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米哈游交换生之流萤篇,欲望崩溃下的无限爱意,在单人宿舍内的激情小天地尽情释放少男少女的欲望(1 / 1)
月光从宿舍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像一层清冷而透明的纱,罩在流萤的肩头、锁骨、胸口,也罩在分析员骤然绷紧的呼吸上。
他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滑动的动作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像把某种终于压不住的燥意硬生生咽进了喉咙。
眼前的流萤正一步一步脱去身上的衣服,那动作明明不算熟练,甚至还带着一点酒后发软的迟滞,可偏偏正是这份生涩让她此刻显得美得近乎残忍。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像一只刚刚挣破薄茧的蝶。
不是张扬艳丽的那种,而是原本一直蜷在阴影和回忆里的、终于颤着翅膀一点点展开自己的美。
她的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片细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锁骨下方的阴影柔软而精致,胸前那件被撑得发紧的内衣像一层几乎兜不住春潮的布料,把她身体最丰盈的部分托得过分明显。
她本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曾经和他一起趴在墙边编造秘密基地的儿时玩伴,是那个被半块蛋糕卷安抚住、愿意陪他玩开拓者和格拉默铁骑过家家的小女孩,是后来病得发白、被父母带去远方治疗,让他抱着电话和信纸苦苦找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是朋友。
是邻家妹妹。
是一个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小声叫他“开拓者”的小尾巴。
可此时此刻,分析员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用这些词看待她了。
站在月光和灯影之间的流萤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纤弱单薄的小姑娘——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已经性成熟的少女,一个会让男人本能地口干舌燥、心跳失衡的年轻女人。
她身体的线条不再只是青涩和细瘦,而是带上了真正属于女性的柔软、丰盈和诱惑。
她和里芙、苔丝、晴不一样,却在另一个维度上同样具有杀伤力。
里芙像雪里的火,美得冷,也烧得狠,脱了衣服便是一身白嫩结实的成熟艳肉,奶子大,屁股翘,腿夹在腰上的力气足够把男人逼到发疯。
苔丝是奶香和肉感堆出来的甜腻陷阱,胸前那两团巨乳晃起来像要把人埋进去,屁股肉一掰开就让人想狠狠干到她哭着叫老师。
晴则像表面禁欲、里面烂熟的淫穴和骚屁眼最适合被按在床边激烈玩坏,射的她烫,射的她爽,满嘴都是少爷、满眼都是水。
而流萤则是另一种。
她白的脆,细得像折一下就会断,偏偏胸前那两团奶肉又大得夸张,沉甸甸、白嫩嫩,被内衣包得快要溢出来。
那种近乎病弱的清纯和女性肉体最饱满的部分同时长在她身上,简直像某种专门用来折磨男人理智的矛盾造物。
她一边叫着“开拓者”,一边慢慢朝他走来。
那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酒意,也带着她这些年没法对任何人说出口的黏连和思念。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很轻,身体随着靠近而一点点彻底显露出来。
除去上身那件几乎被撑爆的内衣,剩下的衣料也已经少得不能再少,纤细的腰、柔软的小腹、渐渐丰盈起来的臀线都在月光里透着一种羞怯却诚实的诱惑。
她的奶子真的很大。
不是苔丝那种肉乎乎、丰乳肥臀到整个人都透着奶香的饱满,也不是里芙那种比例惊艳、成熟紧致的大。
流萤的胸更像是长在一具纤细少女身体上的意外丰硕,白得晃眼,软得仿佛轻轻一捧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内衣边缘被绷得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上沿那大片雪白挤得鼓鼓的,乳沟也因此更加明显,随着她呼吸和走动,微微颤,轻轻晃,像在无声地勾人。
而她的屁股也早就不是小时候那种平平的小孩子样子了。
如今的流萤身形虽然偏纤细,可臀线却已经长出了年轻女人该有的弧度。
那两瓣屁股肉比记忆中丰盈太多,柔柔地托在腿根上,走动时带起极其细微的摆幅。
说不上有多么夸张,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不知道这是她本身正常发育出来的柔美,还是自由体操的常年锻炼在不知不觉中帮她把腰臀线条塑得更流畅、更惹火。
总之那种纤腰配翘臀的轮廓,已经不再只是“好看”,而是实实在在带着女性身体才能有的肉欲暗示。
分析员已经退无可退。
他后背重重抵在门上,肩胛骨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扇防盗门传来的寒意。
门是冰冷的,冷得像一堵毫不留情的现实,把他死死摁在原地;可眼前的景象却热得发烫,烫得像有人把一团活火直接送到了他怀前。
冷和热在这一刻同时咬住了他。
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乱,脑子却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每一个念头都开始发疼。
“流萤……”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哑。
“你喝醉了……别这样。”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也最克制的制止。
他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
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或者说,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等太久了。
那些年病床、药瓶、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
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态,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
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靠近,想抱住,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
所以她听不得拒绝。
分析员那些“别这样”、“你喝醉了”、“先冷静一点”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而是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把自己剥开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往后退,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火就真的要灭了。
“不要说那些……”
流萤眼睛湿得厉害,声音发颤,却不是退缩的那种颤,而是被逼到极限之后还在往前走的颤。
“我没有醉得不认识你。”
她一步一步继续靠近,像顶着自己的羞耻心和心跳往前撞。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鼻尖都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
“开拓者……我真的……好想你……”
分析员的手指在身后门把上狠狠收紧。
他还想说什么。
还想最后再做一点徒劳的抵抗,哪怕只是把场面往回拽一寸。
可流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意、体温和少女香气的味道,能看清她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如何在呼吸间把内衣撑得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滑下来,带着一种多年压抑后终于不肯再藏的贪恋。
她抬起手。
那双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软,纤细,只是如今指节更漂亮了,手腕也更像女人。
她先是犹豫了一瞬,像在确认这不是梦,随后便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分析员浑身都僵住了。
然后,下一秒,流萤整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他怀里。
没有太大力气。
甚至因为她本就不算强壮、又喝了酒,这一下撞过来更像是带着委屈和依赖的投怀。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扑,却让分析员整个人像被雷狠狠劈中一样,后背死死抵住那扇冰冷的门,胸口则被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温度撞得发麻。
她抱紧了他。
抱得很紧。
手臂环上他的腰,脸直接埋进他胸口,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那件本来就快要兜不住她胸型的内衣也因此被挤得更厉害,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整个压在了分析员胸前,白嫩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和衣服结结实实地贴上来,软,弹,热,压得他心口和下腹一起发紧。
分析员呼吸一乱,差点当场闷哼出来。
太软了。
也太直白了。
那不是若有若无的碰触,也不是误打误撞的摩擦,而是流萤把自己整具少女的身体都送进了他怀里。
她胸口的重量、腰身的柔软、臀线贴上来时那点含蓄却清晰的弧度,全都毫无遮挡地传了过来。
而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呼吸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烫过来,像小兽在蹭自己的窝。
“别赶我……”
她的声音发闷,闷在他胸口。
“求你了,别再像之前那样躲我……”
分析员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来应该推开她。
至少应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和她保持距离,告诉她这样不对,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不能把今晚变成这样。
可他的手就是落不下去。
因为流萤抱得太紧了。
紧得不像在抱一个男人,更像在抱她这些年唯一不肯放弃的、活下来的理由。
那种依恋不是床上女人发情时的纠缠,不是撒娇,不是卖弄风情,而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亲近和求生欲。
她真的很想他。
想到能把自己剥成这样,送进他怀里,哪怕被拒绝也要抱这一下。
分析员的背脊仍死死抵着那扇冻得诡异的门,门板的寒气透过衬衫渗进皮肉里,像一块埋在雪里的铁,冷得让人牙根发紧。
可怀里抱着的流萤却是另一种极端。
她柔软,温热,带着酒后的潮气和少女身上那种干净又发甜的香味,像一团会呼吸的火,被他两条手臂圈住,正一点点把他的理智烧穿。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像被什么硬物堵着,连每一个音节都得强行挤出来。
“我……我不能……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还在往门锁和门缝的方向瞟,像是仍不死心地想从这间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宿舍里找到一条出路。
可事实摆在那里——门打不开,锁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冻死了,门把冰得不像人间之物,连晃动都发不出声音。
他被困住了——而且不只是被这扇门困住,更是被怀里这个女人困住了。
流萤听见他的话,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说话时气息闷闷地烫过布料,像小兽用最柔软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人的心脏。
“不要走……”
她的声音轻,带着一点鼻音,一点羞怯,一点死死抓住不肯放的执拗。
“我不许你走。”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又去试图拧门,可原本这门就已经诡异得打不开了,而现在流萤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勒得鼓胀的软肉死死压着他,腰也贴着,腿也贴着,他根本没处发力。
手才刚伸过去,身体就会因为她的重量和体温被带得更乱,别说发力拧开这扇门,连保持呼吸平稳都快做不到了。
他像一头掉进蛛网里的猎物。
不是那种立刻被毒牙咬断脖子的绝望,而是更折磨人的那种——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肌肉还绷着,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挣开,可蛛丝一层一层地缠在胸口、手臂、腿根和喉咙上,黏,韧,柔软,甚至还带着香气。
越挣越乱,越想逃越被缠得紧。
他还有力气,可他完全没有理由,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一把把流萤从自己怀里推开。
因为她不是故意来挑衅他的敌人,不是充满敌意找麻烦的渣子,不是什么故意钻空子引诱他的坏女人——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得快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又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抱着他留下的糖纸和旧玩具熬过很多年的女孩。
他推不开。
或者说,他不敢推。
就在分析员还僵着身体试图维持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清醒时,流萤在他怀里抬起了一点脸。
她眼尾发红,睫毛湿润,唇也被酒和呼吸润得微微发亮,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夜露浸透的花。
“抱紧我……”
她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像月光里快要融掉的雪。
“我好冷……”
这句话像某种根本不需要思考就会触发的本能指令,狠狠敲在分析员神经上。
她说冷。
分析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她抱紧了。
手臂收拢,胸膛下压,让她整个身子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很多年前某个冬天,他也曾这样把生病发抖的小流萤裹在外套里,替她挡风,替她取暖。
关心她,照顾她,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被岁月驯化进骨头里的反应。
可就是这个拥抱,让他彻底感受到了流萤的身体。
太肉了。
太软了。
也太香了。
刚才只是相贴,如今却是真正密不透风地搂住了她。
分析员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隔着薄薄衣料能摸到那截细得惊人的腰,再往上一点,是少女肩胛纤薄的骨线;往下一点,手臂和掌侧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臀上的肉,那两瓣屁股肉比小时候丰盈太多,绵软,带着年轻女人特有的弹性和温度。
怀里的胸更要命,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被他压在胸口,几乎挤得变了形,软得像快化开的奶油,随着她呼吸和轻颤一下下磨着他。
她没有任何缺点。
或者说,此刻的流萤,在男人的感官里根本就是一种不该存在的完美。
脆弱,又色情。
清纯,又有肉欲。
脸还是那张叫人想保护的脸,身体却已经熟透到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液倒流。
她不是里芙那种高冷又成熟的压迫,不是苔丝那种奶香扑鼻的甜腻丰乳肥臀,也不是晴那种明明禁欲却一操就骚得发颤的反差。
流萤更像是一件从月光里长出来的绝世尤物,把少女最柔软的纯和女人最致命的淫都藏在了一起。
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绝对没有呀!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碎。
像冰面下面有一团火,从腹部一路烧上来,烧过脊柱,烧得他呼吸都变得粗重。再怎么硬撑也没用了——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他。
他勃起了。
硬得很快,硬得明显,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狼狈。
他不想让流萤发现,甚至下意识地想把腰往后躲一躲,可后背是门,怀里是她,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根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疼的肉棒被布料紧紧勒着,轮廓撑得分明,隔着裤子充分的顶在了两人贴合的下腹之间。
流萤也感受到了。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可那份羞怯里并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反而是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
她更深地埋进分析员怀里,唇角甚至轻轻弯起了一点,很小,很柔,却藏不住那股终于得到答案后的欣慰。
她小声开口,声音娇媚得像羽毛在男人最绷紧的地方来回挠。
“看来……”
她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
“人家在你眼里,也不只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对吗?”
这句话问得太准。
准得像一把小刀,轻轻一挑,就把分析员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布扯开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如果流萤在他眼里还只是那个小女孩,是那个要被照顾、被护送、被安顿到床上好好睡觉的病弱青梅,那他此刻就不可能硬成这样,不可能被她一抱就乱成一团,不可能光是感觉到她奶子和屁股的软肉,就连鸡巴都胀得发疼。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一点像样的话。
“流萤……别闹了。”
他低下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
“我们不能这样……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但我们……早点休息吧,好嘛?”
这几乎已经是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防线。不是严厉拒绝,也不是推开,而是试图把一切重新包装成“你累了,该休息了”的温和劝哄。
可流萤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浮起了一点近乎狡黠的亮。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胸口也还因为紧张和贴近而轻轻起伏,可语气却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像故意绕着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缠了一圈。
“如果你想让我早点睡……”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身体还紧贴着他,像整个人都已经默认自己该这样挂在他怀里。
“那为什么不哄哄我呢?”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声音娇得发黏。
“你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快点睡着了。”
分析员喉头一紧。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撒娇。
这是流萤第一次真正把自己作为女人的柔软和索求明明白白地递到了他面前。
不是直白下流的勾引,也不是赤裸裸地说想做,而是一种更要命的方式——她让他继续扮演那个从小照顾她、对她心软、永远没法对她下狠心的人,然后借着这个身份,一寸一寸把他拖进更深的地方。
他明知道危险。
可偏偏这危险披着她的脸,她的眼泪,她的思念和她身上的香。
分析员艰难地偏了偏头,嗓音发紧。
“你想我怎么哄?”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糟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拒绝,而是退步,是滑坡,是巨大的堤坝上被蚂蚁筑巢后撕开的口子。
流萤显然也听出来了,眼里的光一下子更软、更亮。
她没立刻提什么过分要求,只是像得了许可一样,轻轻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又甜得惊人。
“跟我来……”
流萤牵着分析员的手,一步一步把他带到了床边。
那张床是他刚刚亲手为她铺好的。
床单抻得平整,被子拍得松软,枕头也摆得端正整齐,像一个极其温和、极其克制的男人,把自己能做的照顾都做到尽头后,想要赶紧抽身离开的最后痕迹。
可现在那个原本属于“照顾”的动作,却像是被命运转过身来,反过头成了困住他的陷阱。
床不大。
只是普通单人宿舍里最常见的那种单人床,长度足够,宽度却有限。
一个女孩子蜷进去能睡得安稳舒服,可若再多挤进一个分析员这样肩宽腿长、体格健壮的年轻男人,空间立刻就会变得逼仄起来。
别说舒舒服服翻身,恐怕稍微动一下,肩膀、胸膛、腿和腰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连呼吸都要交缠在同一团被窝热气里。
流萤当然知道。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若真要和他睡在这一张床上绝不会舒服。
单人床容不下两个人无忧无虑地各睡各的。
这样的狭窄,本身就意味着贴紧,意味着缠在一起,意味着哪怕不做任何更过分的事情,也得在同一条被子底下、同一块热起来的褥面上交换体温。
可她还是想要他留下来。
想和他在床上抱在一起。
不是隔着一桌饭菜,不是隔着另外三个女人警惕的视线,不是像白天那样在人来人往的学院里只能克制着打招呼,而是就这样,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人,把那些从童年到病榻到重逢都没来得及说尽的话,在夜里一点一点说完。
她停在床边,抬起头看分析员。
脸还是红的,眼神却又湿又亮。
那张脸纯得像月光下初开的白花,可身体却已经带上了年轻女人柔软又致命的丰润。
她胸前那对白腻硕大的奶子仍被那件近乎泳装的内衣勉强兜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细,屁股翘,双腿纤长而并不干瘦,整个人都像从一场漫长病痛和少女发育里共同熬出来的矛盾美感,脆弱又色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去碰分析员的衣领。
分析员立刻反应过来了。
“等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而急。
“不行……”
流萤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缩回去。
她只是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没什么强迫人的锋利,反倒像是含着一点小小的、湿漉漉的委屈,又藏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狡猾。
“为什么不行?”
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势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被窝里现在是冷的。”
流萤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软软的,像猫爪子在心口最薄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我自己睡进去,说不定会感冒的。”
分析员咬住了后槽牙。
这明明就是勾引。
明明就是她仗着自己那副柔柔弱弱、好像吹口风都会碎掉的样子故意拿身体和病来拿捏他——什么冷被窝,什么会感冒,哪有这么夸张?
她现在明明脸红、呼吸热、浑身都像带着潮潮的温度,哪里像是会立刻被冻病的人。
可问题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因为身体底子弱,钻进冷被窝就不舒服,明早起来头疼、着凉、咳嗽,又或者夜里冻得睡不好呢?
流萤不是别人。
不是那些能随便被他硬起心肠拒绝的女人。
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弱到快死掉、让他隔着很多年都仍会在夜里想起来的人。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她的身体,分析员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就会被撕开缝。
而他的迟疑,恰恰给了流萤最好的机会。
她眼看着他没立刻把自己的手甩开,也没真的冷着脸走开,便立刻继续动作起来。
指尖先替他解开外套,再顺着衣摆往下轻轻一掀。
分析员本来还想再拦,可流萤贴得太近,那双手又软又轻,动作不快,却稳稳当当地一件一件把他往更狼狈的地方带。
外衣被脱掉了。
里面的上衣也被褪了下来。
灯光和窗外微微漏进来的月色同时落在分析员身上,把他健壮年轻的男性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致,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膨胀,而是很实际、很有力量感的漂亮轮廓。
那是一具真正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体,带着体温、压迫感和明显能制服别人的雄性力量。
流萤呼吸顿时轻了一下。
她不是没幻想过。
可幻想和真正看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和力量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太强烈了,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和腹部时,那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而最让她心跳失控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下面。
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流萤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坐到床边,接着掀开被子,把两个人一并拉了进去。
被窝一下子罩了下来。
里面的空气果然有些凉。
新铺好的被子和床单还没被人的体温焐热,钻进去时总会先有一阵干爽的微冷。
这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此刻落在分析员心里,却像一个彻底坐实了流萤借口的讽刺。
流萤缩进被窝后,很自然地又抱住了他。
床太窄了,单人床的宽度几乎不允许他们留下多少“礼貌距离”。
她一贴过来,胸口便直接压在他身上,腿也蹭着他的腿,脸还贴在他肩窝附近。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刚褪去衣料后的香气,在这一小方被窝里被放大得惊人。
分析员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都僵了僵。
到底是舍不得她这副肉感的少女娇躯,还是单纯担心她会被冷被窝冻坏?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哪一个都已经说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抱住她,那种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就几乎让人发疯。
流萤整个人都太软了,背脊细,腰细,可胸和臀却偏偏又丰盈得刚刚好。
奶子压在他胸前的时候软得像要化开,屁股和腿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年轻女人皮肉最柔嫩的弹性。
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式的沉重,只有一种轻盈的、细白的、却又饱满的肉感,像专门为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而长出来的身体。
她还很香。
那不是强烈的香水,而是女孩子洗发水、衣物皂香、酒意和体温一起熏出来的甜。
钻进被窝后,这股味道更是全往分析员鼻腔里涌,让他越闻越热,越热越撑不住。
他几乎是在心里恳求上天。
求这该死的一夜赶紧结束,求流萤快点睡着,求她睡着之后门或许就能恢复正常,求自己还能把剩下那一点点没死透的底线保住。
可流萤显然没有睡意。
相反,她在这片被窝里的小小天地里,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尽情开口的地方一样,开始慢慢和他说话。
说那些在饭桌上不能说的话。
那些当着里芙、苔丝、晴的面,一句都不敢讲得太深、太直白的话。
她侧过脸看着分析员,眼神很近,呼吸也很近。
“开拓者。”
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感。
“你在害羞什么呢?”
流萤的唇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也会乱、也会无措的一面,于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小小的愉悦。
“这不是我们第二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月色像一层薄薄的霜,静静铺在被角与枕边。
狭窄的单人床把两个人逼得太近,近到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近到每一寸体温都像在暗中交换。
流萤柔软地缠在分析员怀里,胸口那对白得过分、软得过分的大奶子隔着内衣和被子压着他,腿也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轻飘飘却又滚烫的云。
分析员愣了一下。
第二次?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曾经这样和流萤钻进过同一个被窝。
小时候那些吵闹、疯跑、吹牛、过家家一样的日子太碎了,像一把撒在地上的玻璃珠,亮晶晶的,滚得到处都是。
许多具体细节早就在时间里磨得发旧发白,只剩一种模模糊糊的温暖。
流萤却记得。
不仅记得,还记得那样清楚。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像从童年的某个夏夜里飘回来,带着一点甜,带着一点痴缠。
她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更紧了些,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回忆被重新擦亮后的光。
“那是哪一年来着……”
她声音很轻,像怕吵碎什么。
“我们那时候大概只有十岁吧?”
分析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语气一起,把心往过去那段已经落满灰的时光里伸了伸。
流萤慢慢地说:
“有一天你特别高兴,跑来跟我炫耀你爸爸送给你的新手表。你说那是会发光的夜光手表,就算晚上不开灯,也能看见表盘上的指针在亮。”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像是终于又看见了那个年纪不大却已经很爱显摆的小男孩。
“我不信。然后你就有点生气,非说是真的,还拉着我一定要看。”
分析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某种模糊的印象像从水底慢慢浮上来。
确实……好像有这么回事。
那时他年纪小,父母又不常在身边,所以但凡他们偶尔带回来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对他来说都像宝物一样。
新球鞋、新漫画、新玩具枪,甚至是一只会发光的夜光手表,都足够让他高兴很久,恨不得拿到全世界最得意的朋友面前展示。
而流萤,当然就是那个离他最近、也最容易被他硬拉来“共同见证奇迹”的人。
流萤继续说下去,眼里浮着一层细细的笑意。
“你当时特别强硬,拉着我就往床上跑。还说什么‘你不许眨眼,看清楚了,这可是最先进的装备’。”
分析员终于有点绷不住,轻轻吐了口气,唇边也浮起一点无奈的笑。
这还真是他小时候能说出来的话。
流萤看着他那一点笑意,声音更柔了。
“然后你拉着我一起钻进被窝里,把整张被子都罩下来,遮得严严实实,里面一下子就黑了。你就兴高采烈地把手抬起来,给我看你的表盘。”
她说着,视线微微放空,像真的回到了那片黑漆漆又暖烘烘的小天地里。
“里面特别安静。只有你的声音,很近,很亮,特别得意地告诉我:看吧,我没骗你。”
分析员听着这些,心里的紧绷不由得缓了一点。
很好。
这样很好。
流萤是在叙旧,是在说那些两小无猜、天真无邪的旧事,而不是继续紧逼上来,用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和眼神狠狠的撩他。
只要能把话题往过去拉,往童年拉,往他们成年之前那些干净的回忆里拉,也许今晚就还有救。
哪怕两个人现在赤裸着大半个身体挤在一个被窝里,只要聊的是小时候的事,只要守住那个边界,也许流萤就能被这份旧时光慢慢安抚下去,慢慢睡着,慢慢把刚才那种近乎危险的炽烈平复下来。
于是分析员顺着这个话题,尽量自然地接了下去。
“那时候小嘛。”
他声音还是有些哑,可已经比刚才稳定多了。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父母不怎么在身边。每次他们给我带点什么礼物,我都会高兴得不行,恨不得逢人就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自己都被这份稚气逗得有些好笑。
“别说夜光手表了,那个时候就算他们给我一支会变色的圆珠笔,我都能高兴好几天呢。”
流萤安静地听着,脸颊贴在他胸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分析员继续往下说,故意把语气放得更轻松一点。
“而且那个年纪,谁不爱显摆一下。更何况对象是你——你越不信,我就越要证明给你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点隐秘的庆幸。
太好了。
就这样说下去吧。
说小时候,说院墙,说蛋糕卷,说漫画,说那些荒唐的“开拓者计划”和秘密基地。
只要话题停在这里,只要不再往情爱、女人、欲望这种会彻底搅乱人的地方去滑,他们也许还能把这夜晚保留在一个不至于彻底失控的边缘。
可惜,这依旧只是他的妄想。
因为流萤根本不是在单纯叙旧——那不过是她的小花招,是她把自己所有炽热感情包上童年糖纸之后,温温柔柔递到他嘴边的一种方式。
表面上是回忆旧事,骨子里却藏着她早已酝酿了许多年的爱意。
她望着分析员,声音忽然轻了一点。
“可是……”
分析员心里莫名一跳。
流萤的眼神更深,也更软了,像一泓月色下的水,静静把人往里拖。
“或许就是你把我拉进被子里的那一瞬间……”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连呼吸都像在发热。
“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分析员整个人都怔住了。
“啊?”
这个音节几乎是从本能里蹦出来的,短促,发愣,甚至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他完全没想到,流萤竟然能把一句话接到这种地步。
他原本以为她是在借童年回忆给彼此找台阶,是在用那些天真日子安抚现在这个快失控的夜晚。
结果她却像一个看似柔软无害,实际上却步步紧逼的小狐狸,借着回忆,借着月色,借着这床被子,直接把那颗藏了很多年的心掏了出来,轻轻放到他胸口。
流萤却没有退缩。
她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有种终于说出口后的解脱。
“真的。”
她声音轻得像梦。
“直到现在,我都不记得那块表是不是真的会发光。”
“或许会吧。”
“可我真正记住的,不是手表。”
她看着分析员的脸,像在看一幅从十岁那年起就没能从心里拿下来的画。
“是在那片黑漆漆的被窝里,它映亮了你的脸。”
“我看着你的脸,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她说得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在替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年岁还债。
“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你。”
永久地址yaolu8.com“就像现在这样。”
这最后几个字一落下,被窝里的空气都像猛地沉了一下。
分析员心里警铃大作。
可还没等他真正反应过来,流萤已经动了。
她本来就贴得很近,此刻只是再往前一点,便已经近到几乎没有空隙。
她抬起头,呼吸轻轻扫在分析员唇边,睫毛微颤,眼睛里全是那种明明紧张得快要发抖,却还是固执往前走的光。
太近了。
分析员直到这一瞬间,才真正意识到流萤的攻势到底有多猛烈。
她不是那种会把“想要”大声说出来的女人,也不是像某些擅长诱惑的人那样,一上来就用最露骨的动作和语言把男人逼到墙角。
流萤比她们更可怕——她像春夜里一层层缠上来的雾,先让你觉得温柔、干净、只是回忆旧事,接着忽然把所有感情拧成一根丝,轻轻一拉,就把你整个人拖进她眼里。
分析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甚至还停留在“她在说小时候”的错觉里,下一秒就看见流萤已经靠了上来。
她要吻他。
这个认知像火星一样,啪地一下炸在他脑子里。
“流萤,等——”
他几乎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止。
可已经晚了。
流萤吻住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小心翼翼地一碰就退。
她的吻和她整个人一样,表面柔软,里面却执拗得惊人。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时带着一点颤,一点少女第一次真正索吻时的紧张和笨拙,却也因此格外真,格外烫。
分析员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不是没和女人接过吻。
里芙的吻冷冽又凶,刚开始总带着她那种倔强不服输的克制,可一旦被亲得动了情,那双漂亮的金瞳就会起雾,唇舌也会被操得软下来,最后被他按在床上彻夜亵玩时,连接吻都要被逼得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喘。
苔丝的吻甜,软,像裹了奶油和糖,舌尖一碰就发颤,亲深了还会呜呜地抱着他,奶头都跟着硬起来,被他激情插入时,嘴也会被操得含不住似的乱喘。
晴的吻则总带着一种温顺外壳下的淫,她会先轻轻伺候,亲得很慢,像在哄主人高兴,可一旦真被大鸡巴猛的塞进后穴,嘴里那点温顺就全会变成黏腻的呻吟,舌头和唇都像会勾人。
可流萤的吻,和她们都不一样。
太生涩了。
也太认真了。
像把很多年攒下来的偷偷凝视、深夜想念、病中咬牙坚持活下去的愿望,全都灌进了这一碰里。
她不会撩人的技巧,不会熟练地用舌头挑逗,也不懂怎么接吻最让男人上头。
她只是很笨拙地贴着他,唇瓣微微发抖,却不肯退,像终于捧到了一件自己做梦都想要、也一直不敢碰的珍宝。
分析员整个人都绷住了。
第一反应是震惊。
第二反应是失措。
第三反应则更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立刻推开她。
因为她吻得太真了。
真得让人一推开,就像在亲手捏碎某种脆弱又宝贵的东西。
被窝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流萤的手也悄悄攥住了分析员胸前的布料,像怕他逃,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的胸紧紧贴着他,那对被内衣兜得快要爆出来的大奶子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得更明显,软肉几乎隔着那点布料狠狠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呼吸急促而轻轻颤动。
分析员只觉得下腹一阵发硬发麻,原本就已经在内裤里胀得厉害的鸡巴被她这一吻刺激得更凶了,顶着布料几乎要把最后那点体面彻底撑破。
可流萤并没有停。
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与混乱,反而更轻、更小心地在他唇上磨了磨。
那种生涩的、几乎是依恋一般的摩挲,比任何成熟女人的技巧都更折磨人。
她连换气都不会太熟练,亲得自己呼吸越来越乱,脸越来越红,睫毛也抖得厉害,却还是固执地不肯离开。
分析员终于反应过来,手臂猛地绷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把她拉开一点的。
可当手碰到她的肩和后背时,触到的却是流萤那过分细白、过分柔软的身体,还有她贴着自己时轻轻发颤的温度。
这个动作到最后,非但没能把她推开,反而更像是下意识地托住了她。
流萤感觉到了。
她吻得更深了一点。
还是很笨拙,却已经开始试着学会如何把自己的热意送得更多一些。
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那一下像火星落进汽油里,分析员浑身都猛地一麻。
操。
这下是真的糟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她拖进来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个坐在空壳王座上的亡国之君。
脑袋还端坐在那里,披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和理智,试图像往常一样发号施令,命令呼吸稳下来,命令手臂松开,命令腰别再往前顶,命令嘴唇离开流萤,命令这具年轻、健壮、早就被无数次欲望训练得本能清晰的身体立刻停止一切错误。
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
不只是抗命,是彻底的背叛。
无穷无尽的背叛。
他的大腿原本绷得很紧,肌肉发硬,膝盖和腿根都像本能地想隔开一点距离,想保住最后那道男女之间象征性的边界。
可流萤的腿从被子里慢慢缠上来时,那条细白而温热的腿一碰到他,他的大腿就先一步软了。
甚至不是软,是迎合。
像某种被点醒过太多次的雄性本能根本懒得等理智批准,条件反射般就往前贴,往前开,胯部下意识顶过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被子去磨她。
那不是沉稳克制的男人会做出来的动作,更像一头被香味引得发狂的野兽,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狠狠的蹭住眼前柔软的猎物。
流萤本来就紧贴着他,这么一磨,两人下腹之间的热意瞬间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自己都僵了一下。
可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像终于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再装,越发诚实地暴露出那些羞耻又直白的欲望。
那根被内裤包着的鸡巴原本就胀得厉害,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随着他无意识的顶动抵在流萤腿根和小腹边,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显得凶狠。
而他的手,也一样不听话。
本来该推开的。
至少该扶着她肩膀,把这个吻、这个拥抱、这个越来越黏稠的局面拉开一点。
可在流萤那种痴缠得近乎要把灵魂都贴上来的亲昵里,分析员那双本该用来制止的手却像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自己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一只手托住她后背。
另一只手,直接滑到了她柔软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两瓣年轻女人的臀肉。
软,弹,圆润得恰到好处,不像里芙那样成熟饱满得带着强烈的压迫,也不像苔丝那种丰乳肥臀、肉感沉甸甸到一抓满手奶油,而是一种纤细腰身下衬出来的、格外惹人发疯的柔润弧度。
他下意识就揉了。
一下一下。
手指陷进肉里,再揉开,再把那柔软的屁股肉握在掌心里轻轻捏住,动作熟练得近乎残酷,像平时他对里芙、苔丝和晴做过太多遍那样,几乎不需要思考。
流萤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那细小的颤抖一下子传遍了分析员的手臂和脊背,也把他自己吓得心头一麻。
可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臀肉太软,太暖,太适合男人掌控,那种柔嫩又充实的触感顺着掌纹一路烧进脑子,把他最后一点像样的冷静磨得粉碎。
他的嘴也同样彻底叛变了。
按理说,他现在该说话。
哪怕只是低声叫她别这样,哪怕不是呵斥,哪怕只是带着狼狈地求她停下,也总该吐出点属于“拒绝”的字眼。
可他的嘴现在根本说不出来,因为那张嘴已经忙着做别的事了。
忙着吻流萤。
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男人那种早已被经验和欲望磨得很熟的接吻方式,自然而然地反扑过去。
分析员的唇压着她,角度微偏,呼吸交错间就已经本能地学会了怎么让这个吻更深、更黏、更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舌尖撬开她还不够熟练的防线,把那个原本生涩得像初雪一样的吻搅热、搅乱,逼得流萤只能发出细碎含混的喘。
“嗯……唔……”
女孩的声音被堵在唇舌间,轻轻散开,带着那种第一次真正被男人强势接吻时才会有的慌乱和甜。
分析员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甚至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吻她的方式根本不是“哄她”,不是“安抚她”,而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在本能地掌控一个尚且生涩的女人。
可他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像早就饿疯了,流萤又太软、太香、太痴缠,把他一路逼到这个份上之后,再给他一个能名正言顺抱紧她的理由,他根本就不可能毫无反应。
而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
最可怕的是——就连他的大脑似乎也开始背叛了。
起初还只是躲在角落里发出徒劳的警告,像个被架空的皇帝,怒吼着不该这样、不可以这样、里芙她们还在等、流萤不能被拉进这团烂泥。
可随着流萤贴在他怀里喘息,随着她被他吻得身子越来越软,随着屁股在他掌下越来越乖地发颤,那颗脑袋里竟然也开始冒出更危险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继续呢?
如果今晚真的没法全身而退呢?
如果流萤不是意外,不是错误,而是他一直不敢承认、却早就失去的那部分东西重新回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分析员心里几乎立刻骂了句脏话。
操。
这下事情真的大条了。
流萤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被内衣紧紧兜住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抖个不停,软肉挤压着分析员的胸膛,像在一下一下地磨人。
她似乎也被吻得晕乎了,额头抵着他下巴,唇却还不肯离远,而是顺着下颌一点点亲到脖子上。
少女的吻落在男孩的脖颈时,轻得像细雨。
可对于现在的分析员而言,这种轻才最要命。
那是种比凶狠咬住更折磨人的东西,像一根根羽毛带着热气扫过男人最敏感的皮肤,让他喉结发紧,肩背都绷起来。
流萤一边亲他,一边小声问:
“开拓者,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分析员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好吗?
当然不好。太乱,太危险,太越界。
可身体给出的答案却又完全相反——要是真觉得不好,他为什么会把她屁股揉得这么熟练,为什么会把她亲得喘不上气,为什么鸡巴硬得像要把内裤都狠狠干破,为什么抱着她时,连手臂都越来越舍不得松?
见他不说话,流萤也没停。
她像是终于抓到了那个能真正刺进他心里的位置,便轻轻把话继续往下送,声音依旧柔,依旧轻,偏偏每一个字都比手和嘴更会勾人。
“难道……”
她的唇蹭在他颈侧,呼吸也贴着那片皮肤发烫。
“你更希望我不要出现在你面前吗?”
分析员呼吸一顿。
“你更希望我别来找你,别打扰你和其他女孩的生活……是吗?”
她说到“其他女孩”时,语气没有明显的怨,可那种压得很深的酸和痛,还是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分析员依旧不说话,手却无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些。
而流萤接下来的话,像是终于把某根最不该碰的神经狠狠扯断了。
“你希望我在一个你永远不知道的地方……”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
“死在冰冷的医院病房里吗?”
分析员整个人僵住。
“然后被立刻火化掉……甚至你连我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不——”
这个字几乎是从分析员胸口炸出来的。
不是经过思考,不是组织语言,而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像有人突然把他最深的噩梦扔到面前,让他眼睁睁看见流萤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孤零零地躺在白色病床上,心电图归零,灯光冰冷,推床被人推出去,骨灰盒轻飘飘地落在某个角落,而他甚至连她最后闭眼时是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不。
绝对不。
他妈的!他怎么可能希望那样的事发生!
那不是拒绝流萤,而是彻底失去她。
是让那个从五岁起就跟在他后头的小姑娘真的从这世上消失,像一缕烟一样不留给他任何挽回的机会。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收紧,几乎痛得发酸。
而下一秒,他已经主动把流萤抱得更紧了。
这一次是真的主动。
不再是她说冷,不再是她扑过来,不再是他出于照顾和本能顺势搂住,而是分析员自己手臂骤然收拢,把她整个身子压进了怀里,像恨不得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生命中该有的位置,按回那些再也不许她丢掉的岁月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像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分析员低着头,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又乱又重。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失去她。
这一点,他现在终于无比清楚了。
可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青梅竹马之间深到骨子里的牵挂,是对曾经差点被病夺走的旧友的珍惜,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是对那个曾经弱得像风一吹就散的小姑娘下意识的保护欲?
还是爱?
真正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爱?
不是“要照顾她”、“不想她死”、“她回来我很高兴”那么简单的东西,而是更直接,更自私,更有欲望和占有意味的——想抱她,想亲她,想把她藏进自己怀里,想让她以后只这样看着自己,想让她的奶子和屁股只在自己掌下发颤,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分析员分不清。
或者说,他不敢细分。
因为一旦分清了,今晚很多事情就再也没办法用“意外”或者“失控”糊弄过去了。
流萤却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她安安静静伏在分析员怀里,被他这一次真正主动的拥抱抱得心里发烫,眼眶也悄悄湿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生怕自己只是他一段被惋惜的旧回忆,生怕他会因为现有的生活和其他女人的存在,最终把她摆到一个礼貌却遥远的位置上。
可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至少在“会不会失去她”这件事上,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动于衷过。
她抬起脸,鼻尖有点红,眼睛也红,唇瓣却被刚才那一连串痴缠的吻蹂躏得水润发亮。
她看着他,胸口因为情绪和呼吸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本就被勒得饱满的奶子在狭窄被窝里微微颤着,看得人心口又热又乱。
“开拓者……”
她轻轻唤他,嗓子都更软了些。
“你抱得我好紧呀。”
分析员没松手。
不仅没松,掌心还下意识在她背后和屁股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她真的还活着,真的就在自己怀里,是真的会呼吸、会发热、会因为他而脸红颤抖的流萤,而不是某个他曾经错过、以后再也找不回来的幽灵。
被他这样摸着,流萤的呼吸立刻又乱了几分。
“嗯……”
她发出一点很轻的鼻音,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分析员这才猛地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摸她。
不是礼貌的安抚,不是兄妹般的照顾,而是男人摸女人屁股的那种手法。
掌心托着,手指揉着,隔着布料一点点感受那肉感十足的柔软和弹性,越摸越让人燥。
可他这次竟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
因为怀里的人是流萤。
因为她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太狠,狠得把他心里最怕失去的一部分干翻了出来。
现在他抱着她,摸着她,感觉着她胸口和腰臀的热,就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回来了,她没死,她不是只能活在医院、电话、旧玩具和糖纸里的影子。
被窝里安静得厉害。
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身体偶尔摩擦时窸窣的布料响动。
窗外的月光淡淡漏进来,把床边照出一小片冷白。可被窝里却热得像密不透风的春夜,热气一层层堆起来,把理智和边界一起蒸得发软。
流萤伸手,轻轻碰了碰分析员的脸。
她的指尖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抚摸,也像确认。
“你不想失去我,对不对?”
这一次,分析员没法再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红透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白软丰满的奶子在呼吸间一起一伏,看着她明明已经把自己送到这个地步,却还是带着一点怕被丢下的脆弱。
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对。”
只一个字。
却比任何长篇解释都更重。
流萤眼里的光一下子晃了晃,像终于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水面。
她没再追问“那你爱不爱我”、“那你会不会选我”,因为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晚她逼得够多了,再往前一步,分析员也许就真的要碎得彻底了。
可她也不会退。
月光像一层冰凉的银粉,落在流萤裸露的肩头、锁骨和胸乳上,把她照得像一尊细白的玉像,却偏偏是温热的,会喘的,会因为男人的注视而脸红发烫的活物。
流萤当然做不到,也不可能奢望分析员在这一夜之间就彻底爱上她。
这种事太虚幻了。
任何女人都做不到——只靠几句告白、几滴眼泪、几下亲吻就把一个真正复杂、真正有过去和欲望纠葛的男人整颗心立刻拿到手。
真心不是路边的花,伸手就能摘;真正的爱,也不是夜里一发烧、一冲动、一上头,就能从男人胸口里轻易掏出来的东西。
她明白的。
她比谁都明白。
可女人便有女人自己的办法。
就算得不到全部,也可以先让男人在某个瞬间失去理智;不能立刻成为他唯一的爱,也可以先让他在肉体、心软、悸动和恐惧失去之间,把自己刻得更深一点。
那不一定是算计,更不是某种专属于坏女人的技俩,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流在女人血里的智慧。
没有贞洁和淫荡的区别。
没有心机和质朴的区别。
因为说到底,这就是女人在婚恋里的直觉,是她们面对自己想要的男人时自然而然会长出来的手段。
像猫天生会扑老鼠,像藤蔓会去找墙,像花会在合适的季节用最盛的颜色招蜂引蝶。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强求“爱”。
但她想让分析员今夜彻底忘不了她。
于是,她伏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像被夜色浸过的湖面,声音也像一根细细的丝,慢慢缠住他的脖子和心脏。
“开拓者……”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酒气和吻后的热。
“如果我有一天旧病复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害怕的事。
“你会后悔今天拒绝我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如果我死在病房里”的话更直接,也更残忍。
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
月光和台灯的暖色一冷一热交织着,落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纤瘦,细得像刚抽出来的柳枝;锁骨精致,胸口之下的腰也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就是这样一副纤细得带着几分病弱美感的身体,却偏偏顶着一对大得惊人、饱得惊人的奶子。
细枝结硕果。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一刻都会瞬间想到的画面。
流萤胸前那件几乎如泳衣般的内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着那两团白嫩丰硕的乳房,把乳肉勒出饱满得过分的弧度,边缘都深深陷进去,仿佛再稍稍多一点呼吸,就要兜不住。
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肩带。
只是轻轻一拉。
那条细细的带子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这个动作慢得要命,也美得要命。
不像刻意卖弄,更像花瓣承不住露珠,于是终于滑落。又像月下湖面轻轻一皱,连光都跟着往下坠了一寸。
另一边的肩带也被她缓缓褪下。
那件本就近乎失守的内衣终于彻底松开了束缚。
下一秒,流萤整个上身都赤裸了。
白。
太白了。
她的乳房在挣脱束缚之后,几乎是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活生生的肉感弹了出来。
不是夸张到失衡的巨大,而是丰硕得正好,饱满得惊人,白嫩得仿佛用指腹一掐就会泛红,乳肉圆润,沉甸甸地垂着最诱人的弧线,又因为她年轻,皮肤紧致细嫩,所以即便重量感十足,形状依旧漂亮得像两颗刚洗净、挂着露水的甜果。
奶头是粉嫩的。
不是熟透发深的颜色,而是年轻少女才有的、柔嫩得近乎带着一点婴儿粉的乳尖,小小地翘在那里,因为冷和羞耻微微发硬,像雪白乳肉上点开的两点春色。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子乱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目光落上去之后就移不开了。
他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的处男。
里芙的大,成熟,白得耀眼,乳房线条紧实漂亮,像被运动和年轻一起精心雕琢过的果实,一双手抓上去会感受到弹与软并存的惊人手感。
苔丝的则更夸张一些,奶香扑鼻,丰腴得近乎甜腻,巨乳像两团会颤的奶膏,揉起来软得发晕,奶头一碰就会渗奶,最适合被男人肆意进出的时候一边掐一边吸,吸得那小丫头哭着叫老师。
可她们生活在女校。
除了晴之外,尘白学院的姑娘们平时大多不会刻意束胸,也不用太在意男性视线。
胸有多大,穿上衣服基本就显得有多大,线条自然直接,不怎么藏。
流萤却不一样。
她来自男女混校的环境,显然更懂得隐藏自己的身材。
平日里不管是校服还是私服,她都刻意挑选不太显胸的版型,层层叠叠,或者干脆用剪裁和姿态把那份丰盈藏起来。
于是那种大只存在于轮廓里,像被布包着的秘密,看得出,却看不真切。
可现在,那层约束一旦被脱掉,她的奶子反而比平时视觉上更大,更猛,更让人震得脑子发麻。
因为那不是“隔着衣服的胸”。
而是赤裸裸的、带着体温和重量的乳房。
白嫩得仿佛汁水丰足,饱满得像随时都能从果肉里挤出什么香甜的东西。
她胸型太好,皮肤又太细,整对奶子轻轻颤着,在月光里像要发亮一样,把“年轻”、“丰满”、“可口”这几个字真真切切的写到了男人最原始的基因上。
分析员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很轻。
可在这种安静得只剩呼吸和心跳的夜里,简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男性本能正在他体内疯狂尖叫。
亲上去。
快点亲上去。
狠狠吮吸,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磨,用嘴肆意的品尝——那里面说不定真的藏着什么好东西,奶香、甜味、乳汁、女人身体最深处养出来的软和热,总之一定美得要命。
这种想法太粗俗,也太丢人。
可分析员现在已经顾不上给自己维持什么体面了。
他甚至还在拼命压抑,拼命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该再往前了。
可任何男人面对这样一对裸露的大白奶子时,脑子里那点文明和克制本就脆得像纸。
而流萤看见了。
她看见分析员那近乎发直的眼神,看见他胸口起伏越来越重,看见他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又狠狠顶了一下,也看见他明明已经被欲望狠狠拖下水,却还是僵着不敢真正扑上来。
于是她轻轻笑了。
那笑很小,带着脸红后的娇,也带着一点终于得逞的甜。
“开拓者……”
她靠近了些,胸前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乳肉抖出极其细微又足够致命的波纹,看得人简直头皮发麻。
“你一直看着我的胸呢。”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没法否认。
他根本没法否认。
因为他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流萤也不逼他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贴。
她现在已经赤裸上身,这么一靠过来,那两团软得要命的奶子便直接压到了分析员胸口和手臂上。
没有布料隔着之后,触感瞬间又上了一个台阶——软,滑,温热,带着细嫩皮肤特有的微妙黏润感,像把两捧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白玉团子狠狠按在了他身上。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更乱了。
“流萤……”
他刚开口,声音就已经不像样了。
可流萤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手,轻轻扶住分析员的脸,像捧住一件自己珍视了很多年的东西。
那双眼睛近得惊人,里面倒映着月色,也倒映着他被欲望和挣扎一起撕扯得快要崩开的模样。
然后,她把自己的胸送了上来。
不是粗暴地按,不是色情片里那种夸张的表演,而是一种极其女性本能的、柔软又直白的喂。
她低下身,让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一点点贴近分析员的脸。
乳房的重量自然垂落,柔软的弧线晃在他眼前,粉嫩乳尖几乎就要擦到他唇上。
奶香、体温和女人皮肤的气息一下子浓得要命,把分析员整个头脑都裹住了。
“吃呀……”
流萤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红得厉害,声音却又小又软,像撒娇,又像哄。
“不是很想吃吗?”
这一下,分析员脑子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彻底断了。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抬起头,嘴唇碰上了流萤的乳房。
只是轻轻一碰,流萤就猛地抖了一下。
“啊……”
这一声很短,很轻,却甜得发腻。
分析员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他像真被她这对奶子下了咒,嘴唇先是贴着那柔软白嫩的乳肉磨了磨,接着便张开嘴,把那颗粉嫩发硬的乳头狠狠的含了进去。
“唔——”
流萤整个人都颤了。
那种感觉太强了。
乳头本就是女人极敏感的地方,更何况她这些年一直压着自己,对男人、对这种最直接的亲昵从没有真正经历过。
现在分析员一口含住,舌头一卷,再用力一吸,她几乎立刻就软了半边身子,腿都下意识夹紧起来。
“啊啊……开、开拓者……♥♥”
她声音发颤,手也立刻抓紧了分析员的肩。
“别、别突然吸这么重……♥♥……嗯啊……♥♥”
分析员却停不下来。
操,太他妈香了。
她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吃。
乳肉柔软得过分,舌头贴上去时简直像在舔什么细嫩到会融掉的奶膏;奶头则又嫩又硬,含在嘴里轻轻一抿,流萤就会抖,用力吸一下,她喉咙里就会溢出那种压都压不住的娇喘。
他一只手也本能地抬了起来,直接托住了流萤另一边乳房。
入手的瞬间,他掌心都发热了。
太满了。
太软了。
又沉又弹,白嫩嫩一团,全被他抓在手里,手指稍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溢,像一捧刚熟透的果肉。
他忍不住揉,捏,搓那颗小小的粉奶头,边揉边继续吮吸另一边,吸得流萤胸口发抖,腰都快塌了。
“嗯啊……啊、啊啊……♥♥……好过分……♥♥”
流萤被他吃得眼尾都红了,胸前两团大奶子在男人手和嘴里一边被揉一边被吸,晃得乱七八糟,淫得不像话。
“那、那里……真的好敏感……♥♥……开拓者……你吃得我好奇怪……♥♥”
她本来还想维持一点羞耻里的矜持,可分析员一旦真上手,男人的粗鲁和熟练一下子就把她所有勉强维持的清纯外壳狠狠撕开了。
他含着她奶头不放,吸得啵啵作响,又时不时用舌尖舔过去,把那一点嫩得发麻的肉反复玩弄。
“啾……啵……”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被窝里和月光下一起荡开。
流萤听着都觉得腿软,胯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湿。
她夹着腿,努力不让自己磨蹭得太明显,可分析员的鸡巴还硬硬地顶在裤裆里,每次她身子发软往前伏一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布料狠狠蹭过自己腿根。
这感觉太要命了。
她奶子被吃得发麻,下面又被那根大鸡巴蹭得发热,整个人像快要化掉一样,只能红着脸抓着分析员,喘得越来越急。
“嗯……啊啊……♥♥……开拓者……♥♥……我、我胸口都麻了……♥♥”
分析员终于松开她被吸得湿亮的奶头,抬起头喘了口气。
那颗粉嫩嫩的乳头已经被他嘬得更挺了,周围一圈乳晕也染上了被蹂躏后的粉红,看起来淫得惊人。
流萤另一边奶子也被他揉得乱颤,乳肉在指掌间变形,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他下腹又是一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嗓音都粗了。
“操……你……你是故意的。”
流萤被骂得脸更红,却忍不住笑,笑得又软又媚,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水光。
“那你不也吃得很开心吗……”
她说着,轻轻挺了挺胸,把那对被玩弄得发热发红的大奶子更主动地往分析员面前送,乳尖几乎要再次蹭上他的唇。
“还要吗,开拓者?”
分析员胸口里那点本来还勉强撑着的秩序终于碎了。
不是慢慢裂开,是整块整块地往下塌。
像一座本来就被雨水、欲望、心软和旧情侵蚀了太久的堤坝,前面还假装稳固,下一秒却被流萤那对白得发光、软得发颤的大奶子用力一撞,轰然决堤。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呀!
分析员在心里恶狠狠的叫骂,骂得牙根都发紧,骂得脑仁发胀,骂得连呼吸都像要烧起来。
他先是骂自己的父母。
从小到大,他们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家。
科研、项目、会议、外地、海外、合作、申请,世界上总有更重要的事情排在一个小男孩前面。
分析员不是没得到过物质,衣服、书、玩具、礼物,甚至偶尔还会有那种弥补式的惊喜,可那些东西没有温度。
它们不能在夜里抱住他,不能在他发烧的时候摸摸额头,不能在他因为孤独想说话的时候坐下来听他胡扯。
他缺爱。
这个词很丢人,甚至像某种被人拿来调侃的心理学标签,可那就是事实。
他缺陪伴,缺持续的注视,缺那种被人真正放在心上、需要时一伸手就有人回握的感觉。
就算后来有养母陶在身边,很多事情也还是补不回来。
陶给了他规矩,给了他信念,给了他成长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支柱,可童年里那些空位并不会因此凭空长出血肉。
空就是空,缺就是缺。
一个从小就习惯了“被留下”的男孩,长大后往往会对任何热烈扑来的温度格外动摇。
他又骂陶。
不是恨,只是一种在彻底失控边缘才会生出的狼狈埋怨。
她把他教成了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要担责任的人,一个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对别人的真心视而不见的人。
她教他勇敢,教他承担,教他别做懦夫,教他在该向前的时候别缩头。
那些东西本来都很好,甚至支撑着他活成一个还算像样的男人。
可在性和女人这里,这些东西却全成了刀。
因为一个习惯承担、又不忍伤人的男人,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时,本就比冷酷的混蛋更容易失守。
尤其当那个女人不是一夜情对象,不是什么露水艳遇,而是有情分、有眼泪、有依赖、有过去的对象时,他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无视。
承担责任,让他没法玩完就跑。
勇于尝试,让他一旦跨过界,就再也没法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想过。
不愿伤人,则让他对每一个女人贴上来的体温都变得比别人更难拒绝。
他也骂这所学校。
尘白学院像一扇被人狠狠踹开的门,门后不是知识和青春,而是一整个被压抑、被欲望和青春荷尔蒙泡透的女人堆。
那些姑娘们一开始只是漂亮,只是鲜活,只是年轻,只是会笑、会哭、会黏人、会寂寞。
可后来,这一切就都变了味。
里芙让他知道,原来高冷的冰山被扒光后,也会露出一身白得刺眼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也会在床上被干得发颤,金色的眼睛失神,少量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湿,穴肉一边夹他一边还要嘴硬。
苔丝让他知道,原来那种一口一个“老师”的乖学生,奶子可以大得像两团会晃的白面馒头,屁股肉能软得让人手陷进去,奶头一搓就渗奶,操她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奶香和哭喘。
晴让他知道,原来看起来温顺礼貌的女人,背地里屁股和骚穴可以被开发得那么熟,骑上来时浪得像发情的小母狗,后穴都能含着他的鸡巴一颤一颤地求他狠狠操进去。
她们像是把他身体里某个本来还睡着的东西狠狠的唤醒了。
性不是天崩地裂的罪恶。
爱情和男女关系也没有小时候想象得那么可怕、那么神圣、那么非黑即白。
很多时候,那就是年轻男女彼此吸引,就是哺乳类动物在荷尔蒙推动下最自然的趋近。
人类再怎么拿礼义廉耻去约束自己,也终究摆脱不了肉体是肉体、激素是激素的事实。
想彻底压死这些东西,有时简直像痴人说梦。
然后,他又开始骂流萤。
这个最让他舍不得骂的人,此刻却成了他心里最狼狈的迁怒对象。
因为他珍惜她。
因为他本来是真的想保护她,想守住她,想让她和自己之间至少还保留一块干净的地方。
不是说她必须永远做那个小女孩,而是他不想让她也卷进这团已经够乱的男女关系里。
他想维持住那份青梅竹马的纯洁。
哪怕已经不可能完全回到过去,他也还想给她留一层温柔的壳。
可流萤不这么想。
她今晚步步为营,柔软得像水,狠起来却像刀。
先是旧物,后是酒意,再是被困住的门,再是“我好冷”,再是被窝里的回忆,再是病、死亡、失去,再是赤裸的胸、痴缠的吻、把奶子喂到他嘴边。
她一直在引诱。
一直在逼近。
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眼泪、自己的恐惧、和他们过去那么多年的羁绊狠狠刺激他的兽性。
她不是恶毒,她只是太想要他了。
可对于一个早就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人来说,这种“太想要”足以让他退化成一头真正危险的动物。
他妈的。
一切都他妈的糟透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分析员粗重地喘着气,胸口一下一下剧烈起伏,额角绷着,肩背也绷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后终于开始发疯的兽。
他的喘息里既有对一切的抱怨,也有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回避的绝望。
是的,就是绝望。
抱怨只是一种发泄。
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后一点借口,像人掉下悬崖前还要对着天吼一句“不是我的错”。
可吼完了,跌落还是跌落。
发泄过后,剩下的只会是更加彻底、更加无可推卸的堕落。
因为他很清楚,他已经回不去了。
今晚回不去了。
也许从门打不开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流萤叫着“开拓者”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也许从他第一次没有推开她,反而主动抱紧她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而现在,他只是终于承认了而已。
分析员猛地抬手,一把将流萤整个抱进怀里。
不是那种温柔安抚的抱。
是带着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开的力量,把她一下子猛的拽回来,压进自己胸膛,像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惊喘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
单人床本就窄,被他这么一扑,床垫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流萤仰躺下去,长发散开,白得发光的身体陷在被单与月色里,那两只刚才还被他狠狠吃过的大奶子顿时跟着一晃,乳肉颤得人眼都热。
她脸上还有惊讶,也有一点终于把野兽彻底逼出来的满足,眼睛湿亮亮地看着他。
分析员盯着她,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那里面不再只是纠结、心软、挣扎,而是掺进了很重的欲望。
浓得发暗,热得发狠,像终于撕掉了一切遮羞布之后,男人最原始的占有和冲动全都爬了上来。
“是你们逼我的……”
他声音低哑,几乎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都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一落,他就低头凶悍无比的亲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流萤先吻他。
是他狠狠压住她的嘴,唇舌强势地闯进去,像要把刚才所有的被动和狼狈都一次性抢回来。
流萤立刻呜了一声,腿在被子里轻轻一蜷,手也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肩。
“唔、嗯……啊……”
分析员亲得很凶。
嘴唇反复碾她的樱唇,舌头缠着她不放,把她原本就不熟练的呼吸搅得更乱。
那种接吻不再是青涩和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雄性意味,像在告诉她——你把我逼成这样,那你就得自己受着。
流萤被亲得眼尾发红,鼻息越来越热,胸口那对大奶子也随着喘息一起一伏,被压在两人之间,一蹭一蹭地磨着分析员的胸膛,软得发颤。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上了她的胸。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捏。
而是实打实地抓,握,揉。
大手一把罩住她白嫩丰硕的乳房,掌根压着,五指合拢,把那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握在手里。
乳肉太软,一抓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一团熟透的奶油果实,被男人粗暴又熟练地揉得乱颤。
流萤整个人都抖了。
“啊……!开、开拓者……”
她胸口一被这么大力搓揉,声音立刻就软了下去,连腰都忍不住往上挺了一点。
被吸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更显眼,微微硬着,像专门长出来勾人的两点粉肉。
分析员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胸。
“呀啊……♥♥”
这一声终于带了更明显的甜腻和浪意,尾音都发颤。
他啃咬的不是用力伤人那种,而是带着男人对女人身体最粗野的贪婪。
嘴唇碾着乳肉,牙齿轻轻磨过乳尖,再用舌头肆意舔开,吸一口,流萤就抖一下,揉一把,奶子就弹一下。
“嗯啊……啊、啊啊……♥♥……好、好过分……♥♥”
她的腿在被子里乱蹭,臀也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磨,像全身都被胸口那股又麻又涨的快感勾得发酥。
分析员的手则越揉越重,另一边奶子也没放过,拇指和食指直接夹住奶头搓捻,把那颗本来就嫩的粉粒子玩得更硬更红。
“唔……♥♥……别、别一直揉那里……♥♥……好麻……真的好麻……♥♥”
流萤叫得越来越不像样。
她本来声音就软,如今一发情更像含了蜜,甜得发黏。每一声喘,每一声“啊”,都像从喉咙最软的地方被逼出来,挠得人骨头缝里都痒。
分析员听着她叫,心里那点本就炸开的东西更收不住了。
他一边狠狠的亲她,一边狠狠的揉她的奶子,手法越来越熟,越来越像在弄自己早就吃惯了的女人。
可偏偏流萤不是那几个已经被他玩弄烂熟的姑娘。
她反应更生涩,也更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像快化掉了。
单人床太窄,她被压得根本躲不开。
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月光落在她胸前,白花花一片乳肉被男人的手揉得变形,粉嫩奶头被玩得发亮,画面淫得厉害。
她的肩很细,腰也细,偏偏上面是大奶子,下面是越来越软的腿和慢慢往上抬的臀,整个人像一朵被狠狠掰开花瓣的白花。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已经不想再骗自己了。
什么底线,什么理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女人,到了这会儿全都成了屁。
流萤已经在他身下,奶子在他手里,嘴里全是她的喘,胯下那根鸡巴更是早硬得发疼,顶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像条快把笼子撞烂的凶物。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埋在她胸口又狠狠吸了一口。
“你真他妈会折腾人。”
流萤听见这句骂,竟还带着喘笑了一下,眼睛湿得厉害,手指抓住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那、那你还不是……♥♥……被我折腾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又捏得轻轻弓起腰。
“啊……♥♥……开拓者……轻一点……又、又不是奶团子给你捏……♥♥”
可她嘴上说轻一点,身子却软得更厉害,腿也偷偷往他腰边缠。明明被玩得满脸通红,喘得都快说不完整话了,可那副样子反而比刚才更勾人。
分析员抬头看她。
她被吻得嘴唇发红,胸前被揉得一团乱,眼尾湿,脸也红,白嫩的身体躺在自己亲手铺好的床上,像专门等着他来玩坏似的。
这个认知无比强烈的刺激了他。
操。
真的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头又亲住她,这一次手直接从她胸口往下滑,沿着那截细得过分的腰一路摸下去,掌心带着热,一寸寸擦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腿根上方。
流萤一下子绷住了。
“开、开拓者……”
她声音更小了,明显比被揉奶子时还紧张。毕竟胸口再怎么羞,也终究还是外面,可再往下,就是女孩最私密、最不能随便给人碰的地方。
分析员却没立刻探进去。
他只是隔着那点薄薄的布料,用掌心压在她腿根上,感受她瞬间收紧的腿和一下子乱到不行的呼吸。接着,他缓缓抬眼,看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红着脸,咬住唇,眼里却没有真正的退意。那副明明怕、却还是不肯让开的样子,简直能把男人最后一点耐性也烧没。
她小声说:
“不是怕……”
“只是……你突然这么凶……”
分析员听得喉头一紧,手上忍不住又压了压。
流萤立刻颤了一下,腿也更夹紧。
“嗯……♥♥”
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
分析员低声骂了一句,鼻尖抵着她的脸,呼吸滚烫。
“现在知道我凶了?刚才把我往床上拉,把奶子往我嘴里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这样?”
流萤被他说得更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还偏偏不躲,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一半是水,一半是甜得发坏的纵容。
“因为我知道……”
她喘了喘,声音更低。
“你舍不得真的弄坏我。”
这话比任何勾引都狠。
分析员当场就被她这副又软又坏的小狐狸样气的得头皮发麻。
舍不得?
是,他确实舍不得。
可也正因为舍不得,才更想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狠狠干到她知道把男人逼疯要付什么代价。
他重新压下去,激烈的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手则在她腿根上不断摩挲,像故意折磨她。
被子拢成一座狭小而温热的洞窟,把夜色、月光和外面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一张被欲望、旧情与命运一起挤得发烫的单人床。
分析员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流萤。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上和床单间,像一汪水银托着一具过分雪白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尖被先前的亲吻和吮咬弄得粉红发硬,腰肢纤细得像轻轻一掐就会折断,可下身的大腿和臀肉又偏偏柔软丰润,像少女终于熟透后,悄悄长出来的甜美与肉感。
他能从她每一次颤抖里感受到生涩。
也能从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感受到毫无保留的信赖。
分析员喉结滚动,胸口那股火终于从肆虐变成了一种近乎沉重的决定。
他伸手抚住流萤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一点浅浅的潮红,声音低哑,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稳。
“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停了停,像是在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轻轻震了一下。
流萤望着他,先是怔住,随后眼里那层水光一点点漫开。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她等了太久,终于等来自己从儿时起就最熟悉、也最想依赖的那个人,再一次用这种近乎笃定的语气对她说:别怕,把手给我。
她唇角微微弯起来,明明已经被撩得满脸通红,声音却软得像梦。
“好啊……”
她轻轻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脖子,额头几乎抵上他的下巴。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睛湿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你是开拓者,我是你的骑士。”
这称呼再次落下来,像一枚小小的、滚烫的钥匙,轻轻拧开分析员心里某扇旧门。
为什么她一定要这样叫他?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明明稚气得有些可笑的称呼,还能从她嘴里说得这样认真,这样亲密,甚至这样勾人?
是因为小时候的滤镜太深,深到把她整个少女时代都染上了那段无可替代的童年颜色?
还是因为这种独属于他们之间、谁也无法插足的秘密称呼,本身就带着某种暧昧而刺激的意味,让她每叫一次,都像在提醒他——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比别人更早地认识他,更早地属于过他的世界?
又或者,是因为只有她会这样叫他。
所以她绝不愿意改口。
绝不愿意让这个称呼被任何别的关系、别的时光冲淡。
就好像只要还叫他“开拓者”,她就依然是那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钻进被窝看夜光手表的小女孩,也是如今这个敢赤裸着身体躺在他怀里、把自己整个人交出来的少女。
分析员不知道。
也不想再深究。
因为到了现在,他真的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理智像一层太薄的冰,在胸口这团火面前早就化得所剩无几。
剩下的只是身体里清晰、滚烫、成熟得近乎本能的判断——流萤是生涩的,是第一次,是今晚会彻底被他改变的女孩;而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尘白学院那些混乱又浓烈的男女关系早把他训练成了一个知道该怎么摸、怎么亲、怎么让女人发软发潮、怎么掌控节奏的男人。
所以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由着流萤用她那点带着狡黠和孤勇的少女心思牵着走。
至少在接下来的每一步里,他要主导。
至少……至少要让她留下最快乐、最不后悔的回忆。
于是分析员慢慢缩进被子里一些,让两人的身体离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小腹与腰窝,嘴唇在她胸口、肋侧、腹间一路细细吻下去。
那种吻和刚才凶狠的掠夺不同,变得更专注,也更细致,像一个真正有经验的男人在品鉴一件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舍不得粗暴糟蹋的珍宝。
“腿放松一点。”
他低声说着,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抚下去。
“乖,让我来。”
流萤被他说得浑身发麻,呼吸都颤了,脸侧埋进枕头里,小声“嗯”了一下,便真的听话地一点点松开腿根,让自己打开给他看。
月色从被角缝隙落下来,照见少女最隐秘的地方。
她那里很嫩。
嫩得像一朵才刚刚被热意润开的花,薄薄的肉瓣紧闭着,颜色是细腻而潮红的粉,周围一片光洁,没有一丝阴毛,白净得近乎晃眼。
大腿内侧因为羞耻和紧张绷得发颤,可那处小小的裂缝里已经被情动和前戏浸出了亮晶晶的水光,湿润得发亮,像初春第一场雨落进柔软花心,哪怕还未真正被侵入,也已经先一步诚实地泄露了身体的渴望。
分析员眼神暗了暗,掌心轻轻复上去。
流萤猛地一颤,腿几乎要夹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按住膝弯。
“别躲。”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落在皮肤上的热雾。
“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吗?”
这句话太犯规了。
流萤咬住唇,忍着那股酥麻,把腿重新分开一点,任他摸。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白软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发硬,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绷紧,紧张、期待、害怕,又已经湿得不能更明显。
分析员的手指开始慢慢爱抚她。
先是隔着外面薄薄的肉轻轻揉,感受那处花缝如何一碰就发烫,再用指腹缓缓摩擦最敏感的地方。
流萤瞬间绷成了一弓细白的弦,腰一下子轻轻抬起来,呼吸也彻底乱了。
“啊……嗯……开拓者……”
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甜。
“那里……那里好奇怪……”
分析员没停,只是耐着性子继续揉她,把她弄得更湿。
指尖偶尔往下滑过时,能清楚感受到那一小处入口如何紧张地缩着,却又不断分泌出潮湿的淫液,把周围润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她的腰,吻她的小腹,吻她大腿内侧,像在一点点拆开她最后的羞耻心。
流萤被吻得直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腿却越来越听话地张着。
那双腿很白,也很漂亮,既有少女锻炼过后流畅的线条,又有年轻女人将熟未熟的肉感,越往里越嫩,越往里越香。
分析员看得心口发热,俯下身,舌尖终于轻轻舔了上去。
流萤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流穿过脊背。
“呀……!”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猝不及防的颤意。
分析员的舌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外面慢慢舔,舔开她溢出来的那些湿意,舔那处微微分开的嫩肉,舔得流萤腿都软了,腰不住地往上蹭。
他太知道怎么折磨一个生涩的女孩。
光是这样慢条斯理地吃她,都足够让她在还没真正进入之前,就先被欲望泡透。
“嗯啊……♥♥……开拓者……那里、那里不是那样吃的……♥♥”
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偏偏身体诚实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穴口已经湿得亮晶晶一片。
男人舌头偶尔碰到最敏感那一点,她就像要坏掉一样弓起腰,奶子晃得乱颤,乳尖都跟着抖。
“啊……啊啊……♥♥……别、别总舔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说受不了,腿却没有合上,甚至还在被快感逼得发软时,下意识分得更开了些,像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他嘴边。
分析员眼神一暗,干脆扣住她的腿弯,把她固定住,舌头更深地舔进那条湿滑的缝里。
流萤那里真的已经湿透了,甜软的蜜水全被他舔进嘴里,滋味淡淡的,却足够勾起男人更深的占有欲。
他吸吮着她外面那一点最嫩的肉,再用舌尖往下刮过入口,听她在枕上被弄得发出一阵阵细碎淫喘,心里那股近乎沉重的情绪反而越发明确。
他想让她快乐。
想让她记住今晚。
想让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想起自己,就不会只记得疼和眼泪,而会记得自己曾经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弄湿、弄软、弄到整个人都发亮。
“唔啊……♥♥……好、好奇怪……下面都麻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淫意,断断续续,被舔得神智都模糊。
她其实完全不懂这些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越来越像有一朵花被反复吹开,整个人都被陌生的幸福感浸得发软。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沾了她的水,看得流萤脸更红,几乎不敢直视。
他却俯身上来,重新吻住她,把她自己的味道喂回她嘴里。
流萤被这一吻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乖乖张开唇,任他亲,任他带着自己一起沉下去。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流萤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当然紧张,当然害怕,可更多的是期待。
是那种终于走到这里、终于可以真正成为他女人的期待。
她轻轻点头。
“嗯……”
分析员又摸了摸她的腿根,确认那处已经足够湿润。
的确,她已经湿得很好了。
光洁无毛的处女小穴被他亲自一点点弄开,穴口湿亮地微张着,细嫩得不像话,周围全是被情欲浸软后的潮润色泽。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就越重。
因为他知道,真正到最后一步,流萤还是会疼。
她期待着。
信赖着。
而他将成为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
分析员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坐起一些,抬手脱下了最后那条内裤。
布料一离开,压抑太久的欲望便彻底显形。
那根东西几乎是猛地弹出来的,粗长,硬挺,青筋隐隐绷起,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水珠,整根都带着年轻男人被憋狠了之后的凶悍和热度。
它太大了,大得和分析员上半身那种结实有力的身材相得益彰,却也因此更显得压迫。
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都足够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流萤睁大了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
可哪怕毫无经验,她也能立刻感觉到——那东西大得离谱。
不是少女脑海里模糊想象出来的“原来是这样”,而是极其直观的震撼。
粗,长,沉甸甸的,带着勃发的血气与体温,像一件过于明确的侵略性武器,又像某种会彻底改变她身体与身份的标志。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又令人心尖发麻地想象——如果真的被它进入,自己会被夺走多少东西?
而这种恐惧之下,还藏着一种近乎甜蜜的屈服。
因为这是分析员的。
是她的开拓者的。
若作为女人的自己真要被某个男人这样彻底地占有,那也只能是他。
流萤看得脸一阵阵发烫,腿根也忍不住绷紧,湿意反而淌得更快了。
少女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对于男人的爱恋在这一刻纠缠成一种奇异的悸动,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分析员见她盯着自己那里发呆,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
“可能会有点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住欲望后的温柔。
“我尽量轻一点。”
流萤望着他,眼睛红红湿湿的,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乖得要命。她轻轻张开手臂,要他抱自己。
“慢点来……”
她吸了吸鼻子,脸红得发烫,却没有一点退缩。
“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火,又像锁。
分析员胸口猛地收紧了一下,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东西,缓缓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只是刚贴上去,流萤就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前端顶在她那处湿软又紧窄的小穴口,哪怕还没进去,也已经让她本能地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夸张。
她那里本来就因为第一次而紧,此刻被这样一抵,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绷住,腿也轻轻发颤。
“放松。”
分析员亲她的额头,亲她眼尾。
“看着我,别怕。”
他慢慢向前送。
龟头被湿润的嫩肉一点点吞进去时,那股紧致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太紧了。
处女的小穴像根本没准备好承受这样粗大的侵入,一圈圈嫩肉本能地缩着,死死夹住他,软、热、湿,却又紧得近乎残忍。
流萤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肩。
“唔……!”
她眼睫发颤,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分析员不敢快,只能一点点磨进去,耐着性子让她适应。
可越往里送,阻力就越明显,那层象征着处女之身的薄膜就在深处,既脆弱,又带着不可逆的意义。
只要再往前一点,流萤就会彻底从女孩变成女人。
他停在那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
流萤疼得眼里都蓄出了泪,可她却没有说停,只是急促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努力把身体交给他。
她看着分析员,那眼神里的期待和爱意热得几乎灼人。
分析员咬紧牙关。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把这一切只归结为失控、欲望、心软,或者被她逼到绝路之后的堕落。
因为当他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为自己发抖、湿润、疼痛,却依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全然信任地望着自己时,胸口那个答案便再也压不住了。
“流萤……”
他声音很低,带着咬牙时压出来的哑意。
“或许……”
他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
流萤一怔。
眼里的泪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漫了出来。
她等了太久。
久到已经不敢奢望今夜就能听见这句话。
分析员那句话才刚刚落下,胸膛里的热意还没来得及平复,身体已经先一步向前。
那根粗长得过分的大肉棒顶着流萤最深处那层薄薄的阻隔,带着男人终于下定决心时近乎沉重的力道,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向里压去。
下一瞬间,那层脆弱的膜被彻底破开。
“啊啊——!”
流萤的惨叫几乎是一下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细又发颤,像雪地上骤然裂开的冰。
她整个身子都猛地绷紧了,腰弓起来,双腿本能地要夹,却又因为被分析员抱着、固定着,根本逃不开,只能眼睁睁感受那根过于硕大的东西直接破开自己最里面、最珍贵、也最柔嫩的地方,无可阻挡的塞进去。
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不是平时打针、吃药、做检查那种一阵一阵的疼,也不是病弱的身体长年累月承受的钝痛,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直接的撕裂感。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粗暴地撑开、侵入,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卡在自己窄得可怜的小穴里,一点点夺走她作为少女最后的完整。
眼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
可流萤没有后悔。
她疼得发抖,疼得眼前都有点发白,眼泪也一颗一颗地往外掉,可胸口却在这一刻快乐得像要炸开。
因为抱着她的人是分析员,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仰着脸看着、偷偷爱着、一路追随着活到今天的开拓者。
她终于被他弄坏了。
终于用最彻底、最没有退路的方式,被他占有。
她是他的了。
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声惨叫狠狠刺了一下心口。
他知道会疼。
可真到了破处这一刻,流萤在他怀里抖成这样,眼泪一下子漫出来,那种负罪感和占有欲竟同时被拉到了极致。
尤其是她小穴里面紧得夸张,嫩肉又软又热,几乎是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不让他再退,也不让他再轻易往前。
那种又疼又紧的初次触感,配上他龟头处骤然顶破薄膜时传来的那一瞬阻力和滑开的湿热,几乎让分析员自己的后背都麻了一片。
流萤真的被自己破处了——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想象里还要强。
他立刻低下头,去亲流萤的脸,去亲她发抖的眼睛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那些吻很碎,也很急,带着一种想安抚她、又想把她从疼里抱紧的焦躁。
“看着我。”
分析员嗓音发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蹭走她脸颊上的泪。
“已经好了……我就在这。”
可流萤还是掉眼泪。
不是委屈,也不是想停,而是身体太敏感、太紧,又真的痛。
她吸着气,鼻尖都红了,却仍旧死死抱着分析员,像生怕他会因为这一声痛呼而停下、退开、把这件已经完成到一半的事重新变回梦。
分析员心疼得厉害,一边抱着她,一边轻轻亲她的唇角和眼皮。
那些亲吻像在扫她的泪,也像在把她从疼痛里一点点哄出来。
流萤从小就习惯了痛,病弱的身体总在接受治疗,针头、仪器、冷光、消毒水气味,那些东西伴随了她大半个成长过程。
疼痛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陌生的。
但从来没有一种疼,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喜悦。
因为这一次的痛,是幸福的。
是她心甘情愿张开双腿迎来的,是她等了很多很多年才终于等来的,是让她从此以后能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她真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流萤哭着喘气,声音带着发软的鼻音和少女刚被狠狠破开的颤抖,手却还勾着分析员的脖子,不肯松。
“喜欢……我喜欢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还倔强地朝他开。
“喜欢开拓者……我好喜欢你……”
分析员喉咙猛地一紧。
他没动太快,还停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适应,让那根大鸡巴一点点被她处女的小穴认进去。
可流萤每说一次“喜欢”,他身体里那股热意就更重一层,像有火从骨头缝里烧出来。
“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一直、一直都喜欢……”
她哭得眼角发红,泪珠顺着脸滑到鬓边,嗓音里却满是甜得发苦的执着。
而分析员每听一句,便轻轻往里顶一下。
很慢,却很深。
每一下都像在回应她的喜欢,又像在把自己的存在深深地刻进她刚被破开的身体里。
他的大鸡巴在她最里面轻轻挪动时,处女血被一点点带出来,混着早就流得一塌糊涂的淫水一起黏在她腿根和他胯下。
那点新鲜的血色在白嫩皮肤和湿亮液体间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残忍而甜美的占有意味。
流萤的小穴太嫩了,也太紧了。
被破开之后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又疼又舍不得他离开,嫩嫩的穴肉紧紧箍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分析员每轻轻一顶,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如何被迫撑开,又如何不甘心地重新咬回来,挤着处女血,挤着淫水,不断的把自己填得更满。
“啊……嗯啊……”
流萤又叫了,声音明显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一瞬被撕开的惨叫,而是掺进了疼和羞以及隐秘快感后的颤音。
“开、开拓者……♥♥……好满……真的好满……♥♥”
她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都羞得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那感觉就是这样。
分析员太大了,大得过分,大得她第一次被他进入就有种自己里面从入口到最深处全都被顶住、被撑开、被填得密不透风的错觉。
明明还是疼,可在那疼里,竟又生出了另一种让人头晕的充实感。
她像是终于明白,为什么男女之间会做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人一边哭一边还要抱着对方不肯放。
因为被心爱的人这样温柔的插进来时,女人的身体就是会升起一种极其奇怪、极其幸福的满足。
哪怕带着疼,哪怕带着泪,心里仍然会快乐得发涨。
分析员看着她满脸泪痕却还在说喜欢,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身下的欲望却也一并涨到了顶点。
他本来不是抱着这种目的来找流萤的,也不是一开始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夺走贞洁。
事情走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像命运故意把所有门都锁死,只留下一条路让他们在这张床上彼此交付。
可到了这一步,他竟还是生出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情绪。
感恩她活着。
感恩她没有真的死在某个冰冷的病房里。
感恩她还能这样在自己怀里哭、在自己身下发抖、在自己耳边一遍遍说喜欢。
于是他更温柔了。
真的很温柔。
和对里芙、苔丝她们时那种总带着调戏、引导、甚至几分调教意味的情话完全不同。
那时他会逗,会逼,会用粗糙又火辣的话把女孩们弄得面红耳赤,再用尽手段弄得她们哭着求饶。
可对流萤,他此刻说不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得很简单。
简单得像一个终于撕开自己胸口,把最真最软的那部分递出来的男人。
“我喜欢你。”
他亲着流萤的眼睛,低声说。
“非常喜欢。”
流萤听得肩头一抖,眼泪又掉下来。
分析员轻轻向外退了一点,再慢慢送回去。
那根沾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大鸡巴一进一出,动作还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磨过她刚被开苞的小穴。
流萤疼得又叫了一声,身体却更主动地朝他迎了迎。
“嗯啊……♥♥”
分析员抱着她,继续说。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退出来一点,再进去。
她穴肉被鸡巴撑开,细嫩的甬道被死命顶着,处女血又被慢慢带出来一丝,混在穴口湿亮的水色里。
“我想你。”
又一下。
“真的想你。”
再一下。
“这些年……我都没有忘过你。”
那些情话简单得近乎朴素,可偏偏正因为简单,才显得更重,更真。
配上他身体的动作,竟真像一颗颗炮弹,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同频地狠狠射进流萤身体里,一下下轰进她刚被他打开的新房。
她被撞得发颤,被说得发颤,整个人从肉体到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开拓者……我好高兴……♥♥”
她带着哭腔的媚叫在被子里闷闷散开,甜得发软。
“真的好高兴……♥♥……我、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
她说的是实话。
哪怕病痛缠身,哪怕活到今天每一步都像从冰水里硬挣出来,流萤这一刻仍觉得自己没白活。
甚至荒唐地想,就算今晚之后立刻死去她也值了。
因为她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他的喜欢,他的怀抱,他的鸡巴,他把她从女孩彻底变成女人的这一夜。
分析员听见她这话,心里又酸又热,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把那个不吉利的念头和她的哭腔一起吃掉。
他吻她吻得很深,舌头缠着她,身体却仍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抽插节奏。
慢慢退。
再慢慢送进去。
每一次都不快,却一次比一次更深,像在让她一点点熟悉自己的形状,也一点点把她彻底占满。
流萤被他操得里面一阵阵发麻,疼痛在这种重复的磨动下渐渐开始松开獠牙,转而生出一种陌生的、黏腻的快感。
尤其是分析员每次送到底时,那根大鸡巴都会直接顶住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像被猛地撞散一瞬,腿都要软掉。
“唔……♥♥……啊、啊啊……里面……里面被你塞满了……♥♥”
流萤这会儿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快顾不上了。
她只是本能地迎合着。
起初还只是因为疼,不自觉扭动身体想找个稍微好受一点的角度。
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怎么顺着分析员的动作去抬腰,去张腿,去让自己更舒服地承受他。
那种迎合很青涩,很笨拙,却因为出自最纯粹的喜欢而显得格外淫。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冒水。
明明刚被破处,里面还有血,可淫水也真的越来越多,像被分析员那些亲吻、那些情话、那些一下一下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抽插催出来。
湿滑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肉棒,让每一次进出都比最初顺畅些,也让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越发强烈。
分析员看着流萤在自己身下慢慢适应、慢慢从纯粹的疼里挣出来,呼吸也越来越沉。
他本来就憋得太久,何况现在操的是自己刚刚开苞的青梅竹马。
那种心理与肉体双重叠加的刺激远比他想象中更让人上头。
可他仍旧忍着,没有突然发狠。
他只是一边慢慢操她,一边低声跟她说话。
“还疼得厉害吗?”
流萤红着脸,含着泪,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她只是抓住分析员的手,小声喘:
“有一点……但是、但是我喜欢……”
说完她自己都羞得快烧起来。
分析员却被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
操,这个小东西真是妖媚的要命。
他低头亲她鼻尖,手掌滑下去,揉了揉她发软的大腿,又轻轻托起她的腰,让她更方便承受自己。
流萤的身体在月光里美得惊人,胸前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房随着被操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抖,乳尖挺着,小腹平坦,往下便是两条细白大腿分开后露出的淫靡画面——她光洁嫩白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红,外面湿成一片,淫水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在肉棒根部拉出暧昧的丝。
单纯。
又淫乱。
像一朵最洁净的白花,偏偏被他按在床上狠狠干出最下流的姿态。
“啊……♥♥……喜欢开拓者……♥♥”
流萤轻声叫着,尾音发颤,像小猫撒娇。
“最喜欢你了……♥♥”
分析员心口猛地一烫,抽插的幅度终于稍稍大了些。
“嗯啊——♥♥”
流萤被顶得猛地抬腰,哭腔都重了。
分析员立刻又俯下身抱紧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像在跟她一起分担这种过于饱满的冲击。
两个人贴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汗水和热气全缠在一处,连心跳都像撞在一起。
这不是什么带着游戏和掌控的性爱。
也没有刻意的表演和花样。
他们只是单纯地做爱。
单纯地亲吻。
单纯地把自己奉献给对方。
被窝里的热气已经浓得像春夜最深处不散的潮雾。
分析员撑在流萤身上,额头和鼻尖都沁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因为长时间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一波波压不下去的快感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体又太软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顶,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刚刚开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觉到流萤整个人是如何被自己带得轻轻发颤,又如何一边疼得眼尾湿红,一边努力迎合着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给他。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也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终于长成女人之后被自己占有的满足,而是更多东西混在一起。
流萤的身体丰满,白嫩,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发红发硬,时不时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却偏偏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是肉感柔软的臀和大腿,少女将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绷开了,光洁嫩白的小穴被一根与她完全不相称的粗长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和处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而她脸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萤现在已经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发红,睫毛挂着泪,唇瓣湿润发亮,喘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会在被顶得最深时下意识去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迷离、依恋、爱恋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渐被快感泡软后的妖媚。
她明明长相偏清,偏柔,甚至还有一点病弱带来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开之后,那种清与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艳的浪荡都更勾人。
分析员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还想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流萤从初次被破开的疼里彻底缓过来。
可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嫩,太会咬人。
每一下进去,都有一圈圈细嫩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拼命含、拼命吸,抽出来时又舍不得似的缓缓松开,等他再插进去又立刻收紧。
那种处女甬道特有的紧致和湿热,简直像一场专门为男人准备的酷刑。
更别说流萤还一直在小声叫他。
“开拓者……啊……♥♥”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再深一点……我可以的……♥♥”
这些话像一只只柔软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往脑子里挠,把他最后那点自制力挠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这个念头陡然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析员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腰腹猛地绷紧,胯部的顶送也有那么一瞬间乱了节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来几下、再被她这样夹几下、再听她这样甜着嗓子叫几声,就会彻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识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要拔出来?
至少现在拔出来,射在外面,事情还不至于走到更难收拾的地步。
这个念头确实出现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点火星。
脆弱,细小,却也真实。
可它甚至没来得及烧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点都不想。
分析员低头看着流萤,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湿成一片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大鸡巴进出时被淫水裹得发亮的肉身,看着她大腿发颤、奶子乱晃、哭着喘着还抱紧自己不肯松的样子,胸口里那股占有欲简直像要把人烧穿。
他想射在她里面。
想狠狠操进去,狠狠顶到最深,狠狠进入她刚刚才为自己打开的新房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想让她的身体最深处,也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痕迹。
甚至,他脑子里还极其卑劣地闪过一个更下流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小可爱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里芙和苔丝都抱怨过。
抱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抱怨,更像带着点被男人操爽之后的娇气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里面后,总会红着脸咬牙骂他,说他的精液简直像烧化的糖汁一样,烫得过分,浓得过分,黏得也过分,狠狠射进子宫之后,一整晚里面都热得发胀,睡觉时像揣了个小火炉,舒服得发懒,之后的经期时连痛经都轻了很多。
苔丝则更夸张。
那小丫头被老师狠狠干到高潮之后,往往整个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喘着说老师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浆,黏在里面不舍得流出去,晚上睡着的时候下面都还是热的,像被持续地哄着、揉着,舒服得直夹腿。
这种说法很荒唐,也很下流。
可分析员现在偏偏就想起了这些。
他甚至在这种荒唐的联想里,生出了某种近乎温柔的冲动——他也想给流萤这样的温暖。
这很抽象,也很可笑。
可在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那股滚烫得快烧炸了的精液真的可以代表一些东西。
代表欲望,代表占有,代表男人身体最原始的奉献,也代表他此刻对流萤根本压不住的爱意。
是的,爱意。
尽管他已经是个同时和几个女孩纠缠不清的混账了,是个把关系搞得一团乱的渣男了,可他对流萤的感情仍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不是哄她的,不是一时被逼出来的幻觉。
他真的想要她。
也真的心疼她。
更真的,想把自己留在她最里面。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手臂猛地一收,把流萤更紧地抱进怀里,鸡巴在她小穴里不断深入到底,顶得流萤顿时又是一声细细的惊喘。
“流萤……”
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
“我要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腰腹那团滚烫精液像被彻底点燃,沿着脊背和大腿根一路烧上来。
他的鸡巴在流萤里面狠狠地跳了跳,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一点嫩肉,几乎只差最后几下就会狠狠干开闸。
流萤本来就被操得神智发飘,听见这句话眼睛更湿了。
她仰着脸,泪痕未干,胸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喘,那两团白嫩的大奶子被操得晃出细碎淫波,整个人又可爱,又媚,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小声应了。
“嗯……可以……”
她红着脸,声音轻得发飘,偏偏甜得要命。
“在里面……啊~!”
话还没说完,分析员便彻底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整个揉碎在自己怀里,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干了几下最深最重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龟头次次都往她最里面捅,捅得流萤眼神发散,腿都绷直了。
而在最后一下直接到底时,分析员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被玩得挺立发红的奶头。
“唔啊——!!”
流萤浑身骤然一颤。
下一瞬,分析员爆发了。
像终于决堤的洪流,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鸡巴最深处狠狠干喷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流萤身体最里面。
那种喷发来得太猛,太热,太浓,几乎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鸡巴深深一跳,把精液狠狠打进她刚刚开苞、还嫩得发疼的小穴深处,狠狠灌进子宫口附近,烫得流萤整个人都猛地僵了一下。
“啊啊啊——♥♥!”
她这一声叫得完全变了调。
原本那种迷离、妖媚、可爱又痴情的眼神几乎是在这瞬间被一把撕碎。
因为高潮来得太猛烈,也太突然了。
被破处后的身体本就高度敏感,又被分析员带着爱意和强壮操着、哄着、用情话泡着推到了边缘,现在猛地一下被最深最热的精液直接灌满,仿佛最里面被一股滚烫浓浆彻底浇透,刺激强得远远超过了她身体能从容承受的范围。
分析员埋头在吃奶,没有看见她这一刻的表情。
如果看见了,大概连自己都会心惊。
流萤整张脸都在那一瞬间被高潮打散了。
瞳孔失焦,眼白翻上去一点,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粉色的小舌都吐出了些许。
她的脖颈后仰,身体绷得像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根一阵阵发抖。
那不是单纯的“舒服”,更像是某种猛烈快感直接冲垮了她本来就不算稳固的意识,让她在高潮的浪头里短暂地崩溃了一下。
“哈啊……啊、啊啊……♥♥♥”
“热……里面好热……♥♥……好烫……♥♥”
分析员还在射。
真的太多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打进去,把流萤那点本来就窄得可怜的空间彻底灌满。
她甚至能极其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量在自己最里面炸开、堆积、漫开,像被人塞进了一团团烧化的蜜糖浆。
明明烫得发麻,明明撑得发胀,可那种感觉又诡异地舒服,舒服得她连哭和叫都分不太清了,只能本能地抱紧分析员,任由自己在这一阵又一阵的热浪里沉下去。
“嗯啊……♥♥……开拓者……烫、烫死我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带着哭腔的淫叫甜得发黏,尾音都是软的,听得分析员射得更狠。
最后几股精液甚至像硬挤出来的一样,鸡巴死死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剩余的浓精全都灌注进去,非要把这小穴、这子宫口附近、这具刚刚属于自己的少女身体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才甘心。
等射精的高峰终于过去,分析员整个人都还在发抖。
他喘得厉害,胸膛一阵阵起伏,额头埋在流萤胸前,唇边还含着她一侧乳尖,舌头无意识地轻轻舔了一下,把那颗被自己叼得湿润发亮的奶头又弄得一颤。
流萤立刻又软软地叫了一声。
“啊……♥♥”
她像被彻底玩坏了。
下身还被那根刚刚射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最里面则装着一肚子滚烫粘稠的精液。
分析员没拔出来,所以那些浓精大半都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被灌得太满,终于从交合处一点点溢了出来,沿着鸡巴根部和她嫩红的穴口往外流,像乳白色的浓浆混着残余的处女血和淫水,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拉出极其淫乱的痕迹。
月色很淡。
却足够照见她腿间那一片被男人弄脏的样子。
光洁的嫩穴被撑得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里面却被精液灌得冒出来,一丝一缕地往外淌。
床单上也蹭到了些许,像罪证一样落在这张窄小的单人床上。
分析员终于慢慢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流萤的脸。
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胸口狠狠一震。
她的眼神还没完全聚回来,眼尾湿红,睫毛乱颤,嘴唇微张着,舌尖也还没完全收回去,整个人像被刚才那场高潮突然打懵了。
那副模样既纯,又淫,既可怜,又色得厉害。
尤其是她脸上那种尚未恢复的恍惚与崩溃感,比任何刻意做出来的媚态都更刺激,更让人明白——这个女孩刚刚是真的被自己玩到失神了。
分析员心脏跳得很重,伸手把她凌乱的发拨开,低头去亲她的脸和唇。
“流萤……”
他声音低了下来,里面还残留着射完后的粗哑和温柔。
流萤被他叫了一声,眼神才一点点聚拢。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人是分析员时,脸上那种被高潮打碎的空白,慢慢化成了另一种极致柔软的幸福。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抬手抱住他。
“开拓者……”
这三个字被她叫得像叹息,又像哭。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不是玩笑,不是幻想,不是小时候披着床单扮骑士和开拓者的游戏,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他亲手抱着、亲手操开、亲手射满,连子宫都像被他的精液热热地占住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
身体满。
心也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分析员的精液还在自己身体深处发烫,像一团团不肯冷掉的小火,把她里面烘得暖烘烘、黏糊糊的。
那种热和里芙、苔丝描述过的一样,甚至因为她是第一次、身体更嫩,感受也更明显。
像被人从最深处放进了一枚热源,持续不断地暖着她,提醒着她——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有个男人在这里留下了自己。
流萤脸红得厉害,声音也被操得发软。
“真的……好暖……”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顿时又感觉里面的精液随着这动作轻轻涌动,弄得她一阵发麻,连忙又羞又甜地喘了一声。
“啊……♥♥”
分析员听见她说暖,心里竟也奇异地软了一块。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摸她的后背和腰,像在安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小动物。
“难受吗?”
流萤摇头,又把脸往他怀里蹭。
“不难受……”
她停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却还是很诚实地小声补了句。
“很舒服……♥♥”
说完她自己都羞得耳朵发红,可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被彻底满足之后特有的倦懒和依赖。
那模样让分析员看得心头一烫,差点又生出点不该有的反应。
他勉强压住,抱着她不动,让鸡巴暂时还留在她里面。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能乱来,流萤刚刚第一次,身体还嫩,刚被粗暴破处又内射灌精,已经够刺激了。
被窝里残留的热还没散。
那种做爱之后才会有的潮湿、黏腻、疲软与满足,像一层薄雾,轻轻笼在狭小寝室的床铺之间。
床单有些乱,被子也被蹭得皱成一团,流萤雪白的腿根还沾着些被男人狠狠干过后的痕迹,处女血与精液混在一起,湿淋淋地蹭在腿内侧,淫得厉害。
可此刻那份淫乱却慢慢沉了下去,沉成另一种更安静、更近乎依偎的亲昵。
流萤抬起手,轻轻扶住分析员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来。”
她声音被刚才的哭喘磨得软软的,带着一种做完爱后特有的懒与甜。
“趴在我身上休息一下。”
分析员没抗拒。
他确实有些累了。
不是那种激情干完一场之后四肢发虚、筋骨发软的纯粹体力疲惫,他的身体底子很好,精力也远比普通男大学生旺盛得多,一次射精远远谈不上把他榨干。
真正让他沉重的,是心累。
像在一夜之间打了太多场仗。
和理智打,和欲望打,和过去打,和责任打,和自己这个已经越来越不像样的男人打。
打到最后,流萤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狠狠操开苞、狠狠射满子宫时,他像赢了什么,又像丢了什么。
那股满足是真的,那股疼惜是真的,那句“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也是真的,可真因为都是真的,才更让他心里那种疲惫缓缓泛上来。
于是他有点任性地顺着流萤的力道趴下去。
把上半身压在她柔软、温热、赤裸的少女身体上,像一头终于疯够了、也终于累了的野兽,暂时把自己丢进最熟悉的归处里。
流萤轻轻“嗯”了一声,被他这么实实在在压着,胸口两团大白奶子立刻被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边软软漫开,像被掌心揉开的奶团。
分析员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前,一侧脸颊蹭着她的奶子,鼻尖能闻到那种年轻少女皮肤的甜香、汗香、和做爱后微妙的淫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流萤红着脸,低头看他,手却很温柔地搂住了他。
她没有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被男人蹂躏过后更加敏感发涨的大奶子轻轻去揉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唇边。
软得过分。
也香得过分。
刚刚还被他含过、吸过、咬过的奶头此刻仍是硬的,粉粉嫩嫩,夹在白嫩乳肉里,因为她有意无意地磨蹭,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那种感觉其实淫荡得很,可流萤此刻做出来却不像故意卖弄,更像女人天生知道怎么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安抚男人。
她低头亲分析员的额头,又亲他的眉骨和脸颊,像在哄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大型动物。
“舒服一点了吗?”
分析员没说话。
他只是又往她胸口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奶子之间,像要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隔绝开。
流萤便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终于彻底得到爱人的甜。
“我真的很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
“开拓者,不用担心我。”
分析员终于动了动。
不是抬头,而是低低地在她胸口闷闷应了一声,呼吸热热地扑在她乳间,把那一小片皮肤都弄得发麻。
流萤被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奶子都跟着抖了下,却还是柔声继续哄他。
“一点也不难受。”
她的脸红了,想起刚才被他温柔开苞、激情灌满的过程,羞耻里又带着甜,声音轻得几乎像梦话。
“第一次……是你,真的太好了。”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哭着说喜欢更让分析员胸口发紧。
因为它太真了。
她不是在撩,不是在撒娇,也不是为了让他继续哄自己才这样说。
她只是单纯地在陈述自己的幸福——对一个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的女孩来说,第一次被心爱的人夺走,本身就足以胜过疼痛与慌乱。
分析员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先亲了一下她的锁骨,又沿着那道细白的颈线往上,亲她的下巴,亲她发红的脸,最后亲到她唇上。
这个吻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
没有急切,没有侵略,也没有故意把人吻到喘不过气的强势。
只是安静地贴上去,反复磨一磨,轻轻含一含她下唇,再慢慢交换一点气息,像在确认她还在,确认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流萤很乖地承受着,也很主动地回吻。
她的唇被狠狠亲吻过后更软了,呼吸里也还带着高潮后淡淡的热。
两个人这样慢慢亲着,舌尖偶尔轻轻一碰,身体还连在一起,便显得格外缠绵。
是的,他们还没完全分开。
分析员那根刚刚射空、却依旧粗长得惊人的鸡巴,还半软不软地留在流萤里面。
经过那一轮内射发泄之后,肉棒不如先前那么凶,却依然比常人勃起时都大,沉甸甸地塞在她刚被开苞的嫩穴里,像一根烫过了头、此刻终于肯稍稍安静下来的粗硬暖玉。
流萤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着它。
处女的小穴被男人初次开发,本就敏感得厉害,又被灌了一肚子滚烫浓精,这会儿里面湿热黏腻得不像话。
分析员趴在她身上不动时,那根鸡巴就安静卡在她里面最舒服的位置,像塞着一团会持续发热的异物,让她最深处一阵阵发麻。
可偏偏这种异物感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像身体知道这是心爱男人的东西,便连本能都舍不得排斥。
分析员抱着她,像不想思考,也像不想离开。
他一边亲她,一边只是极轻、极缓地动了动腰。
不是重新开始玩弄她。
只是很小幅度地抽送。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体内缓缓磨动,偶尔退出来一点,带得她里面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也跟着轻轻往外挤,拉出黏腻湿亮的水声,然后又慢慢顶回去,把那些本来要流出来的白浊重新压回她最深处。
“嗯……啊……”
流萤轻轻喘了一声,腿都下意识并紧了些。
她当然能感觉到,他是在把精液一点点都送进去。
那种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却因此显得更加亲密。
像不是单纯为了爽,而是带着某种固执的占有意味——他不想浪费,不想让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流在外面,非要一点一点地全留在她身体里不可。
流萤脸更红了。
她本来就因为初次被破身而浑身敏感,这会儿被他这样慢吞吞地磨,每一下都能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
更何况他身体还整个压着她,两人的心跳、呼吸、汗意、体温都叠在一起,那种亲密简直像温水一样,丝丝缕缕地往骨头里浸。
她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肩,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后背,像在回应他的沉默。
“开拓者。”
她小声唤他。
“如果累的话,就这样也可以。”
分析员亲了亲她的嘴角,还是没开口。
他确实有点任性。
像个在外面闯了太久、把自己弄得满身风尘的男人,终于找到一张能让他暂时倒下去的床,便只想赖在上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去想。
哪怕只是这样趴着,蹭着她的奶子,亲着她的唇,偶尔动一动胯,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慢慢送进她最里面,也好像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安心。
流萤感觉到了他的情绪。
所以她不催,也不追问。
只是一下一下摸着他,任他把自己当成暂时躲风的地方。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暖。
身体贴着身体,汗意慢慢凉下来,又被彼此重新暖热。
窗外的月色比先前更淡了,寝室里却仍旧亮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笼着床边,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打在墙上,像一幅极其安静的画。
分析员还在缓缓抽动。
每动一下,流萤就会轻轻抖一下。
“啊……♥”
“温柔一点……那里还是很敏感……♥♥”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没有躲。
反而像怕他彻底停下来似的,在他下一次慢慢往里顶时,很轻地抬了一下胯去迎。
分析员察觉到了,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带着疲惫后的哑,也带着一点被她可爱到的宠。
流萤立刻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
“我不是故意的……”
她闷闷地辩解。
“只是……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句话又让分析员沉默了。
因为太要命。
他把她狠狠开了苞,汹涌射满,女孩却在事后抱着他说——你在里面的时候,很安心。
这种信赖几乎能把一个本就心软的男人彻底溺死。
分析员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搂住,低头又去亲她。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轻轻交换。
流萤的奶子因为这个动作不断地蹭他,乳肉软得一塌糊涂,偶尔还会被挤到他胸口和手臂之间,像两团温热的云。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往下则还在因为里面那根鸡巴和一肚子精液而微微绷着,腿根也时不时渗出一点白浊,顺着交合处缓慢流下去。
那画面太缠绵,也太淫乱。
可此刻连淫乱都被一种依偎的静谧包住了。
他们裹紧了被子,把整个世界都挡在外面,像两只受过伤也发过疯的小动物终于找到同一个巢穴,彼此取暖,彼此确认自己仍然活着。
寝室门外,走廊安静得很。
那扇原本诡异地怎么都打不开的门,此刻门锁上的寒意已经彻底褪去了。
先前像被什么极冷力量覆盖过一般结霜泛白的金属现在恢复成了最普通不过的样子,安静、平常,甚至显得有些无辜,仿佛它从来都只是宿舍楼里最寻常的一把门锁。
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将本来还想离开的男人困在屋内,将迟疑、心软、欲望和爱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里,最终促成了一场谁也再无法否认的姻缘。
而做到这一切的人,此刻正靠在不远处的墙边。
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紫发女人斜倚墙面,指间夹着刚点燃的香烟。
打火机“咔哒”一响时,那一瞬短暂的火光映亮了她艳丽锋利的侧脸,也映亮了她唇角那一点极浅、极满意的笑。
卡芙卡。
作为米哈游交换生的领队老师,这位紫色妖姬此刻半点都不像一个应该以身作则的教师,反倒像个刚刚顺手导演完一场荒唐好戏、还十分欣赏自己手笔的危险女人。
她悠悠吸了一口烟,烟雾自红唇间缓缓吐出,白色薄雾在昏暗走廊里散开,像一缕有毒的香。
她确实很得意。
因为这事做得漂亮。
门锁、寒意、时机、退路、心病、旧情,全都扣得刚刚好。
她不是在胡来,而是精准地把那两个本来就差临门一脚的人一下推进了命运早晚会到的一步。
就在她吐出第二口烟时,走廊阴影里忽然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比起猎手,你更像是个盗贼啊。”
声音不高,却很稳,透着一种长期习惯发号施令、也习惯压住情绪的人才会有的质感。
“居然这么擅长偷东西。”
卡芙卡并不意外。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偏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阴影里,一个成熟女人缓步走出来。
她穿着贴身合体的OL制服,剪裁利落,包裹着成熟丰盈的身段。
白发被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面容端丽,神情却很冷静,冷静得像一块不怎么起波澜的玉。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不急不慢,最后停在离卡芙卡几步远的地方。
正是分析员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陶。
她看着卡芙卡,眼神并不锋利,却很沉。
像已经把这里发生过什么、里面现在大概是怎样一番景象都猜得差不多了。
卡芙卡靠着墙,修长手指轻轻夹着香烟,唇边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因为陶的出现而消退。
她的紫色长发在灯下像一泓有毒的酒,眼神则像早就看透了结局的人,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从容。
“这只能叫紧急避险——你也不至于自私到见死不救的程度吧?”
她轻轻弹了弹烟灰,语调懒散得近乎温柔,偏偏每个字都像专门挑着人最不愿意碰的地方去刺。
“那女孩得了‘失熵症’。除了你的宝贝,可没人能救得了她。”
陶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卡芙卡,目光沉静,像一潭深水。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卡芙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掀起来的根本不是一点涟漪,而是一整片被压下多年的旧浪。
失熵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像是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词。
医院的常规检查单上查不到,医学教科书里没有正式收录,大众能接触到的一切病例资料也都被归入极高权限的封存档案里。
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世界上真有这种病,更不会知道它的本质有多残酷。
但陶知道。
这种病的原理说起来并不复杂,却也正因此显得格外绝望。
患病者的身体像被某种来自虚空的无形贪婪盯上了,代谢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简单的“消瘦”、“虚弱”,而是更深层、更霸道的能量流失。
患者的身体像一座不断漏水的池,吃下去的食物、注射进去的营养液、靠睡眠和锻炼积攒起来的生命力,都会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被抽走。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吸血。
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存在。
它吸的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血液,而是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养分、热量、活性和寿命。
于是患病者会越来越瘦,越来越疲惫,器官负担加重,肌肉和骨骼储备不断流失,甚至情绪和精神都会一起变差。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像一盏灯被看不见的风一点一点吹空。
也许在某一天,某个无法预测的特殊节点,虚空夺走的那些“能量”理论上有可能被重新拉回来,为病人所用。
但大多数人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因为能量流失得太快了。
快到再怎么吃都跟不上,再怎么补液、输营养、接受高强度医学干预,都像用勺子往漏桶里灌水。
看起来做了很多,实际上只是勉强维持着“不立刻崩溃”。
除非——
陶的眸色微微沉了一分。
除非有某种远超普通食物、药剂和生理补给几百万倍乃至上千万倍的高密度生命能量,能够以最直接、最粗暴也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性注入患者体内。
那种能量必须足够浓。
足够热。
足够黏稠,足够鲜活,像一团刚从恒星核心里取出的熔浆,带着滚烫的灼意和令人战栗的生命力,强行灌进那具不断被掏空的身体里,把虚空中那些永不知足的贪婪一口气喂饱,甚至撑到它再也吞不下更多。
只有这样,病人的亏空才会被瞬间补上。
只有这样,那些本来要被拖走的寿命和活性,才有机会被硬生生拽回来。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失熵症是绝症。
但如果刚好遇到对的人——那个体内能够产生并输送这种异常高密度“生命能量”的人——它就不再是病,而更像一道极端苛刻、近乎残忍的匹配门槛。
陶当然知道,这世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有多稀少。她看着卡芙卡,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有点凉。
“米哈游的大伟哥不是一向很能耐么。”
她淡淡地说,像在谈一件毫不相关的旧闻。
“情妇不少,孩子也不少。按理说抽卡抽了这么多年,总该出金一次了吧?”
卡芙卡挑了下眉,唇边那点笑意更深。
陶继续道:
“怎么,他的孩子里,就没有一个能干点像样的事?没有一个有我儿子的本事,能救下那个小姑娘?”
这话说得并不响,甚至称得上克制。
可其中那点嘲讽太清晰,清晰到连空气都像冷了一寸。
卡芙卡听完却没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她抬手,把烟重新送到唇边,慢悠悠吸了一口,才吐着白雾答她: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怜,但理事长阁下还真不擅长这些事啊。”
她眼尾挑起来,带着一点近乎恶意的风情。
“尽管他吃药强撑,每天都很努力,表面上也像个永远不会衰竭的老男人,可惜啊……有些事不是靠姿态和意志就能解决的。”
卡芙卡说着,似笑非笑地看向陶。
“他累的头发都白了,神经衰弱到感觉所有人说话都很尖锐,听不得任何忤逆。但即便如此,那些情妇给他生孩子的抽卡概率也比最坑钱的游戏还低。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也大多是些不中用的二世祖。”
她顿了顿,声音像一缕烟,轻轻飘过去。
“能花钱,会摆谱,擅长把血统和资源挂在嘴边,真到关键时候一个比一个废。”
“别说救人了,连给人当药引都不够格。”
走廊像一条被夜色泡冷的河。
灯光惨白,墙面寂静,远处宿舍楼深处偶尔传来不知哪一层水管里轻轻一响的空洞回音。
卡芙卡站在那团冷白光里,紫发垂落,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刚刚夹烟时的姿势,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危险水域边缘的妖花。
她看着陶,眼底有笑,可那笑里又带着一点审视,一点试探,像在拿指尖拨弄某件上了锁的古物,非要听见里面发出一点她想听的声音。
“反倒是你们三个……”
她慢悠悠地开口,嗓音带着烟熏过后的微哑,尾音拖得很轻,像把刀尖贴着丝绸往前推。
“竟然一发就出金了。”
这话说得轻佻,却不只是轻佻。
卡芙卡自己最清楚,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好运。
不是“稀少”,不是“小概率事件”,而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研究统计模型的人把眼镜摘下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算错了宇宙常数的程度。
卡芙卡轻轻歪头,眼角挑起,笑意更妖。
“从概率学上来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望着陶,像在看一扇表面素净、却藏着无数暗锁的门。
“你们……”
那两个字被她说得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故意拉长的意味。
“该不会是拿到了某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吧?”
陶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白发麻花辫垂在胸前,OL制服的线条利落端正,把她整个人衬得像某种极其克制、极其稳定的装置。
可正因为太稳定,才更让人觉得危险。
像冰川表面没有波澜,但真正可怕的部分始终沉在水下。
卡芙卡唇角噙着笑,继续补上最后那句。
“就像是……‘太阳的碎片’之类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周围的空气冷了。
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降温。
不是夜风变大,也不是宿舍走廊深夜本就带着的那点潮寒,而是一种精准、锐利、几乎带着意志的热量剥离。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忽然伸出来,把空间里属于“温度”的那部分东西一寸一寸地抽走。
卡芙卡指间那支香烟首当其冲。
烟头上那一点猩红本来还在幽幽发亮,细细升着白烟,可下一秒,那点热便无声地消失了。
不是被吹熄,不是燃尽,而是像从“存在”这件事里被直接抹掉。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极细的霜白在烟头上瞬间凝结。
不是普通结霜,而是一种绝对零度才能形成的恐怖冻结。
火星被冻死,残余的热结构被直接摧毁,脆化、碎裂。
于是卡芙卡手里的烟头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像一粒薄冰撞上石面,下一刻便断成细碎的灰白颗粒,簌簌落在地砖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向陶。
这回,她眼底那点玩味终于稍稍收敛了些。
陶开口,声音很平,很轻。
“你只是一个逃票上车的幸运儿。”
这句话没有怒意,反而正因为太平,显得更冷。
“或许你以为自己捡到了大便宜,靠着旁观和猜测,摸到了一点别人碰不到的真相边角。”
陶抬起眼,看着卡芙卡,眸色安静得像冻住的湖面。
“但你最好记住,我们对你最大的容忍理由,就是你一直足够聪明,也足够嘴严。”
她往前走了半步。
高跟鞋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很轻,可空气里那股极细极薄的寒意却像跟着一起逼近。
“如果只是为了救人,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还想利用这份情报做别的事。”
“如果你想拿它谈条件,交换利益,或者泄露给任何不相干的人——”
陶顿了顿。
她的声线依旧不高,却像一根冰针慢慢钉进空气里。
“那你的下场,只会很凄惨。”
走廊安静得像被整个冻住了。
卡芙卡看着她,片刻之后,反倒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与魅惑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旧日回声的笑。
像她忽然从眼前这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校长身上,看见了很多年前另一个人的模样,又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已经离现在很远很远了。
“竟然这么绝情。”
她轻轻感叹,像在说一件让人遗憾的旧事。
“简直就像当年和我、普瑞赛斯一起住在同一个大学宿舍里的那个文静女孩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只是一个追逐虚妄的亡魂一样。”
这句话终于让陶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很细微,几乎看不见。
可卡芙卡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她知道,自己还是说中了某个地方。不是要害,但至少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疤。
潜伏在米哈游大学教师队伍中的星核猎手把手插进大衣口袋,踩着高跟鞋往前走。
她经过陶身边时,香水气味和残余的烟草味道淡淡掠过去,像夜里一阵带毒的花香。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陶一个人听清。
“你们追求的神不存在。”
“永生也不存在。”
“‘外面’更是什么都没有。”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那点轻佻终于淡了,剩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疲惫的认真。
“那里只有令人彻底崩溃的绝望。”
陶没有动。
她只是站着,听卡芙卡把这些话一句一句送进自己耳中。
那些词她不是第一次听见,也不是第一次面对。
可正因为不是第一次,才更明白卡芙卡为什么会这么说。
“让他平淡地度过一生吧——这对你们都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她的话像一枚迟到了很多年的忠告,或者也像一封撕开封口后才发现早已来不及的信。
她说完,直起身,没再等陶回应,只是留下一句轻轻的——
“再见。”
然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哒、哒、哒。”
鞋跟敲在走廊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往远处去,像某种命运在长廊里逐渐退场。
紫发女人的背影很快被拐角处的阴影吞没,只剩那点淡淡的香气还在原地停了一瞬,最终也慢慢散掉。
陶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刚才那股精准冻结烟头的寒意已经消失了,走廊重新恢复成普通深夜应有的温度。
可她胸口里那点东西却并没有跟着一起平复,反而像一缕压得太深的旧雾,被卡芙卡几句话重新从底下翻了上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
很轻。
轻到像怕惊动什么。
也像怕自己一旦喘得太重,就会把心里那些原本就摆不平的东西全都震散。
她不知道这声叹息究竟是在为什么。
是为她们曾经的友谊,还是为眼前的路。
亦或是为那个她一手养大、如今却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秘密和命运推到风口上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是那种走了太久、背了太多、又不敢真正停下来的人才会有的倦。
走廊尽头的风轻轻吹来,把她额前几缕白发拨乱了一点。她抬手,慢慢将那缕头发别回耳后,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那扇已经恢复正常的门。
门内安静极了。
可那安静并不空。
她知道里面有两个人,正躺在同一张窄小的床上,刚刚缠绵过,第一次把彼此真正变成了无法退回原样的关系。
那里有呼吸,有体温,有被子里残存的热,也有一个少女刚刚从绝症边缘被拉回来的命。
卡芙卡说得没错。
流萤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除非遇见对的人,否则那病会一点点把她熬干。如今那“对的人”就在里面,而她也的确因此活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今晚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足够合理的解释。
可陶知道,问题从来不只在“合理”上。
流萤被救了。
但分析员也被更深地卷进去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还能站在岸边看水的人了。
他和里芙、和苔丝、和别的女孩之间本就纠缠不清,如今连流萤都彻底和他缠在一起。
情感、身体、能力、秘密,像数条绳索一起绕上来,把他一步步拉向更深处。
她本该阻止吗?
陶没有答案。
或者说,她一直都有答案,却从来不敢真正把那个答案说出口。
因为若要阻止,就意味着放弃一些人。
而她这一生已经见过太多“放弃”的后果了。
于是她只能站在门外,像一个迟来的、沉默的守夜人。
既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门板,像看着一层薄薄的木头后面,那些尚且温热、尚且年轻、尚且不知道自己终将面对什么的生命。
夜更深了。
远处楼道里有风穿过,带起一点极淡的响。
陶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身,朝走廊另一头慢慢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稳,却不像卡芙卡那样张扬,只是清清淡淡地回荡着,很快便也融进了宿舍楼深夜的寂静里。
而门内,被窝依旧温暖。
流萤抱着分析员,像抱着自己好不容易从命运手里抢来的春天。
她的脸贴在他发间,眼睫低垂,唇角还残留着一点餍足后的柔软笑意。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像终于从漫长的拉扯里短暂靠岸,呼吸沉沉,手臂还无意识地圈着她的腰。
那张床很窄。
窄得只能容下彼此紧紧贴着。
可也正因为窄,才显得格外暖。
像这世上所有宏大而混乱的命运,都暂时被拦在了这团被子外面。
里面只剩两个年轻人,满身情欲余温,满身心事未明,却仍本能地靠近、拥抱、取暖。
流萤抱着分析员,抱得很紧,像抱着一块终于落进自己怀里的星星碎片。
两个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彼此的体温紧紧粘连,连呼吸都像缠在一起。
分析员压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奶沟里,鼻息均匀而滚烫,偶尔还会发出一点极轻的、近乎孩子气的鼾声。
流萤低下头,看着他安静下来的样子,心口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成年的男人们平时很少露出这种模样。
更多时候要么是在忍耐,要么是在照顾别人,要么是在女人们的爱意与欲望之间被推着往前走,或英俊或刚毅的脸总带着某种克制和疲惫。
可现在,这个大男孩像是真的睡着了,或者至少在这一刻,放下了全部防备。
脸埋在她柔软丰盈的胸口间,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足够暖、足够软、足够能让他什么都不用想的地方。
流萤轻轻动了动,胸前那对刚刚被激烈揉捏、吮吸过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颤,把分析员的脸夹得更深了些。
那种触感让她自己都不由得耳根发热,可又实在喜欢得不得了。
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想,或许埋在奶沟里真的特别舒服,所以他才这么快就睡过去。
也或许不是奶沟的缘故,而是今晚他真的太累了,心也累,身体也累,终于在她怀里短暂地沉了下去。
这一刻如果能永恒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月光照进水里一样,静静地浮上来。
她最喜欢的人就在她怀里,刚刚亲手夺走了她的一切,也把自己最滚烫、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那股精液的热意到现在都还没有散,像一团浓稠的星火安安稳稳地填在她子宫里。
不是夸张,也不是幻觉,流萤真的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惊人的能量在一丝丝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暖。
不是普通的暖,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令人发麻的温暖。
像冬夜里有人把一小枚太阳藏进了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热量顺着血液一点点流开,把她常年发冷、发虚、轻飘飘像随时会散掉的身体重新压回人间。
她的小腹暖得发涨,腰窝暖,腿根暖,连胸口和指尖都像被一层新的活力慢慢灌满。
流萤闭上眼,感受着这种久违到几乎陌生的充盈。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生过病。
没有那些漫长的病房、药物、针头、检查和被一点点抽走体力的无力感。
她像个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在大学宿舍的小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男人,身上残留着做爱后的酸软和淫靡,肚子里装满了他滚烫的精液,心里满得像要开花。
她的手指轻轻梳过分析员后脑的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在抚摸什么一碰就会醒来的梦。
可她也知道,这一刻不会永恒。
分析员不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这个认知并不需要别人提醒,她从一开始就清楚。
里芙、苔丝、晴……甚至更多她已经猜到或还没来得及知道的女孩也好,他从来都不只是某一个人的禁脔。
他像一团明亮得过分的火,被太多人看见,被太多人渴望,也被太多人靠近。
流萤今晚能把他困在自己身边,能让他抱着自己、亲自己、操自己、喜欢自己,已经像从命运那里偷来了一整夜。
可偷来的东西,总归是要还的。
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地上那件分析员的上衣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
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分析员几乎是在一瞬间就醒了。
那不是彻底沉睡后被缓慢唤醒,而更像一种习惯成自然的警觉。
他先是呼吸一乱,接着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困顿和放松后的迷糊,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
流萤被他这一动弄得胸口微微一空,奶子上还残留着他脸颊和呼吸压过的热,心里也跟着轻轻一颤。
分析员皱了皱眉,像刚从某种很软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拽回现实。
他低头看了流萤一眼,随后赶紧撑起身子,从床边探手去够地上的衣服。
动作有点急,带着做完坏事后忽然被敲门似的慌乱。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照出那一行来电显示。
里芙。
分析员的手指当即僵了一下。
这一瞬间,很多情绪同时涌上来——紧张,愧疚,狼狈,心虚,还有一种几乎立刻顺着脊背爬上来的不安。
他当然知道里芙为什么会打来。
自己本来答应过,把流萤送到交换生宿舍,帮忙安置一下就回去。
可现在呢?
他不但没回去,还把人按在床上开了苞,射了满满一肚子,甚至刚才还埋在她奶沟里睡着了。
这要是被里芙知道,事情简直会瞬间炸穿整个夜晚。
可眼下他也没有时间沉浸在懊恼里——最要紧的是先稳住一切,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里芙?”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里芙的声音。
“是我。”
她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稳,但那种平稳恰恰更说明她已经等得有点久了。
银发金瞳的学姐向来不是会黏黏糊糊催人回来的类型,她既然特地打了这通电话,就意味着分析员确实离开太久。
“你怎么还没回来?”里芙问,“不是说好把人送到就回家的吗?”
分析员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手心都微微发潮了。
流萤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这份紧张与心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被子,微微歪头,嘴角那一点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那笑意不是恶意,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妖媚的、带着小坏心眼的甜。
分析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我现在还在交换生宿舍这边。”他说,“这边转校生不少,行李也多,而且都是女孩子,有些东西确实搬不太动。我送完流萤之后就顺手帮忙处理了一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这句话不算完全撒谎。
至少最开始一切的确就是这样的——他留在流萤宿舍里确实是因为帮她整理东西,铺床,照顾她,把能做的都做了。
只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显然是绝对不能往电话里说出来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短短一瞬。
然后里芙问:
“真的?你就是在那边帮忙?”
这句反问很轻,却让分析员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知道里芙聪明,也知道自己今晚这通解释其实漏洞不少。可他现在只能继续往下接,把能圆的地方尽量圆住。
“对,我在帮忙。”分析员说得尽量镇定,“你也知道,尘白学院现在就我一个男生,这种搬箱子、挪重物的活,女生们很多确实弄不动。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他说着这话,心里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尘白学院里他没办法逃避的,从来不止这些体力活。
真正让他无法逃避的,是流萤的爱。
就像现在——他一边在和里芙打电话,一边却依然没法从流萤身边真正抽离。
因为流萤已经动了。
她先是无声地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她做爱后还带着红晕的白嫩上身。
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顿时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像两团被揉得发热的雪乳,乳尖还是硬的,粉粉嫩嫩地挺着。
她长发散在肩背上,脸色因为内射后的暖意和满足显得异常动人,眼神则越来越媚。
流萤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边,对分析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又轻又坏,像个刚偷了糖还要故意在你面前舔舔指尖的小妖精。
分析员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理解她要干什么,就见流萤已经顺着床铺爬了过来,跪坐在他腿边。
被子从她腰间滑落更多,露出细白的腰肢和一双并拢又缓缓分开的腿。
她那里还残留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痕迹,腿根潮湿,穴口微红,偶尔甚至还能看见一点乳白从里面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黏亮亮地往下淌。
她就这么跪在床边,带着一种刚破处后的柔软与淫媚,慢慢俯下身。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嗯,知道了。”
电话那头里芙似乎还在说什么,可他这边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这一幕狠狠的拽住了。
流萤趴到他胯间时,先仰起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调皮极了,像故意捉弄,又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她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有多刺激。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像是在隔空和里芙争宠,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在这一刻继续占着自己的开拓者。
她伸手,轻轻摸上分析员半软却仍旧粗硕的肉棒。
分析员差点当场吸一口凉气。
刚射过一次的鸡巴本来正陷在短暂的放松期里,可流萤手一碰上去,那种熟悉的麻和痒就立刻沿着神经窜了上来。
尤其她手法还很轻,指尖先是碰了碰龟头,然后缓缓往下,握住那根仍有惊人尺寸的肉棒,掌心温热,手指细软,才刚包上去,分析员下腹就猛地绷了一下。
“你在听吗?”
里芙在电话那头问。
“在。”分析员立刻回神,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哑了一点,“我在听。”
流萤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一下太轻了。
像猫舌似的,湿润,柔软,带着试探和故意。
刚刚射过精的前端本来就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舔,分析员膝盖都差点发软。
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电话那头,里芙静了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分析员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流萤听见这话,眼里立刻浮出更浓的笑意。她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干脆张开唇,把那颗已经被她舔得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这一声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分析员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手猛地按住床单,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流萤的嘴太软了,刚被开苞的小处女此刻跪在床边给男人含鸡巴,这种画面本就刺激得要命,更何况她嘴里还带着刚才亲吻和做爱后残留的甜腻热气。
她并不会特别花哨的技巧,可正因为生涩,才显得更勾人。
她先是含着前端轻轻吸,舌尖在龟头下沿一圈圈舔过去,然后又慢慢往下吞。
分析员那根鸡巴尺寸太夸张,她显然一下子吞不了多少,嘴角都被撑得有点发紧,可她还是努力往下送,喉咙轻轻起伏,像一只贪心的小狐狸,非要把主人身上最粗最长的那根东西含进自己嘴里,哪怕眼角都憋出一点湿红。
“嗯……♥”
流萤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哼声,像是吃到了喜欢的糖,又像是在故意把这点细细的淫音送给分析员听。
分析员头皮都麻了。
“没什么。”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发紧,“可能是有点累了,刚才一直在搬东西。”
“只是搬东西就会让你喘成这样?”
里芙问。
这一句刚落,流萤便故意把头轻轻往下一压。
她喉咙被鸡巴顶到,立刻呛得眼睫一颤,可与此同时,那种半生不熟、却格外紧实温热的包裹感也摩擦过分析员的龟头和肉茎,爽得他整个人都猛地绷住,胯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嗯……♥♥”
流萤被顶得喉咙更深地吞住了那根肉棒,眼角立刻泛出一点湿红,泪意都被逼出来些。
可她非但没退,反而像被激起了兴致,抬手扶住分析员的大腿,含着他的鸡巴一点点吞吐起来。
她吸得很慢,很耐心。
嘴唇裹着肉棒往上退一点,再往下送一点,舌头不停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偶尔还会故意在冠状沟那儿用舌尖绕一圈,舔得分析员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腹部和大腿,痒得厉害,也淫靡得厉害。
被子滑落在她身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挺立,偶尔还会蹭到他的腿根,看得人火直往上拱。
分析员握着手机,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
一边是电话那头的里芙,一边是跪在自己胯下、妖媚风骚地给自己口交的流萤。
他连呼吸都要小心控制。
“没有,就是刚忙完,真的有点累。”他艰难地说,“一会儿我就回去。”
电话里,里芙似乎轻轻“嗯”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挂断。
“那边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帮忙?”
分析员刚要开口,流萤却像存心不让他好过,竟直接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子,把其中一只送到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边。
那乳肉又软又沉,做爱后更显得发热发涨,简直是主动请他揉捏。
分析员被她撩得眼皮都跳了一下,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还是忍不住搭了上去。
一摸上去,满手都是软。
细腻,丰润,弹得发颤。
流萤立刻眯起眼,嘴里还含着鸡巴,含混地漏出一点甜腻的鼻音。
“唔……嗯嗯……♥♥”
分析员听得脑子都热了,只能拼命按着她奶子揉,试图借这个动作让她安静点。
可流萤显然更高兴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任他抓着自己的乳房大揉特揉,奶头都被搓得更硬了,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她那副表情又纯又骚,简直把“隔空争宠”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最新地址yaolu8.com分析员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紧。
电话里是里芙压得极稳、却越来越让人没法轻忽的追问;身前是流萤跪在床边,仰着一张被情欲浸得格外柔媚的脸,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凶狠弄坏过后没散尽的潮红,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温顺又坏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拖。
这种刺激太过头了。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会把人的理智一层层刮下来、最后让他彻底失控的煎熬。
流萤的口交并不算老练,甚至还带着明显的青涩,可她越是生涩,越显得勾人。
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慢慢吞吐着那根刚射过、又被她一点点含硬起来的大鸡巴,偶尔不熟练地卡住,偶尔又误打误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员脊背发麻。
而电话那头,里芙显然已经起了疑。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更像一尾潜在冷水里的银鱼,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涟漪都会被她察觉。
分析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会在流萤嘴里狼狈喘息着射出来,就是会在里芙的逼问下露出更多破绽。
到那时,两个女人谁都安抚不好,事情只会朝最坏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须立刻破局。
于是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里芙,先这样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紧绷着,强行忍住流萤舌尖正从冠状沟缓缓舔过去带来的那阵麻意。
“我和你打电话就没法干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急,却也算合情合理。
里芙那边却沉默了。
不是立刻挂断,也不是马上反驳,而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沉的安静。
像她拿着手机站在某个灯下,金色眼睛微微眯起,正在不动声色地把分析员方才说过的每一个字都重新过一遍。
分析员心里一紧。
流萤也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动作稍稍慢下来。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明还带着媚,却又很静,像是也在等。
分析员喉结一滚,低声道:
“喂?你在听吗?”
又过了几秒。
电话那头,里芙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他到底在帮谁搬东西,也没有问为什么背景这么安静,更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立刻闹脾气。
她只是问了一个更重、也更让人没法轻易敷衍的问题。
“你不会离开尘白学院的,对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像一枚细长的钉子,精准地钉进分析员胸口最深的地方。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心也沉了一下。
因为他太明白这句话后面藏着什么。
不是单纯的学校选择,不是普通的去留问题。
里芙问的是他会不会被别的地方带走,会不会被米哈游、库洛、碧蓝海事学院或者任何别的组织、学校、势力和人,用更好的资源、更高的位置、更热切的邀请从尘白学院挖走。
她问的更深一点,是——你会不会离开我们?
分析员沉默的这一瞬间,床上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流萤已经彻底停下动作。
她嘴唇从他的鸡巴上缓缓退开,湿亮的唾液在肉棒顶端拉出一丝细线,又断开。
她跪在那里,长发垂落肩头和胸前,奶子饱满雪白,被暖黄灯光照得像刚融开的一层脂玉。
她仰脸看着他,神情没有委屈,也没有怨,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里那句话在屋里轻轻回荡。
她也在等分析员抉择。
他能感受到流萤的爱。
那份爱刚刚还在床上被他狠狠干开,带着处女血和眼泪一起,赤裸裸地交到了自己手里。
可里芙的爱,同样深沉,甚至因为藏得太久、压得太稳,而显得更难以抗拒。
银发学姐从来不靠撒娇去抢,她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把他缠住,让他在不知不觉里就再也挪不开步。
分析员忽然意识到,自己眼前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他不是在流萤和里芙之间二选一。
他是在自己的去路上,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片刻之后,分析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楚。
“对。”
他说。
“我不会离开尘白学院。”
这句话说出来时,他心里反而一定。
像某种原本就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终于顺着喉咙自己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落在流萤身上,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歉意,也有一种顺应本心之后的坦白。
“我就在这里。在尘白学院,把大学读完。”
寝室安静得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电话那头,里芙没有立刻说很多话。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淡,却很满意。
像冰面上终于落下了一片她愿意接住的雪。
然后她说:
“早点回来。”
微顿了一下,那句更轻的话便落了下来。
“我等你回来再睡。”
电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寝室里只剩台灯的暖光和两个人略微凌乱的呼吸。
分析员慢慢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都像跟着沉下去几分。那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勉强把最危险的一道口子堵住后,暂时得来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流萤。
少女依旧很乖。
她跪坐在床边,被子散在身后,浑身赤裸,腿根还带着被他狠狠干过之后的潮湿痕迹。
她的一双手安静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像个做坏事被抓包后却并不害怕的小妻子。
嘴唇因为刚才含过他的鸡巴而泛着水光,眼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妖媚。
可偏偏就是这份乖,让分析员心里更不是滋味。
因为他刚刚给她破了处,把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可他却并没有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选择为了她去和另一个女人割裂什么。
他选择的是留下。
留在尘白学院,留在这一切关系都已经乱成一团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是“选择流萤”。
甚至可以说,恰恰不是。
这份复杂和歉意一时间堵在他胸口,让他竟有点不敢直视她。
可流萤没有生气。
没有吃醋,没有闹,也没有像某些把第一次看得比命还重的女孩那样,用贞洁、眼泪和受害者姿态去逼他做一个立刻站队的承诺。
她只是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眨了下眼。
然后小声问:
“你是想现在就回去吗?”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心口像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
她问的不是“你是不是更在乎她”,不是“你会不会后悔碰我”,不是“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她问的只是——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像一个明明刚被男人操透、射满、还没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的女孩子,却先在意起他的处境和下一步该怎么做。
分析员一时没有回答。
流萤便轻轻抿了抿唇,慢慢从床边坐回去一些,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可那被子盖得并不严,反而因为她动作间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锁骨,以及被揉捏得还带着红痕的丰满乳肉。
她刚破了处,腿间其实还在隐隐发酸。
那股被粗大鸡巴狠狠干开过的胀感依然鲜明,子宫里也还热热地装着一大股浓精。
她只要腿稍微一并,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饱满的存在感。
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抱怨,只是乖乖地看着分析员,像在等待他的决定。
分析员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流萤的脸。
“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自己都顿住了。
因为这个“回不回去”的问题,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理智上说,他确实该回去。
里芙已经在等了,而且是明确说了“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句话不重,可背后的情绪很重。
若他这时候还继续留在流萤这里,事情就不只是晚归,而是对里芙的明晃晃辜负。
可身体和情感上,他又根本没办法这么干脆抽身。
流萤才刚被他要了第一次,刚被他救回来,刚在这张床上哭着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现在她赤裸着、柔软着、还装着他一肚子精液躺在这里,他难道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离开?
操,哪有这种混账事。
分析员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声说:
“我得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流萤的眼睛,像怕错过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但不是现在立刻就走。”
流萤明显松了口气。
那一点细小的反应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了。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流萤很顺从地靠过来,腿根却因为这个姿势变化轻轻一颤,低低吸了口气。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
“还疼?”
流萤脸红了一下,小声说:
“有一点……但是没关系。”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是好的那种疼。”
这话说得太乖,又太色。
分析员听得下腹都紧了紧,却没敢再顺势去乱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一点。
“我先缓一缓。”
他说。
“等你舒服一些,我再送你去洗一洗,然后回去。”
流萤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她真的太乖了。
乖得不像一个刚刚被男人开苞、却又眼睁睁听着他在电话里安抚另一个女人的女孩。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借机撒娇要更多保证,只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仿佛只要他还肯抱自己,哪怕只是片刻,她就已经很满足。
可这种满足本身,反而叫人更难受。
分析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过她后背。
流萤靠着他,身体温软得像春水泡过的绸缎。
刚刚做爱后的热度还没退,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软得不像话,腰肢细,屁股却圆润而饱满,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种年轻女孩将熟未熟的肉感简直明显得过分。
而她腿间更是不必说。
才刚被狠狠干开的小穴这会儿还泛着红,里面嫩肉估计也还肿着,偏偏又塞过他那样粗长的大鸡巴、灌过那样滚烫的一肚子精液,现在稍一动作,里面肯定都是黏腻的。
或许……分析员现在该做的,就是帮助流萤洗澡。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时,寝室里最后那点暧昧的暖意像被隔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瓷砖、玻璃和潮湿空气共同组成的狭小空间。
头顶的灯不算亮,落在白色墙面上,映出一层柔润而苍白的光。
淋浴间不大,刚好够两个人站进去,于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变得分外清晰。
分析员扶着流萤,手掌稳稳托在她腰后。
她刚被他破了处,腿根到现在还是软的,往前走的时候连膝弯都带着轻轻的颤。
浴室地砖凉,她赤着脚踩在上面,身体却仍旧散着刚做完爱后的热气。
被子里捂出来的温度还没退,子宫深处那团滚烫黏稠的精液也还在,像一簇静静燃烧的小火,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力气都像多了一种奇异的浮感。
她一手扶着墙,另一手搭在分析员肩上,脸上还有些没散去的红。
分析员低头看她,心里那股复杂的疲惫与怜惜仍压着,可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小心。
他现在该做的很简单——帮流萤洗澡,让她把身上那些汗、泪、淫水、处女血和精液都冲干净。
她刚破处,站不稳,浴室里又只有淋浴,没有浴缸,他不扶着,她自己很可能连洗头发都难。
洗完之后,让她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而届时他也该离开了。
本来应该如此。
他心里甚至都已经把这之后的步骤想好了:给她把毛巾拿好,水温调得稍微热一点,洗的时候不碰她太敏感的地方,洗完再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再安静离开这间已经留下了太多痕迹的寝室。
事情本来该朝这个方向走。
可命运似乎从今晚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轻易收住。
分析员抬手拧开花洒,热水很快从头顶洒下来,先是“哗”的一声打在瓷砖上,随后化成细密水流落在两人肩头。
热雾一点点升起,把本就狭窄的空间熏得更潮、更暖。
流萤轻轻缩了一下肩,显然还没完全适应水流从头顶冲下来的感觉。
“慢一点。”
分析员低声说着,抬手替她拢住被打湿的发。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流萤脚下忽然一滑。
她本来就腿软,浴室地面又被热水一冲变得更滑,重心一错,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
那一下来得太快,她下意识便抓紧了分析员,纤细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和肩膀,把他整个人都一起往下带。
“流萤——”
分析员只来得及低喝一声,下一秒,两人的身体便重重撞向墙壁。
他反应快,最后一刻硬是侧过身,用自己垫住了她。
后背撞在湿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流却没有停,仍旧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头顶淋下来。
热水打湿了头发,打湿了皮肤,顺着肩线、胸膛和腰肢滑落。
那感觉本该只是湿,可落在他们此刻早已被欲望反复点燃过的身体上,却像一场细密的火雨。
不是灼烧皮肉的痛,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暖、更会唤醒记忆的刺激。
每一滴水都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在床上如何彼此交缠,如何亲吻,如何喘息,如何将身体深深抵在一起。
分析员的手还环在流萤腰后,防止她摔下去。
流萤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打湿的丰满奶子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得过分,也烫得过分。
她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颈线一路往下滑,流过她白嫩的乳肉,滑过乳尖,再沿着细腰和小腹往更下方去。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水声。
还有两人骤然乱掉的呼吸。
分析员垂下眼,正好对上流萤的目光。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问,也没有撒娇,更没有故意像刚才那样使坏。她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那个动作轻得像把钥匙放回锁孔。
分析员胸口那点本来已经被强行按下去的邪火,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烧了起来。
他根本没法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于是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床上那些亲吻更湿,也更凶。
水流从他们头顶不断落下,把唇瓣打得湿润发亮,也让呼吸交换时的热更加明显。
分析员一手按在流萤后脑,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手则顺着她湿滑的背一路往下,抓住她腰侧。
流萤立刻轻轻颤了一下,手却反而抱得更紧。
她没有抗拒。
相反,她像一朵在热雨里重新被吹开的花,顺从地张开唇,让他更深地侵入。舌尖缠上来的那一刻,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甜得像要化开。
“嗯……♥”
分析员亲得越发重,几乎把刚才电话里憋着的紧张、愧疚、烦闷和说不出口的郁气全都压进了这个吻里。
流萤被他亲得后脑抵着瓷砖,脸颊发烫,湿发贴在肌肤上,奶子也因为呼吸急促而一下一下蹭着他,蹭得两人都快发疯。
然后,就是插入。
分析员根本没再多做什么过渡。
他已经知道流萤会怎么湿,知道她那里刚被开苞后是怎样一种又嫩又紧又敏感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碰,她身体就会诚实地再次泛潮。
他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手掌已经滑到她腿根,托住她一条腿往上抬。
流萤被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后背压在墙上,腿被抬起来,私密处便彻底向他敞开。
热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那地方本就被干得发红发肿,如今又被水打湿,看上去更是嫩得过分,穴口微微张着,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和被冲开的水混在一起,湿淋淋地往外淌。
分析员光是看了一眼,喉头便狠狠一滚。
他低骂一声,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迅速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顶上去,腰胯猛地一送。
“啊——!♥♥♥”
流萤一下子就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甜又软,还带着刚洗澡时被突然插进来的惊颤。
她刚刚才承受过一次破处和内射,里面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会儿被分析员的粗大鸡巴重新操进去,那种撑开和充满的感觉几乎比刚才还要鲜明。
“嗯啊……♥♥……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发着颤,腰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都像被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钉在了墙上。
分析员的鸡巴太硬、太热,也太粗,刚一进去便把她里面又一次顶得满满当当,嫩肉被撑得死死贴住那根肉棒的轮廓,连里面残余的精液都被一起挤开,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分析员额头抵着她,呼吸又粗又烫。
他心里那些说不清的郁闷和烦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出口。
电话里里芙的等待、流萤的乖巧、自己这团越理越乱的关系,还有那种明知不该却一次次被欲望和心软拉进去的失控,全都化作了肌肉里更重的力道。
他开始操她。
不是床上那种一边照顾她一边慢慢磨开的温柔,而是更猛、更重、更直接的狠操。
鸡巴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把流萤刚洗热的小穴捅开,撞得水花四溅,也撞得她整个人在墙上轻轻发颤。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在淋浴水声里,反而显得更淫。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手上也根本没闲着。
他明明是来帮她洗澡的,可现在别说替她认真清洗,连碰到她身体的地方都全变了味。
他的大手一会儿揉她的奶子,一会儿又滑下去大力揉搓她的屁股。
流萤本来就是那种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丰满的地方饱满得要命的身材。
奶子大,屁股翘,大腿也白嫩肉感,被热水这么一浇,皮肤更显得细腻发亮。
分析员的掌心抓上去时,那种软和弹简直能把男人理智都揉碎。
他操弄她的时候,手掌也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拍,软肉被揉得变形,又在他掌下弹回去。
胸前那对大奶子更是被他一把攥住一个,揉得湿漉漉乱颤,乳尖在他指腹间发硬,稍一搓弄流萤便会被刺激得一阵阵发抖。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流萤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抱紧分析员,手臂死死缠在他脖子和肩背上,整个人像被干散了架,只能靠着他支撑。可她嘴里叫出来的却全是甜得发腻的淫话。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再、再多些……♥♥”
“给我……多给我些……♥♥”
她的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泡得软绵绵的,却偏偏艳得惊人。
尤其是她那双手,明明细嫩得像没什么力气,却在快感逼上来的时候本能地收紧,指甲一下子陷进分析员后背里,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红痕。
像小猫抓的。
不重,却痒得钻心。
分析员被她抓得低喘了一声,反而更兴奋,腰胯发力挺动得更快了。
“操……”
他骂了一句,牙关都咬紧了。
“你这个小妖精……”
又是一记凶狠到底的顶送。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见这话,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像被夸得更开心了。
她把分析员那些苦闷中带着欲火的抱怨,全都当成了某种只属于她的赞美。
于是她更主动地迎合他,被水打湿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没骨头,却偏偏每次都能在他插进来时把腰送得刚刚好,让那根大鸡巴狠狠干得更深。
“嗯啊……♥♥……我是……我是你的小妖精……♥♥”
她红着脸,声音却又媚又软。
“开拓者喜欢吗……♥♥”
这句话差点把分析员最后一点理智都干碎了。
他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狠狠亲她,一边亲一边继续操。
水顺着他们纠缠的脸和脖颈往下流,流过男人紧绷的手臂,流过女孩乱颤的大奶子,再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滑下去。
流萤的小穴被操得一塌糊涂,嫩穴口整个裹住那根粗大肉棒,一进一出全是水声和肉声,淫得让人脸热。
“唔……嗯嗯……♥♥”
她被亲得嘴里漏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淫哼。
可那哼声反而更勾人。
分析员抱着她不断的进出,鸡巴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真要把这满腔说不出口的烦闷全都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她身体里去。
流萤被操得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其中一条还被他抬着,只能死死抱住他,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的奶子不断蹭着他,屁股也被操得一颤一颤。
分析员的大手下去一揉,掌心里全是湿热滑软的肉感,揉得他眼都发暗。
甚至因为太兴奋,他一边干她,一边忍不住把流萤转了个角度,半压着她,让她胸口贴着墙,屁股朝着自己微微翘起来。
这个姿势更淫乱一些。
热水从她背后淋下来,顺着她漂亮的脊线往下流,流到腰窝,流到圆翘的臀肉,再流进大腿之间。
她纤细的腰被衬得更细,而屁股则白白圆圆,肉感十足,被分析员一把掰开时,那处刚被操肿了的小穴更显得淫靡,嫩红湿亮,外面全是被操出来的水和先前没流净的白浊。
“啊……♥♥……不、不要这么看……♥♥”
流萤羞得耳根都红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分析员粗喘着,手掌带力的拍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那一声脆得厉害。
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薄红,软软颤开。
“还知道害羞?”
他声音哑得厉害,鸡巴却已经从后面凶残的顶了进去。
“刚才不是还主动给我含?”
“嗯啊——♥♥!”
流萤被这一记顶送干得差点叫破音,手指立刻抓住墙壁缝隙,后背却又被分析员抓回来,整个人只能趴得更稳、更方便他压迫奸淫。
他这一回抽插得更猛。
粗大的鸡巴从她后面不断进去,次次都把那点嫩穴操得往里陷,水声响得让人发热。
流萤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奶子因为身体前倾而在胸前晃得厉害,乳尖蹭着墙,带来一阵阵细碎酥麻。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的体力就像没有尽头。
他本来就强得过分,平日里那种沉稳和克制只是在把力量收束起来,真一旦放开,便像洪水冲垮了闸门。
更何况他心里压着的东西实在太多,里芙电话里那一声轻轻的“早点回来”,流萤刚刚那副乖得让人心酸的样子,他自己那点越缠越乱的愧疚、疲惫、欲望、占有和不甘,全都搅在一起,越烧越燥。
于是这份宠爱,竟慢慢走了形。
他本该更珍惜流萤的。
她刚刚被他破了处,刚刚从病痛边缘被他拉回来,身体本就软得像春水里一瓣刚开的花。
她该被抱在怀里,被温声哄着,被细细地洗净,裹上干燥柔软的浴巾,再放回床上好好睡去。
可分析员做不到。
或者说,这一刻的他根本不想做到。
随着心中那股烦闷不断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狠。
像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强硬、最肮脏的那一部分终于被彻底拽了出来,不再讲道理,也不再记得什么温柔的边界,只剩下狠狠干、狠狠干、狠狠干!
“啪!啪!啪!啪!”
淋浴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急得发响。
热水还在两人头顶不断洒下来,把他们淋得浑身湿透。
流萤雪白纤细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和玻璃之间,腰被死死掐住,圆润屁股被男人用手掌扒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就从后面一次次不断的插入进去。
不是温柔地送。
是毫无怜惜的狂暴进出。
抽出来,带着水和精液,亮晶晶一截。
再野蛮粗暴的塞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开她最里面那点嫩肉,把本来就敏感得发肿的小穴操得一缩一缩,淫水混着白浊不停往外冒。
流萤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小腹绷紧,背脊发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冲击里胡乱晃动,乳尖被水淋得发硬,偶尔蹭上墙面时便带起一阵细碎酥麻,弄得她腿都更软。
“啊……啊啊……♥♥……轻一点……”
她带着哭腔地求,声音早就乱了。
“开拓者……太、太重了……♥♥”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他闷头喘着气,额前湿发垂下来,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男人英俊的脸此刻被欲火烧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狠色。
他像听见了流萤的娇喘,又像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抱紧她,腰胯的力道一下一下更重、更快,不断干操的流萤贴着墙直颤。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急。
像有人在窄小浴室里击打一面绷紧的皮鼓,越打越响,越打越让人耳根发热。
流萤的淫叫也被撞得更碎了。
“嗯啊——♥♥”
“好深……里面……里面都被顶坏了……♥♥”
“啊啊啊……♥♥……太多了……给得太多了……♥♥”
她明明是在求轻一点,身体却又诚实得要命。
被操开过的嫩穴死死咬着那根粗壮肉棒,越操越湿,越湿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处女初尝欢愉后不知羞耻的本能,拼命夹、拼命吸,把分析员的鸡巴裹得更爽。
分析员被她夹得眼都发红了。
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揉得那对本就丰润软嫩的乳房在掌心里乱颤变形,指腹偶尔重重碾过奶头,流萤便整个人都绷一下。
接着他的手又滑下去揉她屁股,掌心整个包住一边臀肉,捏、揉、拍,白嫩软肉被打得发红,颤巍巍地抖,看得人心口都发烫。
明明该帮她洗澡。
结果他除了继续操她,就是拼命揉搓她的奶子和屁股。
像要把这具细嫩、丰满、白得发光的少女身体活活玩坏。
“操……”
分析员喘得喉咙都哑了。
他低头咬住流萤湿漉漉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过去,激得她又是一阵发抖。
“小妖精……”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得心都酥了。
她哪里听得出那里面混着多少男人发狠时的埋怨,只觉得这是他在骂她、也在宠她,是只说给她一个人的下流情话。
于是她更努力地回头去亲他,湿漉漉的唇胡乱印在他脸颊、嘴角和下巴上,整个人都往后贴,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我是……”
她被撞得几乎说不清话,舌尖发软,声音却又媚又甜。
“我是你的小妖精……♥♥”
“喜欢你这样操我……♥♥”
这一句像火星落进油里。
分析员腰腹猛地一绷。
他本来就已经快到边缘,流萤的小穴又被操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死死绞着他,再加上她这副被干坏了还在甜甜地迎合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
他快射了。
那种讯号从身体深处猛地升起来,像岩浆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涌。
鸡巴在流萤里面重重跳了两下,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分析员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喉咙里都压出低低的喘声。
流萤也感觉到了。
她被操得脑子晕晕乎乎,却依旧本能地知道——他又要来了。
可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因为分析员下一秒就直接一插到底,抱紧她,腰胯绷成一块铁,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唔啊啊——♥♥♥”
流萤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了一声。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再次狠狠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冲得又急又猛,像烧化的糖浆、像熔开的蜜、像浓烈到能把人从里往外点燃的恒星火浆,狠狠射进她子宫口里,烫得她小腹都狠狠一抽。
“热……好热……♥♥”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那种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强了。
她本来就已经装着上一轮残留下来的精液,如今又被分析员再度进去新的一大股,身体最深处简直像被热潮彻底塞爆。
浓精灌进去时,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在自己里面炸开、漫开,像一层层滚烫光芒把那些病态的空虚和虚弱狠狠干碎。
失熵症?
去他妈的失熵症。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内射灌注面前,那些常年盘踞在她身体里的亏空和衰弱简直像垃圾一样被冲垮。
能量被补满,甚至补得太满,满到她整个身体都像在发光,在发热,在尖叫。
被摧残得好爽。
真的好爽。
分析员射完却根本没拔出来。
他只是粗喘着,把流萤转过来,低头用力吻她。
热水还在落,吻也热,精液也热,交合处更是烫得要命。
流萤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嘴里全是男人的气息和自己喘出来的热。
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大鸡巴,把刚射进去的浓精夹得往更深处去,偶尔也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两人腿间往下滑。
分析员抱着她,亲着她,像刚才那场内射反而又把他剩下的火全点得更旺。他没有在浴室里停下,反而直接把流萤从墙边抱起来。
流萤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
她被操得腿软,身体却还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怪力降伏弄乖了的小兽。
分析员就这样抱着她,鸡巴仍深埋在她身体里,一边亲一边走出浴室。
水珠从两人身上一路往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乱七八糟的湿痕,像某种过于淫乱的路标。
寝室里比浴室稍冷一些。
可他们身上全是热,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分析员几步就把流萤按到了窗边。
那扇窗很大,夜色隔着玻璃压在外面,窗帘原本垂得好好的。
流萤被他抱着压上去时,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立刻被窗帘和玻璃挤得变了形,软肉向两边漫开,乳尖顶得硬挺。
她的脸也被迫贴上冰凉玻璃,可那一点凉根本压不住身体里从最深处往外烧的热。
分析员从后面再度操了进去。
“啊——♥♥♥”
流萤顿时又爽得一声尖叫。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大鸡巴带着浴室里刚射进去的精液,一下下从后面不断侵犯她的小穴。
每次抽出来一点,里面被搅浑的白浊就跟着往外溢一点;再狠狠干进去时,又把那些精液重新捣回更深处,像在她身体里粗暴地搅拌。
那感觉实在太淫乱了。
流萤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全是热烫的白浆,被他的鸡巴无限次的进进出出,小穴都像成了一只被反复搅开的蜜罐。
每一下都又胀又烫,又爽得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一把攥住了窗帘。
“啊啊……♥♥……太舒服了……♥♥”
她叫得快要哭出来,手也跟着乱扯。
窗帘本来就厚重,她被操得失了分寸,一边被撞的神魂颠倒,一边死死扯着那布料借力,结果扯着扯着,整根窗帘杆上的拉环都被她生生拽了下来。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杂乱的响声在寝室里炸开。
厚重的窗帘一下子塌落大半,拉环散了一地,金属与塑料碰撞声混着他们的喘息和肉声,显得格外狼狈又淫靡。
流萤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分析员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借势把垮下来的窗帘一起压在她胸前和玻璃之间,操得更重。
她就这样被按在窗户上。
脸贴着玻璃,胸压着窗帘,后面则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抖个不停。
“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淫穴里不停捣、不断搅,把里面那些精液和淫水狠狠干得翻涌起来。
流萤的小穴本来就嫩,被操到现在更是湿烂一片,穴口红得像熟透的花瓣,不停往外冒着水和白浊。
可越是这样,她里面越是咬得紧,像不知死活一样贪婪地夹住那根粗壮肉棒。
“好热……♥♥”
流萤的额头贴着玻璃,呼出来的气息很快在上面晕开一层白雾。
“真的好热……♥♥”
刚从浴室出来,按理说身上都还是水珠,该有点凉。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只觉得热。
热得厉害,热得晕,热得像有火在血管里奔跑。
分析员刚才那次内射留下的能量还没散,此刻又被他用大鸡巴狠狠干着、搅着、反复撞开,小腹深处简直像藏着一团不断膨胀的光焰。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飞进烛火灯笼里的小蝴蝶。
本该怕火的。
本该知道那样会烧伤、会毁掉。
可她就是忍不住往里扑,任那烈焰把自己一寸寸吞没。被焚身也好,被烧尽也好,只要这火是他的,她就甘愿扑进去。
失熵症。
身体虚弱。
那些压在她身上太久太久的词,在这一刻都变得可笑又遥远。
通通他妈的给我倒下。
倒在分析员这近乎超新星爆发般狂暴的内射和播种之下。
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体温、他的蛮力,他这整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药。
虚空里那点贪婪、那点病灶、那点要把她一点点掏空的寒意,全被这场滚烫到近乎残忍的性爱狠狠干碎了。
流萤爽得快疯了。
“啊啊啊——♥♥♥”
她被男人玩得身体前倾,手指胡乱扣住玻璃边缘和垮下来的窗帘,腿根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开拓者……操我……再狠狠干我……♥♥”
“把我烧掉吧……♥♥……我想要更多……♥♥”
这种话听在分析员耳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本来就已经接近失控,现在更是彻底被她挑疯了。
男人低喘着,手臂青筋绷起,一只手捏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直接抓住她一边奶子大力揉搓。
那奶子被窗帘和玻璃挤着,本就鼓鼓囊囊一团,他这一抓,立刻满手软肉。
分析员边操边揉,揉得她乳肉乱颤,奶头都被搓得发硬发痛。
流萤顿时又是一阵抖,淫叫都更尖了些。
“嗯啊……♥♥……奶子……奶子也好舒服……♥♥”
“全身都被你弄坏了……♥♥”
夜像一口烧到最深处的锅,寝室里却像被另一团更滚烫的火从里面蒸透了。
窗边的玻璃已经彻底起了雾,厚重窗帘半塌下来,歪歪斜斜挂着,地上一圈拉环散得到处都是,方才“叮叮当当”的余响仿佛还留在空气里。
两个人身上全是水,全是汗,热汽从皮肤表面一缕一缕往上腾,像刚从温泉最深处捞出来,又像被关进了看不见出口的蒸笼。
流萤整个人都被分析员按在窗前,胸口压着窗帘和玻璃,脸颊贴在冰凉的窗面上,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她体内翻滚的热浪。
分析员还在不断的进进出出。
那根粗壮得过分的鸡巴从流萤屁股后面一下一下猛插进去,抽出来时带出热烫的白浆和淫水,再狠狠干回去,把她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先前几次内射留下的浓精还没散,全混在她那点被操出来的淫液里,被他的肉棒狠狠干开又狠狠干匀,像在她身体最深处搅一锅滚开的甜浆。
每一次撞到底,流萤都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整个顶穿,子宫口像被狠狠干烫、狠狠干磨,又爽得头皮都发麻。
“啊啊……♥♥……开拓者……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连哭腔都被快感泡软,尾音发飘,像热水里的糖丝。
“好热……里面真的好热……♥♥♥”
她浑身都在抖,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软肉从窗帘边缘鼓出来一截,在每次撞击里都跟着细细乱颤。
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本来就大,此刻湿淋淋地被挤在玻璃和男人手掌之间,更显得沉、软、淫。
分析员伸手从前面过去,一把攥住,五指收拢,乳肉顿时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得毫不留情,揉得流萤乳尖发硬发痛,腰都软得往下坠。
“嗯啊——♥♥”
她被揉奶揉得又叫了一声,手指胡乱去抓,抓住垮下来的窗帘布料,指节发白,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可她根本撑不住,分析员的冲撞越来越狠,屁股被狠狠干得一下一下撞回去,白嫩臀肉荡开细细的肉浪,淫声和水声混成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本来就憋得厉害,几轮抽送下来,腰腹那股滚烫灼热的涨意再次疯了一样往上翻。
流萤里面实在太会夹,刚破了处的小穴嫩得不像话,偏偏又被他操得湿得透透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进一出都像在吸,在裹,在不知死活地榨。
更要命的是她身体里积着太多他的精液,肉棒每次捅进去都像在操一只被自己狠狠灌满了的蜜穴,那种黏腻、灼热、淫乱到极点的触感,简直能把男人的脑子烧穿。
他低着头,额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汗和水,肩背肌肉绷得发硬,像一头已经杀红了眼的兽。
窗外是凌晨的校园,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窗内却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喘息和女人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淫叫。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急。
分析员一只手掐着流萤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胸前滑到小腹,按住那片因为里面塞满了鸡巴和精液而微微鼓胀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皮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插到底时带来的冲击。
那种掌心与龟头一里一外同时夹击的刺激,让流萤瞬间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顺着玻璃滑下去。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这么说着,腰却还是在迎。
像被彻底玩坏了,又像被彻底玩开了。
第一次做爱的女孩本该青涩、本该怕,可流萤偏偏在喜欢面前什么都学得快。
她已经知道怎么抬腰,怎么夹腿,怎么在最舒服的时候把屁股送回去,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来,把自己操成最淫靡的模样。
分析员被她迎合得眼神更沉,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喘,腰胯猛地又快了几分。
“还敢夹我……”
他嗓音又哑又低,像在骂她,又像在被她逼疯。
分析员猛地一把将她更紧地按在窗上,鸡巴直接操进最深处,整根没入。
流萤顿时全身一震,嘴张开,连喊都像被堵在喉咙里。
下一秒,分析员腰腹彻底绷死,背肌像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在极致快感里凶狠的爆发了。
又一次内射。
而且比前几次更凶,更猛,更失控。
“呃——”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像终于被这一路积压的欲望逼到极点。
粗大鸡巴死死钉在流萤最里面,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得近乎发烫的浓精狠狠喷进去,直接灌在她子宫深处。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射精,而像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每一股都烫,每一股都浓,每一股都带着让人发麻的生命力,汹涌喷射进她最深处,把那本就装得过满的身体再次灌到快溢出来。
“啊啊啊啊——♥♥♥♥”
流萤整个人都被这一轮猛射打穿了。
她眼前猛地一白,身体从腰到腿全僵住,小腹深处像被直接塞进了一团刚从恒星里挖出来的熔浆。
那种热太夸张了,热得她甚至生出一种被从内部点燃的错觉。
子宫像被烧到发颤,亏空被瞬间填满,甚至不是填满,而是被硬生生撑爆。
精液的能量密度高得惊人,一波波在她体内炸开,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冲,像无数细小的太阳碎屑在她身体里同时亮起。
填满。
撑死。
烧尽。
什么顽疾,什么亏空,什么虚弱,通通在这一刻被这股过于狂暴的热力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被治愈,而是被直接重铸了。
原来被爱的人肆意宠爱、狂暴射满可以是这种感觉。
太爽了,爽到她连“舒服”两个字都觉得太轻,太不够。
“呜……啊……啊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高潮把一个人彻底冲垮时本能溢出来的哭音。
她的腿彻底站不住了,指尖从窗帘上滑落,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发软。
分析员还埋在她里面射,鸡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都送进去,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那些白浆大部分都被堵在她身体深处,少部分终于被灌得太满,从红肿的穴口一丝丝溢出来,沿着他肉棒根部和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
寝室里热得像要化了。
他们两人周身都腾着汗蒸似的细白热汽,皮肤通红,胸膛起伏剧烈,像刚从一场高温梦魇里挣出来。
可分析员射精的高潮过去时,流萤却没有恢复神智。
相反,她整个人在那最后一阵剧烈痉挛之后,忽然软了下去。
头歪向一边。
眼睫垂着。
嘴唇还微张着,像刚才那声高潮的哭喘还没彻底收回去。
她昏过去了。
不是痛晕,也不是病发,而是被爽得彻底承受不住。
初次、连续、过量、过热,她的身体再怎么被补得发亮,终究也只是个刚被野狼狠狠撕咬开的小兔子。
能在男人近乎发疯的几轮强操和内射里撑到现在,已经足够惊人。
分析员一开始还在粗喘,直到怀里的身体忽然失去所有支撑般软下来,他才猛地一顿。
“流萤?”
他的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沙哑。
没有回应。
他心里微微一沉,连忙托住她的脸,把她从玻璃上转过来。
少女脸上潮红未退,额角和鬓发全是汗与水,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倒还均匀,只是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
分析员愣了几秒,胸口那团几乎烧穿理智的邪火,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
像一场暴雨过后,洪水慢慢回落,露出狼藉的岸。
他低头看着流萤,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本来只是要带她洗澡,结果却在浴室直接侵犯了她,又抱出来按在窗前继续玩弄到再次内射,甚至把人直接操到昏过去。
地上散着窗帘拉环,窗帘半塌,玻璃上全是热雾和手掌按出来的痕迹,她身上更是遍布自己留下的印子:腰上的指痕,屁股上的拍红,胸前被揉红的乳尖,腿间被他肆虐得又红又肿的小穴。
像一朵本该好好珍惜的花,被他一时失控弄到了极处。
分析员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冷静下来。
那种冷静带着浓重的后怕,也带着一点清醒后的懊恼。
他低头,在流萤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仍旧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抱起来。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滚烫的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再做,只扯过一旁的浴巾,先把她裹住。
他把流萤抱回床上。
那张不算宽的单人床如今被弄得乱七八糟,被子皱成一团,床单上还有先前落下的痕迹。
分析员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很轻,仿佛终于想起她是个刚刚破处、刚刚被自己的粗大弄昏过去的女孩。
流萤在床上微微蜷了一下,像在昏睡里本能寻找热源。
分析员又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
动作很笨拙,也很仔细。
先擦头发,再擦肩膀和后背,再尽量避开她被折腾得最过分的地方,把她腿上的水珠和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一瞬,睫毛轻轻颤了颤,嘴里溢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嗯……”
分析员立刻低下头去哄她。
“睡吧,没事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女人时完全不一样,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愧疚。
流萤似乎听见了。
她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掌心和胸口那边蹭了蹭,像只餍足又累坏了的小兽。
那动作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也更复杂。
他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又给她把被子盖好。
“好好睡,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
流萤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极轻地吐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嗯。”
她睡过去了。
这一次是安安稳稳地睡。
被治愈过、被爱过、也被狠狠操到彻底没力气,只剩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窝在被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在暖黄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眼尾还残着点红,嘴唇也还肿着,浑身都透着一种被男人彻底疼爱兼欺负过后的淫靡与柔弱。
分析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看了她很久,才终于起身,开始穿衣服。
地上的衬衫、长裤、外套都乱得不成样子,有些还被弄湿了。
他一件件捡起来,动作不快,像每穿上一件,方才那场失控就会更清晰地往现实里沉一点。
衬衫扣子系到一半,他忍不住回头看了流萤一眼。
女孩已经睡熟,只露出半张脸和一点被子边缘下的乌发,安静得像刚才那个被操到哭着叫他名字、又被内射到昏过去的人不是她。
他收回视线,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临走前,分析员走到床边,又替她掖了一下被角。
床头台灯没关,留了一盏暖光给她,也给这间今夜发生太多事的寝室留下最后一点柔和的余地。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空得像无人世界。
等分析员真正走出交换生宿舍楼,夜已经深得几乎发蓝。
校园里安静到只剩风声,路灯一盏一盏把林荫小道照得昏黄,树影交叠,像无数沉默的手掌覆在路面。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这个时间的大学,像一具巨大而沉睡的身体。
分析员走在林荫道上,脚步不算快,整个人却绷得厉害。做完爱后的餍足已经退了大半,随之回来的是更清晰的忐忑和不安。
里芙现在睡没睡?还在等他吗?又或者已经等到心冷,自己先躺下了?
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自己终究得面对。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初秋的凉。
可那点凉意吹不散他身上残留的热,也吹不散衣服里仿佛还沾着的流萤的香气与体温。
他一路往摄影棚酒店的方向走,脑子里却仍时不时闪过刚才窗前那一幕,闪过流萤昏过去前潮红湿润的脸,闪过里芙电话里那句“我等你回来再睡”。
两个女人的影子像两种不同的火,在他胸口慢慢烧。
终于,摄影棚酒店到了。
这地方在学院里有些特殊,既像工作场地,又像临时住所,深夜时安静得近乎空旷。
分析员沿着走廊走到那间卧室门前,手放在门把上时,心跳都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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