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视镜里的罪恶:副驾驶上的我目睹未婚妻在后座被指检到失禁(1 / 1)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驱散了教室里紧绷又粘稠的空气。
同学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书包,彼此邀约着前往各种地方,教室瞬间恢复了青春应有的嘈杂。
新垣诚似乎在最后一刻被老师单独叫住,大概是需要交代一些关于寄宿的具体注意事项和文件事宜。
我对此并不关心,只想立刻带着天城离开这个令我不快的空间。
“新垣同学,”反倒是天城,在和我一起收拾书包的时候,主动转向还站在老师讲桌旁的新垣诚,微微欠身,用她有些拘谨但礼貌的声音道别,“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家里见。”
她的脸颊还有些残留的微红,眼神在接触到新垣诚投来的目光时,飞快地闪烁了一下,便垂了下去。
新垣诚则报以他招牌式的、完美无瑕的微笑,同样欠身回应:“好的,天城同学。耽误老师一点时间,我很快跟上。”
我心中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一下。
谁要跟你“家里见”?
这里是你家吗?
然而我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我几乎是立即伸出手,不是去牵,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攥住了天城纤细的手腕,仿佛要将她从那片被新垣诚气味笼罩的区域直接拽离。
“走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硬,甚至没给天城更多反应的时间,便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教室,穿过走廊,把身后那些可能正带着各种微妙目光议论我们的同学,以及那个依然风度翩翩的身影,统统甩在视野之外。
一路下到教学楼主楼,穿过有些空旷的庭院,来到通往校外大门的林荫道上。
午后的阳光已经开始带上些许温吞的橘色,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通常这个时候,尤其是只有我们俩单独走的时候,天城总会变得活泼起来,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今天发生的琐事,或者抱怨哪道题太难,又或者只是拉着我的手轻轻摇晃,步伐轻快得像只欢快的小鹿。
但今天,她却异常的沉默。
那份沉默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我们之间。
被我拽着的手腕虽然顺从,却传递出一种僵硬的、缺乏回应的信号。
她只是安静地跟着我走,目光有些飘忽地望着前方不知何处的虚空,呼吸平稳得有些过分,全然没了平日的灵动。
她那身深红黑色调、平时会随步伐而轻轻摆动的裙摆,此刻也只是随着我生硬的牵引而机械地晃动。
这份反常的静默让我心中的烦躁和不安愈发滋长。
是因为新垣诚那些露骨的骚扰和暗示让她困扰了?
还是因为我刚才拉着她离开的动作太过粗鲁?
不,不只是这些。
我能感觉到,她的沉默深处,涌动着我无法触及的、更加混乱的东西。
我们走到了校门口。
按照惯例,以及今早出门时说好的,小姨胡滕今天会开车来接我们回去。
因为港区的交通总是出人意料的堵塞——既有庞大的军舰调动,也有普通民用船只会造成的拥堵,迟到的理由总是很充分。
我们便站在校门外指定的等候区。
旁边三三两两站着其他等待家长或车辆的同学,谈笑声与远处隐约的海港汽笛声交织,显得我们这边的寂静更加格格不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胡滕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等待的间隙,那份沉默愈发令人难挨。
夕阳的金辉为天城低垂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却映不亮她眸子里的迷茫和闪烁。
最终,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试探她沉默的源头,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随意,只是带着一点点刻意的不经心问道:
“喂,天城……”我瞥了她一眼,她只是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转头看我,“下午……你和那个新垣诚,在阳台上聊了那么久,都聊了些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吗?看你回来之后……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我的问题问得非常普通,像是对同班同学之间交谈的寻常好奇。
可这个问题,却像是按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天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紧了一点,那一直飘忽的视线猛地聚焦在地面的一块斑驳地砖上。
她沉默了好几秒钟,长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或者会含糊过去。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带着一种明显的犹豫和某种……避重就轻的意图:
“没、没什么特别的……” 她小声说,手指下意识地捏着自己百褶裙的一角,“就是……就是新垣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些……他家乡的美食。”
她刻意强调了“美食”这个词,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能构成一道坚实的壁垒,挡住所有背后可能的阴影。
说这话的时候,她依旧没有看我,脸却微微侧向一边,让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小巧精致的下颌线,以及因为紧张而抿得有些发白的唇角。
那金色的眸子藏在长长的睫毛投下的阴影里,目光游移不定,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显然,她不擅长撒谎,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冲击性的对话之后。
她的回答,与其说是答案,不如说是一种苍白无力的官方辞令,试图将午后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性暗示,归类到一个安全无害的、可以公开讨论的范畴之内。
这笨拙的掩饰不仅没能让我安心,反而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她果然隐瞒了什么,而且是很严重的东西。
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
周围同学的交谈声、远处传来的车流声,仿佛都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我们这个小圈子外。
她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子,而我,则因为她这句明显的谎话和刻意的隐瞒,心头的烦躁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追问,是温和一点还是直接拆穿比较好时,天城自己打破了沉默。
但这次,她问出的问题,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像一记猝不及防的直球,狠狠地砸中了我的心脏。
她慢慢地、极其困难地抬起头,终于转向我。
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困惑、不安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耻与被伤害情绪的迷茫。
她那双金色的、总是像小狗一样依恋着望着我的大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直直地看进我的眼底,仿佛要确认什么。
她的嘴唇又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才终于让声音冲破了喉咙的阻滞,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含着委屈和不解的语调问道:
“墨馨……”
她叫了我的名字,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
“今天下午……”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耳根,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抖,“……你在教室里,就是……在我、我用……嘴……那个时候……”
她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口交”或者更直接的词,只能用含糊的指代和绯红的脸颊示意。
显然,回忆起刚刚发生不久的、在课堂桌面下的那次隐秘交合,对她而言依然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
“……你那时候……对我说的那些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继续说下去,“你是……真的那么想的吗?你当时……是真的吗?”
天城的问题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试图维系平常表象的努力。
今天下午,在教室里,我因为那种扭曲的阴暗想象而脱口而出的那句——“是不是在想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弄?”——此刻被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复现在阳光下,带着她语气中那份难以置信的受伤和困惑,威力放大了何止十倍。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摇头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干涩和急促:“当然……当然是假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想!”
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的诚恳和无辜,努力将那些阴暗的念头按压回内心的深渊。
“当时……可能是太、太紧张了?而且……被你……那样弄的时候,大脑有点……”我支吾着,试图用“紧张”和“大脑混乱”这种含糊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天城听到我的回答,并没有立刻展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只是用那双依旧蒙着水汽、复杂难明的金色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再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过复杂,信任与怀疑交织,羞愤并未因我的否认而完全消散,反而像是沉淀成了某种更沉重的、难以消化理解的东西。
沉默再次降临,比刚才更加令人窒息。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完全接受我那苍白且漏洞百出的解释。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搜肠刮肚寻找能让她相信我的话时,天城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在强行鼓起勇气,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近乎自虐的陈述,试图用这种方法来验证什么,或者说……来刺痛什么。
“那……”她舔了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依旧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墨馨你……想猜一猜吗?”
“欸?”我一愣,没明白她在指什么。
“今天下午……在阳台上。”她慢慢地说,语速刻意放得很平缓,仿佛在背诵一段令人不适的课文,“新垣同学……后来,让我猜……不,不是猜……”她纠正了一下用词,脸上又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是,算是……告诉我吧,他和我聊的那些‘重樱美食’,最……最‘特色’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下,旋即又移开,仿佛我的脸会灼伤她。“你……能猜到吗?新垣同学他……最后‘请’我吃的‘东西’。”
这个问题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我皱紧眉头,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黑云压城。
那个叫新垣诚的家伙,会“请”她吃什么正经的美食吗?
结合他之前的言行,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却是我最不想听到、也最不愿让天城亲口说出的那种。
“我不想猜。”我的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抗拒,“那个家伙嘴里能有什么好话?天城,别……”
我的劝阻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因为……‘食材’本身,就很……很不一样。”天城的声音突兀地提高了那么一丝丝,仿佛为了对抗内心巨大的羞耻和某种近乎叛逆的冲动,她必须把话说完。
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声音带着颤音,却有种奇怪的、强行镇定的叙述感,“不是用……普通的盘子或者碗装的那种。”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涨红,连纤细的脖颈都变成了粉色,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像是在剥开一个令人作呕却又带有致命吸引力的硬壳,每一个字都让她经历着巨大的羞耻和折磨,但她还是盯着地面,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他……在我告诉他,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秘传美食’之后……就直接……”她的声音再次压低,只有我们两个站的极近才能勉强听清,“……就直接拉着我的手……”
天城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仿佛重现了当时的场景。
“拉到……他、他的校服裤子……前面。”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气音节破碎地说完的。
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像是在模拟当时的动作。
“隔着……裤子,就让我……摸到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停滞了一瞬,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被冰冷凝固。
周围的喧嚣瞬间被剥离,只剩下天城那细若游丝、却字字如刀的声音。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寒风中飘零的落叶,“直接按在那里……要我‘感受一下’……‘美食的原材料容器’……他是这么说的。”
她的叙述已经脱离了客观,混杂着她当时极度的惊恐、懵然和后来反复回忆咀嚼后的震撼与羞耻感。
“好……好大……” 天城终于吐出了这个在我听来不压于惊雷的词,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惊吓、对比带来的自卑,以及一种被超出认知范畴的粗蛮力量所震慑的茫然。
“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鼓起来的那一大包……根本、根本就是怪物一样的……”她像是在找一个词,最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比、比墨馨的要……要吓人多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混杂着滚烫的熔岩,从我头顶毫无防备地浇下。
羞耻、愤怒、自卑、暴怒……无数种情绪瞬间在我的胸膛炸开,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几乎移位。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而天城却像陷入了某种被催眠般的叙述状态,停不下来了。
“他、他就那样按着我的手,贴着那里,嘴巴凑到我耳朵边上……像……像刚才告诉你的时候那样,用那种……黏糊糊的、得意的声音对我说……”
她模仿着新垣诚的语气,那种带着磁性的、仿佛分享快乐秘密般的语调,却吐露着最下流的内容:
“‘长……门……同……学……’他当时就是这么拖长了声音叫我的,”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感受到了吗?这个……就是我这里最……最宝贵的‘高汤’的来源哦。’”
“然后他笑了一下,鼻子里的热气喷到我耳朵上,痒得我想躲,但他力气好大……他接着说:‘在我们那里啊,真正的‘美食家’,不仅要会品尝,更要懂得……如何把最美味的‘食材’亲手‘榨’出来。我的这个……’”
她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哽咽,却又强行继续下去:
“‘……里面的存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他甚至还捏了一下我的手指,提醒我隔着布料感受那令人心惊的体积,‘特别……粘稠,特别……浓厚,就像上等的奶酪一样。像你这样小小巧巧、嘴巴应该也很……’他停了一下,又低笑一声,‘……很能‘吸纳’的女孩子,只要尝过一次,保证……让你吃得肚子里面都是暖暖的、满满的。’”
“‘一定能……喂饱你。’他是这么说的,说完还故意用那个……那个地方,在布料下面,稍微顶了顶我的手心……就像在炫耀里面的货色一样……”
天城的声音到这里终于完全破碎了,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回忆带来的羞辱、恐慌,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绪。
她的手僵硬地悬在身侧,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按在陌生男性裤裆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感受那惊人侵略感记忆的灼烧感。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几乎发黑。那个混蛋!那个恶心至极的混蛋!!!
不仅仅是言语上最下流的性骚扰和炫耀,是身体上的强行触碰,是用近乎哄骗美食鉴赏家的高雅姿态,行着最龌龊、最亵渎的引诱。
更可恶的是,他那句“喂饱你”和天城下午对我说“想吃”时,用的是同样的词汇,这形成了一种极其险恶的对比和替换!
他在用这种方式,将她对我的亲密依赖和求食欲望,悄悄地与她可能有的、对男性性器的某种好奇和某种扭曲的“可喂饱性”联系在一起。
一股强烈到几乎失控的暴怒和憎恶感在我胸腔里炸开,伴随着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仿佛自己最珍视的珍宝被人用最肮脏的手玷污了、甚至评价对比了一番的羞愤。
就在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冲回学校去找那个新垣诚做个了断(虽然我可能根本不是对手)时,一个更加不堪的后续炸弹,被天城用几乎要断气的、颤抖的声线丢了出来,彻底引爆了所有压抑的情绪。
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声音低到近乎呓语,却异常清晰地送入了我的耳中:
“然后……他还、还说……光知道原料还不够……优秀的食客,要懂得如何料理……所以……他抓着我的手……”
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止。
“……要我试着……用手……用我的手隔着裤子……像……像挤牛奶一样,给他……给他……把里面那份‘能喂饱我’的……弄……弄一点出来……”她终于崩溃地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仿佛那可怕的触感和要求此刻仍然停留在她的指尖,“他说……就一点,就一点点……作为给我的……‘开胃前菜’,也让我看看‘他这里产的’,和我们这里的……有什么不同……”
够了!别说了!!!
我几乎要吼出声,理智的弦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想象着那个画面——陌生男人抓着我未婚妻的手,按在自己丑陋的阳物上,教她如何动作,许诺给她看他肮脏的精液作为“美食”……一股剧烈的恶心感和杀意直冲头顶。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伴随着轮胎摩擦地面的轻响,滑到近前停了下来,恰到好处地截断了天城后续的话,也打断了我即将失控的情绪。
是一辆线条硬朗、喷涂着深色哑光漆的家用大型越野车,如同沉默而可靠的钢铁巨兽,停靠在校门外的临时停车带。
驾驶座一侧的车窗缓缓降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标志性的、如同冷血动物般的暗金色竖瞳,即使在夕阳柔和的光线下,依然带着一种锐利而淡然的审视感。
接着,是那张精致却没什么太多表情的脸庞,黑色短发,额前两缕醒目的白色挑染,嘴角似有若无地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
我的小姨,胡滕。
今天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略显正式的铁血风格便服,而是换了一件剪裁得极为合身的深V领丝绸衬衫,领口开得比平时更低,露出比记忆中更加深邃的诱惑沟壑。
衬衫的下摆随意地扎在一条材质柔软的黑色窄口裤里,勾勒出成熟女性惊人饱满的腰臀曲线。
她一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向窗外,弹了弹烟灰。
她似乎是刚到,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迅速扫视了一圈——天城正捂着脸,身体颤抖,而我则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气息粗重。
胡滕挑了挑形状优美的眉毛,那双似乎永远带着某种疲惫与慵懒的竖瞳里,清晰地闪过一丝探究。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用她惯有的、略显沙哑而冷静的语调,平静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轻易压过了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紧绷空气和天城几不可闻的啜泣。
“啧,堵得让人想掀桌子。又迟了。” 她吐出一口薄雾般的烟圈,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只有陈述事实般的淡然,“怎么,吵嘴了?还是等着急了上来火气?快上车吧,堵在后面那帮家伙又在按喇叭催命了。”
她朝后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们上车。
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间又在天城的肩膀和我的拳头上多停留了半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再次吸了一口烟,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只是来接送两个因为琐事闹别扭的普通后辈的可靠长辈。
我们刚刚走到车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拉车门,身后——校门内方向——传来了一个明朗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傍晚的微风和校门口的些许杂音:
“天城同学!墨馨君!”
那声音……是我此刻绝对不想听到的,那个刚刚才被天城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描述了我们恶心行为的声音——
那道突兀的招呼声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断了我和天城之间那根几近崩断的紧张神经。
我和天城几乎是同时转过身去,动作僵硬得像是两个上了发条的生锈人偶。
夕阳的余晖在校门口拉长了所有人的影子,而在那光影交错的尽头,站着的正是那个刚刚还在天城口中作为羞耻谈资的对象——新垣诚。
逆着光,他的身形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阳光大男孩。
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标准到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优美得仿佛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虽然看似真诚,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在快门闪烁的瞬间泄露出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笑意,就像是一只已经把爪子搭在猎物咽喉上的猫,正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我们走来,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仿佛这所学校、这条街道,甚至是我们身边的空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一起回去吧。
新垣诚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听在耳里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这人还真是有礼貌”的错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把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天城描述的那种龌龊,反而充满了对男性同胞的欣赏与亲近。
墨馨君,刚才听老师说了,你家在天城小姐的照顾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让人佩服啊。
不像我这个外地人,初来乍到,以后在这个家里肯定要请你多加关照了。
能和这样绅士又顾家的同学成为室友,是我的荣幸才对。
这番话说得太有水平了,既捧了我,又把自己放低到了一个求助者的姿态,同时还不动声色地强调了他即将入住这个“家”的事实,并试图用“绅士”、“室友”这种无害的词汇来麻痹我的神经。
心中的那股厌恶感虽然还在,但被他这么一通软话说出来,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直冲脑门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也许这家伙真的只是比较健谈,刚才天城说的那些……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天城有时候脑洞确实比较大。
还没等我从这种复杂的心理活动中理清思绪,新垣诚已经径直走到了后排车门旁。
他动作流畅地伸手拉开车门,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眼睛却越过车门,笑盈盈地看向了还愣在原地的天城。
快上车坐到我旁边吧,天城小姐。
车内空间比较宽敞,而且我也想趁这个机会,跟你多请教一些关于港区风土人情的事情,免得我明天第一天去家里闹笑话,给你添麻烦。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体贴和周到,完全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天城听到他的召唤,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金色大眼睛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第一时间看向了我。
她在等我开口,等我决定她该坐哪里。
然而,我此刻却主动绕到了副驾驶位的车门前,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还顺手扣上了安全带。
不知为何,我心中隐隐感到不适,那种不喜欢这个人自来熟姿态的本能让我想要离他远一点。
坐在副驾驶,不仅有胡滕小姨在前面挡着,还能通过后视镜观察到后面的情况,这无疑是最让我感到“安全”的位置。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为了避嫌、为了保持距离的决定,恰恰如同一把推刀,亲手将我那个性格软弱、此时正处于极度动摇中的未婚妻,推向了通往堕落深渊的始发站。
坐在我身后的天城看到我已经在前排落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失落。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比如想让我陪她坐后面,或者想坐在前排找我求安慰,但看着新垣诚那个一直保持着“绅士微笑”、却又似乎不容拒绝的站在后车门旁的身影,再加上刚才和我讨论那个尴尬话题后的心虚,她最终什么也没敢说。
她垂下头,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顺从地钻进了后座,坐在了新垣诚的身旁。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后车门被新垣诚从里面关上了。
这听起来平常的一声关车门声,在此时此刻的我的耳中,却像是一种沉重的、密封的宣告。
那一刻,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暧昧。
狭小的空间里,我坐在前面,我的未婚妻和那个企图染指她的陌生男人并排坐在后面,中间仅仅隔着一个座椅靠背,而我的背脊正对着那个未知的、充满危险的领域。
引擎启动,车身微微震动起来。
胡滕小姨并没有急着踩下油门,她先是漫不经心地调了一下后视镜,那对标志性的暗金色竖瞳在镜子中闪烁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新垣诚之间流转了一圈。
她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那慵懒而带有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带着长辈特有的关照,却又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命令。
这位是新来的家庭新成员,学校安排过来的寄宿生,应该提前说过了吧?
她看着后视镜,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虽然她眼角扫过天城时似乎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深究天城脸上的异样。
既然住在家里,那就是一家人了。
作为东道主,你们要好生相处,别怠慢了客人。
天城,多照顾一下新垣同学,别让他觉得拘谨。
小姨的话语像是一锤定音,彻底确立了新垣诚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的合法地位,也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埋下了最讽刺的伏笔。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我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车内的后视镜。
镜面恰好倒映出后排座椅上方的景象,我能清晰地看到新垣诚那张挂着温和笑意的侧脸,以及天城微微低垂、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然而,镜子的角度是那样残酷而精准,它只慷慨地展示上半身这片“安全区”,下方那片被座椅靠背和阴影吞没的领域——那两条并排挨着的腿,那可能正在发生的、无声的侵犯——对我来说,是完全的盲区。
这种清晰与模糊的割裂,比完全的黑暗更让我焦躁不安,我拼命瞪大眼睛,试图从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破绽里,解读出座位下方正在上演的罪恶。
可惜,我的努力全是徒劳。
新垣诚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他甚至还微微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仿佛在说“一直回头看后面对行车安全不太好哦,墨馨君”。
这副彬彬有礼的姿态,像一层坚冰,暂时冻住了我心头翻涌的怀疑。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他只是因为空间狭小,坐得比较近而已?
天城脸红,也可能只是因为车内空气不流通,或者……还在为刚才校门口的对话感到害羞?
我的理智,正在被他刻意营造的“无害感”潜移默化地侵蚀、软化。
而就在这层脆弱冰面之下,在我视线无法触及的阴影里,灼热的岩浆正在缓缓流淌。
新垣诚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身侧的坐垫上,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一放般,搭在了天城穿着校服短裙的大腿上。
掌心隔着那层不算厚实的深色布料,精准地覆盖在她大腿中段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像在感受掌下猎物细微的战栗,停顿了几秒。
然后,那只手才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轻轻地、来回地摩挲起来。
布料与手掌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
这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和车窗外的风声掩盖了大半,但对于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天城而言,却无异于惊雷。
她浑身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尊突然被注入电流的精致人偶。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更让她惊恐的是,那只手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指尖却仿佛带着某种精确的导航,每一次来回,都若有若无地、朝着裙摆深处、那片绝对禁忌的领域靠近了一点点。
新垣诚就在这个时候,微微倾身,将嘴唇凑到了天城的耳畔。
他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故意地、一下下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小的绒毛。
“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语调失去了平日刻意维持的明亮,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搔刮着耳膜,“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天城同学~” 他特意在尾音处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亲昵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天城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并拢,想把那只作恶的手甩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无法动弹。
前排副驾驶座上,就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墨馨,借助后视镜,随时可能发现这近在咫尺的龌龊。
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新垣诚的声音,他凑近时带来的那股混合着淡淡陌生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麻痹神经的魔力。
那低沉磁性的语调,与他下午在阳台上描述“美食”时如出一辙,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某些刚刚被强行按压下去的记忆和……战栗的期待。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双金色的、常常盛满对墨馨依赖的大眼睛,此刻被慌乱和水汽盈满,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的手。
在一种近乎梦游般的状态下,她颤巍巍地、动作僵硬地伸向放在身侧的小挎包。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扣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还是勉强打开了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手机壳,是我们去年夏天一起去拍幼稚的“婚纱主题”写真时定制的,上面印着我们俩傻笑的合影。
手机的锁屏壁纸,更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时,在游乐园摩天轮下的亲吻照。
此刻,这些象征着我们之间甜蜜与承诺的物件,正被她握在因为陌生男性触碰而微微颤抖的手里,准备递给另一个正在对她进行隐秘侵犯的男人。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新垣诚手指摩挲范围的微妙扩大,力度似有似无地加重,一股熟悉的、酥麻的暖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正被某种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浸润,变得黏腻。
她双腿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外张开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缝隙,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只是羞耻到极点的瘫软。
校服短裙之下,那处只为墨馨敞开过的、被视为最私密“美食源”的稚嫩花径,此刻正违背着她的意愿,悄然分泌出晶莹的露水,湿润着亵裤的蕾丝边缘,散发出连她自己都能隐约闻到的、淡淡的甜腥气息。
后车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新垣诚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天城腿心那片温热的湿濡布料上,甚至带着几分悠闲地、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天城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制服下坚实的胸膛,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不……不要这样……墨馨……墨馨在看……”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后视镜里,大脑一片轰鸣。
我看到新垣诚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分明就按在天城白色短裙的下摆边缘,甚至能想象出他指尖正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着那个他最不该触碰的地方。
羞耻和愤怒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冲撞,可与此同时,一股更陌生、更下流的电流却猛地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向下腹——我那原本就因为天城之前的侍奉而有些疲软的鸡巴,竟然在这种时刻,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再次挺立起来,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猛地转回头,动作大到差点撞上车窗。
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吓人。
我……我竟然硬了?
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这样猥亵,我居然……
新垣诚仿佛看透了我的窘迫与动摇。
在我回头的刹那,他脸上那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用力向下一按。
天城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骤然侵入的惊喘:“嗯啊——!”
“天城!”我再也忍不住,再次回头低吼出声。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
天城面色潮红如血,紫色的眼眸氤氲着浓重的水汽,眼角甚至挂上了生理性的泪珠。
她蜷缩在新垣诚怀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细微的动作而不住轻颤,那对平时总是优雅端庄的狐耳,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耳尖却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而新垣诚,他正微微侧头,将嘴唇贴近天城的耳廓,舌尖甚至探出一点,极其下流地舔舐着她的耳廓轮廓。
他的眼神却穿过天城凌乱的发丝,精准地捕捉到我的视线,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墨馨同学,请别误会。”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与手指正在进行的下流动作形成刺目的反差。
“我刚才说了,这是我们重樱一种古老而有效的诊断方法。天城同学似乎有些……嗯,气息淤塞,阴阳失调,导致体温异常,心跳过速。我正在为她疏导呢。”他的手指又动了动,天城立刻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泄出齿缝的呻吟。
“你看,反应很直接,说明病灶就在这里呢。”
他妈的什么狗屁阴阳术!这分明就是在……就是……
“你把手拿开!”我声音发颤,试图拿出一点气势。
“墨馨,别……”天城却在这时开口了,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奇异的酥软,“新垣同学……他好像……真的在帮我检查……我、我感觉……有点奇怪……但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靠在新垣诚怀里的姿态充满了依赖感,丝毫不见刚才上车时的羞涩和抗拒。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就像是被彻底玩弄到失神,反而开始享受起侵犯一样。
一股混合着背叛、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动着,变得更加坚硬。
我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胡滕小姨,又淡淡地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语气依旧慵懒,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墨馨,安静点。既然是天城的贵客,又是重樱特殊的‘礼仪’,只要天城自己觉得没问题,你就别太较真了。”她的目光似乎在我紧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似乎没有,随即转向前方的道路。
“再说,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脸都红透了。男孩子,大方一点。”
胡滕小姨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钥匙。
是啊……新垣诚是客人,而且是学校郑重安排过来的。
他来自重樱,风俗和我们不同。
他表现得那么自然,天城也没有激烈反抗,甚至还说他是在帮忙……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太小题大做了?
也许……也许那真的只是某种我不了解的、正经的诊疗方式?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思维。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几乎全是女性的家庭里,对于男性之间,尤其是强大男性之间某些隐晦的“规则”和“礼仪”,确实知之甚少。
新垣诚看起来那么坦然,也许……真的是我见识浅薄?
在我内心剧烈斗争,身体却因为眼前这背德的一幕而持续兴奋的同时,新垣诚的“检查”并未停止。
他的手指已经从最初的按压,变成了更加娴熟的揉弄。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微微凸起的核心,时轻时重地碾磨起来。
“唔嗯……哈啊……不……那里……”天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迎合。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新垣诚那只作恶的手腕上,却没有用力推开,指尖甚至微微蜷缩,像是要抓住什么。
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自己胸前那根红色的装饰带,指节发白。
新垣诚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天城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却又恰好能让我模糊捕捉到一点的音量耳语道:“壁纸拍得很棒嘛……看来你早就知道自己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了。用那种照片当壁纸,每天看着,是不是都在幻想被更大的东西填满?嗯?”他的声音黏腻低沉,充满了情欲的蛊惑。
“刚才吃你小未婚夫那点可怜的东西,根本没饱吧?舌头是不是还饿着?”
天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了新垣诚的手指,花穴抽搐着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他的指尖彻底濡湿。
她似乎想摇头否认,但最终却变成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啜泣:“呜……不知道……我……哈啊……”
“乖,很快会让你吃饱的。”新垣诚满意地低笑,手指抽动的动作更加明显,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和黏腻水声混合的“咕啾”声。
他抬眼,再次看向后视镜里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我,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介于礼貌与邪气之间的弧度。
“墨馨同学似乎还是很担心?请放心,天城同学的‘病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初步疏导很成功,她体内的‘阴寒郁结’正在化开。不过,”他话锋一转,手指终于从裙下缓缓抽出,指尖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抹晶亮的湿痕。
“这只是初步处理。要彻底‘治愈’,还需要更深入的‘长期调理’。正好,接下来我会住进贵府,可以有充分的时间,为天城同学,当然,如果府上其他女性也有需要的话……进行更完善的服务。”
他抽出手指的动作,让天城发出一声空虚的、仿佛失去了什么的轻吟,身体软绵绵地滑落,靠在了车门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胸口剧烈起伏。
新垣诚则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精致的暗纹手帕,仔细擦拭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令人发指,与他刚刚进行的龌龊行径形成令人作呕的对比。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反驳?
质问?
可我以什么立场?
天城自己都没有强烈抗拒,胡滕小姨也让我别管……而且,我那该死的、硬邦邦的下身,正在无声地嘲笑着我所谓的“愤怒”。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扭曲的兴奋感,交织着吞噬了我。
胡滕小姨似乎对后座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或者说,她刻意选择了无视。
她只是稳稳地开着车,偶尔瞥一眼导航,仿佛身后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喧闹。
车内的沉默再次弥漫开来,但这一次,却充满了情欲过后特有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以及我心乱如麻的悸动。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大门,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但这一次,我却觉得这个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改变了。
而那个改变的核心——新垣诚,正坐在我的未婚妻身边,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如同一位刚刚巡视完新领地的君主,从容不迫地等待着,踏入他的下一个“猎场”。
车稳稳停在别墅门前那由碎石子铺就的环形车道上,引擎低沉的嗡鸣刚刚停歇,别墅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繁复铁艺花纹的橡木大门便无声地向内敞开。
傍晚柔和的金色光线从门内流淌出来,勾勒出一个高挑得令人屏息的身影。
我的母亲,腓特烈大帝,正静静伫立在门厅的光影交界处。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外出时一丝不苟的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为居家、却丝毫未减其威严的黑色真丝长裙。
裙摆如水银泻地,柔顺地垂落至脚踝,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呼吸,面料上流淌着昂贵而内敛的光泽。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却是那被柔软真丝妥帖包裹的、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瞬间血脉贲张的傲人上围——那对堪称恐怖的H罩杯巨乳,即便在宽松的裙装剪裁下,依然清晰地勾勒出沉甸甸的、饱满到几乎要挣脱布料束缚的浑圆轮廓。
它们随着她胸口平稳的起伏而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形状在柔光下若隐若现,像两座不容亵渎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峰。
她浓密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完美的下颌。
那双遗传自她的、如同融化黄金般的瞳孔,此刻正带着女皇巡视领地般的从容与审视,淡淡地扫向我们这边,目光首先落在了我的身上,随即掠过胡滕,最后定格在刚刚停稳的车子上。
就在这时,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母亲身后窜了出来。
“墨馨——!你回来啦!”
是我的另一位未婚妻,长门。
她今天穿着一身可爱的樱色和风改良短裙,黑色的长发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狐耳精神抖擞地竖着,身后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更是兴奋地晃成了一团旋风。
她完全无视了现场略显凝滞的气氛,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小狗,乳燕投林般直直扑进了我的怀里,小小的脑袋用力在我胸口蹭着,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
“欢迎回家!余、我等你好久了!”她仰起小脸,金色的眼眸亮闪闪的,满是纯粹的喜悦和依赖,尾巴摇动的频率更快了,“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数着时间等你回来的哦!”
怀里抱着长门温暖娇小的身体,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樱花香,我心中因为车上那诡异一幕而翻腾的不安和羞耻,似乎被稍稍冲淡了一些。
我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和耳朵:“嗯,回来了。长门今天在家乖吗?”
“当然!余可是很努力地在……”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抱着我的手臂也微微收紧,狐耳警觉地向后转了转,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车子的方向。
我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只见新垣诚已经姿态优雅地推开了后车门,迈步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制服袖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微笑。
然而,他的第一个动作,却不是向作为别墅女主人的我的母亲行礼问候,也不是回应长门那明显的打量目光,而是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熟稔亲昵地,绕过了正抱着长门的我,径直走到了刚被胡滕从另一侧搀扶下车的天城身边。
天城的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脚步似乎也有些发软,半倚靠着胡滕小姨的手臂。
新垣诚仿佛没看见她的不适,或者说,他正是这不适的根源。
他无比自然地伸出了手臂——正是那只刚刚在车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天城腿心那片湿热沼泽里肆意揉弄过的手——极其流畅地揽住了天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的身体稍稍带向自己。
然后,在母亲腓特烈那骤然变得深邃的注视下,长门从我怀里探出头、睁大的金色眼眸的凝视下,新垣诚微微低头,用他那带着磁性重樱口音的嗓音,以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口吻,清晰而坦然地赞叹道:
“天城同学,之前隔着校服还未能完全领略。现在近距离看来,你的身材……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真是火辣到令人惊叹呢。这腰肢的曲线,还有这双腿被丝袜包裹的质感……啧,不愧是港区有名的美人。”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天城腰间那被布料勾勒出的凹陷处,极其暧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怎么敢?!
在正牌未婚夫面前,在我母亲面前,在我另一个未婚妻面前……如此公然地、下流地评价天城的身材,还做出这种亲密到逾越的举动?!
天城似乎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露骨的言辞惊得彻底清醒了,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但新垣诚揽在她腰上的手却稳固如山,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
她的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变得更加嫣红,嘴唇翕动着,却像被掐住了喉咙的小鸟,发不出像样的抗议,只能无助地、带着乞求般地看向我,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口面色沉静的母亲。
就在我愤怒得要冲上去扯开那只肮脏的手时,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奇特质感的声音响起了。
是胡滕小姨。
她没有看怒不可遏的我,也没有看神色不明的母亲,而是微微侧身,将天城更自然地“让”给了新垣诚搀扶,然后朝着门口的腓特烈,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献媚?
或者说,是刻意放低姿态、强调说服力的语气,平静地开口解释道:
“姐姐,别介意。这位是新垣诚同学,学校安排到我们家的重樱交换生。他们重樱那边,尤其是某些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有些独特的示好礼节。像这样直接赞美女性身材的曲线之美,甚至一些适当的肢体接触,”她瞥了一眼新垣诚依旧揽在天城腰间的手,语气毫无波澜,“在他们看来,并非冒犯,反而是对女性魅力最高规格的、坦率而真诚的欣赏与敬意。和我们港区这边含蓄委婉的习惯不太一样。天城刚才在车上有些不舒服,新垣同学正在用他们家乡的方法帮忙,可能也是一时习惯了这种表达方式。”
她的话语流畅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甚至带着一点“我们应当包容文化差异”的无奈和豁达。
我僵在原地,准备冲出去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
胡滕小姨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重樱那边的风俗,我确实知道一些很古怪。
难道真的是我太狭隘、太敏感了?
因为车上那些事,先入为主地把新垣诚的一切举动都往坏处想?
母亲腓特烈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在新垣诚坦然自若的脸上、胡滕淡然解释的神情以及天城那副欲言又止、羞窘难当的模样之间缓缓移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搭在了另一只手的手腕上,一个习惯性的、思考时的小动作。
新垣诚适时地松开了揽着天城腰肢的手——虽然只是稍微放松了力道,天城依然被他半圈在身侧。
他转向腓特烈,姿态优雅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重樱礼节,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介于恭敬与自信之间的微笑。
“晚上好,尊贵的腓特烈夫人。冒昧前来府上打搅,失礼之处还请海涵。晚辈新垣诚,来自重樱,接下来一段时间,要承蒙您和贵府的关照了。”他的声音清朗悦耳,态度不卑不亢,与刚才那轻佻评价女性身材的模样判若两人。
母亲沉默了片刻,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
最终,她完美无瑕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女主人接待重要客人的、疏离而礼貌的微笑。
“原来如此。欢迎,新垣诚同学。”她的声音醇厚动听,如同大提琴的低鸣,听不出太多情绪,“胡滕说得对,不同的文化需要彼此理解和尊重。既然是天城的同学,又是学校郑重安排的,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吧。请进。”
她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姿态依旧高贵从容,仿佛刚才那略显突兀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在她转身引路的瞬间,我似乎瞥见,她的目光极快地、若有所思地扫过了天城那依旧泛红的脸颊,以及……新垣诚那双刚刚从她腰间移开、此刻正自然垂在身侧的手。
长门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仰头看着我,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小动物般的警觉。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问:“墨馨……那个人……他为什么那样抱着天城姐姐?天城姐姐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胡滕小姨的解释还在耳边回响,母亲也表示了“理解”。
我看着新垣诚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跟在母亲身后,悠然踏入了我家的门厅,天城则有些脚步虚浮地、被他若有若无地“护送”着跟了进去。
胡滕小姨最后一个进门,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愣着,傻小子。客人来了,别失了礼数。带长门进去吧。”
我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温软的长门,晚风拂过,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扇敞开的、灯火通明的家门,此刻在我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兽缓缓张开的口。
而新垣诚那优雅步入其中的背影,就像是一位从容的、即将开始他盛宴的……主人。
别墅大厅挑高的天花板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将铺着深色繁复花纹地毯的宽敞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木料与鲜花混合的香气,这是母亲精心维护的“家”的味道。
然而,当新垣诚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某种无形的、粘稠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似乎便悄然混入了这和谐的芬芳之中。
厅内,三位身着统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早已静候多时,如同三尊精心雕琢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为首的是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黑色蕾丝发网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身剪裁极为合体的女仆装,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上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那对饱满的果实几乎要将襟前的白色围裙撑裂,腰肢却在紧身束腰的勾勒下显得不盈一握,黑色的裙摆下,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中的丰腴长腿并拢站立,姿势无可挑剔,充满了禁欲系御姐的凛然与精致。
站在她稍后左侧的是黛朵。
她微微低着头,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贝尔法斯特的干练不同,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温柔的、略带怯懦的气质。
然而,这份怯懦丝毫无法掩盖她同样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被纯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的双腿。
长袜的袜口深深陷入她大腿丰腴的软肉之中,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微微泛红的绝对领域,与上方裙摆阴影下的绝对禁区形成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强烈对比。
右侧则是天狼星。
她站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灰色的短发利落,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的女仆装穿得一丝不苟,但布料下隐约可见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尤其是手臂和肩背,为她增添了一份有别于寻常女仆的、宛如利剑般的飒爽英气。
三人齐刷刷地躬身行礼,贝尔法斯特清冷而悦耳的声音响起:“欢迎回家,夫人,墨馨少爷,长门小姐,天城小姐,胡滕小姐。以及,”她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新垣诚,“欢迎您,新来的客人。下午茶已经准备妥当,请问是先用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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