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室深调,女帝身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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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烛火已烧得只剩一截,红光映在赵襄儿破碎的玄黑蟒袍上,像血染的残旗。

她被瘦猴按在赌桌上,双腕被他用锦袍腰带反绑在身后,广袖撕裂,雪白香肩与胸前饱满曲线完全暴露。

纯阳之力在影蛊侵蚀下溃不成军,她只能凭借意志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瘦猴喘着粗气,粗糙手指在她逼缝里搅弄,引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牙齿轻咬,声音带着病态的痴迷:

“殿下……您这身子……比属下梦里想的还要香……属下这些年在醉仙楼看尽女人,却没一个比得上您……今夜……属下要让您记住,属下这根东西……是怎么让您舒服的……”

赵襄儿凤眸冷冽,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齐三……你若敢再进一步……本宫……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让你魂飞魄散……”

瘦猴却笑得更狂,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串晶亮水线。他解开裤带,粗物早已硬得发紫,对准她逼缝狠狠一顶。

“啊——!”

赵襄儿仰头闷哼,娇躯剧颤。

纯阳之力虽溃散,可她身体本能仍在抗拒,逼肉紧致得像处子,却在蛊气的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热液,包裹住入侵之物。

瘦猴低吼着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赌桌被撞得吱嘎作响。

“殿下……您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属下拔出来吗……”瘦猴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您在山中……不也让影丑师弟摸过奶子、亲过嘴……属下那时就在旁边看着……您当时明明红了脸,却没推开……如今……属下也想……也想让殿下……舒服一次……”

赵襄儿凤眸骤缩,记忆如潮水涌来——桃源山中,叶婵宫座下,她与影丑本是同门师姐弟。

那时影丑新入门,枯瘦矮小,阴鸷却会说话,常借指点剑术之名靠近她,趁她不备偷摸腰肢、蹭过胸前。

她那时只当是小孩子胡闹,偶尔红着脸呵斥,却从未真正动怒,甚至有一次他大胆亲了她耳垂,她也只是轻哼一声,抬手给了他一记剑气警告。

可如今,那些旧日“小便宜”被瘦猴一一抖出,像刀子般刺在她心上。

“住口……”她咬牙,声音发颤,“影丑……他……他只是……”

话未说完,密室门忽然被推开。

影丑矮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枯瘦手指把玩着一枚黑铁苦无,阴鸷小眼扫过赌桌上的赵襄儿,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冷笑。

“师姐……好久不见。”

赵襄儿娇躯一僵,凤眸死死盯住他。

影丑缓步走近,枯瘦手指轻抚她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柔却带着阴冷:

“师姐当年在山中……可没少纵容小弟……摸摸腰、亲亲嘴……小弟那时就想……若能再进一步……该有多好。如今……总算有机会了。”

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廓,正是当年那处被他亲过的地方。赵襄儿浑身一颤,逼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瘦猴低吼一声。

“师姐……您身体……很诚实。”影丑低笑,手掌顺着她雪乳滑下,复住另一侧乳尖,轻轻揉捏,“当年您红着脸让我摸……如今……也红着脸让我玩……是不是?”

赵襄儿咬紧牙关,泪水滑落,却死死不肯松口:

“影丑……你……本宫……绝不……”

影丑眼底阴鸷更盛,他忽然俯身,含住她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瘦猴同时加快抽送,两人一前一后,像要把她钉在赌桌上。

赵襄儿娇躯剧颤,高潮来得猛烈而耻辱。她仰头尖叫,逼肉痉挛绞紧,淫水喷涌而出,却仍旧死咬牙关,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本宫……不……”

影丑抬起头,唇边牵出一丝晶亮水线,声音温柔得可怕:

“师姐……您嘴硬……身子可不硬……再不说软话……小弟可就要请影残师弟一起来了……他那根东西……比小弟粗得多……您当年可没试过……”

赵襄儿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松口,只低低喘息,声音破碎:

“……本宫……杀……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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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丑低笑,枯瘦手指探入她逼缝,与瘦猴的粗物一同搅弄。

赌桌摇晃。

烛火摇曳。

女帝的身体,已在最耻辱的背叛中,一点点沉沦。

而她的嘴,却仍旧硬得像她当年的剑。

密室内的烛火已燃尽最后一丝,换成一盏从醉仙楼后厨偷来的琉璃宫灯,灯罩雕成九尾朱雀,火光透过薄薄的琉璃,映得赵襄儿周身镀上一层暧昧的绯红。

她被影丑与瘦猴从赌桌拖下,强行按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玄黑蟒袍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影丑却没有彻底剥光她,而是用某种阴毒的东瀛秘术,将残存的袍料重新缝合、改造。

原本威严华贵的玄黑蟒袍,如今成了最淫靡的囚衣。

金丝龙纹依旧沿着立领与袖口蜿蜒,却被抽去大半内衬,只剩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黑底金龙若隐若现,像一层流动的暗夜龙鳞。

胸前本该严丝合缝的盘扣被拆掉大半,仅以三根细金链虚虚扣住,雪乳饱满到几乎撑裂布料,乳尖在纱下挺立成两点深红,链条随着呼吸轻晃,发出细碎的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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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被收得极紧,勾勒出女帝一贯的劲瘦腰线,却在臀上骤然放开,下摆裂至髋骨两侧,每走一步,金龙尾巴便如活物般荡开,露出雪白肥美的臀瓣与修长笔直的玉腿——腿肉紧实而丰润,肌理如上好羊脂玉,行走时轻颤出细微肉浪,贵气与淫荡在同一寸肌肤上极端碰撞。

最羞辱的是——袍内未着寸缕。

没有亵衣,没有肚兜,甚至连最基本的亵裤都被剥去。

雪乳在薄纱下完全裸露,乳晕深绛,乳尖因持续的揉捏而肿胀发亮;逼缝与菊蕾在裂开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让金龙尾巴轻荡,带出一丝晶亮水痕。

影丑枯瘦的手指曾亲自在她腿根涂抹一层催情香油,如今那油光在火下泛着妖冶的亮泽,让整双玉腿看起来像被精心打磨的淫器。

瘦猴喘着粗气,从旁取来一条金链狗项圈,链尾坠着一枚小小的朱雀玉坠——正是她原本佩在腰间的信物,如今却成了羞辱的标记。

他俯身扣上她雪颈,赵襄儿猛地偏头,却被影丑枯瘦手指捏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师姐……当年在山中,您可曾想过,有一天会戴着自己的玉坠,给乞丐们看奶子、看屁股?”影丑声音阴柔,带着旧日讨好的腔调,却染满恶意,“今夜……您要去安慰那些臭乞丐。醉仙楼后巷有群流浪汉,专抢过路女子。您穿着这身‘女帝新袍’,去给他们瞧瞧……堂堂赵襄儿,是怎么用肥臀和奶子,换取他们一句‘饶命’的。”

赵襄儿凤眸死死瞪着他,唇角渗出血丝,却仍旧不肯低头:

“……孽徒……本宫……宁死不从……”

影丑低笑,手掌拍在她雪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出惊心动魄的肉浪,金龙尾巴随之荡开,露出臀缝深处那已被玩得微张的菊蕾。

“师姐嘴还是这么硬……可您的身子……已经学会流水了。”

他强行将她拉起,推向密室侧门。

门外便是醉仙楼后巷,夜风卷着酒糟与尿骚味,几道佝偻身影正围着一堆篝火取暖。

乞丐们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经年不洗的酸臭,目光在见到赵襄儿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如狼似虎。

影丑与瘦猴将她推出门,门在身后关上,只留一条细缝,让两人阴冷地观看。

赵襄儿踉跄几步,站定在巷口。

琉璃宫灯的绯红光从她身后洒下,将她镀成一尊堕落的鎏金神像。

金丝龙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雪乳沉甸甸坠落,乳尖在夜风中挺得更硬;肥美的臀瓣在裂裙下高翘,每走一步便轻颤出肉浪,玉腿修长笔直,肌理莹润如玉,油光在火光下闪烁,贵不可言却又淫靡至极。

乞丐们呼吸骤粗,有人揉着胯下,低吼:

“……这……这是哪来的仙女?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

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凤眸含泪,却强撑着女帝的威严,声音低哑:

“……尔等……退下……本宫……不与尔等计较……”

可她话音未落,一阵夜风吹过,裂裙彻底荡开,金龙尾巴飞扬,露出腿根那片被玩得红肿的私处。淫水顺着玉腿滑落,在火光下拉出晶亮水线。

乞丐们再也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拥而上。

赵襄儿试图后退,却被影蛊反噬得双腿发软。

她被按倒在脏污的地面,乞丐们粗糙大手撕扯她残袍,雪乳被揉捏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紫;肥美臀瓣被掰开,臀肉从指缝溢出,有人直接用脏物顶在她臀缝;玉腿被强行分开,腿肉紧实丰润,在粗暴的揉捏下颤出肉浪。

“仙女……奶子好软……屁股好大……腿好长……”

赵襄儿仰头,泪水滑落,却仍旧死咬牙关,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放肆……本宫……乃赵国女帝……尔等……”

可她的身体,却在最耻辱的触碰下,再次背叛——逼缝喷出一股热流,雪乳被揉得胀大,乳尖渗出细微乳珠。

乞丐们狂笑,将她翻来覆去地玩弄,像在亵玩一尊坠落的神像。

影丑与瘦猴在门缝后看着,影丑枯瘦手指把玩苦无,声音低柔:

“师姐……您看,您这身女帝袍……穿得再贵气……在乞丐手里……也只是最下贱的玩物……”

赵襄儿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浊液滑落,却仍旧不肯松口,只在一次次高潮中,发出细碎的、带着屈辱的呜咽:

“……本宫……不……不认……”

巷外,乞丐的粗喘与她的呜咽交织成一片。

女帝的贵气,在最肮脏的泥沼里,被一点点碾碎。

醉仙楼后巷的篝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

赵襄儿被乞丐们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柴房,门用铁链从外锁死,唯一的光源是墙缝漏进的月色与偶尔添柴时迸出的火星。

起初她还试图反抗,纯阳之力虽被影蛊压制得只剩三成,却仍能震飞几个靠近的乞丐。

可影蛊像活物般在她空间裂隙里蠕动,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像有无数细针刺入经脉,痛得她冷汗直流。

第三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耗尽,只能被乞丐们像拖死狗一样扔在稻草堆上。

乞丐们不知她是谁,只知道这女人生得贵气逼人,身子却骚得要命。

他们轮番上阵,从最初的三五人,到后来消息传开,整条后巷的流浪汉、拾荒者、醉鬼、逃犯都闻风而来。

七天里,近千双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雪乳被揉得肿胀变形,原本挺拔的乳峰如今沉甸甸坠落,乳晕深成绛紫,乳尖被反复拉扯吮咬,针孔般的小孔渗出混着浊液的血丝;肥美臀瓣被拍打得青紫交错,臀肉颤得像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荡出肉浪,金龙尾巴在裂裙下飞扬,露出被操得外翻的逼缝与菊蕾;修长玉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肩上,腿肉紧实丰润,在粗暴的揉捏下留下无数指痕,油光与浊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成白浊细流。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跪趴着被从后贯穿,雪臀高翘,臀缝被掰开展示给下一个男人;仰躺着被压在身下,雪乳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咬得发紫;甚至被吊起双腿,像牲畜般悬在半空,三穴同时被填满,淫水与浊液滴滴答答落在稻草上。

到第五天,她的声音已嘶哑得不成调,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第六天,她开始在高潮中无意识地呢喃“……本宫……不……不认……”,第七天,连这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破碎的喘息与身体的本能痉挛。

乞丐们玩腻了前穴,就换菊蕾;玩腻了菊蕾,就用脏手在她逼缝里搅弄,直到她一次次潮吹,喷得满地都是。

她的贵气在肮脏的稻草堆上被一点点磨灭,玄黑蟒袍的残片被当抹布擦拭他们的脏物,金丝龙纹沾满浊液与泥垢,像被践踏的皇权象征。

可即便不成人形,她凤眸深处仍有一丝倔强未灭。

每当有人试图强吻她的唇,她都会偏头,死死咬住牙关;每当有人嘲笑她“女帝的逼真紧”,她都会在高潮的间隙,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第七日黄昏,影丑与影残终于现身。

他们将她从柴房拖出,乞丐们意犹未尽,却被影丑一枚苦无钉在墙上,瞬间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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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襄儿瘫软在地,浑身青紫,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雪乳胀大到近乎透明,腿间一片狼藉。

影丑蹲下身,枯瘦手指挑起她下巴,阴鸷小眼带着旧日讨好的笑:

“师姐……七天了,您这张嘴……还是这么硬。”

赵襄儿凤眸半睁,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孽徒……本宫……迟早……杀了你……”

影丑低笑,影残则从旁取出一套新制的衣袍——仍是女帝规格的玄金华服,却被改得极尽淫靡。

外袍以最薄的月蚕丝织成,黑底金龙依旧威严,可内里完全镂空,仅以几根金链与细纱虚虚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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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两团雪乳被金链勒住,乳尖从链隙中挺出,像两颗被供奉的红宝石;腰部收得极紧,勾勒出劲瘦腰线,却在臀上骤然裂开,金龙尾巴化作两条细链,缠绕在她肥美臀瓣上,将臀肉高高托起,每走一步链条便轻晃,发出羞耻的金鸣;下摆短至大腿根,裂开的高叉让修长玉腿完全暴露,腿肉莹润如玉,在油光下泛着妖冶亮泽。

袍内依旧未着寸缕,逼缝与菊蕾在链条间若隐若现,随时可能被风吹开。

他们强行给她穿上,又用纯净灵泉将她从头到脚洗净,浊液与泥垢被冲走,肌肤重新恢复莹白,却掩不住青紫的指痕与肿胀的乳尖。

她被洗得干净,却也因此更显淫靡——贵气未褪的华服,包裹着被彻底开发过的肉体,像一尊被亵渎后的神像。

影丑扣上金链项圈,链尾坠着那枚朱雀玉坠,低声道:

“师姐……今夜您要巡城。穿着这身‘女帝巡游袍’,从醉仙楼走到城东,再走回来。让全城人都瞧瞧……赵国女帝,是怎么用奶子和屁股,给乞丐们请安的。”

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低头:

“……本宫……宁死……”

影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您若不去……小龄师妹……今夜就会被影残师弟送到乞丐堆里,再操七天七夜。您忍心?”

赵襄儿娇躯一颤,凤眸终于彻底黯淡。

她被推搡着走出柴房,步入夜色。

玄金华服在月光下闪烁,黑底金龙依旧威严,可链条轻晃,雪乳晃荡,肥美臀瓣在裂裙下颤动,玉腿莹润笔直,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金鸣与隐约的水声。

醉仙楼到城东的街道上,人群渐渐聚集。

有人惊呼“仙女”,有人认出那是赵襄儿,有人吹起口哨,有人直接伸手去摸。

赵襄儿死死咬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凤眸含泪,却仍旧昂着头,像一尊不肯低头的残破神像。

身后,影丑与影残的笑声,如影随形。

女帝的巡城,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醉仙楼后巷通向城东主街的石板路已被洒水车冲刷过一遍,湿漉漉的反光映着赵襄儿踉跄的脚步。

她被迫穿上的那套“女帝巡游袍”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金黑光泽:最薄的月蚕丝外袍几乎透明,黑底金龙纹在烛火与月色交织下像活物游走;胸前三根细金链勒住雪乳,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尖从链隙中挺出,肿胀发亮,随着每一步轻颤;腰链收得极紧,勾勒出劲瘦的腰窝,却在臀上骤然裂开,两条金龙尾巴化作细链缠绕肥美臀瓣,将臀肉托得更高,每走一步链条便叮当作响,臀缝深处隐约可见被操得微张的菊蕾;下摆短至大腿根,高开叉直裂髋骨,露出莹润笔直的长腿,腿肉紧实饱满,肌理如凝脂,在油光下泛着诱人亮泽。

最羞辱的是脚上那双鞋——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金丝镶嵌细跟鞋,鞋面雕成盘龙纹,鞋跟尖细如针,迫使她不得不挺胸收腹、臀部后翘才能保持平衡。

每迈出一步,鞋跟敲击石板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为她的耻辱伴奏。

鞋跟太高,她本就双腿发软,如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腿肉因用力而绷紧,臀瓣随之轻颤,金链叮铃作响,乳尖在链隙中晃荡出细碎乳浪。

影丑与影残一左一右押着她,影丑枯瘦手指攥着金链项圈的尾端,像牵狗般拽着她往前走。

影残矮壮的身躯紧贴她左侧,手掌时不时拍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引得路边醉汉吹起口哨。

“师姐……抬头挺胸。”影丑声音阴柔,带着旧日讨好的腔调,“您是女帝,巡城怎能低头?让全城人都瞧瞧……赵襄儿的奶子有多挺,屁股有多翘。”

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凤眸含泪,却强撑着昂起头。

金链项圈勒得她雪颈发红,朱雀玉坠在锁骨间晃荡,像一枚耻辱的勋章。

街边人群越聚越多,有人认出她,有人惊呼“女帝”,有人直接伸手去摸她腿根。

她每一次试图闪躲,高跟鞋都会崴一下,腿肉颤得更厉害,逼缝里残留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晶亮水线。

一个醉汉壮着胆子扑上来,粗手直接抓住她雪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赵襄儿娇躯一颤,差点摔倒,却被影残从身后抱住腰,粗物隔着裂裙顶在她臀缝,低声在她耳边道:

“殿下……别动怒。乖乖让人摸……摸够了,影残师弟就带您回去歇息。”

赵襄儿凤眸失焦,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出声求饶,只死死咬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滚……开……”

醉汉狂笑,手掌更用力地揉捏,乳尖被拉扯得发紫。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开始扔铜钱,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掀起她裂裙,露出肥美臀瓣与腿间狼藉。

金链叮铃声、鞋跟嗒嗒声、粗俗的笑骂声交织成一片,赵襄儿每一步都像踩在耻辱的刀尖上。

巡城从醉仙楼走到城东牌坊,又折返回来,整整两个时辰。

她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磨破了脚踝,鲜血顺着鞋跟淌下,与腿间的浊液混在一起。

雪乳被无数双手揉得青紫交错,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肥美臀瓣被拍得通红,臀肉颤得像水波;玉腿莹润却布满指痕,每迈一步都带出细碎的金鸣与水声。

终于回到醉仙楼后门,影丑拽着金链将她拖进一间暗室。

暗室里早已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醉仙楼的老鸨,绰号“红姑”,一身艳红罗裙,脸上堆满脂粉,眼底却闪着精明的冷光。

影丑将金链递给红姑,声音阴冷:

“红姑,这位是赵国女帝。从今往后,她是你的头牌。调教好了,每月孝敬我们兄弟三成银子。”

红姑接过金链,上下打量赵襄儿,目光在她雪乳、肥臀、玉腿上来回游走,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女帝?啧啧……这奶子、这屁股、这腿……搁窑子里能卖出天价。”

她拽着金链将赵襄儿拉到面前,粗糙手指捏住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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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从今往后,你得学着伺候男人。跳艳舞、伺候酒、陪睡……样样都得拿得出手。”

赵襄儿凤眸死死瞪着她,声音嘶哑:

“……本宫……宁死……”

红姑却笑得更欢,手掌拍在她雪臀上,发出清脆一声:

“嘴硬?没关系,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硬的雏儿。来,先跳支舞给姐姐瞧瞧。”

她命人抬来一面铜镜,将赵襄儿推到镜前。

铜镜映出她如今的模样:玄金华服透明暴露,金链勒乳,裂裙荡开,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莹润,高跟鞋踩得她不得不挺胸翘臀。

红姑拍手,乐师奏起淫靡的丝竹。赵襄儿被影残从身后推了一把,踉跄几步,高跟鞋嗒嗒作响。

“扭腰,摇臀,挺奶子……像窑姐儿那样跳。”红姑声音尖利,“不跳?今夜就让你再去后巷伺候一千个臭乞丐。”

赵襄儿死死咬牙,泪水滑落,却终究抬起了手臂。

她开始在铜镜前缓缓扭动腰肢,金链叮铃作响,雪乳晃出乳浪,肥臀轻颤,玉腿在高跟鞋的逼迫下绷得笔直。

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开发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扭动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拍手叫好:

“好!再骚些!把屁股翘高,让客人们瞧瞧女帝的菊花!”

赵襄儿凤眸含泪,却在红姑的逼迫下,缓缓弯腰,肥美臀瓣高高翘起,金龙尾巴链条荡开,露出臀缝深处微张的菊蕾。

乐声更急,她被迫跟着节奏摇臀,臀肉颤出肉浪,高跟鞋嗒嗒作响,像在为她的耻辱敲响丧钟。

影丑与影残站在暗处,阴冷地笑着。

女帝的艳舞,在醉仙楼的暗室里,正式开场。

而她的倔强,在一次次扭腰摇臀中,被一点点碾碎。

暗室四壁挂满绯红纱幔,中央一方乌木舞榻,四角燃着沉香,烟气袅袅,熏得人骨头发软。

红姑坐在紫檀圈椅上,膝头搁着一块三尺长的紫竹薄板——板身光滑如镜,边缘却以秘法打磨得薄而韧,一击下去能让皮肉剧痛入骨,却不留青紫痕迹,正是醉仙楼里最出名的“教舞竹”。

赵襄儿被重新洗净,换上那身玄金华服,却被红姑命人再改了一遍:金链勒得更紧,雪乳几乎要从链隙里溢出;裂裙开叉直接拉到腰窝,金龙尾巴链条缠绕臀瓣,将肥美臀肉高高托起;高跟鞋换成一双镶嵌夜明珠的十二寸细跟,鞋面雕龙,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翘臀,腿肉绷得笔直,莹润如玉。

红姑起身,竹板在掌心轻拍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宝贝儿,窑子里头牌的第一课,叫‘承鞭学步’。今夜姐姐教你跳‘醉月霓裳舞’——腰要软,臀要翘,奶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一板子下去,你自个儿瞧瞧会怎样。”

赵襄儿凤眸死死盯着那块竹板,声音嘶哑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本宫……宁可死……”

红姑笑得花枝乱颤,抬手就是一记轻巧的竹板,啪地抽在她左臀瓣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却不留一丝痕迹。

赵襄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骤然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逼缝涌出,顺着莹润玉腿淌下,在夜明珠鞋面上拉出晶亮水线。

“啧啧,才一板子就流水了?”红姑俯身,粗糙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瞧瞧,女帝的骚水多清……再不听话,姐姐可要连抽十下了。”

赵襄儿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抬起了手臂。她开始跟着红姑的口令,在乌木舞榻上缓缓扭动。

“腰沉下去……臀往后翘……对……奶子往前挺……步子碎一点,像踩在云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高跟鞋嗒嗒作响,雪乳在金链勒束下晃出细碎乳浪;肥美臀瓣被链条托高,每一次后翘都让臀肉颤巍巍弹动,金龙尾巴叮铃乱响;玉腿绷得笔直,腿肉紧实饱满,在沉香烟气里泛着莹润光泽。

她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扭腰摇臀都带出细微水声,逼缝里的热液止不住地往外渗。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竹板又是一记抽在她右臀上。

“啪!”

赵襄儿尖叫一声,腿根一软,险些跪倒。热流再次喷涌,淌得高跟鞋面一片湿亮。她喘息着,声音破碎:

“……别……别打了……”

红姑却笑得更欢:

“嘴硬身子软,这才是好苗子。再来一遍,这次把臀翘得更高,让姐姐瞧瞧女帝的菊花开得有多漂亮。”

赵襄儿泪水滑落,却不得不重新起舞。

她弯下腰,肥美臀瓣高高翘起,金链尾巴荡开,露出臀缝深处那已被操得微张的菊蕾。

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扭一摆,雪乳晃荡,玉腿颤抖,高跟鞋嗒嗒声与金链叮铃声交织成一片羞耻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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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暗室侧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皮肤黝黑,满身肌肉虬结,身上穿着粗布短褂,腰间别着一把掏粪的竹勺,散发着淡淡的粪腥与汗臭——正是醉仙楼后院专司清理粪沟的粗工,人称“黑牛”。

他平日沉默寡言,却力大无穷,窑子里许多不听话的雏儿,都是他用蛮力“开苞”。

红姑冲他招手:

“黑牛,过来瞧瞧。这位可是女帝,今夜你帮姐姐一起调教。让她知道,窑子里的舞,不是光扭腰就行的。”

黑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走到赵襄儿身后。

他大手直接抓住她肥美臀瓣,用力掰开,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赵襄儿娇躯剧颤,却被红姑竹板又抽了一记,痛得她腿根发软,逼缝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黑牛低吼一声,粗糙手指探入她菊蕾,缓缓搅弄。赵襄儿仰头呜咽,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求饶,只死死咬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放肆……”

红姑笑得花枝乱颤,竹板啪啪连抽三记,每一记都让赵襄儿臀肉剧颤,热流喷涌。

她被迫继续扭舞,高跟鞋嗒嗒,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绷紧,黑牛的手指在她菊蕾里进出,红姑的竹板在她臀上留下一道道无痕却钻心的痛。

“宝贝儿……腰再软些……臀再翘些……对……像窑姐儿那样,把菊花露给客人看……”

赵襄儿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在竹板与粗指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学会了窑子里的扭腰摆臀。

雪乳晃出乳浪,肥臀颤出肉浪,玉腿在高跟鞋的逼迫下绷得笔直,金链叮铃作响,像一曲耻辱的霓裳。

黑牛低吼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粗物,对准她菊蕾缓缓贯入。

赵襄儿尖叫一声,腿根发软,高跟鞋险些崴断,却被红姑竹板又抽了一记,痛得她逼缝喷出一股热流。

“继续跳!”红姑厉声喝道,“不许停!女帝的艳舞……今夜要跳到天亮!”

赵襄儿呜咽着,在黑牛的贯穿与红姑的竹板下,继续扭动腰肢。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颤抖,高跟鞋嗒嗒,金链叮铃。

女帝的艳舞,在暗室的沉香烟气里,越来越媚,越来越贱。

而她凤眸深处,那一丝倔强,却仍在烛火中,摇摇欲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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