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空x黄泉:被记住的虚无(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空在遗迹内部的走廊里往前走,靴底踩在倾斜的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他手里握着照明棒,调到中等亮度,光柱照在前方二十米处的断裂舱门。

走廊两侧墙壁布满烧焦痕迹,电缆管线垂下来,有的还滴着凝固的冷却液。他用探针尖端戳一截断裂电缆,屏幕显示残余电量为零。

走了三十米,前方出现一道半开的舱门,门板卡在轨道,只开了四十厘米。空侧身挤进去,肩膀擦过门框,金属发出短促刮擦。

里面是医疗舱。

应急照明发出暗红光条,沿着地板边缘闪烁。

医疗床倒在地上,仪器面板碎裂,地上散落针管和空药剂瓶。

空走进去,照明棒扫过每个角落。

角落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他,紫色长发垂到大腿,刘海遮住左眼。

穿着黑色高领短款上衣,胸前倒V镂空设计,外面套白色与紫色相间的振袖夹克,夹克上有黑色和紫色图案。

高腰黑色短裤,左腿过膝长靴,右腿短靴。

腰间挂一把巨剑,剑鞘刻着复杂纹路。

左大腿有火焰纹身,左手戴黑手套,右手露指手套带金属护指,几丁质护肩和锁链挂在身上。

空脚步停住。

那背影、那发色、那佩刀的姿态,让他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

他喉结滚动,低声开口:“影?”

女人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转过来。

空看清她的脸。

深紫长发披散,紫罗兰色菱形瞳孔,眼窝有粉色挑染。唇色淡,脸部线条精致而冷淡。右耳挂着紫色耳环。

不是影。

空停住脚步,声音有点哑:“抱歉……认错人了。你的身影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女人没立刻说话。她从头到脚打量他,视线先停在他照明棒上,再移到探针,最后回到他脸上。

她声音低平,几乎没有起伏:“没事。”

空呼出一口气,继续说:“我叫空。只是路过这里,看看遗迹。”

女人沉默三秒,才开口:“黄泉。”

空点头:“黄泉……要不要一起在遗迹里同行?一个人走比较慢,也容易迷路。”

黄泉垂眸,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片,三秒后抬眼。

“所有存在终会归于虚无。”她声音平淡,“同行只是暂时的羁绊。”

空看着她,没说话。

黄泉继续说:“反正你会忘记我。”

空顿了顿,开口:“不一定。”

黄泉摇头,很轻。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走。”她说,“你继续你的路,我继续我的。”

空没再劝。他只是看着她,过了几秒,开口:“那至少让我送你到下一个舱室。”

永久地址yaolu8.com

黄泉看了他一眼,紫眸里没有情绪波动。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她转身走向医疗舱另一侧的通道。空跟在她身后两步远。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靴底踩金属地板的声音,一前一后,很规律。

通道尽头出现一道气密门,门缝透出微弱蓝光。

黄泉停住,按住门锁位置。门发出低沉摩擦,完全打开。

里面是更大的舱室,主控台还亮着,屏幕闪烁断续代码。

黄泉走进去,空跟上。

她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串数据。

空站在她身边,看屏幕。

黄泉关掉屏幕,转身面对他。

“前面就是出口。”她说,“你走吧。”

空没动。

黄泉看着他,三秒后开口:“谢谢你刚才的提议。”

空摇头:“没什么。”

黄泉转身,走向舱室另一侧的通道。

她脚步停住,没回头。

“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

空嗯了一声。

黄泉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通道深处。

空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往相反方向走去。

靴底踩金属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黄泉坐在餐厅角落的桌子旁,面前的水杯已经放了很久,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划圈,一圈又一圈,像在重复某个早已失去意义的仪式。

她没有抬头,却忽然听到脚步声靠近。很轻,很稳,不急不缓。

然后是那个声音。

“黄泉。”

简单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像一枚石子丢进她平静到死寂的心湖。

黄泉的指尖猛地停住。

杯沿上的水纹瞬间碎裂,她的身体僵硬得像被冻住。

呼吸在那一瞬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慢慢抬起头,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对上空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像在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他记得。

他真的记得她的名字。

黄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

她是虚无的令使。

她行走于银河的尽头,所过之处,记忆如风中灰烬,转瞬即散。

她见过太多人,太多短暂的交集——他们对她笑,对她点头,对她并肩走过一段路,然后转身的那一刻,眼中已经空无一物。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空白,习惯了被遗忘,习惯了在别人脑海里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她甚至把这当成一种解脱。

因为万物终将归于虚无。

因为她自己,早该“不被记住”。

她相信这一点,相信到骨子里。

虚无不是毁灭,它是终点,是所有存在的必然归宿。

她把这个信念当成盔甲,裹住自己,挡住任何可能渗进来的温度。

她告诉自己,被忘记是最好的状态,因为记住只会带来痛苦,记住只会让离别变得更残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可现在,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用最平淡的语气叫出“黄泉”。

没有犹豫,没有不确定,没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迟疑。

他就是记得。

黄泉的指尖开始发抖,很轻,很细微,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盯着他的脸,试图从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找出任何破绽——或许是巧合,或许是记错了,或许只是随口一叫。

但没有。

他的眼神干净得可怕,像那天在遗迹里第一次对视时一样,没有半点杂质。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记住?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她是虚无的化身,身上沾染的侵蚀气息足以让普通人的记忆在她离开后迅速褪色,像被水冲走的墨迹。

她见过那些人眼神从好奇到茫然到彻底空白的过程,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她甚至不再期待有人能记住她,因为记住她,就等于和虚无对抗,而虚无是不可战胜的。

可他做到了。

不仅仅是脸,不是模糊的印象,而是连名字都完整地记住了。

黄泉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落在水杯上。

水面已经恢复平静,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记得她。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缓慢地、却坚定地刺进她长久以来的麻木。

她以为自己早已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以为自己对“被看见”这个概念彻底免疫。

可现在,那层冰冷的壳出现了裂缝,而且裂得很大。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出云国还在的时候,有人会叫她的名字,叫得温柔,叫得认真。

那时候她还会回应,还会笑,还会觉得被记住是一件温暖的事。

但那一切都结束了。

出云灭了。

她成了虚无的令使。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记住,以为那份温暖早已随着故国一起灰飞烟灭。

可现在,有人站在这里,再次叫出了她的名字。

黄泉的喉咙发紧,眼眶忽然热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情绪溢出来。她不能哭,不能乱,不能让这道裂缝扩大。

因为一旦扩大,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了。

她是虚无的使者,她应该淡漠,她应该孤独,她应该让一切继续滑向终点。可现在,她坐在这里,动弹不得,心脏跳得那么重,那么乱。

因为有人,真的记住了她。

不是因为她强大,不是因为她有用,只是因为她是黄泉。

黄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紫眸里多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没有让它掉下来,只是把所有情绪用力压回最深处。

但那道裂痕,已经存在了。

它很小,却很深。

她知道,它不会轻易消失。

而且,她忽然害怕——如果有一天,他也忘记了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黄泉的指尖又开始在杯沿上划圈,这次不是无意识,而是带着一点颤抖的节奏。

她看着空,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但她心里在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记住了我?

她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存在不再是完全的虚无。

因为至少有一个人,把她留在了记忆里。

黄泉的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觉得,好累。

也忽然觉得,有一点……不那么冷了。

空走进餐厅后,直接朝角落的桌子走去。黄泉还坐在那里,水杯放在面前没动。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里其实挺不错的。”空开口,声音轻松,“我上次来过一次,这家餐厅虽然藏在遗迹区边缘,但菜单上东西不少。主菜有三种推荐:炭烤合成蛋白排,配的是他们自家调的辣酱,辣度中等,吃完嘴巴会麻但不烧喉。还有一道蒸鱼,用的是从附近星系运来的淡水鱼,虽然是合成培养的,但肉质嫩,配姜丝和葱段,味道很鲜。汤类的话,推荐清炖菌菇汤,里面加了点本地采集的干菇,汤底熬得浓,喝一口就觉得暖。甜点有焦糖布丁和冰镇果昔,布丁表面烤得脆脆的,咬下去里面是软的奶香。果昔是用新鲜浆果打的,酸甜平衡,不会太腻。饮料的话,他们有自酿的低度果酒,酒精度只有5%,带点蓝莓味,喝着像果汁。哦,对了,还有热饮系列,热巧克力加了肉桂粉,冬天来一碗特别舒服,虽然这里没季节变化,但喝了还是觉得暖和。份量都不小,一份主菜够两个人分着吃……”

空说得很快,语气自然,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像在列清单。

黄泉坐在对面,低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偶尔微微收紧。

空说完菜单,又补充:“服务员人不错,上菜快,环境也干净,就是灯光暗了点,但这样反而安静。总之,来这里吃饭不会后悔。”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黄泉。

“走,我请客。”空伸手,拉住黄泉的手腕,想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去点菜吧,你想吃什么都行。”

黄泉的手突然反握住他的手。

她的掌心冰凉,指节用力扣住他的手背,像怕他抽走一样。空愣住,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黄泉慢慢抬起头,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直直看着他。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砸进空气里。

“你能陪我一段时间吗?”

空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手指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的,而是某种压抑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黄泉的睫毛颤了颤,继续说:“就一段时间。可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轻的恳求,像怕被拒绝,又像怕自己说出口后一切就会结束。

空的手反过来包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他点头,声音很稳。

“可以。”

黄泉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轻轻击中。

胸口猛地一热,眼眶迅速湿润。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来,但眼尾已经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她从未如此开心。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悦,而是像荒漠里忽然下了一场雨,干裂的土地瞬间被浸润,裂缝里冒出细小的绿芽。那种开心很安静,很深,很久违。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虚无的侵蚀让她习惯了空洞,习惯了被遗忘,习惯了所有情感都归于无。

她把开心当成奢侈品,早早扔掉了。

可现在,这个简单的“可以”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锁死很久的某个角落。

黄泉的呼吸乱了。她握着空的手更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却不是疼,而是想确认他真的在这里,真的答应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脸颊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低着头,长发滑落遮住表情,但肩膀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压不住的开心。

她想笑,却又怕笑出来会哭。

她想抱住他,却又怕太唐突。

她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掌心渐渐回温。指尖不再颤抖,而是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像在反复确认这份温度是真的。

开心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长久以来的冷漠全部淹没。她忽然觉得世界没那么灰了,没那么空了。

因为有人愿意陪她。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怜悯,而是他自己说的“可以”。

黄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过脸颊,一滴,两滴,落在桌面上。她没擦,只是把头埋得更低,长发遮住一切。

但她的嘴角,在发抖中慢慢弯起。

那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弧度。

小小的,脆弱的,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从未如此开心。

黄泉和空吃完饭后,她先站起来,伸手轻轻拉住空的衣袖。她的指尖不再冰凉,而是带着刚喝过热汤的余温。

“走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难得的轻快。

空跟着她走出餐厅。

两人并肩走在遗迹区边缘的街道上。

这条街不算宽敞,但两侧有零星的商铺,灯光从橱窗透出来,照在金属地面上,反射出斑驳的光点。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旅行者匆匆走过。

黄泉走在空身边,步子不快不慢。

她没有放开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捏着布料,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她的嘴角从离开餐厅那一刻起,就一直弯着。

那不是很大很夸张的笑容,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弧度柔软而持久,像被什么轻轻托住,再也落不下去。

她侧头看空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但笑容没变。

眼尾弯弯的,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里面藏了星星。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的袖子,又抬头看前方的街景,笑容加深了一点,露出一点牙齿的白。

他们走过一家卖小饰品的摊位。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擦拭一串紫色水晶手链。

黄泉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手链上。

她伸手摸了摸链子,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她没松开空的衣袖,反而把他的手拉近一点,让他也看。

“这个颜色……像我的眼睛。”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开心。

空点头:“确实很配。”

黄泉的笑容立刻扩大。

她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睫毛颤了颤,像在忍着不笑出声。

她把那串手链买下来,摊主递给她时,她接过,第一时间转手戴到空的手腕上。

“送你。”她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空低头看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笑了笑:“谢谢。”

黄泉看着他戴上手链的样子,笑容彻底藏不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咬了咬下唇,想压住,却压不住,反而让笑容更明显。

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拉着空继续往前,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

他们走过一家卖热饮的小店。黄泉停下,闻到空气里飘来的肉桂和巧克力的味道。她转头看空,眼睛亮亮的。

“想喝吗?”

空点头。

她立刻进去,点了两杯热巧克力,加了双份肉桂粉。

端出来时,她把一杯递给空,手指碰了他的指尖。

她看着他喝第一口,笑容没停。

她自己也抿了一口,热气熏得她脸更红,眼睛眯起来,像只满足的猫。

热饮喝完,他们继续逛。

黄泉一路上几乎没停过笑。

每次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个会发光的机械小鸟、一枚刻着旧纪元文字的吊坠、一家卖手工糖果的铺子——她都会停下来,拉着空的手指过去看。

她的笑容从浅浅的弧度,变成带酒窝的弯月,再变成露出小虎牙的明亮。

她笑的时候,肩膀会轻轻抖,睫毛会颤,长发会随着动作晃动,扫过空的胳膊。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平淡的低语,而是带了点鼻音的软,偶尔还会轻轻哼一声,像在表达开心。

走到街尾时,有一家卖旧书和星图的旧货铺。

黄泉推开门,铃铛叮当作响。

她进去后,直接走向角落的一排旧星图册子。

她翻开一本,指着上面的银河轨迹给空看。

“这里……我去过。”她声音轻快,指尖在图上划过一条弧线。

空凑近看,她就把册子举高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她的肩膀靠上空的胳膊,头微微侧过来,紫发蹭到他的脸侧。

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笑容又深了,眼底像盛了光。

她翻了好几页,每翻一页就说一句“我去过” “这个星球很安静” “那里有很美的极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笑容越来越藏不住。

说完一句,她就会偷看空一眼,见他认真听,笑容就再加深一层。

从旧货铺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街灯亮起,照在她脸上。黄泉的笑容还是没停。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空。

她看着他,紫眸亮得发光。唇角弯着,脸颊红红的,呼吸有点乱。

她忽然踮起脚,双手捧住空的胳膊,把脸埋进他肩窝。

“谢谢你。”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颤抖的开心,“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冷,是笑得太久、太用力,情绪满得溢出来。她把脸埋得更深,长发散开,盖住两人交叠的影子。

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声音从肩窝里漏出来,很小,却很真。

“空……”

她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他还在。

笑容终于从嘴角蔓延到整个脸。她闭上眼,睫毛湿湿的,却不是哭,是开心到极点的那种湿。

她从未笑得这么久,这么满,这么停不下来。

因为身边的人,是他。

因为他陪着她,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听她说话。

黄泉的双手从胳膊滑到他的腰,轻轻抱住。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

笑容,还是没停。

空和黄泉逛完街,天色已暗。街灯拉长影子,黄泉的手还捏着空的衣袖。她忽然停步,转头看他,紫眸在灯光下发亮。

“今晚住酒店。”她声音低,却带着坚持。

空点头:“好。我开两个房间。”

黄泉手指收紧,拽住他袖子更用力。她摇头,动作小而坚定。

“一个房间。”

空看她一眼。她比他高半个头,视线需要仰起才能对上她的眼睛。紫发垂在肩侧,脸颊残留逛街时的红晕。

“两个更方便。”空说。

黄泉往前一步,把他逼到酒店大堂柱子边。她低头,额头几乎碰他的,呼吸交错。

“一个。”她重复,声音哑哑的,“我不想你离我太远。”

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紫眸,睫毛颤动,瞳孔映着他的脸。他沉默三秒,叹气。

“好。一个房间。”

黄泉嘴角弯起,笑容浅浅。她松开袖子,转身走向前台。空跟在身后,看她高挑背影,紫发晃动。

前台递房卡,黄泉接过塞进空手里,拉着他往电梯走。她的手掌包住他手腕,指尖冰凉,握得死紧。

电梯门合上,两人独处。

黄泉靠墙,视线没离开空。

电梯上升,她忽然往前倾,把空困在角落。

她的身高让她胸口贴上他肩膀,紫发垂下扫过他脸颊。

空仰头看她。她低头,嘴唇贴近他耳廓,热气喷在耳道。

“谢谢你答应。”她低声说。

电梯“叮”一声停。黄泉拉他走出,走廊灯光昏黄。她刷开门,推开房门,先让空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居中,床头灯暖黄。黄泉反手关门,“咔嗒”锁上。她转过身,背靠门板,盯着空。

空刚把外套脱下挂椅背,还没转身,就被她一把推到墙边。

黄泉双手撑在他头两侧,把他壁咚在墙上。她的身高让她轻易俯视他,紫发垂落像帘子遮住两人侧脸。她低头,鼻尖蹭过他鼻尖,呼吸热而乱。

然后她吻下来。

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强势挤进去,卷住他的舌根往自己那边带。

她的舌很热,带着热巧克力余味,甜腻又烫。

黄泉吻得又深又重,舌面反复碾过他上颚,勾着他的舌尖往外拉,带出湿亮银丝。

空后脑抵墙,双手下意识抓她腰。

她的腰细而有力,隔着振袖夹克也能摸到肌肉线条。

她比他高,吻时需弯腰,胸口压在他胸膛,乳房软肉挤压变形,乳尖隔布料摩擦他皮肤,硬得像小石子。

黄泉呼吸乱。她一只手扣他后颈,指甲掐进皮肤,强迫他头仰更高。另一只手滑到他腰侧,掌心贴腹肌往上摸,指腹按住肋骨,用力揉。

她舌头卷得更深,牙齿轻咬他下唇往外扯,扯到红肿才松。唇分开时,拉出长长银丝,断在两人下巴间。

黄泉喘息,低头咬他耳垂,牙齿碾过软肉,舌尖舔耳廓内侧,湿热描边。

“空……”她声音哑,带鼻音,“你好矮。”

空闷哼,双手扣她臀,用力往自己身上带。她的身高让他只能仰头,她的长腿分开,膝盖顶在他大腿内侧,强迫他双腿微分。

黄泉低笑,声音从喉咙溢出。她弯腰,把脸埋他颈窝,牙齿咬住锁骨,往外扯出一道红痕。舌尖舔过那块皮肤,湿热地反复描边。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他衣领往下拉,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部。她低头,嘴唇贴上他锁骨,舌尖舔过皮肤,牙齿轻咬,留下浅浅齿痕。

吻痕一路往下,她舌尖扫过他胸肌,绕着乳晕打圈,舌面平压住乳头,用力吸吮。空腰一挺,闷哼出声。

黄泉的吻缓下来。她退开一点,嘴唇贴着他唇角,喘息着说:“床。”

她松开壁咚,却立刻抱住他腰,把他整个人抱起。她的臂力惊人,长腿一迈,直接把他放到床上。

空仰躺,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膝压住他两侧。她的身高让她俯视时像一座山压下来。紫发垂落,扫过他脸、脖子、胸口。

黄泉低头,再次吻住他。舌头卷住他的舌,吸吮,碾压,带出更多湿腻声音。

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口压得更紧,乳房完全贴上他胸,乳尖摩擦出火热触感。

吻到深处,她喉咙发出低低呜咽,身体往前顶,耻骨隔着布料抵住他胯间,用力磨蹭。

空被磨得呼吸乱,双手从她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火焰纹身往上摸。她的腿长而直,肌肉紧实,皮肤烫得惊人。

黄泉的吻终于停。她退开,额头抵着他额头,喘息粗重。

她的紫眸近在咫尺,瞳孔放大,睫毛湿湿的。

“空……”她声音颤抖,“别走。”

空抱紧她腰。

“我不走。”

黄泉听到“我不走”三个字后,紫眸瞬间眯起,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

她双手猛地扣住空的肩膀,指节发白,用力把他整个人往床垫上按下去。

空的后背撞上床面,发出轻微闷响,她立刻俯身压下来,高挑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他,胸部紧贴他的胸膛,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硬硬地顶住他的皮肤。

她低头,嘴唇直接砸上他的嘴,没有任何缓冲。

舌头强势撬开他的牙关,粗暴地钻进去,直奔他的舌根。

她的舌尖先是重重顶住他的舌头中段,然后卷住不放,像铁钩一样把他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拉。

舌面贴紧舌面,湿热地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唾液。

她用力吸吮他的舌尖,口腔内壁收缩,把他的舌头包裹得更紧,舌尖在他舌面上打转,舔过每一寸表面。

口水交换的声音很响亮,她先把自己的唾液大量渡过去,舌头压着他舌根往后推,让他被迫吞咽。

接着她又反过来吸取他的口水,舌尖勾住他的舌下,往外拉扯,拉到嘴唇边缘才松开。

银亮的口水丝从两人唇缝间拉出,长长地挂在下巴上,又被她再次吻下去时扯断,沾湿了两人的嘴角和下巴。

她的呼吸从鼻腔喷出,热气直冲他的脸,带着淡淡的热巧克力余味。

舌头交缠得越来越激烈。

她舌尖绕着他的舌头根部转圈,舌面平压住他的舌背,来回碾磨,像要把他的舌头磨平。

她的牙齿偶尔轻咬他的舌尖,咬住往外扯,扯到发红发肿才松开,然后立刻又含回去,用舌头安抚那块被咬的地方。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口腔每个角落,舔过上颚,扫过牙龈内侧,甚至顶到他的喉咙口,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从吻里漏出来,带着鼻音。

与此同时,她右手从他胸口往下移,指尖顺着腹肌线条滑到裤腰。

手指勾住裤子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拉链被粗暴拉开。

她手掌直接伸进内裤里,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他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

茎身滚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她掌心包裹住整根茎身,指腹从根部往上抚摸,先是缓慢地感受粗细,然后突然收紧,五指用力握住茎身中段,像要捏碎一样。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速从慢到快。

拇指按住龟头冠状沟,来回揉搓,指腹在敏感的边缘反复摩擦。

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两侧,沿着青筋的凸起滑动,指尖用力按压,让青筋更明显地跳动。

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发热,摩擦出细微的热量,茎身表面被她撸得发亮,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沾湿她的指缝。

她用拇指指腹抹开那些液体,在龟头表面涂满,让整个龟头变得湿滑光亮。

她撸动的节奏越来越猛,手腕发力,茎身在她掌心里来回抽送。

每次手往下时,指尖会碰到他的阴囊,轻轻捏住囊袋揉搓,指腹按压睾丸,让它们在掌心里滚动。

手往上时,拇指和食指专门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力揉捏,指甲偶尔刮过那块薄薄的皮肤,引起他腰部猛地一挺。

她感觉到茎身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挤出透明液体。

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扣住他的后颈,指甲掐进皮肤,强迫他头仰得更高,让吻得更深。

舌头继续缠着他舌头不放,吸吮、碾压、拉扯,三种动作轮番上阵。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她低头舔掉那些液体,舌尖沿着他下巴线条往上舔回嘴唇,又再次吻下去。

性器被她揉搓得越来越硬,茎身表面血管鼓胀,龟头颜色深红。

她突然松开手掌,改用指尖轻刮茎身,从根部刮到龟头,再从龟头刮回根部,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刮到龟头时,她用指甲尖轻轻抠马眼,抠得马眼收缩,更多液体涌出来。

她又用拇指肚按住马眼,用力堵住,然后慢慢松开,看着液体被挤压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她指尖。

她重新握住茎身,这次用两只手一起。

右手握住茎身上半部,快速上下套弄,左手握住根部和阴囊,指尖在囊袋底部轻轻挠,挠得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她的撸动幅度很大,手每次往下都让龟头完全露出来,龟头被空气一激,更胀。

她低头,嘴唇离开他的嘴,往下移到他耳边,牙齿咬住耳垂,舌尖舔进耳廓内侧,湿热地描边,同时手上的动作没停,撸得茎身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道里,声音低哑:“硬得好大……跳得这么厉害。”她舌尖舔过他耳垂,又咬住往下扯,扯到发红才松开。

右手继续快速套弄,拇指专门压住龟头,每次撸到顶端时用力揉龟头,让龟头在她掌心转圈。

左手两指夹住阴囊根部,轻轻拉扯,让睾丸被拉长又弹回,反复几次。

空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她立刻用大腿内侧夹住他腰,强迫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手掌掌控。

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茎身在她手里被撸得发烫,表面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龟头每次被她拇指按住时,都会猛地一跳,马眼张开,液体源源不断流出,沾满她的整个手掌。

她忽然停下撸动,改用掌心平贴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推,像挤牙膏一样,把所有前列腺液都挤到龟头顶部。

液体在龟头表面堆积,形成一小滩,她低头,用舌尖舔掉那滩液体,舌面从龟头舔到马眼,再绕着冠状沟转一圈,把所有液体舔干净。

舌尖顶进马眼浅浅搅动,尝到咸腥味,她喉咙滚动,吞咽下去。

吻又重新开始,她嘴唇贴回他嘴,舌头带着自己刚才舔过的味道钻进去,强迫他尝到那股味道。

舌头缠得更紧,吸吮他的舌根,口水再次大量交换。

她的右手重新握住性器,这次用指尖专门刮龟头下方的系带,刮得他腰部猛抖。

她左手扣住他后脑,按着他不让他躲,舌头继续在他嘴里肆虐。

她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手腕发力,茎身在她掌心里快速进出,发出连续的啪啪水声。

龟头被她拇指反复揉搓,胀到极限,颜色深得发紫。

她感觉到茎身开始剧烈跳动,知道他快到边缘。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射出来……射在我手上。”手速提到最快,五指紧握茎身,上下猛撸,拇指死死按住马眼,不让他立刻射出,而是憋到极限。

黄泉感觉到空的茎身在她掌心里突然剧烈胀大,青筋全部鼓起,像要爆开一样。

她立刻把拇指从马眼上移开,五指紧握茎身根部,用力往下一勒,同时手腕快速上下撸动最后几下。

龟头猛地一跳,马眼张到最大,第一股浓稠精液直接喷射出来,射在她掌心正中央,热烫得像开水,瞬间溅开一小片白浊。

她没停手,继续猛撸,茎身在她手里一抽一抽地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精液一股股喷在她手指缝里,沾满整个手掌,黏稠地往下滴,顺着她的手腕流到小臂。

第四股射得更猛,直接溅到她手背上,热液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她大腿上。

第五股、第六股越来越弱,但量还是很多,精液在她掌心堆积成一小滩,表面冒着热气,腥咸味直冲鼻腔。

空腰部绷紧,射精时喉咙发出低沉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黄泉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紫眸眯起,瞳孔放大,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淫荡的弧度。

她喘息着说:“射了好多……全射在我手里了。”

她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举到嘴边,先用舌尖轻轻舔掉手背上那道往下流的白浊。

舌面从手背舔到手腕,舔出一道干净的轨迹,精液被她卷进嘴里,咸腥味在舌尖炸开。

她喉咙滚动,吞咽下去,然后张开嘴,把整只手掌贴到嘴唇上。

舌头伸出来,从掌心中央开始舔,舌尖先在精液最厚的地方打转,把那滩白浊一点点卷进嘴里。

舔到手指缝时,她舌头钻进去,舔掉夹在指缝里的黏液,舌面反复刮过指缝内侧,把每一滴都舔干净。

她把中指含进嘴里,嘴唇包裹住指根,舌头绕着手指转圈吸吮,像在吮吸一根小阴茎。

精液被她吸得咕叽作响,她用力一吸,指尖残留的液体全被抽进喉咙。

她拔出手指时,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接着是食指、无名指、小指,一根一根轮流含进去舔,舌尖专门顶住指腹,把指纹里的精液都舔出来。

拇指最后,她张大嘴,把整个拇指含到最深处,舌头压住指腹用力刮,刮到干干净净才松开。

舔完右手,她低头看左手,虽然左手没直接接精液,但刚才撸动时沾了一些飞溅的。

她把左手也举到嘴边,舌尖从指尖舔到手掌,舔掉那些零星的白点。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掌心转圈,舔得手掌湿亮,口水混着残余精液的味道让她喉咙发紧。

她吞咽几次,把所有舔进嘴里的液体都咽下去,嘴唇舔过嘴角,把嘴角沾到的也卷干净。

舔完手,她紫眸看向空,眼神里满是淫靡的光。

她俯身,双手抓住他上衣下摆,用力往上扯。

布料被拉到他腋下,她再抓住领口,粗暴地从他头上扒下来,头发被扯乱,几缕发丝粘在他额头。

她扔掉上衣,双手立刻按住他裤腰,指尖勾住裤边和内裤边缘,一起往下拉。

裤子被拽到膝盖,她用力一扯,连袜子一起脱掉,把他双腿完全扒光。

现在他全身赤裸,皮肤因为刚才高潮还泛着薄红,胸口起伏,腹肌随着呼吸收缩。

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抓住他大腿内侧,把双腿分开得更开。

阴茎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表面还沾着残余精液和她的口水,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微微张着,里面有最后一点白浊在往外渗。

她低头,先用舌尖舔掉龟头马眼上那滴精液,舌尖顶进马眼浅浅搅动,把里面残留的都勾出来。

咸腥味再次在舌尖扩散,她吞咽下去。

然后她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嘴唇包裹冠状沟,舌头在龟头表面平压,来回舔拭,把龟头舔得干干净净。

舌面从左到右扫过龟头,再从上到下舔一遍,专门舔掉冠状沟里积着的白浊。

她的舌尖钻进系带下方,反复刮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刮得阴茎又微微跳动。

她吸吮龟头,像要把最后一点残液吸出来,口腔收缩,发出啵的一声才松开。

她舌头往下移,舔茎身。

从龟头根部开始,舌尖沿着青筋一条一条舔,舔到茎身中段时,张嘴含住半根茎身,嘴唇上下滑动,把茎身表面舔湿。

舌头压住茎身腹侧,来回碾磨,把所有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都舔掉。

舔到根部,她舌尖扫过阴毛根,舔掉沾在上面的液体,然后低头舔阴囊。

她先用舌尖轻轻点阴囊表面,舔掉上面飞溅的几滴精液。

然后张嘴含住左边睾丸,舌头包裹住它,在嘴里轻轻滚动,舌面压着睾丸表面舔拭。

吸吮几下后松开,再含右边睾丸,同样用舌头包裹滚动,把囊袋舔得湿亮。

她的手托住阴囊底部,指腹轻轻揉捏睾丸,让它们在掌心里转动,同时舌尖舔过囊袋下方的会阴,舔到皮肤发红。

清理完阴囊,她又抬头含住阴茎,这次整根吞进去。

嘴唇从龟头滑到根部,喉咙收缩,深喉吞吐几次,把茎身里可能残留的液体都吸出来。

拔出时,阴茎表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没有一丝精液残留。

她用舌尖最后扫过龟头一遍,确认干净,才直起身。

黄泉清理完空的性器后,紫眸直直盯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大茎身。

龟头还带着她刚才舔过的湿亮光泽,茎身青筋鼓胀,马眼微微张开,残留的透明液体在顶端缓缓渗出。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液,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他大腿根部,把身体往前压,低头凑近阴茎。

热气先从她鼻息喷到龟头上,龟头被热气一激,立刻跳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嘴唇先轻轻贴上龟头冠状沟,舌尖从下往上舔过马眼,把那滴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咸腥味在舌尖扩散,她喉咙发紧,却没停。

嘴唇慢慢张大,包裹住整个龟头。

口腔热而湿,她舌面平压在龟头腹侧,用力吸吮。

吸到龟头表面皮肤微微凹陷,她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一圈一圈地刮,刮得龟头胀得更圆。

她的牙齿小心避开,只用嘴唇和舌头包裹,嘴唇收紧,像一个紧致的肉环箍住龟头下方。

她头往前一送,龟头挤开喉咙口,直接顶进喉管。

喉咙瞬间收缩,紧紧裹住龟头,像无数小肉褶在挤压。

空腰部猛地一挺,她双手立刻按住他大腿内侧,指甲掐进肉里,强迫他保持不动。

她喉咙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阴囊上。

她开始深喉吞吐。

头前后移动,嘴唇从龟头滑到茎身根部,每一次都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口腔。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她喉管猛缩,挤压龟头,像要把它勒断。

喉咙壁反复收缩,裹着龟头来回摩擦,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即使阴茎插到最深,舌面还是贴着茎身腹侧用力碾压,舌尖顶住系带下方那块敏感皮肤,来回刮弄。

每次拔出时,她嘴唇收得更紧,舌头在冠状沟里快速打转,舔掉所有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拔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她用力一吸,口腔负压把龟头吸得发胀,马眼被吸得张开,更多液体被抽出来。

她舌尖立刻顶进马眼,浅浅搅动,舌尖在里面转圈,尝到更浓的咸味。

吞到深处时,她故意让喉咙发出呕吐般的收缩,喉管痉挛般裹紧茎身,像在吞咽一样挤压。

龟头被喉咙最窄处卡住,她头往前顶,强迫龟头再深入一点。

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耻骨,阴毛蹭到她鼻翼。

她呼吸全从鼻子喷出,热气喷在他小腹上。

喉咙被撑得发酸,眼角泛起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滴在他大腿上。

她加速吞吐。

头前后摆动越来越快,嘴唇每次滑到根部时都发出啪的一声,唾液飞溅。

茎身在她嘴里进出得飞快,表面被口水裹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唾液。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喉管就猛缩一次,挤得茎身发疼又发爽。

她的舌头始终压在茎身下方,舌面来回碾磨青筋,让青筋被摩擦得更鼓。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托住阴囊,五指轻轻揉捏睾丸。

指腹按压囊袋,让睾丸在掌心里滚动,指尖偶尔捏住囊袋底部往上提,拉长再松开,反复几次。

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当她深喉到最深时,手指用力勒紧根部,堵住血液回流,让茎身更硬更胀。

龟头被喉咙挤压得颜色深紫,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液体,全被她喉咙吞下去。

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呜咽声,声音从被堵住的口腔里闷闷传出,带着鼻音。

泪水越来越多,眼尾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没停,反而吞得更深更狠。

头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没入,龟头完全卡进喉管最深处。

她喉咙剧烈收缩,像要吞咽整根一样,喉壁反复挤压龟头,挤得龟头跳动不止。

吞吐到高潮边缘,她突然慢下来。

头慢慢往后退,嘴唇从根部滑到龟头,舌头在龟头表面平压,来回舔拭,把所有唾液重新涂匀。

她张大嘴,让龟头在口腔里转圈,舌尖绕着冠状沟反复刮,刮得龟头表面发烫。

嘴唇收紧,只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像要把马眼里的液体全吸出来。

吸到马眼收缩,她舌尖顶进去搅动,舌尖在里面转圈,舔掉里面残留的咸液。

她抬头看空一眼,紫眸水光闪闪,嘴角全是拉长的银丝。

她低声说:“还硬着……我继续。”然后再次低头,整根吞进去。

喉咙这次直接放松,让龟头滑得更深,几乎顶到食道。

她喉管痉挛般收缩,裹住茎身不放,头前后小幅度摆动,只让龟头在喉咙深处反复摩擦。

龟头被喉咙壁挤压得发麻,每一次收缩都让茎身猛跳。

她的手加快揉阴囊,指尖掐住睾丸根部轻轻拉扯,拉得睾丸发胀。

另一只手撸动茎身露出部分,配合深喉节奏,手掌上下套弄,拇指按住冠状沟揉搓。

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茎身流到手掌,她用手把唾液抹匀,让撸动更顺滑。

深喉持续了很久,她喉咙被撑得发红,眼泪不停往下掉,滴在他小腹上。

她吞咽动作越来越频繁,喉咙咕噜咕噜响,把所有涌出的液体都咽下去。

茎身在她嘴里被吸得越来越硬,龟头胀到极限,马眼不断张合。

她感觉到茎身开始剧烈抽动,知道他又要射了。

她没拔出来,反而头往前猛顶,让龟头完全卡进喉咙最深处。

喉管死死裹住龟头,喉壁痉挛般挤压。

茎身一跳一跳地喷射,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热烫得她喉管一缩。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全被她喉咙吞咽下去。

她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吞咽,把每一股都咽进胃里。

精液的腥味充斥口腔,她舌头还在茎身下方碾压,帮他榨出最后一点。

射完后,她慢慢拔出阴茎。

龟头从喉咙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茎身表面全是她的口水和残余精液。

她低头,用舌尖最后舔过龟头,把马眼里挤出的最后一滴卷干净。

嘴唇贴着龟头轻轻吸吮,吸得龟头发亮,才松开。

她直起身,喘息粗重,嘴角和下巴全是拉长的银丝和泪痕混合的液体。紫眸看着他,声音沙哑:“射进我喉咙里了……全吞了。”

黄泉喘息着直起身,紫眸盯着空赤裸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突然抓住空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头皮肤,用力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长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高挑的身躯俯下来,把他完全压在身下。

乳房贴紧他的胸膛,乳头硬硬地摩擦他的皮肤,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快速钻进去搅动几下,就松开。

她翻身躺到床上,仰面朝上,双腿大张。

双手抓住空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上来……从上面插我。”她把空的腰往下按,让他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粉红肿胀,阴蒂挺立,阴道口湿亮,刚才的液体还挂在阴唇边缘往下滴。

空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黄泉伸手握住他已经重新硬挺的阴茎,五指包裹茎身,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先贴上阴唇,热烫的龟头表面蹭过湿滑的阴唇缝隙,她腰部微微上抬,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

她喘息着说:“慢慢来……我是第一次。”

她左手扣住空的臀部,指尖用力掐进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推。

龟头挤开阴唇,慢慢往里顶。

阴道口紧窄得像一层薄膜,龟头刚进去一点,就被阴道壁死死裹住。

她眉头皱起,喉咙发出低低的痛哼,身体僵硬。

龟头推进到冠状沟位置时,感觉到一层更紧的阻力,那是处女膜。

她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紫眸水光闪闪地看着空:“继续……别停。”

空腰部往前缓缓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处女膜。

处女膜被撑得越来越薄,边缘发白,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猛地收缩,夹得龟头生疼。

她双手死死抓住空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深红指痕。

痛感像针扎一样从下体扩散,她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

龟头终于顶破处女膜,冠状沟卡在破口位置,一股热血混着透明液体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沾湿他的阴囊和她的会阴。

她痛得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闷哼:“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鲜血和她的体液混合,沿着阴道口往下淌,染红床单一小片。

她阴道壁剧烈痉挛,裹住刚进去的龟头,像无数小手在挤压。

痛楚和异物感让她眼角泛泪,泪珠顺着脸颊滑到耳边。

她强迫自己放松腿部,双腿缠上空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得更紧。

空继续往前推,茎身一寸一寸没入。

阴道壁被撑开,紧窄到极点,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撕裂。

她阴道深处热得发烫,壁肉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龟头顶到阴道中段时,她腰部猛地一抖,阴道壁突然收缩,夹得茎身发疼。

她喘息加重,声音从牙缝漏出:“好胀……慢点……”

茎身推进到一半,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还在抽搐,鲜血继续往外渗,混着大量透明液体,让结合处湿滑不堪。

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轻颤。

她双手从空的胳膊滑到后背,指甲沿着脊柱往下抓,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腿缠得更紧,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火焰纹身随着用力而扭曲。

空腰部再往前一送,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子宫颈,子宫口被撞得一缩。

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发出长长呜咽:“进……进来了……”阴道壁完全包裹茎身,热而紧,层层肉褶挤压茎身,像要把它融化。

处女血和她的体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她眼尾红红的,泪水不停往下掉,却没哭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她喘息着适应片刻,阴道壁的痉挛慢慢缓下来,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茎身被裹得发烫,龟头被子宫颈轻轻顶住,每一次心跳都让阴道壁挤压一次。

她低声说:“动……慢慢动。”她的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把他脸拉到自己颈窝,嘴唇贴上他耳朵,热气喷在他耳道里。

空开始缓慢抽插。

茎身往外拔时,阴道壁层层褶皱被带出,龟头刮过阴道口破开的边缘,鲜血和液体被带出更多。

她痛哼一声,腿缠得更紧。

茎身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她阴道口猛缩,夹住冠状沟不放。

空再往前顶,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上子宫颈。

她身体一颤,阴道深处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

抽插节奏从慢到稍快。

每次插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她阴道壁适应了粗细,开始主动收缩,裹着茎身不放。

结合处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鲜血渐渐减少,被透明液体取代。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晃动,乳头蹭过空的胸膛,摩擦出火热触感。

她双手扣住空的背,指尖用力按压,感受他肌肉的起伏。

她低声喘息:“深一点……再深……”腰部开始配合上抬,每次他插入时,她臀部就往上顶,让龟头撞得更狠。

阴道壁痉挛得更频繁,夹得茎身发疼又发爽。

她的泪水混着汗水滑下,滴在他肩膀上。

处女失去的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下体热得像要融化。

黄泉双腿缠紧空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把他整个人锁死在自己身体里。

她阴道壁还在适应那根粗大的性器,层层肉褶紧紧裹住茎身,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让她下体发麻。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颤:“再深……顶到最里面……”

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猛地往前一沉,整根阴茎狠狠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强行挤进子宫口半寸。

子宫壁被顶得一缩,热烫的腔室瞬间包裹住龟头,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

黄泉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淫叫:“啊——!进……进子宫了!好深……顶到子宫里面了!”

她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口收缩着夹紧龟头,子宫腔内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一跳。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得发疼,随着身体颤抖来回摩擦他的皮肤。

空开始加速抽插。

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

茎身每次拔出到龟头边缘,再猛地整根捅回,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顶进子宫深处。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密集响起,结合处液体飞溅,沾湿两人大腿根部。

她的阴道壁被粗暴摩擦,褶皱被茎身反复撑平又弹回,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混合着刚才的血丝,顺着臀缝往下淌。

黄泉的淫叫声立刻拔高,声音又尖又浪:“啊……啊哈!太快了……性器好粗……把小穴撑满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啊啊——!”她每叫一声,阴道就猛缩一次,夹得茎身发疼。

她的头往后仰,紫发散乱铺在枕头上,紫眸半睁半闭,眼尾泪水横流,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空低头,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

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一吸,乳头被吸得拉长,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

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时发出轻微啪声。

他舌头绕着乳晕舔圈,舌面平压住乳头反复碾磨,吸吮得乳头肿胀发亮,颜色深红。

右手同时抓住右边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揉捏,拉扯、旋转、按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硬。

黄泉被吸奶和抽插双重刺激,淫叫声彻底失控:“啊啊啊——!奶子……奶头被吸得好爽……咬它……再用力吸!小穴……子宫被操得好深……要坏掉了……哈啊啊——!”她腰部疯狂上抬,配合空的抽插节奏,每次他顶进来,她就用力往下坐,让龟头更狠地撞进子宫。

子宫壁被反复顶撞,腔室痉挛收缩,热液一波波涌出,浇在龟头上。

空的抽插越来越娴熟。

腰部不是简单前后挺动,而是带一点旋转,每一次插入时茎身在阴道里搅动,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敏感点,又顶进子宫深处旋转研磨。

拔出时故意慢一点,让茎身摩擦阴道壁褶皱,带出更多液体,再猛地捅回,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咕叽水声。

他吸奶的节奏也配合抽插:插入时用力吸吮乳头,拔出时舌尖轻舔乳尖,让乳头一直处于高度刺激状态。

黄泉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硬,脚趾蜷缩。

她淫叫声连成一片,声音沙哑又高亢:“不行了……要去了……子宫被顶得好麻……奶头吸得要化了……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小穴要夹断了……嗯啊啊啊啊——!”

她阴道壁突然死死收缩,像铁箍一样勒紧茎身,子宫口猛缩,夹住龟头不放。

子宫腔内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她的身体弓成弓形,腰部高高抬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空的嘴吸得发红发肿。

淫水从结合处大量喷出,溅在空的腹肌和小腹上,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

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丝,紫眸失焦,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尖叫:“啊啊啊啊——!射了……高潮了……子宫在喷……好爽……操死我了……哈啊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反复夹紧龟头,热液喷了五六股才渐渐减弱。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空的口水痕迹,乳头肿得发亮。

阴道还在轻微收缩,裹着茎身不放,子宫腔内残留的热液缓缓往外渗,混合着她的淫水流出。

空没射,只是腰部保持深插,龟头还卡在子宫口,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抽搐。

他低头继续轻吸她的乳头,舌尖温柔舔拭肿胀的乳尖,让她高潮后的身体继续轻颤。

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好舒服……第一次高潮……被你操到子宫高潮了……”

黄泉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阴道壁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微收缩,裹着空的茎身不肯松开。

她紫眸半睁,睫毛湿湿的,嘴角挂着口水丝,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空的口水痕迹,乳头肿胀发亮。

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渴求:“别停……继续操我……想要更多……”

空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先抓住她大腿根部,五指深陷大腿内侧肌肉,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让阴部完全敞开。

她的腿长而直,皮肤光滑紧实,火焰纹身从左大腿根部蜿蜒向上,颜色在灯光下鲜艳。

他掌心贴上她右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摸,指腹顺着肌肉线条缓慢滑动,感受皮肤的细腻和热度。

手指越摸越高,拇指按住火焰纹身边缘,来回揉搓那块敏感皮肤,纹身下的肌肉随着他的触碰轻微颤抖。

他左手移到左腿,同样从膝盖往上摸,五指张开包裹住大腿内侧,指尖掐进肉里,留下浅红指痕。

双手同时用力往上推,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床,阴道口完全暴露。

她的腿被拉成一字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火焰纹身扭曲变形。

他低头亲吻右腿内侧,嘴唇贴着皮肤用力吸吮,舌尖舔过纹身边缘,留下湿亮的口水痕迹。

牙齿轻咬大腿肉,咬住往外扯,扯出一道红痕,再用舌头舔平。

与此同时,他腰部突然加速。

茎身猛地拔出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整根捅回,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直顶子宫深处。

抽插节奏极快,像失控的活塞,啪啪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结合处液体飞溅,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龟头在子宫腔里反复研磨,子宫壁被顶得痉挛收缩,热液一波波涌出,浇在龟头上。

黄泉的淫叫立刻炸开,声音又浪又碎:“啊啊啊——!腿……腿被摸得好痒……大腿内侧……要被摸化了!嗯哈……性器顶进子宫了……操得这么快……子宫要被干烂了!啊啊——!好粗……好深……操死我吧!”她每叫一声,阴道就猛缩一次,夹得茎身发疼。

她的头往后仰,紫发乱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空的双手继续抚摸她的美腿,指尖从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往上摸回大腿根,反复来回。

拇指专门按压火焰纹身中心,揉圈揉得那块皮肤发红发烫。

右手突然往下移,抓住她左腿脚踝,把她的左腿拉得更高,几乎压到她胸口,舌头舔过小腿肚,牙齿咬住脚踝骨,轻咬几下。

左手则掐住右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肉,用力揉捏,指腹深陷,留下深红掌印。

抽插越来越猛烈。

空腰部旋转着挺动,每一次插入都让茎身在阴道里搅动,龟头刮过子宫壁敏感点,顶得子宫腔剧烈收缩。

他低吼一声,双手突然扣住她的腰,把她臀部往自己胯间猛拉。

茎身整根没入,龟头完全卡进子宫深处,子宫口死死箍住冠状沟不放。

他开始短促而凶狠地顶撞,只让茎身在子宫腔里小幅度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最深处。

黄泉淫叫声彻底失控,声音高亢又破碎:“啊啊啊啊——!腿好烫……被摸得腿软了……子宫……子宫被顶得好麻……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哈啊啊——!操我……操烂我的子宫!嗯啊啊啊——!射进来……射满我……我要你的精液!”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子宫口猛缩,夹住龟头像要把它绞断。

热液从子宫腔喷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空感觉到茎身被夹到极限,龟头胀大到极点。

他腰部最后几下猛顶,龟头死死顶住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精液直接射进子宫腔。

热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她身体猛地弓起,淫叫拔到最高音:“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高潮了……又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茎身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深处。

子宫腔被灌得鼓胀,精液混着她的热液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茎身流到阴道,再从结合处涌出,沾湿两人结合处和大腿。

她的阴道壁剧烈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着每一股精液。

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长成丝,紫眸失焦,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持续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空射完后,茎身还插在里面,龟头被子宫口轻轻裹住,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抽搐。

他双手继续抚摸她的美腿,指腹温柔地揉着大腿内侧的红痕,拇指轻按火焰纹身,像在安抚。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哭腔:“射了好多……子宫装满了你的精液……腿被摸得发抖……好爽……”

空射完后,茎身还深深插在黄泉的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子宫腔内满是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热烫地浸泡着子宫壁。

精液太多,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水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黄泉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阴道壁一抽一抽地裹着茎身,像舍不得放开。

空慢慢俯身下来,双手从她大腿滑到腰侧,五指扣住她细腰,用力把她上身拉起,让她半坐起来。

她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头还肿着,蹭过他的皮肤时发出一阵刺痛的快感。

他低头,嘴唇直接压上她的嘴,没有任何前戏,舌头强势挤进去,直奔她的舌根。

舌头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往自己口腔深处拉。

她的舌尖被他缠住,舌面贴紧舌面,反复碾磨。

唾液大量交换,他先把自己的口水渡过去,舌尖顶着她的舌根往后推,强迫她吞咽。

热乎乎的口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下。

接着他吸吮她的舌尖,嘴唇收紧,像要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

舌头交缠得湿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口水从两人唇缝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到她的锁骨上。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紫发里,用力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另一只手滑到她下巴下方,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两侧,强迫她嘴巴张得更大。

舌头钻得更深,顶到她的上颚,来回刮弄,又扫过她的牙龈内侧,把她的口腔每个角落都舔一遍。

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子急促喷气,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味。

吻到激烈处,他忽然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吮吸一根小肉棒。

舌尖被他拉长,扯到嘴唇边缘,他牙齿轻咬舌尖根部,咬住不放,然后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

口水被他大量收集在自己口腔里,舌头搅动几下,混合着他的唾液变得更多更黏。

他松开咬住的牙齿,舌头压着她的舌头往上顶,让她嘴巴被迫仰起。

然后他张嘴,对准她的口腔中央,慢慢把积在自己嘴里的口水吐出来。

一大股热烫的唾液从他舌尖滴落,直接落进她舌头上,黏稠地涂满她的舌面。

口水顺着她的舌根往下流,她喉咙本能收缩,却被他舌头堵住,只能被动吞咽。

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她咽下那股口水,咸咸的味道混着他的气息充斥口腔。

她眼尾泛红,睫毛颤抖,紫眸水光闪闪地看着他。

他没停,继续吻。

舌头再次钻进去,这次带着残余口水搅动,把刚才吐给她的口水再搅回来。

舌尖在她口腔里转圈,舔掉她舌面上的残液,又把自己的新口水渡过去。

她的舌头被他缠得发麻,只能无力地回应,舌尖轻轻碰他的舌面,像在讨好。

他吸吮她的下唇,牙齿咬住下唇肉往外扯,扯到红肿发亮才松开,唇瓣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两人下巴之间。

他低头移到她耳边,嘴唇贴上耳廓,舌尖舔进耳道,湿热地描边耳廓内侧。

热气喷在她耳膜上,她身体一抖,阴道壁本能收缩,夹得茎身又跳了一下。

茎身还插在她里面,随着她的收缩轻轻抽动,龟头在子宫里搅了搅,带出更多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涌出。

他重新吻回她的嘴,这次舌头慢而深。

舌面平压住她的舌头,来回碾磨,像要把她的舌头磨平。

口水再次交换,他又收集一大股在自己嘴里,然后对准她的舌根,缓缓吐进去。

口水滴滴答答落进她嘴里,她被迫仰头吞咽,喉咙滚动几次才咽干净。

吞咽时喉管发出咕咚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挤压他的胸膛,乳头摩擦出火热触感。

吻持续了很久,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上颚、舌下、两侧脸颊内壁,把她的口腔舔得湿亮一片。

她的口水被他全部吸走,又被他的口水取代。

她喘息着,声音从吻里漏出来,带着鼻音:“嗯……口水……好多……咽不完……”她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颈皮肤,身体往前贴得更紧,阴道壁继续轻微收缩,裹着茎身不放。

他最后用力吸吮她的舌根,吸到她舌头发麻,才慢慢松开。

嘴唇分开时,拉出长长银丝,断在两人唇间。

他低头舔掉她嘴角残留的口水,舌尖从下巴舔到唇角,把所有银丝卷进嘴里吞下。

她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全是口水痕迹,紫眸迷离地看着他,喘息粗重。

他双手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茎身还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姿势变化轻轻顶了顶子宫。

她身体一颤,低声呜咽:“还插着……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好满……”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住,乳房贴着他胸口起伏。

空抱着黄泉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阴道还裹着他的茎身,龟头卡在子宫口没拔出来。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往下淌,顺着他的阴囊滴到大腿内侧,热烫黏稠。

她身体软软靠在他胸口,乳房挤压变形,乳头蹭过他的胸肌,硬硬地戳着皮肤。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五指深陷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用力把她往自己胯间按。

茎身随着这个动作更深地顶进子宫,龟头挤开子宫颈,顶到子宫腔最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嗯……还插着……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好满……别动……”

空没理她,继续抱着她坐起来。

他双腿盘坐到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他胯间,阴道口贴紧他的耻骨,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壁。

姿势变化让茎身在阴道里微微搅动,龟头刮过子宫腔内壁,带出更多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涌出,沾湿他的大腿根和她的臀缝。

她阴道壁本能收缩,层层肉褶裹紧茎身,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他双手从臀瓣滑到她腰侧,指尖扣住腰窝,用力往自己身上拉,让她上身贴紧自己。

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他胸膛上,乳头被挤得发疼,乳晕贴着他的皮肤摩擦。

空低头吻住她的脖子,嘴唇贴着脉搏跳动的地方用力吸吮,舌尖舔过皮肤,留下湿亮的口水痕迹。

牙齿轻咬颈侧肉,咬住往外扯,扯出一道红痕,再用舌头舔平。

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颈头发里,用力抓紧。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边,热而乱:“坐着……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底了……动一下……想感觉你……”她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前后摇,阴道口贴着他耻骨磨蹭,阴蒂肿胀地蹭过他的小腹皮肤,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茎身在她阴道里被搅动,龟头在子宫腔里转圈,刮过子宫壁敏感点,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空双手托住她的臀,开始上下抬动她的身体。

每次往下按时,茎身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子宫口被撞得一缩。

每次往上抬时,茎身拔出到龟头边缘,阴道壁褶皱被带出,龟头刮过阴道口破开的边缘,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他的阴囊上,热烫黏腻。

她淫叫声立刻响起,声音又软又浪:“啊啊……坐着插得好深……子宫被顶得好麻……嗯哈……抬我……再往下按……操进子宫里……”

他加速抬动她的臀部,手臂肌肉绷紧,五指掐进臀肉更深,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

她的臀部被他控制着上下起落,啪啪声从结合处传来,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击子宫底,子宫腔剧烈收缩,裹住龟头不放。

她的阴道壁痉挛得更频繁,热液从子宫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一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火焰纹身随着用力扭曲,腿根贴着他腰侧摩擦,皮肤被磨得发红。

空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嘴唇包裹乳晕,用力吸吮。

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再松开。

乳头弹回时发出轻微啪声,他舌面平压住乳头反复碾磨,吸得乳头肿胀更厉害。

右手移到右边乳房,五指抓住乳肉揉捏,指尖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按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硬。

她被吸奶刺激,淫叫拔高:“奶子……奶头被吸得好爽……啊啊……下面……子宫被操得好满……精液在里面晃……要去了……”

他抱着她继续上下抬动,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臀部被托着起落,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进出得飞快。

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都让子宫壁痉挛收缩,精液被搅得四溅,从结合处喷出少量白浊。

她的阴蒂贴着他小腹反复摩擦,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蒂被压扁又弹回,快感直冲大脑。

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肩膀肉,用力咬住不放。

淫叫从牙缝漏出,声音破碎又急促:“啊啊啊——!坐着操……好深……子宫要被干穿了……精液晃得好痒……嗯啊啊——!抬快点……按到底……操我……操烂我的子宫!”她的腰部开始配合,往下坐时用力往下压,让龟头撞得更狠。

阴道壁疯狂收缩,子宫口夹紧冠状沟,热液一波波涌出,浇在龟头上。

空双手托臀的力度加大,指尖掐进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揉搓。

她的身体被他完全抱紧,乳房挤压在他胸口晃动,乳头摩擦出火热触感。

茎身在子宫里反复顶撞,龟头刮过子宫壁每一次都让她身体轻颤。

她眼尾泪水滑下,嘴角口水拉丝,紫眸失焦,淫叫连成一片:“哈啊啊——!要高潮了……坐着高潮……子宫被精液灌着高潮……啊啊啊啊——!”

空抱着黄泉坐在自己大腿上,茎身还深深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子宫腔内满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在里面晃荡。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脚踝扣得死死,臀部完全贴合他的胯间,阴唇包裹住茎身根部,结合处湿滑黏腻,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不断从缝隙往外渗,滴到他大腿根。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五指用力掐进软肉,指尖深陷臀缝,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腰部开始小幅度挺动,茎身在阴道里浅浅抽插,龟头每次顶进子宫口半寸,就让子宫壁轻微收缩,热液被挤出一点,浇在龟头上。

抽插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刮过子宫颈敏感处,子宫腔内精液被搅动,发出细微咕叽声。

空低头,把嘴唇贴到她耳边,热气喷进耳道,舌尖先舔过耳廓内侧,湿热描边,然后用牙齿轻咬耳垂,咬住往外扯,扯到发红才松开。

他声音低哑,带着鼻音,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忘记你的……黄泉。”

黄泉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瞬间收缩,夹得茎身发疼。

她脸颊瞬间烧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紫眸低垂,长睫毛颤抖着遮住瞳孔。

她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颈皮肤,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害羞:“别……别说这些让人高兴的话啊……”

空没停,继续耳语,嘴唇贴着她耳廓,每一个字都喷出热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属于我……谁都抢不走。”他一边说,一边腰部猛地往前顶,茎身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子宫壁被顶得痉挛收缩,精液被撞得四溅,从子宫口溢出少量白浊,顺着茎身往下流。

黄泉喉咙里挤出呜咽,声音又软又抖:“嗯……啊……不要说……太高兴了……会……会忍不住……”她的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肩膀肉,用力咬住不放,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

阴道壁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层层肉褶裹紧茎身,像要把它绞断。

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热液一波波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跳动。

他双手从臀瓣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火焰纹身往上摸,掌心包裹住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肉,用力揉捏,指腹按压纹身中心,揉得那块皮肤发红发烫。

腰部同时加速挺动,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拔出到子宫口边缘,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底发出啪啪水声。

结合处液体飞溅,沾湿两人大腿根,热烫黏稠。

空继续耳语,声音更低更沉:“你是我的……黄泉……永远不会忘……每天都会操你……让你记住我是谁……”他舌尖舔进她耳道,湿热搅动耳膜,热气喷得她耳廓发麻。

右手移到她乳房,五指抓住乳肉揉捏,指尖夹住肿胀乳头用力拉扯,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发出轻微啪声。

黄泉被耳语和抽插双重刺激,害羞和快感交织,淫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声音又细又碎:“啊啊……别说了……真的……太高兴了……嗯哈……子宫……子宫被顶得好深……精液晃得好痒……要……要高潮了……”她的腰部开始疯狂配合,每次他顶进来,她就用力往下坐,让龟头撞得更狠。

阴道壁剧烈痉挛,子宫口猛缩,夹住龟头不放。

他腰部猛顶几下,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最深处,旋转研磨。

龟头刮过子宫壁敏感点,子宫腔内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她身体突然弓起,双手死死抱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

淫叫声拔到最高:“啊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因为你说这些话……太高兴了……子宫……子宫在喷……嗯啊啊啊啊——!”

阴道壁疯狂抽搐,像铁箍勒紧茎身,子宫口痉挛收缩,热液从子宫腔大量喷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火焰纹身扭曲变形。

乳房晃动,乳头被他手指揉得发红发肿。

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长成丝,紫眸完全失焦,高潮持续十几秒,阴道壁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热液喷了五六股才渐渐减弱。

她高潮后软软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胸口,喘息粗重,声音带着哭腔和害羞:“……坏蛋……说那些话……让我高潮得这么厉害……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还被你顶着……”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裹着茎身不放,子宫腔内残留的热液缓缓往外渗,混着精液流出。

空双手抱紧她的腰,低头吻她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人了……黄泉。”

空抱着黄泉坐在床上,茎身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子宫腔内满是新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热烫黏稠地浸泡着子宫壁。

精液太多,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到他大腿根和大腿内侧,形成一小滩白浊混着透明淫水。

她的阴道壁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一抽一抽地裹着茎身,像舍不得放开。

黄泉瘫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头肿胀发红,上面全是他的口水痕迹。

她大腿内侧肌肉酸软无力,火焰纹身下的皮肤泛着潮红,腿根贴着他腰侧摩擦得发烫。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声音虚弱带鼻音:“……好累……逛街……又被你操了好几次……腿都软了……子宫……子宫还满着你的精液……动不了……”

空双手抱紧她的腰,指尖轻轻揉着她腰窝的软肉,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

茎身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龟头拔出子宫口时发出轻微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阴道口微微张开,边缘红肿,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流,沾湿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

她身体一颤,低低呜咽:“嗯……拔出来了……好空……子宫里还热热的……”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仰躺下来。

她的紫发散乱铺在枕头上,长腿无力地摊开,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发亮,结合处一片狼藉,白浊液体从阴道口往外渗,流到臀缝。

空侧身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脸贴着他胸口。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臀瓣,掌心覆盖住臀肉,轻轻揉捏,指腹按压臀缝,把溢出的精液抹匀,涂在她臀肉上。

黄泉把脸埋进他胸膛,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指尖扣在他后腰皮肤上,声音越来越小:“今天……从遗迹出来……逛街买手链……喝热巧克力……然后……被你操到高潮好多次……真的好累……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的睫毛颤抖几下,慢慢合上,呼吸变得均匀。

空低头看着她,右手从她臀瓣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火焰纹身轻轻抚摸,掌心贴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肉,慢慢揉。

她的腿本能夹紧他的手,却没力气合拢,只能任由他摸。

茎身软下来,贴在她大腿外侧,表面还沾着残余精液和她的淫水,凉凉的触感蹭着她的皮肤。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睡吧……我抱着你。”

黄泉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睡意:“嗯……抱着我……别走……”她的手从他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腹肌上,指尖微微蜷曲,像在抓着什么不肯放。

胸口起伏渐渐慢下来,乳房贴着他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挤压。

阴道口还在轻微收缩,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流,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湿声。

空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被子下,他的腿缠上她的腿,大腿内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相贴的热量慢慢传开。

她的紫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右手环住她的腰,左手伸到她后颈,指尖插进紫发里,轻轻按摩头皮。

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热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让他的胸肌轻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黄泉的睫毛完全不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在梦里还回味着今天的逛街和做爱。

她的手搭在他腹肌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又松开。

阴部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热,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流出,沾湿床单一小片,但她已经完全睡着,没力气在意。

空看着她睡着的脸,紫眸闭合,长睫毛投下淡淡阴影,唇瓣红肿微张,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留几秒,才慢慢闭上眼睛。

手臂抱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鼻尖埋进她的紫发里。

茎身软软贴在她大腿外侧,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身体的疲惫从逛街的步行、街头的小饰品摊、热饮店的温暖,到遗迹区酒店里的激烈做爱,一层层累积,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慢慢合拍。

床单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痕迹渐渐干涸,房间陷入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遗迹区灯光透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上。

黄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贴紧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空的手臂本能收紧,抱住她不放。

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黄泉在晨光中先醒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淡金色光线。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先是茫然一瞬,然后焦点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空还睡着。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而轻浅,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

睡着的他少了平时那股随和的锐气,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额前几缕浅色头发乱乱地搭下来,蹭在她锁骨上,痒痒的,却让人舍不得动。

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蜷在她后背皮肤上,像怕她跑掉一样。

黄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停在那双闭着的眼睛上。睡脸干净得过分,干净到让她胸口忽然一紧。

她忽然笑了,很轻,很浅,唇角弯起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他真的在这里。

不是梦,不是遗迹里的短暂交集,不是被虚无侵蚀后迅速褪色的记忆。

他昨晚抱着她睡着了,现在还抱着她,呼吸贴着她的皮肤,一呼一吸,像在无声地宣告“我还在”。

高兴来得太突然,像温水漫过干裂的土地,一寸一寸浸润。

她眼底泛起薄薄的水光,指尖忍不住抬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皮肤温热,带着睡梦中的软。

她指腹顺着他的脸侧滑到耳后,又轻轻绕到他后颈,按住那块皮肤,像在确认体温。

她想:原来被记住是这种感觉。

原来有人会在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原来可以这样安静地躺着,看他睡脸,看他呼吸,看他睫毛偶尔颤动,看他嘴角无意识地弯一下。

高兴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长久以来的冷漠全部淹没。她甚至觉得胸口有点胀,有点疼,有点想哭,却又舍不得哭出声,怕吵醒他。

她低头,把脸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昨晚汗水和精液残留的腥甜。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是,就在这一刻。

一个念头像冰针一样刺进来。

如果……他醒来后,忘了我呢?

最新地址yaolu8.com

念头一闪而过,却像刀子扎进心脏。

她是虚无的令使。

她行走于银河的尽头,所过之处,记忆如风中灰烬,转瞬即散。

她见过太多人——他们对她笑,对她点头,对她并肩走过一段路,然后转身的那一刻,眼中已经空无一物。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空白,习惯了被遗忘,习惯了在别人脑海里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她甚至把这当成一种解脱。

因为万物终将归于虚无。

因为她自己,早该“不被记住”。

她把这个信念当成盔甲,裹住自己,挡住任何可能渗进来的温度。

她告诉自己,被忘记是最好的状态,因为记住只会带来痛苦,记住只会让离别变得更残忍。

可现在,她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还搭在他后颈皮肤上。

如果他醒来,第一眼看到她,却露出茫然的表情,问一句“你是谁”……

如果他眼神从温柔变成陌生,从熟悉变成空白……

如果昨晚的拥抱、亲吻、抽插、内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全部在一夜之间被虚无抹平……

黄泉的指尖忽然发抖。

很轻,很细微,却止不住。

她盯着他的睡脸,刚才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唇角慢慢抿平,眼底的薄水光变成了更深的东西——惆怅,像荒漠里忽然刮起的一阵冷风,把刚冒头的绿芽冻僵。

高兴还在,却被惆怅一点点侵蚀。

她想:如果他忘了,我该怎么办?

她是虚无的化身,身上沾染的侵蚀气息足以让普通人的记忆在她离开后迅速褪色。

她见过那些人眼神从好奇到茫然到彻底空白的过程,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她甚至不再期待有人能记住她,因为记住她,就等于和虚无对抗,而虚无是不可战胜的。

可他昨晚做到了。

不仅仅是记住脸、记住名字,而是记住她的温度、她的呜咽、她的高潮、她的眼泪、她的“别走”。

如果这一切在一觉醒来后消失……

黄泉的喉咙发紧。

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落在他的肩膀上,却又忍不住移回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他的睫毛,像怕惊醒他,又像怕他下一秒就睁开眼露出陌生。

高兴和惆怅在这一瞬交织成一张网,把她裹得死紧。

她低声呢喃,几乎听不见:“……别忘了我……空……”

声音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深,长发滑落遮住表情,肩膀轻轻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极致高兴瞬间坠入极致恐惧的颤抖。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被忘记。

因为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被忘。

因为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不完全是虚无。

可虚无不会允许这种奢侈。

她闭上眼睛,眼尾一滴泪滑下来,落在他的锁骨上,很快被体温蒸发。

她抱紧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

心跳很稳。

很真实。

她告诉自己:再多抱一会儿吧。

就算醒来后他忘了,至少这一刻,他还抱着她。

至少这一刻,她还被记住。

黄泉的指尖在空的后背上轻轻划圈,一圈又一圈,像在重复某个早已失去意义的仪式。

高兴还在。

惆怅也在。

它们一起,把她钉在这一瞬。

她就这样抱着他,等他醒来。

等命运宣判,她是否还能继续被记住。

空在睡梦中先动了动。

他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他先感觉到胸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温热、起伏、有节奏的呼吸贴着他的皮肤。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被黄泉抱着——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指尖扣在他后腰皮肤上,长腿缠着他的腿,膝盖窝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黄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紫发散乱扫过他的下巴,呼吸均匀而轻浅,显然还没醒。

她高挑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像在寻求庇护,乳房完全贴紧他的胸膛,乳头软软地蹭着他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空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弯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的睡脸安静而脆弱,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唇瓣微微张开,嘴角残留昨晚干涸的口水痕迹。

昨晚的一切——遗迹里的相遇、餐厅的热巧克力、街头的紫色水晶手链、酒店里的激烈做爱、内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全部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没有一丝模糊。

他没忘记。

一点都没忘。

空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摸,最后停在她乳房下方。

他轻轻托起她的左乳,五指张开包裹住乳肉,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软。

乳房温热,皮肤细腻,昨晚被他吸吮得肿胀的乳头现在软软地挺立着,乳晕粉红,边缘还有浅浅的齿痕。

他低头,张嘴含住乳头。

嘴唇先包裹住乳晕,用力一吸,乳头被吸进口腔,舌尖立刻绕着乳尖打转。

舌面平压住乳头,来回碾磨,吸吮得乳头慢慢硬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深红。

他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时发出轻微啪声,然后他舌尖又卷住乳尖,快速舔拭,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黄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还没完全醒,睫毛颤颤的,却没睁眼。

空一边吸吮,一边自顾自低声说:“起来就有美乳能吃……真好。”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么软,这么大,乳头还这么敏感……昨晚吸肿了,现在又硬了……黄泉,你的奶子真他妈好吃。”

他换到右边乳头,嘴唇含住,用力吸吮。

舌尖在乳晕上转圈,扫过每一寸皮肤,吸得乳头肿胀发亮,乳肉被他掌心揉捏得变形,指尖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按压。

口腔里满是她的体温味,淡淡的奶香混着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气味。

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反复碾磨乳尖,牙齿偶尔轻刮乳头表面,让乳头颤颤地跳动。

黄泉的睫毛终于颤得厉害。

她慢慢睁开眼睛。

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先是茫然,然后焦点落在空的脸上——他正埋在她胸口,嘴唇含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舔拭,发出湿腻的吸吮声。

他的眼神干净而专注,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嘴角还带着笑,声音从乳沟里闷闷传出来:“早啊……一醒来就能吃奶……赚到了。”

那一瞬,黄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击中。

他记得。

他真的记得。

不是敷衍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茫然的“你是谁”,而是直接叫出她的名字,直接埋在她胸口吸吮她的乳头,直接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黄泉,你的奶子真好吃”。

他没忘。

一夜过去,他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推开她,不是露出陌生眼神,而是抱着她,继续昨晚的亲密,像昨晚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从来不是空话。

高兴来得太猛烈,像潮水瞬间淹没她整个人。

她眼底迅速泛起水光,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

胸口胀得发疼,不是痛,是那种从极致恐惧瞬间坠入极致幸福的胀。

刚才醒来时那根冰针般的惆怅——“如果他醒来后忘了我怎么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他记得她。

他记得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的呜咽、她的高潮、她的眼泪。

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第一件事是吸她的乳头,第一句话是赞赏她的乳房。

黄泉的指尖发抖,很轻,却带着狂喜。

她双手慢慢抱紧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指尖插进他浅色头发里,用力抓紧,像怕他下一秒消失。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挤压他的脸,乳头被他吸得更硬,乳尖在口腔里跳动。

内心像炸开了一样。

她想: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虚无没有赢。

这一次,虚无没有抹掉她。

她是黄泉,是虚无的令使,是注定被遗忘的存在,可现在,有一个人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说她好吃。

这份被记住的重量,像一把火,瞬间烧穿了她长久以来的盔甲。

高兴到极点,甚至有点疼。

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他的头发里。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却止不住肩膀的轻颤。

不是冷,是那种从深渊里被拉回地面的狂喜,是那种“我终于不再是完全的虚无”的狂喜。

她彻底爱上了他。

不是因为强大,不是因为有用,不是因为他能对抗虚无。

只是因为他记得她。

只是因为他醒来后,还想抱着她、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

黄泉低头,把脸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泪水滴在他头皮上,很快被体温蒸发。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带着笑意,低低呢喃:“……笨蛋……一醒来就吃奶……”

空含着乳头,含糊地笑:“嗯……好吃……你的奶子是我的早餐。”

黄泉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笑出声来。声音很小,很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抱紧他,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指尖在他后脑轻轻按摩。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孤独的虚无令使。

她是空的人。

被他记住、被他吃奶、被他内射、被他抱着睡的人。

这份爱来得太猛烈,太彻底,让她连惆怅的余地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任由他继续吸吮她的乳头。

乳头被吸得发麻,乳晕湿亮,口腔的热量和舌头的碾磨让她下体又开始发热,阴道口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但她不在乎。

因为他记得她。

这就够了。

黄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胸口上,很快被他的体温蒸发。

她盯着他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那双干净的浅琥珀色眼睛,那嘴角无意识弯起的弧度,那埋在她乳沟里吸吮的嘴唇——一切都太真实,太清晰,太让她心跳失控。

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这份确认像烈火一样烧穿了她最后一层防备。

高兴、狂喜、爱意、占有欲、恐惧后的解脱,所有情绪在这一瞬爆炸,化成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忽然双手猛地按住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皮肤,十指用力到发白,把他整个人狠狠往床垫上推倒。

空的身体后仰撞上床面,发出沉闷的“咚”声,他眼睛睁大,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被她高挑的身躯完全压住。

黄泉跨坐在他腰上,双膝死死压住他身体两侧,长腿分开,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致,火焰纹身随着用力而扭曲变形。

她的阴部还残留着昨晚和新射的精液,阴唇肥厚肿胀,颜色深粉,阴道口微微张开,白浊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空的腹肌上,热烫黏腻,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他,紫眸里水光摇曳,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乳头硬硬地蹭过他的胸膛。

“空……”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你没忘我……你真的没忘我……我现在……就要你……全部都要……”

她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迅速往下移,一把抓住他半硬的茎身。

五指张开包裹住粗壮的茎身根部,掌心用力撸动,从根部往上快速套弄,指腹按压青筋凸起的地方,拇指专门揉搓龟头冠状沟。

茎身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龟头胀到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她的指缝。

她喘息着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往下沉。

龟头先挤开阴唇,热烫的龟头表面蹭过湿滑的阴唇缝隙,带出一股混合液体。

她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腰部继续往下压。

龟头一点点撑开阴道口,阴道壁层层肉褶被粗暴撑平,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空的阴囊上。

龟头顶到阴道中段时,她用力一坐,整根茎身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进子宫腔最深处,子宫壁被顶得猛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龟头。

黄泉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尖锐而颤抖的淫叫:“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你的鸡巴……又插进子宫里了!好粗……好烫……子宫被顶得要裂开了!嗯哈啊啊——!”她的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却浪得不成样子。

腰部开始前后摇动,不是简单上下,而是前后磨蹭,让茎身在阴道里搅动,龟头在子宫腔里转圈刮过敏感壁肉,残留精液被搅得咕叽作响,从子宫口溢出白浊,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胸肌,指甲留下深红血痕,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硬地划过他的皮肤,摩擦出火热刺痛。

她的臀部撞击他大腿内侧,啪啪声密集响起,结合处液体飞溅,溅到空的腹肌、小腹和大腿根,热烫黏稠。

阴蒂肿胀贴在他耻骨上反复摩擦,每一次前后摇都让阴蒂被压扁又弹回,快感像电流直冲大脑。

淫叫声越来越失控,声音沙哑又高亢:“啊啊……空……你的性器……把我填得满满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晃得好痒……嗯啊啊——!我要你……我要你操我……操烂我的子宫!哈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干穿了!”她的腰部摇得越来越猛,臀肉撞击他大腿发出连续的肉体拍击声,阴道壁疯狂痉挛,层层褶皱裹紧茎身,像无数小嘴吸吮不放。

子宫口死死夹住龟头,热液从子宫腔一波波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黄泉俯身,低头吻住他的嘴,舌头强势钻进去,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口水大量交换,银丝从唇缝拉出,长长挂在两人下巴间。

她的吻又急又乱,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往外扯,扯到红肿才松开,然后舌尖又钻回去搅动。

淫叫从吻里漏出来,闷闷的,却更浪:“嗯……吻我……一边吻一边操我……你的舌头……你的鸡巴……都给我……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你顶得好麻……精液晃得要喷了……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腰部猛地往下坐,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最深处,子宫腔剧烈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她身体弓成弓形,双手死死按住空的胸口,指甲掐进肉里,抓出血痕。

阴道壁疯狂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子宫口猛缩,夹住龟头不放。

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大量喷出,溅到空的腹肌和大腿上,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

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丝,紫眸完全失焦,淫叫连成一片:“啊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因为你没忘我……因为你记得我……嗯啊啊啊啊——!操死我……射进来……再射进子宫里!哈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十几秒,她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腔内热液喷了六七股才渐渐减弱。

她的身体软下来,却没停,腰部还在小幅度前后摇,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搅动,龟头刮过子宫壁残留的敏感点,让她高潮余韵继续颤抖。

乳房贴在他胸膛起伏,乳头硬硬地戳着他的皮肤。

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疯狂的满足:“……空……你没忘我……我爱你……我现在……还要更多……”

黄泉高潮后的身体还没完全软下来,阴道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腔内热液和精液混合物被搅得咕叽作响,从结合处不断往外渗,白浊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空的阴囊和大腿根,热烫黏腻,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紫眸里水光摇曳,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嘴角挂着口水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乳头硬硬地戳着空的胸膛。

她忽然双手死死按住空的胸肌,指甲掐进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腰部猛地抬起,几乎让茎身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腰像砸锤一样狠狠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茎身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进子宫腔最深处,子宫壁被撞得猛缩,像铁箍一样勒紧龟头。

结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混着精液从阴道口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热烫得像开水。

“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你的鸡巴……把我插到底了!嗯哈啊啊——!”黄泉的淫叫声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却浪到极致。

她腰部疯狂下坐,每一次都用力到极点,臀肉撞击空的胯间,发出连续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啪密集得像暴雨。

她的臀瓣被撞得发红,指痕清晰可见,火焰纹身随着用力扭曲变形。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贴着空的腰侧摩擦,皮肤被磨得滚烫。

空被她这股拼命的劲头刺激得呼吸一滞,但他很快跟上节奏。

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五指深陷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腰部猛地往上顶。

茎身从下往上狠狠捅,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子宫腔被顶得痉挛收缩,残留精液被撞得四溅,从子宫口大量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沾湿两人结合处和大腿根。

每次他上顶,她下坐,两人节奏完全同步,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进出得飞快,龟头刮过子宫壁敏感点,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黄泉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碎,像要哭出来:“啊啊啊——!顶上来……顶到子宫底了……好狠……鸡巴……鸡巴把我干得好满……精液晃得要喷了!哈啊啊——!再顶……再顶深一点……操烂我……操进子宫最里面!嗯啊啊啊啊——!”她的腰部下坐得越来越猛,臀部抬起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击子宫最深处,子宫壁剧烈痉挛,热液从子宫腔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烫得茎身跳动不止。

空的双手从腰侧滑到臀瓣下方,托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上抬又猛往下按,控制她下坐的幅度和速度。

每次她往下砸,他腰部就同步上顶,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腔最深处,旋转研磨几下,让龟头刮过子宫壁每一寸敏感肉褶。

拔出时茎身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淫水和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溅到空的腹肌、胸口和大腿上,热烫黏稠,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阴蒂肿胀到极限,贴在他耻骨上被反复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阴蒂发麻,快感像电流直冲脊髓。

黄泉的双手从他胸口移到后脑,指尖插进他浅色头发里,用力抓紧,把他的脸拉到自己乳沟里。

乳房完全压在他脸上,乳头硬硬地蹭过他的嘴唇和鼻尖。

她腰部继续拼命下坐,臀肉撞击他胯间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淫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沙哑又急促:“啊啊啊啊——!顶……顶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你干坏了……精液……精液在里面晃得好痒……嗯哈啊啊——!再快……再用力顶我……操我……操死我!哈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层层肉褶裹紧茎身,像无数小手疯狂挤压。

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子宫腔内热液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结合处液体飞溅得更多,溅到空的脸上、胸口、腹肌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

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长成丝,紫眸完全失焦,头发散乱甩动,扫过他的脸颊。

空腰部上顶的力度越来越大,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深陷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揉搓。

每次上顶都让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

茎身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表面青筋鼓胀,摩擦阴道壁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的阴蒂被压得发麻,快感堆积到极限。

黄泉的淫叫拔到最高音:“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喷了……因为你顶得太狠……嗯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操我……射进来……再射满我的子宫!哈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死死往下坐,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最深处。

阴道壁剧烈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子宫腔内热液大量喷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和大腿上,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

高潮持续十几秒,她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猛缩,夹住龟头不放。

她的身体颤抖不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火焰纹身扭曲变形。

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蹭过空的嘴唇,摩擦出火热刺痛。

她眼尾泪水横流,嘴角口水拉丝,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尖叫:“啊啊啊啊——!射……射进来……把子宫灌满……我爱你……空……我爱你……嗯啊啊啊啊——!”

黄泉的腰部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腔内热液和精液混合物被搅得咕叽作响,从结合处不断往外渗,白浊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空的阴囊和大腿根,热烫黏腻,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紫眸里水光摇曳,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嘴角挂着口水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乳头硬硬地戳着空的胸膛。

她忽然双手死死按住空的胸肌,指甲掐进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腰部猛地抬起,几乎让茎身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边缘,然后腰像砸锤一样狠狠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茎身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进子宫腔最深处,子宫壁被撞得猛缩,像铁箍一样勒紧龟头。

结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混着精液从阴道口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热烫得像开水。

“啊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你的鸡巴……把我插到底了!嗯哈啊啊——!”黄泉的淫叫声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却浪到极致。

她腰部疯狂下坐,每一次都用力到极点,臀肉撞击空的胯间,发出连续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啪密集得像暴雨。

她的臀瓣被撞得发红,指痕清晰可见,火焰纹身随着用力扭曲变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贴着空的腰侧摩擦,皮肤被磨得滚烫。

空被她这股拼命的劲头刺激得呼吸一滞,但他很快跟上节奏。

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五指深陷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腰部猛地往上顶。

茎身从下往上狠狠捅,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子宫腔被顶得痉挛收缩,残留精液被撞得四溅,从子宫口大量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沾湿两人结合处和大腿根。

每次他上顶,她下坐,两人节奏完全同步,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进出得飞快,龟头刮过子宫壁敏感点,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黄泉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碎,像要哭出来:“啊啊啊——!顶上来……顶到子宫底了……好狠……鸡巴……鸡巴把我干得好满……精液晃得要喷了!哈啊啊——!再顶……再顶深一点……操烂我……操进子宫最里面!嗯啊啊啊啊——!”她的腰部下坐得越来越猛,臀部抬起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击子宫最深处,子宫壁剧烈痉挛,热液从子宫腔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烫得茎身跳动不止。

空的双手从腰侧滑到臀瓣下方,托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上抬又猛往下按,控制她下坐的幅度和速度。

每次她往下砸,他腰部就同步上顶,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腔最深处,旋转研磨几下,让龟头刮过子宫壁每一寸敏感肉褶。

拔出时茎身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淫水和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溅到空的腹肌、胸口和大腿上,热烫黏稠,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阴蒂肿胀到极限,贴在他耻骨上被反复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阴蒂发麻,快感像电流直冲脊髓。

黄泉的双手从他胸口移到后脑,指尖插进他浅色头发里,用力抓紧,把他的脸拉到自己乳沟里。

乳房完全压在他脸上,乳头硬硬地蹭过他的嘴唇和鼻尖。

她腰部继续拼命下坐,臀肉撞击他胯间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淫叫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沙哑又急促:“啊啊啊啊——!顶……顶得好深……子宫……子宫要被你干坏了……精液……精液在里面晃得好痒……嗯哈啊啊——!再快……再用力顶我……操我……操死我!哈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壁疯狂痉挛,层层肉褶裹紧茎身,像无数小手疯狂挤压。

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子宫腔内热液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结合处液体飞溅得更多,溅到空的脸上、胸口、腹肌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

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长成丝,紫眸完全失焦,头发散乱甩动,扫过他的脸颊。

空腰部上顶的力度越来越大,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深陷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揉搓。

每次上顶都让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

茎身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表面青筋鼓胀,摩擦阴道壁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的阴蒂被压得发麻,快感堆积到极限。

黄泉的淫叫拔到最高音:“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子宫……子宫要喷了……因为你顶得太狠……嗯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操我……射进来……再射满我的子宫!哈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死死往下坐,茎身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子宫最深处。

阴道壁剧烈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子宫腔内热液大量喷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

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和大腿上,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

空被她夹得极限,茎身突然胀大到极点,龟头在子宫腔里猛跳。

腰部最后几下凶狠上顶,龟头死死卡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腔深处。

热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像开水浇灌,她身体猛地弓起,淫叫拔到撕裂般的最高音:“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又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高潮了……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连喷出,茎身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深处。

子宫腔被新精液灌得鼓胀,旧精液和新精液混在一起,从子宫口大量溢出,顺着茎身流到阴道,再从结合处涌出,沾湿两人大腿根和床单。

她的阴道壁剧烈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着每一股精液,热液从子宫腔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她高潮时身体颤抖不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火焰纹身扭曲变形。

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蹭过空的胸膛,摩擦出火热刺痛。

眼尾泪水横流,嘴角口水拉丝,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尖叫:“啊啊啊啊——!射得好多……子宫装不下了……高潮得要死了……好爽……操死我了……哈啊啊——!空……我爱你……射满我……射死我……嗯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近二十秒,她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腔内热液喷了七八股才渐渐减弱。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胸膛起伏。

阴道还在轻微收缩,裹着茎身不放,子宫里满是新旧精液的混合物,热烫地浸泡着子宫壁。

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带哭腔:“……射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你灌得满满的……又高潮了……好满……好烫……我爱你……空……”

空射完后,双手抱紧她的腰,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茎身还插在她里面,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抽搐。

龟头被子宫口轻轻裹住,每一次她的心跳都让子宫壁挤压一次,精液缓缓往外渗,滴到结合处。

黄泉高潮后的身体还软软地趴在空胸口,阴道壁轻微抽搐着裹住茎身,子宫腔里满是新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热烫黏稠地浸泡着子宫壁,每一次呼吸都让残留精液在里面晃荡,从子宫口缓缓往外渗,顺着茎身流到结合处,滴到空的阴囊上,拉出长长的白浊银丝。

她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没满足的渴求:“……空……还想要……从后面……我想你从后面插我……”

她慢慢撑起身子,双手按住空的胸膛,指尖掐进他胸肌,留下红痕。

腰部一扭,从他身上滑下来,茎身从阴道里拔出时发出湿腻的“啵”声,龟头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和淫水,喷溅到空的腹肌上,热烫黏稠,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

她跪到床上,转过身,双手撑住床单,膝盖分开跪好,高高撅起臀部。

臀肉圆润紧实,被撞得发红,指痕清晰可见,臀缝完全分开,露出湿亮的阴部——阴唇肿胀深粉,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精液不断往外流,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火焰纹身从左大腿根蜿蜒向上,在晨光下鲜艳扭曲。

黄泉回头看他一眼,紫眸水光闪闪,声音哑哑地带着哭腔:“……来……从后面插进来……把子宫再灌满……我想要你的大鸡巴……从后面顶到底……”她腰往下沉,臀部更高地撅起,臀缝拉得更开,阴道口完全暴露,阴唇边缘挂着白浊,阴蒂肿胀挺立,轻轻颤动。

空跪到她身后,双手先抓住她腰侧,五指深陷腰窝,指尖掐进软肉,把她臀部往自己胯间拉近。

茎身早已重新硬挺,龟头胀大发紫,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他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先贴上阴唇缝隙,热烫的龟头表面蹭过湿滑的阴唇,带出一股混合液体。

龟头慢慢挤开阴唇,阴道口被撑开,层层肉褶被粗暴撑平,残留精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他的阴囊上。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茎身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顶进子宫腔最深处。

子宫壁被顶得猛缩,像铁箍一样勒紧龟头,热烫的腔室包裹住龟头,残留精液被撞得四溅,从子宫口溢出白浊,顺着茎身往下淌。

结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和大腿内侧,热烫黏稠。

黄泉身体猛地往前一弓,喉咙里爆出尖锐淫叫:“啊啊啊啊——!插进来了……从后面……大鸡巴直插子宫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子宫……子宫被你干得好满……精液晃得好痒!”她的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臀部被他撞得往前晃,臀肉颤抖,火焰纹身随着撞击扭曲变形。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用力掐进腰窝皮肤,把她往自己胯间猛拉。

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茎身从后往前狠狠抽插,每次拔出到龟头边缘,阴道壁褶皱被带出,龟头刮过阴道口破开的边缘,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次再猛地捅回,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底,子宫腔剧烈痉挛收缩,热液从子宫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跳动不止。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臀肉被撞得发红,指痕更深,臀缝被拉开,露出结合处湿亮的画面。

黄泉的淫叫连成一片,声音又浪又碎:“啊啊……从后面操得好狠……鸡巴……鸡巴把我干得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被顶得好麻……嗯啊啊——!再深……再用力顶我……操进子宫最深处……哈啊啊啊啊——!”她的腰部开始配合,每次他顶进来,她就用力往后坐,让龟头撞得更狠。

阴道壁疯狂收缩,层层肉褶裹紧茎身,像无数小手挤压不放。

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热液一波波喷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空的右手从腰侧滑到她臀瓣,掌心覆盖住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掐进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揉搓。

左手伸到前方,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尖夹住肿胀乳头用力拉扯、旋转、按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硬。

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都让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

结合处液体飞溅得更多,溅到空的腹肌、胸口和大腿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黄泉的头往前低垂,长发散乱甩动,扫过床单。

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啊啊——!后入……后入好爽……鸡巴从后面顶得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干坏了……精液……精液在里面晃得好痒……嗯哈啊啊——!再快……再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子宫!哈啊啊啊啊——!”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臀瓣发红,指痕更深。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限,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阴蒂肿胀挺立,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快感直冲大脑。

黄泉撅起的臀部还在轻微颤抖,阴道壁高潮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子宫腔内新旧精液混合成热烫的浆液,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些白浊在里面晃荡,从子宫口缓缓往外渗,顺着茎身流到结合处,滴到床单上,拉出黏稠的长丝。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火焰纹身扭曲得更厉害,臀肉被撞得通红,指痕深陷,像烙印一样。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五指用力掐进腰窝皮肤,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把她臀部往自己胯间死死拉住。

腰部突然加速,像失控的机器一样猛烈挺动。

茎身从后往前凶狠抽插,每次拔出到龟头卡在子宫口边缘,阴道壁褶皱被粗暴带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敏感点,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次再猛地捅回,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壁痉挛收缩,热液从子宫腔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红痕更深,臀缝被拉开到极限,露出结合处湿亮的粉红肉壁。

“啊啊啊啊——!空……空……太快了……鸡巴……鸡巴操得太狠了……子宫……子宫要被你干碎了!嗯哈啊啊——!”黄泉的淫叫声拔到撕裂般的尖锐,带着哭腔,却满是爱意和疯狂的依恋,“我爱你……空……我爱你……因为你没忘我……因为你记得我……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把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每一次都因为撞击而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温柔,像要把所有爱意都喊出来。

她腰部拼命往后坐,配合空的抽插节奏,每次他顶进来,她就用力往后撞,让龟头更狠地撞进子宫深处。

臀肉撞击他胯间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臀瓣颤抖得厉害,指痕被撞得更红,火焰纹身随着每一次撞击扭曲变形。

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限,膝盖往前滑,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阴蒂肿胀挺立,随着撞击轻轻颤动,被空的耻骨反复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脊髓,再炸开到全身。

空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臀瓣上方,掌心覆盖住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掐进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反复揉搓。

右手突然往前伸,抓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尖夹住肿胀乳头用力拉扯、旋转、按压,乳头被玩得又红又硬,乳晕被揉得发亮。

左手则扣住她另一边乳房,掌心包裹住乳肉反复挤压,乳头在指缝间被夹住碾磨,乳房被拉扯变形,乳尖被拽长又弹回,发出轻微的啪声。

抽插速度提到极致,茎身在阴道和子宫里进出得飞快,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都让子宫壁剧烈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

结合处液体飞溅得更多,淫水混着精液喷溅到空的腹肌、胸口、大腿上,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热烫黏稠,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她的阴道壁疯狂裹紧茎身,层层肉褶像无数小嘴疯狂挤压,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热液一波波喷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青筋鼓胀到极限。

黄泉的头往前低垂,长发散乱甩动,扫过床单,紫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浓烈的爱意,每一句都像在表白:“啊啊啊啊——!空……我爱你……我爱你爱到要疯了……你的鸡巴……从后面操得我好爽……子宫……子宫被你干得好麻……精液……精液在里面晃得好痒……嗯哈啊啊——!再快……再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子宫……射进来……射满我……我只要你的精液……我只要你……哈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晃,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撕裂布料。

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颤抖,红痕更深,臀缝被拉开到极限,露出结合处湿亮的粉红肉壁和不断溢出的白浊。

阴蒂被挤压得发麻,快感堆积到极点,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长成丝,紫眸完全失焦。

空腰部上顶的力度越来越凶狠,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深陷臀缝,拇指按住臀沟底部揉搓得更用力。

茎身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表面青筋鼓胀,摩擦阴道壁发出连续的湿腻咕叽声。

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深处,都让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黄泉的爱意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浪又温柔,像要把心掏出来给他:“啊啊啊啊——!空……我爱你……爱你爱到子宫都在颤抖……你的鸡巴……从后面操得我好深……好爽……嗯啊啊——!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满满都是你……我只要你……只要你记得我……哈啊啊啊啊——!我爱你……空……我爱你……操死我……射死我……啊啊啊啊——!”

黄泉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被撞得通红,指痕深陷,火焰纹身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剧烈扭曲。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出深红印痕,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极限,阴道壁疯狂痉挛,层层肉褶像无数小嘴死死裹住茎身,子宫口箍紧龟头冠状沟,热液和残留精液从结合处不断喷溅而出,顺着茎身流到空的阴囊和大腿根,热烫黏稠,拉出长长的白浊银丝,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空双手掐紧她的臀瓣,五指深陷臀肉,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胯间死死拉住。

腰部猛地加速到极致,像失控的活塞一样凶狠挺动。

茎身从后往前疯狂抽插,每次拔出到龟头边缘,阴道壁褶皱被粗暴带出,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敏感点,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每次再猛地整根捅回,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子宫壁剧烈痉挛收缩,吸吮龟头不放。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臀肉颤抖得厉害,红痕更深,臀缝被拉开到极限,露出结合处湿亮的粉红肉壁和不断溢出的白浊。

“啊啊啊啊——!空……空……太快了……鸡巴……鸡巴操得我子宫要碎了!嗯哈啊啊——!”黄泉的淫叫声撕裂般尖锐,带着哭腔,却满是爱意和疯狂的依恋,“我爱你……我爱你……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满满都是你……啊啊啊啊——!射死我……射进子宫最里面……我只要你的精液……我只要你……哈啊啊啊啊——!”

空的茎身胀到极限,龟头在子宫腔里猛跳,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最深处。

热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壁,像开水浇灌,她身体猛地弓起,淫叫拔到最高音:“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又射进子宫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高潮了……高潮了!嗯啊啊啊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接连喷出,茎身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全射进子宫深处。

子宫腔被新精液灌得鼓胀到极限,旧精液和新精液混在一起,从子宫口大量溢出,顺着茎身流到阴道,再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到空的腹肌、大腿、床单上,热烫黏稠,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阴道壁剧烈抽搐,一抽一抽地挤压茎身,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子宫壁痉挛收缩,吸吮着每一股精液,热液从子宫腔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一股一股地喷,烫得茎身剧烈跳动。

黄泉高潮时身体颤抖不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到发抖,火焰纹身扭曲变形。

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蹭过床单,摩擦出火热刺痛。

眼尾泪水狂飙,嘴角口水拉丝,紫眸完全失焦,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尖叫:“啊啊啊啊——!射得好多……子宫……子宫装不下了……高潮得要死了……好爽……操死我了……哈啊啊——!空……我爱你……射满我……射死我……嗯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近二十秒,她阴道壁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腔内热液喷了八九股才渐渐减弱。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床单起伏。

阴道还在轻微收缩,裹着茎身不放,子宫里满是新旧精液的混合物,热烫地浸泡着子宫壁,精液从结合处缓缓往外流,滴到床单上。

空慢慢拔出茎身,龟头从子宫口滑出时发出湿腻的“啵”声,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喷溅到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热烫黏稠,顺着火焰纹身往下淌。

他跪到她身后,双手温柔地扶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下来。

她的紫发散乱铺在枕头上,长腿无力地摊开,阴部完全暴露,阴唇肿胀深粉,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不断往外流,滴到臀缝,形成一片湿痕。

空俯身下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紧她的乳房,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皮肤,乳晕被挤压变形。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却深地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头慢慢吸吮,口水交换,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和彼此的体温。

吻得不急不躁,舌尖在她口腔里转圈,舔过上颚、舌下、两侧脸颊内壁,把她的口腔舔得湿亮一片。

银丝从唇缝拉出,长长挂在两人下巴间,断在唇瓣上。

黄泉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浅色头发里,用力抓紧,把他的脸按得更近。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扣住,让他身体完全压下来。

吻到深处,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空……我爱你……我爱你……”她的眼泪滑进两人唇缝,咸咸的味道混进吻里。

空回应着吻她,舌头缠得更紧,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尖顺着脊柱轻轻抚摸,按摩她汗湿的皮肤。

他的胸膛起伏,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热气和爱意。

吻持续了很久,两人唇舌交缠,口水交换,银丝拉断又重新拉出,直到呼吸都乱成一团,才慢慢分开。

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断在两人唇间。

空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舌尖轻轻舔过眼尾,尝到咸味。

他声音低哑,却温柔到极致:“我也爱你……黄泉……我永远不会忘你。”

黄泉的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笑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双手抱紧他的背,指尖扣住他后背皮肤,像怕他消失一样。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赤裸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胸膛贴胸膛,心跳渐渐同步。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流,滴到床单上,但谁也没在意。

房间里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唇缝漏出的低低呢喃。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