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点剑意,暗香初泄(1 / 1)
桃源后山,剑台。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陆嫁嫁素白长裙上,映得她周身似覆一层薄薄的霜华。
她负手立于台中央,长剑“霜华”斜指地面,剑尖在青石上划出一道极细的银痕。
对面站着影丑与乌猛。
叶婵宫今日并未亲至,只传音让陆嫁嫁代为“指点新入门的两徒剑术根基”。她言辞温柔,却不容置疑:
“嫁嫁,你剑心最纯,先天剑体又最适合淬炼他人根骨。替为师教他们一番。”
陆嫁嫁当时只应了一声“好”,并未多想。
此刻她看着眼前两人,眉心却已悄然蹙起。
影丑低着头,枯瘦的身躯佝偻,双手垂在身侧,指间却藏着几枚细小的黑铁忍具,在晨光下偶尔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
他偷抬眼,目光先落在陆嫁嫁握剑的手腕上——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冽。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物已悄然抬头,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乌猛则完全不同。
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黑铁铸就,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盯着陆嫁嫁的侧脸,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极淡、却又极清的剑霜香气。
胯下兽皮短裤已被撑得几欲炸裂,那根粗黑巨物轮廓狰狞,青筋盘虬,几乎要顶破布料。
陆嫁嫁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剑眉微挑。
她并未动怒,只是声音更冷三分:
“既入我师门,便当收敛杂念。”
“出剑。”
她抬手,霜华剑轻鸣一声,剑气如霜雪铺开,在剑台四周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雾。
影丑率先动。
他身形一矮,如鬼魅般贴地窜出,手中两枚苦无旋转飞出,直取陆嫁嫁下盘。动作虽快,却带着东瀛忍术特有的阴毒刁钻。
陆嫁嫁不闪不避,只微微侧身,剑锋一挑。
“叮叮”两声脆响。
两枚苦无被剑气直接震成齑粉,化作黑灰飘散。
影丑瞳孔骤缩,身子已欺近三尺。他低喝一声,右手突然多出一柄短刃,刃上淬着幽绿毒液,直刺陆嫁嫁小腹。
陆嫁嫁目光一冷。
她剑势不改,只是剑尖轻轻一点。
“嗡——”
一道极细的剑吟响起。
影丑整个人如遭雷击,短刃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爬起,脸上却没有太多痛苦,反而咧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师姐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陆嫁嫁未理他,转向乌猛。
“该你了。”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不拔兵器,直接赤手空拳,猛地踏地,整座剑台都震颤了一下。下一瞬,他如一头蛮荒巨熊般冲来,双拳裹挟狂风,直砸陆嫁嫁面门。
陆嫁嫁足尖轻点,身形后撤三尺。
剑光一闪。
霜华剑贴着乌猛右臂外侧划过,只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却未伤筋骨。
乌猛却似未觉疼痛,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
“好!再来!”
他不退反进,粗壮的双臂张开,像要将陆嫁嫁整个人圈入怀中。
陆嫁嫁凤眸微眯。
她不再留手,剑势陡然一变。
“霜天千里。”
刹那间,剑台四周温度骤降,漫天霜雪席卷而起。乌猛庞大的身躯被冻得僵硬,动作迟缓了三分。
就在他即将被彻底冰封的瞬间——
陆嫁嫁忽然鼻尖微动。
一股极浓烈的、带着血腥、汗臭与原始麝香的雄性气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那是乌猛周身散发出的味道。
粗野、腥臊、霸道,像一头行走在荒野的巨兽在宣示领地。
陆嫁嫁剑势一滞。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剑柄上微微收紧。
那一瞬,她先天剑体竟生出一丝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陌生的悸动。
她强压下心底异样,剑锋一转,化作一道银虹,直接点在乌猛眉心前三寸。
“收手。”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乌猛停住动作,咧嘴笑得更狂野:
“师姐……好香。”
陆嫁嫁瞳孔微缩。
她猛地收剑,后退一步。
剑台上的霜雪瞬间散去,只余乌猛胸膛剧烈起伏,影丑在远处阴恻恻地笑着。
就在此时,叶婵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剑台边缘。
她广袖轻垂,目光温柔地扫过三人。
“嫁嫁,教得如何?”
陆嫁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躬身道:
“回师尊……两徒根骨尚可,只是心性……尚需磨砺。”
叶婵宫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影丑与乌猛身上。
“既如此,日后便由你多费心了。”
她看向陆嫁嫁,声音更柔:
“嫁嫁剑心最稳,为师信你。”
陆嫁嫁低头应是。
可她垂下的眼睫,却轻轻颤了颤。
那一缕还未散尽的雄性气息,仍残留在她鼻尖。
而叶婵宫转身离去时,唇角弯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
她传音给陆嫁嫁,只有一句:
“……莫要抗拒心底所感。”
“为师……亦是如此。”
剑台重归寂静。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炽热与阴鸷。
陆嫁嫁握剑的手指,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转身,背对两人,声音清冷如旧:
“今日到此为止。”
“明日……继续。”
她踏空离去,白裙在雾中渐行渐远。
身后,两道或阴毒、或狂野的目光,如影随形,久久不散。
夜色如墨,桃源深处一间独立静室。
叶婵宫换下了惯常的广袖仙袍,改穿一套她亲手以月华丝与星辰锦织就的“姮娥梦裳”——通体雪白,薄如蝉翼,却又带着近乎实质的朦胧光晕。
永久地址uxx123.com上身是贴身的无袖对襟短襦,领口极低,雪腻的双峰被两道细银月纹勉强束住,沟壑深邃,乳肉饱满到仿佛随时会溢出衣料;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白丝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臀肉轻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
两条修长玉腿裹着纯白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足蹬一双月牙形的银丝软靴,整个人既像误坠凡尘的月宫仙子,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诱惑。
她盘坐于蒲团,眉心一点月华印记亮起。
“今夜,为师以梦狱之法传尔等初阶月华心法。”
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影丑与乌猛分跪两侧,皆已换上师门统一发放的月白弟子袍,却怎么也遮不住两人截然不同的气场。
影丑枯瘦矮小,阴鸷小眼不停偷瞄师尊那对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喉结滚动,双手藏在袖中,指尖已悄然捏碎一枚忍香,淡淡的催情烟气混入空气。
乌猛则完全不加掩饰。
他黑壮的身躯几乎把蒲团压塌,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张,像一头嗅到最顶级雌兽的蛮荒公牛。
他盯着叶婵宫那对被白丝包裹、肥美到夸张的臀瓣,胯下早已鼓起骇人帐篷,粗重的喘息在静室内回荡。
叶婵宫抬手,指尖点向两人眉心。
刹那间,三人神魂同时坠入梦境。
梦中世界是一片无边月海,银辉如水,四周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月华纱幔。
叶婵宫立于中央,依旧是那身白丝包臀梦裳,只是光晕更盛,仙气更浓。她广袖轻抬,声音如梦呓:
“凝神,观想月华入体……”
影丑迅速入定,面上却挂着阴冷的笑。他早已在现实中布下数道忍术标记,此刻梦境对他而言如同第二战场。
乌猛却完全不同。
他一睁眼,看见眼前那具近在咫尺的仙躯——胸大到夸张,臀肥到淫靡,白丝包裹下的腿根若隐若现,月华映照下肌肤近乎透明——当即血气上涌,双眼赤红。
“……师尊,这他娘的是梦吧?”
他低吼一声,粗大的手掌直接探向自己胯下,隔着弟子袍狠狠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声在梦中格外清晰。
一根粗黑、青筋暴绽、长度惊人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紫黑的龟头怒张,马眼已渗出晶亮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凶光。
叶婵宫神魂一震。
现实中的她,端坐静室,眉心月华印记剧烈闪烁。
她清楚地“看见”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热度,甚至跳动时带起的空气震颤,都无比真实地映入她的意识。
对比宁长久那短小疲软、稍一触碰便草草缴械的模样……差距大到让她呼吸一滞。
“怎会……如此……”
她仙颜失色,雪白脸颊瞬间涌上薄红,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短襦勉强束住的豪乳随之晃动,几乎要挣脱衣料。
梦中,乌猛已彻底失控。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叶婵宫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短襦,抓住一只饱满雪乳狠狠揉捏。
“师尊……俺憋不住了……”
他低吼着,将那根骇人巨物抵在叶婵宫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白丝包臀裙来回摩擦。
叶婵宫想推开,却发现梦狱之中,她的力量被某种无形枷锁压制,只能发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呵斥:
“乌猛……住手……这是梦……”
可话音未落,乌猛已猛地一挺腰。
巨物撕开白丝裙摆,直接顶入她双腿之间,沿着腿根那道细腻的缝隙狠狠研磨。
叶婵宫娇躯一颤,现实中的她双腿下意识并紧,指尖死死扣住蒲团,指节泛白。
下一瞬,乌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送。
“噗——”
滚烫、浓稠、量多到夸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梦中叶婵宫的仙颜上。
一道、两道、三道……白浊如雨,挂满她眉眼、鼻梁、樱唇,甚至有几缕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梦境中的叶婵宫僵在原地,仙姿绝艳的脸庞被玷污得一片狼藉。
而现实中的她——
竟也真切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粘稠、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
她睫毛剧颤,红唇微张,一缕白浊仿佛真的落在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她舌尖轻轻探出,舔了一下。
咸腥、浓烈、带着蛮荒的野性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
叶婵宫猛地回神,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她抬手捂住唇,胸脯剧烈起伏,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怎会……连现实也能……”
对面,影丑睁开眼,阴恻恻地笑了笑,显然通过忍术标记窥见了全过程,却一言不发。
乌猛兀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粗喘着,巨物仍半硬着,滴落最后几滴浊液。
梦境缓缓散去。
三人神魂归位。
静室中,叶婵宫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庞,耳尖红得滴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今日传功,到此为止。”
“你们……退下吧。”
影丑恭敬叩首,嘴角笑意更深。
乌猛则重重磕了一个头,瓮声瓮气道:
“谢师尊传法!俺……俺记住了!”
两人退出静室。
房门合上的瞬间,叶婵宫再也支撑不住,软软靠在蒲团上。
她抬手,指尖沾着自己唇角残留的一点湿润,怔怔地看着,久久无言。
窗外,月光如水。
而那股从未有过的、灼热又羞耻的悸动,已悄然在她心底生根。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静室之内,烛火已灭,只余一缕从窗缝漏进的月光,斜斜落在叶婵宫雪白的脸颊上。
她仍旧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广袖垂落,指尖却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股灼热而浓稠的触感——咸腥、野蛮、带着蛮族特有的粗野气味。舌尖轻轻一舔,便又尝到一丝幻觉般的余韵。
叶婵宫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过是梦境……不过是心魔作祟……”
她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在眼前反复闪现,与宁长久那短小疲软、稍一进入便草草结束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差距如此之大,以至于她心底那道本就隐隐开裂的“圆满”虚空,仿佛被猛地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她忽然想起影丑离开前,袖中那抹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催情烟气。
东瀛忍术中最阴毒的一脉——“蚀骨香”。
并非猛烈的春药,而是极缓、极绵、极黏的慢性毒烟,一旦吸入,便会潜伏在神魂深处,遇欲则燃,遇念则生。
它不会让人立刻失控,却会让最清冷的仙心,在夜深人静时,一点点被撩拨成火。
叶婵宫指尖微颤。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运转月华之力去驱散。
反而……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望。
“再看一眼……”
“只是再确认一次……那究竟是不是梦……”
她对自己说。
下一瞬,她眉心月华印记再度亮起。
不是完整的梦狱传功,而是一道极细、极隐秘的“窥梦丝”。
她将意识轻轻探入影丑与乌猛的梦境,不带任何攻击,只如一缕月光悄然渗入。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的忍村暗巷。
他正赤身坐在一间破败的木屋中,膝上横着一柄短刃,阴鸷小眼盯着虚空,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忽然,他鼻翼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师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兴奋。
下一刻,他的梦境开始扭曲。
原本阴暗的木屋墙壁渐渐化为月华纱幔,地面生出银白软榻,而他面前,缓缓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白影——正是叶婵宫那身白丝包臀梦裳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站立,而是跪坐在榻上,裙摆撩起,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肥美臀瓣与腿根那道隐秘的粉泽。
影丑呼吸骤停。
他枯瘦的手掌颤抖着伸出,隔空在叶婵宫臀弧上虚虚一抓。
“师尊……您这是……主动来找弟子了?”
叶婵宫的意识本想立刻抽离。
可那缕蚀骨香已然发作。
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退去,反而让梦中分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更显饱满,沟壑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
最新地址uxx123.com影丑再忍不住。
他猛地扑上前,矮小的身躯压在梦中叶婵宫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那层薄薄的白丝。
“嘶啦——”
布料碎裂声响起。
他低头,贪婪地含住一只雪乳,牙齿轻咬,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现实中的叶婵宫娇躯一颤。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湿热、粗糙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开来,指尖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胸前,隔着短襦轻轻揉捏,像是要确认那是不是幻觉。
另一边,乌猛的梦境则完全不同。
他的梦是一片荒野火堆,周围是无数被砍翻的蛮兵尸首。
他正赤身坐在火堆旁,粗黑巨物高高翘起,双手握着撸动,口中低吼着“师尊……师尊的屁股……俺要操……”
忽然,火光一晃。
叶婵宫的白影出现在火堆对面。
她未跪,而是背对他,弯腰俯身,双手撑地,白丝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肥美雪臀与腿间那道已被淫水浸湿的粉缝。
乌猛双眼赤红,猛地扑过去。
他双手扣住那对颤巍巍的臀肉,用力掰开,粗黑巨物对准穴口,狠狠一挺。
“啊——!”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双腿并紧,指尖已滑入裙底,隔着亵裤按住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
两边梦境同时汹涌而来。
一个是矮小阴毒的影丑,用舌尖与指尖在她乳尖与腿根肆虐;一个是黑壮粗暴的乌猛,用那根骇人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叶婵宫再也压抑不住。
她身子前倾,额头抵在蒲团上,雪臀高高翘起,裙摆滑落,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腿根与臀缝。
指尖在亵裤外快速揉动,另一只手则伸进短襦,抓住自己一只豪乳狠狠揉捏。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不该……不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蚀骨香彻底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缺口。
梦中,影丑与乌猛同时低吼着达到顶峰。
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一道射在她的仙颜,一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娇躯剧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浸透了亵裤,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瘫软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良久,她才睁开眼。
月光依旧清冷。
可她眼底的飘渺仙意,已悄然染上了一层难以洗去的绯红。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津液,低声喃喃:
“……长久……为师……对不住你。”
“可这缺口……真的好大……”
她闭上眼,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两道极细的月华丝悄然收回。
而远在各自居室的影丑与乌猛,同时从梦中惊醒。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舔了舔嘴唇。
乌猛则重重喘息,巨物再度硬起,低吼道:
“师尊……俺还想要……”
叶婵宫自那场失控的窥梦中回神时,已是子时末刻。
静室内月光清寒,她额角渗出细密薄汗,长发几缕黏在颈侧,雪白的短襦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
她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抹。
两道极淡的月华丝自她指尖飞出,如水银般没入虚空,分别循着先前留下的印记,悄无声息地钻入影丑与乌猛的神魂深处。
她并未彻底抹除那段梦境——那样太耗神魂,也容易留下破绽——只是将最关键的“主动窥视”与“自身反应”部分,化作一团模糊的、被强行扭曲的春梦碎片。
对乌猛而言,那将只剩下一场格外真实、格外酣畅的蛮荒春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火光熊熊的荒野,把那位白衣仙子按在兽皮上,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直至对方哭叫着喊“爹”,而后高潮迭起,醒来时胯下湿了一大片。
对影丑而言,记忆则被刻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痕——他会隐约记得那场梦,却记不清是谁主动拉他入局,只会觉得……师尊的味道,似乎比想象中更甜、更黏、更容易勾起他心底最阴毒的占有欲。
做完这一切,叶婵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坐,月华印记渐渐黯淡。
“……不可再有下次。”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弱。
窗外,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声。
次日清晨。
桃源主峰,灵泉边。
宁小龄正蹲在泉畔,鹅黄纱裙撩起,露出两条白嫩小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刚从泉中捞出的灵鱼,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见影丑与乌猛并肩走来,顿时狐尾一甩,兴冲冲地迎上去。
“两位师弟~早啊!”
影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声音沙哑:
“小龄师姐早。昨夜……睡得可好?”
宁小龄眨眨眼,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这矮个子师弟眼神黏黏的,像条阴冷的蛇。她嘻嘻一笑,狐尾直接缠上影丑的胳膊:
“好呀好呀!师姐昨晚梦见吃了好多糖葫芦,甜死了~师弟要不要一起去摘桃子呀?”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光,面上却笑得更深。他故意往前凑近,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宁小龄腰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师姐的桃子……一定很甜。”
宁小龄愣了愣,随即咯咯笑出声,以为他在开玩笑,狐尾一甩,直接抽在他胳膊上:
“坏师弟!不许欺负小龄!”
另一边,乌猛的目光早已被不远处的赵襄儿吸引。
赵襄儿今日着一身玄黑劲装,腰束金丝玉带,英气逼人。
她正立在一块悬浮巨石上,双手结印,纯阳空间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道金色锁链,似在演练新的禁锢之术。
乌猛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加重。
他大步走过去,九尺高的黑塔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瓮声瓮气道:
“襄儿师姐……你在练什么?俺能帮忙不?”
赵襄儿凤眸微抬,目光扫过他赤裸的上身与那鼓囊囊的兽皮短裤,眉头轻蹙,却并未立刻斥责,只冷淡道:
“黑蛮之力,粗蛮有余,精妙不足。站远些,莫扰本宫。”
乌猛非但不退,反而咧嘴一笑,往前又迈了一步,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帝王龙涎香:
“师姐身上……真香。俺昨晚梦见……梦见把师姐按在地上……”
话没说完,赵襄儿凤眸骤冷。
她抬手一挥,一道金色锁链“啪”地缠上乌猛脖颈,将他整个人吊起半尺。
“再胡言,本宫便废了你。”
乌猛被勒得喘不过气,却非但不恼,反而双眼发亮,胯下那物猛地一跳,顶得兽皮短裤几乎裂开。他咧嘴,声音沙哑而兴奋:
“师姐……掐得俺好爽……”
赵襄儿脸色微变,锁链猛地一甩,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滚。”
乌猛爬起,拍拍胸膛,笑得更狂野:
“谢师姐指点!俺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同一时刻,司命倚在古桃树下,银发披散,紫眸半阖。她察觉到影丑正从侧面靠近,眉头一皱,冷声道:
“矮子,离本座远些。你身上的味道……恶心。”
影丑停下脚步,阴恻恻地笑了笑,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司命师姐昨夜……可曾做梦?”
司命眼皮一抬,紫眸中掠过一丝极细的厌恶与……莫名的悸动。
她昨夜也做了个极短的梦,梦中时间循环,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醒来时下身竟湿了一片。她强压下那股异样,冷哼道:
“与你何干?”
影丑低头,嘴角笑意更深:
“师姐若有空,不妨再入弟子之梦……弟子……定会好好伺候。”
司命脸色骤变,抬手便是时间之力一凝。
影丑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退开十丈,阴笑声远远传来:
“师姐莫恼,弟子只是……诚心请教。”
司命银发无风自动,紫眸中杀意一闪而逝。
她转过身,背对众人,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收紧。
桃源的晨光依旧明媚。
可那片看似祥和的仙境里,每一道目光、每一缕气息,都已悄然染上了不同的颜色——或阴毒,或狂野,或克制,或失守。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午后,桃源深处一处偏僻的竹林小径。
宁长久独自坐在一方青石上,手里握着一柄竹剑,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剑身。
剑刃映着斑驳竹影,映出他清瘦俊朗的脸庞,却也映出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黯淡。
自从两位新徒入门,已过去不过四五日。
他本以为不过是师尊一时兴起,收了两个根骨尚可的弟子罢了。
可这几日,他却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身影——一个矮小阴鸷,一个黑壮粗野——在众女身边越走越近,越发肆无忌惮。
陆嫁嫁每日清晨去剑台“指点”他们剑术,回来时虽仍清冷如旧,可偶尔会无意识地并紧双腿,指尖在剑柄上轻叩,像在压抑什么;
宁小龄最黏人,本该整日缠着他这位师兄,可如今却三天两头跑去灵泉边逗弄影丑,说是“教他抓灵鱼”,笑声比以往更甜,狐尾甩得也更欢;
赵襄儿向来眼高于顶,却在乌猛几次“帮忙”演练空间禁锢后,言语间竟带了几分不自觉的纵容,甚至有一次宁长久路过时,看见乌猛那堵黑塔般的身躯几乎贴上赵襄儿的后背,她竟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立刻推开;
司命最是傲娇高冷,可前日他去古桃树下寻她,却见影丑远远站在树下,司命虽冷着脸,却并未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甩飞,只是紫眸微眯,像在忍耐,又像在……品味什么。
这些细碎的画面,像一根根极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宁长久心底。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柄竹剑——剑身虽直,却细而短,远不及他想象中该有的锋芒。
“……小小的,也很可爱。”
陆嫁嫁那句温柔的安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可如今听来,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宁长久喉结滚动,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此时,轻快的脚步声从竹林小径传来。
“师兄~”
宁小龄蹦跳着出现,鹅黄纱裙轻扬,狐尾高高翘起,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她手里捧着一篮刚摘的灵桃,红扑扑的脸颊像熟透的果子。
“看!我刚和影丑师弟一起摘的,可甜了!他个子矮,爬树可费劲了,我还帮他托着呢~”
她说着,把一颗最大的桃子塞到宁长久手里,眼睛弯成月牙。
宁长久低头看着那颗桃子,指尖却有些发凉。
“……影丑师弟?”
“嗯呀!他虽然长得丑丑的,但人还挺有趣的,会变好多小把戏逗我开心。”宁小龄歪头,狐尾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扫,“师兄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练剑太累了?”
宁长久勉强扯起唇角,声音低哑:
“小龄……你和他,很熟了?”
宁小龄眨眨眼,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笑嘻嘻道:
“才几天嘛!不过他真的好会哄人,刚才还说我的狐尾是最软的,要天天摸~”
她说着,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浑然不觉宁长久眼底的黯淡又深了几分。
不远处,陆嫁嫁的身影悄然出现。
她本是来寻宁长久的,却在竹林入口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宁小龄与宁长久身上,又扫向宁长久微微发白的指节。
她心下一软,轻步走近。
“长久。”
宁长久抬头,看见她一袭素白长裙,眉眼清冷如霜,却带着熟悉的温柔。
“嫁嫁……”
陆嫁嫁在他身侧坐下,声音极轻:
“今日剑台教导完毕,两位师弟根骨虽粗糙,却有几分韧性。日后出山,或可助我们一臂之力。”
宁长久低头,声音几不可闻:
“……他们,和你们,都处得很好。”
陆嫁嫁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却带着安抚的温度。
“夫君……”
她声音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
“他们只是新入门弟子,为师命我等指点罢了。你莫多想。”
宁长久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苦笑。
“指点……”
他抬头,直视陆嫁嫁的眼睛:
“嫁嫁,你教他们剑时,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陆嫁嫁指尖一僵。
她想起乌猛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麝香,想起自己剑势一度滞住的那一瞬。
可她终究是先天剑体,剑心虽有裂痕,却仍能迅速收拢。
她垂眸,声音清清淡淡,却裹着极软的哄意:
“夫君的味道,才是最让嫁嫁安心的。”
她稍稍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
“小小的剑……刺得嫁嫁心窝最疼,也最暖。”
宁长久身子一颤,双手猛地抱住她腰肢,将脸埋进她颈窝,像个委屈的孩子。
“嫁嫁……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陆嫁嫁心口一疼。
她抬手,轻抚他后颈,指尖一遍遍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赎罪。
“夫君不没用。”
“你是……我们所有人,心尖上的人。”
她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不管别人如何,你永远是我们最温柔的那一个。”
宁长久闭上眼,睫毛轻抖。
可他心底,那股自卑与酸涩,却如野草般疯长。
竹林外,影丑与乌猛的笑声隐约传来——一个阴柔低笑,一个粗野低吼。
他们的暗影,已悄然笼罩了这片桃源。
宁长久抱紧陆嫁嫁的腰,久久不语。
午后偏殿,赵襄儿独坐于一方玄玉蒲团之上。
她今日未着帝袍,只穿一身贴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金丝玉带,勾勒出帝王般挺拔却又丰腴的曲线。
长发高束成马尾,凤眸半阖,指尖在身前虚空缓缓勾勒,一道道纯阳金色锁链如游龙般盘旋,隐隐封锁着殿内一小片空间——那是她新近参悟的“纯阳禁域”,能将敌人的行动轨迹彻底扭曲、禁锢,直至对方神魂崩碎。
殿门被推开时,她眉心微动,却并未睁眼。
乌猛大步踏入,九尺黑塔般的身躯几乎挡住半扇门的光线。
他赤着上身,兽皮短裤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在走动间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粗野气息。
“襄儿师姐,俺又来了!”
声音瓮瓮,带着蛮族特有的豪迈与贪婪。
赵襄儿终于睁开凤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
“本宫说过,练功时莫要打扰。”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丝毫不惧那股帝王威压,反而往前又迈了两步,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纯阳之气的味道。
“师姐这禁域……俺看不懂,但俺有力气!师姐要是需要试招,俺可以当活靶子!”
赵襄儿冷哼一声,指尖一勾。
一道金色锁链“啪”地缠上乌猛右臂,将他整条胳膊吊起,肌肉虬结的臂膀在锁链下绷得更紧,青筋暴起。
“活靶子?”
她起身,缓步走近,凤眸微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
“就凭你这身蛮力,也配?”
乌猛非但不恼,反而双眼发亮。
锁链勒得他臂膀发麻,可那股痛感反而让他血气更盛,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顶得兽皮短裤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布料边缘已被撑开一道细缝。
“师姐……勒得俺好爽……”
他低吼,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赵襄儿脸色微变。
她本想再加一道锁链直接把他甩出去,可鼻尖忽然掠过一股极浓烈的雄性麝香——汗臭、血腥、原始的蛮荒气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在宣示领地。
那味道直冲脑门。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锁链上微微一颤。
纯阳空间之力本该让她心如止水,可这一瞬,她竟感到小腹深处有一丝极细的、陌生的热流悄然涌动。
“……无耻。”
她低斥,声音却比平日少了几分锋芒。
乌猛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胆子更大了。
他猛地一挣,锁链“铮”地绷直,却并未断裂。
他反而借力往前一扑,庞大的身躯几乎贴上赵襄儿后背,粗壮的双臂从两侧环过,却未真正抱住,只虚虚圈住,像要把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热气喷在她耳后。
“师姐……俺昨晚梦见你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
“梦里你被俺按在地上,皇袍撕碎,奶子晃得老高……俺从后面狠狠操进去,你哭着喊爹……”
赵襄儿凤眸骤冷。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猛地转身,抬手便是纯阳空间一掌,直接拍在他胸膛。
“轰——”
乌猛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殿壁上,砸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凹坑。
可他落地后,非但没吐血,反而舔了舔嘴角,咧嘴笑得更狂野:
“师姐……这一掌,好劲道!俺更硬了!”
赵襄儿胸口起伏,凤眸中杀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交织。
她强压下心底那股异样,声音冰冷:
“滚出去。”
乌猛爬起,拍拍胸膛上的灰尘,目光却死死盯在她高耸的胸脯与修长的玉腿上。
“师姐……俺知道你守着赵土残脉,心里苦。可俺黑蛮一族,最会疼女人。等以后出山,俺替你杀光那些赤虎蛮子,把他们的头堆成山给你当踏脚石!”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阴狠的温柔:
“到时候……俺再好好疼你。”
赵襄儿指尖微颤。
她本该一掌废了他,可那一瞬,她脑海里竟闪过梦中模糊的画面——自己被那根粗黑巨物贯穿,纯阳空间被蛮力撕裂,禁锢之力反而化作更强的快感……
她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
“……出去。”
乌猛重重叩首,额头砸出血痕,却笑得满足:
“谢师姐指点!俺记住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依旧如黑塔般压迫。
殿门合上。
赵襄儿缓缓坐下,指尖按住眉心。
纯阳空间在她周身缓缓旋转,像在平复心绪。
可她低垂的凤眸里,那一丝帝王威严之下隐藏的悸动,已悄然加深。
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
“……宁长久……本宫守着江山,你那温柔……本宫最爱。”
可话音落下,她却无意识地并紧双腿,指尖在玉带上轻轻一扣,像在压抑什么。
偏殿重归寂静。
古桃树下,司命一如既往地倚着粗糙的树干。
银白长发披散如瀑,紫眸半阖,周身光影扭曲,仿佛她所立之处的时间流速永远比旁人慢上半拍。
今日她换了身极简的月白纱袍,袍子薄而透,腰间仅系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到近乎病态的腰肢,却又在胸前与臀部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纱袍下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玉腿,足踝纤细,赤足踩在落英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紫光,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冰冷玉像。
影丑远远走来。
他脚步极轻,像鬼魅贴地而行。
枯瘦的身躯裹在月白弟子袍里,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阴湿的、带着东瀛草药与忍术残香的味道。
他停在三丈外,单膝跪下,声音沙哑而恭敬,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阴柔贪婪:
“司命师姐……弟子前来请教时间之道。”
司命眼皮未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滚。”
影丑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矮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师姐昨日……可曾入梦?”
司命睫毛微颤。
她昨夜确实做了个极短、却又极清晰的梦——时间被无限拉长,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永恒的折磨,又像是无尽的高潮。
她醒来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自己无意识揉弄过的痕迹。
她猛地睁眼,紫眸如刀。
“闭嘴。”
影丑低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香囊,轻轻一捏。
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烟气再度飘散——蚀骨香的第二阶段,已悄然渗入司命周身的时间裂隙。
司命鼻尖微动,眉头轻蹙。
她本想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碾碎,可那股香气入体后,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她的神魂缝隙钻入,撩拨着她最骄傲、最不愿承认的那部分——对“臣服”的极致渴望。
她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用什么手段?”
影丑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弟子只是……想让师姐,看清自己的心。”
他缓缓起身,矮小的身躯一步步逼近。
司命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古桃树干。树皮粗糙,硌得她腰肢发疼,却也让她胸前那对被纱袍勉强遮掩的雪乳随之轻颤。
影丑停在她身前一尺处,抬头仰视。
他个子矮小,只能仰头才能看见司命那张冷傲到极致的仙颜。可正是这种仰视的姿态,让他眼底的阴毒与征服欲烧得更盛。
“师姐……您的时间,本该是最自由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向司命眉心。
司命想躲,却发现身体竟迟滞了半瞬——不是被禁锢,而是那股蚀骨香已让她神魂产生了一丝极细的、近乎自愿的迟缓。
指尖触及眉心。
刹那间,一道极短的时间裂隙在两人之间展开。
司命眼前一花。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虚空之中,银发散乱,紫眸失焦,纤细的腰肢被矮小的身躯死死扣住。
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忍术加持的阴茎,一寸寸钻入她最骄傲的禁地,每一次抽送都拉长成永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时间循环里高潮到崩溃。
“……不……”
现实中的司命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呐。
可她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指尖死死扣住树干,指甲嵌入树皮。
影丑趁势往前一欺,枯瘦的身躯几乎贴上她。
他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司命的下巴,声音低哑:
“师姐……您在颤抖。”
司命猛地睁眼,紫眸中杀意暴涨。
她抬手,时间之力骤然爆发。
“嗡——”
影丑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甩飞,重重砸在十丈外的草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可他落地后,非但没爬起,反而仰面朝天,咧嘴笑得阴冷而满足:
“师姐……这一击,好疼……弟子更喜欢了。”
司命胸口剧烈起伏,纱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两点樱红的轮廓。
她强压下心底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燥热,声音冰冷到极点:
“再靠近一步,本座便让你永陷时间深渊。”
影丑撑着地爬起,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死死盯在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师姐……您的时间裂隙,已经开了。”
“弟子……随时恭候您再来。”
他躬身退下,背影在阳光下依旧阴鸷扭曲。
司命背靠古桃树,缓缓滑坐下来。
银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庞。
她抬手,按住自己小腹,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细密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桃源后山,一处无人踏足的枯藤崖壁下。
夜已深,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洒下。
影丑与乌猛并肩坐在一块嶙峋怪石上,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距离,却谁也没开口先说话。
影丑先动了。
他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简,往空中轻轻一抛。玉简悬浮,散发出极淡的墨色光幕,将两人周身笼罩,隔绝一切窥探与声息。
“蚀骨香第二阶段已入她们神魂。”影丑声音低而阴柔,像蛇信在黑暗里滑动,“陆嫁嫁的剑心裂了缝,赵襄儿的纯阳空间开始发烫,宁小龄的狐尾昨夜翘得比平时高三寸,司命……哼,她的时间裂隙已经自己开了。”
乌猛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起伏如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在兽皮短裤里半硬着,轮廓狰狞。
“俺昨晚又梦见师尊了。”他瓮声瓮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把她白丝裙撕了,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她奶子晃得老高,哭着喊俺爹……醒来裤子湿了一大片。”
影丑阴恻恻地笑出声,尖细的笑声在光幕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梦是假的,但反应是真的。叶师尊亲自抹了我们的记忆,却留下了最痒的那部分。她们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咱们的味儿就腿软,为什么一闭眼就想起被操的画面。”
他顿了顿,小眼眯成一条缝:
“最妙的是,那宁长久……他已经开始吃醋了。今天在竹林,我远远看见他抱着陆嫁嫁,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要哭的孩子。可他越自卑,她们就越愧疚,越愧疚,就越容易往咱们这边靠。”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拳头砸在怪石上,砸出几道裂纹。
“俺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俺只知道,师尊的屁股那么肥,襄儿师姐的奶子那么大,司命师姐的时间能让俺操一辈子不射,小龄师姐的狐尾一缠上来就能把俺夹射……俺要全都要!”
影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
“要全都要,就得一步步来。不能急,不能硬来。咱们现在是‘徒弟’,她们是‘师姐’和‘师尊’。她们越骄傲,越清高,越要咱们慢慢把她们拽进泥里,让她们自己觉得自己是自愿堕落的。”
他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光幕中浮现出四道模糊的女影——正是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宁小龄、司命。
“第一步,继续放蚀骨香。别太浓,浓了容易被司命察觉。每天在她们练功、传功、指点咱们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渗一点。”
“第二步,加深‘梦境互动’。叶师尊最喜欢用梦狱传功,咱们就让她再‘失控’几次。等她自己忍不住再拉咱们入梦,那时候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三步,挑拨宁长久的自卑。让他多看见咱们和她们亲近,让他多听见她们那些阴阳怪气的安慰。‘小小的也很可爱’‘夫君最温柔’……说得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没用,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
乌猛听不懂那么多阴谋,只重重点头:
“俺听你的。你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俺力气大,鸡巴粗,持久不了也行,俺能一晚上操她们十次,把她们操到下不了床!”
影丑阴笑更深:
“好。咱们分工。”
“我负责司命和宁小龄。她们一个傲娇,一个黏人,最容易被言语和梦境撩拨。”
“你负责叶师尊和赵襄儿。她们一个飘渺温柔,一个霸气威严,越高高在上,摔下来越响。”
乌猛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成交。”
影丑收起玉简,光幕散去。
两人同时起身。
月光终于撕开云层,惨白的光洒在他们脸上——一个阴毒如蛇,一个凶戾如狼。
影丑最后低声补充:
“记住,千万别让宁长久抓到证据。他现在还只是自卑,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彻底崩溃,咱们再让他亲眼看见……他的女神们,跪在我们胯下,孕肚鼓起,奶水横流,哭着喊爹。”
乌猛低吼一声,胯下巨物猛地一跳:
“俺等不及了。”
影丑阴笑:
“很快……就快了。”
两人转身,各自离去。
一个鬼魅般融入夜色,一个大步踩碎枯藤。
桃源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
而那股暗火,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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