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身(上)(1 / 1)
周一早餐桌上,战争一如既往。
“陆辰,你管这个叫太阳蛋?”晚晚用叉子戳着盘子中央那颗边缘焦黄、中心却完美流心的煎蛋,一脸嫌弃,“它明明是个戴着焦糊草帽的溏心混蛋!”
“林老师,请注意你的措辞。”我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那份全熟蛋,“艺术总有不同流派,溏心是浪漫主义,焦边是…嗯,写实主义。”
“写实主义是煎糊了!”她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乖乖把蛋送进嘴里,含糊地抱怨,“还有,咖啡淡得像刷锅水。”
“遵命,林总,明天给您老准备浓缩墨水。”我笑着把牛奶推过去,“对了,有件事得跟你报备。”
“说。”她抿着牛奶,眼睛还盯着手机里苏晴发来的吐槽老板小作文。
“周三到周五,我得去苏市出趟差。”我语气尽量平常,像在说“今天垃圾该我倒了”。
“出差?”她终于抬起头,眉头微蹙,“几天?”
“三天两晚,一个数字产业峰会,推不掉。”我观察着她的反应,“周三早上走,周五下午回。”
晚晚的嘴唇立刻抿了起来,刚才那点斗嘴的活泼劲儿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她把牛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不大不小“嗒”的一声。
“哦。”她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戳那颗可怜的蛋,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这反应比直接抱怨更让我心软。我绕过桌子,把她连人带椅子转过来,俯身捧住她的脸:“怎么了林老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她扭开脸,耳根却有点红,“我是发愁!你走了,谁给我煎这种半生不熟气死人的太阳蛋?谁给我泡刷锅水咖啡?晚上打雷了谁当人形抱枕?还有…”她掰着手指,越数越气,“阳台那盆快死的绿萝谁浇?快递重箱子谁搬?浴室地漏的头发谁清理?”
她细数着一桩桩“生活重担”,每说一件,就瞪我一眼,仿佛我出差是件多么不负责任、天理难容的罪行。
永久地址yaolu8.com我忍着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厉害——她这副依赖又嘴硬的样子,总能精准戳中我。
“绿萝我走前浇透,快递让放驿站你慢慢拿,地漏…我明天清理。”我一一应下,最后凑近她,压低声音,“至于人形抱枕…要不,我给你留件穿过的睡衣?上面保证全是我的味道,比真人耐用,还不打呼。”
“陆辰!”她终于绷不住,笑骂着捶了我肩膀一下,“恶心死了!”
“那你要不要?”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
“…要。”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快点回来。”
“一定。”我搂紧她,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却在蠢蠢欲动。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独处。
一个计划,像阳光下滋生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我的心墙。
出差第一天,一切如常,又处处不同。
我在会场心不在焉地听着演讲,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微信置顶的那个头像安安静静。
我知道她在赶稿,也许正对着电脑皱眉,也许在敷衍陈浩或王导发来的消息。
傍晚回到酒店,我第一时间拨了视频。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她素净的脸和身后熟悉的客厅背景。她穿着毛茸茸的家居服,怀里抱着打哈欠的奶糖。
“陆总日理万机,终于想起民女了?”她挑眉,语气却带着笑意。
“哪敢忘。”我把手机支在桌上,一边解领带一边问,“今天怎么样?林大编剧又被甲方鞭挞了?”
“别提了!”她立刻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甲方的奇葩要求,从人设不合逻辑到要求给反派加彩虹屁,生动形象,手舞足蹈。
我含笑听着,适时递上几句附和或更犀利的吐槽,逗得她咯咯直笑。这种隔着距离的日常分享,因为分离而显得格外珍贵。
聊了快半小时,她忽然“啊”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跟你说个气人的事。”
“嗯?谁又惹我们林老师了?”
“还能有谁,我电脑!”她气鼓鼓地把镜头转向书桌,指着那台银色笔记本,“下午正写到关键情节,它直接蓝屏给我看!重启之后,刚才写的八百字,祭天了!”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去拍电脑两巴掌。
来了。我心跳悄然加速,面上却露出关切:“这么严重?之前不就说有点卡吗?”
“是啊!现在变本加厉了!”她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绝对是看我一个人在家好欺负!等你回来,我一定要你给它做个全身检查,不行就休了它,换个新的!”
“全身检查可以,但‘休了它’…”我故意拖长语调,脑中飞速运转,“万一不是什么大病,花点小钱就治好了呢?直接换新的多败家,林老师。”
“那怎么办?它现在这样我没法工作啊!”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
时机成熟。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闲聊般的、轻松的口吻提议:“哎,说到修电脑…我记得陈浩好像挺懂这个的?大学那会儿,他不是老在宿舍帮人装系统、清灰什么的吗?还吹嘘自己是寝室楼技术担当。”
晚晚明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陈浩?你怎么突然想起他?”
“老同学嘛,而且他好像一直对你…嗯,挺友好的?”我斟酌着用词,让“友好”听起来意味深长又无伤大雅,“你找他帮个小忙,他肯定乐意。总比你干着急强。你就当…废物利用?”
“陆辰!”她笑骂,“你这话让陈浩听见得气死。”
“实话嘛。”我也笑,继续漫不经心地煽风点火,“你就微信上问一句,‘陈浩,我电脑老是蓝屏,听说你懂这个,能请教一下吗?’多自然。他要是会,让他远程指导你两句;要是不会,或者摆谱,那你也没什么损失,对吧?”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晚晚没立刻回答。她微微歪着头,手指绕着一缕头发,眼神里闪着思索的光,还有一丝…被我话语勾起的、淡淡的好奇和玩味。
“你…”她拖长声音,眯起眼睛看我,“陆辰,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我能打什么坏主意?”我摊手,一脸无辜,“我这是急你所急,想你所想。纯粹是从解决问题的角度出发,提供最优方案。林老师,你不能总用有色眼镜看人。”
“呸!”她啐了一口,脸上却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咬着下唇,视线飘向一边,显然内心在激烈斗争。
我不催她,只是微笑着看她,耐心等待。
我知道,她心动了。
不是对陈浩,而是对这件事本身——对我这个提议背后,那份隐秘的、只有我们两人懂的刺激感。
“那…我就问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回头,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眼睛却亮晶晶的,“纯粹请教技术问题?”
“当然!”我立刻保证,举起三根手指,“我以我未来三个月的零花钱发誓,出发点绝对纯洁!最多…让他有点表现的机会嘛。老同学,互帮互助,和谐社会。”
“德行!”她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嗔怪,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亮光,“那我真问了?你可别后悔。”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后悔什么?”我挑眉,“帮你解决困难,我高兴还来不及。”
“哼,信你才怪。”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已经点开了微信。
我看着她低头打字的样子,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起来,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些许酸涩和巨大兴奋的暖流涌遍全身。
暖绿的“暖”,在于这始终是我们之间甜蜜的、共同的秘密游戏。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表情有点微妙:“他回了。” “怎么说?” “他说…‘晚晚你电脑怎么了?别急,慢慢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念着,语气有点怪,“还发了个憨笑的表情。”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同学就是热心。”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那你跟他说具体症状了吗?”
“说了。他问是不是最近装了什么软件,或者散热不好。”晚晚顿了顿,看着手机,“他又说…文字说不清楚,最好能亲眼看看机器。还说他明天下午有空,如果方便的话…”
她停下,抬眼望向我。
来了。最关键的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激烈情绪,用最平稳、最自然、甚至带点鼓励的语气说:“那就让他来看看呗。反正你在家,就当多个技术顾问上门服务。完事儿了请他喝杯奶茶,或者吃个饭,礼数周到,谁也说不出什么。”
晚晚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狡猾,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最新地址yaolu8.com“陆辰,”她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兴奋?”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坦然承认:“是有点。” “变态。” “嗯,只对你。” “呸!”她脸红得更厉害,手指却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片刻后,她扬起手机给我看屏幕。
上面是她给陈浩的回复:“那明天下午麻烦你了。地址我发你。”
发送成功。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说话。视频里,只有我们彼此交织的呼吸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的、共犯般的亲密感,在电流中流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回了三个‘好的好的好的’,加一个龇牙笑。”晚晚汇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嗯。”我应了一声,感觉喉咙发干,“明天…一切按你说的来。你是主人,他是修理工。你觉得OK就继续,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结束。哪怕他到了楼下,你不想开门,就说不方便。明白吗?”
“知道啦,啰嗦。”她垂下眼睫,小声嘀咕,“我会看着办的…为了某个变态的奇怪爱好。”
“谢谢老婆。”我由衷地说。 “谁是你老婆,债主还差不多。”她抬起眼,眼里水光潋滟,却藏着笑意,“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我们又腻歪着聊了很久,直到她开始打哈欠。
挂断视频前,她忽然说:“对了,下午取快递,碰到刘强了。” “他又说什么了?”我警觉起来。
“没说什么,就笑着点点头,问‘陆先生出差啦?’。”晚晚撇撇嘴,“但我总觉得他那眼神…黏糊糊的,不舒服。我拿了快递就赶紧上楼了。” “下次直接无视。”我语气冷了一点,“或者我回去‘提醒’他一下。” “知道啦,我有分寸。”
结束通话,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苏市璀璨的夜景,但我眼前晃动的,却是明天下午,我家门打开,陈浩走进去的画面。
激动、期待、一丝酸涩的妒意,还有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像鸡尾酒一样在我胸腔里混合、发酵。
我亲手推动了这一切,而晚晚,配合着我,迈出了这一步。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游戏,危险又甜蜜。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锁好门,早点睡。明天…等你汇报。”
很快,她回了一个猫爪按爱心的表情包。
我笑了,关掉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长夜漫漫,而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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