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下蛮力,活春宫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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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坡上,月光如霜。

叶婵宫跨坐在乌猛腿上,娇小玲珑的身躯与他九尺黑铁般的巨躯形成极端对比,仿佛一朵雪白月莲被一头蛮荒巨熊揽在怀中,随时可能被碾碎、吞噬。

她月白广袖长袍的袍摆已完全散开,层层叠叠的银月刺绣在月光下泛着幽辉,却掩不住那对被挤压得更加夸张的豪乳——乳肉从领口溢出,深邃乳沟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雪臀被乌猛粗掌扣住,指缝间白腻臀肉溢出,软弹得惊人,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与肉浪颤动。

坡下二十余名剑修本该继续练剑,可此刻谁也动不了。

他们僵在原地,目光像被钉死一般,死死盯住坡顶那对主仆——不,那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活生生的春宫戏。

乌猛粗重的喘息在夜风中清晰可闻,像一头被春药催情的黑熊。他双手扣住叶婵宫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缓缓提起,又重重落下。

“啪……啪……”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却极具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叶婵宫雪臀被撞得轻颤,臀浪一层层翻开,袍摆随之荡起,隐约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银色禁制纹路在月光下闪烁,像是某种淫靡的烙印。

她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端庄清冷。

双手搭在乌猛宽阔的肩头,指尖轻点他胸膛正中,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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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感受为师的月华……它能将你的蛮力……层层包裹……像水一样……柔化……再骤然爆发……”

她腰肢轻扭,雪臀在他腿根处缓缓研磨,像在示范如何“收力”。

乌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掌猛地向上托住她雪臀,将她整个人抬高半尺,又重重按下。

“啪——!”

这一次更重。

叶婵宫娇躯一颤,豪乳剧烈晃动,乳尖隔着薄纱挺立成两点明显的暗樱,乳沟深处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乳汁,顺着袍服内侧滑落,浸湿布料,在月光下泛起湿润的光泽。

她凤眸微垂,睫毛轻颤,却仍柔声道:

“……对……就是这样……收……再放……徒儿做得很好……”

坡下,云泽的剑几乎握不住。

他死死盯着叶婵宫被托起又落下的动作,那雪白臀瓣在乌猛黑掌中被揉得变形、溢出、颤动……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被那根骇人巨物顶入最深处……仙君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可那姿势、那节奏、那撞击声、那溢出的乳汁……一切都像极了最下流的交媾。

其他剑修同样呼吸粗重,有人下意识并紧双腿,有人手背青筋暴起,有人甚至已偷偷将手伸向胯下,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行忍住。

“仙君……仙君怎能……”

“她还在……还在指点……可那黑蛮……分明在……”

“天啊……那雪臀……被捏成那样……仙君的奶子……都晃成那样了……”

叶婵宫似有所觉,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坡下众人。

那一瞬,她的凤眸依旧清冷如霜,唇角却弯起极淡的、带着一丝病态温柔的弧度,像在无声地说:

“……继续看吧。”

她重新转回身,双手捧住乌猛的脸,额头轻轻抵在他额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又足够让风送进坡下每个人的耳中:

“徒儿……再用力些……为师……要你把所有的蛮力……都交给月华……让它……彻底驯服你……”

乌猛低吼一声,粗掌猛地扣紧她雪臀,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背对坡下众人。

他将叶婵宫抵在身后一块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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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脊贴着冰冷的石面,双腿被乌猛粗壮手臂架起,呈M形大开。

袍摆彻底掀到腰际,雪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在月光下莹莹发亮,腿根处银色纹路大放光芒,私处虽被袍服下摆勉强遮住,却因姿势而完全暴露在乌猛胯下。

乌猛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声音沙哑:

“师尊……俺……俺想现在就……”

叶婵宫抬手,轻点他眉心。

一道月华锁链自她指尖垂落,缠住乌猛腰身,将他那根早已鼓胀到极致的骇人巨物强行压下,贴在她小腹上,却未真正进入。

她柔声道:

“……不可……此处……还有同袍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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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雪臀却不由自主地轻抬,轻蹭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像在无声地撩拨。

乌猛浑身肌肉鼓胀,青筋暴起,低吼着将她抱得更紧。

坡下众人再也忍不住,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喉间发出呜咽般的喘息,有人干脆转过身去,却又忍不住回头偷看。

他们看见的,是姮娥仙君被黑蛮巨汉抱在怀中,娇小身躯完全被对方笼罩,双腿大开,雪臀被粗掌揉捏得变形,豪乳贴着对方胸膛起伏,乳汁渗出,浸湿两人衣袍;仙君明明清冷端庄,声音温柔指点“收力”、“放力”,可那姿势、那摩擦、那溢出的体液……分明是一场最淫靡的活春宫。

云泽终于忍不住,剑“铮”地一声插入地面,他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剑柄,声音嘶哑:

“仙君……弟子……弟子配不上您的指点……”

其他剑修纷纷跪下,却无人敢抬头。

叶婵宫被乌猛抱着,转过身来,目光再度扫过众人。

她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月华的清凉:

“……诸位……剑心若能经得住这一观……方能真正破障。”

她轻轻推开乌猛,足尖点地,重新飘回坡顶。

袍服已重新整理,一丝不乱。

可那股混着乳香与月华的浓郁暗香,却久久不散。

坡下,二十余名剑修跪在地上,胯下鼓胀,呼吸粗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清冷无双的姮娥仙君,被黑蛮巨汉抱在怀里,像个精致的玩偶,被揉、被顶、被蹂躏……却仍保持着那份高洁温柔。

他们知道,自己再也忘不掉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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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婵宫立于坡顶,广袖轻垂,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孤高银白身影。

她垂眸,轻声道:

“……两日后拍卖会……诸位……可要好好看着。”

声音极轻,却如魔咒般,钻进每个人心底最深处。

练剑场的月光渐斜,坡顶的巨石旁,叶婵宫已将乌猛遣开。那黑蛮巨汉恋恋不舍地退到坡边阴影里,粗重的喘息仍旧回荡,却不敢再靠近。

她重新飘落至坡下,广袖轻垂,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年轻剑修,最终停在最左侧一人身上。

那弟子名叫柳青禾,二十出头,谕剑天宗外门翘楚,生得眉清目秀,剑姿挺拔,只是此刻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剑柄,呼吸急促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他方才看得最久,也最深,胯下早已鼓起骇人弧度,裤裆处隐隐湿了一小片。

叶婵宫足尖轻点,落在他身前三尺处。

“柳青禾。”她声音温柔如月华拂水,“方才你剑意最乱,可愿为师再指点一次?”

柳青禾猛地抬头,脸红到耳根,声音发颤:“弟……弟子……愿受仙君教诲!”

叶婵宫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他起身。

柳青禾站起时,双腿有些发软。

他勉强持剑,剑尖却微微颤抖,目光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胸前那对被袍服勉强束住的豪乳——乳沟深邃,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似有晶亮乳汁随时会渗出。

叶婵宫并未点破,只柔声道:“出剑。”

柳青禾深吸一口气,剑光一闪,直刺前方虚空。

剑势本该凌厉,却在中途忽然一滞,剑尖偏了半寸。

叶婵宫凤眸微眯,广袖一拂,身形已欺近他身侧。她纤手轻轻搭在他持剑的右腕上,指尖凉滑如玉,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温热。

“腕力太僵。”她声音极轻,“剑随身动,身随心动。心若有滞,剑便无灵。”

她说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按在他腰侧,似要调整他身姿。

柳青禾浑身一僵。

仙君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弟子袍,按在他腰窝处,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无意撩拨。

他下意识挺胸,胸膛几乎贴上她那对饱满雪乳。

乳肉软弹惊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热度。

叶婵宫似未察觉,继续柔声指点:“腰要沉,胯要稳……再来一次。”

她说着,微微俯身,胸脯更贴近他胸膛。柳青禾鼻尖瞬间被浓郁的月华乳香包围,脑中嗡的一声,几乎空白。

他再次出剑,却因心神大乱,剑锋偏得更厉害。

叶婵宫轻叹一声,纤手顺着他腰侧下滑,似要扶正他胯部姿势。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裤裆正中。

那处早已硬得发痛,被她指腹轻轻一碰,柳青禾浑身剧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叶婵宫动作未停,声音依旧温柔:“胯下太紧……放松些……剑意才能通达。”

她指尖又一次掠过,似无意,却精准地按在那鼓胀的顶端,轻轻一揉。

柳青禾再也忍不住。

他腰眼一麻,热流汹涌而出,尽数射在裤子里。浊液迅速浸湿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发出极轻的湿润声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额头冷汗涔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意。

叶婵宫收回手,重新负于身后,广袖垂落,姿态依旧端庄清冷。

她垂眸,看着他裤裆处那片明显湿痕,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像冬月里最薄的一抹晨光。

“……剑心已破一障。”她声音温柔得近乎宠溺,“青禾,此番失态,便当是心魔初现。日后勤加磨砺,自能更进一步。”

柳青禾双膝一软,再度跪下,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声音嘶哑而颤抖:

“多……多谢仙君……指点……弟子……弟子此生……永不忘今日之恩……”

四周其他剑修看得目眦欲裂,却无人敢出声。

他们亲眼看见:清冷无双的姮娥仙君,被弟子贴胸、蹭乳、甚至被“不经意”摸过私处,却始终温柔指点,毫不在意;弟子在极致羞耻与快感中,直接射在裤子里,而仙君只是微微一笑,仿佛一切皆在她的预料与包容之中。

那份反差,如刀一般剜进每个人心底。

叶婵宫转身,足尖轻点,重新飘回坡顶。

醉月楼今日格外热闹。

三日后的黑风岭万奴拍卖会虽尚未正式开场,但楼中已提前开放“预览”环节。

赤虎铁骑的规矩向来如此:凡特邀嘉宾与各路豪客,皆可提前一日入楼,近距离观赏即将上台的“货色”。

寻常人等虽不得入内,却被允许在楼外广场围观——一道半透明的轻纱大幕将内外隔开,内里灯火摇曳,隐约可见人影绰绰,足够撩拨人心,却又不至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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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营寨中早有风声传回:醉月楼今夜来了两个极品女仙奴,姿容绝世,舞姿如天仙下凡。

消息一出,营中许多年轻修士按捺不住,借口“刺探敌情”、“探听虚实”,三五成群溜下山来,混在人群中挤到大幕外。

幕外人头攒动,呼吸粗重。

大幕缓缓升起一半。

两道身影自内堂缓步而出。

左边那女子一袭赤金纱裙,裙摆极短,层层叠叠的金丝流苏随着步伐轻晃,映着灯火如熔金流淌。

她足蹬赤金高跟,鞋跟细长如针,踩在木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两条修长玉腿裹着亮金色鱼网丝袜,袜口缀着细碎金铃,每一步都带起轻微叮铃。

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上身纱料半透,胸前两条金链交叉勒住饱满双峰,沟壑深邃,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从链间溢出。

她发髻高挽,缀赤金凤钗,眉眼间依旧带着一丝女帝的凌厉与威严,却又被那身极致贴身的装束,化作一种致命的、带着征服欲的妖娆。

右边女子则截然不同。

冰蓝薄纱长裙,料子薄到近乎透明,却又以繁复的银月纹路层层遮掩,远看仍是飘渺仙姿,近看却能看见纱下每一寸肌肤的莹白与曲线。

她足踏银白水晶高跟,鞋面镶嵌细碎蓝宝石,映着灯火如星辰坠落。

两条玉腿裹着纯白亮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袜口缀银色月牙扣,行走间腿根处隐约可见冰蓝细带蜿蜒而上,私处虽被短裙勉强遮住,却因纱料的半透而生出极致的朦胧诱惑。

胸前银丝细带勒出深邃乳沟,乳尖在纱层下挺立成两点暗樱,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肥美,裙摆随着步伐轻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银白长发披散,缀冰蓝莲冠,凤眸清冷如霜,唇色淡樱,整个人仿佛一尊自月宫误坠的冰雪仙子,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

两人并肩而立,尚未起舞,已让幕外众人呼吸骤停。

“……这……这是仙子?”

“太美了……简直不似人间……”

“可她们……怎会穿成这样……”

有人低声惊呼:“左边那个……莫非是……赵国女帝?当年赵土覆灭,她以纯阳空间之力封住最后一片净土……怎会……”

“右边那个……冰蓝纱裙,银白莲冠……是时间仙子司命!她曾一人镇压时间乱流……怎会沦落至此……”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正道修士们面面相觑,心底同时升起同一个可怕的猜测:

……若连女帝与时间仙子都已成奴……那她们的师尊……姮娥仙君……是否也……

念头刚起,便被两人同时抬手打断。

赵襄儿凤眸微抬,声音依旧带着女帝的清冽,却裹着一层极柔的媚意:

“诸位远道而来……襄儿与司命……愿献一舞,以助雅兴。”

司命凤眸低垂,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请诸位……赏脸。”

丝竹声骤起,却并非寻常仙乐,而是带着靡靡之音的胡琴与低沉鼓点,节奏缓慢而缠绵,像春水一点点渗进骨髓。

两人同时起舞。

赵襄儿足尖轻点,高跟叩地,赤金纱裙如火焰般绽开。

她腰肢一拧,雪臀轻抬,臀瓣在短裙下若隐若现,金丝流苏随着动作甩出华丽弧度。

她双手高举过头,胸前金链叮当作响,饱满双峰随之晃动,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人的视线。

她旋转时,亮金鱼网丝袜在灯火下闪烁,每一次抬腿,腿根处的金铃便轻响,像在无声勾引。

司命则截然相反。

她动作极慢极柔,仿佛一缕月光在台上流动。

冰蓝薄纱随着转身荡开,露出大片莹白肩背与锁骨。

她足尖踮起,高跟银光闪烁,玉腿缓缓抬起,亮丝袜包裹的腿根在纱下若隐若现,冰蓝细带蜿蜒而上,像一条引人犯罪的银线。

她双手轻抚自己腰肢,顺势滑向臀侧,雪臀轻颤,裙摆随之掀起少许,又迅速落下,留给众人无限遐想。

舞姿飘逸如飞仙。

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她们并未真正袒露私处,纱裙始终堪堪遮住最要紧的地方,可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胸前起伏,都像在无声展示自己身体最诱人的曲线——乳沟、臀弧、腿根、腰窝……一切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却又不失仙姿神韵。

幕外众人看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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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喉结滚动,有人呼吸粗重,有人下意识并紧双腿。

“……太美了……简直是仙子下凡……”

“可她们……怎会跳这样的舞……分明……分明带着勾人的味道……”

“赵女帝……司命仙子……当年何等高不可攀……如今却……”

正道修士们心底翻江倒海。

他们难以置信眼前这两位绝世仙子,竟会以如此姿态出现;更难以置信的是,她们明明舞得飘逸出尘,却又在每一个细微动作里,透出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与诱惑。

就在众人心神摇曳之际,楼内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大幕彻底升起。

赤虎贵族、东瀛贵客、各小国豪强鱼贯而入。

他们一入场,便径直走向台前,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与征服欲。

赵襄儿与司命同时停下动作,盈盈下拜,声音轻柔而顺从:

“……诸位贵客……请入座。”

幕外正道众人呼吸一滞。

他们看见,那些蛮族与贵客毫不客气地伸手,抚过二女腰肢、臀侧、大腿……二女未有半分抗拒,只是低眉顺眼,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而那笑意里,分明藏着最深的臣服。

大幕彻底升起后,台前瞬间被赤虎贵族与各路贵客占满。

他们或坐或倚,锦袍华服,腰悬弯刀与骨饰,眼神赤裸而贪婪。

枯骨一马当先,独眼猩红战纹在灯火下狰狞发亮,他大步上前,一把揽住赵襄儿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粗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赤金纱裙下的雪臀,用力一捏,臀肉从指缝溢出,金丝流苏被挤得乱颤。

赵襄儿娇躯微颤,却未挣扎,只凤眸低垂,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女帝的清冽,却裹着极柔的顺从:

“……主人……襄儿今夜……愿好好伺候诸位贵客。”

枯骨低笑,粗指顺着她腰线向上,探进金链之间,拇指精准碾过乳尖。

赵襄儿低低闷哼,胸前金链叮当作响,饱满双峰随之晃动,乳沟深处渗出一丝晶亮乳汁,顺着纱料滑落,在灯火下泛起淫靡光泽。

另一边,影丑与乌猛也已入场。

影丑阴恻恻笑着,枯瘦手指勾住司命的下巴,迫使她抬眸。那双阴鸷小眼死死盯着她冰蓝薄纱下的曲线,声音沙哑:

“仙子……今晚的舞……可要跳得再骚些……让外头的蝼蚁瞧瞧……时间仙子是怎么摇奶子翘屁股的。”

司命凤眸蒙雾,声音清冷,却带着细微颤抖:

“……是……影丑爹……司命……会跳给您看……”

乌猛更直接。

他粗壮手臂一伸,直接将司命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身,像抱个瓷娃娃般托在臂弯。

司命冰蓝高跟悬空,亮丝袜包裹的玉腿在空中轻颤,裙摆掀起少许,露出腿根处那条蜿蜒的冰蓝细带。

他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窝,舌尖舔过她耳垂:

“师姐……俺要你今晚……把奶子和屁股……都跳给俺看……”

司命软倒在他怀里,雪臀轻蹭他胯下那根鼓胀的巨物,声音破碎:

“……乌猛爹……司命……遵命……”

台下贵客们见状,哄笑四起,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案叫好。

“赤虎贵族好手段!连赵女帝和时间仙子都调教得服服帖帖!”

“今晚这舞……怕是要把人魂儿都勾走!”

大幕虽已升起,但内外仍隔着一层半透轻纱。

幕外正道修士们看得清轮廓,却看不清细节,只能看见两道仙影被蛮族贵客簇拥,肢体纠缠,胸前起伏,臀部轻颤……那画面虽朦胧,却比直接袒露更让人血脉贲张。

丝竹声再起,这次鼓点更沉,胡琴拉得缠绵入骨,像无数双手在暗中抚摸。

赵襄儿与司命同时被放下,却未分开。

她们并肩起舞,这次动作不再是先前那般飘逸出尘,而是极尽贴身、极尽挑逗。

赵襄儿足尖踮起,赤金高跟叩地,她腰肢猛地一拧,雪臀高高翘起,短裙掀到极限,臀瓣弧度完全暴露在纱裙下,金丝流苏甩出华丽弧线。

她双手顺着自己腰线向上,托住胸前双峰,轻轻揉捏,金链被拉得笔直,乳肉从链间溢出,乳尖挺立成两点暗红。

她旋转时,故意让臀部对着台前贵客,雪臀轻颤,像在无声邀请抚摸。

司命则更慢、更柔。

她背对众人,缓缓弯腰,冰蓝薄纱紧绷在雪臀上,勾勒出圆润到夸张的弧度。

双手从腿根向上抚摸,亮丝袜在指尖下发出细碎摩擦声,她指尖掠过腿根细带,又顺势滑向臀侧,轻轻一拍,臀肉颤动。

她转过身时,胸前银丝细带被她自己拉低少许,乳沟深得惊心,乳尖几乎要从纱层透出。

她抬手撩发,银白长发甩出弧度,冰蓝莲冠轻晃,凤眸半抬,带着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媚。

两人舞步交错,时而贴身相对,时而背靠背磨蹭。

赵襄儿雪臀后顶,贴上司命雪臀,两人同时轻颤,臀肉相贴,纱裙摩擦出细碎声响。

司命双手环住赵襄儿腰肢,指尖“不经意”掠过她乳沟,又顺势向下,停在她小腹。

赵襄儿则俯身,胸前双峰几乎压上司命肩头,乳汁渗出,浸湿两人纱料,在灯火下泛起湿痕。

幕外,正道修士们再也忍不住。

有人喉结剧滚,有人呼吸粗重,有人下意识伸手探向裤裆,开始缓慢撸动。

“……天啊……她们……她们在干什么……”

“赵女帝……时间仙子……竟跳得这么……这么下贱……”

“可她们的表情……分明……分明是享受的……”

柳青禾站在人群最前,裤裆早已硬得发痛。

他死死盯着台上两道仙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才叶婵宫指尖掠过他裤裆的触感,此刻看见赵襄儿与司命的艳舞,热血直冲脑门。

他手伸进袍底,握住那根早已鼓胀的东西,开始快速套弄。

“仙君……女帝……司命……你们……你们怎会……”

他低喘着,动作越来越快,浊液很快喷涌而出,射在袍底,湿热一片。

周围不少年轻修士同样如此。

他们或背靠树干,或蹲在阴影里,手在袍底快速动作,目光死死盯着大幕内那两道扭动的仙影。有人甚至低声咒骂,却又停不下来。

“……操……太他妈骚了……”

“她们……她们的奶子……屁股……摇成那样……”

“若仙君也在台上……怕是……怕是更……”

幕内,枯骨大笑,粗掌拍在赵襄儿雪臀上,发出清脆响声。

“继续跳!让外头那些正道小崽子……好好瞧瞧……他们的女神……是怎么被俺们玩成母狗的!”

赵襄儿与司命同时娇躯一颤,却舞得更卖力。

纱裙飞扬,高跟叩地,乳浪翻滚,臀肉颤动。

内外两重天地,一重清冷仙姿,一重淫靡春色。

而那层半透大幕,仿佛成了最残忍的隔阂——看得见,却摸不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正道修士们在幕外喘息、撸动、咒骂、沉沦。

鼓点骤然一沉,胡琴拉出更长的颤音,像无数根细丝同时绷紧,又同时松开。台上的赵襄儿与司命同时停顿半息,然后动作陡然变了。

赵襄儿不再只是旋转与抬腿,她背对台前贵客,缓缓蹲下,高跟鞋跟几乎抵到臀瓣。

她双手扶住自己膝盖,腰肢前倾,雪臀高高翘起,赤金短裙被绷到极限,臀肉弧度完全凸显,金丝流苏垂落,像一串串熔金泪珠挂在雪白肌肤上。

她慢慢前后摇晃臀部,每一次前后,都让裙摆掀起少许,又迅速落下,腿根的金铃叮铃作响,像在故意撩拨呼吸。

接着她双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掠过亮金鱼网丝袜的网格,停在臀瓣下缘,轻轻一托——臀肉被自己托起又放下,颤出一层细密的肉浪。

司命则面对众人,动作更慢、更具侵略性。

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立,冰蓝高跟稳稳钉在台上,双手从颈后开始向下,十指交错掠过锁骨、乳沟、腰窝,最后停在小腹。

她指尖轻轻按压,仿佛在引导众人的视线向下游走。

接着她腰肢一沉,臀部向后画出极慢的圆弧,雪臀在亮丝袜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像一团被月光凝固的软雪。

她再缓缓起身,胸前银丝细带被她自己拉得更低,乳沟深得近乎夸张,乳尖在薄纱下挺立成两点明显的暗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目光停留。

两人交换位置,背靠背贴在一起。

赵襄儿双手反扣住司命的腰,司命则双手反握住赵襄儿的腕。

她们同时下蹲,又同时起身,雪臀相贴,臀肉挤压变形,纱裙摩擦出细碎声响。

赵襄儿低头,在司命耳边轻吐气息,司命则侧脸,红唇几乎贴上赵襄儿的颈侧。

两人同时扭腰,臀部画出同步的8字形,乳浪随之翻滚,铃铛、金链、丝袜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幕外,正道修士们已彻底失神。

有人喘息粗重到几乎发出呜咽,有人手在袍底疯狂动作,浊液早已射了一地,却仍旧停不下来。

柳青禾靠着一棵树干,裤裆湿透一片,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两道交缠的仙影,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姮娥仙君。

……若连女帝与司命都已堕落至此……那仙君呢?

有人低声喃喃:“仙君……姮娥仙君……她会不会也……”

念头一旦生起,便如野火燎原。

有人幻想:叶婵宫一袭月白广袖长袍,被枯骨抱在怀里,像司命那样被托起,双腿大开,雪臀被粗掌揉捏变形,豪乳贴着黑蛮胸膛起伏,乳汁渗出,浸湿袍服……

有人更进一步:她被影丑从身后抱住,枯瘦手指探进袍底,阴鸷小眼贴着她耳廓低语,她凤眸蒙雾,却仍保持着那份温柔清冷,声音轻柔地说“徒儿……为师教你如何真正地‘收’”……

有人想象她跪在拍卖台上,银白长发披散,莲冠歪斜,双手捧着自己豪乳送到贵客面前,声音温柔得滴水:“诸位贵客……婵宫的奶……可甜?”

越想越刺激。

越想越可怕。

越想越……无法自拔。

“仙君那么高洁……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话音刚落,脑海里又浮现她被乌猛抱起,娇小身躯完全被黑铁巨躯笼罩,雪臀被粗掌托住,一下一下重重落下,撞击声啪啪作响,她却仍柔声指点:“徒儿……再用力些……为师要你把所有的蛮力……都交给月华……”

有人低吼一声,又一次射在袍底。

“操……要是仙君也穿成这样……跳成这样……”

“她那对奶子……肯定比女帝还大……晃起来……”

“她弯腰的时候……雪臀翘成那样……肯定……肯定能看见银色纹路……”

“她要是也被主人牵着链子……跪着舔……”

念头越发下流,越发具体,越发……让人血脉贲张。

他们明明在咒骂蛮族,明明在心痛两位前辈沦落,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越是高不可攀的仙子,越是清冷温柔的姮娥仙君,一旦被拉入泥沼,那反差带来的刺激,便如毒药般让人上瘾。

台上,赵襄儿与司命的舞步愈发大胆。

赵襄儿忽然转身,双手撑在司命肩头,整个人前倾,胸前双峰几乎压上司命后背。

她臀部向后顶,雪臀贴着司命小腹,缓慢研磨。

司命则仰头,银白长发甩出弧度,双手反扣住赵襄儿的腰,指尖“不经意”掠过她乳沟,又顺势向下,停在小腹。

两人同时低吟一声,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幕外。

正道修士们呼吸骤停。

有人喃喃:“仙君……仙君一定还在营寨……她不可能……”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

……她一定也在……只是还没被带来……等拍卖会那天……她就会穿着更薄的纱……被主人牵着……跪在台上……让全天下看见……姮娥仙君是怎么摇奶子、翘屁股、求欢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拔不掉。

幕外,一片低沉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

他们一边痛恨蛮族,一边却在黑暗中撸动得更快。

而台上,两道仙影仍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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