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琉璃兽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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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得有些刺眼,像极了某种毫无温度的冷火,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照得透亮,却又照不出半分暖意。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味道,永远是消毒水混合着陈腐气息的怪味,那是生与死在此搏杀后留下的硝烟味。

李伟站在走廊尽头的洗手台前,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憔悴,眼袋浮肿得像挂着两个沉重的水袋,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亢奋的光,一种如同饿狼看见了血肉般的绿光。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沾满油垢的手指,他并没有急着洗脸,而是先是用沾水的手掌,在那早已稀疏的头顶上极其郑重地抹了一把。

他将那几缕珍贵的发丝向后梳去,一丝不苟,力求让它们紧紧贴在头皮上。

这动作显得滑稽而可笑,他身上那件原本体面的短袖翻领衫早已被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他那日渐佝偻的脊柱形状,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髓的老狗。

但他不在乎。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容。

裤子的拉链早在见到那扇“门”之前就已经半开着,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金属扣在瓷砖上磕碰出一声轻响。

这并非是不修边幅,而是一种急不可耐的宣示——他不是来乞讨的,他是来消费的。

“真可怜啊……”

李伟转过身,目光投向几米外的病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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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跪着一个男人,正是他隔壁床的那位家属。

那男人此刻正握着电话,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哭得像条断了脊梁的虫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亲戚借几千块钱的医药费。

那声音凄厉、卑微,充满了被现实碾压后的绝望。

若是放在几天前,李伟或许会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凄凉,甚至会陪着叹几口粗气。

但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发明显,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慈悲的傲慢。

“在这个该死的现实规则里像蛆虫一样挣扎,为了几张纸下跪、磕头,把尊严踩在泥里……”李伟在心中冷笑,那股扭曲的优越感像毒草一样在他胸腔里疯长,“你们累死累活,出卖劳力,出卖膝盖,也换不来那点救命钱。而我……我只需要睡一觉。”

他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那里正积蓄着对于凡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在那个世界却价值连城的“货币”。

“我是被选中的人。”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有特权。”

他不再看那可怜虫一眼,转身推开了身后那扇并不存在的门。

这种病态的优越感,让他彻底合理化了自己即将进行的堕落——他不是在出卖尊严,不是在做皮肉生意,他是在变现天赋,是在挥霍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资本。

……

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幻。

没有了温馨的暖色调,没有了暧昧的粉红气息,这一次,空间被剥离了所有温情的伪装,只剩下黑与白两种极端的色彩。

这是一间巨大的、封闭的密室,四壁贴满了惨白的正方形瓷砖,在头顶那盏不知光源何处的冷光灯照射下,反射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空气中不再有香甜的熏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橡胶味,混合着某种类似福尔马林和铁锈的腥气,像极了一间正在运作的无菌手术室,又或是一座刚刚清洗过的刑讯房。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术台。

而阿欣,就那样出现在那里。

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头顶那盏惨白无情的无影灯,投射下如霜雪般冰冷的死光。

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被无限拉长的孤寂与即将降临的暴虐。

阿欣此刻已不再拥有身为“生物”的尊严,她被彻彻底底地还原成了一件死物,一件摆放在祭坛上等待献祭的活体家具。

那张漆黑的金属手术台散发着透骨的寒意,阿欣的四肢并未触碰到台面,而是被强行塞入了特制的拘束器中。

那是四只沉重且冰冷的金属马蹄形镣铐,内衬着坚硬的齿轮结构。

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哒”机械咬合脆响,锁扣无情地闭合,将她纤细的手腕与脚踝死死焊定在金属台边缘的凹槽深处。

这种姿势是经过精心且恶毒的设计的。

她的双膝被迫大大分开,跪伏在台尾,而上半身则被拉得极低,腰椎向下塌陷成一道夸张而脆弱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她的臀部被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后的虚空献媚,而她的头颅,则因为双臂被锁死在前方低处,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卑微的仰视姿态。

整个人宛如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黑色标本,连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避与蜷缩都成了奢望。

那件如液态黑夜般的高光漆皮胶衣,此刻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贪婪而残酷地勒紧她的每一寸血肉。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胶衣表面流淌着冷冽的油光,与那金属镣铐的寒芒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工业冷感与肉体堕落的诡异画卷。

“哒、哒、哒……”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阿欣紧绷的神经上。

李伟走到了阿欣的头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他梦中如女神般不可侵犯、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锁在他脚下的尤物。

看着那张因为姿势原因被迫强制昂起、动弹不得的绝美脸庞,他心中的那股暴虐感,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瞬间炸开了缺口。

他不需要对方的配合,不需要那种虚假的温存,甚至不需要她把它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当下,她连拒绝的资格都已经随着那几声落锁的脆响而烟消云散。

“我这次要五十万。”

李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粗砺。

他猛地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那是在工地上搬运货物留下的痕迹,粗糙且有力。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把揪住了阿欣脑后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长发。

“唔!”

阿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头皮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李伟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拽着那把头发,将阿欣的头颅向后狠狠一扯。

那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的脖颈,在这一瞬间被迫拉伸成一条紧绷到了极致的直线。

喉结微微凸起,脆弱的气管完全暴露在李伟的视线之中,仿佛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像折断一根枯枝般掐断她的生机。

阿欣的下巴被强行抬高,那双原本冷漠空洞的眼眸里,倒映出了李伟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以及那个正在解开裤链的动作。

“张嘴,给老子含进去!”

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

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与橡胶味的房间里,唯有暴力才是通用的语言。

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刺耳声响,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束缚。

那是一根极其可怖的肉桩,它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红色,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蚯蚓般突兀暴起的青筋,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抖。

那硕大的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原始腥膻的气味。

李伟一手死死按住阿欣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棍,对准了阿欣那两片惊慌失措的红唇,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

那是一种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沉闷声响。

阿欣甚至来不及调整呼吸,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便已经蛮横地撞开了她的双唇。

那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的撞木,无情地顶开了她的两排贝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瞬间塞满了她狭小的口腔。

“呜……!”

阿欣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头部被头发死死牵制,身体又被金属镣铐锁死在台面上,她根本无法像常人那样通过后退来卸去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入侵自己的领地,感受着它压垮了自己柔软的舌头,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上颚,然后长驱直入,以此生最粗暴的方式,直捣那脆弱的咽喉深处。

“呕——!咕……唔!”

剧烈的生理性干呕声骤然响起,却又在瞬间被那根塞满喉咙的巨物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那龟头太大、太硬了,它无视了阿欣咽喉原本的生理构造,强行挤开了食道口的软肉。

那种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阿欣的大脑,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反抗在李伟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伟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种喉头紧缩的包裹感而变得更加疯狂。

“吃下去!全给我吃下去!你不是很能吸吗!”

李伟咆哮着,双手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固定住阿欣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的晃动。

他的双腿岔开,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耸动。

“噗滋!噗滋!咕啾——!”

口腔内壁与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发生着剧烈的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残忍的水渍声。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那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砸在阿欣的喉咙深处,仿佛要捅穿她的食道,直达她的胃部。

阿欣的舌头被迫卷缩在口腔底部,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柱反复碾压、挤弄,早已失去了知觉。

大量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迅速积蓄,混合着肉棒上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李伟抽插的间隙中,顺着阿欣那被撑得变了形的嘴角溢出。

那液体粘稠而晶莹,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在此刻显得无比淫靡的银丝。

它们挂在阿欣的下巴上,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件漆黑发亮的胶衣上。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涎水在黑色的漆皮上炸开,黑白分明的色差,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背德感。

阿欣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涨得通红,那双原本如同深潭般冷漠的眼睛,此刻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异物感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水,让她的妆容显得有些凄惨。

但在那金属马蹄形镣铐的绝对禁锢下,她连抬手擦拭一下眼泪、哪怕是稍微扭动一下脖子来缓解痛苦都做不到。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固定在流水线上的零件,唯一的用途就是张开嘴,被动地、无休止地接纳着男人的暴行。

李伟低下头,看着这张在自己胯下痛苦扭曲、却又不得不含着自己性器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因为巨大的撑开幅度而变得透明的脸颊皮肤,看着那每一次深喉时阿欣脖颈上暴起的青筋,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征服者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再次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阿欣的鼻尖和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就是这样……你这哪里是什么高贵的魅魔……”

李伟喘着粗气,眼神狂热而凶残,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亲手毁坏的艺术品。

“你现在……就是一个只能用来插嘴的人肉便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唯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无菌室内回荡,交织成一首关于征服与屈辱的前奏曲。

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刚刚离开阿欣的口腔,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一股晶莹剔透、粘稠如丝的唾液,顺着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缓缓拉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滴落在阿欣那因窒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李伟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第一道工序的屠夫,正站在宰割台上,用那种混合了审视、贪婪与暴虐的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被死死钉在黑色金属台上的猎物。

阿欣还在剧烈地呛咳着。

虽然那四只特制的金属马蹄形镣铐将她的手腕与脚踝无情地焊死在台面的凹槽中,让她无法蜷缩身体来缓解痛苦,但她那纤细的腰肢依然在每一次咳嗽中剧烈震颤。

连带着那件紧紧包裹着她全身的黑色高光漆皮胶衣,也发出“吱嘎、吱嘎”的细微摩擦声。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材质。

它并非普通的布料,而更像是某种将黑夜液化后又强行凝固在皮肤表面的流体。

在头顶那盏惨白无影灯的照射下,这层漆黑的表皮反射着冷冽如刀锋般的寒光,将阿欣原本就玲珑剔透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夸张。

李伟的视线,像是有重量一般,缓缓移动到了阿欣的胸前。

那里,是整件胶衣束缚最为严苛、也最为惊心动魄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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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承托那对尺寸惊人、甚至违背了人体力学的硕大乳房,这件胶衣在胸部位置内置了坚硬的合金钢圈。

那钢圈像是一道黑色的铁箍,强行将那两团原本应该肆意流淌的软肉高高托起,并以此为基点,向中间施加着巨大的挤压力。

在那层光洁如镜的黑色漆皮之下,原本雪白细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它们像是两头被囚禁在狭小牢笼中的白色巨兽,拼命地想要冲破这层黑色的封印。

因为过度的充血与束缚,乳房上那些原本隐藏在皮下的青色血管,此刻如同一条条蜿蜒狰狞的青蛇,清晰地浮现在苍白的皮肤表面,随着阿欣每一次急促的心跳而微微搏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喷洒出凄艳的鲜血。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张力。

“这层皮……真是碍眼啊。”

李伟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森。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指尖在那紧绷到了极限的胶衣表面轻轻划过。

指腹传来的触感是冰冷、光滑且坚硬的,但这层冷硬之下,却是如同岩浆般滚烫、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血肉。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觉反差,瞬间点燃了李伟脑海中那根名为“破坏”的神经。

他不需要这种精致的包装。

他是一个粗俗的消费者,他花了“大价钱”,买下的是里面的血肉,而不是这层看起来充满科技感、实则让他感到隔阂的塑料皮。

“给老子……炸开!”

一声低吼从李伟的喉咙深处炸响。

他不再犹豫,双手如鹰爪般猛地探出,十指弯曲成钩,狠狠地扣住了阿欣胸口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胶衣领口。

指甲透过坚韧的漆皮,深深陷入了下方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掐出了十个深深的凹陷。

阿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被锁死的身体猛地紧绷,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在这绝对的禁锢面前,她除了让那对被束缚的巨乳颤抖得更加剧烈之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李伟的双臂肌肉瞬间暴起,一条条蚯蚓般的青筋在他的小臂上浮现。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双手带着撕碎一切的暴戾,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一声尖锐、刺耳、如同锦帛崩裂般的巨响,在死寂的手术室里骤然炸开。

那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仿佛是某种封印被暴力破坏时的哀鸣。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高光漆皮,终究无法抵挡这股蛮横的力量。

在领口的正中央,那条原本就承受着巨大张力的接缝瞬间崩断。

黑色的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飞溅,崩飞的金属扣件砸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场视觉上的灾难,也是一场肉体的盛宴。

失去了那一层强力束缚的瞬间,那两团一直被压抑、被挤压、被囚禁的硕大乳房,终于迎来了它们迟到的“自由”。

那不是缓缓的流淌,而是爆炸般的弹射。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两团雪白如玉、硕大如瓜的肉球,仿佛是两颗刚刚脱膛的炮弹,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惯性,猛地从那黑色的裂口中蹦了出来。

因为阿欣此刻是被迫维持着四肢着地、塌腰翘臀的跪趴姿势,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在重力的绝对法则下,那对失去了支撑的巨乳瞬间向下坠落。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两团白得耀眼、沉得惊人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白色浪潮。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怀疑那纤细的脊椎是否能承受住这份沉甸甸的重量。

在那坠落的一瞬间,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惯性被拉扯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紧接着,随着重力的拉扯达到顶点,它们又猛地向上回弹。

“啪!啪!啪!”

那一阵阵沉闷而淫靡的肉响,是那两团巨乳在空气中互相碰撞、挤压、拍打发出的声音。

它们像是有着独立生命的白色水袋,在阿欣的胸前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

每一次晃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白色肉浪,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一片晃动的雪白所填满。

阿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突然失去束缚的空虚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胸前那两团沉重赘肉剧烈晃动所带来的拉扯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冷空气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了那两团刚刚还处于高温封闭状态的娇嫩软肉。

那两颗原本被压迫得有些变形的乳头,此刻终于得以完全舒展。

它们殷红如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点缀在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上。

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它们迅速充血、硬化,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骄傲而无助地挺立着,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红宝石。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因为刚才暴力的撕扯而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那青色的血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病态美感的受虐图腾。

李伟看着眼前这疯狂晃动的一幕,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的红光更盛。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肉欲。

“真大啊……真他妈的大……”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伸出那双刚刚撕碎了胶衣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狠狠地抓向了那两团还在剧烈颤抖的乳肉。

“啪!”

一声脆响。

李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其中一只乳房上。那触感……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疯。

那不仅仅是柔软,更是一种仿佛陷入了云端、又像是抓住了满满一把温热流水的极致手感。

那团肉实在是太大了,李伟那宽大的手掌张开到了极限,竟然连它的一半都无法包裹住。

大量的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体温,带着香气,带着那种让人一旦触碰就再也不想放开的魔力。

“抓住了……”

李伟狞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唔——!”

阿欣的身体猛地绷紧,被锁死的四肢在金属镣铐中发出剧烈的挣扎声。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痛,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

李伟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里。

他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他肆意地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扁平、拉扯成长条、挤压成各种扭曲怪诞的形状。

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上就会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片潮红。

青色的血管在他的指下被按压、阻断又重新充盈,仿佛是在他手中无助挣扎的小蛇。

“这手感……这分量……全是老子的!”

李伟一边咆哮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双手齐出,一只手抓着一个,像是在玩弄两个巨大的玩具。

他将两团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让它们碰撞在一起,把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挤得紧紧贴合,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然后,他又猛地松开手,任由那两团软肉在弹力的作用下再次向两边弹开,发出“波”的一声颤响。

阿欣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她的胸肌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李伟的揉捏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乳房那密集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但在那四只冷酷的金属马蹄镣铐的束缚下,她连哪怕蜷缩一下肩膀来保护自己胸部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只能被迫挺着胸膛,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献给恶魔的祭品,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也最引以为傲的性征,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这个暴徒的手中。

“看看你……看看你这副荡样!”

李伟凑近了阿欣的脸,那张满是汗水和油光的脸庞在阿欣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他那粗重的鼻息喷洒在阿欣敏感的乳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在求我吃它们?”

不需要阿欣回答,因为她现在根本无法回答。

李伟猛地俯下身,张开大嘴。他的目标明确,对准了左边那颗正如红宝石般挺立颤抖的乳头,像是一头捕食的饿狼,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阿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吸吮。那是牙齿与舌头的双重暴力。

李伟的牙齿轻轻磕碰在那敏感得一触即痛的乳粒上,舌头则像是一条粗糙的砂纸,疯狂地在乳晕周围刮擦、卷动。

他用力地吸着,仿佛想要将那颗乳头从乳房上硬生生吸下来,吞进肚子里。

口腔内的负压瞬间达到了极限。那颗乳头在他的嘴里被拉长、变形,变得又硬又烫。

伴随着这股巨大的吸力,一股潜藏在阿欣体内的、属于魅魔特质的生理反应被强行唤醒了。

在那乳腺的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涌动。那是被暴力催熟的“魅魔之乳”,一种混合了魔力、情欲与生命精华的特殊体液。

“滋——”

仿佛是听到了某种开关被打开的声音。

一股细细的、温热的、带着浓郁甜腥味的白色乳汁,顺着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李伟的口腔深处。

那味道……极其独特。

它不像普通的牛奶那样平淡,而是带着一种类似浓缩罂粟汁液般的奇异甜香,入口滑腻,回味却带着一丝令人疯狂的铁锈腥气。

那是堕落的味道,是罪恶的味道,是让李伟这个凡人的灵魂彻底沉沦的毒药。

“咕嘟。”

李伟贪婪地吞咽了一大口。那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好喝……真他妈好喝!”

他松开嘴,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依然在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残乳,欲滴未滴。

李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被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充满了暴力美学与肉欲气息的画面:

那件黑色的胶衣已经彻底报废,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在阿欣的腰间。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吻痕和唾液。

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流淌,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乳房的下缘,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属台上,与之前滴落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阿欣的身下积成了一滩污浊的水渍。

阿欣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痛和那股被强行吸出乳汁的诡异快感而微微抽搐。

但在那金属镣铐的死死固定下,这种抽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在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

这就是“局部崩坏”。

她引以为傲的防御——那层代表着冷漠与科技感的胶衣,已经被彻底撕碎。

她最明显的性征——那对代表着母性与诱惑的乳房,已经沦为了男人的玩物和食槽。

而这,仅仅是这场噩梦的开始。

李伟抹了一把嘴角的残乳,眼神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顺着那流淌着乳汁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同样被黑色胶衣包裹着的臀部,以及那个正对着他的、充满了神秘与堕落气息的部位。

“上面喂饱了……”

李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残忍。

“下面……应该也饿坏了吧?”

“上面的奶水是开胃菜,下面这张嘴流了这么多‘糖浆’,要是浪费了,可就是暴殄天物。”

李伟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乳渍,那动作带着一股粗野的匪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腥膻精气与诡异甜香的味道,那是属于堕落者的独特费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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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充斥着血丝与狂热的眼睛,如同夜行猛兽搜寻猎物般,顺着阿欣那道被暴力撕裂的黑色脊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也最为堕落的风景上。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绕到了阿欣的身后。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画面。

因为四肢被冰冷的金属马蹄形镣铐死死焊定在台面边缘,阿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度塌腰、却又将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

在那两瓣肥硕臀肉的深谷之中,一个泛着森冷寒光的金属环形扩张器,无情地撑开了她的私处。

那一抹鲜红娇嫩的媚肉被迫暴露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而从那深不见底的甬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质地粘稠如蜜糖般的液体。

那是魅魔特有的体液,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冰糖雪梨”般的甜腻香气。

液体顺着金属环的边缘缓缓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向下方。

“这都是钱……这都是我的钱……”

李伟盯着那滴落的液体,眼中的红光大盛。

在他扭曲的价值观里,这不仅仅是女人的体液,这是高浓度的魅魔精华,是能够让他延年益寿、甚至获得某种力量的“圣水”。

让它们滴在地板上,简直就是在割他的肉。

“吸干你……老子要先把你吸干!”

他猛地跪了下去,不需要任何尊严,像是一条饥渴到了极点的野狗,一头扎进了阿欣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

“嘶溜——!”

一声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李伟那粗糙、带着舌苔的厚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洞口。

“唔!”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粘膜被粗暴舔舐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但李伟根本不管她的反应。

他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个金属环的空隙,贪婪地卷走每一滴溢出的蜜液。

那味道入口极度甘甜,像是在喝浓缩的糖浆,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类似于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舌尖直冲脑门。

那是魅魔体液自带的神经麻痹毒素。

“好甜……好麻……这味道简直绝了!”

李伟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动作却越发疯狂。

他双手死死掰住阿欣的大腿根部,将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胯下。

他的鼻尖狠狠地顶着那粉嫩的阴蒂,舌头则像是一条钻头,拼命地往那幽深的甬道里钻,试图去够那些藏在更深处的琼浆。

“滋滋……咕啾……”

口水与淫水混合的声音淫靡不堪。

李伟疯狂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

随着毒素的摄入,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反而让他心中的兽性彻底压倒了人性。

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急需寻找一个出口宣泄。

“够了……吸够了……该办正事了。”

李伟猛地抬起头,嘴角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粘液,整张脸因为充血和兴奋涨成了猪肝色。

他抹了一把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那一瞬间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立不稳,但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他重新站到了阿欣的身后,扶住了胯下那根早已暴涨到了极限、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此时,他低头看向阿欣身下的金属台面,终于发现了这个手术台设计的恶毒之处。

在阿欣那悬空的腹部正下方,也就是金属台面的那个位置,镶嵌着一块光洁如镜的高抛光金属板。

那不仅仅是一块钢板,更像是一面高清的镜子。

透过这面镜子的反射,李伟不需要弯腰去观察,就能清晰地看到阿欣腹部的全貌。

按照常理,阿欣的小腹应该是皮肤,但此刻,在那镜中的倒影里,显示出的却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她的小腹被植入了一块完全透明的TPU材质视窗。此刻,这块视窗正对着下方的镜面。

因为重力的作用,阿欣的脏器微微下垂,紧紧贴合在那块透明的视窗上。

透过镜子的反射,李伟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那鲜红色的肠道、淡粉色的腹膜,以及那个悬挂在中央、神圣而又淫靡的器官——子宫。

那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内脏观察屏”。

“设计得真好……真是太贴心了。”

李伟狞笑着,这种能够一边操干,一边通过镜子“监控”自己暴行成果的设计,完美地击中了他那变态的窥私欲和控制欲。

“那就看着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捅穿的!”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那根还沾着阿欣口水和乳汁、此刻又涂满了她下体蜜液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入口。

两者并未直接接触,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经让李伟的龟头兴奋得跳动。

“给老子……张大点!”

李伟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缩,大腿肌肉紧绷如铁,蓄积了全身的力量,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湿润而沉闷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骤然炸响。

没有任何的阻碍。

那巨大的龟头凭借着那股蛮横的冲击力,以及刚才舔舐所带来的充足润滑,如同一列失控的列车冲进了狭窄的隧道,瞬间填满了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甬道。

“唔——!”

阿欣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却被锁死的四肢硬生生地拽了回来。那粗大的异物入侵带来的撑开感,让她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呃啊……!真他妈紧!真他妈热!”

李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低吼。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吸吮、包裹的高温触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喊出来。

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阿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以此作为支点,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暴力的活塞运动。

阿欣的身体被固定,只能被迫全盘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李伟并没有闭眼享受,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阿欣身下的那面镜子。

镜中的画面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

透过镜面反射的透明视窗,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正在进行的“入侵”。

只见那根粗壮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像是一条翻江倒海的狂龙,在阿欣粉红色的肉壁间穿行。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阴道内壁,被这根巨物无情地撑开、碾压。

每一次李伟将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的时候,那巨大的龟头就会像是一颗攻城锤,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的位置。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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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声音,更是视觉上的震撼。

李伟亲眼从镜子里看到,随着那一记重击,阿欣原本平坦的小腹内壁,被那个硕大的龟头顶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凸起。

那个凸起重重地撞击在透明的视窗上,将那块坚韧的TPU材质顶得向外微微变形,仿佛要透过镜子冲出来撞到李伟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被顶开的不仅仅是肉壁,还有周围的脏器。

那原本悬挂在中央的鲜红子宫,随着龟头的撞击,被顶得向上一跳,东倒西歪地在腹腔内晃动。肠道被挤压得移位,腹膜被拉扯得变薄。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混合着那大量粘稠液体被肉棒快速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镜子里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混乱,也越来越色情。

随着李伟抽插速度的加快,大量的爱液被肉棒带入了深处,又被活塞运动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混合着透明的蜜液,涂满了整个视窗的内壁,让镜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朦胧、湿润,宛如一个正在下雪的肉色水晶球。

在那一片白色的泡沫与粉色的血肉之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若隐若现,每一次出现都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捣烂一切阻碍。

“看到了吗……你从镜子里看到了吗!”

李伟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对着身下那个已经无法言语的女人咆哮着。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了调,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这就是老子的大家伙!它正在你的肚子里!它在干你的内脏!你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把你搅得天翻地覆的!”

他腾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打那块视窗,而是狠狠地拍在了阿欣那高高撅起的臀肉上,激起了一阵黑白交织的肉浪。

“这里面……这个红色的东西……它在动啊!”

李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死死盯着镜子中那个被他顶得不断乱颤的子宫。

随着李伟那根充满了阳气与欲望的肉棒不断地刺激着宫颈口,那个深粉色的梨形器官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它开始发生一种诡异的、违背了正常生理常识的自主蠕动。

透过镜面反射,李伟震惊地看到,那个子宫的颜色正在逐渐加深,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殷红。

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收缩波纹,正在有节奏地一张一缩。

而在那肉棒每一次即将撤退的瞬间,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嘴巴”,竟然会主动地张开一丝缝隙。

它在追逐。

它在挽留。

它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饿鬼,贪婪地张开那张粉色的小嘴,试图含住那个正在它门口耀武扬威的巨大龟头,想要将它一口吞进去,想要将里面蕴含的“精华”全部榨干。

“咕嘟……咕嘟……”

甚至连镜子里反射出的影像,似乎都传来了内脏吞咽的声音。

“长官……太深了……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一直咬着牙死撑的阿欣,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最原始的生物哀求。

那是一种理智被肉欲彻底击穿后的惨叫。

因为四肢被锁死,她无法通过蜷缩身体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腹部。

她只能被迫低着头,眼睁睁地看着下方那面镜子,亲眼目睹自己的内脏是如何被那根巨物蹂躏的。

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强暴,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身体在金属镣铐中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汗水混合着泪水,雨点般洒落在下方的镜面上,让那淫靡的倒影变得斑驳陆离。

“还没完呢……你的子宫还在张嘴要吃的呢!”

李伟看着镜子里那张贪婪的小嘴,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力,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他知道,那个贪婪的“熔炉”,已经预热完毕了。

接下来,就是注满它的时刻。

此时的手术室,空气稠密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浓度雄性荷尔蒙、雌性发情的甜腻费洛蒙、以及精液与爱液交织发酵后的堕落气息。

这股气味不再是无形的,它甚至具象化为一层淡淡的粉色薄雾,笼罩在两人汗水淋漓的躯体之上。

李伟死死地盯着身下那面光洁如镜的金属台面,眼眶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镜面之中,那倒映出的画面正疯狂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底线。

透过那块嵌入阿欣腹部的透明TPU视窗,他看到那颗鲜红欲滴的子宫,此刻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

它不再是一个静止的脏器,而是一头饿极了的活兽,正随着他肉棒的抽送频率,剧烈地收缩、舒张。

那粉嫩的宫颈口,也就是子宫的“嘴巴”,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食物的填充。

“想要吗?啊?你这个贪吃鬼!”

李伟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块透明视窗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刺耳。阿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金属镣铐锁死的四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给老子叫出来!说你想要什么!说!”

李伟一边咆哮,一边加大了胯下的撞击力度。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撞击在那张开的宫颈口上。

阿欣终于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了。

她那原本因为窒息而有些发紫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汗水将凌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却又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镜子,盯着镜子里那根正在蹂躏自己内脏的巨物。

“呜……要……要那个……”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充满了肉欲的颤抖,带着一种母兽发情时的呜咽。

“那个滚烫的东西……那个能把肚子烫坏的东西……给阿欣……全都给阿欣……”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摆动着那被锁死的腰肢。

虽然四肢无法移动,但她的脊椎在剧烈扭曲,试图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那两颗睾丸都吞进去。

“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李伟狞笑着,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来了。

“阿欣是……是容器……是专门装精液的……垃圾桶……”

阿欣的嘴角流下了一长串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被强行灌入的乳汁,滴落在镜面上。她的神情彻底崩坏,露出了一种痴傻而淫靡的笑容。

“求求您……长官……主人……把那个……把那个昂贵的、白色的生命……射进来……把子宫……把子宫烫熟……”

“这就给你!给老子接好了!这可是五十万的货!一滴都不许漏!”

李伟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火山爆发。

他猛地直起腰,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腹肌肉瞬间爆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滋!!!”

这一次,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根硬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狠狠地插进了那张贪婪的子宫口,然后死死抵在了子宫的最深处,再也无法拔出。

透过透明视窗,李伟清晰地看到,那鲜红的子宫口瞬间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仿佛生怕他逃走一般。

“轰——”

那是灵魂的决堤,是价值的兑现。

李伟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抽空,一股股滚烫、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巨大的压力下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每一股喷射,都带着李伟的生命力,带着他那扭曲的自尊与贪婪,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囊之中。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又仿佛是被烫伤般的凄厉尖叫。

高潮降临了。

那是足以摧毁一切理智、让大脑瞬间烧毁的极致高潮。

哪怕四肢被死死锁住,她全身的肌肉依然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那双被禁锢在金属马蹄里的脚,脚背高高弓起,脚趾死死地抠住坚硬的鞋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骨节错位的脆响。

“嘶啦——!!!”

就在这肌肉剧烈膨胀的一瞬间,她腰间那仅存的一块黑色胶衣残片,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爆发性的张力,彻底崩断。

黑色的碎片弹飞出去,露出了她那白皙却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腰侧肌肉,在那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此刻没人关注那个。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镜面反射出的那个透明视窗上。

那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随着李伟那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精液灌注,那原本鲜红干瘪的子宫,瞬间被撑开、充盈。

那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内壁上翻滚、激荡,迅速填满了整个腔体。

短短几秒钟内,那个子宫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白色液体的混沌球体。

它在疯狂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的、为了榨取更多精液而进行的剧烈蠕动。

它像是一颗白色的心脏,在视窗后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挤压着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吮吸快感。

“满了……满了……溢出来了……呜呜呜……”

阿欣彻底失神了。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白,黑眼仁消失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眼眶里剧烈震颤。

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那是因为大脑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嘴角一边,完全失去了控制。

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口水,像是一条断了线的珍珠项链,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对正在剧烈颤抖的巨乳之上。

那对之前被暴力玩弄的乳房,此刻虽然没有了双手的揉捏,却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在空气中疯狂乱颤。

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竟然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再次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洒落在镜面上,与下面的污秽融为一体。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为恐怖、最为淫靡的景象,发生在她的下体。

因为身体被金属镣铐固定,双腿被迫大开,那个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洞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因为子宫已经被灌满,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倒流。

混合着子宫分泌的结晶酶、阴道分泌的爱液,那白浊的液体正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气泡声,从那个洞口里一股股地往外冒。

就像是煮沸的牛奶,又像是决堤的洪水。

“噗——滋——噗——”

紧接着,是更为剧烈的喷射。

那是著名的“潮吹”,是女性达到极乐巅峰时的生理失禁。

那带有极强致幻效果、闻起来像“冰糖雪梨”般甜腻的透明淫水,在膀胱和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如同一道道细小却强劲的水柱,毫无规律地向四周飞溅。

“滋滋滋——”

水柱喷洒在金属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喷溅在李伟的大腿上、小腹上,那是滚烫的、粘稠的。

甚至连那紧致的后庭,那个粉色的小菊,也因为这股贯穿全身的极乐电流而彻底松开。

括约肌在一张一缩间彻底失守,一股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李伟手指带入的润滑,随着臀肉的震颤而四处甩溅。

“坏掉了……阿欣……坏掉了……”

阿欣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的烂肉。

虽然四肢依然被锁得笔直,但她的躯干却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泥,软软地塌陷下去,只有小腹因为充满了精液而高高隆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也就是李伟口中的“金钱的味道”;是淫水那甜得发腻、让人闻一口就头晕目眩的果香;是乳汁那带着一丝腥气的奶香;还有汗水、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的、属于生物最原始的腐烂气息。

这股味道像是有毒的瘴气,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腾。

李伟依然死死抵在深处,没有拔出来。

他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包裹、被彻底榨干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白色的精液在阿欣的肚子里翻滚,那透明的视窗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那下面的洞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各种颜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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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水渍,映照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波光粼粼,宛如一片罪恶的沼泽。

“阿欣……是精液的……容器……好满……好烫……要变成肉便器了……”

阿欣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下体就会配合着喷出一股混合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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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依然翻白,舌头依然挂在外面,整个人沉浸在那片由快感编织的白色虚无之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排泄快感的血肉机器。

李伟在那极致的快感退潮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眼前的黑白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

“呼——”

李伟猛地睁开眼睛,从病床上弹坐而起。

医院那熟悉的嘈杂声瞬间涌入耳膜,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天空,空气里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触感冰凉得刺骨,边缘锋利得似乎能割破皮肤。

他甚至不需要去查,身体里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极其诚实地告诉他——五十万,到账了。

李伟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痉挛的手,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却感觉少了些什么的小腹。

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狂喜。

相反,一种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感瞬间将他吞没。

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吸食完高纯度毒品的瘾君子,在药效退去后面对满目疮痍的现实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无助。

他转过头,看向隔壁床。那个之前跪在地上痛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单凌乱,像是一个白色的裹尸布。

李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黑卡的边缘,指腹被割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染在黑色的卡面上,显得格外妖艳。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后只剩下一团幽暗的火苗在跳动。

那是对下一次“交易”的,极度饥渴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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