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07章 身是周郎,梦是陈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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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珣深吸一口气,敛去一身纨绔戾气。

他开始在心中默想陈卓模样——

那个看似温和、实则有些固执的少年。

那个说话总是带着几分认真、甚至有点不解风情的木头。

那个面对心爱女子时,可能会流露出笨拙关切和小心翼翼的傻瓜。

是的,他要扮演他。

他要用最温柔的假象,诱她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周珣缓缓俯下身,目光掠过榻上的窈窕身影。

何薇薇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雪颈。

许是因体内蛊毒发作,汗水已将那轻薄的衣料濡湿了大半,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段。

寝衣之下,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其巍峨之势,几乎要裂衣而出,每一次抬升都似带着沉甸甸的份量,与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鲜明对比,惊心动魄。

伸出手试着擦去她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指尖不经意触到她滚烫的肌肤。

他放缓呼吸,试图模仿出一种更温和的嗓音。

那是他想象中,陈卓在担忧心爱之人时,可能会有的声音。

“师姐……”

他轻声呼唤道,“是我……别怕,我在这里。”

周珣的指腹轻轻拂过何薇薇的额角,她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濡湿,黏在滚烫的脸颊旁,触手一片腻滑的灼热。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深陷梦魇般的酡红,唇瓣微微张启,断续逸出几不可闻的呜咽,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被欲望的潮水浸泡过。

周珣放缓了呼吸,俯身时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汗湿的颈窝,那里散发着少女香汗的微甜。

他掌下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缎,传递来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柔软与滚烫。

他仔细观察着何薇薇的反应,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床上的何薇薇,神思早已被那兼具催情与致幻之效的蛊毒侵蚀得七零八落。

她眼神迷蒙,即使偶尔睁开一线,视野中的一切也带着重影与扭曲,周珣的面容在她眼中,时而是模糊的影子,时而又扭曲成了记忆中陈卓那带着几分腼腆的模样。

她只觉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清凉的抚慰,而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正驱使着她做出种种无意识的、渴求贴近的动作。

意识如同漂浮在迷雾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扭曲、放大。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得让她心悸的声音!

是陈卓的声音?!

那般温柔,忧切,带着记忆中的磁性……

紧接着,额头上传来一阵轻柔的、带着暖意的触碰,仿佛有人在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汗水。

那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令人安心。

是他!真的是他!

他来了!他没有走!他还在!

蛊毒与思念交织,令她神智昏聩,眼前一切皆化作渴盼的幻境。

周珣之声即陈卓之声,周珣之影即陈卓之形,便是他身上华服散发出的熏香,在她迷乱中也成了记忆中陈卓干净的皂角气息,或是那淡淡的书卷墨香。

恐惧痛苦,此刻仿佛寻得依托。

“陈卓……阿卓……”

一声饱含委屈依赖的哽咽,自她干裂唇间溢出。

泪水决堤,汹涌而下。

她紧抓周珣手腕的小手,非但不松,反如抓住浮木,攥得更紧。

滚烫脸颊更主动贴上他手背,依恋轻蹭。

“我好难受……阿卓……我好难受啊……”

她语无伦次,泣不成声,“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周珣手背传来滚烫湿意,耳中是她对另一人全然的深情托付。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寒光与那几乎按捺不住的暴戾。

成了。

这第一步,鱼已吞钩。

周珣维持着那份假意,另一只手轻拍她后背,声音愈发轻柔:“师姐,你在哭什么?我怎么会走呢?”

他模仿着陈卓的笨拙安抚,“你病着,我岂能丢下你一人?”

周珣的鼻尖几近触到她发丝,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别怕……薇薇,有我在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热气息拂过何薇薇耳廓,令她身子一颤。

“陈卓”从未如此亲昵,也少这般唤她名字。

她心中羞涩,更觉被珍视呵护,生出莫大安稳。

哭泣渐止,她仍紧抓他手,脸埋在他掌心,似在汲取那虚假的暖意。

体内燥热因这安心稍缓,然深处暗流,却正蓄积,待时而动。

周珣仍按兵不动。

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何薇薇体内的“蜃楼幻情蛊”骤然反噬。

新一波热浪自深处涌起,较前更烈、更难挨。

她肌肤滚烫似火,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衫熨贴过来。

呼吸又急又热,吹拂在微扬的脖颈,带着磨人湿意的压抑呻吟,终于在喉间呜咽着逸出,如被揉皱的丝绸垂挂在欲望的枝头。

那只紧攥着周珣的手,指甲更是深深陷进他腕间的皮肤里,留下月牙似的红痕。

何薇薇迷离的眼神重新聚焦在他的脸上,那眼神中充满了依赖、痛苦,以及一种祈求般的迷乱。

“阿卓……我……我好难受……帮帮我……”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像失了韧性的丝,又软又颤,勾人心魄,“里面……像是有火在烧……好空……好难受……”

望着她情潮焚身、彻底失神的模样,周珣知道时机已至。

心底那份施虐的快意,在这一刻攀至顶峰。

他继续用“陈卓”的温声安抚,语气里的担忧拿捏得正好,间或泄出丝许仿佛下了决心的沙哑:“薇薇……别怕……我知道你难受……”

周珣将声音压得更低,“你……你是不是……想要……?”

那未尽的暧昧,精准地刺入何薇薇混乱的意识。

幻觉中,“陈卓”终于读懂了她,似乎也愿意回应。

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拼命点头,泪水滚落。

这一次,不再纯然是委屈,更混杂着濒临解脱的羞耻和浓稠的期待。

“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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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若游丝的回答着,脖颈漫开一片霞色,倏地偏开脸躲闪他的目光,羞极般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

这声许可落下,周珣唇角无声地勾出一抹冰冷笑意,转瞬即逝。

他的指腹若有似无拂过她鬓边散落的青丝,气息先于唇瓣,拂过她光洁的额。

继而,微凉的唇方寸不移,只在那方寸之地,极尽轻柔地一印,一触即离,犹恐惊之。

落点正是她温软的额心。

那温软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接着,他的吻如羽絮滑落,轻点在她微颤的眼睑,流连于她因情热而染透桃绯的脸颊。

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她,每一次唇瓣的接触都浸满了伪装的怜惜与珍重。

何薇薇彻底沉溺于这虚幻的柔情。

她嗅到“陈卓”的气息,那被阳光晒透的书卷气,令她安心。

她感知到唇瓣的温度,和那份小心翼翼里饱含的深情。

这温柔的折磨,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渴求,内里的空虚灼烧得更加猛烈。

周珣审视着她眼中因“被爱”而氤氲的迷醉与满足,心底那恶劣的快意瞬间炸裂开来。

时机已经成熟。

他的吻,终于不再迟疑,带着仿佛破釜沉舟的决心,缓缓复上她那因情欲而异常饱满、微启的唇瓣。

“唔……”

一声满足的呜咽从何薇薇喉间逸出,她几乎是立刻、笨拙又热切地迎了上去。

周珣刻意模仿着陈卓的青涩。

他的吻很轻,很慢,只是唇瓣轻柔地摩挲、吮含,如同初涉情潮的蝶翼缠绵。

然而在何薇薇汹涌的幻觉里,这已是她与“陈卓”最亲密无间的交融。

她激动得浑身战栗,双手本能地攀缠上他的脖颈,忘情地索求着,恨不能将自己全然揉进这场迟来的、梦寐以求的亲昵之中。

感受到她毫无保留的热情与全然敞开的姿态,周珣心底的嘲讽更甚。

那点纯情的扮演已无法满足周珣,他的舌头开始带着浸淫已久的技巧,以不容抗拒的强势轻易探入到何薇薇的齿关深处。

霸道地攫住她仓皇后退的舌尖,含弄、捻逗、逡巡……

每一寸辗转厮磨,都透着一股狎昵的掌控与撩惹。

“嗯……阿……卓……”

何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冲击感的深吻弄得有些呼吸不畅,但身体深处那股被蛊毒催发出的情欲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让她发出更加甜腻、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本能地仰首,玉颈微扬,予他更深的索取。

喉间逸出细碎的濡咽,是津液被无意识吞咽的声响。

情潮汹涌间,一丝隐约的刺痛,一种源于本能的错位感,在心湖底悄然漾开。

这吻怎会如此熟稔?又何以这般强横?

她脑海里浮现起漫天烟花之下,自己与那少年的一吻定情。

他的小心翼翼与此刻舌尖传来的强势迥然有异。

一念惊心,如寒芒刺破迷雾,却又瞬息即逝,快得她无从捕捉。

迷离水眸中,困惑如涟漪乍起,旋即被一抹极淡的、自欺欺人的惊惧取代。

她迎合的姿态里,忽地渗入一缕细微的绷紧,几不可察。

周珣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敏锐捕捉到她刹那的迟疑与几不可辨的抗拒。

他心中暗笑,知道这游戏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部分。

周珣没有停下吻,反而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用更精湛的技巧挑逗着她的感官。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的掌心覆下,隔着那层濡湿贴肤的薄绸亵衣,极尽温柔地包裹住她因孕育而愈发丰挺饱满的乳房。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周珣的手指微微一紧。

“薇薇……”

周珣一边加深着吻,一边模仿着陈卓的语气称赞道:“你好美……真的……”

他的手掌开始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掌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细腻的肌肤。

继而用指腹若有似无地反复擦过那因情潮而早已挺立硬俏的嫣红蓓蕾。

“嗯啊……”

何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佛在主动将自己送入他的掌心。

那仅存的一丝清明,在这强烈而陌生的刺激下轰然瓦解,意识再度被翻涌的幻象吞噬。

这是阿卓……是阿卓在爱抚她……

她盼星星盼月亮,盼的不就是阿卓这般温存么?

可念头刚起,玉秀舫那晚的记忆便噬上心头。

也是这般陌生的、被强扭出的快活滋味,当时只觉无边的怕,还有洗也洗不掉的腌臜。

怪就怪在,此刻这滋味,竟和“陈卓”那点虚情假意的温存搅和在了一处。

那蚀骨的怕,倒像是被另一种更汹涌的东西压了下去——

那是种掺着罪孽的贪心,贪恋这片刻的麻痹,贪恋这能叫她暂时不做何薇薇的滋味。

她心里头乱麻似的。

此刻这般渴着、求着的,究竟是“陈卓”那份镜花水月的“情”?

还是单单贪恋皮囊上这点子能叫人忘了所有苦楚的欢愉?

“不!”

心底有个声音在喊,尖利得刺耳,

“我爱的自是陈卓!千真万错,都只为这一个‘爱’!”

可这念头刚冒尖儿,当“陈卓”手指游弋的触感传来时,眼前晃过的,偏是另一双更蛮横、更叫她骨缝里都记得的手!

还有那夜被死死摁住、挣脱不得,恨到牙根咬碎,偏生骨肉深处又烙下了的被囫囵吞尽、拆吃入腹的滋味!

这念头一起,真比刀子剜心还疼。

她身子猛地一搐,像离水的鱼,连带着那点强撑的迎合姿态也僵住了片刻。

这细微的痉挛与僵硬,未能逃过周珣的掌心。

垂眸之间,他恰好瞧见何薇薇脸上那副痛极又似欲呕的神情,看到那张娇靥娇靥混杂着未褪的潮红,扭曲得不成样子。

方才那点因她沉沦而生的狎玩兴致,此刻如同被冷水浇熄的炭火,只余下灰烬里更深的冷意。

这等隔衣抚弄,如同隔山望景,焉能尽兴?

周珣眼中冷意一闪,五指猛地探入何薇薇微敞的月白寝衣襟口。

滚烫饱满的软肉乍然填满掌心,那饱涨惊人的浑圆直接撞上了他敏锐的指掌,糯唧唧的触感带起一阵让人心神荡漾的弹颤。

他丝毫未作踟蹰,五指陡然收拢,抓握住这一团雪润凝脂的丰腴!

那峰峦何其硕硕丰盈,寻常手掌竟难以全然覆裹。

饶是他掌力雄劲,当下也只觉掌缘之外,尚有沉甸甸、软颤颤的温腻正溢出指缝。

他呼吸微窒,把控着手掌的力道。

不急不缓,推揉按捺起来。

那团丰腴入手,竟是温糯远胜新雪初霁,嫩滑可比凝脂流融。

更奇者,此等撼人心魄的软绵之下,偏又内蕴着一股勃然弹韧,似沃雪堆玉,裹着活性十足的筋络。

指掌方落,软肉便越过他指缝满溢而出,沉甸甸圆隆随之弹颤,其势竟如山涧清泉射入雪堆,激起雪浪奔涌。

峰顶处两粒相思红豆,亦被这颤荡摇得更显玲珑。

薄透濡湿的月白寝衣紧裹其上,非但未能遮掩,反将那诱人的嫣红轮廓与顶端细微的挺翘,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靡艳。

五指或按或提,或捻或转,掌缘倾轧之间,滑润丰美之感油然而生。

因这番滋味引发的泣喘呻吟,也变得愈发断续如丝,胸前珠玉亦随之起伏跌宕。

周珣另一手亦不甘示弱,探入衣襟深处,将另一座同样巍峨耸峙的凝脂玉峰同样据于掌下。

他双掌并施,如狂潮推浪,时隐时现,时升时沉……

驱策着那两团白雪鼓荡起落不休,其丰挺弹耸之势,惊心动魄之象,足令天下玉雕失色。

几声难矜的求饶呜咽,自何薇薇喉间泄出。

他的掌势时而放缓,宽厚的掌心覆压着那团丰腴,不疾不徐地推揉按捺,感受着满掌的滑腻软肉在掌下如浪起伏;

时而又骤然发力,五指如钩,狠狠掐陷进那雪白峰峦的深处,按出清晰凹陷的指印,旋即猛地松手,任那饱受蹂躏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弹性轰然弹起,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翻滚。

其指尖的狎玩尤见狠辣刁钻。

初时,那峰顶的两点小巧玲珑,娇柔欲滴。

然而在他敏锐指腹持续的撚磨、刻意的拉扯之下,那小小的蓓蕾竟似被催发了一般,

他能清晰感知到,指下那柔软细嫩的顶端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在每一次揉捏捻动间变得越来越饱满、越来越热烫,其硬度也愈发惊人。

从开始细微的凸起,到如今坚挺如粗硬的玛瑙珠,饱满宛若熟透的石榴子。

其表面那密布着无数水晶微小突起的娇嫩肌肤更是因此绷至极限,将那艳色渲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觑准了这惊情绽放的玲珑奇葩已然变得极其敏感,周珣指风陡然变得更为迅疾刁钻。

或捻或揉,或挑或拉,或快或慢……

反复蹂躏着这两点已彻底熟硬、怒然勃发的嫣红朱果。

每一次指尖的刮擦、拧转,都精准地碾磨在那红豆最敏感的尖端,带起一阵阵钻心蚀骨、又麻又痒又痛的强烈刺激。

他力道拿捏得极是阴损,总在指下软肉被揉捏得仿佛要破皮渗汁、那红豆被拉扯得几乎要断裂的极限边缘,才堪堪停手,却又在下一轮变本加厉地撩拨回来,偏不给她一个痛快,只让她在那欲生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将这狎玩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阿卓……别……嗯啊……那里……不行……”

何薇薇彻底迷失了。

她口中胡乱地呓语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汗水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毛孔渗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她能感受到那双属于“陈卓”的大手在她胸前带来的、既羞耻又无比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对方的掌心之中。

周珣俯视着身下这个因为自己随意的玩弄就彻底失态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刻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欣赏着她因为快感中断而情不自禁流露出的焦躁和渴求的表情。

“薇薇……”

他再次用“陈卓”的声音低语,语气中却流露出几分戏谑,

“告诉我……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喜欢……”

何薇薇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脸颊深深埋入周珣的掌心,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初春融雪时滴落的檐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坦诚和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令人心颤的湿意。

那双曾闪烁着单纯活泼的杏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厚重的、因情欲和泪水而氤氲的薄雾,眼角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睫毛的每一次颤动都显得那么无助而惹人怜爱。

然而,就在这纯洁无辜的表象之下,她微微张开的、被周珣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却在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着,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甘美的滋味。

而她那原本因羞耻而蜷缩的身体,此刻也因他手掌的游走和言语的暗示,而不自觉地微微舒展开来,腰肢甚至在他掌心下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蹭了蹭。

那种全然不设防的、甚至带着几分雏鸟般依赖的姿态,与她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骄傲,形成了最强烈的、也最令人心动的反差。

周珣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

他的手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坚定地向下滑去。

指尖游走过她略显瘦削的肋骨,滑入柔软腰肢的惊人凹线,贪婪汲取每寸肌肤的细腻。

每到一处他都会刻意驻足,带着巡视领地的傲慢,用指腹或掌心磨蹭凭验。

何薇薇的身体随之抖如筛糠。

间断的呻吟黏腻湿漉,沉闷地回荡在空气里。

终于,他的手掌停驻在那片微隆的腹地——

那里清晰孕育着他的血脉。

周珣的动作骤然凝滞。

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翻滚。

既有对这个突兀生命的漠然,也有对自己陷入圈套的恼怒,还有对何薇薇此刻呼喊陈卓的嗤笑……

以及连他自己都忽略的、关于“父亲身份”的微妙涟漪……

但这异样转瞬即逝,被更为猛烈的掠夺欲和玩虐所淹没。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轻轻画圈。

“薇薇,”

周珣模仿陈卓的声音,揉捏出温柔表象,底下却淬着冰冷的试探,

“这里……是不是有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我和陈卓的孩子?!”

这句话一瞬间搅乱了何薇薇的幻觉!

不!孩子是周珣的!

“不…不是…”

她挣扎着想反驳,想嘶喊出那个禁忌的名字,想撕开这荒谬的谎言。

可蛊毒的绞索却勒紧了她的理智,幻象粘稠如实质。

在她崩塌的思维里,“周珣”仿佛已被抹除。

眼前人只能是陈卓,她的挚爱。

多好……

如若是她与陈卓的孩子……

浓烈到病态的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是……”

泪水突然汹涌决堤,声音扭曲成凄厉又狂喜的调子,“是我们…阿卓…是你的孩子…”

她甚至主动按住他的手,将这沾染罪恶的肢体紧紧贴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强迫他感知那个由欺骗堆砌起的、卑劣的“结晶”。

望着何薇薇已经彻底溺毙在自己精心烹制的迷汤里,甚至开始甘之如饴地吞食谎言重塑现实,周珣心头那点犹疑终于捏灭。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冷。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指尖扫过柔软的肚腹,掠过那湿漉、神秘的秘处……

最终,隔着那层被濡湿得近乎透明的单薄亵裤,实实在在地触上了她腿心最深邃的灼热之处——

那柔软的禁地边缘。

周珣的手指如同燃烧的引线,隔着早被汗液与情潮泡透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软肉上轻轻推压描摹。

这挑逗既是刻意的折磨,也是赤裸的占有。

何薇薇的身体,早已臣服于蛊毒与幻念的夹击。

她沉浮在望不到边际的欲海里,只能本能地向那灼痛的愉悦源流溯游。

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腰肢不安分地款摆滚动,喉间断续泻出甜得发腻的娇吟。

她甚至感觉到,在“陈卓”那作恶的手指刺探下,股间羞耻的蜜汁涌得越发汹急,将那方寸布料泡得湿透黏滑。

“阿卓……啊……那儿……使劲……”

何薇薇在妄念中低喘邀请,主动迎合那只罪恶的手掌。

周珣垂眼俯视身下这副堕落姿态,眼瞳中的幽潭越陷越深。

他享受这绝对的把控,享受这清高躯壳在他掌中放浪醺醉的快意。

指下的动作变得放肆,轻蹭隔靴搔痒的试探。

指尖蘸着黏腻滑润的湿意,勾勒着花唇饱满的轮廓,感受那份滚烫的丰腴。

下一瞬,他指节暗暗施压。

或许是这持续的揉按牵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丝帛,又或许是那被汗水与情液浸透的薄绸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只见那月白色的寝衣下摆,忽然沿着她绷紧的腰肢曲线,无声地滑落下去,堆叠在腿弯处。

她下身最隐秘的幽谷完全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周珣灼热的视线之下。

再无任何阻隔。

周珣微凉的指腹缓慢地覆压上那已然完全暴露的、湿软滑腻的饱满肉瓣。

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深绯的媚色,表面密布着细密敏感的皱褶,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翕合,吐露着灼人的热气与晶莹的湿意。

周珣的指腹并未急于深入,反而带着一种狎玩的耐心,开始在那饱满的肉丘上流连。

时而用指腹最厚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压、揉搓着整个外沿,感受那惊人的弹软与滑腻在指下变形;

时而又将指腹放平,沿着那湿滑紧闭的缝隙,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带着粘稠的湿液,一遍遍施加压力地缓慢摩挲。

每一次刮蹭,都带起那敏感皱褶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哆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那两片软肉在他的持续刺激下,正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湿,那紧闭的缝隙也仿佛被揉开了些许,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微微颤抖的嫩红。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顶端那粒早已硬胀如珠、充血勃发的玲珑蒂珠。

指尖的力道陡然变得集中而刁钻。

他不再大面积抚弄,转而用修剪得宜的指甲边缘,或是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开始围绕着那粒滚烫的、脉动不休的小肉珠,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画圈、点按、揉捻、拨弄。

“嗯……啊……”

何薇薇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喉间溢出难以抑制的呜咽。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狠狠刺入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双腿试图夹紧却又被强行分开。

那粒小珠在他的狎玩下,紧绷如一枚即将破茧的蝶蛹,内里却奔涌着滚烫的岩浆,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传递出惊人的热力与濒临爆裂的张力。

“呃啊——!!”

当周珣的指尖带着不容阻挡的掌控力道,猛地以指腹压上那勃发滚烫的蒂珠核心,并迅疾捻旋时,何薇薇的脊背倏然反张如一张绷至极限的玉弓。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的嘶鸣,骤然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剧烈的痉挛从花腔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一股滚烫的、沛然莫御的激流,毫无预兆地从那剧烈收缩抽搐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猛烈地浇溅在周珣正施虐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他近在咫尺的手腕。

恰在这感官炸裂、神经末梢战栗燃烧的刹那——

一股异样的气味,猝不及防窜入鼻腔!

浓烈!熟悉!

足以逼得她背脊僵直!

不对!

不是记忆里陈卓干净的皂角味儿!不是她房间的书卷墨香!

不是她汗水蒸腾的体香!

是龙涎!

霸道、奢靡、浸透占有欲的龙涎香!

那曾经刻进骨血深处的恐惧——

玉秀舫黏稠的挣扎、他滚烫狂妄的气息、以及祈灯节人潮喧嚣里那个猝不及防、令她窒息的掠夺亲吻……

那专属于周珣的浓得发稠的暗香纠缠不去!

怎么……会是……

这是真的。

腥甜浓重的噩梦,正严丝合缝罩盖下来。

在这瞬间,滚烫的迎合瞬间冻结,残喘尽数噎在喉间。

蛊毒和妄念织就的迷雾外壳,被这来自深渊的真实气味狠狠砸穿、灼烧洞开。

何薇薇猛地睁开因为情欲而水汽氤氲的双眼。

视线艰难地聚焦,向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个模糊的、温柔的、她魂牵梦萦的“陈卓”的轮廓。

而是一张带着残忍笑意的、俊美却又让她通体发寒的清晰脸庞!

那熟悉的桃花眼,此刻正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占有欲!

那薄薄的嘴唇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玩味、嘲弄和一种高高在上的、对她此刻丑态的欣赏!

周珣!!!

真的是周珣!!!

不是幻觉!不是噩梦!

自始至终,在她身上肆意抚摸、亲吻,让她发出羞耻呻吟,让她身体产生可耻反应的人一直都是他!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现实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和最后一丝防线!

玉秀舫那一日的噩梦。

冰冷的湖水,粗暴的侵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屈辱……

所有被她强行压抑、试图遗忘的记忆,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伴随着此刻身体上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触感,轰然席卷了她的意识!

“呕……”

一股难以形容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偏过头,对着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衣衫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亵裤被褪到了腿弯,那最私密的地方……

甚至还残留着这个恶魔的触感和温度。

而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又一次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产生了反应?!

何薇薇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床板上模糊的纹路,胃部的痉挛渐渐平息,但心底的寒意却愈发刺骨。

这气味……这双手……这声音……原来一直是他……一直都是……

她嘴角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一滴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隐没在汗湿的鬓发间。

何薇薇啊何薇薇,你究竟成了个什么东西?

是那提在别人手里,线头一牵便举手投足的傀儡玩偶么?

还是说这身子骨,生来就合该陷在泥塘里,只配装盛这些个污秽?

那个在天华剑宗青石板路上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练着花架式的丫头片子,和眼下这个鬓发散乱、被邪火烧晕了头、任人搓圆捏扁的自己,在眼前头胡乱拼凑,来回地晃,晃得她脑仁生疼,五内俱焚。

从前那个没愁没忧的你,是假的不成?

难不成,如今这个滚在烂泥巴里、骨头都轻了的,才是你脱了壳露出的真面目?

一想到陈卓的名字,她的心窝子便疼得她气都喘不匀,眼前发黑。

陈卓……他若看到……不,他永远也不会看到……

就凭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拿什么脸面去见他?

又凭哪一点,还敢去想他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

她死死闭紧了眼皮子。

那点子绝望,就同化不开的墨汁子似的,咕嘟嘟从心底最黑的地方冒出来,眨眼间就把人浸透了。

脏!太脏了!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

为什么她摆脱不了这个恶魔?!

而在这极致的恶心与恐惧之后,一个更加尖锐的念头,狠狠刺痛了她——

噬骨的后悔。

如果傍晚陈卓来时,她没有推开他……

如果她没有说那些伤人的话……

如果她鼓起勇气向他求助……那现在……此刻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陈卓?!

她会不会正依偎在那个真正爱她、怜惜她、即使知道她的一切不堪也依旧守护她的男人怀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一次落入这恶魔掌中?!

这悔恨带来的痛苦如此尖锐,彻底碾碎了她最后挣扎的力气。

她觉得自己活该!罪有应得!

是她自己一次次推开陈卓!是她自己选择沉沦!是她自己将自己逼到这任人宰割、反抗都显可笑的境地!

反正……已被他玷污过一次……再来一次……又有何不同?

她早已脏了,配不上陈卓了……

那么,被周珣再次玷污,仿佛成了某种应得的惩罚?

正是这噬骨的悔恨与强烈的自我厌弃,连同蛊毒侵蚀带来的虚软无力,终于催生出一种破罐破摔、自暴自弃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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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干呕,不再哭喊,也不再遮掩暴露的身体。

就在何薇薇精神堤坝彻底崩塌的瞬间,“蜃楼幻情蛊”那蛰伏的力量,一下子爆发出更加凶猛的冲击。

那被短暂撕裂的幻境裂痕,竟似汲取了她崩溃时逸散的绝望与自我厌弃为养分,以惊人的速度弥合、膨胀……

转瞬间,一股更加阴冷粘稠的寒流,无声地漫溢开来,渗透她意识的每一道缝隙,侵蚀、瓦解着残存的理性壁垒。

周珣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如同浸入水中的墨迹般晕开、扭曲……

最终,轮廓重组,再次凝固成她心中唯一渴求的光影——

“陈卓”的模样。

这一次的幻象,质地更加真实,触感更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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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的怜惜与自责几乎要溢出眼眶,仿佛在为他方才的失控痛悔不已。

“薇薇……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浸满了懊悔的苦涩。

何薇薇哪里晓得,这“对不住”三个字从“陈卓”嘴里吐出来的当口,连“他”自个儿心头都掠过一丝荒唐。

周珣瞧着何薇薇那张因这假模假式的慈悲而稍缓了神色、泪痕犹在的脸,心底那点狎玩的心思底下,竟没来由地空落落了一小块。

他这是在扮那陈卓?

还是在作践当年那个痴心妄想、以为凭着点温存小意就能捂热她心肠的蠢货自己?

又或者是他竟是妒了?

妒那陈卓,便是顶着个空壳名头,也能用这副假仁假义的腔调,轻易就探进她心窝子里最末一层、最软和的那块肉?

哪怕眼下这点子软和,全是他周珣亲手喂下去的迷魂汤,硬灌出来的!

这滋味,倒比真刀子割还硌硬人。

他本就虚拢着她下巴的手指,在意识到这丝“硌硬”的瞬间,不由得微微收紧了一线。

那指节不经意碾压过她下巴边缘薄弱的骨骼,虽未用力,却已然像个开关。

“唔……”

何薇薇的意识,就借着那点骤然锐化的细微痛感,终于绷断成两半。

一半是冰冷的现实。

她清晰地知道,眼前这温柔低语的人,是周珣!是那个将她拖入深渊的恶魔!

理智在颅腔内尖啸,命令她推开他,逃离他!

另一半却沉溺于灼热的幻梦。

她的感官、她的身体、她那颗被绝望蛀空的心,正贪婪地汲取着“陈卓”幻影带来的每一丝虚假暖意与爱怜,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她太渴望被爱了,太渴望被救赎了……

哪怕这温暖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这救赎是通往更深地狱的幻桥!

周珣敏锐的捕捉到她眼中最后一丝清明的湮灭,以及那被幻觉彻底俘获后、带着病态依恋的迷蒙。

他知道,她彻底垮了。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随之肆意蔓延。

时机已到。

周珣俯身,双臂撑在她身躯两侧,将她全然笼罩于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

这一次,几乎未曾遭遇抵抗,唯有她躯体本能的、细微的战栗。

他引着自己蓄势待发、灼热如铁的阳具,抵住了那片早已湿濡、微微翕动、亟待侵占的幽秘入口。

当那份灼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迫近她湿滑的入口,何薇薇的身体,因着根植于记忆深处的恐惧和对熟悉剧痛的预兆,猛地痉挛了一下。

残存的意识里,或许有一丝清明在挣扎,想要并拢双腿,做最后的抵御。

然而,体内被蛊毒催逼至顶点的空乏与渴望,连同那“既已如此,何必挣扎”的自弃,终究吞噬了所有微弱的意志。

她不再抗拒。

在周珣沉腰挺进、那坚硬的顶端带着再次被强行拓开的痛楚,撑入曾被伤过的肉穴时,她只是逸出一声混合着锐痛、绝望与被扭曲的得偿所愿般的哀鸣。

双手无力地滑落身侧,任他彻底填满。

被强行侵入的尖锐痛楚,夹杂着旧伤被粗暴揭开的刺痛,瞬间贯穿了她。

虽然并非初经人事,但那份过于熟悉的、此刻更显粗粝的占有,依然让她痛呼失声,泪水决堤。

身体刻录着初次被粗暴对待的记忆,在那熟稔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绷紧、抽搐,本能地抗拒着噩梦重临。

“呃……痛……”

然而蛊毒诡谲,竟将这混着新创旧痛的剧烈刺激,再次扭曲成一种强烈的信号,与那被强行撑满的饱胀感交织,酿成一种既饱含痛楚又掺杂异样躁动的矛盾体感。

在蛊毒支配的迷障中,这感受被扭曲地解读着——

是“陈卓”……他正在笨拙地尝试……

他还在为“上次”伤了她而内疚……所以……才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一种荒谬而病态的体谅与甘甜,再次缠绕上她本已混乱的心绪。

那几根玉笋似的指头,还是微颤着抬了起来。

指尖欲落未落,悬停的路径,曾在无数个羞耻的梦境里被反复描摹,此刻却牵动着皮肉下新痂初结、犹自刺痛的旧伤。

终于虚软无力地,点落在他汗湿滚烫的背脊之上。

触到的是那片因贲张发力而怒涛般起伏、块垒分明的肌理,滚烫的汗珠正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浸得指尖一片滑腻。

恍惚间,指节下意识地微微一蜷缩——

记忆中那熨帖的温热,此刻怎地透着一股子钻心蚀骨的阴凉湿滑?

仿佛抚上的不是活人身躯,而是深潭里覆满苔藓的冷石。

她强压下心头那点悚然的异样,任由那打着颤的柔荑,顺着那偾张勃发、蕴着骇人力量的线条,怯生生地、又带着点自弃般的黏腻,一路滑了下去。

就在那微凉的指腹堪堪滑过一处紧绷的峰峦之际——

男人那奔涌着、几乎要破皮而出的雄浑力道,分明有了一刹那石破天惊般的凝滞与紧绷。

“阿……阿卓……”

哀哀的泣音终于泄出了唇瓣,带着浸透骨髓的渴慕,又混杂着微不可查的、被疼痛逼出来的细喘。

那被帷幔滤过的灯光,在她含泪的眼中碎成湿漉漉的光晕。

她扬起颈项,湿睫频颤,向着模糊的光源仰起雪颈:“当真……疼极……”

令人疼惜的声音似风中丝缕,

“你……怜我一分……轻些……可好……?”

最后那个“好”字,轻轻悬在半空,满是羞耻不堪言说的惊惧,像待其赦令,又似知其终不可得。

那本该浓稠的爱语里,已然渗入了求生般尖细的恐惧,这是连药力也无法消融的、骨肉这次次冲击的刻骨记忆所留下的刺痕。

周珣感受着身下那因恐惧与疼痛而愈发瑟缩、湿热、且带着某种“熟稔”抗拒的紧致包裹,耳畔是她将痛呼误作邀宠的哀恳,他心底那恶劣的快意顷刻间燎原。

记得如此分明?

那便让你再铭心刻骨一回!

他刻意停顿,模仿着陈卓可能有的那种歉疚与笨拙,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耳际,嗓音沙哑而“温柔”:“薇薇……对不住……是……是我太急……我……我会小心……”

他甚至伸指,用指腹极轻地拭去她颊边泪痕,动作“怜惜”得令人心颤。

“别怕……松开些……这回……定不再教你疼了……”

话音犹带“温存”,下一瞬,腰身却猝然发力下沉!

那已然深埋于她体内的粗巨阳具,挟着更加霸道力道,凶狠地、直捣她最深处那片曾被侵犯过的敏感花心。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

这一次,痛楚如此尖锐,如此真切,将何薇薇几近混沌的意识硬生生撕裂。

这不是温柔!这悍戾的力道!这熟稔的尺寸!这毫无怜惜的顶撞!

是周珣!!!

一缕清明陡然在她剧痛的意识中点亮!

她蓦地睁大双眼,双手下意识便要推拒!

然周珣早已预料,亦早已厌倦那虚伪的温存。

在她意识挣扎初显的刹那,他骤然掀起了真正的、属于他周珣的狂暴风雨。

他卸下所有伪装与模仿,腰腹发力如狂澜奔涌,每一次抽离都几近全退,带出淋漓湿滑的牵丝,旋即又以沛然之势悍然撞回那饱经创痛的幽深。

那骇人的轮廓在她湿濡却依旧紧窄的花穴内往复冲撞,迫使每一寸柔嫩都反复承受其存在,吞噬其形廓,与之紧紧裹缠!

屋内,皮肉相击的沉响混着粘腻水声,一声紧似一声,疾如骤雨打残荷。

其间夹杂着何薇薇被彻底撞碎的哀鸣与浪音,那是痛楚与绝望,亦是被药物催逼出的、断续而尖亢的、身不由己的嘶喊:“不……放手……啊!……周珣!……停下……畜生……你是……恶鬼……啊……嗯嗯……放开……我……”

她的意识在混沌的深渊中沉浮。

尖锐的疼痛与药力催生的汹涌快感,像两股相悖的巨力,在她体内蛮横地角力撕扯。

时而,剧烈的痛楚与清晰的屈辱刺破迷雾——

身上之人是周珣!是毁了她一切的元凶!

恐惧与恨意瞬间攫住心脏,她想推开、想嘶喊、想用指甲撕裂他虚伪的面皮!

时而,又被那陌生却裹挟着愧怍的快感彻底淹没。

蛊毒的幻影再次笼罩,男人模糊的面容重叠成陈卓的模样。

就在这幻影重叠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暖流,自那紧密交合之处悄然弥漫开来。

那感觉,是久违的胀满饱足,沉甸甸地压迫着内里。

每一次更深的进入,都叩击在某个沉睡的节点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沉的、自核心处生发的持续颤栗。

这颤栗并不张扬,却带着沉实的劲道,从深处悄然扩散,沿着骨与筋的脉络,无声地蔓延至指尖发梢,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全然包裹的安定。

暖意最终沉坠在骨盆深处,凝成一个实在的、带着体温的重心。

这沉坠的重量,牵引着她酸软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道柔韧的弧线,本能地去承纳、去索求那带来奇异圆满之感的源头。

何薇薇那两条丰腴白腻的腿股,此刻早已失了筋骨般,软绵绵、颤巍巍地,却自有股子勾魂的韧劲儿,死死绞缠上周珣那精壮的腰际。

腿根儿绷紧的线条,因着这绞缠的力道,显出一段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光,汗珠子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滚落,没入幽暗深处。

一声声甜腻中掺着泣音的呻吟,再抑不住,自她微张的檀口间,断断续续、勾勾缠缠地逸了出来:“阿卓……再……再快些……嗯……给我……求你……”

周珣的目光是冰棱,冷冷刺探着她那脆弱意识堤防的每一次潮涨潮落。

他享受着这撕裂她身心的过程。

当她沉溺幻觉,忘情呼唤“阿卓”时,他会刻意放缓疾风骤雨般的冲撞,变换角度,改用一种狎昵的节奏,或是以指腹捻弄那早已红肿的蕊珠,双管齐下,将她从虚妄的甜蜜中惊醒,逼她直面身下污浊的现实。

当她因痛苦而蜷缩抗拒,他便立时以更沉猛、更抵至幽微的力道,将她深深楔入衾榻,动弹不得。

何薇薇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喉间挤出最诚实的、放浪的喘息,在巅峰的快感中再度失守。

甚至在她情迷意乱呼唤“阿卓”的当口,他会“贴心”的提醒她:“何薇薇……你唤错了……”

舌尖恶意扫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仔细感受……此刻在你这身子里逞凶的……究竟是谁?”

这冰冷的诘问如芒刺,扎破幻梦。

短暂的清明后,是更凶猛的撞击与快感,将她拖拽回绝望的混沌。

周珣犹未餍足。

在她被快感推至顶峰,身体痉挛、意识涣散的刹那,他恶劣地模仿着陈卓的喘息,在她耳边急促逼问:“薇薇……是谁让你这般快活?是……陈卓……对不对?喊出来……说你爱我……”

他迫使她在身体最失控、最敞开的时刻,亲口吐出那些本属他人的、最私密的爱语。

每一次从她喉间挤出的“阿卓,我爱你……”,都仿佛硬生生剜下心头一块血肉。

每一次意识的拉扯,每一次身心的割裂,都仿佛在早已支离的魂魄上反复拖锯。

羞耻、绝望、剧痛、刻骨的恨,连同那被蛊毒融在骨髓里、挥之不去的快感……

一切混作粘稠的泥沼,将她越陷越深,直至窒息。

身体似已沦为仅知承欢索求的容器。

魂灵在无边的虚空中飘荡、呜咽,寻不得出路。

时间凝滞,每一瞬皆成无间煎熬。

……

一墙之隔,卧房外清冷的月下庭院。

墙外虬结的老槐枝桠间,一双映着赤红蝶影的眸子,淡漠地注视着窗内那片烛火昏黄的方寸之地。

阿妍赤足,素裙委垂,随意坐在粗粝的枝干上。

风拂过,裙裾微扬,脚踝上垂着的赤色绳铃寂然无声。

纤手拈着一颗深紫的野果,指尖莹白,小口慢啖。

屋内烛光摇曳,映着姿态交叠起伏的剪影,伴着隐隐传出的、在痛苦与愉悦间撕扯的声响——

竟不过是一道从容送入口中的佐餐景致。

许是蛊虫之故,声音清晰异常:

何薇薇的呻吟与呜咽,高亢处支离,却转瞬掺入迷惘的求怜。

周珣压抑的低语,摹仿着故人腔调,底下却压着他独有的玩味戏谑。

视野亦无阻隔,昏黄光影下,躯体缠裹间绷紧的起伏线条。

尤是抚过何薇薇面颊时,那张因辰蛊之力在清醒炼狱与甜幻深渊间反复抽离牵制而既青白又潮热的、被汗与泪渍透的容颜。

“啧啧……”

少女唇角无声牵起一丝刻毒又饱含鉴赏意的弯弧,“这般光景……”

恰逢听见何薇薇那一声由内而外渗出苦腥的“阿卓,我爱你”,嘴角弧度倏然加深:“这般戏才勾魂摄髓。”

她将果核随意地丢下树去,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其中的妙处,哪里是单凭蛮力强逼,或是全然失了神志可比?”

阿妍眼波流转,细细咀嚼着那锥心刺骨的景象,

“妙就妙在,她心里头那份屈辱,是明镜儿一般照着的!可这身子呢,偏生不争气,自个儿往那火坑里沉。”

“一半是羞愤欲死,一半又忍不住去就合……”

“再加上心灰意冷断了念想,那点痴心妄想又钻进了骨头缝儿里……”

“这才弄得她,推也不是,就也不是,一颗心在油锅里煎着,魂儿都要被撕扯成几瓣儿了!”

她指尖虚点着窗内摇曳的烛光,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味:“且瞧她,眼泪珠子还挂在腮边没干呢,腰肢倒扭得跟水蛇儿似的!心里头怕是把那男人咒了千遍万遍,恨不能生啖其肉……”

“可等到那幻影里的‘情郎’凑近了,喉咙里挤出来的调调儿,又甜又腻,媚到了骨子里——”

“这才是顶顶要命的!灵是灵,肉是肉,生生劈成了两下里!心思和做派拧着劲儿,自个儿跟自个儿打擂台,打得难解难分,撕掳不开……”

这般割裂思行彼此勾结错折莫辨难忘更难休之势——

方是人堕无间,最堪咂摸的华彩。

少女臻首微仰,一声满足的喟息如兰吐纳,恍若啜饮了瑶台仙醴,通体舒泰。

“简直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比最美的乐曲还要动听。”

这世间,人声不过是尘埃中的嗡鸣。

独有灵肉崩震间的微丝再裂呻吟,醉如醍醐。

何薇薇此刻所承受的一切,正是她最乐于见证和编排的杰作。

似是发现了什么,她口中咀嚼倏然停滞。

她那双映着红蝶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转向府邸大门的方向。

声音可以隔墙阻绝,但急奔时踏破长廊灰尘的步履、剧烈牵张出每缕呼吸中的惊急所搅动气流却是隔不断的。

是陈卓!

阿妍倏尔微颦黛眉随即舒缓,仿佛每一步走向皆在枰上列好。

“该来的,来了。”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不出所料的玩味和浓浓的期待。

阿妍飞快地将手中的果核处理掉,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更好地隐藏在浓密的枝叶之后,准备欣赏下一场注定会更加精彩、更加诛心的对手戏。

……

陆府大门外。

陈卓的身影,去而复返。

心头那份驱之不散的忧惧,终究压倒了理智。

他不知何薇薇染了何疾,更不敢深想周珣此去何为。

然而,陆府门前景象陡变。

守卫的下人见他再度现身,神色骤然大变。

目光躲闪,言辞吞吐,竟连一句通顺的请安都凑不齐全。

“陈……陈院长……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此刻……怕是……不便……”

这副欲盖弥彰、明显有鬼的样子,让陈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也顾不上惊动任何人,直接推开试图阻拦的下人,身形微动,劲风掠过,拦阻的下人只觉眼前一花。

再定神,那道青衫身影已立于僻静别院的月洞门外。

陈卓刚一靠近卧房的门口,脚步便猛地顿住,如遭雷击!

因为,从那虚掩着的门缝里,清晰地传来了……

传来了女子压抑不住的、带着某种异样黏腻感的、动听却又让人心头发冷的呻吟声!

紧接着,是清晰无比的、富有节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以及某种液体被反复搅动、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卓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他听到了什么?!

里面……里面在发生什么?!

震惊!无法置信!

紧随其后的,是如同被投入冰窖般的、彻骨的寒意和难以言容的无力感!

周珣他……竟然……?!

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牵引着他的视线,死死钉向那条狭窄的门缝——

昏黄烛火摇曳,映照出床榻上的凌乱狼藉。

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密地纠缠起伏。

那个压在上方、背对着他的、身形健硕的男人,无疑就是周珣!

他正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身!

长发散乱,铺陈在汗湿的枕上。

那张布满痛苦与迷离的脸上浮着异样的潮红,一双手无力地揪扯着身下的被褥,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发出动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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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薇薇!

是教他心心念念、忧心如焚的师姐!

陈卓站在门口,身体僵硬无比,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里面的情形,大脑一片空白。

看了半晌,他几次忍不住想要冲进去!

想要将周珣那个畜生碎尸万段!想要将薇薇从那噩梦般的场景中解救出来!

陈卓死死地攥住了腰间的天离剑柄!

但是……

但是他又看到了……

看到了何薇薇那虽然痛苦迷离、却又似乎带着几分沉沦其中的表情……

她虽然无力、却并未做出激烈推拒……

他猛地想起傍晚时,她将自己推开时的决绝和抗拒……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这一幕……到底……到底有几分是出于何薇薇自己的意愿?

她……她是真的完全被迫的吗?还是……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若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拒绝和离开,让她彻底绝望,心灰意冷之下……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那自己此刻冲进去,又能改变什么?

除了让她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让她日后彻底无法面对自己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猛地想起了画舫之上的那个夜晚。

那一次,她同样身中蛊毒,在他面前被周珣……

他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周珣!

但他不能。

他被陆金风告知,若强行中断,她会因为药石无医而香消玉殒。

那时,他亦是这般眼睁睁看着……

为了她的性命,他必须袖手旁观。

那种被凌迟般的无力与痛苦,早已刻骨铭心!

那一次,是“不能”救。

而这一次……

他有力量,有天离剑在手,却因这份噬心的猜疑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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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救……

不能是刀悬颈项,不敢却是自己亲手将刀递入心脏。

哪一种,更让人痛恨自己的无能?

“呃……”

陈卓痛苦地闭上双眼,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他猛地背过身。

脊梁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仿佛要溺毙之人攫取最后一口空气。

墙体寒气透骨,却丝毫无法缓解他胸中那团焚烧理智的毒火。

他强迫自己吸气,试图压下那翻腾的气血与狂跳的心。

猝然间,一声裹着浓重鼻息、浸透慵懒满足的低唤,竟穿透了所有杂音,无比清晰地钉入陈卓的耳中。

“阿卓……”

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陈卓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骤然攥紧了手中天离剑的剑柄。

剑柄冰凉的触感似乎也无法让他混乱的心绪有丝毫平复。

她……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叫着自己的名字?!

她到底……是把他当成了谁?!

还是……她连在这种时候……心里想的……依然是自己?!

巨大的荒谬感夹杂着极致的痛苦、被亵渎的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屈辱,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吞噬。

他死死闭上眼。

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堪重负,滑过紧绷的下颌,砸落在冰冷的石阶上,洇开一点深色。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

良久。

那紧握剑柄的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那扇门。

脚步沉重得如同拖拽着千钧枷锁,一步一步地挪离这处让他心魂俱碎之地。

清冷的月光下,那道离去的背影被拉得极长,寂寥如荒野孤鸿。

殊不知庭院角落,一双映着诡异赤蝶的眸子,正将门外之人的每一分惊痛、挣扎、犹疑与最终的溃败,尽收眼底。

……

“呵,看看这副失魂落魄、丢了魂的样子……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叫着自己的名字……啧啧,这滋味,一定……很销魂吧?”

“现在这样子,心里一定又痛又恨又乱,一定很想见到他那位冰清玉洁、能给他带来安慰和力量的郡主娘娘吧?”

阿妍眼波流转,心中暗道:“若是我此刻……就扮作凌楚妃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稍加安慰几句,说不定……”

“轻易就能攫取他的信任,让他对我所扮演的凌楚妃更加依赖……尤其他现在这副警惕心最低、神魂动荡的样子,大抵很难看出我可能存在的模仿破绽……倒确实是个……绝佳的演练机会……”

不过,她很快又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更加深思熟虑的精芒:“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模仿……尤其是对《圣莲濯》真元韵律的模拟,尚未达到完美无瑕的境界,火候未到,可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留下任何可能被日后察觉的破绽。”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笑意,“而且……”

“更重要的一点,不能让一个尚不完美的赝品,过早地污染了那件‘真品’的价值。既然想要玩弄这世间最顶尖的‘猎物’,就要有足够的耐心。”

“我要等……等到他最珍视、最信任、最依赖凌楚妃的时候,再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救赎和光明的那一刻……”

“将那份所谓的‘纯粹’、所谓的‘唯一’,彻彻底底地捏碎在他的掌心!那才叫……有趣,不是么?”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不过……”

少女又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依照陈卓那个呆子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怕是又要钻牛角尖,把自己封闭起来,像个受伤的蚌壳一样,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这可不行,太磨蹭了,也……太不好玩了。”

她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树枝,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看来……还得有人……帮他加一把火,让他……更快地‘成长’起来,也……让这场戏,变得更热闹一些才好……”

……

不知几时,红烛已燃过大半,烛泪蜿蜒如血。

室内气息浓稠得令人窒息,情欲、汗液、体液与那诡异的甜香交织蒸腾。

床榻狼藉,素白床单上印满深色水痕与斑驳污迹。

何薇薇瘫软在床心,如同被巨浪反复拍打、最终遗弃在滩涂的残破贝类。

意识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唯有胸口随着微弱急促的喘息起伏。

长发湿透,黏在苍白与病态潮红交织的脸颊颈间,唇瓣红肿微张,偶尔泄出一两声细不可闻的呜咽,分不清是痛楚的余波还是快感的残响。

她像一具被彻底掏空、失了魂的精美人偶,徒留破碎的躯壳。

周珣能清晰感知身下躯体的极限。

那处私密幽谷,曾如初绽花苞紧裹,湿热绵密。

经久暴烈耕耘,已是春泥融雪般松软湿泞。

然蛊毒未褪,媚骨作祟,每每撞击稍离之际,内里仍如饥渴吮吸,痉挛般死死绞紧挽留那蚀骨销魂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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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在这场充斥着恶意扮演与精神凌虐的酣畅宣泄后,积压的暴虐与占有欲亦攀至顶峰,如熔岩奔涌,亟待最终的、彻底的喷薄。

周珣猛地攫住何薇薇的下颌。

迫使那张被泪汗浸透、失却所有神采的脸抬起。

那因缺氧而微张、沾满津涎的唇,被他粗暴地复上自己因极度兴奋而微颤的唇。

这是一个彻底剥去伪装的吻,烙满周珣的印记——

霸道、掠夺、惩罚!

他的舌头撬开齿关,在她无助的口腔中肆意扫荡、搅动。

与此同时,腰身骤然发力,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冲撞,他将所有欲望、恶意、占有,尽数灌注于这最后数十次狂风骤雨般的顶撞!

“呃——啊……!嗯……啊——!!”

何薇薇早已无法尖叫,喉间挤出被拉长的哀鸣。

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颤痉挛,脚趾蜷缩绷紧,眼前被炫目的白光吞噬。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失控地从深处涌出,与男人最后注入的灼热精华混作一片狼藉的泥泞。

就在这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将灵魂撞离躯壳的巅峰——

周珣猛地撤离深吻,在她因高潮而彻底失神、瞳孔空洞涣散、身体兀自细微抽搐的耳畔,

用自己原本的、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沙哑声音,一字一顿,砸进她因高潮而短暂空白的意识深渊:“何薇薇……记着……”

“今夜,这般要了你身子的……”

“是——我。”

“周——珣——!”

最后两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裹挟着刻骨的、宣示所有权的恶意,狠狠楔入她灵魂深处那片短暂的虚无!

这宣判,成了压垮她摇摇欲坠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之后,是更无边的黑暗。

她甚至未能呜咽一声,眼睫便缓缓垂落,彻底失去意识,软倒在污浊的床褥间。

周珣亦在她体内感受到最终释放带来的短暂虚脱。

目光扫过狼藉的床榻与昏死的女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

庭院深深处那棵老槐虬结的枝桠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斜倚着,姿态慵懒得像只夜行的猫儿。

此刻却随着她轻微的晃动,玉足红绳上系着的铃铛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也被这浓稠的夜色和刚刚落幕的悲剧夺去了声音。

月光透过层叠的槐叶,在她光洁的脚背上投下细碎的、冷冷的斑驳光点。

她目光平静地投向那扇紧闭的卧房门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木板,看清其内的一切狼藉与破碎。

许久,她嘴角才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她仿佛能看到,在那片狼藉之中,何薇薇那破碎的灵魂如同摔碎在地的瓷器,每一片都还沾染着周珣的气息,粘稠而肮脏。

周珣以为自己得到了‘真实’的占有,以为在那具颤抖的身体上留下了永恒的烙印。

殊不知那不过是在一具被药物和幻觉彻底掏空了的躯壳上,徒劳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名字如同刻在水面上的字。

风一过,便散了。

真正留下的,或许只有那深入骨髓的龙涎香,以及何薇薇心底那座再也无法重建的、名为“陈卓”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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