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寂万大尊!!你清高,你了不起,看我不把你塞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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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七百年前开始的故事,如今该从何讲起呢?
记得是那年有一个书生,他在凡尘跌跌撞撞,碰得遍体鳞伤,闯入了一个无人前往的危险地方。
不管发生地面,他都没有让自己跌倒,更不会停下,因为有人正在等着他。
等着他的是一个待嫁闺中的女孩,女孩一个一眸一笑都已刻在他脑海中,让他魂牵梦绕,让他舍生忘死。
他们彼此相爱,可天意弄人,她却将远去,嫁于他人。
书生自然不甘。
然而,纵使让佳人与他再见又如何,嫁前述尽千百般思念,嫁后床思,却还不是再不得见那熟悉的清冠鬓发。
自古由今,便是良家千金美如银,千金贵家轻把弄,唯留书生情难求。
普天之下,利来利往,今生至后死,皆不过如此。
或是就此接受,视人之一生如虫豸浩渺,待浮云烟过终只余一地白骨。
任风吹去,任心中的姑娘远去,任人间永隔,待到百年后,再看你我,皆不过一抔黄土。
可是,
便是知道人生的结局,明白人生终无意义,你我又有谁甘愿放手这眼下的美好,孑然一身徒步过这百年的人世兴衰!
书生不甘,所以他来了,他的缘,便是从那一刻起。
那是一个被人们畏之如狼窝虎穴,却也曾传言有仙人现世的地方。
他不顾生死闯入,只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学识改变不了他当下的命运。
他遍体鳞伤的走入了那个龙潭虎穴,他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求这人生情缘的最后一线可能。
最开始他以为赌输了,他倒在洞天之内,被狼群虎豹啃咬他的身体,流下的血液带走着他的生命。
只是,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很安静,即便赌上一切的决定错了,他也对自己的尝试无怨无悔,可能再小他也要去试,这便是他自己的决定。
便是在那一刻,世界回应了他的声音。
围在他周围啃咬他野兽化作一道道灵气,融入了他的身体。
一个仿佛来自亘古,浑厚、嚎亮、大气、开怀、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溪水洞流的山洞里响起。
“小子,你,想要修仙吗?”
那时,书生问了一句:“您就是仙人吗?”
那个声音嚎亮的回道:
“我?”
“哈!哈!哈!”
“吾乃寂万大尊!!!”
“覆手之下,天地一息便可倾覆!!!”
“吾之名只要于世,便可让那天地残灵都肝胆碎裂!!!
话落下,便见那青年满身伤痕尽去,还有一丝明悟留存于他灵台之中。
霎时间,无数画面从青年的脑海中闪过,那是他为了喜欢之人做过的一切努力的记忆,只不过全都是以第三人的视角所见闻。
也就是说,他早就已经被注视着了。
而他也终究是来到了这里。
“你与道有缘!”
滚滚洪声,震入灵魂。
时辰已至,书者仙天。
“我,要那仙途于这脚下,求仙人成全!”
书生郑重开口。
话音落下,便见那书生凡胎灵绕,万法加身。
书生遂叩谢,恩重于命。
“前辈,您需要晚辈做什么?晚辈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背负你所需要背负的东西即可。
不过,现在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你还有时间。
你只需要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注视着我们,不要将你全部的锋芒露在外面,然后用尽你所有的手段活下去,去变强。
总有一天,这个世间会需要像你这样的人站出来。
只要你还站在人类这边,那么就放手去做吧,到那时候,无论你变成了怎样的一个人,你都会明白自己真正需要做的是什么。”
故事,便是于那时起。
那天之后,书生从别人的礼堂上,带走了穿着婚纱的新娘。
漫漫仙途,也就在脚下。
………………
往日一切,如过眼云烟,在眼前一晃而过。
顾谦驻足望这沧海青天,平静而深邃。
“前辈,化神之途,已指日可待。”
“您所说的那一刻,何时会到来,我又该抵达仙途的哪个彼岸,才可肩负起您所说的该背负之事?”
顾谦收回目光,却见身旁一处山石,那一处缝隙间,长出的一朵顽强的灵花,在此时却是已然枯萎。
他望了那朵枯萎的灵花,久久未离开。
今天,是一个开心的日子,正好是他和凌芸妍当年在山野花田里拜天地的日子。
“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似有种心闷闷的感觉。”
他实力越是强,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
这片天地究竟怎么了。
顾谦摇了摇头,抬起脚迈开步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于此间。
天地之间,风云之下,只剩那一朵枯萎的灵花在风中悠悠摇曳。
………………
绿郁青山间,迷林大道上。
马蹄踏沙而溅,尘烟扬起。
“驾!”
一袭红衣,绝尘于大道之上,向着道路前方一个搭建在荒无人烟鸟地方的客栈疾驰而去。
云来客栈。
一个给长途跋涉的旅人歇脚的地方,本意是好的,只可惜老板儿眼睛掉进了钱眼里,地处贫瘠慌乱之地,来往的过客又多有些许刀口舔血的锐利。
一袭鲜艳红衣飘然行至客栈前,翻身下马。
店里的小二儿立马上前,见来者一身鲜衣怒马,金钗玉镯,五官貌美,肤如凝脂,容光焕发,顿时便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留此住店?”
“打尖。”
“好嘞!”
慕容司月将马匹疆绳交给店小二,跨步走入客栈,选了一处无人的桌面坐下,将腰间一柄红鞘配剑放于桌上。
倩影入店,香风袭来。
客栈之内诸位过客纷纷望来,便见一倾城倾国、英姿勃发的红衣女子。
穿金佩玉,红衣窈窕,仿佛一身穿凤冠霞帔的美娇娘。
这大城里富贵人家的千金跑出来了,这一下子可就引来了一众乡野僻里的匹夫那炯炯目光。
这般美人儿,就像老虎一辈子没见过的猪肉,谁见了不迷糊?
更何况一个小姑娘,细皮嫩肉,没有护卫,带了把秀剑又能如何?
见色者有之,见财者也有。
若这是位常人家的姑娘,大抵是很难走得出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了。
慕容司月并不在意,凡人的生息如若萤火,只是皓月藏在云层之间时,才偶然有了机会点亮世界罢了。
今天她是来秘密见一个人。
作为女修之友的领军人,慕容司月并不随心所欲,因为有个仙族的人对她虎视眈眈,她不能被他们找到围猎的机会。
当然,如今的她也并不需要过于担心。
说起来,她差不多是主人进入剑尊秘境时,最初碰到的几个女子之一了。
还记得此前她们刚刚进入剑尊秘境,听说有一个姑娘在剑尊秘境她们后方被袭击,怀疑是妖兽所为的她们便前去猎妖,于是便在山洞里见到了正被邪魔侵犯的那个姑娘。
她们当时自然是逃不了,也被抓入了洞中,遭受了侵犯。
之后,她和她的表妹,带领四个慕容皇室的族人,便都追随了那位大人,成立了女修之友帮主人寻觅猎物。
如今,曾经贵为顶级皇朝公主的她,已经彻底成为了邪魔的爪牙。
回想起这过去,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感慨,世事无常。
东神州是一大州,她的皇朝曾是位于东边的另一个大州隋宗地的一个比肩三大宗门的顶级皇朝,却不过短短两三百年,偌大的皇朝便彻底没落了。
她们慕容皇室和下属的仙族许真仙族一起败退,进入了东神州休养生息,却又因为她们慕容皇族败退时损失过于惨重,许真仙族又因为有异心的缘故不战而退,留下来不小的战力。
于是强大的许真仙族成了东神州十大仙族之一,他们慕容皇室反过来成了附属,而许真仙族还不念当年栽培之情要将她们慕容皇室蚕食鲸吞。
甚至最后以强制婚约,要她嫁入许真,并以她们慕容皇室的一件化神至宝为随礼,欲彻底吞并他们慕容皇室。
慕容皇室只能示弱选择了接受,但是她慕容司月带着自己五个心腹族人逃出来了,并且偷走了那件难以驾驭的化神至宝宝,将其藏在了某处。
于是,那时便是她们六个女生,最强不过她一个金丹初期,就在做着光复慕容皇朝不切实际的梦,并且为此行动。
她们其实都知道,她们皇室曾经的辉煌都已经过去了,她们将在以后的日日里,渐渐在这条漫漫的仙途上感到疲倦,随着感到绝望而停下脚步。
要么在哪一天放弃,去过修士的生活,要么在这一条路上走下,直到遇到无法面对的事物,战败,然后身死道消。
她们都明白的,前路没有希望。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们的世界里有光了。
在被邪魔抓走的那一刻,她都快忘了自己当时是多么的绝望,她当时还以为自己到此为止了,前进的步伐停得太突然了,她有些不甘。
那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活下去!
不过,世界似乎并没有给她机会,那只邪魔把她侵犯了,她们悲惨的结局从她们靠近它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可最后,谁又能想到,反转如此猝不及防?
那一天,注入她们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里的,却竟是一束如此耀眼的希望。
慕容司月想起这些事,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往事不堪回首,前路却已不再迷茫。
只要有主人在,她就一定能够光复她们慕容皇室,她现在唯一需要记住的,便是不能让主人失望。
如今女修之友正在蓬勃发展,和她一起从家中逃出的五个族人,其中包括她表妹慕容欢艺,现在都已经是金丹中期。
有主人在,她们修炼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以前能给比的,突破更是像喝水一样简单,甚至不会因此出现天地异象而被别人察觉。
很多时候,突破境界都伴随着异象,主要便是这道门槛要跨过去,需要不断吸收天地灵气去冲击,不断尝试,自然而然便会搅动天地灵气。
突破的壁垒越是难以跨域,异象自然也越大,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妖孽突破时异象遍生。
不过,她们现在的突破,不仅境界强大稳固,还简单,就像别人是在鱼跃龙门,她们却是龙跃龙门,只要灵气够了,再难以逾越的壁垒突破起来都和回家一样。
按照她现在的修炼速度,要是突破元婴的壁垒也这么简单,那么她突破元婴也就在不久之后了。
慕容司月思索之间,小二已经将一桌饭菜端上。
慕容司月望着眼前的一做美味佳肴,却只是将筷子放在一旁。
她还在等人。
就是不知道饭凉时,人是否能到。
一顿饭的功夫,对于仙家来说,闭眼冥想,须臾即过,但对于凡人来说,这点时间过去,却已是耐不住了性子。
云来客栈里,路过的女子已经离去,所有人的男人却都不约而同的留了下来。
这里谁人不知,这云来客栈其实是一家黑店,寻常时候敲诈路过的旅人一笔,时不时客栈里的人也会见见血。
而如今,敲诈一笔钱财,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客栈和这里些过客的心理需求了。
也甭管会不会被小娘皮背后的家世报复,愿意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人,普天之下多如云泥,早已不足为奇。
云来客栈之中,掌柜与小二交换眼神,周围的熟客之间也互换眼神。
这个女客人没有吃饭,那么下的药岂不是浪费?
就在客栈里是气氛出奇诡异,有人终于忍不住准备起身当这出头鸟的时候,一道头戴白色面纱斗笠帽的倩影在这时出现在了客栈门口,再次吸引了众过客的目光。
身姿翘挺,对兔柳腰莹玉足。
一身青衣,清新脱俗,便仿佛不惹尘埃的仙子。
那朦胧的面纱中,隐约还可见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此刻,进来的竟然是一位肤如凝脂、白玉如雪的大美人!
这一次更是惊了众人,何时这等尤物会出现在这等地方,还是连续出现两个?
白色面纱斗笠帽女子迈步跨入客栈,来到了慕容司月所在桌上的对座坐下。
一时忘了上去招待的店小二,以及店里的其他人见况,心中便是狂喜。
那红衣美人儿竟然是在等人,还是又一位佳人,这当真是美了他们。
这一桌饭菜,这下是要直接药下这两个大美人了,一箭双雕。
众人刷新了耐心,再次等待了起来。
只不过,那两位美人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在等美人吃药,美人又是在等什么呢?
客栈之外。
两个正快速离开的两位女子,两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忍。
“姐姐,咱们不提醒一下那个姑娘吗?她好像并不知道那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你疯了,我们能离开是因为他们对我们不感兴趣,不是因为我们厉害,快走吧,我们救不了她。”
“嗯……”
……
时间推移,云来客栈里依旧一片安静。
慕容司月闭着眼睛,纹丝未动。
面纱斗笠帽女子同样一样不发。
哐!
便在这时,客栈关门的声音响起,小二站在门后,一脸笑意地看着众人,从腰间的布包下抽出一柄短刀。
“各位,两位小娘子不吃饭干等着,看来目的不纯啊,莫不是奔着我来的。”
店小二说着,一脸笑意。
客栈内的熟客们皆是一笑。
短刀客典二,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这次这两个美人儿,他们可都想要尝一尝。
店小二笑着,看向那桌对座的两个小美人,道:“两位美人,这是接了哪个地的通缉令,让我看看你们接的通缉令会不会赏金写少了,有些地方悬赏我可是能拿不少钱呢。”
便也在这时,慕容司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对位上的女子,明媚的眼眸中有一丝异色。
她有些没想到。
她们之间无冤无仇,此前更是从未有所交集,此次约见更是交好。
可是,为什么呢?
慕容司月看着空气中的丝丝灵气正在向周围四方天地汇聚,面色平静。
这明显是大阵。
慕容司月面前的女子依旧坐着,纹丝未动,然而,天地间灵力却是以她为主,正在欢呼雀跃。
“嚯,没看出来,两位小娘子还挺高冷的。”
店小二看到自己被无视,目露凶光,拿着短刀上前,这两小娘皮便是江湖名侠,也休要看轻了他!
“你,该不会是要对我动手吧?”
慕容司月看着眼前的面纱斗笠帽女子,说出了这句话。
接着,她抬起玉手轻轻在身边的水杯一点,沾出一点晶莹剔透的水珠,向身旁的苍蝇曲指一弹。
店小二凶神恶煞持刀上前,下一刻,一道水光闪过,没入其眉心,一朵血花顿时飙飞而出。
店小二混身一僵,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云来客栈之内,原本正在期待的掌柜和熟客见到这一幕,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什么功夫?”
“天呐,那是水滴还是暗器?”
“我……我有事,先走了。”
云来客栈之内,所有人一脸惊恐的起身,纷纷逃向门,开门而去。
然而,便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却好似看到了远方有什么。
他们停了下来,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在远处有一层淡淡的光罩自地面而起,将这一代方园十里之内的区域尽数笼罩。
所有人睁大眼睛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逐渐被恐惧之色爬满。
云来客栈之内,慕容司月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封天大阵,你这又是为何?”
面前的女子依旧没有回答,而此刻,大阵已经起到了天顶,即将封闭。
慕容司月无奈叹息。
下一刻,她已经握着红剑砍在了那面纱斗笠帽女子的身影上。
那个女子的身影却是如同幻影,在这一剑下缓缓消散。
慕容司月并没有就此停手,她闭上眼睛,抬起握剑的手,向旁边挥下时,一股恐怖的灵力风暴自她的脚下卷出,如同无尽狂野的龙卷暴,向四面八方袭开。
只是顷刻之间,灵力风暴所过之处,皆成赤土。
“啊!”
客栈顷刻间湮灭,客栈外的人疯狂逃离,只是稍微慢一些的人 瞬间便会被卷入了那恐怖的灵气风暴之中,尸骨无存。
而那些跑得快的,也只不过多活了那么片刻的时间,便一并被席卷而开的灵力风暴彻底吞噬。
就此,此处天地之间再无什么云来客栈,更没有任何一个凡人。
慕容司月一袭红衣,手持红艳长剑,抬头直面天穹,眼中毫无惧色。
天上,有一个强敌!
如果将邪魔排除在外,那么毫无疑问,这个人会是她役今为止面对过的最强大的一个敌人!
慕容司月目光凌冽,郑重其事道:
“南道主,无仇劫杀,这可是邪修所为,你就不怕被世人知晓,遭正道修士围杀吗!?”
回应慕容司月的,是突然暗下来的天地,以及一股元婴级的灵力重压。
天空上,大阵已成,将这一带尽数笼罩,没有留下丝毫裂缝。
这时,慕容司月看到了一点点冰晶自天上掉落下来。
她举目四望,见到灰暗的天空上逐渐出现的冰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只见无数冰晶棱赐凭空凝结,其中蕴含着无比恐怖的灵力。
一个寒风吹落,寒意刺骨,让人遍体颤栗。
天上,凌芸妍冰眸凌冽,凌步于空,水晶鞋一步步落下,在空中响起一个个清脆的脚步声。
她背负冰晶成轮,如同雪地的女王,身上青纱也已褪去,露出的一身冰色寒衣。
她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地落下。
“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栽在我手里的!”
慕容司月闻言,却是面露复杂之色,她还是有些不解,毕竟她除了藏起来的那件化神至宝,家底并不富裕。
化神至宝的话,理应无旁人知晓才对。
“你……真的确定要对我动手吗?你一旦对我动手,我们之间可就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了。”
“回头的余地吗?”
凌芸妍冰眸寒目,淡漠无情道:“擒你区区金丹,我又有何需回头的余地?”
慕容司月沉默了下来,凌芸妍不久前才帮过颜玉和莲华她们姐妹,如果可以,她并不是想和凌芸妍打。
“快停下吧,你的前面可是地狱啊!”
“地狱?”
凌芸妍闻言,淡漠地小脸这时却是浮现了一丝笑意。
“便是地狱又如何,我也愿与我夫君共赴!”
至此,慕容司月也只能无奈叹息。
“即如此,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便也可以心安理得了,毕竟,我本是不想与你为敌,要你好好相处,只能怪你不识好歹。”
“心安理得吗?”
凌芸妍站在天地之间,冰眸寒目看向大阵之外的天地,她找过一遍了,没有藏着任何帮手。
靠其一个金丹修士,要对她做一些心安理得的事?
凌芸妍笑了,下一刻,她抬手轻轻一挥,身后的冰轮散开,化作无数冰晶向地面落下。
这轻描淡写的一击,冰晶在瞳孔中放大,却是让慕容司月瞳孔骤然一缩。
慕容司月全身灵气大放,身影在瞬息间便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天上落下的冰晶之间,灵活的躲避天上落下范围攻击。
每躲过一击,地面就会被洞穿一个深达数十米的破洞,就像有一个巨大的刺从天上插下来了一眼。。
“金丹巅峰?”
凌芸妍感受到慕容司月身上爆发出来的灵气,庄严肃穆的面色微顿。
“难怪有些底气,若是没有这大阵,还真不见得能够抓得住你。
可惜了,你明知我在布阵,却不逃。”
凌芸妍想起自己夫君说的话,这个人很蠢,现在她感受到了。
确实很愚笨。
凌芸妍再次抬手,身后再次出现一个像法环一般的冰刺晶轮。
冰刺晶轮散开之后,变成了一发大范围的攻击法术落向下方。
轰轰轰!!!!!
凌芸妍凌空碎步,平静地看着地面上如同遁鼠一般不断逃遁的慕容司月。
金丹巅峰终究也只是金丹期,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元婴随手一击,便能够让一个金丹巅峰吃尽苦头。
“罢了罢了,速战速决吧。”
凌芸妍再次抬手,一轮新的冰刺晶轮再次出现在她的身后,与此同时,还多出了一个由三百二十把冰剑组成的第二个更大的冰轮。
还在躲避第二轮冰刺晶轮的慕容司月,忽然注意到站在天上的凌芸妍的举动,顿时便被吓了一跳。
还以为元婴不过如此,未必不能与之周旋,谁能想到刚刚那两下当真只是随手一击。
大境界之间的差距,便真如天堑,难怪有那么多人被卡在这个境界里,寸步难行。
慕容司月目光震颤,很快,她看到了凌芸妍将手挥下。
下一刻,第三个冰刺晶轮落下。
同时,那个有三百二十把冰剑的剑轮,分出来了十六把冰剑,各八把在凌芸妍的两侧,剑尖朝外,剑柄相抵,成了一个八剑镖轮。
“去!”
清冷的声音响起,那两个剑轮就仿佛有了灵智一般,高速旋转着向着地面上的慕容司月斩去。
慕容司月目光一沉,身影从地面消失,化作流光在大阵之内疯狂逃遁。
那些冰晶刺和剑轮这一刻都仿佛有了自动追击的能力,全部拐着弯疯狂的追逐在慕容司月的身后。
“剑分,炎涯!”
慕容司月大喝一声,转过身来向身后追击而来的攻击,伸出手中火光冲天的红剑,作长剑倒插状。
只是眨眼的功夫,炽热的火剑在她向后退开时切过的地方,如同有一层水面被火焰切开,接着水面从中间被大火分开,炙热的火焰随之汹涌震荡。
下一刻,便仿佛是戏台的帷幕拉开,火焰从中间向两边分开,留下中间空洞无火的一片赤红区域。
这一幕,便仿佛是两个火焰瀑布,中间有一片红色地带。
这一击看似毫无攻击效果,但追击而来的那些寒意刺骨的冰晶刺,却是在穿过这两道火焰瀑布的中间时直接消融,彻底蒸发。
慕容司月感觉压力大减,刚要松一口气,却是听到了两个声音。
咻!咻!
只见那两个剑轮却是直接穿过来了火涯中间那极热区域,向她袭来。
慕容司月惊慌之下握剑迎接。
但两个冰剑轮就像有着生命一般,围绕着她周围疯狂地对她发起攻击,时不时便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与此同时,天空也下起了寒雪,地面快速地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一条条冰晶枷锁自冰地之上破土而出,也自天空之中凝聚而成,像游蛇一般缠绕着向慕容司月围来。
“呵!”
慕容司月怒喝一声,全身剑意大放,手中的红剑挥出一道火焰,火焰瞬间凝聚成十几把火剑,向着那两个冰剑轮斩去,将之抵消。
与此同时,她同时舞动身躯,躲过冰晶枷锁的袭击,手中的红剑火光大放,砍向这些近身而来的冰晶枷锁。
却只听见锵锵的声音,火剑砍在冰晶枷锁上,冰晶枷锁并未见任何破损。
慕容司月看到这,目光顿时呆滞,这差距真的太大了。
也就是这一瞬间精神恍惚间,更多的冰晶枷锁向她缠绕而来,她再也避无可避。
双手,双脚,还有脖颈,每个地方都有许多道冰晶枷锁缠绕,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
慕容司月正奋力挣扎,忽然感觉心脏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同时大量的外来灵力自她的心脏涌入,封锁了她体内的灵气,禁锢住了她丹田内的金丹。
一股鲜血从慕容司月的口中溢出,她目光变得呆滞,挣扎的动作也失去了力气。
凌芸妍站在慕容司月背后,手中握着一柄刺入慕容司月心脏里的冰剑。
“适才不是口若悬河么,此刻怎如此狼狈?”
凌芸妍看着此刻已无了反抗之力的慕容司月,失望地摇了摇头。
“终究不过是金丹。”
结束了,便这样带回去,交给夫君处置。
凌芸妍转过身,背对着慕容司月挥了挥手,无数的冰雪便向被控制住的慕容司月涌去,要将她彻底冰封于寒雪中。
忽然,
准备离开的凌芸妍却是停下了脚步,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正有些疑惑,却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去。
无尽的白皑冰雪自四面八方飘来,涌向被冰晶枷锁缠绕,心脏被锋利冰剑贯穿着的慕容司月。
便是在这样的情况,慕容司月身上的灵威却是不降反升,越来越大。
“啪!”
随着慕容司月身上灵威的增长,某一刻,插在她心脏中的那把冰剑就像玻璃一样崩毁,露出了慕容司月那血淋淋的伤口,但是很快,她那胸口的血肉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同时,所有缠绕在她身上的冰晶枷锁,也逐渐爬满蛛网般密布的裂纹。
下一刻,凌芸妍没有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
只见慕容司月身上那红艳的衣服开始融化,变成了黑色的粘稠液体,蠕动着包裹住了她的玉体,成为了一件蠕动着的漆黑色诡异外衣。
一股黑色的邪气也在此刻像龙卷风般向四面八方袭开,所有冰晶枷锁在这同一瞬间爆开,就连天地之间的冰与雪,都在这邪气的沾染下迅速消融。
白色的世界,瞬间变成了黑色。
那汹涌的邪气之中,以污秽液体为衣的慕容司月,气势还在疯狂的攀升,直接便突破了元婴期!
只是顷刻之间,同为元婴期的灵威便在慕容司月身上绽放开来。
也就在这一刻,慕容司月再次睁开了眼睛,而此刻的她,气息强大有如洪荒猛兽,已如战神那般,不可轻视!
凌芸妍瞳孔震颤,没有人知道,在她看到慕容司月身上的衣服大变样,被一件污秽粘稠的黑色外衣包裹住气息就极速攀升,这视觉冲击力有多大。
那是一个美丽的仙子,而不是丑陋的凡人,任何一个女人看到慕容司月被污秽的黏液包裹身体从而获得力量的这一幕,怎么看都会觉得恐怖!
污秽邪魔?
“恶心的东西!”
凌芸妍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见到屎一样的怪异感。
难怪慕容司月敢于直面她的威光,原来是早已借用了邪魔的力量。
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污秽邪魔!
凌芸妍震怒,全身灵力绽放,竟是比刚刚还要强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女修最厌恶的是什么那东西,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会疯狂侵犯各种雌性并吸干她们一切,连灵魂都不会放过的污秽邪魔!
若是有人觉得不是,那一定是她还不了解污秽邪魔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才是真正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凌芸妍目光冰冷。
邪修说到底是自私自利的人,而魔修,那是已经灭绝人性的畜牲,已不能称之为人!
“啊,嗯~~刚刚那一下还真的有点痛耶。”
慕容司月看向凌芸妍,旋即又低下头看了一眼穿在自己身上的污秽外衣,感觉到身上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小脸微红。
“没想到堂堂慕容皇朝公主,居然甘愿用身体沾染这种恶心的东西,来获得这种恶心东西的力量。”
凌芸妍目光嫌恶地看向慕容司月,冷笑一声。
慕容司月闻言,俏脸顿时一红。
说实话,若是以前,她肯定也是和凌芸妍这么想的,可是谁能想到主人对她们这么好啊。
慕容司月虽然羞涩,但是能够被主人包裹着,她还是感觉很开心的,虽然平时她也这么穿着主人变成的衣服,但是这可完全不一样啊。
不过,凌芸妍看不起她的目光,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她皇朝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还好意思教训起我来了,待会我就让主人塞满你的身体,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慕容司月说着,忽然想起这样做反而是让凌芸妍赚到了呢,因为这种事在她们女修之友里面,可是叫做奖励的。
凌芸妍闻言,面色更是无比冷峻,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从她小脸上捕捉到一丝惊慌失措。
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无孔不入,而且还是那种传说中最喜欢袭击雌性的污秽邪魔,女修公敌!
最重要的是气息,这件污秽外衣包裹在慕容司月身上,让她有了元婴期的灵威。
相同的境界,对手还是这种东西,换任何一个女人来,不害怕都是不可能的。
就像一个人,打得过一条恶狗,也不想打,更何况是和狗一样大的蟑螂。
慕容司月伸了一个懒腰,包裹在污秽外衣下的傲人身材顿时一览无余。
“那么,接下来是第二形态。”
慕容司月望着一脸清高的凌芸妍,面色淡定地说道:
“我要看你一点点被主人侵犯,最后无处干净的模样!”
“贱……”
凌芸妍小脸微白,刚要骂出声,却是看到穿着污秽外衣的慕容司月已经向她飞扑过来了。
看那架势,就好像是一个前身沾了屎的人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向她扑了过来,那股气势,就好像再说:只要让我抱住你,能打死我亏的也还是你。
凌芸妍小脸顿时煞白,她丝毫不敢应战,身影爆闪,退开得老远,却是不料“砰”的一声巨响,后背直接贴在了封天大阵上。
此刻的她,退至角落,看上去俨然有点向害怕
凌芸妍感觉到后背撞到的大阵壁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一吓居然跑了这么远,甚至不敢背对那东西。
污秽邪魔就和一窝蟑螂,谁都不知道它可能分成几块藏在哪个角落里,绝不能让它脱离你的视线!
此刻,大阵之下灰蒙蒙的世界里,一身漆黑污秽外衣的慕容司月,看上去显得是那么可怕。
凌芸妍娇躯微微乱颤,她正在承受她这个年龄和境界,也承受不住的大恐怖!
“扑哧,逃的这么快做什么,主人它可喜欢你了,不会伤害你的。”
慕容司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前因为生活压力大她沉默寡言,现在压力小且心情放松,还有一个元婴真人被她区区一个金丹小辈吓得玩,这日子过的真舒心惬意啊。
“所以,你还真想逃啊?”
忽然间,慕容司月的声音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凌芸妍的身旁一侧。
凌芸妍几乎是在声音响起来的瞬间,本能的向另一侧逃遁!
不过这一次,她在逃走的时候,身后一次性出现了三个冰刺晶轮。
随着她转身挥手的动作,三个冰刺晶轮全部散开,化作无数冰刺攻击向慕容司月射去。
慕容司月再次扑了个空,还没下一步动作,便看见了无数冰刺袭来。
然而,这些刚刚追得她狼狈不堪的攻击,现在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她直接无视。
“啪啪!!啪啪!!”
大量的冰刺落在慕容司月身上,却都在应身爆破开来,除了打得她身着污秽外衣的娇躯轻轻晃动,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而那些落在她身周的冰刺,则依旧是在地上刺破并爆开一个个几十米深的破洞。
已经获得了超越寻常元婴肉体强度的慕容司月,就这样随意地站在冰刺中接受洗礼,毫发无损。
忽然,一个藏在冰刺中的剑轮袭来。
慕容司月只是伸出一只手,便轻松将其接住,稍微一用力,又是“啪”的一声,剑轮应声破碎。
慕容看着手中的冰屑,一脸不屑。
哼,真是脆弱呢。
慕容司月抬头看向正看着她并且在缓缓后退的凌芸妍,一条条黑色的触手从她的污秽外衣上延伸了出来,让她像个触手怪一样。
慕容司月与凌芸妍对视,前者从后者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惧,后者则从前者的脸上看到了一个迷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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