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第七天。
原本“三天观察”早就成了笑话。
现在木屋像被遗弃的传染病房。
没人再提“回去”两个字。
大家鸡巴都烂到这个地步,动一下都像刀割,谁还敢坐长途车回家?
更别说面对妈们的视频检查。
从第五天开始,我们集体把手机调静音,妈妈群视频直接拒接。
消息倒是还回几句敷衍的:“好多了”,“在泡温泉”,“过两天回”。
其实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好转,是彻底废掉。
我的情况最严重。
尿道口裂了四道口子,像被撕开的信封,轻轻一碰血就往外渗。
前列腺疼得像被锤子砸,射精时精液全是暗红色,带着脓块。
但我还是硬。
硬了就找人插。
或者被插。
昨晚我被赵磊和王浩前后夹击。
赵磊从后面顶进来,他鸡巴表面全是溃疡小点,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磨伤口。
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翘着屁股往后撞。
王浩插我嘴,龟头裂口处的血丝被我舌头卷进去,咸腥得发苦。
他们俩同时射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
精液混着血和脓从前后两个洞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完没人清理。
就那么瘫着。
地板上又多一滩。
白天更乱。
有人提议“最后疯狂一次”。
于是从早上十点干到晚上十点。
三十一个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扑。
客厅变成公共肉便器区。
谁想插就插,谁想被插就躺平。
鸡巴进出带出的脓血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有人前列腺高潮时直接失禁,尿液混着血喷了一地。
味道冲得人想吐,但没人停。
因为停下来,疼就翻倍。
只有干着干着,疼才变成麻木的快感。
木屋越来越脏。
没人扫地,没人扔垃圾,没人洗澡。
温泉池成了脓血培养皿,水面上浮着一层油膜,闻着像腐烂的鱼。
地毯上霉斑都长出来了。
但我们管不了。
鸡巴烂了,心也跟着烂了。
只想用最后的快感把一切烧干净。
凌晨三点。
大家终于累到动不了。
横七竖八倒在客厅。
我靠着墙角,腿大开,鸡巴软塌塌搭在大腿上,表面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尿道口还在慢慢渗血。
王浩躺我旁边,声音虚弱:“林峰……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我笑了一声,扯到伤口又疼得吸气。
“死不了。烂成这样妈也会管。”
赵磊从另一边爬过来,手指戳我龟头。
我疼得一抖。
他却笑:“你还信妈会救咱们?”
“她要是知道咱们带着淋病在这里群P四五天……估计直接把我们绑起来,一人一个尿道扩张器先扩张十次再说。”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她穿着家居服,温柔又不容置疑地说“把病养好,妈给你安排最好的”。
可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到会不会崩溃?
还是会平静地把我拖去医院。
然后……
重新锁上。
永久的那种。
想到这儿,我鸡巴居然又隐隐抬了头。
“疼。”
但也硬。
我低声说:“她会管。”
“就算烂成这样,她也会管。”
“因为……我是她的。”
王浩叹气:“操……咱们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想被妈管。”
我没回。
只是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烂得不成样子的鸡巴。
轻轻撸了两下。
疼得眼泪掉下来。
但我没停。
因为这份疼。
现在居然成了唯一能证明我还属于她的东西。
凌晨五点。
手机突然震动。
妈妈的视频请求。
三十一个人的手机同时响。
我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
但铃声响了三分钟。
最后我咬牙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
妈妈的脸出现。
她没化妆,眼圈有点红。
看到我,她先是愣住。
然后目光往下。
看到我腿间那根肿裂渗血的器官。
她没尖叫。
也没哭。
只是声音很轻:“林峰。”
“把摄像头转一圈,让妈看看你们所有人。”
我颤抖着手转过去。
三十一个烂鸡巴一览无余。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明天早上八点,收拾东西。”
“妈开车来接你们。”
“全部。”
“去医院。”
“治好之前……谁也别想跑。”
她顿了顿。
声音带了点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温柔:“治好了,妈再罚。”
“现在……先把命保住。”
视频挂断。
屋里死寂。
然后有人小声哭了。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我们终于不用再自己扛了。
妈妈来了。
她会管。
就算管到死。
也比烂在这里强。
妈妈开车把我们接回来的那天,我以为会直接进急诊挂水。
结果她把车开进了三院后门,直奔预留的VIP隔离层。
三十一个人的病历全部用“急性重症尿道炎并发前列腺炎”打包上报,性病部分全部隐去。
她和另外三十个妈早就联系好私立渠道,找了最好的泌尿外科专家团队。
静脉抗生素+局部冲洗+高压氧舱+生物制剂,一套组合拳砸下来。
头十天我们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鸡巴裹着厚厚的纱布,每天冲洗三次,疼得眼泪直飙。
妈妈每天来两次。
上午查房,下午换药。
她戴手套,亲手帮我揭纱布,看那根从紫黑肿裂到慢慢结痂的器官。
第一次换药时她手指碰到我龟头,我疼得抽气。
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忍着。妈在。”
我咬牙点头。
眼泪掉下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其他兄弟也一样。
家长群里每天统一汇报“体温正常”,“分泌物减少”,“红肿消退”。
没人敢提群P,没人敢提烂成那样是怎么来的。
妈妈们也不问。
她们只管结果。
三周后。
感染指标清零。
前列腺肿消了。
尿痛没了。
尿常规正常。
我们出院那天,医生私下拉着我妈说:“幸好送来及时,再晚几天……很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甚至尿道瘢痕挛缩需要多次扩张。”
妈妈只是点头:“谢谢医生。我会继续观察。”
永久地址yaolu8.com回家后第一周。
我试着自己撸。
没反应。
软的。
摸着像一小团没长开的肉芽。
再用力也硬不起来。
王浩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们……我好像……废了。”
赵磊:“我也是。早上起来都没晨勃了。”
三十一个人,集体阳痿。
永久的那种。
医生复查时说可能是重度感染+反复机械损伤+神经末梢坏死综合导致。
概率极低,但我们正好中招。
妈妈知道后没崩溃。
她只是把我叫进卧室,关上门。
让我脱了裤子站好。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根现在只有指头大小、皱巴巴的小肉芽。
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包皮松松垮垮盖着,像泄了气的玩具。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
没硬。
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抬头看我:“林峰。”
“嗯?”
“以后……就这样了。”
我喉咙发紧:“妈……我……”
她站起来,抱住我。
很紧。
“没关系。”
“妈养你一辈子。”
“不需要那东西,妈也爱你。”
“但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归妈管。”
“包括这里。”
她手掌覆在我瘪下去的裤裆上。
轻轻按了按。
我没感觉。
但心跳得像擂鼓。
因为这份“没感觉”。
反而让我更清楚:我彻底属于她了。
再也没有自己偷偷撸的可能。
再也没有硬起来找人发的冲动。
只有她点头,我才能有任何形式的释放。
如果她不点头。
我就永远这样瘪着。
第二天。
她给我换了一种新内裤。
裆部有软硅胶小笼。
不是贞操锁那种金属的。
而是医疗级的、透气柔软的限制套。
戴上去后小肉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不见,也碰不到。
她亲手给我扣上。
“每天妈来检查。”
“想碰,得先求妈。”
我低头看那被封起来的小包。
声音发抖:“妈……我听你的。”
她摸摸我的头。
“乖。”
“妈给你安排新姐姐。”
“不是让你操。”
“是让你看,让你闻,让你舔。”
“让你知道,就算鸡巴废了,你也能爽。”
“但前提是……妈允许。”
当晚。
她真约了人。
温柔姐姐。
就是第一次给我破处的那个。
她进门时表情还是熟悉的温柔。
看到我妈在客厅,愣了一下。
妈妈笑着说:“这次是我儿子点你。”
“但规则变了。”
“他现在……不能硬,也不能射。”
“你就陪他玩别的。”
“妈在旁边看着。”
温柔姐姐看我一眼。
又看我妈。
最后点头。
进了我卧室。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妈妈坐在床头椅子上。
我跪在地毯上。
裤子褪到膝盖,小肉芽被硅胶套封着,只露出一小截皱巴巴的头。
温柔姐姐蹲下来。
轻轻揭开套子前端的小窗。
露出那根彻底没用的东西。
她没笑。
只是低头,舌尖碰了碰。
我没硬。
但全身像过电。
因为这份触感。
不再是占有。
而是被施舍。
她舔得很慢。
舌头卷着那小肉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妈妈在旁边轻声说:“林峰,舒服吗?”
我喘着气:“……舒服……妈……”
她笑:“那就好好谢姐姐。”
我低头,亲她的脚。
舔她的小腿。
一路往上。
最后埋在她腿间。
用舌头服侍。
她喘着,抓着我的头发。
但我始终软着。
射不了。
硬不了。
却爽到发抖。
因为这份爽。
是妈妈给的。
是交易。
是恩赐。
结束后。
温柔姐姐走前摸摸我的脸。
“下次还来。”
妈妈付钱,送她出门。
回来后问我:“这个怎么样?”
我跪在她脚边。
声音哑哑的:“妈……很好。”
“下次……还点她吗?”
妈妈笑。
手按在我被封住的小肉芽上。
“看你表现。”
“表现好,妈天天给你安排。”
“表现不好……就一直这样瘪着。”
我把脸贴在她大腿上。
“嗯……我听妈的。”
大学开学两个月了。
表面上我走读,每天早出晚归,妈妈检查小肉芽的习惯一点没变。
但每周六晚上,我们31个“废人”总会找个地方聚。
这次选了市郊这家快倒闭的汽车旅馆。
便宜,偏僻,老板懒得管。
大家到齐后先集体脱裤子,像以前展示锁具一样,现在展示各自那根彻底没救的小肉芽。
王浩的最惨,只剩一小截皱皮,像晒干的蚯蚓。
赵磊的稍微长点,但颜色灰白,摸上去凉得像死肉。
我的也差不多,指头粗细,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硅胶套摘下来后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
没人笑。
因为都一样。
我们围成一圈坐在走廊地毯上。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先是互相检查。
“哥们儿,你这个星期有渗液吗?”
“没有,妈给我换了新药膏。”
“硬过没有?”
“废话,硬个屁。”
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头含住。
舌头轻轻卷着那截软肉,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儿。
王浩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
不是爽到极致的那种。
而是一种“终于有人懂我有多废”的叹息。
轮到我。
我躺下。
赵磊爬过来。
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我那层松垮的包皮,把小肉芽完全露出来。
然后低头,嘴唇包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团死肉。
他不吸,也不咬,就用舌尖慢慢画圈。
我没硬。
但后腰还是酸麻。
前列腺区域隐隐抽动,像残存的神经在做最后挣扎。
旁边有人在互相舔。
有人用手指轻轻按摩别人会阴。
有人干脆把小肉芽贴在别人大腿上磨。
没有插入,没有射精。
只有这种软绵绵、湿漉漉的互相取暖。
像一群断了根的植物,靠彼此的体温假装还活着。
王浩喘着气说:“操……以前群P的时候谁想得到会变成这样。”
赵磊含着我的小肉芽,含糊道:“至少……妈们不知道咱们还在聚。”
我笑了一声。
“知道又怎样。”
“她只会再给我加一层套。”
“说”不许碰别人,只能妈批准“。”
大家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低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用再担心硬不起来,不用再偷偷找人。”
“就这么废着,互相舔舔,挺安稳。”
凌晨一点。
大家舔累了。
横七竖八躺在走廊。
小肉芽都湿漉漉的,沾满口水,凉得发抖。
我靠着墙,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的消息:“这么晚还不睡?”
我回:“和同学复习功课。”
她秒回:“嗯。早点回家。”
“妈给你热了牛奶。”
“回来让妈检查。”
我盯着屏幕。
小肉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心却暖得发烫。
因为这份“检查”。
是唯一还能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的东西。
凌晨两点。
散场前大家互相拍了拍肩。
“下周继续?”
“继续。”
“带点新药膏。”
“行。”
走出旅馆时,冷风一吹。
裤裆凉飕飕的。
我低头看那瘪下去的一团。
突然觉得。
它废得刚刚好。
废到只能靠妈妈。
废到只能靠兄弟们这点可怜的互相舔慰。
废到……再也不会跑偏。
回到家。
妈妈果然在客厅等。
最新地址yaolu8.com灯光下她穿着睡裙,头发随意挽着。
看到我,她招手。
“过来。”
我走过去。
她让我站好。
熟练地拉下我裤子。
硅胶套摘掉。
她用温水毛巾轻轻擦拭。
擦掉残留的口水味。
然后涂上新药膏。
手指轻轻按摩那团死肉。
我没感觉。
但眼眶热了。
她抬头:“今天和谁玩了?”
我低声:“……兄弟们。”
她没生气。
只是说:“下次提前跟妈说。”
“妈给你定个安全的地方。”
“别去那种脏旅馆。”
“容易感染。”
我点头。
“嗯……听妈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重新给我扣上套子。
亲了亲我的额头。
“睡吧。”
“明天妈再给你点个温柔的姐姐。”
“让你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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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归爽。”
“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妈的。”
我跪下去。
把脸埋在她腿间。
“嗯。”
“我知道。”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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