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风云突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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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山村,因为昨晚的激情而显得多了一种家一样的温暖,对张宿戈来说,这个感觉只有多年前的六扇门才会有。

当张宿戈从美梦中醒来的时候,鱼夫人已经在自己房间里又忙着复原玉碟有一阵子了。

此时的女人很平静专注,但当张宿戈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是压抑不住一种幸福的笑意。

就像是新婚的媳妇一样,虽然没有说话,只觉得一阵甜蜜。

只不过阮湘蕾的突然ton到来,让两人之间本来期待的再次温存变成了泡影。

“额……我是不是应该晚点再来。”女人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笑着说道。

“不,我正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鱼夫人见阮湘蕾似乎有点误会,于是又急忙指着那对玉碟说道:“只是最后几步还要试试,反九宫的方法,最后几步变化有点多。”说着,把自己刚才的研究成果告诉了阮湘蕾。

这还是张宿戈头一次见二人复原玉碟,方法果然十分复杂。

此时两个女人都是双手齐用,这对她们的二十根手指的控制力要求很高。

如果没有阮湘蕾,自己笨手笨脚的样子肯定会被鱼夫人骂上好多回。

“还是不行,反九宫似乎行不通”二人的尝试又一次失败之后,头脑清明的阮湘蕾,突然脑中一个善念而过,想了想说道:“其实所谓正反相加,阴阳相对。有时候,也不那么绝对。九宫的变化,正反是相互依存的,正则反之,反则正之。或许,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说着,阮湘蕾拿起最后的几块,试着用正九宫的方式组合了上去,而这一下,连外行的张宿戈都意识到,这个方式奏效了对了。

那些图案的逻辑关系,好像一下就清晰了。

“好像有谱,等我把图案记录下来。”鱼夫人立马拿起笔纸快速地记录下来的玉碟的图案,光是语言之中的兴奋就表明,此时这个图案,她已经看懂了。

“这是飞星图,前朝军队的一种地图记录方法。”鱼夫人招呼二人靠近道:“你们来看,这上面的线条表示的是山脊,折角是山峰,而这些点,则表示是重要物品。比如囤积的物品,或者是敌人的位置,都是用这个来标记。是一种在行军过程中的简易标记方法,在本朝被六合图代替了。”

“既然是标记的地图,那能否把这个飞星图,转为我们能看懂的常规地图?”

“我正有此意。”鱼夫人说道:“一般来说,飞星图需要知道是大致什么地貌才能重绘准确。不过这个飞星图弄得十分细致,所以复原出来的地图就算有所偏差,也相距不太大。但至于能不能就靠着地图看出来具体的位置,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说罢,鱼夫人在白纸上先是画出来了一条蜿蜒的河流,然后又是几个山峰,而被这两个夹住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大的空地。

而在飞星图中虽然没有标记清楚,但早已经把西北各地的地图装在内心的张宿戈,已经有了答案了。

“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张宿戈对还没看出所以得二女说道:“这地方应该是凉州城,看结构有点像。你看,这里是凉州城南边的那条河,我记得叫涵河。而这几个山,也是凉州城周围的著名的凉郊五峰。”

“哦?就在凉州?”阮湘蕾惊讶地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地图上标记的这些点位这么多,而且里面说不定还有各种机关,我们这些人要找出线索,人手是绝对不够的啊。”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去连连给张宿戈二人使眼色。乔人屠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偷听机会,此时他定然就在某个地方偷偷听着几人的谈话。

虽然事关胡长清的安危,但这种事情上她却异常的冷静。甚至刚才自己说出飞星图秘密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也应该用字写出来才稳妥。

不过明知阮湘蕾所说的话是何意思的张宿戈,却反而一脸轻松,丝毫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只是说,要保证胡长清的安全,自己和莫千山的合作就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就算躲着乔人屠,也没有意义。

所以他把鱼夫人标记的飞星图,准备简单誊写一份交给乔人屠,只是,在誊写的过程中,他使了一个花招。

张宿戈握着笔,对着鱼夫人稍微动了,像是在活动并不常写字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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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却悄悄给女人比划了一招剑招,一招清水小筑的入门级别的剑法。

这个剑招很简单,但名字却有名堂,叫“四娘引线”,也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

看到张宿戈的这个动作之后,鱼夫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神中的肯定一闪而过。

“这里取道去凉州,其实也不远,就大概二百里的距离,我们要不过去看看吧。”鱼夫人说道:“至于那条就是这像是跗骨之蛆的乔人屠,估计也不敢乱来什么。”女人像是知道乔人屠在暗中偷听,故意借机骂了这人一句。

别人不说,她自己可知道,昨晚自己和张宿戈欢好的时候,这个混蛋也没少在一旁听墙根。

“这样,我们先入关,我设法联系一下兰州方面,在凉州给我们增派一些人手。”张宿戈一边说完收拾着东西,一边给忍不住被几人的拖沓弄得饥肠辘辘的钱三开门。

一种江湖高手之中混入这样一个衙门差人,确实会显得很突兀。

但是,倘若你因此而小看钱三这个人,那你就会吃大亏了。钱三这个人的本事,恐怕就算是和他一起经历过了生死的阮湘蕾,也不清楚。

当初张宿戈和钱三厮混到一起,除了狐朋狗友的臭味相投之外,还因为一个点,这个人对于做事的机敏,是他在公门中见到的别无他人的那种。

钱三不是六扇门那种神捕,但是他却有一个六扇门很多人都没有的本身。

就是这个人,甚至比丐帮哑巴陈那些人,还要懂得如何在人群中隐匿行踪。

乔人屠是高手不假,但却始终只有一双眼睛。

就算以他顶级的眼力和轻功,能同时盯住张宿戈,鱼夫人和阮湘蕾,甚至还有多的经历关注着哑巴陈那几个丐帮弟子。

但钱三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混日子的衙门公差,他是真没办法太关注。

于是,也就是昨天晚上,当张宿戈去找阿耶娜的时候,钱三竟然借着这个机会,让一个猎户带他下了一趟山。

山脚底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去处,却有朝廷的驿站。

在从勒叶城出发之后,张宿戈就让他给兰州方面传信,把之前在连云坡要兰州调查的回信,发到这里来。

而自己这一行到达的时间,竟然非常准确。

当钱三来到驿站的时候,兰州的信鸽正好也就到了一个时辰不大。

所以,此时在钱三的贴身衣兜里面,已经拿到了宋莫言的亲笔回信。

上面用六扇门的密文,写着一长串会让张宿戈想象不到的情报,以及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而所有的这些情报之中,和张宿戈关系最大一条,是长虹镖局方面,养了这么久的鱼,宋莫言准备收网了。

张宿戈看到这个消息之后,一向兜得住表情的他,脸上都忍不住多了一丝坏笑。

而他的这种笑意,不用说,鱼夫人和钱三都懂什么意思。

兰州方面,有人要倒霉了。

世人皆以为六扇门面对的都是尔虞我诈的元凶巨恶。

却不知道,实际上六扇门才是玩布局的高手。

当初韩一飞,自己,还有林碗儿,三路人马在兰州方面现身如果是宋莫言手中这盘棋的开始的话。

那实际上长虹镖局,就是一盘宋莫言已经在下了很久的暗棋。

这段时间随着他的离开,镖局重归沉寂很久。

这并非是李长瑞的死被人遗忘,而是宋莫言故意在让一个人多一点行动。

一个看似心机深远,但其实一直在他们的暗中控制之下的人。

“温总管,我们很久不见了。”当宋莫言带着聂真和兰州府一众高级衙役再次来到长虹镖局的时候,温八方的脸色一下变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怕见到宋莫言,一种是那些以为已经逃到了天涯海角,却发现宋莫言如影随形跟在身后的犯案元凶。

而另外一种,就是自认为自己聪明,曾经算计过宋莫言的人。

温八方算计过宋莫言,那是在江南大通钱庄的的案子,也就是张宿戈和鱼夫人相识的那个案子里。

为了维护长虹镖局和大通钱庄的合作关系,他当时摆过宋莫言一道,偷偷放走了几个他感觉六扇门会觉得不重要,事实上却跟他们镖局有莫大干系的人。

不光如此,还偷偷做了一堆假账,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把这个事情抹平了。

在此后,当温八方打听到宋莫言的真实身份的时,一直可是对这个事情追悔莫及。

尤其是随着张宿戈的到来,让他更觉得是宋莫言要秋后算账的信号。

长虹镖局实力再强,在六扇门面前也只是一群江湖草莽而已。

因此,在慌乱之下,他又走了一步臭棋。

莫千山跟他所说的那个调虎离山的计划在周青青的鼓动之下一说,他就真的答应了。

而当宋莫言找上他的时候,他立即意识到,西北的镖队肯定遇到了事情了。

有时候,当一个人过分在意某个东西之后,他就会着相。

其实论对镖局的感情,他甚至比李长瑞还要深,但往往这种感情,会成为他的弱点。

几次关键上的决策,他都因为过于在意镖局的利益而被别人算计。

“我们简单一点吧。”宋莫言让温八方单独把他带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曾经张宿戈也喜欢在这里思考。

而如今,也成了宋莫言对温八方摊牌的地点,“回鹘人那边的事情,现在可以如实告诉我了吧。那个跟你们做生意的花剌勒,是不是就是莫千山的人?”

“是,”温八方并不知道莫千山和六扇门的总总恩怨,以为这人身上有案子在被宋莫言调查,于是立即把实情说了出来道:“其实当初莫千山指点我家兄做昆山玉的生意的时候,就把这条线搭好了。这些年,这个花剌勒一直在替我们罗织各种玉石材料。”

“就只是这个买卖吗?”宋莫言笑了笑说道:“那灵石散呢?”

“我真的不知道。”温八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其实我都是我家兄要出事的时候,我才直到他服用灵石散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大嫂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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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甩锅言辞,宋莫言当然有所预料。

自己知道灵石散的问题上,严淑贞和李长瑞有过争执,这时候这个狐狸一样的人,就又把对方推出来当挡箭牌。

“灵石散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说了。不过是到如今,有个事情倒是没必要再瞒着你了。只是这个事情说出来,可能你会有些中伤。”宋莫言说道:“你们长虹镖局为什么要和六扇门搭上线,其中的原因,恐怕你是如今世上唯一之情之人吧?”

宋莫言的话,对温八方犹如一道惊雷,让温八方的头脑一片空白。

在许多年前,自己的父亲曾经说过,要从李长瑞和他之间选一个人来,完成一个对镖局来说极为重要的任务。

最后经过几番斟酌,老父选的是李长瑞,这些年,温八方一直对当年那个秘耿耿于怀。

虽然不知道最后的任务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和六扇门有关,并且认为,此后李长瑞接任镖局的原因,就是和这个任务有关。

“其实当初,你父亲是推荐了两个人来当六扇门的线人,一个是你,你就是你兄长。而且,他希望通过这个事情,来选出他的接班人。”宋莫言的话,证实了温八方心中多年的猜测。

对年迈的上一任镖局当家来说,长虹镖局的继承人问题关系着的可不光是他们一门的兴衰。

作为长期与六扇门有私下来往的门派,当然懂得自己这些江湖门派,无论如何红极一时,都不过只是江山的一个小角落。

只有六扇门这样的皇家门派,才是真正能保证长虹镖局能够长期存活下去的关键。

因此,选择一个能继续维系好跟六扇门关系的人,才是其中关键。

嫡出的长子李长瑞心性聪颖且做事不拘一格,温八方思维全面且对镖局绝对尽心,本来不对等的出身关系,也因为和昆仑派的纠纷而让李长瑞失去了这个又是。

所以在当时,选择继承人的问题,最终变成了蒲心兰的决策。

在当六扇门的考察中,温八方各方面都十分出色,但是只有一点,在他心中镖局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

而这个点,和六扇门的需要,和长虹镖局的选择,其实都是背道而驰的。

他们需要能看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无条件投靠六扇门的人,而李长瑞,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此后的时间里,李长瑞成了六扇门真正意义上在西北的头号线人。而温八方,却一直被隐瞒在鼓里,当李长瑞的影子。

“这个决策,对你来说确实残酷。宋莫言知道这些内容对温八方说出来算是一记重拳。被自己的父亲算计,然后瞒在鼓里很多年,却一直尽心尽力地替家族经营着长虹镖局的大大小小生意,他的一生,至少也是一个辛苦人。但是他没有想到”听完这番话的温八方,眼神中的沮丧和失落只是很短暂的时间,然后就一片坦然地说道。

“不,家父这样选择是对的。”温八方说道:“他选的不是我,选的是你们。”

“温总管是明白人。”宋莫言忽然觉得自己小看了温八方,这个人的思变能力,确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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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其实选谁,对老当家或许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选择权,他们要交给六扇门。

“当久了别人的影子,我自己就不会生活在阳光之下。”温八方唏嘘道,“可是,家兄都出事了这么久,为什么宋大人现在才把此事说出来?而且,你们派来的张宿戈,似乎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因为李当家出事之前,曾经跟我来过一份密报。他怀疑长虹镖局也有幽兰社的人了。”

“谁?”温八方立即紧张。

“秦凯,李当家最信任的人。”

“又是一个死无对证。”温八方叹了口气说道:“大人应该知道,秦凯也被人杀了的事情吧。”

“嗯,宿戈跟我报告过。不过这个事情不重要。因为不会是他。”宋莫言肯定的说道,“李当家既然已经怀疑他,自然不会被他胁迫。能够让李当家以那种方式自杀的人,不会是一个他已经开始怀疑的人。”

“那大人的意思是...”温八方反而更进展道,“这个人还活着,而且,现在还在镖局?”

而这一次,宋莫言没有回答对方,他甚至都不需要回答,只需要一个表情,就能告诉温八方答案。

他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只是,他需要做一个局,把那个人连自己带幕后的人一起挖出来。

这个事情,必须要在玲珑赛会之前完成,因为此时宋莫言已经得到了绝密小心,一个多月之后的玲珑赛会,会出大事。

童六,这个用各种身份潜藏利爪多年,自负才智过人,却没有意识到一张天罗地网,已经在他的头顶慢慢开始收拢。

却说此时,在长虹镖局内,童六确实也已经很久没有行动了。

越是离最后收网的时候越近,他就越不能漏任何马脚。

所以就连她那个不安分的媳妇儿也好奇,为什么这人最近陪她的时间多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都在等一个消息,回鹘人那边组织培养的人手,是否还受他们的控制,是否有哗变的风险。

这个消息,将决定他们关键行动是否能完成。

本身,这一帮回鹘人在他们的支配之下,已经言听计从很多年了,但是那是建立在他们被汉军和辽军双重压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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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几年,宋辽和解,回鹘人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内部也兹生了分化。

其中的夺路一部,已经背着他们干过很多次见不得人的买卖了。

尤其是前段时间那次八盘峡之战,回鹘人不知道听了谁的命令,突然对韩一飞发起了攻击,这件事情险些影响到他在西北的布局。

所以上次见龙甲卫统领的时候,他才专门让对方却查一下,那一只神秘的回鹘人部队,是哪一只。

其实以他们的实力,这些回鹘人不过是芥癣之痒。

但明明龙甲卫已经把整个西北严密监视起来,这些回鹘人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这到底是因为有上面的人的直接命令做掩护,还是这些回鹘人已经反水。

他必须要有个答案。

“你来镖局多久了。”严淑贞今天破例在没有通过暗号联络的情况下,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让他卑微的像条狗的女人,今天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

勒叶城等几处的消息传来,上峰直接像他们传达了压力。

组织的计划是势在必行,在此之前,任何一个可能对行动有威胁的人,都要被拔出。

本应习惯组织这种做派的严淑贞,此时却异常的觉得沮丧,甚至沮丧到只有折腾一下童六,才能让她稍微安心。

“十七年了。”

“比我多七年,十七年,生个娃都能娶妻了。”严淑贞说道:“这两天我有点心绪不宁,尤其是在听说镖队出事之后,我就没有睡好过。”

“要不要我再给你物色一个郎中?”男人知道,严淑贞因为肝上的问题,有长期的衰弱症。

此前她都是在王陀先生那里调理,但最近王陀先生药庐被韩一飞等人波及而消失,她就没有过新的郎中。

“算了,最近马上要行动了,低调点好,万一来个嘴巴不严的,也麻烦。”严淑贞说道:“我有个事情,你帮我去办一下吧。”说着,女人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封信,给了童六说道:“这个,你想法给我父亲送去吧,我知道,这个是不合组织规矩的,但是有些话此时不说,也没时间说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信你可以先看下,我没有封口。”

“不用了,反正是直接送给门主的,就算有问题,也是他去判断。”童六转过身,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口封住了,然后才把信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童六看严淑贞没有更多的话,于是就准备告辞了。

他知道女人不喜欢别人在她的房间多呆,以往他只要露出一点想要逗留一会儿的心思,就会被女人呵斥。

但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严淑贞却叫住了童六,而且,接下来说的话,才让童六一下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把你袍子解开,然后躺下,不过,不准躺我床上。”自从上次奖励童六在自己面前自读之后,女人就从未给个童六任何甜头。

此时,面对女人再次的命令,童六立马兴奋地在女人面前躺了下去。

而女人,则跟上次一样,已经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慢慢脱掉了自己的鞋袜。

每个女人,都有她身上的曼妙之处,就像鱼夫人的双乳、周青青的腰肢、郑银玉的后庭、裕儿的樱唇一样,严淑贞的那一对三寸金莲,也是世间难得的极品。

只是女人身上的每一样妙处,都有同样性癖的人才能体会。

像张宿戈那样迷恋鱼夫人的双乳的男人好找,但是懂得把自己的双足当成至宝的,也只有这个童六。

今天让童六没想到的是,脱去了鞋袜严淑贞,竟然没有像是往常那样,用几乎是践踏的方式来给他满足感。

今天的女人异常的温柔,双脚轻轻地拢在男人腥臭的下体上,竟就像是双手并用一样,给男人套弄着下体。

此时的童六,就像是一条被繁殖性欲折腾疯了的狗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双手早已经不知足的抚摸起来严淑贞纤细的小腿,而这一次,女人也没有阻碍他。

“你可不可以,”女人小声的说道:“帮我亲一下她。”说罢,女人将自己的一条金莲,竟然就直接放到了童六的嘴边。

而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竟然顾不得女人的双足是否感觉,真的就捧着女人的脚,不光是贪婪的亲吻,甚至像是婴儿吮吸手指一样,一根根的仔细用嘴唇清理这严淑贞的脚趾。

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女人得到了许久没有的满足。

干涸多年的情欲,只有这个变态的男人才会懂。

女人的脚趾,就像是塞入童六嘴里的糖果一样,被他的舌头不断舔吸着。

这种感觉,虽然有时候会让严淑贞觉得像是蚂蟥在爬一样,但实际上,却让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急促。

甚至已经许久没有感觉的小腹,此时也升起来了一股暖意。

这是感官的刺激,还是内心的尊卑感得到了满足?

女人说不出。

但是今天的严淑贞,确实给了童六前所未有的便利。

当男人捧着她的双足,用力的用脚心摩擦起自己已经几近失控的下体的时候。

女人竟然破天荒地让童六把阳精喷洒在她的脚上。

甚至在那之后,女人竟然将沾满了男人腥臭的阳精的脚趾,塞入了他的嘴里,让他接着吮吸那种恶臭。

只有这种视人伦为无物的人,才能满足自己,还有自己背后那个人的野心。女人其实比谁都珍惜童六,却也比任何人都作践童六。

心满意足的童六,等女人传回袜子后才意识到,刚才说不定自己再多做一点,女人应该也会同意。

不过对他来说,把严淑贞衣服扒光,说不定只能看到一具干瘦而老去的女人身体。

与其交合,不如这把来的享受。

所以当他从严淑贞房间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快乐的漂浮着,如果不是担心袍服上腥臭的气味被别人味道,他定然要找个阳光明媚的地方躺着再回忆一番。

不过眼下,跟换衣服相比,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从怀里拿出来了严淑贞的信封,刚才当着女人的面封上口子的事情,不过只是他做给严淑贞看的一个戏而已。

实际上在粘封口的时候,他故意留了一个角。

而有这个角,就足够他把信纸抽出来了。

他这么多疑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替人送这种信而一点都不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写给门主的书信中,严淑贞竟然对对方提出,事情完结之后,就离开北境脱离组织的事情。

童六知道,一旦进入组织,要想再脱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死。

即使严淑贞对门主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也很难摆脱这个规矩的限制。

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到什么?

激情过后的男人,突然醋意大发。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自己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自己在严淑贞的心中,真的取代不了李长瑞。

李长瑞的死,就像是把严淑贞的灵魂也抽走了一样,或许此时,只有组织的最后那个任务,能让严淑贞还愿意呆在镖局。

即使,对于他的死,女人看上去是冷漠的。

自己也永远达不到那个地位。

童六妒火中烧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只是好奇,难道说为了自由,严淑贞就真的打算连命都不要了?

或许长期在长虹镖局的生活,像是坐牢的女人却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童六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让女人痛苦,却更不想让女人离开他。

他的脑子本就灵光,而此时有了女人的甜头后,似乎就更好使,他马上想到了一个计划。

只需要把最近的事情稍作修改,就能达到目的。

倘若真的做到吗,到那时候,说不定这个梦寐以求的仙子,就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童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即也给上峰写了一封信。

而信中,他报告了一个事情,铁血大牢的秘密,他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组织一直在查,却不知道这东西一直被他死死的拿捏在手里,当成了自己和组织谈判的筹码,。

“白月王,你就算再怎么厉害,也算不过我的。”童六看着自己的这封密信,心中充满了兴奋的感觉。

童六如何知道白月王的所在,以及他为什么知道白月王的信息。

其实很容易相同,从始至终,大家都没有怀疑过大壶春的朱二爷,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六扇门这个在兰州内最重要的眼线,其实也是童六的眼线。

这个童六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江湖上如此厉害的朱二爷还能甘心当他的棋子。

没有人知道。

但是此时铁血大牢里的白月王,却也好像是感应到了有人在算计他一样,破天荒地找狱卒叫来了阔别几日的郑银玉。

而这个时候,郑银玉也正好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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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几天封锁铁血大牢之后,除了等到林碗儿的消息,郑银玉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想如何替白月王摆脱着牢狱之灾。

虽然他们已经互相道过永别,而且他们道别的方式还特别的刻骨铭心。

但此时,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却还是发现彼此都无法摆脱对对方的情感。

虽然此时不敢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有些事情,其实有一个眼神就够了。

白月王以玉雕有消息未有,指明要汇报给郑银玉。

“叫我什么事情。”女人的声音不会被门外听清楚,所以她的说话可以很温柔。

“你们这几天,是什么理由,能够一直在这里耗着?”白月王并不知道林碗儿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才问了问。

虽然行动有保密的要求,对林碗儿的计划郑银玉一个字都没跟白月王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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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行动已经算暂时结束,于是女人想了想,把这几天的关键事情跟白月王说了说,同时,也有一个关键事情,她也想和白月王再确认一下。

郑银玉发现,李鬼手竟然有过探访铁血大牢的记录。

铁血大牢是天牢,寻常人就算是至亲也不能探监,除非你持有朝廷的批文。

而李鬼手的批文,竟然还是兵部批下的。

“铁血大牢虽然是军人在管理,但是归刑部节制。所以兵部的批文,一般来说不像刑部那样简单,需要写明探监的时间和各种理由。而那一次探监,是在一年零九个月前。也就是你给我说,李杨告诉你铁血大牢有灵石散的事情之前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也在查这个事情?”白月王有过揣测,虽然自己没有把李鬼手带进幽兰社,但从他的种种过往事迹来看,他应该也是在和幽兰社纠缠。

“可能是的,而且,他为什么能弄到兵部的凭信?”

“完全不知道,”白月王说道:“而且就说现在,我也有种不好的感觉,你们这两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一些炼制灵石散的残留痕迹了。”

“是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女人没有对白月王隐瞒,今天他们从那个已经结冰的水道里面,找到了一些灵石散残渣的事情。

“但是这事有古怪,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找到线索,对方不会这么无动于衷。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铁血大牢可能是一个诱饵?”

“诱饵?”女人的表情微变。

“刚才,我只是在想一个事情。你们六扇门的人分布这么广,还各个做事隐秘。但最近,就算我都知道,你们有一大群人都在围绕着铁血大牢做文章。这样的话,原本潜藏在冰面之下的你们,就都冒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事情,其实是一出引蛇出洞,要把六扇门的人全部引出来?”郑银玉经白月王这么一说,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六扇门办案,之所以很多时候要秘密进行。

关键就是不能被自己的对手,猜出自己的路数。

而如今的铁血大牢,却把宋莫言都惊动了。

今天早上,她得到了宋莫言的密信。

在安排好兰州那边之后,他也会赶到铁血大牢跟她汇合。

而此时的铁血大牢,就像是一锅滚烫的铁水,让冰面下面的他们一个个都浮出水面。

失踪多日的林碗儿,已经露脸。

潜藏利爪的宋莫言,也要露出水面。

对方似乎在利用铁血大牢这一张看似是他们死穴的王牌,想要钓出整个六扇门在西北的布局。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当白月王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当郑银玉顺着这个想法想到了更多的危险事情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进行调整了。

因为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响起了六扇门人的声音,跟曹性的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还有十分威严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谁,郑银玉听不出来,但是当他看到对方身上,那一件御赐锦袍和身后亲兵的白银盔甲后。

郑银玉立即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这是一股足以制衡六扇门和西北幽兰社各个堂口之外的力量,也是一股之前的计划中,完完全全被他们忽视的生力军。

镇北大将军苏传芳,此时突然现身铁血大牢。

“你是六扇门郑捕头吧?”这个掌握着如今西北最精锐的统帅,对郑银玉说话的态度,就像是行军帐前大将军在发将领一样。

吃了几天郑银玉冷态度,已经快要到崩溃边缘的铁血大牢军士们,此时就像是像是来了救星一样。

然而,再次让这些军士没有想到的是,确认完了郑银玉的身份之后,竟然立即把她叫到了一个密室,然后跟她说了一个她丝毫没有想到的事情。

苏传芳,竟然是来找六扇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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