那声音里的快乐——不是被迫的,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着别的男人“主人”,享受着被他操弄的快感。
云元机带着痛苦面具,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不甘窝囊的走,只能抬起手给自己胸前来了一掌,直接将自己拍晕过去。
眼不见心不烦?
在晕过去之前,他心中懊悔,他为什么会碰到这样一个畜牲玩意。
云元机倒飞而出,身影重重落在地上,就那么晕死了过去。
这一变化,就连大树前那个男人都没想到,他还以为那个人会对他发动攻击,然后一次次被拦下。
不过,随着云元机晕死过去,山林里也响起了那个欺辱人妻的男人有些意外的声音。
“哟呵,这样的情调好像也不错。”
秦狩看着晕倒在地的云元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低头在裘明瑜耳边说:“你丈夫晕了,现在你可以尽情叫了。”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裘明瑜不再压抑,放声浪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秦狩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那温热的冲击让裘明瑜又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结束后,秦狩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汹涌流出,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秦狩整理好衣物,看了一眼还晕倒在地的云元机,又看了一眼趴在树洞里、双腿之间还在流精的裘明瑜,满意地笑了。
裘明瑜趴在树洞里,大口喘息。
她能感觉到体内还在流淌的精液,能感觉到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洋洋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还有一丝奇异的快感。
………………
清晨,破晓的光辉刺破黑暗的泡沫,穿过云天洒向世间。
剑苍海上,一片迎着地平线初升太阳的孤岛上。
在那慢慢从天空中斜落而下的阳光下,一个绝美的身影正静静的坐在这座孤岛岩石上,冰冷的美丽容颜直面着即将升起的太阳。
正值黎明之时,孤岛顽石美景迷人,然而此刻,却是有些伤感落寞。
在这道清冷冰丽的身影之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明显更为年轻的女子,此时她正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低垂着好看的小脸,显得有些孤单。
“母亲,你要去哪?”
叶霖萱看着脚下的孤岛,这座小岛经历海水千百年的吹打,孤零零的只有自己,就好像此刻的她一样。
她想要挽留,但却说不出来。
她每次遇到事情下意识就想要依靠母亲,自从叶家被灭之后,她能够依靠的人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了。
现在母亲也要离开了。
叶霖萱缓缓抬起手,眼睛里忍不住的有眼泪涌出来。
“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去为报仇做准备了。”
清绝仙子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哭,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会心软。
这种事一旦停下来,可能就没有勇气再跨出那一步了。
清绝仙子遥望着远方已经在地平线上露出半边身体的早日,思绪还在几百年前的那个火光冲天的晚上。
满门尸骸,她忘不掉,也不能忘。
“倘若你突破到了元婴,那就来鹿群州找我吧,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想要给你父亲他们报仇的话。”
“母亲!”
叶霖萱轻唤一声,然而,前面那道身影却是已经化作了一道流光,飞向了远方。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飞离的方向,却只能落寞的保持着沉默。
母亲走了,她以后除了大炎王朝的千雪之外,东神州里就再也没有能够寄托心灵的其他亲人朋友了。
她刚刚其实想对母亲说,或许她们可以找那个家伙帮忙的,但是她在意识到一件事之后,就说不出口了。
那个家伙,那只邪魔,他已经放过了她,给了她变得更强的机会,她拿什么还要让那家伙帮她?
那家伙会那么谨慎的在所有看上的女人体内留下种子,不就是因为它怕死吗?
它既然至今都不现世,最多只是让那么小的一点身体离开迷雾出来,没有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肯定就是不想被世人察觉他的存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除了这个已经被那家伙品尝过的身体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作为酬劳让它帮忙?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叶霖萱看着自己母亲离开的方向,微微咬牙。
如今,她只能想办法跟上母亲的背影,而办法,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虽然找那家伙帮忙报仇可能不行,但是那家伙喜欢涂别人一身,经常在他面前晃悠就能很快变强。
她现在才一百多岁,虽然已经到金丹期了,但是要自己修炼到元婴,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叶霖萱想了想,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处,贝齿微咬,还是用灵力激发了那个家伙留在她身上的这个污秽之纹。
很快,在她的小腹处,隐约有一个白色的漂亮双翼纹案微微闪烁。
“嗯?”
污秽之纹里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霖萱还没开口说话,便感觉自己被一个高大的人从身后给抱住了。
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有那非常不老实的手,就知道是谁来了。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有部分身体在玉灵剑门那里,离得很近的缘故吗?
秦狩抱住身前这只娇美的小仙子,这些天这只小仙子一直躲着他,没想到这次居然主动找他。
秦狩抱住这只小仙子,在她耳边说道:
“你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我发生点什么吧?”
叶霖萱微微沉默,她以前对他那个态度,现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她就是来取经的。
叶霖萱想了想,道:“嗯……这个……我上次不是说要给你送点土特产吗?”
“哦?所以,是什么呢?”
“我师尊,清渺仙子,我们去找她!”
“哦?想法不错。”
“那……”
“不急,我先品尝品尝你。”
“……嗯。”
秦狩嗅到了这只小仙子身上顺从的味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有了些变化。
是终于理解了修行的不易,想念走捷径的感觉了吗?
他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月光下,叶霖萱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却努力挤出一丝顺从的微笑。那模样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秦狩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霖萱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她的舌头被他纠缠,津液被他一寸寸掠夺。
她能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味,还有他口中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
吻了许久,他才放开她。
秦狩伸手解开她的衣带,那件素雅的仙家法衣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海风吹过,她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
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锁骨精致,乳房饱满挺立,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稀疏的毛发,两片阴唇紧紧闭合,隐约可见粉嫩的色泽。
“真美。”秦狩赞叹一声,伸手复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指尖拨弄着乳尖,感受它在指缝间挺立。
“嗯……啊……”叶霖萱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身体早已被这个男人开发过,知道怎样能让自己更舒服。
她挺起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手中。
秦狩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在上面打转。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留在那已经湿润的花园。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隐藏在其中的阴蒂,轻轻揉动。
“啊……不要……那里……好舒服……”叶霖萱语无伦次地叫着,双腿微微颤抖。那敏感的阴蒂被反复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秦狩将她放倒在岩石上。
粗糙的岩石硌着她的背,带来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奇异的刺激。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那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动,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
叶霖萱看着那粗长的巨物,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还有一丝渴望。
她知道这根东西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疼痛、快感,还有那能让修为增长的滚烫精液。
秦狩将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缓缓挤入那紧窄的甬道。
“啊……”叶霖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熟悉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内的媚肉立刻紧紧缠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
秦狩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更多的爱液。
月光下,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看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随着动作晃动,看着她紧咬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
“啊……啊……好舒服……快一点……”叶霖萱开始主动迎合,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秦狩加快了速度,次次直捣花心。
叶霖萱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那强烈的痉挛让秦狩也更加兴奋,他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冲刺。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岩石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叶霖萱趴在岩石上,双手撑着粗糙的表面,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
“啊……不行了……又要……啊——!”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更加猛烈,她浑身颤抖,小穴痉挛不止,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竟然潮吹了。
秦狩也到了极限,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深处。
那温热的冲击让叶霖萱再次颤抖,她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随着精液涌入自己体内,冲刷着她的经脉,让她的修为隐隐有增长的感觉。
射精结束后,秦狩缓缓退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汹涌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岩石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叶霖萱瘫软在岩石上,大口喘息。她能感觉到体内还在流淌的精液,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洋洋的满足感,能感觉到修为正在缓慢增长。
秦狩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叶霖萱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母亲的气息,也在这座岛上。”秦狩忽然说。
叶霖萱身体一僵。
“很淡了,但还在。”秦狩在她耳边低语,“下次,可以让她也尝尝这种感觉。”
叶霖萱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热。
“嗬嗬,果然是母女关系吗,那么下次就去找她好了。”秦狩看着远方已经露出半边脸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霖萱闭上眼睛,任由海风吹过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还在流出的精液,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温暖的怀抱,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正在滋养修为的灵力。
她想起母亲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自己说过要跟上她。
也许,这就是最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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