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缘起(1 / 1)
那个关于“绿帽约定”的夜晚之后,我和晚晚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她没有再提那晚的事,也没有对我那句追问给出任何回应。
永久地址yaolu8.com生活看似恢复了原状——她依旧在早晨和煎蛋搏斗,我依旧在她身后进行“技术指导”;她依旧毒舌吐槽我的居家造型,我依旧甘之如饴;我们依旧一起遛猫,在小区里扮演恩爱夫妻。
但有些东西不同了。
做爱时,我能感觉到她偶尔的走神,或者更紧的拥抱。
我的目光有时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想象着那些可能落在她身上的、来自其他男人的视线。
那个被我们小心翼翼碰触了一下的禁忌盒子,虽然重新盖上了,却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
僵局持续了几天。
直到又一个周末,我们决定去郊外新开的星空营地。
那晚繁星满天,远离城市的光污染,银河清晰得如同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贯天际。
我们裹着厚厚的毯子,并肩躺在草地上,谁也没说话。
晚晚忽然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她的手有点凉。
“陆辰,”她看着星空,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一怔,随即笑了:“当然记得。那场面,可一点都不浪漫。”
“是啊,”她也笑了,带着点回忆的唏嘘,“我当时觉得,你这人真讨厌。”
“彼此彼此,林老师。我当时也觉得,这女的真能装。”
我们相视一笑,那段始于“相看两厌”的时光,随着星光的流淌,缓缓铺陈开来。
时间:四年前,大学新生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
彼时的我,陆辰,顶着刚被教官摧残过的板寸头,穿着一件自以为很潮、现在看惨不忍睹的印花T恤,以新生代表的身份(主要靠脸皮厚和能忽悠),参与了校学生会组织的“社团联合破冰活动”。
我的任务是协调场地和流程,自诩为“总导演”。
彼时的林晚晚,大一文学社的新锐,以一篇笔锋犀利、暗讽军训形式主义的短评在新生中小有名气。
她被社长拉来充场面,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束成清爽的马尾,素面朝天,却干净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当然,这是后来的想法。
当时第一眼,只觉得这女生挺傲,眼神扫过来都带着凉气。
活动有个环节,是各社团出个节目,融合展示。
我熬夜赶出来的策划案,自以为逻辑清晰、创意十足,正慷慨激昂地在临时搭建的小讲台上讲解。
“…所以,我们可以采用多线叙事,光影交织,象征青春的不同侧面…” 我比划着,感觉良好。
台下大多是新面孔,要么茫然,要么捧场地点头。
只有一个人,坐在文学社那边,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点着膝盖,一副“我快听不下去了”的表情。
就是林晚晚。
等我讲到具体某个环节的时间分配时,她终于举起了手。不是那种怯生生的举手,而是干脆利落地抬起,眼神直视着我。
我顿了一下,心里有点不爽被打断,但还是维持风度:“那位同学,请讲。”
她站起来,身姿挺拔,声音清晰,不大,却足以让前排的人都听清:“学长,打断一下。您方案里把文学社的朗诵环节排在街舞社高分贝表演之后,中间只预留了两分钟切换和观众情绪缓冲时间。您是否考虑过,在巨大的声浪和动感节奏之后,观众能否立刻静下心来聆听需要沉浸感的诗歌?另外,光影方案里给我们的追光灯位,似乎和背景PPT的切换有冲突,按您给的时间线,我们的朗诵者可能会有一半时间站在阴影里或者被切换的图片‘穿身而过’。”
她语速平稳,一条一条,把我自以为完美的方案捅出几个窟窿。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憋笑。
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强撑着解释:“这个…现场可以灵活调整,追光跟着人走…”
“但如果设备调试或者操作稍有延迟,就会出现事故。”她毫不留情地打断,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学长,策划不能只靠‘灵活调整’,尤其是涉及多个社团和设备的联合活动。建议把我们的节目和相对安静的乐器表演挨着,追光问题需要和后台技术人员重新核对时间线。”
说完,她坐下了。
留下我在台上,感觉像个被老师当堂指出错误的小学生。
脸上火辣辣,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这女的谁啊?
这么不给面子?
长得挺好看,怎么这么事儿?
活动结束后,我憋着气,故意走到文学社那边,想找她“理论理论”。
结果她正和社长说话,看到我过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点了下头,就继续讨论他们社要朗诵的诗歌选段了,完全没把我这个“总导演”放在眼里。
行,林晚晚,我记住你了。这是我当时咬牙切齿的想法。
第一印象:这女的真能装,情商为负,仗着有几分姿色目中无人。
转折点,发生在那次“破冰活动”正式演出的前夜。
由于她的“尖锐意见”,我不得不拉着几个社团负责人和技术人员连夜重新核对流程、调整顺序、测试设备。
文学社那边,社长派来“协助沟通”的,就是林晚晚。
我们待在空荡荡的学生活动中心,舞台上灯光调试得明明灭灭。
我憋着一股劲,想证明我的原始方案没问题,是她吹毛求疵。
于是,在讨论到某个灯光切换细节时,我语气忍不住带上了火药味:“林同学,你觉得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说怎么才行?时间就这么点,设备就这些,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完美!”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流程单,闻言抬起头。
熬到半夜,她脸上也有倦色,但眼睛依然很亮,没有动怒,只是很平静地说:“学长,我不是在挑刺。我只是希望我们社的同学,还有所有参加表演的人,几个星期的排练成果,能在一个尽量少出错的舞台上呈现。如果我的语气让您不舒服,我道歉。但我们能不能先解决问题?”
她这么一说,我倒显得小气了。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弄到凌晨三点。
晚晚(那时我还只在心里叫她“那女的”)出乎意料地专注和靠谱。
她不仅能指出问题,还能提出切实的替代方案,对诗歌情感和灯光节奏的搭配甚至有些独到的见解。
我们俩对着图纸和电脑,争论、妥协、再尝试,竟然慢慢磨出了一套更流畅的方案。
最后一切敲定时,我们都累得瘫坐在舞台边缘。我跑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递给她一罐。
“谢了。”她接过,手指冰凉,碰到我的指尖。
“不客气。”我喝了一大口,苦得龇牙咧嘴,“说真的,林晚晚,你以后可以考虑干项目监理,绝对能让施工方闻风丧胆。”
她居然笑了一下,很浅,但确实是个笑容。
在昏暗的舞台边缘灯光下,那个笑容褪去了白天的清冷,有点疲惫,有点柔和。
“学长你也不差,脸皮够厚,心理素质过硬,适合当包工头。”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活动中心里回荡,打破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针锋相对。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很能装”、“事儿多”的女生,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特别。
真正的转机,在她生病那次。
活动圆满结束(托了新方案的福,没出大纰漏),我们算是有了点“革命友谊”。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会点头打个招呼,但也仅此而已。
大一下学期快期末时,我偶然从她社友那里听说,林晚晚请了好几天病假,好像病得挺重。
鬼使神差地,我问了她宿舍号,买了个果篮,跑去探望。
开门的是她室友,说她去校外租的房子静养了,怕传染给室友,也图清静复习。我要了地址,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过去。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住的地方。
一个老旧小区里的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
书是书,稿纸是稿纸,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中药味。
她来开门时,把我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穿着厚厚的睡衣,裹着毯子,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茫然,然后才认出我来。
“陆辰?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捂着嘴咳嗽起来。
“听说你病了,来看看。”我把果篮放在门口的小桌上,有点手足无措,“你…你吃药了吗?吃饭没?”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样子有点迷糊:“吃了药…不饿。”
我看了一眼冷锅冷灶的厨房,叹了口气。“你这样不行。”我卷起袖子,“有米吗?我给你熬点粥。”
她似乎想拒绝,但最终只是低低说了声“谢谢”,就蜷回沙发里,把自己裹得更紧。
我笨手笨脚地在她的厨房里忙活,找到了米和小锅。
熬粥的间隙,我回头看了看她。
她侧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地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整个人显得异常脆弱,和那个在台上冷静挑刺、在活动中心熬夜较真的林晚晚判若两人。
粥熬好了,我盛了一小碗,端到她面前。“吃点吧,热的。”
她慢慢坐起来,接过碗,手还有点抖。
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氤氲了她的脸。
喝了几口,她停下来,看着我,眼睛因为生病而显得水润润的,没什么神采。
“陆辰。”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被她问得一愣。
为什么?
同学情谊?
革命友谊?
还是…我一时答不上来,胡乱搪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呸,是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应该的。”
她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喝粥。但眼角好像有点红。
那天下午,我就待在她的小公寓里。
帮她烧水,提醒她吃药,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
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有一次烧得有点糊涂,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正在帮她换额头上毛巾的手,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冷…”
我的心,就在那一刻,被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狠狠撞了一下。我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低声说:“我在,不冷了。”
她好像听懂了,安静下来,攥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从那以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再仅仅是“认识的同学”或者“合作过的伙伴”。
我看到了她盔甲下的柔软和脆弱,而她,似乎也默许了我踏入她的私人领域。
暧昧期,像春日缓慢上涨的溪水。
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
她总是提前去占好两个相连的座位,一杯给我带的、不加糖的美式咖啡(她居然记住了我的口味)放在我的位置上。
我看我的专业书和闲杂小说,她看她的文学理论和剧本集,偶尔会把她觉得精彩的段落指给我看,或者把我推荐的小说里她认为的“逻辑bug”犀利地批驳一番。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们会一起吃饭。
学校食堂、周边的小馆子。
她还是话不多,但会默默把我爱吃的菜推到我这边,也会在我挑食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把我碗里的青椒夹走,说“别浪费”。
我们开始有说不完的话。
从课堂趣事到喜欢的电影,从对某个老师的吐槽到未来的模糊憧憬。
我发现她冷冰冰的外表下,藏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和一种冷幽默。
而她似乎也发现,我嬉皮笑脸的背后,并非全然不学无术。
一个深秋的傍晚,我们从图书馆出来,突然下起了雨。雨势不小,我们都没带伞。
“跑吧!”我脱下外套,想罩在我们头上。 “幼稚,会感冒。”她拉住我,指了指图书馆旁边的便利店,“买把伞。”
我们挤在便利店窄小的屋檐下,看着雨幕。最后一把透明的单人伞,我付了钱,撑开。
“过来点,别淋湿了。”我很自然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世界被水汽氤氲成模糊的背景。
我们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秋雨潮湿清冷的气息。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一路无言。
到了她宿舍楼下,雨刚好变小。
我把伞塞进她手里:“你拿着吧,我跑回去就行。” 她握着伞柄,抬眼看了看我,雨水沾湿了她的睫毛,显得眼睛格外黑亮。
“陆辰。” “嗯?” “谢谢。”她顿了一下,声音很轻,“还有…粥。那天。”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宿舍楼,脚步有些匆忙。
我站在渐渐停歇的雨里,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又很满。
那层窗户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雨水浸润得近乎透明。
在一起,没有盛大的告白,自然而然。
跨年夜,学校有通宵活动,人潮汹涌。
我和晚晚被人流挤散了一次,又奋力挤回到彼此身边。
某个瞬间,在倒计时的巨大声浪和漫天飞舞的彩带中,我的手在人群里摸索,碰到了她的手。
冰凉,纤细。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
她没有抽开。
反而,她的手指轻轻弯曲,回握住了我的。
十、九、八、七…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和欢呼。炫目的灯光晃过我们的脸。
三、二、一!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炸响,璀璨夺目。
在光影明明灭灭的间隙,在鼎沸的人声里,我转头看向她。
她也正好看向我,脸上映着烟花的色彩,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真实的笑意。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
那一刻,我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一个交握的手势,就够了。
后来我问她:“我们这算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想了想,说:“跨年那天,你抓手的时候。” “那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想…这只手挺暖和,暂时不想松开。”
第一次亲密,发生在大一下学期末,考完最后一科的那个下午。
紧张了几个月的神经骤然松弛,空气里弥漫着解放的气息,也涌动着躁动的青春荷尔蒙。
我们一起去校外吃了顿好的庆祝,还喝了点酒。
晚晚酒量浅,两杯啤酒下肚,脸颊就飞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氤氲潋滟,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憨的柔软。
送她回出租屋的路上,夜风微凉,她有些脚步不稳,我半搂半扶着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忽明忽灭。
到了门口,她低头在包里翻找钥匙,窸窸窣窣半天没找到。
我接过她的包,借着手机的光帮她找。
钥匙串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找到钥匙,抬头递给她时,却发现她正仰头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水光,又像藏着星星。
“陆辰…”她轻声唤我的名字,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喷在我的下颌。
“嗯?”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轻轻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生涩的、试探的吻。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许久的、名为“林晚晚”的干柴。
我愣了一秒,随即大脑轰然作响,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按在门板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从轻柔的触碰,到唇舌激烈的交缠,吮吸,追逐。
她的味道,混合着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让我沉醉又疯狂。
钥匙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谁也没去捡。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重。
我的手本能地抚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脊骨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手臂却环上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才稍稍分开。
黑暗中,我们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声控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模糊而动人的轮廓。
“晚晚…”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低低应着,气息不稳。
没有更多言语。我摸索着捡起钥匙,颤抖着手打开门。我们几乎是跌撞着进了屋,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流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色块。
我们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继续亲吻,比刚才更加急切,更加深入。
衣物成了碍事的东西,我们互相帮助,又互相阻碍,手指笨拙地解着扣子,拉链,呼吸声和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放大。
当她身上最后一点束缚褪去,在朦胧的光线里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好。
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柔润的光泽,起伏的曲线青涩而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她微微垂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绯红,双手无意识地环在胸前,显得有些无措,却又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将自己交付给我。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然后顺着颈侧优美的线条缓缓下滑,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颤巍巍的柔软顶端。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在我的触碰下轻轻战栗。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渐渐挺立的嫣红,感受着它在指下细微的变化。
“晚晚…”我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吻再次落下,从她的眉心,到眼睫,到鼻尖,最后深深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带着些许急切,却又努力克制着力度,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掌心下的肌肤柔腻得不可思议,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诱人的饱满弧度。
我的吻逐渐下移,吮吻着她修长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然后继续向下,含住了一侧柔软的顶端。
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头发。
“陆辰…别…”她细声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更加贴近我的唇舌。
我的动作越发大胆,唇舌和手指并用地爱抚着她,探索着她身体的秘密。
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下滑,没入那片温暖隐秘的所在。
触手之处,已是惊人的湿滑泥泞。
她呜咽一声,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轻柔而坚定地阻止。
“晚晚,看着我。”我抬起头,在昏暗中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氤氲着水汽,迷离而脆弱。
我的手指就停留在那湿润的入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悸动和炽热。
她睁开眼,泪光点点,望着我,然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这无声的许可,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迅速褪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炽热的坚硬早已蓄势待发。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上那濡湿柔软、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既是欲望,也是紧张,“疼就告诉我。”
她咬着下唇,再次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皱褶的床单。
我腰部缓缓用力,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推进。一层薄而紧致的阻碍传来,她身体瞬间僵硬,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掐进了我的手臂。
“晚晚…”我心疼地停住,亲吻她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放松…跟着我…”
她闭上眼,深呼吸,身体试图放松。我感受着那层阻碍,心一横,腰身猛地一沉,彻底贯穿了她!
“啊——!”她短促地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滑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也闷哼一声,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失控。
我强迫自己停下来,一动不动,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连接和她的颤栗。
我俯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安抚:“好了好了…过去了…晚晚,我的晚晚…”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的紧绷才慢慢缓解,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只是小声地抽着气。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
最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胀满的、略带摩擦的奇异感觉取代。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紊乱,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开始夹杂着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的理智摇摇欲坠。
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撞击的力度和深度逐渐失控,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啊…陆辰…慢…慢点…”她破碎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我充耳不闻,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我只想更深入,更紧密地占有她,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让我进得更深,也更能看清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的浑圆。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疯狂。
我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动作凶猛得如同最原始的兽类。
她被顶撞得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又似乎饱含着极致的欢愉。
最新地址yaolu8.com“晚晚…晚晚…”我喘息着,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呜咽。
突然,她身体猛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音,整个人绷紧到极致,然后瘫软下去。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刺激得闷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抵着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持续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占有欲和生命的印记都留在她体内。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剧烈地喘息着。我依旧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低头亲吻她汗湿的肩胛。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气来,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点委屈:“…陆辰,你混蛋…”
我笑着,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我混蛋。” 心里却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柔情填满。
那一晚,我们笨拙而热烈地探索着彼此,从生疏到渐入佳境。
没有太多技巧,只有满溢的爱欲和想要融为一体的渴望。
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她累极,蜷缩在我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似乎有一丝安心的弧度。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臂被她枕着,麻木却甘之如饴。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拥有了全世界。
这个清冷又炽热、聪明又笨拙、坚强又脆弱的女孩,是我的了。
风暴,在我自以为是的“坦诚”中降临。
感情稳定后,我们像所有校园情侣一样,上课、自习、吃饭、约会,分享着青春的甜蜜与烦恼。
晚晚渐渐在我面前褪去了所有冰冷的保护壳,露出了内里的柔软、娇憨,甚至有点小任性。
我们越来越亲密,也越来越深爱彼此。
或许是被这种“拥有全世界”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或许是我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念头压抑了太久,急需一个宣泄口。
又或许,我只是天真地、愚蠢地认为,爱能包容一切,包括我最阴暗的欲望。
那是在我们交往一年多后,一个同样激情褪去、温存依偎的夜晚。
我们刚结束一次酣畅淋漓的亲密,她像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平复的呼吸声。夜色深沉,安全感十足。我觉得,时机到了。
“晚晚。”我轻声开口。 “嗯?”她懒懒地应着。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我组织着语言,尽量想让它听起来不那么惊世骇俗:“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关于我…可能有一点…比较特殊的…喜好。”
她似乎察觉到我语气的异样,抬起眼看了看我,眼神带着疑惑:“什么喜好?游戏?手办?还是…你喜欢穿女装?”她后半句带上了玩笑的语气。
“不是…”我被她逗得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紧张,“是…关于我们之间的。或者说,关于…你的。”
她脸上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我的?什么意思?”
我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天花板,声音干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准确描述…就是…我有时候会…幻想…看到你…和别的男人…”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语速加快,仿佛不说出来就会窒息:“不是不爱你!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太爱你,太为你着迷…看到别人也为你着迷,甚至…幻想你属于别人…会让我有一种…特别强烈的…刺激感…和…占有感。我知道这很奇怪,很变态…”
我停了下来,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我鼓起勇气看向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变得苍白。
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茫然,然后渐渐凝聚成一种深切的震惊和…恶心。
是的,恶心。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猛地推开我,动作大得差点把我推下床。
她坐起来,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在发抖:“陆辰…你…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然后你在旁边看?还是…你就喜欢戴绿帽子?”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着辩解,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
“那是哪样?!”她提高了声音,眼圈迅速红了,“你告诉我!你看着我,说清楚!你喜欢…喜欢我被别人碰?喜欢我被别人…睡?!”
“我…” 我语塞。本质上,是的。但我无法在她这样的目光下承认。
“陆辰,”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心碎的冰冷,“你是不是有病?心理有病?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私有物品,还是你满足变态欲望的工具?”
“我没有!晚晚,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慌了,口不择言,“这个…这只是…性幻想的一种!很多男人都有!我…我只对你才有这种感觉!因为你是最好的,最吸引人的…”
“闭嘴!”她厉声打断我,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她倔强地用手背擦掉,“别用爱来美化你这种恶心的癖好!陆辰,我现在看着你,只觉得…陌生,和…脏。”
那个“脏”字,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她不再看我,掀开被子下床,开始快速地、机械地穿衣服。手指都在发抖,扣子扣了几次都没扣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晚晚,你要去哪?这么晚了!” 我急忙下床想去拦她。
“别碰我!”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眼神里的防备和疏离,比我们初识时更甚,“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不,是我们都需要冷静。陆辰,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你。”
她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然后是公寓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巨响。
“砰!”
那一声,仿佛也关上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温情和美好。
我颓然坐倒在地板上,浑身冰凉。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气息和她身上的香味,此刻却像最辛辣的讽刺。
我抱着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埋藏着怎样一颗可能摧毁一切的地雷。
而我,亲手把它引爆了。
接下来的一周,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晚晚彻底消失了。
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去常去的教室和图书馆。
我像疯了一样找她,去她宿舍楼下等,去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却一无所获。
她的室友只说她请假回家了。
我给她发了无数条长长的信息,道歉,解释,剖析自己,乞求原谅。石沉大海。
我陷入巨大的恐慌和自我厌恶中。我失去了她。因为我那该死的、无法启齿的癖好,我可能永远失去了这个我深爱的女孩。
直到第七天晚上,我收到了她一条简短的信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个小小的、安静的咖啡馆。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和解,与脆弱的约定。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咖啡馆,坐在我们常坐的靠窗位置,心脏跳得像要冲出喉咙。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三点整,她推门进来了。
一周不见,她瘦了一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种疲惫的、冰冷的平静。
她在我对面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没有看我。
“晚晚…” 我开口,声音嘶哑。 她抬手制止了我。
“陆辰,”她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这一周,我想了很多。我查了一些资料,也…问了一些可能懂一点的人。”
我紧张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说的那种…癖好,可能真的存在。虽然我依然无法理解,甚至…生理上感到排斥。”她转过脸,直视着我,眼圈又有点红,但强忍着,“我问自己,我能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有这种…爱好。答案是,正常的我,不能。”
我的心沉到谷底。
“但是,”她停顿了很长时间,长到我几乎绝望,“我又问自己,我能不能离开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陆辰这个人。”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终于滑落。她迅速擦掉。
“答案也是…不能。”她声音哽咽了,“这一周,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想你的好,想你的坏,想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
希望,像微弱的火苗,重新在我死寂的心里点燃。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重新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陆辰,我可以尝试…去理解,甚至…在未来,去接受你的一部分。但必须约法三章。”
“你说!一百章都行!”我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甩开。
“第一,这只是‘可能’。我现在答应你,是答应‘尝试去理解’,不是答应立刻实施。我需要时间,可能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明白!我可以等!” “第二,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咬着嘴唇,艰难地说出,“人选必须由我定,我绝对不喜欢、觉得恶心的人,绝对不行。安全措施必须到位,除非…除非特殊情况。还有,你不能参与,不能旁观,不能录任何东西。这是底线。” “好!我答应!”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眼泪终于汹涌而出,“陆辰,你不能因此看不起我,不能因此嫌弃我,不能觉得我‘脏’!如果你流露出一丝一毫这样的意思,或者我觉得你不再爱我了,游戏立刻停止!永远停止!而且,我会立刻离开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你发誓!”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盛满了泪水、恐惧、不情愿,却也有着对我的、深刻的爱和孤注一掷的信任。
我的心痛得像被撕碎,同时又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爱意。
我举起手,像最虔诚的信徒对着他的神明:“我发誓。晚晚,我陆辰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嫌弃你、看不起你。如果我有违此誓,让我不得好死,永世…”
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泪流满面:“够了…别说了…”
我拉下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晚晚,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我爱你,比爱我自己更甚。”
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把这些天的委屈、恐惧、挣扎全都哭了出来。
我紧紧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遍遍亲吻她的头发,重复着“对不起”和“我爱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跨过了一个巨大的、危险的坎。我们的关系从此不同了。它建立在一个脆弱而奇特的约定之上,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我们都选择了相信,相信爱能战胜那些阴暗的欲望,相信对方值得自己冒这个险。
后来晚晚问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我记得那是我们关系最紧张、也最坦诚的一段时间,在她勉强接受那个约定,但心结仍在的某个深夜。
我们相拥着,谁也没睡,窗外的城市灯光模糊地透进来。
她忽然转过身,在昏暗里看着我的眼睛,很轻地问:“陆辰,你能告诉我吗?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我不相信有人天生就这样。”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会回答,准备转回去。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开始讲述那个埋藏最深、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我的声音很平缓,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当年那个男孩的颤抖和困惑。
“我的父母,在我们老家那边,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我缓缓开口,“我父亲年轻时,是十里八乡都认得出来的俊后生,身高腿长,五官端正,为人又仗义。我母亲则是他们村的村花,漂亮、温柔、读过几年书。他俩的结合,当时人人都说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从小看到的,就是他们感情极好的样子。父亲对母亲体贴入微,出门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一支头花,几尺时兴的布料。母亲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烧得一手好菜,永远把父亲和我的衣服浆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服服帖帖。他们几乎不吵架,偶尔父亲做错了什么事——比如答应回家吃饭却因为应酬晚了,或者不小心弄坏了母亲心爱的东西——母亲也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给他难堪。她总是温柔地笑着,说‘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关起门来,她或许会小声责怪他几句,但很快又会心疼他累不累,给他倒水喝。”
“那种家庭氛围…很温暖,很安全。我觉得爱情和婚姻就应该是那样的,互相尊重,彼此维护,密不可分。我非常羡慕他们,也渴望将来能拥有像他们一样的感情和家庭。”
“转折发生在我六年级那年。那时候家里条件已经好多了,父母做建材生意有了起色,刚在市区买了新房,但为了我念完小学,暂时还住在老房子里。父亲那段时间经常出差去外地谈生意。”
“那天我有点感冒,头昏昏沉沉的,上课老是打不起精神。班主任很喜欢我,看我状态不对,怕是小病拖成大病影响即将到来的小升初考试,就特批我提前回家,让我赶紧去看医生,休息好了再来。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
“我背着书包,拖着发软的身子往家走。老房子是那种带小院的平房。走到门口,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大门虚掩着,没锁。这不太寻常,母亲平时很注意门户安全。我推门进去,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玄关的鞋架上。然后,我看到了那双鞋。”
“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擦得锃亮,款式很新,不是父亲常穿的那种。父亲出差了,还有几天才回来。这鞋是谁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冒带来的昏沉瞬间被一种莫名的警觉驱散了大半。我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客厅里没人。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是从父母卧室的方向传来的。”
“是一种…压抑的、甜腻的呻吟,间歇夹杂着沉重的喘息。那呻吟声我很熟悉,是母亲的声音,但语调却是我从未听过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扭曲在一起。而那粗重的喘息,绝对不是父亲的声音!父亲的声音更清亮一些。”
“六年级的男生,其实已经对男女之事有了一点朦胧的认知。从同学的窃窃私语,从偶尔瞥见的杂书杂志,我知道那大概是在做什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过。心跳得飞快,手脚却冰凉。不可能的…妈妈怎么会…和不是爸爸的男人…做那种事?”
“鬼使神差地,我挪动着僵硬的腿,慢慢靠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竟然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大概一指宽的缝隙。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那是工作日的上午,他们以为家里绝对不会有别人在吧。”
“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一些。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那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十二岁的视网膜上,永生难忘。”
“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暧昧。我看到母亲…我的母亲,那个平时穿着得体、举止温婉的母亲,此刻几乎全裸着,跪趴在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肉色的蕾丝边胸衣,下身完全赤裸。一个陌生的、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站在床沿,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体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
“母亲的长发散乱,有些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半睁,嘴里发出我先前听到的、那种让我既陌生又心惊肉跳的呻吟。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舔过嘴角。那个男人的脸我看不太清,只看到他结实的后背和有力的臀部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他的手用力揉捏着母亲胸前的丰满,那里从紧绷的蕾丝边溢出来,被他捏得不断变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交加的气味,还有肉体猛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母亲那时三十五六岁,因为保养得好,加上底子漂亮,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身材更是丰腴有致。在那个陌生男人的冲撞下,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摇晃,臀部的白肉晃动着,被撞击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男人的手掌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她的腰深深塌下去,形成一个极度诱人又屈辱的弧度,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他们换了个姿势。男人躺下,让母亲骑坐在他身上。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母亲沉迷情欲的脸。她双手撑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胸前的饱满跳动着,顶端嫣红挺立。她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嘴角带着笑,那是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妖娆甚至有些放荡的笑容。她甚至低下头,去亲吻那个男人的胸口,舌头舔舐着。男人舒服地叹息,双手牢牢掐着她的臀瓣,帮助她动作,同时向上狠狠顶送。”
“‘啊…快点…再重点…’ 我听到母亲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沙哑甜腻,完全不是我熟悉的那种温柔语调。‘给我…都给我…’”
“那个男人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又把母亲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以更深入、更凶猛的角度进入。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指甲深深抠进男人背后的肌肉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
“我看不下去了。不,是我不敢再看下去了。巨大的震惊、背叛感、恶心,还有一丝当时无法理解、却被强烈视觉刺激勾起的、生理性的躁动,混杂在一起,几乎让我呕吐。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扶着墙,像逃命一样,踉踉跄跄、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家门,甚至没忘记把虚掩的大门恢复原状。”
“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却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母亲愉悦的表情,陌生的喘息,交合的部位,淫靡的水声…原来端庄贤淑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竟是那样一副模样。这和我认知中父母恩爱的画面,产生了撕裂般的冲突。”
“直到天色渐晚,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家。家里一切如常,干净整洁,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异味,但很快就被厨房飘来的饭菜香覆盖了。那个男人早已离开,那双不属于父亲的皮鞋也不见了。母亲系着围裙,正在炒菜,听到我回来,立刻关切地迎上来,用手背探我的额头:‘小辰回来了?老师说你病了,怎么样?还难受吗?妈妈带你去看医生吧?’”
“她的眼神温柔,充满担忧,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女人判若两人。我看着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我想质问她,想尖叫,想把看到的一切都吼出来。但不知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没事,妈,就是有点头晕,睡一觉就好了。’”
“她松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那你先去躺着,饭好了我叫你。给你煮了姜丝粥,驱驱寒。’”
“那一刻,我觉得母亲很陌生。她好像活在了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里,而我有幸(或者说是不幸)窥见了另一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包括父亲。我开始偷偷地、更加仔细地观察我的父母。我像个小侦探,试图找出母亲出轨的蛛丝马迹,或者看看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然而,令我更加困惑的是,没有。至少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改变。父亲出差回来,母亲会高兴地迎上去,替他拿行李,问他累不累。父亲会自然地搂一下母亲的腰,有时还会亲一下她的脸颊。饭桌上,他们依然有说有笑,谈论生意,关心我的学习。晚上,他们会一起在客厅看电视,母亲织毛衣,父亲看新闻,偶尔交流几句。他们的卧室门在夜里会关上,但以前也是这样。”
“母亲并没有因为那个陌生男人而冷落父亲。相反,我有时觉得她对父亲更好了。父亲的衬衫领子有点旧了,她不动声色地买了新的给他换上。父亲随口说句想喝老家的米酒,她下次回娘家就特意带回来一坛。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流露出的温情和默契,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是十几二十年共同生活积淀下来的东西,真实可感。”
“最让我震动的一次,是在我初一那年。父亲开车去邻市送货,回来的路上遇到雨天路滑,发生了追尾。不算特别严重,但父亲手臂骨折,身上多处擦伤。接到电话时,母亲正在做饭,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去医院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脸色煞白,嘴唇紧抿,眼泪无声地流了一路。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那样失态。”
“冲进病房,看到头上缠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的父亲时,母亲一下子扑到床边,握住父亲没受伤的那只手,眼泪决堤:‘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小辰怎么办?我也不活了!’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毫不作伪的恐惧和后怕。父亲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虚弱但带着笑意:‘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哭了,吓着孩子。’”
“那一刻,我站在病房门口,彻底迷茫了。那个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寻求刺激的女人,和眼前这个为丈夫受伤而崩溃痛哭、仿佛失去整个世界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她对父亲的爱,分明那么真实,那么深刻。那她的出轨,又算什么?”
“这个问题缠绕了我整个青春期。随着我身体发育,性意识彻底觉醒,那段无意中窥见的禁忌画面,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无数个深夜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被我的想象添加上更多细节。我开始做相关的梦,梦里女人的脸有时是模糊的,有时…竟会是母亲的样子,醒来后总是伴随着巨大的罪恶感和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我无法理解母亲的行为,但我开始扭曲地理解那种‘割裂’。也许,人对一个人的爱,和对身体刺激、新鲜感、隐秘快感的追求,可以存在于不同的层面?也许,真正的爱是日常的温情、患难与共的依赖,而身体的放纵…只是另一种无关爱恨的、纯粹的官能游戏?”
“这个念头很可怕,但它一旦滋生,就难以拔除。我开始忍不住想象,将来如果我有了妻子,我非常非常爱她,就像父亲爱母亲那样,我们也会拥有看似完美幸福的家庭。但是…她会不会也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愉悦甚至是放荡的神情?就像母亲那样。”
“一开始,这种想象让我心痛得窒息,觉得是亵渎,是背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在那些伴随着罪恶感的梦境之后,也许是在一次次自我辩论的拉扯中,心痛的感觉渐渐变了味。当我再想象那个画面时——我心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交媾——那股强烈的、被背叛的刺痛依然存在,但另一种更汹涌、更黑暗的情绪压倒了它:兴奋。一种混合着嫉妒、占有欲、羞辱感,却又无比刺激、让人血脉贲张的兴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发现,我越是爱一个人,越是觉得她完美、纯洁、只属于我,那种‘她可能属于别人’、‘她可能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想象,带来的刺激感就越发强烈。这成了我心理上一个无法解开的结,一个扭曲的、见不得光的隐秘欲望。我知道这不对,这很病态,我为此感到羞耻,但我控制不了那种从心底最深处泛上来的、战栗般的冲动。”
“直到遇到你,晚晚。你那么美好,那么骄傲,又那么真实地爱着我。我既渴望拥有全部的你,又无法遏制那个黑暗的念头。向你坦白,是我做过最冒险,也可能是最自私的决定。因为我既渴望你能接纳全部的我——包括那丑陋的一面,又害怕你真的会因此离开,或者…更糟,觉得我恶心。”
我说完了,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晚晚的呼吸,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在等待她的审判,心如死灰,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解脱。
这个背负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说给了我最爱的人听。
良久,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复杂的情绪:“所以…你是因为看到阿姨那样…才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原因,”我苦笑着,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但那个画面,那种冲击和后续的困惑,肯定是起点,是最重要的催化剂。它让我对‘忠诚’和‘爱’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和…扭曲的理解。”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闷闷地说:“陆辰,你小时候…一定很难过,很害怕吧。”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批判我的变态,没有唾弃我母亲的所为,而是想到了当年那个无助又惊恐的小男孩。
我紧紧抱住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但是,”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清澈而认真,带着一丝心疼,也有一丝坚决,“你不能把阿姨的选择,当成所有婚姻的模板,更不能让它毁了我们对感情的信任。我爱你,陆辰,是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也相信,你是真的爱我。我们…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
她吻了吻我的嘴角,那是一个充满安慰和力量的吻。
“那个约定…我既然答应了会考虑,就会认真对待。但你要记住,任何时候,我这么做,都不是因为‘可能出轨’,而是因为…我爱你,甚至愿意去尝试理解你那个奇怪的、让我害怕的角落。你也要记住,我爱你,远胜过一切身体上的刺激。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眠。
我知道,我的心结依然在,那个癖好也不会消失。
但晚晚的理解和爱,像一道温柔却坚固的堤坝,让我觉得,或许我心底那片黑暗的潮水,并非完全无法控制。
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段最丑陋的坦白,反而奇异地变得更加紧密和真实。
秘密说出口,就不再是独自啃噬心灵的毒药。它成了我们共同背负、一起面对的东西。而爱,是唯一能化解其毒性的良药。
那个关于“绿帽”的约定,就这样,在我们泪水、争吵、挣扎和深爱中,以一种极其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方式,诞生了。
它被我们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约定在“结婚后”,再视情况决定是否打开。
而我们,继续相爱,毕业,工作,求婚,结婚。
直到新婚的第四个月零七天,在那个星光黯淡的夜晚,她的一句试探,和我的一句追问,终于,再次触碰了这个潘多拉魔盒的边缘。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营地草地的凉意渗入毯子。晚晚依旧靠在我肩头,望着星空,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我的。
“晚晚,”我轻声打破沉默,“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陆辰,那件事…我答应过你,结婚后…会考虑。但我需要时间,需要…心理建设。而且,你必须遵守约定。”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等你。永远都等。”
星空浩瀚,我们渺小如尘埃。但此刻,在这片星光下,握着彼此的手,我知道,无论未来那扇禁忌之门后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因为爱是起点,或许,也是唯一能指引我们穿越迷雾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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