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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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卿步履沉重的尾随着眼前的少年,先后步入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房间,眼看着身高仅到自己脖子处,体型上还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年厅房中央,她回过身来,伸手拢上了房门。
屋中的亮度随着房门的合拢暗淡了下去,房门敞开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一同被锁死在了屋内,眨眼间便已被尽数污染,同样带上了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雄性气息,这些气味随着呼吸钻进了美妇的呼吸道,疯狂向着她的体内、她的大脑奔涌着,提醒着她,这段时间以来,这间屋里发生过的事情,和今日即将降临在她的头上的,那份她怎么逃,终究也没有能逃掉的宿命结局的到来。
嗪首低下,看着属于自己的投影,被由窗栅斩碎,而变得像是囚笼样的光斑死死的压在地上,美妇的呼吸都暂停了一刻,红唇蠕动似想说什么,终是在一阵忧郁后,化作了一抹挂在嘴角上的自嘲。
素手轻扬,越过胸前将衣服顶的饱胀如鼓的两座傲人乳峰,一点点的攀到了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里的扣子。
许是身上,宽松保守的粗布衣衫,深知辜负了主人的心意,因没能护住主人周全而深感愧疚,一粒小小的扣子,愣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美妇玉指几次因“用力不当”从扣子上滑开,那粒纽扣也还是未曾解开。
我装作不知,背对着季月卿,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淅淅沥沥的往桌上的瓷杯中注着水,通过偏光注视到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可以用来关注我的季月卿凄楚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知,定是那条将我隔绝在外,由母亲和小姨一起交织引导的故事线,又发生了什么,才促成了今日季月卿的主动献身。
她没有说什么,便开始自解衣带,无非是想令这场无法躲避的暴风雨来的更快些,好让这份令她感觉无比压抑、沉闷的风暴前夕的宁静,变得尽量短,这样一来,就连之后注定会带给她无边痛苦的暴风,自然也会更快的离去。
可我却不能这样做,季月卿虽然因为一辈子都未曾踏出象牙塔一步,而有着一份不合她年龄的单纯,可一路顺利的攻读到了博士,甚至年纪轻轻的就成为教授,注定了她不可能是个傻女人。
如果我此刻,不管不顾的扑到她身上,这个在小姨,亦或是妈妈的蛊惑,甚至可能是威胁下,来主动献身的女人自然仍会乖乖的被我肏干。
可这样一来,我之前伪装出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这个女人一定能想到,之前每次她来我房中为我口交时,我表现出的克制,都是为了图她的身子而伪装出来的,而不是我之前说的,我也不想让她为我去做那些事,一切只是迫不得已……
最后我虽然仍会得到她,可如果她现在就知道了以前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那我得到的,恐怕将仅仅是她的身体而已,也将永远只是她的身体,而我并不缺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性爱娃娃。
而这,其实还都还是其次,我更希望,可以借着季月卿这个契机,挤进妈妈和小姨的那条事件线中,好知道最近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绪间,一杯茶水饮尽,将瓷杯放在桌上,我再没有理由继续背对季月卿了,遂转身面向了她。
身后,季月卿嗪首低垂,却仍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玉手一抖好巧不巧的拨正了领口的纽扣,衣领终于是开了。
高领长裙并不会因为领口的扣子敞开就露出大片春光,只不过似是有什么冷空气,顺着这敞开的一点领口钻入了美妇的衣下,令得她熟美丰腴的玉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玉手一紧转眼又将敞开的衣领攥了起来。
“季阿姨,您这是?”我故作不知,眼神关切的看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定,那么决然,就像是刚刚,光是叫住我就用尽了她积攒的所有勇气一样,感受到我视线里的关切,这个女人眼眶一热,泪水便已然突破了眼角。
泪水划过季月卿悲怆温娴脸蛋“啪嗒”摔在地上,我已快步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她,又装作突然觉得不合适而尴尬收落。
我讪笑一下,好像看见季月卿紧绷的精神因我的小动作而微微松弛了一些。
“季阿姨,您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了,您先告诉我,我一定会帮您解决好的!”
我语气焦急殷切,季月卿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罕见的显得格外幽深,视线一时间竟有了一股穿透力,像是想要透过我的眼睛,将我彻底看穿。
我也不继续说话了,微微仰起头,直视着身前高挑熟妇泛红的杏眼,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心虚。
场面在一种诡异氛围中陷入了静止,大概过去了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吧,季月卿眼色不变,红唇蠕动着开了口:“疏影她……还是处女吗?”
季月卿的话,使我心头巨震,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脑海中不由想到,是不是正是她已经完全知情了,才来的这里,想用自己换出刘疏影?
不过片刻后,这个猜想就被我否定了,就刚刚季月卿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像是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很快有了答案,虽然季月卿现在的状态,让我有些看不透她,自然也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答对这个问题,不过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我和刘疏影的事的。
如果她已经全然知道了,那么这会儿我在她心中形象,其实就已经是崩塌了,哪怕诚实交代,也挽回不了一点。
如果她不知道,我这时候将我和她女儿的事说出去,那就更是自投罗网,那无疑是傻逼行为。
季月卿的注视下,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阿姨,您突然问我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和疏影就是朋友关系而已。”
“朋友……”季月卿呢喃着重复了一下我的话,眼色徒然一冷,扑面而来的寒意让我心脏猛的一缩,倒不是怕她会怎样我,主要是不甘心这段时间的谋划付诸东流。
“什么?!”季月卿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大的远超了我的想象,以至于一时间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小姨?应该不可能,从季月卿上岛开始,小姨就一直在担任着唱黑脸的角色,
我原本虽然就隐约感觉到季月卿这事儿里面有妈妈的身影,但还是认为,小姨才是主使,昨天我才刚见过刘疏影,曾经我也交代过她,如果季月卿有要查看她处女膜的倾向,一定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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