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直播做爱（1 / 1）

周五晚上，白薇准时到来。

今晚她的打扮很特别——深灰色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黑色平底鞋。

头发盘成严谨的发髻，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起来像个严肃的女学者。

“晚上好。”白薇说，声音比平时更冷静，“我有个新提议。”

“什么提议？”晓晓问，手心里都是汗。白薇的“提议”总是很……大胆。

“关于环境的实验。”白薇说，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我想去酒店，在落地窗前做爱。对面是写字楼，晚上可能有加班的人，可能有潜在的目光。我想测试在潜在目光下的性爱体验。”

照片上是一个高档酒店的套房，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晓晓愣住了。陈宇也愣住了。在酒店落地窗前做爱？对面可能有加班的人在看？

“这……这太危险了……”陈宇说，声音有些紧张，“万一被看到……万一被拍下来……”

“风险可控。”白薇说，语气很专业，“我调查过，这家酒店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会感觉被看到，会有潜在目光的刺激。这种‘感觉被看到’和‘实际被看到’之间的微妙差异，正是我想测试的。”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就算了。这是你们的权利。”

晓晓看向陈宇。陈宇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不安，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兴奋。他看向晓晓，眼神里有询问。

晓晓的心跳加速了。在酒店落地窗前做爱，感觉被对面楼的人看到，这种想法很危险，但……也很刺激。她的下体涌出热流。

她点头：“我……我愿意。”

陈宇也点头：“好。”

白薇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亮了一下：“好。我订了明晚的房间。另外，我邀请了苏夜，林清浅，艾拉。她们也会去，作为观察者，记录者。”

四个女人都会去？在酒店房间里，看着他们在落地窗前做爱？

晓晓的心跳更快了。既紧张，又兴奋。

周六晚上，六个人在酒店大堂集合。

苏夜穿着红色吊带裙，黑色丝袜，细跟高跟鞋，性感张扬。

林清浅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纯害羞。

艾拉穿着黑色紧身短裙，银色高跟鞋，金发碧眼，美艳动人。

白薇穿着深灰色风衣，里面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冷静专业。

晓晓穿着浅蓝色连衣裙，陈宇穿着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

六个人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白薇很冷静，直接带他们上楼。

房间在28层，是套房。客厅很大，卧室更大，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是灯火通明的写字楼，能看到里面加班的人影。

“就是这里。”白薇说，放下包，“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会感觉被看到，特别是晚上，对面楼亮着灯，能看到人影。”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整面落地窗完全暴露，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对面楼里，能看到几个加班的人影，在电脑前工作，偶尔走动。

“现在，开始准备。”白薇说，从包里拿出各种工具——相机，记录本，测量仪器，“苏夜，你负责指导。林清浅，你负责观察。艾拉，你负责记录反应。我负责测量数据。”

四个女人各就各位。

苏夜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林清浅坐到床边，手紧紧抓着床单。

艾拉站到窗边，眼睛看着对面楼。

白薇拿出仪器，准备测量。

晓晓和陈宇脱光衣服，站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里，能看到几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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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感觉被看到”的刺激很强烈。

晓晓能想象，对面楼里，加班的人可能偶尔抬头，看向这边。虽然他们看不到，但他们会看。这种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宇也一样。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看着对面楼，能感觉到潜在的目光。虽然知道是单向玻璃，但那种感觉还在。他的阴茎迅速勃起。

“开始。”白薇说，声音冷静。

晓晓和陈宇开始做爱。站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面对着潜在的目光。知道四个女人在身后看着，记录着，测量着。

这种多重刺激让性爱变得很不一样。更公开，更暴露，更危险，也更刺激。

晓晓能感觉到窗外的“目光”，能感觉到身后四个女人的目光。双重目光，双重刺激。她的身体很快兴奋，爱液涌出。

陈宇的动作很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窗外的城市噪音。

对面楼里，有个人影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这边。

虽然知道看不到，但晓晓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这种“感觉被看到”的刺激让她很快达到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手紧紧抓住窗帘。

“去吧。”苏夜说，声音从身后传来。

晓晓的高潮来了。

站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面对着潜在的目光，在四个女人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爱液，滴在地毯上。

高潮结束后，两人还站在窗前，喘着气，看着窗外。对面楼里，那个人影还在窗边，看着这边。

“很好。”白薇说，记录数据，“在潜在目光刺激下，高潮强度增加60%，羞耻感转化为快感的效率增加70%。说明‘感觉被看到’确实能增强性爱体验。”

她收起仪器，看向晓晓和陈宇：“现在，换个姿势。躺在地毯上，面对着窗。让潜在的目光‘俯视’你们。”

晓晓和陈宇躺在地毯上，面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里，能看到更多的人影。躺着的姿势更暴露，更羞耻。

他们开始第二轮。躺在地上，面对着窗，面对着潜在的目光。知道四个女人在身后看着，记录着，测量着。

这种姿势更刺激。

晓晓能感觉到“目光”从上方“俯视”她，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能看到她被插入，能看到她高潮。

虽然知道看不到，但感觉真实而强烈。

很快，第二轮高潮到来。晓晓喷了水，陈宇射了很多。

“很好。”白薇记录，“躺姿比站姿更刺激。暴露感更强，羞耻感更强，快感更强。”

她顿了顿：“现在，第三轮。晓晓趴在窗上，陈宇从后面进入。让潜在的目光‘直视’你们的交合部位。”

晓晓趴在落地窗上，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臀部翘起。

陈宇从后面进入，猛烈冲撞。

这个姿势让交合部位完全暴露在“目光”下，虽然知道看不到，但感觉强烈。

对面楼里，有几个人影聚在窗边，看向这边。虽然知道看不到，但晓晓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能想象他们在看，在议论，在想象。

这种想象让她很快达到高潮。尖叫着，爱液喷涌，身体剧烈颤抖。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在玻璃上留下痕迹。

高潮结束后，晓晓还趴在窗上，喘着气，看着窗外。对面楼里，那几个人影还在窗边，看着这边。

“很好。”白薇记录，“趴姿最刺激。交合部位完全暴露，羞耻感最强，快感最强。”

她收起所有工具，看向其他三个女人：“你们的观察和记录？”

苏夜说：“指导很顺利。他们在潜在目光刺激下更放得开，更敢做平时不敢做的姿势，更敢叫平时不敢叫的声音。”

林清浅说：“观察很……震撼。看到他们站在窗前，躺在窗前，趴在窗前，感觉……很暴露，很羞耻，但……也很刺激。”

艾拉说：“记录很完整。他们的反应很真实，很强烈。潜在目光确实增强了兴奋度，增强了快感。”

白薇点头：“好。实验结束。数据很完整，很有价值。”

她看向晓晓和陈宇：“谢谢你们的配合。这个实验很重要，对理解‘暴露欲’和‘羞耻快感’很有帮助。”

她从包里拿出信封，放在桌上：“这是今晚的感谢。另外，我有个建议。”

“什么？”晓晓问，声音沙哑。

“你们可以尝试更多‘潜在目光’环境。”白薇说，“比如在公园的角落，在车的后座，在阳台，在任何感觉可能被看到但实际安全的地方。探索不同环境下的刺激。”

她顿了顿：“当然，要注意安全。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其他三个女人也开始收拾。

苏夜走到晓晓面前，拍拍她的肩：“今晚表现很好。很放得开，很敢做。”

林清浅小声说：“谢……谢谢你们……让我看……”

艾拉笑了，笑容灿烂：“很刺激。比我想象的还刺激。”

四个女人离开后，晓晓和陈宇还躺在酒店房间里，浑身是汗和体液，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酒店……”晓晓说，声音虚弱，“很……很刺激……”

“嗯。”陈宇说，“趴在窗上……感觉……真的有人在看……”

那一晚，他们没有离开酒店。

在残留着“潜在目光”刺激的房间里，又做了几次。

站在窗前，躺在地上，趴在窗上。

每次都很刺激，每次都很满足。

第二天中午，他们退房离开。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建筑，看着窗户，晓晓会想，那些窗户后面，有没有人在看？

有没有人在做爱？

有没有人感觉被看到？

这种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白薇的提议让他们的性爱增加了新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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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但她也知道，安全很重要。单向玻璃，安全的环境，可控的风险。不能真的暴露，不能真的危险。

这种在安全边缘行走的感觉，很刺激，很上瘾。

她期待着下一次的“潜在目光”体验。

期待着更多危险但安全的探索。

期待着更多羞耻但快感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潜在目光刺激的感觉，这种不断探索欲望极限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周三晚上，苏夜单独发来消息时，晓晓正在宿舍面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宿舍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那篇关于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论文已经写了三个小时，却只憋出三百个字。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晓晓瞥了一眼屏幕，看到“苏夜”两个字时，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最近每次苏夜联系她，都意味着新的、更危险的游戏。

“晓晓，有个新想法，想和你聊聊。”

简短的文字，却让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一分钟，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

新想法？

苏夜的新想法从来不会简单。

从最初的旁观指导，到玩具实验，到角色扮演，到酒店落地窗——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每一次都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得更彻底。

她应该拒绝。应该假装没看见，应该说明天有早课要早点睡，应该用任何借口逃避这次谈话。

但她回复：“什么想法？”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可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战栗已经从脊椎爬上来，让她的乳头在单薄的睡衣下硬挺，让她的内裤中央晕开一小片湿润。

“见面聊。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

陈宇的公寓。

那个见证了她从清纯校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地方。

那个每周都有不同女人进出的地方。

那个充满体液气味和情欲记忆的地方。

晓晓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宿舍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素颜的脸看起来干净又无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女大学生，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安静看书、会在操场边看男生打篮球时会脸红的好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纯洁的身体里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

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乳尖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爱液正慢慢浸透棉质内裤，在浅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脱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灯光下，她的身体白皙光滑，乳房不大但形状美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可这具身体上布满了看不见的印记——苏夜指导时留下的目光，白薇测量时留下的数据，艾拉评价时留下的赞叹，林清浅学习时留下的羡慕。

还有陈宇，她的男友，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数精液，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吻痕和抓痕。

晓晓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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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分开阴唇，指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全身就像过电般颤抖。

她在自慰。在想到要见苏夜的时候自慰。在害怕和期待中自慰。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早已湿润的阴道。

里面很热，很软，因为之前的性爱还有些微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

幻想开始了。

不是幻想陈宇。

是幻想苏夜。

幻想苏夜坐在她面前，用那种专业而挑剔的目光看着她自慰。

幻想苏夜会说什么——“手指再深一点，晓晓。找到G点，用力按。对，就是这样。看，你流了多少水。”

“啊……”晓晓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在快感中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高潮来得很快。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镜子上，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流下。

晓晓的身体弓起，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摔倒。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浑身颤抖的女孩，看着镜面上自己喷出的爱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羞耻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她擦干净镜子，穿上干净的内衣和衣服。

浅蓝色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小小的蕾丝边。

长发洗过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淡妆，只涂了唇膏和一点睫毛膏。

她要看起来清纯，无辜，像第一次一样——虽然她知道，在苏夜面前，这种伪装毫无意义。

晚上八点，晓晓准时来到陈宇的公寓。

用钥匙开门时，她的手在发抖。

门打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暧昧而私密。

苏夜已经在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她今晚的打扮很特别——不是平时那种性感张扬的风格，而是简单的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干练的女高管，或者……女律师？

“晚上好。”苏夜说，没有抬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坐。陈宇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晓晓乖乖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学生。

“他晚上有实验课。”晓晓说，声音有些干涩，“要十点才回来。”

“正好。”苏夜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很锐利，像手术刀一样把晓晓从头到脚剖开，“有些事，先和你单独聊比较好。”

她把平板电脑转向晓晓，屏幕上是一个直播平台的界面。

不是国内那些常见的平台，是全英文的界面，设计很简洁，但透着一股……专业感？

或者说，成人感？

“我想做直播。”苏夜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匿名直播，戴面具，不露脸，变声器改变声音。直播你们——我，清浅，白薇，艾拉，还有你，和陈宇的过程。”

晓晓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不，不是停跳，是猛地收缩，然后疯狂地跳动，快得让她头晕。

直播？

匿名直播？

戴面具？

直播她们和陈宇做爱的过程？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不可能了。

但紧接着，恐惧涌上来。

真实的、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爬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全身发冷。

“这……这太危险了……”晓晓的声音在发抖，手紧紧抓住裙摆，指节发白，“万一被认出来……万一录像泄露……万一……我们会被退学的……我爸妈会知道的……所有人都会知道……”

她语无伦次，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学校公告栏贴着她的照片，上面写着“不知廉耻” “道德败坏”；父母哭红的眼睛，失望的眼神；同学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陈宇被嘲笑，被排挤……

“戴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苏夜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面具是特制的，遮住上半张脸，但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可以化妆，改变眼型。嘴巴可以涂口红，改变唇形。加上变声器，声音完全改变。没人能认出来。”

她调出几张图片，是各种华丽的面具。

银色的镶水钻，黑色的镶羽毛，白色的镶珍珠，灰色的很简单，金色的很华丽。

戴在模特脸上，确实完全改变了气质，认不出是谁。

“平台是国外的，服务器在荷兰。”苏夜继续，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平台介绍页面，“匿名注册，不需要任何真实信息。支付用虚拟货币，比特币之类的，无法追踪。直播内容加密传输，录像自动删除——当然，观众可能会录屏，但那是他们的风险，不是我们的。”

她又调出几个类似的直播房间。

画面里，主播都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身体，不露脸。

身材很好，动作很放荡，弹幕很多，打赏很多。

房间名都是英文的——“Masked Orgy” “Anonymous Desires” “Secret Party”。

“你看，这种直播很多。”苏夜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有市场需求，有完整产业链。安全措施很完善，只要我们自己小心，风险很低。”

晓晓盯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一个戴着黑色羽毛面具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口交。

她的身材很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动作很熟练，很放荡。

弹幕在疯狂刷屏，英文的，各种语言的。

“Wow she\'s hot”

“Suck it deeper”

“Tip sent！”

“More！ More！”

打赏的声音不断响起，“叮咚” “叮咚”，虚拟货币入账的提示音。

晓晓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反应——乳头硬了，下体湿了。她在兴奋。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直播？”

苏夜放下平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专注，更有压迫感。

“几个原因。”她说，眼睛直视晓晓，“第一，钱。这种直播很赚钱。你看这个房间，在线观众两千人，打赏已经超过五千美元。按平台抽成50%算，主播能拿两千五。两小时，两千五百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一万七千多。”

一万七千多。两小时。晓晓的呼吸停滞了。这么多？

“第二，刺激。”苏夜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被陌生人观看，被陌生人评论，被陌生人打赏——这种刺激，比我们现在的‘潜在目光’更直接，更强烈。你知道有人在看，但不知道是谁。你知道他们在评论你的身体，但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你知道他们在为你打赏，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赏。这种未知，这种距离，这种纯粹的欲望交换——很刺激，不是吗？”

晓晓的喉咙发干。

她想说不是，想说这太变态了，想说她不要。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兴奋。

苏夜说得对，很刺激。

未知的刺激，距离的刺激，纯粹欲望的刺激。

“第三，记录。”苏夜说，靠回沙发，重新拿起平板，“直播有录像——当然，是加密的，只有我们能看。可以回看，可以保存，可以作为我们探索的记录。想想看，五年后，十年后，我们回看这些录像，看我们曾经多么疯狂，多么放荡，多么……真实。这是很珍贵的记忆。”

她顿了顿，看着晓晓：“当然，风险也有。但可控。戴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不在直播中说任何真实信息。平台是国外的，匿名注册，虚拟货币。直播时用VPN，隐藏IP地址。只要我们小心，风险很低。”

晓晓沉默了。她的心很乱，像一团纠缠的线。恐惧和兴奋在打架，理智和欲望在冲突。

苏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晓晓。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里有几百万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欲望，自己的黑暗面。

“晓晓。”苏夜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知道你在害怕。但我也知道，你在兴奋。你的身体在颤抖，你的眼睛在发亮。你在害怕，但也在期待。”

她转身，走回沙发前，俯身看着晓晓。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晓晓能闻到苏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眼镜后那双锐利的眼睛。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苏夜说，直起身，“三天后，给我答案。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做。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是面具的样品，你可以试试。感受一下戴上面具是什么感觉，感受一下变成另一个人的感觉。”

然后她拿起包，走到门口。

在开门前，她回头看了晓晓一眼：“记住，面具不只是遮住脸。面具是解放。戴上面具，你就不是林晓晓了。你是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

门关上。

晓晓独自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个小盒子。很简单的黑色纸盒，没有任何标志。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盒盖，冰凉的感觉让她颤了一下。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面具，银色的，镶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做工很精致，很华丽。

她拿起面具，很轻，质感很好。

内侧是柔软的丝绸，贴着脸很舒服。

晓晓站起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纯的连衣裙，干净的脸，无辜的眼神。然后，她慢慢把面具戴在脸上。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从额头到鼻梁。

眼睛从面具的孔洞中露出来，但眼型被面具的边缘改变，看起来更狭长，更神秘。

嘴巴露在外面，但因为她涂了淡粉色的唇膏，在银色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完全变了。

不再是林晓晓，不再是清纯校花。

而是一个神秘的、性感的、危险的女人。

一个可以放纵，可以放荡，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慢慢向下，抚过锁骨，抚过乳房。

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在急促呼吸，胸口起伏。

她想象着。

想象着戴上面具，在摄像头前，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和陈宇做爱。

想象着弹幕的评论，想象着打赏的声音，想象着那种被欲望、被观看、被消费的感觉。

下体涌出热流。爱液浸湿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在兴奋。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她摘下面具，放回盒子。手在发抖，腿在发软。她走回沙发，瘫坐在上面，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需要和陈宇商量。

晚上十点，陈宇回来时，看到晓晓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他急忙放下书包，坐到她身边，抱住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晓晓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到一丝安慰。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愧疚涌上来。

她在想什么？

她在考虑什么？

她在考虑让她的男友，在摄像头前，和五个女人做爱，被成千上万的陌生人观看。

“苏夜……”她开口，声音沙哑，“苏夜有个新提议……”

她把苏夜的话复述了一遍。直播，面具，匿名，打赏，刺激，记录。她说得很慢，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陈宇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手臂还环着晓晓，但身体变得僵硬。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

“直播？”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干，“戴面具？匿名？”

“嗯。”晓晓点头，眼泪又流下来，“她说……很赚钱……很刺激……可以记录……”

“风险呢？”陈宇问，声音里有一种晓晓从未听过的冷硬，“她说风险可控？怎么可控？戴面具就认不出来了？变声器就听不出来了？万一呢？万一有人认出你的身体？万一有人认出我的身体？万一录像泄露？万一……”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把晓晓抱得更紧：“晓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出事，我们会被退学。我们的父母会知道。我们的朋友会知道。我们的人生就毁了。”

“我知道……”晓晓哭出声，“我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她想试试？可是她在兴奋？可是她在期待？

她说不出话，只能哭。陈宇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你想试试，对吗？”陈宇突然问，声音很轻。

晓晓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敢回答，不敢承认。

但陈宇已经知道了。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欲望，她的黑暗面，她的矛盾。他知道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他知道她在抗拒，但也在期待。

“如果你真的想，”陈宇说，声音里有一种疲惫的妥协，“我就陪你。但我们要很小心，很小心。面具要戴好，变声器要用好，任何个人信息都不能泄露。直播时用VPN，隐藏IP地址。平台要选最安全的，支付要用最匿名的。”

他顿了顿，把晓晓的脸捧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晓晓，我爱你。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很危险的事。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我觉得不对劲，如果我觉得太危险，我们要立刻停止。可以吗？”

晓晓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担忧，恐惧，但还有爱，还有包容。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点头：“可以……我答应你……”

那一晚，他们做爱了。

很温柔，很慢，但很深。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闪过直播的画面，闪过面具，闪过弹幕。

她在恐惧和兴奋中达到高潮，爱液喷涌，身体颤抖。

结束后，陈宇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永远。”

接下来的三天，晓晓在极度的矛盾中度过。

白天，她在上课，在图书馆，在食堂。

她看着周围的同学，看着他们单纯的笑容，简单的烦恼。

她听着教授讲课，做着笔记，参加小组讨论。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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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心在别处。

在想着面具，想着直播，想着陌生人的目光。

她的身体在别处——乳头在课堂上硬了，因为想到被观看；下体在图书馆湿了，因为想到被评论；她在食堂的卫生间里自慰，因为想到被打赏。

她害怕。

害怕被认出来，害怕录像泄露，害怕一切曝光。

她想象着最坏的场景，想象着身败名裂，想象着众叛亲离。

这种想象让她浑身发冷，让她在半夜惊醒，让她在白天走神。

但她也在兴奋。

兴奋于那种未知的刺激，兴奋于那种纯粹的欲望交换，兴奋于那种变成另一个人的自由。

她试戴了那个银色面具，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想象着摄像头在拍，想象着弹幕在刷，想象着打赏在响。

第三天晚上，她给苏夜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她闭上眼睛，按下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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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

发送。

几乎立刻，苏夜回复：“好。周六晚上，第一次直播。我会准备好一切。”

晓晓放下手机，手在发抖，心在狂跳。她做了。她同意了。她踏出了这一步，踏进了更深的深渊。

但她不后悔。或者说，后悔，但兴奋压倒后悔。

周六晚上，五个女人准时到来。

苏夜带来了五个面具，五个变声器，还有一套专业的直播设备——高清摄像头，环形补光灯，声卡，麦克风。

她像个专业的导演，在客厅里布置场地。

“背景用纯黑色幕布。”她指挥着，把一块巨大的黑色布挂在墙上，“没有任何纹理，没有任何装饰，不会泄露任何环境信息。床移到幕布前，床上用品用纯白色，没有花纹。”

林清浅和白薇帮忙布置。林清浅很紧张，手一直在抖，但很认真。白薇很冷静，像在布置实验室，每个细节都精确到位。

艾拉在试戴面具。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镶着华丽的装饰，戴在她脸上，配上她金发碧眼的外貌，像个异国公主。

她在镜子前摆出各种姿势，练习表情和眼神。

“眼神很重要。”艾拉说，对着镜子练习，“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眼睛就成了最重要的表达工具。要会说话，要会诱惑，要会表达欲望。”

晓晓看着她们，看着这个逐渐成型的“直播间”，感到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这是她的公寓，她和陈宇的小窝。

但现在，它正在变成一个色情直播的现场。

黑色幕布，白色床单，专业设备，华丽面具——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又那么真实。

苏夜调试好设备，把五个面具分发给每个人。

晓晓的是银色的，苏夜的是黑色的，林清浅的是白色的，白薇的是灰色的，艾拉的是金色的。

陈宇也有一个面具，简单的黑色，遮住上半张脸。

“面具是特制的。”苏夜说，帮晓晓戴好，“内侧有硅胶垫，贴合脸型，不会掉。眼睛的孔洞大小刚好，不会挡住视线，但会改变眼型。嘴巴露出来，但可以涂口红改变唇形。”

晓晓戴好面具，走到镜子前。

确实，完全变了。

银色面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她的眼睛在面具的衬托下显得更大，更神秘。

她涂了深红色的口红，和银色面具形成强烈对比，看起来很性感，很危险。

“变声器。”苏夜递给她一个小设备，像蓝牙耳机，但要小得多，“夹在衣领上，靠近喉咙。说话时会改变声音频率，完全改变音色。我调试过了，你的声音会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原来的声音。”

晓晓夹好变声器，试了试声音：“喂？听得到吗？”

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完全陌生的音色——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磁性。完全不是她原来那种清亮、柔软的声音。

“很好。”苏夜点头，又递给其他人变声器。

五个女人戴好面具，夹好变声器，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五个女人，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完全认不出是谁。

但身材各异，气质各异——苏夜性感丰满，林清浅清纯纤细，白薇冷静匀称，艾拉美艳高挑，晓晓……晓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感到一阵陌生的兴奋。

那不是林晓晓，那是一个可以放纵，可以放荡，可以做任何事的女人。

“现在，准备直播。”苏夜说，走到电脑前，连接摄像头，“摄像头只拍身体，不拍脸。角度调整好，只拍床和我们的身体。背景是纯黑色幕布，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她调整摄像头，测试角度。

画面里，只有白色的床，黑色的幕布，和五个戴面具的女人的身体。

看不到脸，看不到房间细节，看不到任何能识别身份的东西。

“平台是国外的，我注册了账号，匿名，用虚拟货币充值了会员。”苏夜说，打开直播软件，“房间名是‘Masked Angels’——面具天使。简介是‘Five masked angels， one lucky man. Anonymous， no face， only body.’简单，直接，有吸引力。”

她创建房间，设置密码——只有她们知道密码，观众需要密码才能进入。然后设置打赏系统——虚拟货币，自动兑换，匿名转账。

“第一次直播，可能会紧张，可能会出错。”苏夜看向其他四个女人，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得低沉而权威，“没关系，放松，享受。记住，我们是戴面具的，是匿名的，是安全的。我们是面具天使，不是林晓晓，不是苏夜，不是任何真实的人。我们是欲望的化身，是观众的幻想。”

五个女人点头。陈宇也点头，他戴着一个简单的黑色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看起来神秘而性感。

“现在，开始。”苏夜说，点击“开始直播”。

几乎立刻，就有观众进入房间。弹幕开始出现，英文的，各种语言的。

“New room？”

“Masked angels？ Interesting.”

“Five girls？ Hot.”

“Show us！”

苏夜对着摄像头，用变声器改变的声音说：“Welcome to Masked Angels. We are five masked angels， and one lucky man. Tonight， we show you desire， passion， pleasure. No face， only body. No names， only fantasy. Tips appreciated， enjoy the show.”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完全不像她原来的声音。

弹幕更多了。

“Voice is sexy”

“Angels？ More like devils”

“Start already！”

“Tip sent！”

打赏的声音响起，“叮咚”，虚拟货币入账的提示音。

苏夜看向晓晓和其他人：“开始吧。第一轮，口交接力。我们五个，轮流给他口交。每人两分钟，不间断。Silver Angel first.”

Silver Angel——银色天使。

那是晓晓的代号。

她走到床前，陈宇已经躺在床上，阴茎勃起，粗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晓晓跪在他腿间，看着摄像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知道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含住了陈宇的阴茎。

温暖，坚硬，充满力量。她熟悉这个感觉，熟悉这个味道，熟悉这个尺寸。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有摄像头在拍，有陌生人在看，有弹幕在刷。

她开始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深入，直到喉咙。动作很熟练，很放荡——这是苏夜教的，是无数次练习的结果。

弹幕疯狂了。

“Silver Angel knows how to suck”

“Deep throat！ Wow！”

“Her lips look so good around that cock”

“Tip for Silver！”

打赏的声音不断响起。“叮咚” “叮咚”，虚拟货币入账的声音。

晓晓能听到这些声音，能看到弹幕的滚动——苏夜在电脑旁边放了一个小屏幕，显示弹幕和打赏信息。

她在口交的间隙瞥了一眼屏幕，看到那些英文评论，看到那些对她身体的评价，看到那些打赏。

“Silver\'s tits are perfect”

“Want to see her get fucked”

“Tip sent！ Fuck her！”

陌生人在评论她的身体，在评论她的动作，在为她打赏。

这种刺激很直接，很强烈。

她的下体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湿透。

她在兴奋，在摄像头前，在陌生人的注视下，给男友口交，在兴奋。

两分钟到，苏夜说：“Next. Red Angel.”

Red Angel——红色天使，苏夜。

她接替晓晓，跪在陈宇腿间，开始口交。

她的动作更熟练，更狂野，深喉更深入，吞吐更快速。

弹幕更疯狂了。

“Red is wild！”

“She\'s a pro！”

“Tip for Red！”

晓晓退到一边，看着苏夜口交，看着弹幕评论，看着打赏增加。

她的呼吸急促，乳房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

她在兴奋，在看另一个女人给男友口交时兴奋。

接下来是White Angel——白色天使，林清浅。她最害羞，动作最生涩，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刺激。弹幕喜欢她的清纯。

“White is so innocent”

“She\'s blushing under the mask”

“Tip for White！”

然后是Gray Angel——灰色天使，白薇。她最冷静，动作最精准，像在做实验。弹幕觉得很有趣。

“Gray is so serious”

“Like a scientist”

“Tip for Gray！”

最后是Gold Angel——金色天使，艾拉。她最热情，动作最奔放，带着法式的浪漫和激情。弹幕爆炸了。

“Gold is stunning”

“Like a model”

“Tip for Gold！”

五轮口交结束，十分钟过去。陈宇还没射，忍耐着。弹幕在催促。

“Now fuck！”

“Want to see penetration”

“Tip sent！ Fuck them all！”

苏夜说：“Now， penetration. First， Silver Angel. Missionary.”

晓晓躺到床上，腿张开。

陈宇跪在她腿间，扶住阴茎，对准，慢慢推进。

摄像头从侧面拍，拍到了进入的整个过程——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没入，直到完全进入。

弹幕疯狂刷屏。

“She\'s so tight”

“Look at her pussy grip”

“He\'s big”

“Fuck her hard！”

陈宇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晓晓的身体，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晓晓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挺，在灯光下很明显。

“Her tits are bouncing”

“She\'s moaning”

“Louder！”

“Tip for louder！”

晓晓在陈宇的插入下，在弹幕的催促下，叫得更大声。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得陌生而放荡，但她不在乎。

她在兴奋，在被观看，被评论，被打赏。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用中文，但弹幕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他们听的是声音，看的是身体。

“She\'s close！”

“Cum！ Cum！”

“Tip for cum！”

晓晓的高潮来了。

在摄像头前，在陌生观众的注视下，在弹幕的催促下，达到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被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床单上。

弹幕爆炸了。

“Squirt！”

“She squirted！”

“Amazing！”

“Tip tip tip！”

打赏的声音疯狂响起。“叮咚叮咚叮咚”，连续不断，虚拟货币疯狂入账。

陈宇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

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摄像头拍到了溢出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

“He came！”

“So much cum”

“Inside her”

“Tip for creampie！”

第一轮结束。

晓晓瘫在床上，喘着气，看着摄像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她知道后面有成千上万的眼睛在看着她，在评论她的高潮，在评论她的身体，在为她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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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刺激很强烈，很直接，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涌出热流。

苏夜查看后台数据：“第一轮，在线观众峰值三千人，打赏……两千美元。不错。”

两千美元。十分钟。晓晓的心跳加速。钱，很多钱。刺激，很刺激。

第二轮，苏夜上。Red Angel，红色天使，性感狂野。她在上面，骑乘，动作猛烈，叫声放荡。高潮时也喷了水，弹幕疯狂。

第三轮，林清浅上。

White Angel，白色天使，清纯害羞。

她在下面，传教士，动作温柔，叫声压抑。

高潮时哭了，弹幕觉得更刺激。

第四轮，白薇上。

Gray Angel，灰色天使，冷静精准。

她在后面，后入，动作规律，叫声克制。

高潮时还在观察数据，弹幕觉得很有趣。

第五轮，艾拉上。

Gold Angel，金色天使，美艳热情。

她在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动作奔放，叫声热情。

高潮时叫得最大声，弹幕最疯狂。

五轮结束，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打赏累计超过一万美元，在线观众峰值达到八千人。弹幕刷屏，各种语言，各种评论，各种欲望。

直播结束后，苏夜关闭摄像头，关闭房间。

五个女人摘下面具，取下变声器，瘫在床上，沙发上，地上。

每个人都浑身是汗，浑身是体液，浑身是疲惫，但眼睛很亮，很兴奋。

“第一次直播，”苏夜说，声音恢复了正常，但有些沙哑，“很成功。观众很多，打赏很多，刺激很多。”

她查看最终数据：“两小时，在线观众峰值八千人，打赏累计一万两千美元。平台抽成50%，我们得六千。六个人分，每人一千美元。”

每人一千美元。两小时，每人一千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每人将近七千块。晓晓愣住了。这么多？这么多钱？

“弹幕……”林清浅说，脸很红，但眼睛很亮，“他们……他们说我是innocent angel……说我很纯……说我哭的时候很刺激……”

“他们说我是scientific angel。”白薇说，表情依然冷静，但嘴角有一丝笑意，“说我像在做实验。很有趣的观察。”

“他们说我是golden goddess。”艾拉笑了，笑容灿烂，“说我像模特，像女神。我喜欢。”

“他们说我是silver slut。”晓晓说，声音沙哑，“说我骚，说我喷水，说陈宇鸡鸡大……”

她说这些词时，身体在颤抖。羞耻，但兴奋。被陌生人这样评论，这样欲望，这样消费——很羞耻，但很兴奋。

陈宇摘下面具，表情很复杂。他看向晓晓，看到她眼中的兴奋，看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知道她在兴奋，在享受。这让他既担忧，又……兴奋。

“弹幕很直接。”他说，声音有些干，“但……但确实很刺激。”

苏夜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好。那以后每周六晚上，直播一次。每次两小时，分钱。但记住，安全第一。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平台，匿名，国外。VPN，加密。只要我们小心，就安全。”

五个女人点头。陈宇也点头。

那一晚，她们又做了一次，不直播，但戴着面具，想象着弹幕，想象着打赏。想象着被陌生人观看，被陌生人评论，被陌生人欲望。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弹幕的评论：“silver slut” “squirt again” “his cock is huge”。

这些评论让她更兴奋，更快达到高潮，更强烈地喷水。

她知道，直播让她们的性爱增加了新的维度。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但她也知道，危险还在。

面具，变声器，匿名，国外平台，VPN，加密——这些都不能完全消除风险。

万一，万一有人技术高超，破解了加密？

万一，万一平台被黑，数据泄露？

万一，万一……

但她不害怕。

或者说，害怕，但兴奋压倒害怕。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陌生人注视的感觉，这种被直接评论的感觉，这种赚钱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她期待着下一次直播。

期待着更多弹幕，更多打赏，更多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后悔。

相反，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这种刺激，这种上瘾。

就是她要的生活。

就是她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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