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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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晚小朋友六个月整的那天,掌握了一项新技能:用她那两颗刚刚冒头、米粒般的小乳牙,精准地咬住了她爸爸陆辰的手指。

“嘶——!”陆辰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舍得抽回手,只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像只小兽一样,鼓着腮帮子用力啃咬,湿漉漉的口水糊了他一手。

“小没良心的,爸爸给你当磨牙棒呢?”

林晚晚端着冲好的米粉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午后的阳光洒满客厅,思晚穿着嫩黄色的爬爬服,坐在游戏垫上,双手紧紧抱着爸爸的食指,啃得无比专注。

陆辰盘腿坐在她对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哪怕手指被啃得通红。

“活该,谁让你把手递过去的。”林晚晚把米粉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温度还偏高,需要晾一下。

她走到陆辰身边,也席地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我这不是看她牙痒痒,到处找东西啃嘛。”陆辰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顺势把被女儿“蹂躏”的手指展示给她看,“你看,真用力,以后肯定是个厉害姑娘。”

林晚晚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那圈清晰的牙印,又凑过去吹了吹:“疼不疼?”

“疼也甜。”陆辰咧嘴笑,眼睛弯起来,里面有细碎的光。他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像你。”

“油嘴滑舌。”林晚晚嗔他一句,嘴角却翘得老高。她伸手戳了戳女儿肉嘟嘟的脸颊,“陆思晚,松开爸爸,该吃饭饭了。”

思晚听到妈妈的声音,松开牙齿,茫然地抬头,“啊啊”地叫了两声,目光很快被旁边颜色漂亮的米粉碗吸引,伸出小手要去抓。

“急什么,小馋猫。”陆辰用湿巾擦了擦手,又轻柔地给女儿擦掉下巴的口水,然后才端起碗,试了试温度,“差不多了。”他很自然地拿起小勺,“来,爸爸喂。”

林晚晚就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小心地、一勺一勺喂女儿吃米粉。

思晚很给面子,吃得吧嗒响,偶尔有米糊糊蹭到脸上,陆辰就耐心地擦掉。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头发软。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近两年的时间里,几乎成了日常。

从她怀孕后期,陆辰就逐渐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合伙人徐凯。

他的科技公司规模不算庞大,但在细分领域做得不错,收益稳定。

徐凯能力很强,又是多年兄弟,陆辰很放心。

于是,他从一个常常加班、偶尔出差的创业老板,变成了一个几乎全天候居家、以照顾孕妻和后来新生儿为己任的“家庭主夫”。

林晚晚知道,这对一个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来说,并不容易。

但他从未抱怨过,甚至乐在其中。

他学会了换尿布、拍嗝、做简单的辅食,能分辨女儿不同哭声的含义,能单手抱娃的同时给她热奶。

她的孕产期知识,有一大半是他熬夜查资料学来的。

他把她和女儿,妥帖地放在了人生的最中心。

“想什么呢?”陆辰喂完最后一口,发现她在出神。

“想你。”林晚晚收回思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新冒出的胡茬,“想我老公怎么这么好。”

陆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温柔得像要溺死人:“因为你值得。”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陪着你,看着思晚一天天长大,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这话是真的。林晚晚能感觉到。但她也知道,现实并非童话。公司是他的心血,也是这个家的经济支柱。完全甩手,并不现实。

果然,喂完思晚,把她哄得在游戏垫上自己玩摇铃后,陆辰搂着林晚晚,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和愧疚。

“晚晚……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林晚晚心里微微一紧,大概猜到了。“嗯,你说。”

“徐凯那边……最近压力有点大。”陆辰组织着语言,“上海那边有个很重要的潜在客户,技术方案和商务谈判,对方指名要我去。项目很大,如果成了,未来几年公司都能轻松很多。而且……”他叹了口气,“我也确实太久没在公司露面了,有些老客户、还有团队,需要我去稳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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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委婉,但林晚晚明白。合伙人再可靠,老板长期缺席,终究不是办法。这次的项目重要到徐凯必须请他出马,也侧面说明了一些问题。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陆辰的眼神里有不舍,有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半年多,他看似全身心在家,但手机从不离身,深夜她起夜喂奶,时常看到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光,和他压低声音讲电话的背影。

他并非真正“休息”,只是把办公地点搬回了家,同时肩负起了照顾她和孩子的重担。

“要去多久?”她问,声音平静。

“估计……至少要一周。”陆辰观察着她的脸色,“时间有点长,我知道。我不放心你和思晚……”

“一周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林晚晚打断他,抬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工作重要,我和思晚在家等你。你去忙你的,家里没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晚晚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陆辰,你为我、为这个家,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能一直围着我转,公司需要你。我和思晚也需要一个能为我们遮风挡雨、实现梦想的丈夫和爸爸。”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你放心去,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女儿。爸妈和公婆时不时会来,苏晴那丫头更是随叫随到,饿不着我们。”

她的理解和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陆辰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他收紧手臂,把她深深拥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我怎么这么离不开你。”

“那就永远别离开。”林晚晚回抱住他,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这辈子,下辈子,都绑一起了。你休想跑。”

陆辰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不跑,死皮赖脸也要缠着你。”

离别前的几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加倍甜蜜的黏稠。

陆辰像是要把未来一周的份都预支完,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眼神黏腻得能拉丝。

晚上思晚睡着后,他更是极尽缠绵,温柔得不可思议,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爱语,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刻进她骨血里。

出发前一晚,夜色已深。思晚在隔壁婴儿房睡得很沉。主卧里,刚刚结束一场漫长温存,林晚晚浑身酸软地窝在陆辰怀里,昏昏欲睡。

陆辰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温存后的慵懒。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忽然,他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开口,带着某种压抑的、熟悉的兴奋:“晚晚……我走了,就你一个人在家了。”

林晚晚困意浓重,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个赵建国……”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跃跃欲试的期待,“他是不是……还总在你跟前晃?”

林晚晚的睡意消散了些。她没睁眼,也没动,只是又“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陆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动作却似乎更轻柔,也更刻意了。“他要是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会不会……更‘热心’?”

“不知道。”林晚晚声音平静,“可能吧。”

“要是……他主动要帮你忙呢?”陆辰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比如,帮你提个东西,送个快递什么的……”

林晚晚终于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他模糊的轮廓。“你想说什么,陆辰?”

陆辰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底那簇火苗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我……我就是……随便想想。”他凑过来,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带着诱哄,“你看,你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他要真是出于‘好心’帮忙……你也不用太排斥,是不是?就当……多个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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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

那被短暂封印的淫妻欲望,因为离别在即,因为她一人在家的“脆弱”情境,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比他直接说出来更让她心悸。

他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献宝似的试探,仿佛在为她规划一场“安全”的冒险。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生气。

也许是离别的不舍软化了她的心肠,也许是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心疼,也许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刻意忽略的、对未知的一丝好奇,也在悄然滋长。

她伸出手,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轻轻按了按。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讨厌他,你知道的。”

陆辰眼中光芒黯了黯。

“但是,”她继续道,指尖移到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的动作,“如果只是‘帮忙’,如果他自己‘非要’凑上来……”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进他瞬间亮起的眼眸,“我可以不加理会,也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仅此而已。”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默许和让步。

明确表达了厌恶,但留下了一道极其狭窄、充满不确定性的门缝。

是否推开,如何推开,取决于对方,也取决于……她那一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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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没有说“好”或者“谢谢”,只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缠绵,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激动和感激,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我爱你,晚晚。”他在她唇间喘息着低语,“等我回来。”

第二天下午,陆辰拖着行李箱在门口依依不舍。

他亲了又亲思晚的小胖脸,直到女儿不耐烦地扭开头,最后把林晚晚搂在怀里,抱得很紧,很久。

“每天视频。”他嘱咐。

“嗯。” “有事立刻打电话,不管几点。” “知道。” “想我。” “……嗯。”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着,鼻尖有点酸。

最终,电梯门还是合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思晚咿咿呀呀的声音和奶糖在猫爬架上跳跃的轻微响动。

林晚晚抱着女儿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心里也空了一块。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自己说:就一周。

陆辰走后的头两天,一切如常。

林晚晚带着思晚,处理一些剧本修改的线上工作,时间倒也过得快。

只是晚上睡觉时,身边少了那个恒定的热源和熟悉的呼吸声,总有些不习惯。

视频时,陆辰总是背景音嘈杂,似乎真的很忙,但眼神里的思念藏不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吃了吗”“累不累”“想死你们了”。

第三天下午,林晚晚推着婴儿车,从附近的超市采购回来。

车里除了思晚,还塞了半袋米、一桶油,和一些日用品。

秋天的阳光很好,她慢慢走着,心里想着晚上要给思晚尝试一种新的蔬菜泥。

走到小区门口时,恰好有辆车要进去,道闸抬起。

林晚晚推着车跟在后面,没注意脚下人行道边缘有一处略微不平的凹陷。

车轮一歪,她下意识用力去扶稳车子,脚下高跟鞋却猛地一崴。

“唔!”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晚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婴儿车。

思晚在车里被晃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倒是没哭。

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额角渗出细汗。她试着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受伤的脚踝却不敢用力,一触地就钻心地疼。

“林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一个略显油滑但此刻充满“关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晚晚抬头,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赵建国不知何时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焦急和热忱。

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她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脸,然后落到她手扶着的脚踝,最后才像是刚看到婴儿车里的思晚。

“不小心……崴了一下。”林晚晚忍着痛,尽量让声音平稳。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狼狈。

“哎哟,这可不能大意!我看看?”赵建国说着就要蹲下身,手伸向她的脚踝。

林晚晚下意识后退半步,牵动伤处,又是一阵抽痛,眉头皱得更紧。“不用了,没事。”

“这哪能没事!都站不稳了!”赵建国语气坚决,目光在她因疼痛而有些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但面上的关切却更浓了。

“林小姐,陆先生不在家吧?您这样可不行,孩子还在车里呢!来,我扶您,先把您和孩子送回去!”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上前,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林晚晚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将她半边身子的重量承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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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宽大,粗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停留的位置……恰到好处地贴近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并且,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

林晚晚身体瞬间僵硬,胃里泛起熟悉的恶心感。

她想挣脱,但脚踝的剧痛和扶着婴儿车的现实让她无法用力。

思晚似乎感受到妈妈的不适,在车里哼哼了两声。

“宝宝乖,马上到家。”赵建国低头对思晚扯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然后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搀着林晚晚,同时用身体推着婴儿车,往她住的楼栋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熟人,他还大声解释:“林小姐脚崴了,我送她回去!应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必要的搀扶。

指腹偶尔无意识地摩挲一下衣料,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合着制服洗涤剂的廉价香味,一阵阵钻进她鼻子。

林晚晚偏开头,忍着不适,只想快点到家。

终于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让那股气息更浓了。

赵建国依旧“体贴”地扶着她,身体靠得很近。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微微低头看她侧脸的样子,眼神里那种混合着讨好、贪婪和某种兴奋的光芒,让她只想立刻洗澡。

终于到了家门口。

林晚晚掏出钥匙,赵建国“热心”地接过,帮她打开门。

进屋后,林晚晚立刻借着换鞋的动作,挣脱了他的搀扶,单脚跳着靠到玄关柜上。

“谢谢你,赵师傅。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耽误你工作了。”她下了逐客令,语气是竭力维持的平静和疏离。

赵建国却仿佛没听懂,站在门口,目光迅速而贪婪地扫过温馨整洁的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女士披肩,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散落的几页纸,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和属于林晚晚的馨香。

他搓了搓手,脸上笑容更加恳切:“林小姐您太客气了!这算什么耽误!陆先生不在家,您一个人带着孩子,脚又伤了,多不方便!这样,”他一拍胸脯,声音洪亮,仿佛在宣誓,“您千万别跟我见外!有什么重物要拿,快递外卖什么的,您随时微信叫我!我就在小区里巡逻,几分钟就到!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他眼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林晚晚,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许可。“微信联系,方便!您说是不是?”

林晚晚靠在柜子上,脚踝一阵阵抽痛。

她看着赵建国那张写满“赤胆忠心”和压抑欲念的脸,胃里翻腾。

但脑海中,却突兀地闪过陆辰离家前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眼睛,还有他低哑的、带着诱哄的话语——“就当……多个跑腿的?”

恶心感和一种荒谬的、冰冷的理智在拉扯。

她确实不便。

陆辰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父母过来也得明天。

眼前这个人,虽然动机龌龊,但此刻的“帮助”是现成的。

而陆辰……他似乎正在遥远的城市,期待着某种“进展”。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钟。再抬眼时,脸上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带着疲惫的无奈,仿佛只是不想再纠缠。

“……那,麻烦你了。”她声音很轻,拿出手机,“我加你微信。不过真的不用特意过来,有需要我会说的。”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赵建国喜出望外,立刻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扫码,通过验证,一气呵成。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有些模糊的风景照,昵称就是本名。

“加上了!林小姐,您千万别客气!有事一定叫我!”

他又殷切地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记得冰敷”,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关上,隔绝了那股让她不适的气息。

林晚晚靠着柜子,慢慢滑坐到玄关的地垫上。

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红了一片。

她没立刻处理伤处,只是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新添加的、备注为“保安赵”的联系人,看了两秒。

然后,她拨通了陆辰的视频通话。

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陆辰那边似乎是会议室外的走廊,背景音嘈杂。“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林晚晚把摄像头对准自己肿起的脚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刚回来在门口崴了一下。”

“什么?!严不严重?去看医生没有?我……”陆辰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焦急。

“没事,就扭了一下,冰敷就行。”林晚晚打断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那个保安,赵建国,正好看到,送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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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那头,陆辰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

“他非要加微信,说以后可以帮忙拿东西。”林晚晚看着屏幕里丈夫骤然睁大的眼睛,和那里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复杂光芒,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加了。”

“加了……”陆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发干,然后,林晚晚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焦急被另一种滚烫的、近乎颤栗的兴奋迅速覆盖,尽管他极力想掩饰,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他没怎么样你吧?”

“没有。”林晚晚说,“就是送上来,加了微信,走了。”她看着陆辰那副明明激动得要命、却还要强装关心和淡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酸软。

这个傻子。

“哦……哦,那就好。”陆辰的声音明显松了下来,但那兴奋感却更浓了,几乎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那……那你就……让他帮帮忙也行,别自己硬撑。反正……反正也是他自己非要凑上来的。”他语速有点快,带着一种怂恿的、期待的意味。

林晚晚当然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她也不会拆穿。她垂下眼,“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忙吧,我冰敷一下。”

“好,好!老婆你好好休息!记得冰敷!有事随时叫我!我……我尽快忙完回去!”陆辰一连串地说,眼神亮得惊人。

挂断视频,林晚晚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柜子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脚踝的疼痛清晰地传来。

她看着那个“保安赵”的微信头像,胃里依然有些不适。

但想到陆辰刚才那副样子,那点不适似乎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

她单脚跳着,去厨房冰箱取了冰袋,又跳回来,坐在地上,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肿痛的脚踝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瑟缩了一下,脑子却异常清醒。

微信提示音响起。

她拿起手机,是“保安赵”发来的:“林小姐,脚好点了吗?记得抬高,冰敷20分钟就好,别太久。[笑脸]”

标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关心。林晚晚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她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对话就此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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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东西,已经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缓地、无法逆转地晕染开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而波澜,已在看不见的深处酝酿。

她知道,这一周,或许不会那么平静地度过了。

而遥远的上海,某间酒店房间里,她的丈夫,恐怕正对着手机,心潮澎湃,期待着某种他既渴望又不敢明言的“剧情”发展。

冰袋的寒意持续渗入皮肤,林晚晚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柜门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呢?

为了满足他那个“癖好”的又一次纵容?

还是她自己,也在某种被压抑的好奇心驱使下,默许了这场危险的游戏开幕?

答案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脚很痛,而她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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