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表哥的“圆梦”日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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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那带着浓重烟味和急切渴望的大嘴,狠狠盖上了林晚晚柔软微凉的樱唇。

触感比想象中更美妙。

那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像最上等的果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常用的那款唇膏的淡淡莓果甜香。

他粗糙的嘴唇急切地摩擦、啃咬着那两片娇嫩,试图撬开一条缝隙。

同时,他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搂住林晚晚纤细的腰肢,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灵魂出窍!

“唔!”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袭弄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男性的、陌生的、带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反胃和抗拒。

她本能地紧闭双唇,牙齿也咬得死紧,拒绝那试图入侵的湿热舌头。

张越却更加兴奋。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颈侧传来的、清新又诱人的体香,混合着她呼吸间带出的、毫无异味甚至有点淡淡甜香的气息,这和他家里那个生了孩子后就不太注意形象、嘴里总有股饭菜味的黄脸婆简直天壤之别。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急切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试图找到突破口。

一只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裙子和内衣,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用力揉捏、抓握!

那饱满的弹性和惊人的分量,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让他血脉贲张。

“啊!”胸口传来的刺痛让林晚晚忍不住痛呼一声,牙关瞬间松懈。

张越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湿滑黏腻的舌头如同泥鳅般,“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闯入了那温暖湿润、带着清甜气息的口腔。

“嗯……唔……”林晚晚发出含糊的抗拒声,舌头下意识地躲闪、推拒着那横冲直撞的入侵者。

但张越的舌头蛮横地追逐着,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搅动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几番纠缠下来,或许是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背德的兴奋使然,或许是想到陆辰那期待的眼神,又或许只是单纯被这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挑起了情欲……林晚晚那原本抵抗的舌头,竟慢慢地不再躲闪,甚至……生涩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与那粗鲁的舌头轻轻触碰、缠绕。

这一下,如同在张越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泼了一桶热油!

他心中狂喜,几乎要呐喊出来:妈的!

太甜了!

这嘴!

这舌头!

这滋味!

老子想亲一辈子!

陆辰那兔崽子,每天都能抱着这么个天仙亲,居然还不珍惜?

还在外面忙工作冷落她?

要是老子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非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每天啥也不干,就在床上把她操得下不了地!

意淫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更加疯狂地深吻,吸吮得林晚晚舌根发麻。

林晚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后来又慢慢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更是几乎完全靠在了他并不算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腿心深处,一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张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和回应,一只手立刻不安分地从她裙摆下方探入,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润濡热、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惊人湿意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粗糙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阴阜上,用力揉按了一下。

“嗯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张越这才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林晚晚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离湿润的眼眸,以及脸上那层动情的绯红,淫笑着,手指又隔着内裤抠弄了一下那湿热的缝隙:“嘿嘿,弟妹……下面都湿透了啊?看来……昨天外面那野男人,也没把你伺候舒服嘛?没事,今天表哥我……肯定让你满意!”

林晚晚像是才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脸上露出惊慌和羞耻,双手抵在他胸前,作势要推开,声音带着颤音,表演得恰到好处:“表……表哥,别……别这样……我是陆辰的妻子……我们不能……你快放开我……”

“还嘴硬?”张越笑得更加得意,手指又用力揉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地方,“你这身子可比你嘴诚实多了!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别的野男人能碰,我好歹是陆辰表哥,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碰了?放心……表哥我技术好,保你舒服得叫爸爸!”

说着,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这次林晚晚的抵抗明显微弱了许多。同时,他双臂用力,竟然一把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因惯性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张越身上,胸前的丰盈紧紧压在他胸前,裙摆更是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和白色的绝对领域。

张越抱着这温香软玉,感受着胸前惊人的柔软触感和腿上丝袜的滑腻,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继续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抱着她,跌跌撞撞地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敞柔软的沙发走去。

沙发旁的猫爬架顶端,奶糖正揣着小手手,歪着脑袋,湛蓝如玻璃珠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喵?”(这两个两脚兽在干嘛?)

在奶糖有限的猫生经验里,“吃嘴子”这个行为,通常只发生在它最喜欢的两个两脚兽——爸爸和妈妈之间。

有时候他们在沙发上、在厨房、在门口,就会突然黏在一起,用嘴巴互相碰来碰去,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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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有时候会笑,有时候会轻轻打爸爸一下。

但总的来说,那是一种散发着“愉快”和“亲密”气息的行为。

可是今天,妈妈为什么在和这个它很不喜欢的、身上有怪味、总是用讨厌的眼神看妈妈、还强行抱它的雄性两脚兽“吃嘴子”?

而且看起来……妈妈好像不太舒服?身体有点僵硬?但这个讨厌的雄性却很兴奋,抱着妈妈走路都走不稳。

奶糖警惕地竖起耳朵,尾巴尖轻轻摆动。它不喜欢这个画面。它更喜欢看爸爸妈妈“吃嘴子”。

张越终于抱着林晚晚走到了沙发边,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扔”的力道,将怀里柔软馨香的身体放倒在宽大的沙发垫上。

林晚晚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和身体悬空,此刻正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修身连衣裙的领口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眼神迷蒙,脸颊潮红,双腿因为刚才的姿势和紧张还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厮磨,看得张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好了!

他在心里狂吼。

梦想了这么多年,意淫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这个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惊为天人、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深夜肮脏幻想中亵渎的高冷女神,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他面前!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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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

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

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

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

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再看看自己身边当时刚结婚不久的妻子——一个邻镇姑娘,长相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穿着臃肿的红色棉袄,脸上带着高原红,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排不算整齐的牙齿……强烈的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凭什么?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他妈和陆辰他妈还是亲姐妹!

凭什么陆辰家就能早早搬到镇上做建材生意发财?

等他们家辛辛苦苦在镇上买了房,人家已经在市里住上大房子开上奥迪车了!

凭什么陆辰从小学习就好长得还帅?

凭什么他能考上名牌大学?

凭什么他找的女朋友也这么天仙下凡一样?

极致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从那时起,一个肮脏又疯狂的念头就在他心里扎根——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拉下凡尘,能扒光她高傲的外衣,能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那他妈这辈子都值了!

现在,梦想照进现实!

张越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胀得发疼。

他像饿狼一样扑倒在林晚晚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沙发深深下陷。

他一边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双手像铁钳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揉捏,隔着裙子用力抓握她的乳房、腰肢、臀瓣,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刺啦——” 他粗鲁地扯开林晚晚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双手一扒,将那件碍事的裙子从肩膀褪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半杯造型的蕾丝内衣。

那两团被精致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乳沟的雪白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真他娘的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白!” 张越眼珠子血红,嘴里吐出粗俗不堪的赞叹,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了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用力揉捏、抓握,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手指狠狠掐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同粉嫩樱桃般的蓓蕾。

“啊……表哥……轻点……疼……” 林晚晚被他抓得生疼,眉头紧蹙,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奇异的是,身体却在疼痛中升起更强烈的刺激感,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被这样一个她内心厌恶、粗鄙不堪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堕落感,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轻点?” 张越喘着粗气,狞笑着,手上力道更重,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昨天那野男人抓你的时候,也这么轻吗?嗯?他是怎么抓的?是不是也像老子这样,恨不得把你这对奶子捏爆?”

林晚晚羞耻得别过脸,心里却暗想:昨天那两个老家伙可比你粗暴多了,花样也多……还是两个人一起……

张越看着她羞愤的模样,更是兽性大发,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另一只乳房。

“真香……真甜……老子终于吃到了……做梦都想……”

“啊……啊啊……” 林晚晚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的头发里,难耐地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

张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腹向下,撩起已经堆迭在腰间的裙摆,探入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

手指轻易地就摸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黏腻的蕾丝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饱满的阴阜和敏感的阴蒂。

“唔……别……” 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腿心传来强烈的酥麻电流。

张越却更加兴奋,他抬起头,嘴唇水光淋漓,盯着林晚晚迷离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弟妹,你这骚水……都快把沙发淹了!还装?”

他粗暴地将她的短裙完全褪下,扔到地上。

于是,林晚晚身上只剩下被扯得歪斜的黑色内衣、腰间皱成一团的裙摆布料、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

这半遮半露、淫靡又性感的画面,几乎让张越当场喷鼻血。

他再也忍不住,像狗一样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浸满爱液、变得半透明的丝袜和内裤,伸出舌头,急切地舔舐起那处散发热气和甜腥气息的秘谷。

“啊!脏……不要舔……” 林晚晚惊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肩膀死死顶住。

“脏个屁!香得很!甜得很!” 张越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舌头在丝袜和内裤上用力舔舐、摩擦,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和女性独有的芬芳。

他终于……终于舔到了!

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这份隔着布料亵玩女神禁地的快感,已经让他飘飘欲仙。

猫爬架上的奶糖,困惑升级了。

“喵呜?”(为什么这个讨厌的雄性,开始像猫一样舔妈妈了?)

在奶糖的认知里,互相舔毛(尤其是屁股附近)是猫之间表示亲密、信任和帮助清洁的行为。

爸爸有时候也会舔妈妈(当然是别的地方),但那通常是在一种很放松、很亲密的环境下,妈妈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可眼前这个讨厌的雄性,他舔妈妈的样子……有点奇怪。

妈妈的反应也很奇怪,不像舒服,也不像特别难受。

而且他舔的地方……奶糖抽了抽粉色的小鼻子,好像有很奇怪的味道散发出来。

奶糖甩了甩尾巴,决定继续观察。

如果这个讨厌的雄性敢伤害妈妈,它就要亮爪子了!

(虽然它的小爪子可能没什么威慑力,但挠一下应该也挺疼。)

张越舔了一会儿,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手抓住林晚晚内裤和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 纤薄的丝袜和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应声而破,被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脚踝。

顿时,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得晃眼的肌肤,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修剪得整齐漂亮的倒三角形黑色绒毛,以及绒毛掩映下,那两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如同粉嫩蚌肉般微微张合、正不断溢出晶亮爱液的阴唇,还有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诱人的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张越眼前。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越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无数个肮脏的梦境里描绘过,但此刻亲眼所见,才发现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根本无法勾勒出这活色生香、性感糜艳到极致的万分之一!

太美了!

太性感了!

这简直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终极诱惑!

他喘着粗气,像最虔诚(也最猥琐)的信徒,扑上去,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处桃源,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

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到稀疏的绒毛,再到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最后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别舔了……好痒……啊……不行了……” 林晚晚被他这直接而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和她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越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她的爱液,直到林晚晚被他弄得腰肢乱扭,蜜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横流,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子。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衬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两颗,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毫不在意,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那根早已怒涨到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林晚晚。

他跪在沙发前,分开林晚晚无力又顺从的双腿,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渴望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去。

“弟妹……告诉哥……想不想要哥插进去?”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施虐般的快感,“说啊……不说……哥就不给你……”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不清,身体空虚得发疼,那个湿热的入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臀瓣微微抬起,无声地迎合、索求。

但张越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进……进来……” 林晚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说清楚!要什么?” 张越坏心地又用龟头碾磨了一下阴蒂。

“啊!要……要表哥……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 最后一丝羞耻被欲望击溃,林晚晚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蛮力,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嘶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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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太他妈爽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温热感、紧致感!

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感觉……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爽一万倍!

终于……终于!

终于操到了!

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嫉妒了这么多年、幻想了很多年的女人!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

狂喜、得意、征服感、还有对陆辰无尽的恶意快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表哥……用力……操我……啊啊啊!操死我!”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音。

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张越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双手也不闲着,狠狠揉捏、拍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陆辰那小子怎么样?嗯?” “叫!再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看看你这骚样!高冷?女神?我呸!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骂得、羞辱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回应:“爽……好大……啊啊啊……比陆辰……啊……我是骚货……表哥操的骚货……天生欠操……”

这放浪的回答让张越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

林晚晚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用力向上迎合。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交媾,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叫声、还有沙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奶糖已经看呆了,甚至忘记舔自己的爪子。

“喵……?”(他们……是在交配吗?)

猫科动物的本能告诉奶糖,这种姿势、这种声音、这种气息……很像是交配行为。

可是……为什么是妈妈和这个讨厌的雄性?

妈妈不是只和爸爸交配(它偶然看到过)吗?

而且妈妈叫得好像很……激烈?

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痛苦,反而像是……很享受?

奶糖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和关系。

它只是觉得,这个画面让它不太舒服。

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发附近,仰着头,继续用那双充满困惑和警惕的蓝眼睛,注视着沙发上纠缠的两具人类躯体。

张越操弄了四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

让林晚晚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虽然林晚晚累得没什么力气,主要是他在顶)。

每一次进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沙发上、从背后狠狠插入、连续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张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多日的炽热洪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啊——!骚货!接好了!全给你!!” 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猛烈撞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沙发垫上。

张越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趴在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喘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得意和狂喜。

太爽了!

简直是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刻!

他在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同时恶毒地想:射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让她怀孕?

要是真怀上了,生下来,陆辰那傻小子会不会喜当爹,乐呵呵地养着我的种?

哈哈!

想想就他妈刺激!

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居高临下的得意涌上心头:有钱又怎样?

开公司当老板又怎样?

长得帅又怎样?

学习好又怎样?

你老婆还不是被老子操了!

老子给你戴了顶结结实实、油光发亮的绿帽子!

陆辰啊陆辰,你也有今天!

休息了好几分钟,张越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

他翻身躺在林晚晚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依旧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淫笑着说:“弟妹……怎么样?表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强?”

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越更得意了:“以后……表哥我会好好‘疼’你的。等我这次回去,肯定找机会多来看你。你放心,咱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眼珠子转了转,趁机提出要求,“不过……弟妹,你看,我要是在市里有个正经工作,不是更方便来看你吗?要不……你给陆辰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在他公司安排个职位?哪怕是看大门、扫厕所都行!这样,我不就能经常来‘照顾’你了吗?”

林晚晚心里冷笑:想得倒美!吃干抹净还想赖着不走了?还要工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得无厌。

但面上,她却露出一丝为难和顺从,小声说:“我……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

“嘿嘿,你开口,肯定能成!我表弟最听你的话了!” 张越见她“答应”,心满意足,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去客卫冲洗了。

林晚晚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

看着沙发上、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她心里五味杂陈。

身体是满足的,甚至还有些回味那粗暴带来的刺激,但心理上,对张越这个人的厌恶感却更深了。

奶糖这时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发出担忧的“喵呜”声。

林晚晚弯腰,勉强摸了摸它的头:“奶糖乖……妈妈没事。”

她强打起精神,把沙发简单清理了一下(幸好皮质沙发比较好擦),又把被撕坏的丝袜和内裤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穿上被扯坏拉链的裙子(勉强能挂住),去主卧的浴室彻底冲洗了一遍。

看着镜中身上新添的、比昨天那两个老男人留下的更显眼的青紫掐痕和吻痕,她叹了口气。

**

晚上,陆辰回来了。

一进门,张越就异常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和炫耀,眼神里甚至有种“你小子真可怜”的意味。

“哟!陆辰回来啦?辛苦了吧?来来来,快坐下歇歇!今天工作累不累啊?” 他殷勤地接过陆辰的公文包(被陆辰避开了),指着沙发,“坐这儿!这儿舒服!”

那姿态,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陆辰是来做客的。

陆辰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

他敏锐地察觉到张越今天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那不是之前单纯的羡慕嫉妒,而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嘲弄和洋洋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下意识地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晚晚。

林晚晚正好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上似乎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其实是下午被折腾的),随即又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但似乎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电光石火间,陆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震惊、荒谬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难道……下午真的发生了?

张越这个癞蛤蟆,真的……得手了?

这个猜测让他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微微发紧。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平常的表情,对张越点了点头,换了鞋,先去亲了亲正在玩积木的思晚,然后走进厨房。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 他自然地搂住林晚晚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顺便轻轻嗅了嗅她颈间的气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别的。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汤。”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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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的心跳更快了。他强压下追问的冲动,只是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辛苦了。”

餐桌上,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

张越话特别多,不停地夸林晚晚手艺好,夸这个家布置得温馨,夸陆辰有福气,但每一句话听起来都阴阳怪气,尤其是说到“有福气”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陆辰食不知味,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又痒又兴奋。他迫不及待想和妻子独处,问个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思晚睡觉,张越也磨蹭着回了客房,他今晚似乎格外兴奋,在客厅待到很晚。陆辰几乎是拉着林晚晚冲进了主卧,反锁上门。

“老婆!” 一关上门,陆辰就把林晚晚按在门板上,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兴奋的颤抖,“今天……张越那家伙……是不是……对你……?”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陆辰那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事先和他商量,甚至可以说是“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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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太淫荡?

但想到他们之间约定好的“坦诚”,以及陆辰那独特的癖好……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陆辰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抱住林晚晚,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告诉我……所有细节……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发生的?他……有没有弄疼你?”

看着他眼中纯粹的、燃烧的欲望和关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嫌弃,林晚晚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张越如何看出破绽,如何言语试探威胁,到她如何半推半就,再到沙发上发生的所有细节……除了省略掉自己内心某些过于享受和主动的部分(她还是有点羞于启齿),其他的,包括张越说的那些粗话、做的那些粗暴动作,甚至他最后射在里面……她都红着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辰听得浑身紧绷,眼睛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听到林晚晚描述张越如何插入、如何操干、如何射精时,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扑倒在床上,近乎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把头埋了下去。

“老公……别……还没洗澡……” 林晚晚惊呼。

陆辰却不管不顾,舌头急切地舔上那片依旧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

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用力吮吸,品尝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腥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气息。

“唔……还有他的味道……” 陆辰抬起头,唇上水光淋漓,眼神疯狂而痴迷,“我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太刺激了……老婆,你真是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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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态的兴奋和爱意,让林晚晚浑身战栗,又是羞耻又是感动。

她抱住陆辰的头,任由他像最虔诚(也最变态)的信徒般,用舌尖“清洁”和“确认”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直到陆辰觉得“品尝”够了,他才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弹跳出来。

他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两人都已经足够兴奋,扶着她的腰,找准位置,一个挺身,深深地、彻底地进入了那处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造访过、还残留着痕迹和体液的温暖巢穴。

“啊!” 两人同时满足地叹息。

陆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

他低头亲吻着林晚晚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同以往的、混合了他人气息的紧致和湿热。

“他……是这样操你的吗?” 陆辰喘息着问。

“嗯……啊……差不多……” “他有没有我深?有没有我久?” “没……没有……老公你最棒……啊……操得我最舒服……”

这些带着比较和绿帽情结的对话,极大地刺激了两人。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陆辰异常兴奋和持久,换了几个姿势,直到把林晚晚操得浑身瘫软、汁水横流,才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来。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陆辰轻轻抚摸着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不生气吗?” 林晚晚还是有些不确定,小声问,“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陆辰轻笑一声,把她搂得更紧:“怎么会生气?我说过的,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觉得刺激,而且……安全。今天……你开心吗?”

林晚晚脸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嗯……虽然他很讨厌……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刺激。”

“那就好。” 陆辰满足地叹了口气,随即眉头又微微皱起,“不过……张越这个人,贪得无厌,又蠢又坏。他现在自以为抓住了你的把柄,以后恐怕会得寸进尺,甚至可能在外面乱说。得想个办法……”

林晚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这个嘛……我下午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哦?什么办法?” 陆辰好奇。

“暂时保密!” 林晚晚卖了个关子,戳了戳他的胸口,“反正,保证能轻松拿捏他,让他以后乖乖听话,不敢乱来。”

陆辰看着她自信又带着点小坏的表情,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我老婆最聪明了!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床尾蜷成一团、早就睡着了的奶糖身上。

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似乎梦到了美味的猫条和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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