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盗欢迫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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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散席,少女推说舟车劳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看书看剧,总算是轻松的独处,能敨一时。没多久也洗漱上床了。

入了华胥正迷糊之际,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爬,窸窸窣窣闹得惺忪半睁眼,才发觉是床上多了个人,胸前多了只炽热的咸猪手。

她心脏狂颤起来,张口就要喊救命,却被死死捂住。

“愫愫不怕,乖,是我。”

黑暗中,熟悉的低声响起,她竟松口气,放下了心。

吓了一身冷汗,不自主地就往确认过安全的温热身躯缩了缩。

神识渐回,方觉得先前受惊有多可笑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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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卧室和男人的书房卧室共属一个大套间,晚上睡觉,都会锁了外门,门内是他的私人区域,绝对私密。

别墅安保又铁桶一般,除了他,还能有哪个采花大盗?

男人开了盏床头灯,方便自己接着上下其手。

她不乱动了,软着身子任他脱净衣服,爱抚啄吻,用最亲密的裸裎相贴耳鬓厮磨唤起与年岁不相配的情欲,湿透窄小的阴道,承纳他最粗野的欲望。

好孩子是做不成了,就做个好玩物吧。

至少占个好字。

他的节奏很柔和,她攥着床单,咬咬牙,缓缓地呼出气,勉强还能藏住太媚太贱的叫。

“相亲,就是去应付一下,交个差。”男人突然掰正她的脸,凝视着说,“外面那些女人,我从没打算瞒着谁。我也有生理欲望,不发泄,怕又做些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又要自残。”

“嗯……”她荡开目光,“叔叔不用和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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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他低声咆哮,且深重一顶,“我在肏你,我们在做爱,你说用不用解释?”

少女猝然无防,嗓间被顶出一声绵曼的嘤咛。怕又激他发怒发疯,遂低眉顺眼:“你解释的,我也听着了。”

男人听出了几分怨屈,不由莞尔,黐着她颔缘颈窝爱怜又恶作剧地吻了一圈。

她这里最怕痒敏感,一吻就可怜兮兮地乱在枕间躲,娇哼哼地细吟,却一个吻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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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吃吃醋,和我闹点脾气?”他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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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心里泛了几分酸涩。

他是出了名的纨绔浪荡子,薄情而滥情,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多。

偏偏女人还争着贴上来,就好他的富贵风流,个个义无反顾。

她是见过他与女人逢场作戏的。

不止一次,也就不止一人。

有求即应,玩腻即断,断无遗患,干净利落。

有套高效运转的流水线一样,他是程序写好的赢家。

她怜悯过那些女人,假若爱不仅仅是欲的名义、欲不仅仅是有标价能交易的商品。

也庆幸过,自己和他至少有叔侄名分在,有段法定亲缘维系着,非但不必似那些女人,和他无所羁绊,朝合夕散,他还得时常记挂关切自己几件琐事。

她是聪明知足的人,不是贪心得盲目赴火的蛾子。

关系变质之前,被他若即若离地监护着,是她最感满足的时光。

优越感也是满的。

哪像现在,阴道被他填得极满,满得装不下,心却空了。

吃醋。要吃也吃过去那个自己的醋。

她任思绪飘远,犯闷葫芦。但男人心情愉悦,也不恼,仍语气轻快地玩笑:“做爱也不给点反应,搞得我像奸尸一样。”

少女亦懒得和他置气顶撞,徒撞得自己头破血流。随口便问:“那怎样表现才算好?”

他暗笑:“至少先松松手,放过可怜的床单,别再虐待它了。”少女给他说得莫名羞恼,犹豫着松开了。

他又伏下身子,与她贴得极近,灼热的呼吸,炯炯的眸光,共织成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她脸又想躲开,他却紧逼着,逼得她懒得躲了,又命令:“手既然闲了,就抱抱我。”

少女听话照做。又淡淡地说:“还有什么要求,一次说清楚。别挤牙膏一样。”

男人不禁失笑出声:“愫愫要和我约法三章吗?”

“随你怎么想。”啧,小女孩脾气是急了点。

罢了,也是小脾气。

于是他缓缓动着腰,深来浅去地磨。

感到背上的小手扣紧了点,他心情更畅快了,从容细数:“首先,做爱的时候要抱着我,还要主动亲我。我要是趴你身上,腿最好也缠着我。然后不管疼还是爽,都给我叫出来,大声叫,不准忍……嗯,先就这几条,基本大法。以后想到别的再补。做得到吗?”

少女倾耳忐忑地听完,倒舒了口气。好歹不包括顿顿吃那个丑东西。

懒得动口,但用动作一一答复,由易及难。

腿方勾上他精壮的腰,便感到身体里那根肉杵被推得更深了,更深处也更软更脆弱,不觉含颦呜咽一声。

男人唇角微勾起得计的笑:“还有呢?”

少女不耐烦,甩他一眼:“不用你催!”像哇呜凶人的奶老虎。可转眼气焰就灭了,嘟着唇求助的表情:“你喜欢…被亲哪里?”

“你喜欢亲哪里?”男人腆张脸皮,笑得更放肆。

“我哪都不喜欢亲!”可爱的小脾气。

行动上她还是服软顺从的。

暂且学他亲自己的路数,觅着他脸侧颈间轻轻啄着。

啄到喉结,不提防男人忽然发出一声低喘,像火柴贴着她脸擦,她吓一颤,小肚子一阵麻,穴心也不由一缩,窜了一汪媚液出来。

男人抿住她的耳垂轻吮:“好听吗?”颇自满。

“不要脸。”她小声骂。

他一点不气,只欢喜惩罚她师出有名了。于是身下疾动,口上也骂:“小坏蛋,嘴里没一句老实话!”

“轻点、不要……”少女受不住那力道和深度,感觉要被他撞碎捣烂,烂浆果一样,水穴里抽捣咕唧的声音,整话都说不出来,“叔叔轻点、轻点啊——”

“求饶才想起我是谁!让你不长记性!”男人冷哼,动作狂暴不少减,“以后乖不乖?”

“乖、我保证乖!”少女哭着大喊,只觉得灵魂要飞走了,用尽全力原是想抓住灵魂,而不是喊叫。

“证明给我看!”

“喜欢叔叔!喜欢,喜欢和叔叔一起,睡觉,喜欢亲叔叔,抱叔叔,叔叔好看,声音也好听,也…也要脸……”

男人闭了闭眼。

没听过这么倒胃口的调情话。

词意单调,感情干巴,修辞毫无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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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讲得磕磕绊绊。

男人听了不举,女人听了遁入空门做尼姑。

老师还夸她语文成绩最好。

这叫好?

“收声!”

少女赶紧抿紧了唇,眸子对他怯怯地忽闪。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男人的寒声忽然顿住,短暂的阒寂后,一巴掌响当当落她臀侧,“这就是惩罚。”

火辣辣的疼,少女眼泪瞬间决涌而出,又惶恐至极,一脸老实讨好地点头。

“打得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

“打你舒服还是肏你舒服?”

“都、都舒服的。”

“哪里最舒服?必须选一个。”

“叔叔…插进来的地方……”

男人几根手指冷不丁捣入她口中,按着软软的舌根,用力深捅了几下,捅得她又呕又泣,睁不开眼,几丝晶亮的口水溢出唇角,混进泪水。

他冷笑:“这里也是我插进来的地方。愫愫啊,回答问题要精确,老师没教过吗?上课耳朵干什么去了!”

“我会,我会的。”手指抽出,少女强耐着咳嗽抢答,“阴道…阴道最舒服,叔叔插得最舒服……”

“贱货!”

又是一巴掌。

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的凄声痛叫。

而这次落在心前的稚乳上。

疼痛感就像一块极薄极利的刀片,贴着乳丘的皮层精确地削过去,眨眼间削穿刳尽。

手离开,留下鲜红的指印,刺得施暴者两眼也发红。

小米粒似的娇软乳头,也应声通红肿立。

“什么意思?还最?你还给谁插过?给多少个男人插过?嫌我干你干少了,就找别的男人上你?”

一句比一句狠戾,少女被他的疯劲吓得心脏要停了,哭腔都颤抖:“不、不是的,没有别人!只有叔叔插过我!无论阴道还是嘴巴,都只有叔叔插过,只有叔叔一个男人!”

“想不想给别的男人插?”男人阴鸷地笑,“男人么,多试几个,才晓得哪个最舒服不是么。”

“不、我不想,不想!”少女眼中恐惧漫到最大,连连摇头,伸手想攀住他的肩乞讨点怜惜,“叔叔求你,我不要,我乖,我不用很舒服的,叔叔就够了,我……我只想有叔叔一个男人,只要叔叔。”

“啧,还是嫌我插得不够舒服啊~”

男人太坏了,少女的精神已经千疮百孔了,还净挑她话里的漏洞。

“不是的,叔叔插得好舒服,我好喜欢的,叔叔别丢下我,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嘴巴吃也可以,也好舒服好喜欢……”

“愫愫听过那种party吗?女人张着腿,一排男人轮流插进来干,每人一分钟,谁射进去谁赢。你生日就办一个,找十五个……”

“求求你别说了!”她拼了命喊到声嘶音破,打断他后,无力地仰在枕上,眸光涣散,只剩啜泣呢喃,“我是叔叔的,叔叔一个人的,求求叔叔,不可以把我给别人,不可以,叔叔的玩物,只给叔叔插……”

男人俯下身子,一边动腰揉抚,一边遍吻她汗沁泪渍模糊分不清的脸。言语举动都一洗方才的凛冽,极尽温柔。

“愫愫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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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感觉到了,叔叔在。”她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动地乖。

乖的还有抽顶激起的吟哦,像缝纫下的针,声声均匀细针密线地扎在连续不绝的哽咽哀喘里。

“我在你身体里做什么?”

“插…插我。”

男人轻嗤出笑,纠正她:“傻丫头,做什么?当然是做爱。”

“嗯,做爱,叔叔在做爱。”

“小笨蛋,又错了。”男人又罚她,拈着乳尖轻轻揉捻两下的轻刑,“是我们在做爱。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你爱我,我爱你,所以我们要做爱。”

“嗯嗯,我爱叔叔的,好爱叔叔,叔叔别打我了。”少女哀哭的泪眼终于聚了些光采,殷殷楚楚地望着他,“也别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我…我是……你的女人,不能送,不要送。”

“愫愫好乖,好聪明。”男人又奖励她一吻,“叔叔当然舍不得给别人,只有叔叔一个人能碰你。”

“嗯,我乖,我一定乖,我一直乖,我只爱叔叔一个人。”少女边毫无保留地倾诉阿奉的话,边手脚齐上阵缠袅着他,更将唇主动贴到他唇边,笨拙地逐一试着啄抿舔舐。

男人反衔住她的唇,勾挑着她的小舌,陪她一起主动,在相拥深吻中,灵魂同步飞入云端,颤抖也相缱绻,欢愉地低吼或是大喊。

sùsù与shūshū的唤与呢喃,如对镜相映辨不清彼此,彼此交织为一。

少女因着高潮紧绷,将他抱得更紧,使他射得更深的那一刻,至少他们的爱欲是灵犀相通的。

做爱之侣,简称何尝不是爱侣。

他用雷霆恐怖的暴力,挤干了她稚弱的意志。

从头到脚细细地碾刮过去,寸寸排净,一滴不剩。

只剩下干涸的躯壳。

又被他用浓重的情欲重新浸满润透。

射尽后,他埋在少女耳边粗喘:“记住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必须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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